第2章 池中亭兄友弟恭,流花川红绳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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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弄巧

第2章 池中亭兄友弟恭,流花川红绳系情

作者:角质忍者 字数:20.2K
等到烦人的“嗡嗡”声响起,云城人便知道,炎热的酷暑来了。
池子里水芙蓉开的娇艳,别院里,笙二爷端正地坐在条案前,百无聊赖地翻着密密麻麻的书页。
精巧的博山炉冒出阵阵白烟,氤氲着的沉香气味,弥漫在房间中,或多或少冲散了些夏日的燥热。
这却冲不散笙二爷心头的焦灼。
内容无非诗书礼乐春秋,加上密密麻麻的集注、集说之类,想来也不会有其他著作。
而在他身后,则是捏着一根戒尺,随意扎起了发髻的程策,壮硕的身子,几乎要撑破棉布的贴身短打,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结实紧绷的肌肉,短短的木质戒尺,在他手中,不时发出一阵阵破风的啸声,每响一声,程笙的小脑袋就不由自主地锁一下,肉乎乎的肥臀下意识地哆嗦着。
这段日子,笙二爷可是痛并快乐着。
虽然说着考取功名,可以程笙的性子,哪里是个能坐得住的?
更何况食髓知味,白嫩圆臀中间的小洞眼儿,总是渴求着亲大哥的插入,可怜的笙二爷坐立不安,偏偏眼前的这些书册,都艰深晦涩到了极点,翻开看上两句,程笙就只感觉有位啰啰嗦嗦的老夫子,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絮叨着,简直比那些趴在垂柳上的知了还要烦人。
“兄兄……笙儿好想睡觉喔❤”
悄悄转过脑袋,瞟了一眼程策的脸色,程笙细声细气地哀求起来。
低头看了眼阿笙的可怜眼神,程策本能地心一软,就要让他休息。
可一想到这小子的性格,程策的笑容便立刻收敛,脸一板,戒尺“呼呼”地划出两道轨迹。
“老实点儿,昨天晚上还没灌饱你这小东西?”
“继续背,今天的问题答不上来,不仅小屁股要吃板子,今晚也别进我屋子。”
听着程策无情的话语,程笙小嘴一瘪,身子一抽一抽地假哭起来。
可严肃起来的程策,哪里是这蹩脚演技就能骗过去的?
大手一伸,程策一把抓住了弟弟的脖子,将这身娇体柔的小子提了起来,程笙面色一喜,立刻主动地撅起了肥臀,骚媚入骨地摇了起来。
“嘻,兄兄装的那么严肃,不也是想着笙儿的小雏菊吗?”
感受着下身被突然剥去衣服,带来的丝丝凉意,程笙轻咬着下唇,一副十足欲求不满的样子,转头看向了程策。
然后,一记戒尺便毫不留情地,对着那摇晃不止的臀肉,重重拍了下来。
“啪!”
“呜!!!”
笙二爷发出了痛苦不堪的声音,刚才的假哭,这下可真个儿流下了眼泪。
程策的武技出众,肌肉控制力极强,因而这几下板子,听着固然是响亮至极,其实力道稳称,伤不到程笙的筋骨,只是这等疼痛,对于细皮嫩肉的笙二爷而言,无疑是酷刑一般了。
“连乡试都过不了,还考什么功名?”
“啪!”
“应承的事就要尽力去做!”
“啪!”
“用身体贿赂,嗯?到时候你也要对考官这么做?”
“啪!!!”
每说一句,程策就是一记板子,最后这句话,难免带了些醋意的妒忌,抽得格外用力,程笙“嗷嗷”地哭了两声,终于开口讨饶。
“呜……兄兄别打……笙儿错了……笙儿这就好好背书……”
一把鼻涕一把泪,笙二爷现在的样子可是够狼狈,程策这才停了手,眸子里也带了些不忍,看着那一片红通通的、清晰地留着戒尺印子的臀肉,严厉的大少爷才收起了戒尺,松开了程笙的身子,又挪来一个缀着玉石片儿的凉垫,放在了抽噎着的弟弟身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
“要是今天的问题都能答上来,晚上就好好奖励你。”
抹了一把泪,程笙委委屈屈地坐好,连忙捧起了书卷,把里面的词句都装进空荡荡的小脑袋,不多时,摇头晃脑的念诵声,就带着细碎的抽噎声响起。
笙二爷可不傻,只不过是玩乐的时间太长,静不下心来进行枯燥的学习,有了程策的“教导”,程笙这才有了几分大家子弟的模样——或者说,笙二爷读书的动力,完全就是为了不挨板子。
以及在晚上,可以纵情享用兄兄的大肉棒。
一边是苦读的小少爷,一边是密切监督的大少爷,任哪位下人来了,都不得不佩服策大爷的手段,能让这云城的小霸王,变得如此乖巧,哪怕是程家那位老爷,也是做不到的事情吧?
这段时间下来,下人们倒也明白了这位大少爷的怪癖,好歹也在玉京的军部呆过一段时间,他却是不喜欢有人来服侍他的,下人们自然也乐得不去触他的霉头,毕竟这府里上上下下,要做的事多着呢,闲下来的时间,不躺着休息,难道要在这毒辣日头下汗流浃背吗?
加上程策自己也颇有资材,对下人们虽然交流不多,三瓜两枣的赏赐却不少,因而府中上下老少,无一不对他俯首帖耳,对于他的命令,自然是无比遵从——虽然闲话是断不了的。
笙二爷的这处别院,常驻的策笙兄弟俩,也就几个收拾被褥的丫鬟。
虽然她们也时常怀疑,这笙二爷放着自己的清净地方不呆,非要偷偷摸摸去策大爷的房里睡;而策大爷也总是在晚上,悄无声息地溜到笙二爷的房里。
不过,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片子,什么也不懂,只当是兄弟俩感情深厚,连睡觉都舍不得分开,却不知道这一个英武、一个柔媚的兄弟俩,在房里赤条条地做些什么事。
而有幸目睹这些的,也就只有别院的另一位常驻“人”口,大黄,
趴在树荫下,吐着舌头,大黄疑惑不解地看着窗口的两个人影。
人类就是这么无聊,居然能对着一堆纸看这么长时间?
根本没有前两天,那个小主人被大主人骑在背后,一顿“啪啪”交媾的场景好看嘛。
狗脑袋摇晃着,大黄突然想到了隔壁院子的母狗,油光水滑的黑皮毛,绵绵柔柔的吠叫,匀称结实的肌肉,一时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狗尾巴一顿摇晃,风车般地“啪啪”打着树干,吓得树上那两只趴着的知了,忙不迭地“窸窸”起飞,落在另一棵树上,继续“嗡嗡”地叫嚷起来。
漫长的读书声中,日头缓缓西斜。
用力地合上厚厚的册子,程笙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全然没了之前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娇柔的小兔儿一屁股坐在了打盹的程策怀里,用力磨蹭起来。
“恩?都记住了?”
程策眨眨眼,看清了眼前的小俏脸,语气早已软了下来。
“兄兄随便考,笙儿可是很聪明的!”
搂住了程策的脖子,程笙眯着眼睛,用脸颊的嫩肉,不断磨蹭着程策脸上的胡茬,感受着那微微带着酥麻的感觉,笙二爷只感觉自己的小棒棒,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程策想了想,飞快地想了几道题。
能在深宫中做当今圣上的小友,程策自然是清楚,今年的考试方向如何,虽然总脱不开四书五经的框子,不过,能让这之前最多能认识点字、背两首淫诗的弟弟长点知识,哪怕阿笙未来不去科考,总也不像根秀竹,皮厚中空,落了程家的颜面。
一连五个问题,程笙都轻松应答,甚至还颇具举一反三地,论述了些题目没有提及的额外经义,程策越听越喜欢,连忙用力地在程笙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非要动手才老实!”
“屁股撅起来,看看伤到没有?”
义正辞严地说着,程策胯间的那话儿,却是早早支起了一个大帐篷,暴露了他早已忍耐多时的真相。
“哼……”
娇嗔着白了程策一眼,笙二爷却格外老实,下了兄长的怀抱,程笙缓缓撩起纱衣,慢条斯理地褪下了半条衬裤,只露出圆滚滚、白嫩嫩、软乎乎,带着点红印的丰润美臀,紧闭的缝儿里,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粉艳艳的小洞儿,正悄无声息地往外淌着油汁。
身子下潜,从腿边探出转过了脑袋,程策媚眼如丝地岔开双腿,撅起了腚蛋儿,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扒在了软肉上,轻轻向着两侧掰开。
“都怪兄兄……把笙儿打成这个样子……以后连老婆都讨不到了❤”
有了亲兄长的精华滋润,笙二爷的一身标致美肉,竟是一天比一天白嫩,真个儿算得上肤若凝脂,弹性十足,连最上好的蜀锦杭缎都无法比拟,也不知要羡煞多少美娇娥。
本就柔和温婉的五官,也越发变得纤细、温润,若非胯间还有那根作怪的小玩意儿,任谁看了都要称赞一声“好标致的小娘儿”。
身段上更是无可挑剔,痩怏怏的身子骨,终于有了些绵绵的软肉,将原本还带着瘦削的体态,变得窈窕可人,胸口甚至都微微地,带上了些轻微的隆起,细腰正可堪盈盈一握,下面却是个和身材相比,淫荡得有些过分的肥臀,粉白细腻,绵软可人,比东坊郑二嫂的豆腐鱼羹,还要更显白皙。
大腿稍显丰润,小腿细溜溜,白生生的小脚丫,也早就踢掉了脚上的浅口布履,赤裸裸地踩在地上,笙二爷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数不清的柔情媚意,红嘟嘟的香唇一开一合,就吐露着诱惑人的话儿。
“兄兄……要好好补偿笙儿呢❤”
程策舔舔嘴唇,平日里维持的严肃神色,在程笙的面前,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按理来说,照兄弟俩这般高强度的淫戏,哪怕是铁打的人儿也要化成铁水。
所谓温柔乡是英雄冢,阳气大泄的武人,威胁力还比不过老农手中的钉耙草叉。
寻常武者,日日熬炼身子,打磨那一口真气,能有先天境界,便已是武艺高强的存在,能做宗门大派的中流砥柱,程策虽然天赋异禀,可真要论努力,哪个武者是懈怠的?
能有如此一身武艺,就要得益于当年在江湖游历的时候,偶然得到的那几片残页。
功法不过三页半,剩下的讲解部分,早已被虫蚀水浸,所幸最精要的口诀和运气法门,便在这上面,程策日日修习,果然感觉体内真气奔如江河,不过,抵达了先天巅峰,那澎湃的真气却是再难寸进,他却也乐得满足,只当是机缘巧合,不可多得,便放在了脑后。
可那一日破了身子,和程笙抵死缠绵,本以为童子身破,修为必将大跌的程策,却感觉体内一阵温热,真气不减反涨,就连身形都比以前更加强壮结实,程策这才明白,这书页上印着的,大抵是某种双修法门,不仅能反哺程笙,更能精进真气,更何况,程笙这幅身子本就诱惑到了极点,由不得这守身如玉多少年的策大爷,不狠狠地欢好疼爱呢?
“骚狐媚子,教老子好等!”
程笙似乎骨子里就是如此媚人儿,面对这他的勾引,程策的言语动作,总会和平日里的做派反过来,他笑骂一句,一把扯烂了程笙形同虚设的纱衣衬裤,对着那水淋淋的洞眼儿,将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狠狠捣了下去。
“啊啊……笙儿就是狐媚子……兄兄一个人的狐媚子❤”
“兄兄的……大鸡巴……就是笙儿小狐狸的尾巴哦❤”
“穴穴好满……被兄兄填满了……真舒服❤”
两条白腿不住地打着颤,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实际上从膝盖往上的肉乎大腿,早就并在了一起,小脚丫踮着,笙二爷“嗯嗯啊啊”地叫着,上半身早就被兄长死死压在了书案上,黏糊糊的香汗,星星点点地伴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四下挥洒,溅在了满桌的圣人云、之乎者也上,字里行间也带了些阴柔的腥臊味。
“呀啊……好快活……兄兄真棒❤”
猛地朝着肉洞里,那古怪的凸起上捣了两下,程策感受着身下幼弟的颤抖,不由得哈哈大笑,强壮的腰身飞快挺动,铁铸般的结实卵蛋,蘸着笙儿股间滑落的骚液,强而有力地撞在笙二爷的白嫩肥蛋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程笙早就骨酥肉麻,皮肤上显出了点点红云,真个儿好似那肥美多汁的水蜜桃,似是一掐就要淌出甜滋滋的蜜水儿,玲珑可爱的小肉棍,也紧紧贴在条案上,在细腻的宣纸上,上上下下涂抹着透明的墨汁。
“笙儿,呼,你的小屁眼真暖和,是不是专门给兄兄准备的?”
程策气喘如牛,当着圣人经典的面,说着这样粗鄙的话,对于两人而言,都是一种别样的粗鲁刺激。
“是……哈啊……笙儿就是为了……给兄兄处理淫欲的❤”
“可惜老天爷……诚心要作弄我们……非要给笙儿长这根作怪的坏家伙❤”
“差点就不能……变成兄兄的小白兔了呢……嗯……啊❤”
程笙娇声娇气地说着,他的声音,早就变得比那青楼唱曲儿的姑娘,还要来的甜美婉转,带着微微哭腔的呜咽呻吟,却是远超花船上的头牌,在程策耳中,这已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妙韵律。
“胡说八道,那兄妹就能生孩子了么?”
程策有心作弄笙二爷,一边抽插,一边扬起手掌,“啪啪”地在那被撞得一阵臀浪起伏的肉屁股上,扇了两巴掌,程笙“啊啊”地叫唤起来,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呜……兄兄坏❤”
妩媚的浪叫又引来了程策的剧烈抽插,壮硕结实的男人,索性放松了身子,笙二爷下意识弓起了腰,两只不老实的大手,便一边一个掐住了程笙那微微隆起的雌男胸乳,粗糙的指尖,用力掐起了米粒儿大小的淫豆豆。
“生什么孩子?就凭这还没老子手指粗的小奶子?”
“阿笙不是男人吗?怎么长了这样的奶子?”
“难道阿笙是个娘娘腔?”
明知故问着,程策放松了手中的气力,转而各用了两根手指,指腹捏住了两粒乳头,上上下下地拉拽起来。
“呼啊啊……不是……呜……笙儿是……笙儿是男人❤”
“只是……兄兄喜欢……笙儿就是让人家笑话……也心甘情愿❤”
“呜……笙儿……有兄兄一个就够了❤”
微微的疼痛,却带着令程笙抓狂的快感,让这食髓知味的小白兔娇憨地叫嚷起来。
笙二爷只感觉自己的胸乳,粗暴地被用力拉扯,原本两粒小小的乳头,也在不断的揉捏刺激之下,圆滚滚地挺立起来,仿若一颗粉嫩的豆粒,在沉甸甸的石碾子下遭受摧残,只能任由自己的兄长,放肆地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呼……真紧啊,阿笙的屁股,真是怎么用都不会变得松松垮垮啊。”
喉咙里的声音,已经隐隐有着咆哮的粗鲁感,程策只感觉那话儿上传来的快感,已经让他按捺不住,几乎就要立刻泵满弟弟的身子,他咬紧牙关,生生地抗住了那紧窄湿热的屁穴所带来的绝妙刺激。
“都是给……兄兄的……笙儿的一切都是兄兄的❤”
感受到程策突然拔出了肉棒,程笙强行压抑着酥软的身子,用力转过了身,紧紧地抱住了程策的脖子,让两人几乎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
娇俏的小娘儿,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撅起红艳艳的香唇,吻上了程策的嘴。
再也没有比这更直接的,表达爱意的方式。
“呜嗯嗯嗯❤”
鼻尖微窣,笙二爷挤出了迷醉的呢喃,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须臾不离眼前这章让他爱到了极点的面庞。
程策怎能不知这位幼弟情人的痴缠?
心中一动,磅礴的真气运转开来,带动着他的身体,开始真正用上了几分力气——往日为了照顾体态单薄的程笙,虎般的长兄总是克制着这副强壮到了极点的身子,而今天看来,似乎程笙还能承受更多?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包裹着两人交换着的液汁,在程笙的股间发出一连串的脆响——或者说,爆响。
丰满圆润的臀肉儿,在程策的冲撞下,荡起一道道淫靡的肉浪涟漪,白花花地格外晃眼。
同程策黝黑刚猛的身体搅在一起,真个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倒有了几分太极阴阳鱼的神韵。
沉迷在禁忌乱伦快感中的兄弟俩,并没有体察到他们身体里,那细致入微的变化。
程笙脆弱的筋骨皮肉,仿佛一块饱含杂质的矿石,吸纳了兄长孜孜不倦注入的精华,又有了如此狂猛的另类“锤锻”,那原本不适应真气流通的筋脉,在此刻,诞生出了第一缕真气,伴着笙二爷细细的妩媚呼吸,在丹田旋转了几个周天,便顺着全身的筋脉不断流转。
娇俏的伪娘突然瞪大了眼睛,只感觉身体里似乎多了一条热乎乎的小鱼,在身子里来回乱窜,暖洋洋的感觉,让程笙的屁穴越发收紧,呼吸也更加粗重了。
而程策也是如此,全身的真气,几乎都凝聚在了胯间的那柄“长枪”,原本还带着几分柔韧的粗大肉杵,在此刻,已然坚硬如玄铁铸造一般,毫不留情地推开所有阻挠抽插的软肉,沉甸甸、硬梆梆、结结实实地搅动幼弟的肉穴,将那些敏感如女子阴道般的软肉,给予着最大限度的刺激,整个儿人被压在了桌上的程笙,不由得“呜呜”地叫嚷起来,粉白细嫩的小脚趾根根绷紧,小脚丫在兄长的操干下,在半空中悬着,一阵阵地上下摇晃。
转眼间,兄弟俩已经接连性爱了足足一个时辰。
笙二爷的那话儿,已经疲惫不堪地软倒在一边,两颗精巧可爱的小肉卵,也瘪瘪的贴在腿边,任由半透明的精液,稀稀拉拉地从他白白的肚皮上、大腿上,星星点点地落在地下——而在这亭子里的石板上,已经晕下了一大滩污浊的痕迹。
秀美的琼鼻呼吸着,分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笙二爷,却不忍心张开嘴,把在自己的小嘴里横冲直撞的作怪物事吐出,那条红艳艳的小香舌,正围绕着兄长的粗大龟头,阵阵地刺激着上面的敏感肉棱,“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也从程笙的口中不断传来。
而接连奸淫了幼弟一个时辰的程策,却一次都没有高潮,那坚硬到几乎能抽断石头的肉棒,依然骄傲地挺立着,他的眸子隐隐有些发红,情欲已经到达了顶点。
若非眼前是他爱煞了的幼弟情人,程策早就不管不顾地尽情操干了。
“呼……吼……阿笙……”
口中念着幼弟的名字,程策长长出了一口气。
或许程笙在这方面,的确有着比他考取功名更上心的天赋,那张小嘴湿滑温热,小舌头却是带着丝丝凉意,端的是神奇到了极点,看似窄小的嘴巴,却能够毫无痛苦地容纳程策的整根阳物。
当然,长度方面是无法做到的,卖力的小伪娘,为了自己最爱的兄兄,给他射出美味的“牛乳”,青葱儿般的小手,蘸着自己的稀薄精水,用力抓住了没能进入口腔的肉棒部分,飞快的前后撸动。
“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和程笙的全力吞吐,让他的腮帮子一下子鼓,一下子瘪,满口的香涎,顺着唇角滴滴滑落,润滑着口中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肉棒。
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个圈,感受到了兄长即将喷发的热情,心思细腻的笙二爷,突然伸出了那只空闲的、滑溜溜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程策的铁蛋,蠕动起来。
感受到这别样的刺激,程策终于按捺不住,虎吼一声,只觉腰阳关一痒,滚烫黏稠的精液,便大股大股地朝着程笙的口中飙射而去。
聪明的小伪娘,怎生察觉不到这一点?
稍稍吐出几分肉棒,笙二爷拿出了几分、当年在花船上醉酒行乐时,不品不嚼、一口气灌完整壶美酒的气势,松开了喉关,任由那带着石楠花味的、苦涩发咸的兄长精液,满满地灌注在他的小身体里。
“咕噜……咳咳!”
准备的很充分,但笙二爷明显低估了,自己兄长的水平。
程策的精液,可同那绵柔利口的清凉酒液不同,一进喉咙,就化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的强烈气味,程笙用力地吞咽着,以他的天赋异禀,吞咽起来居然也有了几分痛苦的神色。
小小的腮帮子,被浓稠的精液完全灌满,圆滚滚的鼓了起来,而在笙二爷的唇边,那些没来得及全部吞下的精液,还沾着几缕黑油油的卷曲毛发。
“噗哈……咳……兄兄的……好吃❤”
足足过了盏茶时间,程笙才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小脑袋,用力朝着自己的兄长,张开了那红艳艳的小嘴巴,邀功般地展示着空荡荡、湿漉漉的口腔。
脸上还带着黏腻的汗液,淫汁蜜液搅在一起,程笙那梳拢成髻的青丝,早已凌乱地乍开,狼狈不堪地粘在了皮肤上,而程策看着眼前的幼弟,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低头吻住了那张惊慌失措的小嘴。
“呀……兄兄……脏……笙儿等下再和兄兄亲嘴❤”
说着拒绝的话,可程笙的心里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睛眨巴着,就流下了欢欣的眼泪。
试问在这大华朝,男尊女卑的当下,又有几个人能像程策这般,全然不顾自家伴侣脸上腌臜污秽,还能施以如此热情洋溢的湿吻呢?
而笙二爷,却是早就把自己当做了小女儿家一般,平日里自然是同程策耍耍性子,可在骨子里,早就把兄长当做了夫君一般侍奉,不知不觉间,那个曾经的纨绔败类,已经变成了温婉可人的美娇娘,只对自己的男人绽放着外人不足道也的瑰丽光泽。
“阿笙不脏,什么时候都是兄兄的心肝肉肉。”
激情褪去,留下的只有温柔,程策轻轻地站起身,抱紧了程笙的腰背和大腿,猛一用力,就把这身娇体柔的“小娇妻”拦腰抱起,再次对着那张红晕满面的小脸吻了下去。
程笙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刚才为兄长含舔嗦裹,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脑袋一歪,开心到了极点的笙二爷,就这么“呼呼”的睡了过去。
今夜,却是难得地安静了。
虫儿窸窣,微风轻拂池塘,将丝丝缕缕的淡荷香送进别院,月色同着萤火虫,将程府静谧的小院照得透亮。
披了件薄衫,宠溺地看了一眼在榻上熟睡的程笙,程策这才轻手轻脚的翻出窗户,足尖轻点,“化雕掠空”的轻身功夫旋即施展开来,就连后院的大黄都没有惊动,便轻飘飘地翻出了围墙。
东坊始终繁华热闹,北城和西城一片寂静,南城依然乱糟糟,这便是云城景象。
临着流花川,东坊周遭漕运发达;北城靠着燕歌山,地势险要,因此城主府同城卫军,都在此处;至于西城,视野开阔,地势平坦,稍有资材的,才能在这修葺屋舍、添府置院,因此,南城也就成了云城唯一一处,治安较差的“三不管”地区。
若无要案,六扇门自然不愿去触这些江湖好汉们的霉头,城主也乐得他们偏安一隅,不来骚扰云城的达官显贵,便由得他们胡搞;而寻常的良善百姓,谁愿意去找不自在?
所以,在南城的地界上,有如此一座七层的高楼,甚至高过了云城的墙,也并不是件稀奇事。
纵身跃起,程策仿若二两棉花落入了油壶底,一点儿响动都没有,便结结实实踏在了二层的脊兽脑袋上,那活灵活现的狻猊雕塑,就连脑袋都没垂下一点,顶上的皂靴便飞了去,却是程策再次起跳,一连几次纵跃,便到了顶层的小小楼阁边上。
“瀛洲地方已经布置妥当,那皇帝老儿听得天降祥瑞,还不亲自来迎?”
一个古怪的声音,从薄薄的窗户纸里传来,程策眼睛微眯,屏住呼吸,继续倾听着里面的谈话。
“哼,谅他如何也想不到,我大方仍有皇室血脉流传,流花川南的百姓,哪个不是心向本朝?”
接话的声音略显苍老,不过傲气十足,像是个位高权重的——或者曾经身份尊贵的老者。
紧接着,屋子里便响起了阵阵的应和声,“不错!”
“可不是么!”
“当如是也!”不绝于耳,听得程策都一阵鸡皮疙瘩。
且不说这大方国朝的覆灭,在当今圣朝根本不是一件稀罕事——一个以暴虐、掠夺与贪婪立足的王室,怎能不教百姓揭竿而起了?
往圣朝开国前二百年追溯,整个中土神州还是一滩烂泥,军阀割据,群雄并起,称王称帝者何止百十?
争来斗去,你方唱罢我登场,这才迎来了一个大方国朝,勉强归拢秩序,攒成个统一的国。
不过,大方朝得国不正,朝野皆知,治世不过五十年,便换了三任皇帝,苛捐杂税层层加码,底层民众自是苦不堪言,加上时局不稳,错非圣朝开国高祖,号令群雄,扫清腐朽的大方朝皇室,使得六合澄清,社稷安宁,这才没让圣朝变为下一个大方朝,自此已一百二十三年。
而在民间,仍然有些打着“光复大方朝”旗号的叛乱分子,散落在四处。
流花川北乃是圣上起兵之地,民心所向,自然没有这种困扰。
至于川南临海这一部分,自乱战纷争之时,便由大方朝及前身所治,如此想来,这些“前朝遗老”,自然师出有名。
只不过,程策却是绷不住地偷笑。
他深知当今圣上,虽然只是老皇帝次子,却颇有远见卓识,这才能一举夺嫡,顺利登基,对流花川南的鱼米之乡,重视到了极点,此番对程策的征召,亦是对程家的拉拢重用,至于两人成为忘年交的朋友,只能说是志趣相投了。
作为半个云城人,未及弱冠便随父母来了云城,程策深知,在这圣朝的江山下,除了那些借此牟利、从来都成不了气候的前朝遗老,没有一个圣朝子民,会敲锣打鼓地迎接下一场战争,毕竟很多百姓家中,不到两代前的祖宗牌位,还崭新地放在供桌上。
无论这些叛军扯出多大一块虎皮,云城的老百姓,却也不是一根筋的呆头鹅,振臂一呼就相应云集的状况,只能出现在王朝末期。
放任这些叛军,虽然也不至于冲击州郡、夺取武库,可这圣朝大好河山,为甚要容忍这般瑕疵?
所以,在程策为了探望程笙,叩请回乡的时候,圣上便给了他一道秘旨,着令他扫清云城,并能便宜行事。
以程策一身武功,自然免了护送之类问题,只不过,官家同样订下一条规则:秋分时节,玉京自有人来助他,不可慢待。
一面想着神秘的人,程策一面破窗而入,袖袍摆动,便是两拳砸出,正中两位恶汉的面门,磅礴的真气借拳劲轰下,“扑”地一声,膀大腰圆的两位恶汉,便一声不吭地倒在屋角,口鼻淌血,气若游丝,眼见是不活了。
“谁!”
“竖子安敢坏我大事!”
“格老子的,敢杀我的手下兄弟?”
房间里一时群情激奋,程策扫视一圈,屋子里却是“群贤毕至”,除却台上那几个长袍儒服、当间还披着一领龙袍的少女,这九层塔上的人儿,各个都是江湖上的三脚猫帮派。
“沙海帮……正气门……黑风寨……”
“这些不入流的门派,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指望他来复兴你们大方国朝?”
眼见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一个个都只会举着武器叫嚣,却又不敢真个儿同他动手,程策冷笑一声,指着鼻子道出他们的出身,最后,径直伸手,不屑地朝着那三条茄子摇了摇手——大方国朝崇尚紫色,王室成员无一不以紫色为尊。
“阁下好武功,为何要做这梁上君子?”
嗫嚅了片刻,一位正气门的出列,朝程策行了一礼。
这宗门名字听着倒是唬人,可惜,同人家真正的名门正派,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这所谓的正气门,不过是在云城的落魄文人,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吐纳了三五天真气,便自诩“孔孟再世”,鼓吹甚么“圣人下凡”。
而正气门做的最有效的活计,便是租借到黑风寨、沙海帮这种山匪水贼门内,做个刀笔师爷——点点赎金、记账、往肉票家里写信。
程策冷笑,随手一掌劈出,这生的尖嘴猴腮的师爷,便扎手扎脚地向后栽去,生生撞断了一张案子,这才堪堪停下,吐出一口殷红的血。
“你们就算并肩子上,我程某又有何惧?”
失望地撇了撇嘴,程策大笑两声,大剌剌地坐在了椅子上,不善地扫视着屋内众人。
虽然行事正派,可程策并不是那死守规矩的老糊涂,该动手就动手,是唬住这些帮派分子的最佳手段,江湖人向来敬重强者,只要实力足够,程策哪怕无有功名,没有这一层同圣上的关系,他也能在云城横着走。
“姓程?莫非您是……”
一位沙海帮的、脑袋格外硕大的汉子突然眼睛一亮,一下子扑到程策身前,纳头便拜。
“此前我遭遇追杀,奄奄一息,多亏这位策大爷出手相助,这才让我沙某得以回返,重夺本帮基业!”
“小弟沙云天,一直念着恩人,想不到今日居然能再次得见!”
程策愣了愣,这才想到,这位沙云天,乃是他当年游历江湖结下的善缘,当时看他身中十八刀,心下不忍,便出手击退追兵,为他简单疗伤,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能活下来,还执掌了沙海帮,这个在民间占据流花川中段,和“九九连环水寨”共同把持着江河漕运的江湖门派。
“闲话少说,今天我来,是公事公办。”
从裤腰带的暗格上掏了掏,程策随手打出几道牌子,浑厚的真气,将这几幅银闪闪的牌子,固在了半空中。
“受圣上所托,前来捉拿前朝余孽。”
“不过,圣上宅心仁厚,愿意对尔等网开一面,所谓无知者无罪,愿意归顺朝廷,接此银牌,从此一心为我圣朝做事,也不失荣华富贵。”
“倘若一意孤行,唔……圣上准我便宜行事,依我看,不如一并打杀了,送到流花川地喂鱼如何?”
三言两语,程策的话便令这些江湖好汉们愣在了当场。
“沙云天,你的意思如何?”
程策并不想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一把揪起了还在地上的沙云天,冷冰冰地问道。
看着他那几乎燃烧着火焰的眼神,以及举手投足间,雄浑磅礴的修为,沙云天吞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一块银牌。
“看在策大爷的面子上,沙海帮……愿意归顺朝廷!”
“只求朝廷为我诛灭九九连环水寨!以报我帮旧仇!”
程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做朝廷的朋友,总好过在江湖上刀口舔血,哪天招惹了六扇门,便上下覆灭,不是么?”
或许曾经的程策,是位热血少侠,说不出这等蛊惑到近乎魔教的话,但人的历练,尤其是在勾心斗角的朝堂之上,所处的环境,自然会改变行事作风。
更何况,程策这般做法,不还是为了在家里熟睡的程笙,能在云城有个更好的环境吗?
在场的众人,看着欣喜若狂的沙海帮和沙云天,不约而同地作出了决定。
“我……黑风寨愿降!”
“青蛟门愿为朝廷效力!”
“圣人云……天呐!您别打!我们正气宗降了还不成?”
眼见着这帮刚才还豪气干云、要率领帮众直上玉京、挑了皇帝老儿宝座的好汉们,眨眼间就被一块银牌拿下,一位老者吹胡子瞪眼地深吸一口气,突然朝着林伽的后心一掌袭来。
掌风呼啸,空气中矣然隐隐带上了几分甜腥味,想来是某种刁钻恶毒的掌法。
没人出言提醒程策,只有沙云天急忙出声,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砰”地一声,仿若击在了城墙上一般,老者痛呼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中,伴着他的哀嚎,清清楚楚地在房间中响彻。
那只酝酿了恶毒掌法的手,已经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晃晃悠悠地垂在小臂上。
“毒掌?”
程策挑了挑眉,除了无辜的薄衫上,多出一个鸡爪子般的掌印,后心的皮肤,就连一丝半点的淤青都不曾有,那在寻常武林中人看来,一时三刻便化为脓水的毒劲,却连程策的皮肤都没有传统,化作细碎的紫蓝色粉末,随风飘散。
“怪物!”
另一位老者连忙将同僚护在身后,袖口一甩,金灿灿的三节鞭便握在了手,而在两人身后,身披紫袍的少女,早已吓得魂不守舍,呆滞地坐在那张仿照龙椅制造的锦椅上,哆哆嗦嗦地看着天神下凡般的程策。
“对于你们,圣上同样宽宏大量。”
“沈凝烟,最后的大方血脉,你若愿意嫁入帝室,圣朝保你沈家不被族灭。”
“至于这两位,想必是‘蓝毒手’和‘舞蛇老人’?两位武林前辈,若是诚心归顺,天子愿宽恕你们既往谋逆之罪,入宫做我圣朝的供奉,共享荣华。”
程策撇了撇嘴,圣上的条件太过宽仁,以至于他都有些不想说出来。
“这……可是真的?”
手持三节鞭的舞蛇老人,赫然停下了动作,面带惊喜地看向了程策。
“供奉爷爷!不可!”
紫衫少女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她匆匆忙忙地出言劝阻。
“兄长糊涂啊!投靠贼子,我大方朝复国无望啊!”
很快运功接好了脱臼的手掌,蓝毒手痛恨地看着程策,这才怒吼出声。
这三人中也只有舞蛇老人较为理智,他张口却为出声,一老一少才安静下来,程策清楚,这是某种传音入密的法门,也不去理会三人,不过一炷香时间,紫衫少女便哭丧着脸,缓步来到程策身前,深深地拜伏下去。
“本宫……民女愿降。”
这位沈家王室的唯一遗脉,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程策大笑,抬手扶起沈凝烟,劈手朝窗外打出一发焰信,不多时,裹在黑袍中的高大身影,便影影绰绰地来到高塔之下,盏茶功夫,车驾、护送兵士,便簇拥在此。
“沈家王女,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便要尊一声‘沈才人’了。”
“楼下自有一应安排,想来殿下不会失信于圣朝。”
“沙云天,你沙海帮的安排,我心中有数。”
“这流花川东南的武林魁首,可要小心行事,免得让外人钻了空子。”
三言两语间,程策就已经立起了沙云天的沙海帮,那些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投诚的帮派头目,无一不捶胸顿足,可谁让人家有旧情呢?
沙云天却是兴奋地翻了个跟斗,一骨碌拜倒在程策身前,连连宣誓效忠不迭。
“如此最好。”
程策出言勉励了他几句,接着逾窗而去,云城的半空中,赫然响起一声大雕嘶鸣般的凄厉风声,众人回过神来,程策却已去的远了。
自此一月后,乱糟糟的南城,却是很快稳定下来,毕竟那几位“头部”帮派的首领,都摇身一变,成了吃皇粮的,哪里有砸自己买卖的道理?
那些更不入流的小帮派,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就早早俯首纳贡。
程策自然乐得如此,一时间心情舒畅,对程笙的宠爱更是无以复加。
虽然很好奇,兄兄的薄衫上为什么会有一道掌印,但程笙很乖巧,没有多问什么,已然像是个本本分分的妻子,不去多问丈夫的日常所做。
他那乖顺的模样,加上近日以来学业有成,达标进入州治官学绰绰有余,便也乐得给这小家伙放个假。
“兄兄好棒!”
程笙欢呼一声,七手八脚地挂在了程策的身上,引得路过的下人们不由得掩面偷笑,快步离开,为这兄弟情深的一幕腾出空间。
“阿笙想去什么地方?”
爱昵地揉了揉程笙的小脑袋,程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秘密小情人。
笙二爷眼珠子一转,却是压低了声音,伏在兄长的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了些什么。
程策猛地瞪大眼睛,一把将程笙从身上薅了下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教人认出来,又待怎的?”
程笙眨眨眼,亲热地踮起脚尖,在兄长的唇上吻了吻。
“兄兄不说,笙儿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看着幼弟抛来的媚眼,程策控制不住地幻想了一下,那诱人到了极点的场面,胯间的那话儿也不免挺立起来。
是夜,程策杵在别院的侧门,身上已然换了一副武者短打,腰挎三尺青锋,形容干练,端的是一副英伟魁梧的劲气。
“阿笙居然……日夜思忖着这事儿?”
盘桓了许久,程策还是不敢相信,乖巧的笙儿,居然会提出如此离谱的要求——扮做女儿家的模样,同程策携手邀游。
可这也并非不可能,程笙现在的这副模样,哪怕日常依旧着男装,却总也掩不住那副楚楚风情,加上嗓音本就细腻,雌雄难辨,眼下得了兄长的滋润,更是柔润绵甜,倘若外人闭上眼睛去分辨,定然要认为是个美娇娘。
一时间,程策居然有些期待。
“夫……夫君……”
一声糯糯的唤声传来,程策连忙打开门,便挪不开眼睛。
青丝梳拢,卷了两个环儿,立在头顶,做了个标致的双环望仙髻,余发伴着缎儿的妥帖地垂在鬓边,掩映着桃腮粉面,越发俏皮可爱。
娇小玲珑的身形,笼在靛蓝袖的月白齐胸襦裙中,当中使湖蓝的束带裹了,通身上下,除却一双纤手,便只有胸口露出白花花的一小片,却是越发惹人遐思。
脚上踏着织丝云头履,提着裙摆,程笙跨出院门,颤巍巍地走了两步,这才扬起脸蛋,水汪汪的眸子里眼波流转。
“笙儿……美吗?”
程策看得呆了,虽然兄弟两在床榻之上的欢情,已是不少夫妻一辈子都想不到的淫靡,可这般曼妙动人的风情,就连程策也是第一次见到。
“美。”
嗫嚅片刻,程策突然伸出手,一把挽住了程笙的细腰,一股子香甜的桂花香气,便扑面而来,引得这娇嫩的小情人不由得嘤咛一声,软在了程策怀中,轻轻磨蹭着。
“嘻嘻,虽然不能和爹娘言明,不过现在,兄兄就是笙儿的夫君呢。”
“那,夫君该叫笙儿什么呢?”
看着脸庞红润的幼弟,程策只觉一缕蜜糖下了肚,说不出的温馨暖意,丝丝缕缕的发散到全身。
“当然是我程策的娘子咯。”
“来,和夫君香一个。”
一把搂起程笙的小身子,程策低头吻下,凉意盈盈的小嘴唇,便主动凑上,这对任谁看来都不过是对恩爱夫妻的兄弟俩,黏黏糊糊地在这静谧的小巷子里深吻着。
大黄“汪汪”地吠了两声,程笙和程策连忙分开,做贼似的四下查看,眼见只是自己大惊小怪,程笙不禁红了脸,一头埋进了程策的怀中。
“笙儿……娘子想去哪里?”
程策倒是不以为意,他牵起了程笙的小手,紧紧攥在了热乎乎的掌心。
“夫君去哪儿,笙儿就去哪儿。”
深深地看着程策,曾经的笙二爷,现在的“程夫人”,羞赧地低下了脑袋。
有时思绪的转变就在一瞬间,若是当初和笙二爷一同饮酒狎妓的纨绔恶少们见到了,谁又能认出这位当初纵情享乐的少爷,会如此心甘情愿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宽广的怀抱里,肆意展示着自己的柔弱与风情呢?
牵着手,两人迎着稀稀拉拉的人群,朝着东坊缓缓行去,夏末的夜,已经带了习习凉风,程笙却感不到丝毫寒冷,那颗被疏离了十数年的心儿,早已被兄长浓烈、强烈、热烈的爱意填满,再难塞进另一个人,爱的暖意包裹全身,哪怕这身衣服纤薄轻透,也抵不过通身的温热。
兄弟俩谁都没说话,只是牵着彼此的手,慢慢踱着步子,感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
路过石桥,便是东坊外的一颗石榴树,这树却也算得上年长,足有三人合抱粗,此时早已过了花季,却仍有朵最红最艳的,在高高的树梢指头招摇,树底下却三三两两地围着少年郎,叫嚷着要取下那朵花儿,献给心上的姑娘。
程笙看得新奇,便轻轻拽了拽程策的手指,扬起白生生的小下巴,指了指那颗石榴树。
“娘子想要这花?”
程策的声音不大,但却格外浑厚低沉,此言一出,那些少年郎们不免看了过来,当下就有好事开朗的,高声吹起了口哨。
羞红了脸,程笙悄悄低下脑袋,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他还是第一次以“女子”的身份,出现在云城的街道上。
若说这个想法,其实早就有了端倪,自打和兄长做了那荒唐事,程笙就萌发了这般想法,只不过,为了给程策一个惊喜,他却是偷偷采买了一套女装,又费心费力地学会了盘发髻、画眉,梳容之事,对于一个少年而言,自然是横跨了一个领域的艰难。
如今,能得到周遭人的认可,更是被兄兄以“娘子”相称,那颗小心脏,早就“砰砰”地跳动起来,面上不施粉黛,也能显出十分的红润。
“好一个美娇娘!”
“谁家的男人这样有福?”
“兀那汉子,你若摘不下来,这小娘儿便要便宜了别的闲汉咯!”
早有人开起了玩笑,须知这云城民风开放,远非玉京那等道学夫子所能想象,程策却也不恼火,只是笑呵呵地朝周围拱了拱手。
“如此,就请看我施为!”
大笑一声,程策运转轻身功夫,一脚蹬踏在树干上,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周遭的少年郎们早就看得呆了,却见这路过的汉子三下两下,便踩在了那细细的树枝上,猿臂轻舒,娇艳的橘红花儿便采到了手,顺着一缕清风,大鸟似的扑将下来。
“好俊的身手!”
不知是谁喝了声彩,程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石榴花,少年郎们一起高呼起来,一时间热闹非凡。
程笙也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这是他的兄长,这是他的亲亲夫君!
快步来到程笙身前,程策簪花在了他的鬓角,捧起那张小脸细细端详,须知这圣朝风气,无论男女都以簪花为美,尤其是程笙这般角色,配上这朵花儿,却是更添了四分生气、六分艳丽。
“夫君好厉害❤”
轻轻抛了个媚眼儿,程笙娇柔地依偎在了程策身旁,这郎才女貌的一幕,更迎来了众人的欢呼喝彩,程策连连拱手,才从人群中清出一条路,两人艰难地走过了东市的牌坊。
“刚才夫君可是出尽风头了呢,笙儿好开心。”
紧紧抓着程策的手,笙二爷笑的很甜。
“为了阿笙,兄兄……不,夫君我什么都能做到。”
程策越看这小妮子越喜爱,恨不得当场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把这无时不刻散发魅力的伪娘幼弟按在身下,狠狠操干一番。
程笙却是知道兄长的心中所想,纤细的小手指,在程策的掌心轻轻画起了圈,引得程策又是一阵呼吸粗重。
“夫妻”俩兜兜转转,绕过了无数店面摊贩,终于来到了临近流花川边的沿河集。
“眼熟吗?阿笙?”
指着远处的花船,程策笑的很古怪。
程笙羞红了脸,小拳头轻轻在程策的胸口捶着。
“怎么还说这事……”
“那不是……夫君不在,笙儿只能自己……找乐子咯。”
“现在……笙儿却是只想和夫君在一起呢。”
望着那双会说话的水灵眸子,程策一时语塞,刚才想出来的调笑话儿,生生地被这幼弟娘子,用更深情的告白堵了回去。
“好一对鸳鸯鸾凤……咳咳……”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去,一位老妇正佝偻着身子,拖着一架小小的车儿,车上立着一个简陋的木头架子,上面歪七扭八地,挂满了彩绳,绳结头上绑着金灿灿的小铃铛,伴着晚风,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老奶奶,这些是什么?”
笙二爷不复纨绔,用语遣词自然变得有礼有节。
“呵呵,迷途知返,好孩子。”
“虽然做不得真夫妻,可总归是有缘。”
声音虽然咕哝着,让两兄弟都没听清她的话,不过老妪还是乐呵呵地笑着,缓缓停下拖车,在那木架子上,取下了两段红锦绳儿,放在了掌心。
“兄兄!笙儿好喜欢这个!买给笙儿好吗?”
程笙越看越喜欢,就连扮演的“娘子”角色都忘了,一下子就回到了那娇憨可爱的幼弟身份,程策哭笑不得,只不过,这锦绳的做工极佳,程笙又格外喜欢,怎会有不买的道理?
“您出个价,我们要了。”
老妪笑着摇了摇头,抓着程笙的小手,将这三段红绳放在了他的掌心。
一段只是单纯的红绳,另外两段则各自带着三枚小铃铛,端的是精巧可爱。
“见有缘人,权当老身奉送。”
“那汉子过来,老身告你一句话。”
“养弟成妻,需有贵胄相助。”
说罢,老妪便缓缓抬起车,慢悠悠地离开了,程策则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老太婆,到底是谁?居然知道他和程笙的“苟且”?
立刻抬起眼睛,程策却突然发现,那慢吞吞的老妪,居然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淹没在了熙熙攘攘的夜市之中。
“兄兄,你看,多合适!”
“这个没有小铃铛的,就送给兄兄!”
“给笙儿戴上好不好?”
程笙还沉浸在礼物的欢乐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爱不释手地摇晃着小铃铛,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个戴在了腕上。
未婚的少女佩戴红绳,是为了祈得佳偶;而已婚的妇人,则会系在脚腕,象征着夫妻结成婚姻,永结同好。
程策低头看向幼弟,却见程笙的小脸上,已经一片通红,羞涩地伸出了手。
一股莫名的冲动,令他一把就将程策拦腰抱起,放在了河堤上,两只雪白的小脚腕,便细溜溜地呈在了眼前。
“夫君❤”
眼见程策如此施为,程笙却害了臊,小腿不由自主地晃荡起来。
“这下,笙儿可就被我绑住了哦,一辈子都要在兄兄身边。”
轻轻脱下丝履,程策认真地为程策除去罗袜,将那细细的、编织好的红绳,顺着柔白细嫩的小脚丫,扣进脚腕上。
红艳艳的绳,金灿灿的铃,白生生的腕,三色交织,更让程策显得温婉妩媚,没来由地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温婉。
“呜……兄兄……夫君……”
程笙捂住小脸,感动地啜泣出声,温温热热的眼泪,还不等鞋袜重归原位,就扑簌簌地掉落下来,濡湿了月白色的裙摆。
没有媒妁之言,没有花前月下,甚至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情感上的事,就是这样奇妙,不讲道理。
程笙流着泪,突然扑在了程策的身上,疯狂地亲吻着兄长夫君的脸颊。
“夫君……笙儿想要……笙儿要夫君的大棒棒❤”
情到深处,还能说出什么思忖良久的情话呢?
在东坊无数闲人们的惊叹中,天空中,划过一道雪白而刺目的亮光,朝着西城纵跃而去。
没有惊动任何人,程策抱着早已动情的幼弟娘子,径直翻身跃进了院墙。
没有在别院停留,也没有在两人经常胡闹的池中亭,程策轻巧地绕过家丁和守夜的护院,一头钻入了自己的屋子。
早有丫鬟们睡前点上了烛火,房间中并不是阴暗一片,摇曳跳跃的烛火,逐渐靠近,映得程笙那张娇红的俏脸越发明艳。
“我的亲亲笙儿,真的想要吗?”
将程笙放在了榻上,程策一个虎扑,便将这娇软可人的小娘儿压在了身下,严肃地询问道。
“兄兄……怎么还要问人家❤”
“笙儿的一切都是兄兄的……兄兄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好难受……呜……笙儿痒得受不了啦❤”
这样热情的邀请,程策怎能拒绝?
翻身下床,三下两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凌乱地落在了脚边,程策胯下的那根巨物,早已精神抖擞地挺立,当间那颗独眼,直勾勾地望着软倒在床的程笙,一颤一颤地向上抬着。
“要笙儿自己脱吗……兄兄真坏❤”
上了床榻,程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调皮捣蛋的时候,出言调笑着急色的兄长。那小手却早就攀到了身后,轻轻扯开了胸口的束带。
轻飘飘的衣物声响,程笙很快就脱去了襦裙,发髻松开,如瀑的青丝长长垂下,越发映衬着他的雪肤洁白无瑕。
而在那松软的小腹外,还存留着最后一层束缚——红艳艳的小肚兜。
“这个……就要兄兄……亲自解开了呢❤”
眨了眨眼,程笙软绵绵地仰躺而下,张开了双腿,等着兄长尽情在他娇嫩的身上,施展粗暴却温柔的抚摸。
“呼……阿笙,阿笙!你真是我最棒的娘子!”
程策早已按捺不住,当即便快步上前,压住了程笙的白嫩身子,大手不老实地上下抚弄起来。
程笙不安分地扭动着——并非因为抗拒,而是这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房事习惯,聪慧的笙二爷,也是偶然间发现,自己这位兄长,似乎爱极了自己“不甘束手就擒”的模样,一如两人的第一次时,笙二爷那奋力挣扎的模样。
腕上的小铃铛,连同着细白脚腕上的,“叮叮当当”的响动着,清脆悦耳的铃音,阵阵撩拨着程策的心思,胯间那根驴儿似行货,更是又涨了一圈,笔直地贴在笙二爷的肚皮上。
大手一扯,系在粉白脊背上的绳结,便轻飘飘地松开,程策贪婪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当即埋下脑袋,饥渴地舔弄起来,粗糙的胡茬,磨蹭着幼弟的娇嫩肌肤,微带着刺痛感的愉悦,让程笙闭上了眼睛,娇憨地呢喃出声。
“兄兄的嘴巴……好坏……尽会作弄笙儿❤”
稍稍隆起的雌化美乳,上面的小樱桃早已挺立坚硬,程策大嘴一张,一整个儿小奶子便塞进了嘴里,灵巧有力的大舌头,绕着粉腻腻的乳晕打着圈儿,电流般的快感,流转在程笙的全身,丹田里那点刚刚酝酿出来的真气,很快便有了反应,一股脑儿地聚集在了程笙的玉卵上,眼见那精巧玲珑的白嫩卵蛋,充气般地鼓胀起来,圆滚滚地抵在了程策的肚子上。
“阿笙的身子真香。”
程策终于松开嘴巴,抬头看向情迷意乱的幼弟,那张红润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着,喃喃地道出诚恳的邀请。
“那……就让兄兄夫君……香香笙儿的里面吧❤”
小手悄悄下移,程笙用力掰开了自己的臀肉,细腰往上一挺,笙二爷上半身触着床榻、屁股却面朝着程策高高地扬起,任由其中的那张粉嫩小嘴一开一合,无声地吐露着对兄长的思念。
“请兄兄……满满地塞进来……笙儿今天要做兄兄的好娘子……”
两条小白腿,早就被兄长扛在了肩上,面上带着淤积般的充血红晕,程笙喘着粗气,将那已经抵在了穴眼儿上的肉棒,用力磨蹭起来。
“吼!”
“娘子,夫君来了!”
程策大笑,当下便直着身子,将那话儿用力的捣进湿热滑腻的肉穴里。
“哈啊啊……夫君……好粗暴……笙儿喜欢❤”
肥嫩的臀肉,被男人强健的身躯压下,竟是形成了圆饼一般的古怪形状,屁穴中的每一个褶皱,都敏感地体会着兄长肉棒上的每一条肉棱、每一根青筋,也不知笙二爷的屁眼儿是如何生的,看上去宽松无比,但程策一经插入,便能紧紧地缠裹,仿若鱼嘴般的吸吮起来。
“娘子的屁眼儿真棒,居然比那张小嘴还会吸呀!”
程策不禁大声赞扬起来,全让忘记了,这副淫荡到了极致的男娘身子,都是因为他的一次情难自抑而诞生的。
“兄兄……夫君……笙儿变成这样……就是为了……把夫君永远留在身边❤”
“笙儿只有夫君了……呜……这幅样子……谁会做笙儿的新娘子呢❤”
“都怪兄兄……哈啊……把笙儿弄成这副娘娘腔的样子……爹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笙儿❤”
“可是……笙儿好爱兄兄……哪怕被爹爹打死……笙儿也认了❤”
“只要……呜……只要能和兄兄夫君在一起……笙儿就是最幸福的新娘子❤”
被程策头下脚上地压着,程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还不得不夹杂在动情的呻吟中,但即便如此,这发自本心的话儿,已经让程策不禁有种落泪的冲动。
试问在这圣朝之内,哪里还有另一个人,会如此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奉献全部呢?
雄性的尊严?
大户子弟的前程?
未来的成家立业?
只要兄长喜欢,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个甘愿做出一切改变,只为将兄长永远留在身边的小伪娘,这等浓烈的爱,还有什么可以阻挡呢?
程策又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样的热情呢?
“阿笙!阿笙!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大声呼唤着幼弟的名字,程策耸动腰身,飞快的在那男娘雌穴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呜呜……夫君……兄兄❤”
虽然已经有了“成亲”的事实,但在笙二爷的心中,程策始终都是那个“兄兄”,那个始终在他身前遮风挡雨,甘愿为他的调皮捣蛋吃板子的亲亲兄长,同样,也是自己愿意以身侍奉的夫君。
两只小手摇摇晃晃地,分别抓住了玉茎和玉卵,程笙承受着粗暴的打桩,飞快的抚弄起自己此生可能都不会再有用处的雄性性器来。
“你们……真讨厌呀……呜……为什么要长在笙儿的身上❤”
“笙儿……要把你们拔掉……哈啊……呜呜呜❤”
“讨厌……讨厌……笙儿要做女人……笙儿要做兄兄夫君的女人……给夫君生小宝宝❤”
用力的拉扯着肥卵与小肉棍,程笙呜呜地哭了起来,程策慌忙停下了动作,飞快地拔出肉棒,将身子不断颤悠着的幼弟搂在了怀里。
“阿笙,你这是何苦!”
抬起婆娑的泪眼,程笙紧紧抓住了兄长的胳膊,嘴角一阵阵地抖动。
“呜……都怪笙儿不好……没能投胎变成妹妹……不能和兄兄真正成亲……”
湿热的眼泪滴滴落下,打在程策的皮肤上,让这铁汉也不由得咬紧牙关,不让自己也落下泪来。
还有什么比这更真诚的告白了?
“不怪阿笙,都是兄兄不好,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阿笙,不要这样作贱自己,你的一切都是兄兄最喜欢的。”
“兄兄喜欢阿笙,不只是因为阿笙的身子,而是因为……”
“你是我的弟弟。”
搂紧了怀中不断颤抖的小身子,程策从未如此认真地诉说过自己的心中所想。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们兄弟两人,迟早会遭受他人的冷眼。”
“可那又怎么样?”
“在玉京,我程策备受尊敬,何人见我不躬身行礼?”
“可那里没有阿笙,纵然繁华气象,也只是萧瑟苦寒。”
“如今,能和阿笙如此亲密,已是我程策三生有幸,我只求阿笙你,不要残损自己的躯体,要知道,兄兄爱你,自是爱着你的全部,你若少了甚么……”
“我也自当切下来陪笙儿同去!”
这话斩钉截铁,程笙的啜泣,也戛然而止。
一阵劲风吹过,将窗棂震得“隆隆”作响。
“兄兄夫君……对不起……笙儿错了……”
“都怪笙儿……不该戏弄兄兄夫君……”
“笙儿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搂紧程策的脖子,程笙拼命地道歉。
他害怕了。
虽然刚才的真情告白,的确有几分真情实感,但那也只是笙二爷习惯的表现而已,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最爱的兄长,早已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当了真,眼见他说的严厉,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拔出匕首,斩下自己的那话儿,程策顿时慌了神,连忙拼尽全力地按住了程策的手——虽然以他的孱弱力气,也只能按住兄长的一根指头。
“什么!你……”
“你这不乖的小白兔!”
程策闻言一愣,随即眉头一竖,恶狠狠的抓住了程笙的肉臀。
生气了,但也只是生了一点点的气。毕竟面对这样娇俏可人的弟弟情人,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笙二爷聪慧到了极点,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便娇声娇气地扭动着身子,搂着程策的身子仰躺而下。
“虽然笙儿不能给兄兄……生小宝宝……”
“但是……兄兄夫君……可以把笙儿的小肚肚灌满……”
“这样……笙儿也算……了却了心愿❤”
双腿张开,程笙露出了胯间的风流眼儿,以标准的受孕姿势,挺起了杨柳细腰。
“竟敢如此戏弄为夫!”
程策还是没有把持住那副恶形恶相,忍不住笑了出来。
“谁教夫君大人……太让笙儿喜欢了呢❤”
“笙儿只能用手段……把夫君大人拴在身边……一生一世都不离开❤”
“兄兄夫君……把红绳系在这儿……笙儿就一辈子……都是夫君的人了❤”
轻轻晃了晃脚腕,程笙迷醉的看向了眼前的兄长,心中只有甜蜜。
这是同样能为了他,甘愿放弃自己一切的亲亲夫君呀!
“呼……那,为夫可要进来了。”
“定要将你这家伙,操干到一夜无眠!”
腰身一挺,肉棒再次回到了已经进出过无数次的专属洞穴中,程笙放浪妩媚的呻吟,不加掩饰地响了起来。
“夫君……夫君大人……真厉害呀……笙儿要飞了❤”
“啪啪”的皮肉声,夹杂着程策的粗重喘息,程笙的迷醉呢喃,响彻在整个房间中。
烛火摇曳,兄弟俩早就沉迷在了对方的肉体中,肆意放纵着心中的爱意。
这对白日里的兄弟,黑夜里的夫妻,尽情地在夏末的深夜中,挥洒汗水,倾尽全力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程策那身雪白美肉,带着细密的汗珠,浪潮般的涌动。
肉棒整根插入,又近乎整根地抽出,伪娘的穴肉,早就适应了饱满的充实感,那突兀拔出的空虚,又很快被结结实实的填满,一来一去之间,程笙的情欲,早就到达了顶点,方才那头下脚上的打桩姿势中,没能抵达的高潮,终于在这一刻,来到了终点。
“笙儿……被夫君大人操到尿尿了……呜!!!”
半透明的黏汁,天女散花般地朝着四周飙射,湿哒哒地落在两人的身上、周遭的床榻被单上,而程策的身子一震,他也来到了高潮。
“阿笙……怀上我的孩子吧!”
“好呀……夫君大人……来吧……灌满笙儿❤”
撅起小嘴,堵住了兄长的嘴巴,程笙的眼睛突然瞪大,缓缓地朝上翻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只有一点点松软赘肉的小腹,此刻,高高地、圆圆地、满满地鼓了起来。
程策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在了自己幼弟情人的身体中,就连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呼……呼……不要兄兄拔出来❤”
感受着身上程策浓厚的雄性气味,程笙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都听阿笙娘子的。”
程策也喘着粗气,抱紧了怀中的伪娘情人,再次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房间里,兄弟二人的性器,紧紧连接着,只有满床的濡湿痕迹,才能看出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淫靡的大戏。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窗下的门槛边,多出一个裹着黑袍的窈窕身影。
“程策!”
“你这个操了自己亲弟弟的混蛋!”
“难道他比我还好吗?”
“明明我才是……第一个对你动心的!”
赌气般地咒骂着,远处隐隐传来了巡视护院的脚步声,黑影顿时一愣,当下撩起黑袍,脚尖轻点,无声无息地纵跃而起,离开了程策的宅院。
倘若有人眼尖,便能看到他腰间锦带上,悬着的一块九龙玉牌。
不过,这一切,又和彼此缠绵的夫君和娘子,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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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猎娇娘恶少灌迷汤,惩幼弟虎兄论短长 游客
  • 第2章 池中亭兄友弟恭,流花川红绳系情 游客
  • 第3章 帝胄顽劣,青黎闹市夺金铃;长兄悍勇,伯笃山林擒公主 游客
  • 第4章 敢违父命,龙阳百合攀娇艳;榻间流连,妻妾夫妇享和睦 游客
  • 第5章 闻秘辛往事皆成烟,沐皇恩佳偶终成眷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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