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曹乐,跟曹同姓,我也跟曹一样,爱惦记别人的娇妻,可惜我无法跟曹一样将想法付之行动,我只能将想法放在心上,每晚睡不着的时候,会在脑海里意淫着别人的娇妻。
我出生于广东一个小山村,农三代出身,九年义务毕业后就到城市打拼,东莞对我来说没有人间天堂的性工作者,有的就是工作流水线上打不完的螺丝,广州对我而言也不是美食天堂,有的是端不完的菜,洗不完的碗,广州上下九对我印象也不是繁华的步行街,而是我提着大包小包当小贩跑给城管追。
俗话说得好,穷不过三代,想想也是,像我这种人,没后台,没文凭,没本事,没颜值,肯定娶不上老婆,所以也生不了后代,那么贫穷到我这一代就会结束了。
命运的转变发生在疫情的那一年,那几年动不动就被封在家里出不去,虽然政府明面上的理由说是为了疫情而闭关锁国了,当然暗地里是什么原因就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知道的,突然政府说疫情结束了,全集开放了,不用再担心疫情了,我们都很高兴,见鬼的核酸,见鬼的疫苗,我们要自由。
我记得开放的时候是周一,周三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烧,全身骨头都痛,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连口水都吞不进去,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我无法躺也无法睡,反正怎么样都是全身痛。
我去医院,发现像生化危机的电影一样,整个医院都是跟我一样的病人,据说医院里死了很多人,那些刚做完手术的人感染了后就直接死了。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政府明明说安全了,但大家现在这个样子是安全吗?
我更想不通我是怎么样感染的,我通过微信群了解到全国各地的人都差不多同一时间感染了一样的症状。
我的微信好友说他们那边很多老人死了,最倒霉就是这几天做手术的人,存活率令人发指的低。
这时候政府在做什么呢? 我这种小人物肯定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段时间我连一包感冒药都无法买到,我连一颗退烧止痛药也无法买到。
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痛的,连呼吸都是痛的,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我觉得我死掉的话,应该下个月房东收租的时候才知道吧。
临死前回想起我这短短二十多年的生命,我最大的遗憾就是到死还是个处男,我意淫那么多年,我手淫那么多年,但我却没摸过女孩子的手,连别说乳房了。
此刻我很想女孩子的口水是什么味道呢? 我很想知道将鸡巴阴道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但随着我肉体上的痛苦增加,我渐渐就意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