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晏阳召靠着褪色的砖墙,一条腿微微曲起,白色长发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
她果然早早等在那里,深红色的眼睛扫视着涌出校门的人流,在看到我的瞬间,那双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欣喜,更像是猎手看到目标出现时的锐利。
我走到她面前,她今天穿着夏季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露出锁骨和小片白皙的皮肤。
裙摆比规定长度短了大约两厘米,这个细节她姐姐晏阴弦绝对不会允许。
“你姐不来吗?”我问。
晏阳召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那种熟悉的、带着戏谑和挑衅的表情重新占据她的脸。她向前凑近半步,踮起脚尖让呼吸几乎喷在我的下巴上。
“哎呦呦,年纪轻轻的,胃口挺大啊,要我的身子还不够,想拉我姐姐一起双飞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走过,没人听清她在说什么,但都能看出这个白发红眼的漂亮女生正贴得很近地和我说话。
几道目光投过来,带着好奇和些许羡慕。
我盯着她深红色的瞳孔,那里面倒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我伸出右手,直接从侧面探进她的裙摆下方。
校服裙的布料很薄,我的手轻易就碰到了她臀部的外侧。她今天穿的是普通棉质内裤,我能透过那层布料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热和弹性。
我收紧手指,用力抓揉她的左半边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又因为内裤的阻隔而无法直接接触皮肤。
晏阳召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大概没料到我会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直接动手。
“哎————别抓我屁股,还有人呢———”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点慌张,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玩世不恭的语调,只是音调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你还知道有人啊。”我没有松手,反而又揉了一把,“你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就惩罚你以后用嘴喂我喝水。”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这次不是装出来的。
“变……态……”
“再变态也没有你变态。”我终于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臀部的触感和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裙摆,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但没再说什么挑衅的话。
去我家的公交车很空,后排几乎没人。我们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晏阳召紧挨着车窗,尽量拉开和我的距离。
车子启动时的摇晃让她不由自主地向我这边倾斜,肩膀轻轻撞到我的手臂,又立刻弹开。
窗外是流动的街景,夕阳把建筑物的边缘染成金色。我看了她一眼,她正盯着窗外,侧脸的线条精致而紧绷。
我把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慢慢向左侧移动,直到碰到她裸露的膝盖。
夏季校服的裙子只到膝上,她的大腿从膝盖往上大约十厘米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手掌整个复上她的大腿外侧。
晏阳召猛地转过头,深红色的眼睛里写着“你干嘛”。
“惩罚继续。”我说,手指开始在她大腿皮肤上缓慢移动。
她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我手掌略低。
我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紧绷,还有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汗毛。
我的拇指在她大腿中间的位置画圈,其他手指则轻轻扣住腿的内侧。
“你这样……”她压低声音,“会被人看见。”
“那就让他们看。”我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已经接近裙摆的边缘, “我们现在是‘情侣’,记得吗?情侣做这种事很正常。”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我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
当我的指尖终于碰到裙摆下缘,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接触到大腿根部时,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够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我同意跟你牵手。像情侣那样牵手。别再往上摸了。”
我看着她。她的睫毛在颤动,深红色的瞳孔里映着车窗透进来的光。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
“成交。”我说,收回手。
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发现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我把左手伸过去,提住了她的右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在一起。她的手比我的小很多,手指细长,关节处有常年握笔形成的小茧。她试图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
“你说像情侣那样牵手的。”我提醒她。
她咬了咬下后,最终还是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温热而潮湿。
公交车继续行驶,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坞和偶尔报站的声音。
我狸着她的手,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等。
这个动作很轻,却比刚才更让她坐立不安。
她的手指时而僵硬,时而微微撼缩。
我们看起来一定很像一对普通的高中情侣——男生握着女生的手,女生别过脸看着窗外,只留下泛红的耳根暴露心情。
没人知道这其实是一场惩罚游戏。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意识到晏阳召确实长得很好看。
和曼阴弦都种古典、沉静的漂亮不同,她的美带着锋利的边缘,白色的长发、深红的睡孔、总是微微上转的嘴角,组合成一种挑衅又鲜活的气质。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遇到这样的女生,如果说不是设计那场荒唐戏码的主谋,我可能真的会想追她。
等等。
我在想什么?
我是来惩罚她的。是为了让她体会她姐姐和我在那间旧教室里经历的尴尬与无力。这个念头必须牢牢钉在脑子里。
我家所在的单元楼确实很旧,墙皮有些剥落,楼道里的灯有一盏坏了。我掏出钥匙开门时,晏阳召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拎着她的书包。
门开了,我侧身让她先进。
她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房间。
我家不算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两间卧室的门都开着,一间是我的,另一间原本是我妈的,但地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晏阳召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掏出一个印着某服装品牌logo的纸袋。她迟疑了一下,看向我。
“现在换?”她间。
我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正好面对着她。
地深吸一口气,无纸袋放在茶几上,从攀面取出那套女仆装。
当她把衣服完全展开时,我挑了挑眉。
这确实是一套“正经”的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长及膝盖,领口是高领设计,袖口收紧,前面系着白色的围裙,围裙上甚至没有任何蕾丝装饰。
配套的头饰也是最简单的白色发带。
整套衣服除了颜色搭配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常见于“情趣女仆装”的元素——没有低胸,没有短裙,没有黑色丝袜,没有夸张的裙撑。
我抬头看晏阳召,她正用一种混合了得意和试探的表情看着我。
“我的女仆装不够色情真是抱歉呢一变态主人。”她说,尾音拖得很长。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可以不用说这句话的。行了现在换上吧。”
地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纹着女仆装的裙摆。
过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了,深红色的眼睛真直地看向我:“你难道要看着我换衣服吗?变态主人。”
“不然呢?”我理直气壮地回答,“没让你不穿内衣真空上阵就不错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变态主人。”她的语气里满是讽刺。
“不容气。”
我的厚颜无耻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狠狠地坦了我一眼,然后把女仆装放在沙发上,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组扣解开,露出锁骨和下面一小片平坦的胸部皮肤。她的皮肤很白,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第二颗纽扣解开,衬衫的开口向下延伸,我能看见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孤度,还有白色榨质文胸的上缘。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纽扣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深红色的银精时不时背向我,观察我的反应。
我知道她在试图用这种缓慢的税衣过程让我尴尬,或者至少让她重新掌握一点主动权。
但我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
第三颗纽扣解开,衬衫完全敞开到胸口以下。
她用手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两条白哲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文胸是简单的白色款式,罩杯不算大,但刚好包裹住她脚部的形状。
我能看见文胸边缘和她皮肤接触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把脱下的衬衫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移到裙侧,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校服裙顺着她的双腿滑落,堆在脚回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紧贴着她的背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内裤的边缘微微陷入舞内里,在侧面形成一道浅浅的沟整。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文胸和浅灰色的内裤,站在我面前两米远的地方。
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傍晚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身体的一侧投下柔和的阴影。
我能看见她小腹平坦,肚脐小巧,曲线向内收,然后在臀部的位置向外展开。
她的身材比晏阴弦要稍微纤细一些,但该有的曲线都有。
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挺拔,在文胸的包裹下形成两个完美的弧形。
臀部虽然不及她姐姐那种丰满,但紧实而温润,大腿修长笔直,膝盖骨微微突出。
她站着没动,双手重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呼吸让她的胸口缓慢起伏,文期的布料随之轻轻频动。
她深红色的眼睛盯着地面,耳根通红,但身体站得很直,没有试图遮掩什么。
我站起来,向她走去。
她听到脚步声,猛地拍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怎么?终于忍不住要扑上来了?”
我没说话,走到地面前,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的大部分面积。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皮肤在我的触碰下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她刚开口,我就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比我矮大半个头,额头抵在我的下巴处。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的胸口,她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震动传到我身上。
“你放手……”她小声说,双手抵在我胸前想要推开,但力气不大。
我没有放手,反而低下头,嘴后贴近她的耳朵。
“这是惩罚的一部分,”我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记住你现在的感觉。记住这种身不由己。”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腰,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滑,越过内裤的边缘,直接覆盖在地裸露的臀部上。
她的背肉紧实而有弹性,我的手心能完整地感受到那两提圆孤的形状。我轻轻揉捏,指央陷入柔软的肉里,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光滑。
晏阳召发出一声短促的埃息,抵在我胸前的手失去了推拒的力气。她的脸埋在我肩头,呼吸变得急促而混热。
我的手继续向下,从骨部的下缘滑向大腿内侧。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我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个狭窄的链限。
隔着内被薄薄的棉质布料,我能摸到地双腿之间的邮位——温热,柔软,微微隆起。我的指尖在那个区域轻轻按压。
“唔……”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肩头,声音闷闷的。
我用中指隔着内裤布料找到她阴户最前端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
那是她的阴蒂。
我绕着那个凸起画圈,动作很轻,但持续不断。
晏阳召的身体开始在我怀里轻轻扭动。
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我的腰,手指紧紧抓住我背后的衣服布料。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热气不断喷在我的脖颈处。
我能感觉到她双是之间开始变得潮湿。内裤的布料被液体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也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感受到下面的形状和温度。
“主人……”她突然小声说,声音黏腻。
这个称呼让我停顿了一下。她之前叫我“变态主人”时总是带着讽刺,但这次不同。这次的声音里有一种柔软的、几乎算得上顺从的东西。
我把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部移开,向上探到她陶前。我的手掌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隔着文胸的布料揉捏。
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完美,在我手中像一团有弹性的软肉。乳头已经硬了,隔着文胸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
晏阳召发出一声压抑的坤吟,身体猛地弓起,胸部更紧地压向我的手。
她的背部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双腿之间湿透的部位。
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但我故意放慢了动作。
手指离开她的阴蒂,转而抚摸她阴户的其他部分——沿着那道纵向的缝隙上下滑动,按压两侧饱满的阴唇,偶尔探向她后方的菊穴入口。
那个小孔紧致而羞涩,在我的指尖触碰时会剧烈收缩。
“不……不要停…”她含糊地说,臀部追随着我的手指移动,试图让那个最敏感的点重新得到刺激。
“求我。”我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深红色的眼睛从我的肩头抬起,里面充满了情欲的水光,但也有一丝挣扎。
“求你……”她最终还是小声说。“主人……摸我那里……”
我重新把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这次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晏阳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夹紧我的手掌,臀部不受控制地快速摆动。
我能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完整的呻吟,更像是一声声抽气。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钟。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抖动,胸口急促起伏,所有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等她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滩,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走到沙发边,轻轻放下。
她瘫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快速起伏,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我站在她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内裤里弹出来,笔直地竖立着。
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柱身上青筋凸起,随着我的脉搏轻轻跳动。
晏阳召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我身上,在看到我勃起的阴茎时,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但没有移开视线。
我跪在沙发边缘,俯身压在她身上。
我的阴茎抵在她的小穴上,湿滑的龟头在地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的小腹平坦家实,能看见浅浅的肌肉线条。
我低头吻她。
这不是温柔的吻。
我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喘唇,探进她混热的口腔。
她起初有些被动,但很快就回应起来,她的舌头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
我们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对方吞下去。
我的阴茎在她的小腹上摩捧,每一次移动都会在皮肤上留下更多的透明液体。
她的身体又开始变得敏感,当我再次用龟头顶端摩擦她的阴蒂时——这次只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的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扣子。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乳房确实比晏阴弦的小,但形状很美,像两个倒扣的瓷碗。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乳头也是同样的颜色,此刻已经硬挺地立着。
我低下头,含住她右侧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点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的咬。
“啊……”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插入我的头发,不自觉地按压我的头。
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左侧的乳房。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地的小腹向下滑,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阴唇。
她的阴后很饱满,已经被爱液浸得温滑温热。
我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中间那道缝隙,指尖探进去。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而湿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还有不断涌出的液体。
我的中指完全没入,接着是食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感受着她内壁肌肉的收给和包裹。
晏阳召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臀部不由自主地配合我手指的动作上下摆动。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给我更多的空间。
内裤还挂在她的一条腿上,湿透的布料紧贴者她的皮肤。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般透明的爱液。然后我抓住她内裤的边缘,把它完全脱下来,扔到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张开,露出中间湿流漉的阴户。
她的阴毛不多,颜色很浅,只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深粉色,小阴唇则更红一些,从链隙里探出头来,也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
我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端对准她阴户的入口。
龟头碰到她阴后的瞬间,我们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的入口很紧,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仍然需要用力才能进入。
我缓缓向前顶,龟头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一点一点挤进去。
“慢……慢一点……”她小声说,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节发白。
我停下来,低头看我们交合的邮位。
我的阴茎前端大约两厘米已经进入她的身体,她紧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都部分柱身,几乎能看见地入口处的肌肉在轻微痉挛。
爱液混合着我龟头渗出的液体,在我们结合的部位形成一小片湿痕。
我继续向前推。
更深的进入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
她的阴内壁紧紧里着我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感。
温暖,湿滑,紧致。
当我完全插入,直到根部抵住她的阴阜时,她已经完全容纳了我。
我们停在这个姿势,谁都没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在轻轻抽搐,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我的阴茎。
她的小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我们的结合部位产生微小的摩擦。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抽送。
阴茎从地体内缓缓退出,直到只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再缓慢地整根推入。
每次退出时,都能看见我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爱液,柱身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每次插入时,都会听到坦微的、肉体碰撞的湿滑声响。
晏阳召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已经从沙发垫移到了我的手臂上,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发出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我逐渐加快速度。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盾,带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我们小腹和腿部的皮肤。
肉体碰接的声音越来越响、在安静的有厅里因荡。
沙发在我们动作下发出咬呀的声明,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而晃动。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阴道被撑得更开,我能清楚看见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深红色的柱身沾满透明的液体,快速消失在那个粉色的、湿润的入口里,然后又带着更多液体滑出来。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说,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脸完全被情欲占据,喃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深红色的眼睛半咪着,瞳孔涣散。
我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到根部接上她的身体。
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摩擦,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刺激我敏感的龟头和柱身。
我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睾丸收紧,小腹肌肉绷紧,脊推底部开始聚集熟悉的快感。
晏阳召显然也接近了极限。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我的阴茎。
她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呼吸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我要……要到了……”她几乎是哭着说。
“一起。”我哑着声音说,最后一次用力插入,深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高潮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根部涌上来,通过尿道,从龟头的小孔猛烈项射而出。
我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出时的脉动,像是阴茎内部发生了一连串微小的爆炸。
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阴道深处,一般接一般,量大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几乎是同时,晏阳召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声音。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紧紧连住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编都像是在挤压我射精的最后一滴。
高潮持续的时间很长。
我射了大概六七股,直到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搏动,还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渗出。
她的身体也在剧烈敲抖了十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沙发上。
我没有立刻拍出,而是继续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仍在轻微抽描的余韵。
我们的汗水混在一起,购口紧贴,能清楚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的阴茎开始变软,从地体内滑出。
随着我的退出、大量混合的精液和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臂部的曲线滴到沙发垫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躺在那里,双腿还无力地张开,深红色的眼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阴户一片狼藉,阴唇红钟,入口处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她臂部的下方。
我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也累得不想动。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远处路灯的光从窗市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组长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晏阳召终于动了动。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和沙发上的狼藉,然后又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茫然,有身体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这就是惩罚的第一天?”地问,声音沙哑。
“第一天。”我说。
她没再说话,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限。
“你会对我姐姐做同样的事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我想了想,摇摇头。
“不会。”
“为什么?”她追问。
“因为这是你的惩罚,不是她的。”我说,“而且……”
我停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完这句话。
晏阳召看了我几秒,然后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思考着刚才那个未完成的回答。
而且什么?
而且晏阴弦太认真、太笨拙,太容易相信。
对她做这种事,会有种真正的罪恶惑。
而晏阳召……她活该。
我这样告诉自己,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公正的感罚。
但我知道,我**关于惩罚游戏第一天就变成性爱这档事**
好像喜欢上晏阳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