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像温水煮青蛙。
罗炎每天准时出现,早上送沈语茉去学校,中午带外卖回来,下午陪小女孩写作业,晚上帮沈清禾做饭、洗碗、收拾家务。
他来得那样自然,仿佛早已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1月5日,周一。
罗炎第一次帮沈语茉检查作业。
小女孩坐在儿童书桌前,银色长发扎成双马尾,穿着浅蓝色校服裙,裙摆下露出两条雪白细腿,在椅子上晃啊晃。
罗炎半跪在她身后,大手复上她的小手,带着她一笔一画写字。宽阔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校服传来。
沈语茉脸颊通红,小声问:“哥哥,这里是对的吗?”
罗炎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声音低哑:“很棒,再写一个哥哥就奖励你。”
沈语茉眼睛亮晶晶,写完立刻仰头:“要亲亲!”
罗炎笑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顺势把她抱到腿上继续写下一页。胯间硬挺的巨兽隔着裤子顶在她小屁股下,小女孩扭了扭,却没躲开。
沈清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跳乱得像失控的鼓点。
1月6日,周二。
罗炎第一次帮沈清禾按摩。
沈清禾刚画完一整天稿子,肩膀酸痛得抬不起来。她穿着宽松的米色家居服,领口大开,弯腰时巨乳沉甸甸垂落,乳沟深不见底。
罗炎从背后抱住她,大手按上她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这里疼吗?”
指尖揉过她颈侧,沈清禾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软得像猫叫。
“嗯……再往下一点……”
罗炎的手顺势滑到她肩胛骨,再往下,停在家居服领口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乳肉上沿。
沈清禾身子一颤,腿根瞬间湿了。
沈语茉在旁边看动画,回头天真喊:“哥哥也要帮妈妈揉揉腿!妈妈说腿也酸!”
沈清禾脸红得要滴血,却被罗炎按回沙发,双手复上她大腿,隔着薄薄家居裤揉捏那团丰盈的腿肉。
他的拇指故意往腿根滑,擦过湿痕处,沈清禾死死咬住唇才没叫出声。
1月7日,周三。
罗炎第一次讲睡前故事。
儿童房里,粉色小床上,沈语茉穿着草莓睡裙窝在罗炎怀里,银色长发散在他胸膛上。
罗炎声音低沉磁性,讲着童话里的公主与骑士。小女孩听得眼睛发亮,小手揪着他T恤下摆,指尖无意间碰到他腹肌沟壑。
沈清禾站在门口,穿着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巨乳轮廓若隐若现。
故事讲完,沈语茉困得直打哈欠,却抱着罗炎脖子不松手:“哥哥今晚别走……陪语茉睡好不好?”
沈清禾心一紧,想拒绝,却听见罗炎低笑:“好,但要问妈妈同不同意。”
沈清禾喉咙发干,半晌低声说:“就……这一次。”
那一晚,罗炎睡在儿童房的小沙发上,沈语茉蜷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沈清禾在主卧辗转反侧,指尖探进睡袍下摆,抚过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脑子里全是男人宽阔的胸膛和胯间那恐怖的鼓胀。
1月8日,周四。
罗炎第一次帮沈清禾洗澡后吹头发。
沈清禾刚泡完澡,身上裹着浴巾,银色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浴巾只到大腿根,雪白腿肉和肥美臀沟若隐若现。
罗炎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热风吹过她颈侧,带起一阵酥麻。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发,偶尔擦过耳廓,沈清禾身子轻颤,浴巾下乳尖硬得发疼。
吹到一半,沈语茉跑进来,抱着罗炎大腿撒娇:“哥哥也要帮语茉吹头发!”
罗炎笑着把小女孩也抱到椅子上,一手吹沈清禾的,一手吹沈语茉的。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银色长发在热风里飞舞,像两朵盛开的白色彼岸花。
沈清禾看着镜子里男人专注的侧脸,心底那道防线,又塌了一块。
1月9日,周五。
罗炎第一次做全家晚餐。
厨房里,他穿着围裙,宽阔的背肌把围裙撑得紧绷。沈清禾切菜时不小心划破手指,罗炎立刻握住她的手含进嘴里吮吸。
温热的舌尖卷过伤口,沈清禾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沈语茉在旁边拍手:“哥哥好会照顾人!以后哥哥就是我们家的男人啦!”
沈清禾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反驳。
饭后,沈语茉困得直揉眼睛,又抱着罗炎脖子不撒手。
这一次,沈清禾没再说什么“就这一次”。
罗炎自然而然留了下来,睡在客卧。
1月10日,周六,晚上11点。
别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只剩水声。
罗炎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走出客卧,胸膛上水珠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滚,浴巾下鼓胀的巨兽弧度骇人。
他路过儿童房,看见沈语茉已经睡着,小小的身体蜷在被窝里,银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个天使。
再往前,是主卧。
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暖黄灯光。
罗炎推门进去。
沈清禾正坐在床边擦身体乳,穿着薄薄的黑色吊带睡裙,巨乳几乎要从领口炸出来,肥臀把床单压出深窝。
她看见罗炎,吓了一跳,手里的身体乳掉在地上。
“罗、罗先生……你怎么……”
罗炎关上门,反手锁上,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这几天……睡客卧,太冷。”
他一步步走近,浴巾下的巨兽随着步伐晃动,顶端已经渗出大片水渍。
沈清禾往后缩,背抵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的乳尖硬得清晰可见。
“不、不行的……语茉在隔壁……”
罗炎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抬起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涂了唇蜜的唇。
“我知道。”
他声音低得像恶魔,“所以今晚……我只睡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根,那里已经湿得能在睡裙上看出深色痕迹。
沈清禾咬着唇,眼眶红了,却没推开他。
罗炎低笑,扯掉浴巾,赤裸着上床,把女人搂进怀里。
他的巨屌硬邦邦顶在她臀沟,龟头渗出的淫水把睡裙浸湿一片。
沈清禾身子颤抖,却没躲。
那一夜,罗炎没进一步,只是抱着她睡。
但他的手始终覆在她巨乳上,拇指一下下拨弄硬挺的乳尖。
沈清禾一夜无眠,腿根湿得像水灾。
而隔壁,沈语茉抱着小熊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笑。
她梦见哥哥搬来了他们家,从此以后,三个人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