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河,名字是父亲取的,说“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希望我一生如河,沉静而坚韧。
大二那年,我遇见了林思瑶——我最爱的老婆。
初见她,是在图书馆的文学区。
秋阳斜照,银杏叶在风中轻旋,像一封封未寄出的情书。
她踮着脚,指尖轻拂书脊,想够到那本《云中有个小卖部》。
我走上前,替她取下书。
她回头,眸子清澈如泉,唇角微扬:“谢谢你。”那一瞬,我听见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我常想,有些相遇,不是偶然,是命运在时间的长河里,悄悄埋下的伏笔。
我们相爱于青春最热烈的年岁。
她是中文系的才女,笔下有诗,眼中有星;我是物理系的“闷葫芦”,话不多,却总在她需要时默默出现。
她笑我太安静,我说:“你就是我的声音。”我们曾在雨夜挤在图书馆的屋檐下等雨停,她靠在我肩上念顾城的诗;也曾在毕业前夕,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数着星星,聊着未来。
她说:“我不要轰轰烈烈,只要一生有人等我回家。”我握住她的手:“那我,做那个等你的人。”
毕业季,我们决定携手一生。
当我有些忐忑地向林思瑶求婚时,她含泪点头,却告诉我,父亲林海龙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决定,并主动提出要为我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他说,林思瑶是他的掌上明珠,她的幸福,值得最隆重的见证。
那场婚礼,是我从未奢望过的盛大。
在城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鲜花铺满了每一个角落,宾客云集,有名流主持,也有我们双方的亲友。
我穿着定制的礼服,站在红毯尽头,看着林思瑶在她父亲林海龙的陪伴下,缓缓向我走来。
她身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如同梦幻。
岳父将她的手交到我手中时,目光深邃而郑重:“白河,林思瑶交给你了,好好待她。”我郑重点头,声音坚定:“爸,我会用我的一生爱她、守护她。”
岁月流转,我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和敏锐的商业嗅觉,在岳父林海龙的绿地工贸公司里摸爬滚打多年。
我从基层做起,一步步熟悉公司的运作,最终在岳父的信任与支持下,成功接管了公司的重担。
那时的我,意气风发,觉得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一切都如同他精心绘制的蓝图一般完美。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就在人最得意之时悄然降临。
岳父林海龙突发中风,半边身体失去了知觉,昔日那个精明能干的企业家,如今只能躺在病床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打击接踵而至。
老婆林思瑶带着女儿白妍然去社区医院接种流感病毒疫苗,本是出于对女儿健康的细心呵护,却不曾想,母女俩双双感染了脑膜炎。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我的世界瞬间崩塌,我每天彻夜守在医院,看着ICU病房里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心如刀绞。
一周的煎熬,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母女俩幸运地转危为安,从死亡线上被拉了回来。
出院后,生活的巨变却才真正开始。
林思瑶的语言能力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曾经温柔清脆的声音,如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她成了哑巴,眼神中偶尔闪过一丝迷茫,却更多的是对我和女儿的深切依恋。
而年幼的白妍然,虽然身体逐渐恢复,却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她变得沉默寡言,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站立都显得摇摇晃晃,那份天真烂漫的笑容被恐惧和不安所取代,只有在我怀里,她才能找到片刻的宁静。
家庭的剧变也波及到了公司。
岳父和我两个主心骨一个卧病在床,一个心力交瘁,绿地工贸的资金链顿时绷紧,眼看着就要面临破产的边缘。
岳父林海龙拖着半残的身体,硬是联系上了他的老朋友龚老板,最终以出让50%股份的代价,才勉强为公司注入了续命的资金。
林家世代经营的家族企业,就这样生生地分了别人一半,我心中滋味复杂,却也无可奈何。
龚老板的入股,虽然解了燃眉之急,却带来了新的问题。
他嗜赌成性,常常从公司账上借钱填补赌债,让本就元气大伤的公司发展更加举步维艰。
有好几年,我每日焦头烂额,拼命工作,却总觉得有只无形的手在拖拽着公司前进的步伐。
直到前年,龚老板在赌桌上输得倾家荡产,我咬紧牙关,卖掉了自己和林思瑶结婚后购置的婚房,岳父把房子卖了支持我,才终于把龚老板手中的股份全部赎回,让绿地工贸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赎回股份后,我以为公司总算能重新步入正轨。
然而天不遂人愿,岳父林海龙在不久后撒手人寰,没有他的人脉网,公司的业务量也随之锐减大半。
为了积攒更多的资金投入公司发展,我没有再买新房,而是在四环边上的城中村租下了一套二手房。
那是一套老旧的筒子楼,两室一厅的格局,虽然空间不大,但一家三口住着也算勉强够用。
城中村的环境嘈杂,人员鱼龙混杂,巷子里总有各种站街女,邻里经常争吵不停,我每日穿梭在这样的环境中,心中却始终燃烧着一团火,渴望着公司能尽快恢复往日的辉煌,然后带着林思瑶和白妍然,搬离这个压抑的地方,重新住进宽敞明亮的居所。
夜色已深,最后一缕斜阳在城中村密集的电线杆和晾衣绳间挣扎着穿透,只在我那租来的二楼窗台上投下了一小片橘黄。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和灰尘的闷热,光线昏暗,让人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
我脱下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随手把它搭在了椅背上,衬衫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咸湿气味。
我迈着疲惫的步子走到客厅,一眼便看见了林思瑶。
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穿着一件棉质连衣裙。
那裙子是浅蓝色的底子,上面印着几朵小小的白色碎花,款式寻常,却透着一股家的味道。
裙摆堪堪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她那双依然修长的小腿,即使这些年病痛缠身,她的小腿线条依然优雅。
她的双手轻轻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带着一丝病后的青白。
她的脸庞清瘦,眼窝略显凹陷,但那双眼睛,我记忆里剪水秋瞳一般的眸子,依旧澄澈如初,只是眼底深处,如今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忧郁,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星辰。
此刻,她的目光正温柔地落在手中一本老旧的相册上,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封面,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仿佛那相册将她带回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
妍然则乖巧地坐在林思瑶身边的小板凳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卡通图案T恤和一条磨旧了的牛仔短裤,头上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几缕细软的碎发贴在额角,显得有些凌乱,也透着一丝孩子的顽皮。
她的脸色比林思瑶还要苍白几分,小小的身体蜷缩着,仿佛在寻求母亲最安全的庇护。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相册里变换的画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偶尔用稚嫩的小手指点一点照片上的人影,然后抬头看向林思瑶,眼神中带着渴望得到回应的期盼。
她那双小腿纤细得像两根竹竿,脚上套着的卡通凉鞋有些大,松松垮垮地,露出了粉嫩的脚趾,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注意到,她的小脚轻轻地搭在地面上,脚弓处微微抬起,显出一点疲惫。
看着沙发上的母女俩,我心中累积了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电流,从心底缓缓流淌开来。
我走到林思瑶身边,轻轻地坐下,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将她瘦弱的身体揽入怀中。
林思瑶的身体在我碰触的一瞬间,微微地颤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头。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儿,还有一点点被汗水蒸腾出来的,独属于女性的温热气息,轻轻地拂过我的脸颊,让我感受到她身体的真实与温暖。
我低头,目光落在相册里那些年轻的笑脸上,那是我和林思瑶青涩的大学时光,还有岳父林海龙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妍然小时候的一张照片上,那时她还在蹒跚学步,胖嘟嘟的小手正好奇地去抓一只毛绒玩具,脸上洋溢着最纯真、最无忧无虑的笑容。
想到女儿如今沉默寡言的模样,我心口又是一阵钝痛,那份痛楚像细小的针尖,一下下地扎着我的心脏。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抬手抚上林思瑶略显僵硬的脸颊。
她的皮肤因为长期的病痛,显得有些粗糙,但手感依然温软,带着一丝病后的脆弱。
林思瑶感受到我的抚摸,抬起眼眸,那双眼睛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静静地凝视着我。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喉咙里含混的低语。
那低语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轻柔的哼鸣,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鼻音,却充满了对我的依恋。
我心头一软,俯身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然后又移到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的唇有些干燥,带着一丝淡淡的药味儿,我轻柔地摩挲着,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去感受她唇瓣下蕴藏的柔情。
妍然感受到我们亲密的气息,小小的身子往林思瑶怀里又缩了缩,更紧地贴近了母亲。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好奇又有些不安地看着我和林思瑶,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盯着相册里的照片,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T恤的衣角,那动作透着一丝紧张。
她虽然不说话,但那份渴望被关注和被爱的眼神,却清晰地传递出来,像两束无声的光线,直射我心。
我放开林思瑶,转头看向妍然。我伸手,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头顶,那细软的发丝在我的指尖缠绕,触感如同棉花一般轻柔。
“妍然,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我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父亲特有的慈爱,努力让她感受到我的关怀。
妍然闻言,小小的身子又僵硬了几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显得有些无助。
林思瑶见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后背,眼神中充满了怜爱与担忧。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央求,示意我不要再逼问女儿。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仿佛写满了“给她一点时间”的字样。
我明白了林思瑶的意思,我轻轻拍了拍妍然的后背,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知道女儿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爱去治愈那些留在她心中的伤痕。
我拿起桌上林思瑶用过的药盒,看了一眼上面复杂的说明,然后起身走向厨房,准备为妻子倒一杯温水。
厨房里,我拧开饮水机,清澈的水流哗哗地注入玻璃杯中。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显得有些空旷,像在提醒我生活的空虚。
我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心头沉甸甸的,每一丝黑暗都像一块石头压在我胸口。
公司的重担,妻女的健康,每一项都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我的肩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渴望着林思瑶能重新开口说话,想让妍然重新跑跳玩耍,想让这个家庭恢复往日的生机。
可我清楚地知道,这需要大量的金钱,更需要一个,一个只有在故事里才存在的奇迹。
我端着水杯回到客厅,将药片和水递到林思瑶面前。
林思瑶接过药,就着水慢慢吞下,整个动作缓慢而平静,仿佛她的人生也跟着慢了下来。
在夜色完全笼罩城中村之前,窗外已经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汽车的鸣笛声,各种市井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房间。
那是下班的人潮涌动,以及街边小贩开始摆摊叫卖的声音,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生命力的市井气息。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半旧的窗帘,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已经亮起,将地面照得影影绰绰,拉长了行人的身影。
几个男人光着膀子,在路灯下围着一张桌子划拳,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不远处,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正站在烧烤摊前,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和老板打趣着什么,她的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充满了诱惑。
我的目光在她那摇曳的臀部上停留了一瞬,那圆润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随即又收回目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一丝被压抑的渴望。
我回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的妻女。
我心中叹气,这里环境太糟糕了,不能久待。
我走回林思瑶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的手指纤长,却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干瘪,指尖带着一丝令人心疼的凉意。
我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那份微凉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柔情与坚韧。
这份柔软与坚韧交织在一起,成为我继续前进的动力。
妍然已经靠在林思瑶怀里睡着了,小小的身子随着林思瑶的呼吸轻轻起伏,脸上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泪痕,想必是又在梦里回到了那些不愉快的日子,那份泪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林思瑶低头,轻轻亲吻着女儿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坚定,那份温柔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
她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感情的眼睛看着我,虽然无法言语,但那份无声的爱意,却如同潮水般,汹涌地涌向我,包裹着我,给我力量。
我看着熟睡的妍然,小小的身子随着林思瑶的呼吸轻轻起伏,脸上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泪痕。
我轻手轻脚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
女儿的身体轻得像一团棉花,暖暖的,软软的,如同我心头最珍贵的宝物。
我抱着她穿过昏暗的客厅,来到她的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微弱的光线勾勒出房间里各种卡通摆设的轮廓。
我将妍然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薄薄的卡通被子,然后又仔细地掖好被角。
她的小脸上依然带着一丝不安,眉头微微蹙着,仿佛梦里还在经历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俯下身,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无声地许下承诺:我一定会让这个家好起来。
回到客厅,林思瑶依旧坐在沙发上,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又那么真实。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易碎的瓷器,让我的心底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怜惜。
我走到她身边,重新坐下,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这份喧嚣此刻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沉默的背景音,衬托着一种独特而私密的宁静。
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安,也藏着一份对我归来的欣慰。
我伸出手,轻柔地抚上她略显凌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梢,将几缕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轻轻挽到耳后。
她的皮肤因为长期的病痛,略显苍白,但触感依旧温润。
我缓缓俯下身,将唇轻轻贴上她干燥的唇瓣。
她的唇有些冰凉,带着淡淡的药味儿,我轻柔地摩挲着,试图用我的温度去温暖她,去感受她唇瓣下蕴藏的柔情。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靠近时微微僵硬,但并没有抗拒,只是睫毛轻颤,如同两把小扇子在我眼前轻轻摇曳。
我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然后试探性地伸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新的气息,却带着一丝病后特有的虚弱感。
我的舌尖在她口中轻轻探索,感受着她牙齿的微凉,以及她舌尖的柔软。
她的舌头有些羞怯,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躲闪着,但很快,在我的引导下,她的小舌头也开始笨拙地回应起来,带着一丝丝的甜意。
这甜意混合着她口中的气息,让我心头一荡。
我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在亲吻的间隙,我的手轻轻滑入她棉质连衣裙的裙摆。
布料有些粗糙,但裙摆之下,是她依旧修长的大腿。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与柔滑。
她的皮肤细腻,但因为长期卧床,肌肉略显松弛。
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也最为敏感。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指尖的触碰下轻轻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腿,在我指尖的轻抚下,轻轻地摩挲着,似乎是在抗拒,又似乎是在迎合。
结婚十年了,林思瑶每次和我亲近时都还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样害羞。
她的脸颊在我的触碰下,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的手在我胸口轻柔地推了两下,却没有丝毫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那份羞涩,那份纯真,让我心头一热,更燃起了我内心深处对她所有的爱意与渴望。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她发出一声“呜”地轻呼,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羞怯,如同受惊的小鹿。
我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而我则倾身压了上去。
沙发有些陈旧,在我压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被我压在身下,身体紧绷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我的脖颈,指尖轻轻揪着我的衬衫衣领,却没有用力推开。
我低头,将嘴唇贴上她柔软的耳垂,感受着她耳垂的温热。她耳垂的皮肤非常细嫩,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她身子一抖,睫毛颤得厉害,长长的睫毛在我脸颊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弓起,似乎是在躲闪,又似乎是在迎合。
“老婆,今天老公累死了,得靠你给我充电。”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每一个字都像火花,点燃了我们之间逐渐升温的气氛。
她没有说话,只是小手揪住我衬衫的下摆,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向上拉了拉,仿佛在给我一个无声的肯定。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眼底深处的那份不安,已经被涌动的情欲所取代。
我看着她那羞涩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我伸手,轻轻撩起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
布料在我指尖下向上滑去,很快便堆积在她的腰间。
那件粉色的小内裤,在连衣裙被撩起后,一下子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它紧紧地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她浑圆而诱人的臀部线条。
更让我心头火热的是,那条小内裤的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隐约透露出其下皮肤的粉嫩。
我知道,那是她的淫水,是她对我渴望的回应。
那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她的嫩穴,泛着一层潮湿的光泽,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诱人的湿润气息。
我手指伸出,轻轻勾住小内裤的边缘,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唰”的一声轻响,小内裤被我褪到她的大腿根部,柔软的布料滑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嫩穴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那份粉嫩的颜色,如同初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两片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中间隐约可见一丝缝隙,如同含羞的花瓣,散发着诱人的湿润气息。
晶莹的淫水,已经顺着那粉嫩的肉缝,源源不断地涌出。
它们先是汇聚在肉缝的边缘,形成了一颗颗饱满的露珠,然后沿着股沟,蜿蜒而下,流向她沙发上方的臀部,最终消失在沙发与她臀部相接的缝隙之中。
那淫水带着一种独特的,略显腥甜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体的温度,刺激着我每一个感官,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她的穴口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那粉嫩的颜色,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如同夜色中盛开的夜来香,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我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那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那份湿润,那份粉嫩,那份微微张开的缝隙,无一不在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俯下身将自己的粗大抵在那湿漉漉的入口,滚烫的龟头,泛着诱人的紫红色,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挤压。
龟头只挤进去半个,却已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
那份紧绷,那份炽热,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的头皮瞬间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直冲脑门。
林思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后背。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痛,但这刺痛,却更像是兴奋的催化剂,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欲望。
我低头看着她那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迷蒙中带着痛苦与快感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征服的冲动。
我不再犹豫,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入那紧致湿滑的嫩穴深处。
“操……老婆里面还是这么紧……”我低吼一声,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沙哑破碎。
那份紧致,如同拥有生命般,贪婪地绞吸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深埋,都能感受到那黏膜的强烈摩擦。
我的龟头,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整个身体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被我顶得猛地仰起脖子,纤细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颊瞬间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之中。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一声声短促而急促的“嗯……嗯……”的鼻音,以及那颤抖的身体,却清晰地传递着她所承受的巨大刺激与快感。
我们身下的沙发,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撞的“吱吱呀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我一把抱住她那浑圆的屁股,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之中,然后开始猛烈地,富有节奏地,“砰砰砰”地,在她的身体里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份钝重的撞击声,夹杂着我们剧烈的喘息,充满了整个客厅。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如同风中的柳絮般颤抖。
那件原本宽松的睡裙,在剧烈的颠簸中,领口彻底滑到了她的胳膊下面,露出了两团雪白丰满的奶肉。
它们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如同水波般剧烈地晃动着,弹性十足,让人移不开眼。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情欲的刺激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如同两颗小小的,诱人的“小石子”,直勾勾地指向前方,上面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准确地含住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我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地,挑逗性地咬了一下。
“嘶——”林思瑶的身体猛地一绷,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她穴里的软肉,瞬间猛地收缩,如同一个强劲的吸盘,死死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那份极致的紧缩感,让我差点没能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我猛地停下抽插的动作,粗喘着,看着她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脸,以及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
“想让我慢点?嗯?”我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地问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剧烈地摇着头,眼里的水雾更浓了,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她的双手,主动地环上我的脖颈,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
紧接着,她张开嘴唇,将那条软软的舌头,笨拙地伸进了我的嘴里。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她特有的甜味,还有着一丝丝淡淡的药味,却让我感到无比的迷恋。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中,笨拙地,却又努力地,与我的舌尖纠缠着,湿滑的触感,让这份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她的回应,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最后一份理智。我再次加大力度,我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的骚穴里,
“噗嗤噗嗤”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它们从她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原本干燥的沙发,也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那淫水混合着我们身体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客厅,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湿热。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如同海浪中的小船般颠簸,她发出的“呜咽”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浑身剧烈地抽搐。
她的穴口,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死死地,贪婪地绞吸着我的肉棒,那份极致的紧缩感,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吸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头颅无力地仰向沙发靠背,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她高潮了。
自从她生病之后,我一直怜惜她的身体,每次高潮过后,我都会简单地爱抚一番,然后就结束了。
虽然每次都强忍着不射精,但为了她的健康,我别无选择。
林思瑶也曾用写字的方式问我,这两年每次都做爱没有射精,会不会影响我的身体。
我当时告诉她没事的,精满则溢,能进入她的身体,能让她感受到快乐,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但实际上,每次忍耐,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等到林思瑶洗澡,然后入睡后,我才会偷偷地摸进浴室。
浴室里没有窗户,昏暗而密闭,就像一个我专属的秘密空间。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那些刺激感官的AV电影,或者沉浸在那些露骨的黄色小说里。
浴室的角落里,挂着几件她的衣服,是她平日里穿的睡裙,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淡淡的体香。
我将她的睡裙拿下来,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贪婪地嗅着那份属于她的气息。
那份气息,混合着她身体的余温,以及那些淫靡的画面和文字,让我体内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
我用她的睡裙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在那些影像和文字的刺激下,猛烈地,快速地套弄起来。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她衣服上独特的柔软与气息,让我的快感层层叠加。
当身体达到临界点时,我猛地一泄,灼热的精液,悉数喷洒在那柔软的睡裙上。
射完之后,我看着被精液弄脏的睡裙,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将那件沾染着我精液的睡裙,仔细地清洗干净,然后悄悄地晾好。
我不能让她发现,不能让她知道,我会在她睡着之后,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欲望。
这份压抑,这份隐忍,就像一根绷紧的弦,时刻勒着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