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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准时敲响，但林星见没有立刻睁眼。
因为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且痛苦的亢奋状态。
那是一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晨间酷刑——他的下半身硬得像块铁，被子沉甸甸地压在上面，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近乎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根东西充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甚至在顶端微微跳动，在这个清晨肆无忌惮地宣示着它的存在感。
林星见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肉里，那种紧绷的束缚感让他既难受，又隐隐有些变态的兴奋。
空气里飘着老槐树的清苦味，还有厨房里油烟机轰隆隆运作时漏出来的煎蛋焦香。这种生活化的烟火气，也无法平复他此刻燃烧的欲望。
他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平复下去，脑子里拼命背诵英语单词，但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这一声在安静的早晨无异于惊雷。
林星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一翻身，将被子死死压在身下，利用身体的重量和床单的摩擦，强行掩盖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
“哥——”
林星瑶的声音钻了进来。和平时一样，她的声音里总是带着那种没心没肺的轻快，尾音上扬，像把小钩子。
门被推开了。她并没有整个人进来，而是先探进了半个身子。
林星见眯着眼，假装刚醒，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聚焦在她身上。
她已经换好了夏季校服。
那是一件宽大的蓝白短袖，因为她探身的动作，领口微微垂下，虽然看不清里面的光景，但那截露出来的脖颈白得晃眼，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极淡的青色血管。
视线往下，是那条该死的百褶裙。
学校的裙子其实并不算短，刚好及膝。
但因为她在家里穿得随意，或者是为了图凉快，裙腰被她卷了一道。
此时她一只脚踩在门框上，另一只脚踮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前倾的姿势。
裙摆随着重力自然下垂，那一瞬间，林星见看到了一截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里的皮肤和膝盖不同，没有经过日晒，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乳白色，肉感十足，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
“太阳晒屁股咯，再不起来，妈的爱心煎蛋可要凉透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跳了进来。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风被带到了床边。
那不是什么槐花香，而是混杂着廉价水果味洗发水和少女特有的一种香味。
那种味道很淡，但对于此刻感官敏锐的林星见来说，就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
“出去。”林星见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了一口粗砂。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充血的耳朵。
“哟，这么大火气？”林星瑶完全没察觉到危险，反而觉得有趣。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走到床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被子戳了戳林星见的腰窝，“昨晚做贼去啦？还是……梦见哪个漂亮小姐姐了？”
她戳的位置太刁钻了。
就在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林星见浑身一僵，被压在身下的那根东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在粗糙的床单上狠狠摩擦过，那种快感尖锐得让他差点哼出声。
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湿漉漉地粘在内裤上，又热又黏。
“林星瑶！”他低吼了一声，猛地坐起身，但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僵住了——因为他意识到如果坐直，那个帐篷就会彻底暴露。
于是他只能维持着一个怪异的、蜷缩的姿势，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林星瑶被他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撇撇嘴：“切，谁稀罕看你似的。全是排骨。”
她转身往外走，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临出门前，她还故意把裙摆转了个圈，蓝色的裙角飞扬起来，林星见眼尖地捕捉到了一抹纯棉的白色边角，那是她内裤的边缘，紧紧包裹着少女圆润的臀部。
门“砰”地关上了。
林星见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倒回床上。他大口喘着气，手颤抖着伸进被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
那玩意儿硬得像石头，表面青筋暴起，还在突突直跳。手里全是汗，混合着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滑腻腻的。
“操……”他低骂了一声，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抹白色，还有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肉感。
在床上赖了五分钟，等到那股劲儿稍微下去了一点，林星见才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湿热水汽的味道，那是林星瑶刚洗漱完留下的。
洗手台上还扔着她用过的粉色发圈，上面缠着几根长发。
牙刷杯旁边有一滩没擦干的水渍。
这一切都充满了她的生活痕迹。
林星见站在马桶前，费力地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
因为充血，尿道口有些红肿，尿意憋得很急，但真的要尿出来却很困难。
他不得不单手撑着墙壁，身体前倾，等待括约肌的放松。
这种生理上的尴尬让他感到羞耻，却又让他对自己这具年轻、充满欲望的身体感到一种隐秘的自豪。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年，眼下挂着青黑，头发乱得像鸡窝，嘴唇因为缺水而起皮。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划过锁骨，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拿起牙刷，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那是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赫然扔着一条淡粉色的内裤。
那是林星瑶的。
蕾丝边已经有些起球了，中间的棉质部分微微发黄。它就这样随意地团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林星见的牙刷停在嘴里，泡沫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巨响。
理智告诉他，别看，别碰，那是变态才做的事。
但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的布料。还是干的，带着一点洗衣液残留的薰衣草味，但如果凑近了闻……是不是会有别的味道？
“星见？掉厕所里啦？”
门外突然传来妈妈周慧的声音，伴随着拖鞋踢踏地板的脚步声。
林星见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慌乱地抓起牙杯漱口，含混不清地喊道：“马上！在洗脸！”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又贪婪。
真恶心。他想。
可是，真刺激。
走出卫生间时，林星见已经恢复了那副懒散、没睡醒的样子。这是他的伪装，一层用来掩盖内心波涛汹涌的保护色。
餐厅里光线明亮。
周慧正背对着他盛粥。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但也正因为居家，才显得格外要命。
那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V领设计。
这种面料最大的特点就是贴身，极其贴身。
随着她盛粥时手臂的抬起，背部的布料被撑紧，勾勒出腰肢向内收缩的弧度，以及臀部向外丰满扩张的曲线。
她虽然四十岁了，但身材并没有走样，反而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风韵。那种肉感是林星瑶那种青涩的小丫头完全比不了的。
“妈，早。”林星见拉开椅子，尽量不去看她的背影，但余光还是瞥见了她弯腰时，针织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的那一小截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腰臀连接处。
“快吃，一会凉了。”周慧转过身，把粥碗放在他面前。
就在她俯身放碗的一瞬间，领口不可避免地垂落。
林星见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坐着，视线高度刚好平齐。
他看到了一片深邃的阴影，那是两团被内衣聚拢起来的、白腻的软肉。
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蕾丝花纹压在皮肤上勒出的淡淡红痕。
一股暖热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面霜和成熟女性体温的味道，醇厚得让人头晕。
林星见感觉刚压下去的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赶紧低下头，抓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己的眼睛和脑子。
“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啊。”周慧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手掌温热，隔着单薄的T恤传导过来。林星见身体一僵，没敢动。
坐在对面的林星瑶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家里的餐桌不大。林星见的腿长，伸在桌子底下无处安放。
忽然，他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那是林星瑶的脚。
她穿着一双粉色的棉拖鞋，但脚后跟露在外面。
那一下触碰并不是踢，而是蹭。
她的脚后跟带着一点粗糙的角质，却又有着少女皮肤特有的细腻，顺着林星见的小腿骨，从下往上，轻轻滑过。
林星见嘴里的煎蛋忘了嚼。
他抬起头，看向林星瑶。
她正盯着手机屏幕傻笑，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桌子底下的动作。
她的脚还在动，甚至变本加厉，脚尖勾住了他的裤脚，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摩擦着他的小腿肚。
那种感觉太微妙了。
裤子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圆润的，灵活的。每动一下，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了一下琴弦。
林星见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应该把腿收回来。
理智这么说。
但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甚至……甚至微微张开了腿，给了她更多的活动空间。
“妈——！你看哥，又发呆！”林星瑶突然抬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扣，那只作乱的脚也随之收了回去。
那种酥麻的触感骤然消失，林星见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发什么呆，赶紧吃完上学去。”周慧端着牛奶坐下来，目光在兄妹俩之间转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现。
林星见低下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个煎蛋，金黄的蛋液流出来，像极了某种粘稠的体液。
他觉得这个早晨简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而在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下，他那颗肮脏的、躁动的心，正在疯狂地跳动，渴望着更多、更深、更过分的接触。
早饭在一片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
林星见逃也似地离开了餐桌，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让他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T恤黏在背脊上，很不舒服。
他快步走到玄关，这里空间狭窄，堆满了鞋盒和雨伞，空气流通不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鞋油味。
他刚弯腰准备换鞋，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哥，等我一下嘛！”
林星瑶跟了过来。玄关太窄了，两个人同时站在这里显得有些拥挤。
她没有坐换鞋凳，而是直接单脚站立，身体前倾，去够地上的那双白色帆布鞋。为了保持平衡，她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林星见的肩膀上。
“借个力。”她笑嘻嘻地说。
林星见正在系鞋带的手顿住了。
因为她这个姿势，对他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的一条腿向后翘起，另一条腿笔直地撑着地面。随着她弯腰提鞋跟的动作，那条本来就不长的百褶裙顺着重力向上滑去。
这一次，不仅仅是大腿内侧。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在这个只有头顶一盏昏黄射灯的幽闭空间里，林星见只要微微侧头，视线就能顺着她腿部优美的线条长驱直入。
他看到了那条白色纯棉内裤的边缘，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布料紧紧勒进了臀缝里，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半球形轮廓。
那里的肉看起来软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穿鞋时的用力而微微颤动。
甚至，他还能隐约看到内裤裆部因为长时间穿着而产生的轻微褶皱，那里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林星见感觉鼻腔里一阵燥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鼻血来。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温的奶香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浓郁得让人窒息。
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那种沉甸甸的信任感，此刻却变成了压垮林星见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很想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或者把手伸进那条裙子里，去确认那团软肉的触感是不是真的像想象中那样像果冻一样Q弹。
“好了！”
林星瑶穿好了鞋，直起腰，顺势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在狼口边转了一圈。
就在林星见还在平复呼吸的时候，周慧走了过来。
“等等。”
她手里拿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保鲜袋。
林星见直起身，尽量让自己的站姿看起来自然一些，以此来掩饰裤裆处那还没完全消退的尴尬凸起。
周慧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
近到林星见能看清她针织衫上细密的纹路，还有她脖颈上那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坠子刚好陷在锁骨窝里，闪着细碎的光。
“你爸出差带的芒果干，拿去，分同学尝尝。”
她递过袋子。
林星见伸手去接。
交接的一瞬间，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周慧的手背。
她的皮肤和林星瑶那种少女的紧致不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细腻和柔软，稍微有点凉，但手心却是热的。
指腹擦过的时候，那种微妙的摩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林星见的指尖。
更要命的是，那个保鲜袋是温热的。
芒果干应该是刚从向阳的橱柜里拿出来，带着阳光的余温。
那种软软的、温热的触感，握在手里，莫名地让林星见联想到了某种人体组织的触感。
“知道了。”他飞快地收回手，把袋子塞进书包侧面的网兜里，声音有些发紧。
视线在收回的过程中，又不小心扫过了周慧的胸口。
因为是站立的姿势，那两团丰盈的曲线在针织衫下显得更加挺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威压。
“那我们走了。”
林星见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推开了防盗门。
清晨的街道并没有让林星见冷静下来。
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早点摊的油烟味和尘土味。
他和林星瑶并肩走向公交站，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一种微妙的尺度——既不过分亲密，也不至于疏远。
但林星见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身影上。
风吹过，她的裙摆轻轻扬起，像是在撩拨他的视神经。
她走路时手臂摆动的幅度，偶尔会碰到他的手背，那种一触即分的凉意，反而让他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13路公交车像一只巨大的、塞满了沙丁鱼的铁皮罐头，摇摇晃晃地驶来。
车门一开，人群蜂拥而上。
“哥，快点！有座……哎呀没了！”林星瑶拉着他的书包带子往上挤。
车厢里人贴人，空气浑浊，充斥着豆浆味、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空调开得很足，但这并不能缓解那种令人窒息的拥挤感。
他们被挤到了后车门附近的角落里。
这是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林星见背靠着扶手杆，双手撑在两边的座椅靠背上，用身体为林星瑶撑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把她圈在自己的怀抱范围里，避免她被周围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挤到。
这本是一个哥哥保护妹妹的本能动作。
但在这个拥挤的早高峰，这个动作变了味。
车厢里的人太多了，随着后面涌上来的人潮，林星见被迫向前贴近。
他和林星瑶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零。
林星瑶背对着他，双手抓着前面的扶手。她的书包背在胸前，所以后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林星见的胸膛。
林星见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的线条，甚至能感觉到她肩胛骨随着呼吸的微动。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林星瑶的身高刚到他的下巴，她的臀部，那个在玄关处让他想入非非的部位，此刻正正好好，严丝合缝地抵在他的胯部。
虽然隔着校服裙子和他的牛仔裤，但那种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师傅！慢点开！”前面有人喊。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全车人都往前倒，紧接着又是一个起步的后仰。
林星瑶惊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向后撞进林星见的怀里。
那两瓣柔软的臀肉，狠狠地撞击在了林星见还没完全疲软的那个部位上。
“唔……”
林星见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前面的座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根东西，在受到这种剧烈刺激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瞬间充血到了极致，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抵在林星瑶的臀缝之间。
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快感和痛楚。
林星瑶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或者说，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她只是觉得身后有个坚实的依靠，于是更加放松地把身体的重量靠了过来。
她甚至还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调整站姿。
这一扭，简直是把林星见往绝路上逼。
她的臀部隔着布料，在他的那根东西上缓缓碾磨了一下。
从根部，一直蹭到顶端。
林星见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个点，呼吸瞬间停滞，喉结剧烈滚动。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软绵绵的肉感包裹着坚硬的阳具，虽然隔着布料，但他仿佛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热度。
“哥，你顶到我了。”林星瑶突然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抱怨，却没有任何怀疑，“你裤兜里装什么了？硬邦邦的，手机吗？”
林星见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冷汗瞬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他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嗯……充电宝。”他撒了个拙劣的谎，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颤抖。
“哦，硌死我了。”林星瑶并没有深究，只是稍微往前挪了一点点，留出了一丝缝隙。
那一丝缝隙让冷气钻了进来，带走了些许热度，却带不走林星见心里的惊涛骇浪。
他低头看着妹妹的后脑勺，看着她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还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粉色内衣肩带。
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慌中，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禁忌的兴奋感，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现在车再晃一下，如果他再往前顶一下，如果……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林星见闭上眼，感受着车厢的震动，感受着身前少女的体温，在这个嘈杂拥挤的早晨，彻底沦陷在了自己的欲望里。
到了学校，林星见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脱力。
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乱哄哄的。
男生们聚在一起聊昨晚的球赛，女生们在交换零食和八卦。
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旧书纸张和那种特有的、属于几十个青少年混杂在一起的荷尔蒙味道。
林星见把书包往课桌上一甩，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位置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这是个风水宝地，既能避开老师的视线，又能随时观察窗外的动静。
但这会儿，他什么都不想看。
他的裤裆里还残留着那种黏腻、潮湿的不适感。
刚才在公交车上的那一幕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林星瑶柔软的臀部撞击上来的触感，她那句无心却致命的“硬邦邦的”，还有那股始终萦绕在鼻尖的奶香味。
“喂，星见，昨晚做贼去了？”
同桌小李一屁股坐下来，把一瓶冰可乐贴在林星见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林星见猛地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滚蛋。”他没好气地推开小李的手，顺势接过可乐，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碳酸液体顺着食道冲下去，在胃里炸开，终于稍微压制住了体内那股躁动的火气。
“你看那谁……”小李贼眉鼠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排，“咱们班花今天穿那个……啧啧。”
林星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前排坐着的是班花苏浅浅。
她今天并没有穿校服裤子，而是改短了的校服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此刻她正侧身和后桌说话，双腿交叠，一只脚轻轻晃动着。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腿，细长，白皙，膝盖透着粉。
如果是平时，林星见或许会多看两眼，甚至和兄弟们意淫几句。
但今天，他看着那双腿，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双腿——林星瑶那双肉感更足、更具生活气息、更让他感到亲密和禁忌的腿。
苏浅浅的腿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橱窗里的模特，冷冰冰的。
而林星瑶的腿……那是热的，是有重量的，是会在桌子底下无意间蹭过他小腿、让他浑身过电的存在。
这种对比让林星见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他收回视线，把可乐瓶捏得咔咔作响。
“没劲。”他嘟囔了一句。
第一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个更年期的中年妇女，讲课声音尖利，粉笔在黑板上敲得笃笃响。
林星见撑着下巴，视线虽然落在黑板上，焦距却早就涣散了。
他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课桌肚里。
那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试卷和书本，但在最深处，压着一本他昨天从旧书摊淘来的写真集。
那不是那种露骨的色情杂志，而是那种打着艺术旗号的人体摄影。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本书光滑的封面。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犯罪的快感。
讲台上，老师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解二次函数。周围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在这个充满秩序和规则的空间里，林星见的手指悄悄翻开了封面。
虽然看不见画面，但他记得第一页的内容。
那是一个背对着镜头的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半身赤裸。
她正踮着脚尖去够书架上的书，衬衫下摆刚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和半个圆润的臀瓣。
这个姿势……
像极了早上在玄关处换鞋的林星瑶。
还有昨晚，林星瑶跪在沙发上够漫画书的样子。
记忆中的画面和想象中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林星见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它在牛仔裤紧绷的束缚下慢慢膨胀，一点点顶起布料，像一只苏醒的野兽。
他不得不调整坐姿，把双腿大大地岔开，试图给它一点空间。
同时，他把书包抱在怀里，挡住了那个尴尬的部位。
这节课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他一边要警惕老师的目光，一边要忍受身体的折磨。
那种想要释放的欲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把手伸进裤子里……在这个充满朗朗读书声的教室里……
“林星见！”
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意淫。
粉笔头精准地砸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白点。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回头看他。
林星见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书包掉在地上。
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有宽大的校服上衣遮挡，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上来做这道题！”老师敲着黑板。
林星见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书包，借着这个动作迅速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把那根东西强行按向侧面。
那种被强行压迫的痛感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低着头走上讲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把T恤完全浸透了，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
林星见没有去食堂吃饭。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透透气。
他买了两个面包，鬼使神差地爬上了教学楼顶层的天台。
这里平时锁着门，但他知道那个锁早就坏了，只要用力一推就能开。
推开铁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水泥地面，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沥青被晒化后的味道。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废弃的课桌椅堆在角落里。
林星见找了个阴凉处坐下，背靠着女儿墙。
这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楼下操场上传来的隐约喧闹声。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置顶的对话框是“家”。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妈妈周慧发的语音，时间是十分钟前。
他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小见，中午在学校好好吃饭，别光吃零食。晚上妈给你们做红烧肉。还有，你妹说她饭卡没钱了，你遇见她给她充点，我晚上转你。”
周慧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清晰得就像贴在他耳边说话。
她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但又透着一股当家主母的干练。
但在此时此刻，林星见听到的却是另一种东西。
他闭上眼，把音量调大。
背景里似乎有同事说话的声音，还有键盘敲击声。
但他只专注于那个声音本身。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嗓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抚摸他的耳膜。
尤其是那句“红烧肉”。
他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妈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衫，系着围裙。
因为厨房热，她的额头上会有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当她弯腰从橱柜里拿调料时……
当她抬手擦汗时……
那件针织衫下的曲线……
林星见的手慢慢伸进了裤兜里。
这一次，没有老师，没有同学，没有拥挤的公交车。
只有烈日，风，和耳机里妈妈的声音。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东西。
它早就等不及了，在手里跳动着，滚烫，坚硬。
他开始慢慢套弄。
一开始很慢，随着耳机里语音的循环播放，动作越来越快。
“小见……好好吃饭……红烧肉……”
这些日常的叮嘱，此刻在他听来却成了最淫靡的催情语。
他解开了皮带，拉开了拉链。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这种暴露感让他头皮发麻。
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如果楼下有人抬头看……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助燃剂。
他的手直接握住了肉棒，掌心的汗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紧紧包裹的压迫感。
他仰起头，靠在墙上，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脑子里的画面开始混乱。
一会儿是林星瑶在玄关处露出的白色内裤，那纯棉布料勒进臀缝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奶腥味。
一会儿是妈妈弯腰时领口那一抹深邃的乳沟，两团被岁月打磨得丰腴柔软的肉球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成熟韵味。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交替，像两股纠缠不清的电流，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理智防线。
他的手越动越快。
“唔……”
林星见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手掌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大拇指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处狠狠刮擦。那种快感尖锐而直接，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着他的神经末梢。
耳机里，妈妈的声音还在循环播放。
“红烧肉……红烧肉……”
这三个字仿佛变成了一种暗示，暗示着某种肥美、多汁、令人垂涎欲滴的肉体。
他想象着妈妈那双保养得当的手，不是在切肉，而是在握住他此刻肿胀不堪的欲望。
那双手一定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做家务留下的粗糙感，能够完美地包容他的尺寸。
他又想象着林星瑶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不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他的胸口，或者夹住他的腰。
那双腿紧致有力，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哈……啊……”
喘息声越来越重，在这空旷寂静的天台显得格外刺耳。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眯起了眼。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只剩下刺眼的白光和身体深处即将爆发的岩浆。
那种临界点的感觉来了。
就像是坐过山车爬到了最高点，即将俯冲下去的那一刻。
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一种酸胀到了极致的快感。
“妈……瑶瑶……”
他在无意识中喊出了这两个禁忌的称呼，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的腰部猛地挺起，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噗——”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那不是一两滴，而是积攒了整整一上午、甚至更久的欲望。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高，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了他深蓝色的校服裤子上，迅速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断断续续的喷射持续了好几秒。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脚趾死死地扣紧了鞋底，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最后几滴精液缓缓溢出，顺着龟头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黏稠。
林星见瘫软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那种极度亢奋后的虚脱感瞬间袭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在这个暴晒的中午，显得格外刺鼻和淫靡。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裤裆和满手的精液，那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了。
他在干什么？
对着妈妈的声音，对着妹妹的幻想，在学校的天台上自慰？
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颤抖着手，从书包里翻出一包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纸巾不够用，他又用矿泉水冲洗，直到把手搓得发红。
可是裤子上的痕迹怎么办？
那一滩深色的印记在深蓝色的布料上虽然不算太显眼，但如果仔细看，绝对能看出来。而且那股味道……
他慌乱地站起来，把校服上衣拉下来，死死地遮住裤裆。
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响。
林星见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有人来了！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那一堆废弃课桌椅的后面，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很轻，听起来像是个女生。
“这里也没人啊……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
那个声音很陌生，应该不是认识的人。
林星见紧紧贴着墙壁，手心里全是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声音大得仿佛全世界都能听见。
那个女生在天台上转了一圈，似乎并没有发现躲在角落里的他。
“算了，热死了，回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铁门再次被关上。
直到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林星见才敢从那一堆破烂后面钻出来。
他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心里的阴影更重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满身污秽。
下午的课，林星见完全是在梦游中度过的。
他不敢去厕所，不敢去小卖部，甚至不敢站起来回答问题。他一直用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遮挡住那块已经干涸发硬的痕迹。
那股淡淡的腥味仿佛一直萦绕在他鼻尖，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行走的污染源。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铃声一响，他就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
他不想回家。
那个家现在对他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那里有让他着迷的温暖和香气，也有让他窒息的欲望和罪恶。
他去了操场。
那里有一群男生正在打篮球。
“星见！来一个！”
有人把球扔给他。
林星见接住球，那种粗糙的橡胶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
他脱掉外套，扔在篮球架下——反正大家都出汗，没人会注意他裤子上的那点异常。
他加入了战局。
这一场球，他打得像个疯子。
他在球场上横冲直撞，抢断、突破、上篮，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全力。
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流下来，湿透了球衣，流进眼睛里，咸涩得让人想哭。
他在用这种极端的体力消耗，来发泄体内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
只有把自己累到精疲力竭，累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才会暂时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路灯亮起，把操场照得一片昏黄。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林星见一个人还在投篮。
“砰、砰、砰……”
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单调而枯燥。
直到他再也跑不动了，才呈大字型躺在篮球架下的水泥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星见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
林星瑶站在不远处，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逆着光，她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她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把水递给他，“妈打电话说你不接，让我来找你。”
林星见接过水，没说话，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林星瑶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皱了皱眉，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想要帮他擦汗。
“别动。”
她的手伸过来。
林星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我自己来。”他抢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林星瑶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满地嘟囔：“好心当成驴肝肺。一身臭汗味，难闻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并没有走开，而是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她把腿伸直，两只脚并在一起，无聊地晃动着。
林星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经过一天的活动，她的白色短袜边缘沾了一点灰尘，但这反而让那截露出来的小腿显得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因为坐姿的关系，她的裙摆稍微向上缩了一点，露出膝盖上方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有一块淤青。
大概是硬币大小，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腿怎么了？”林星见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星瑶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按了一下：“哦，体育课跑步摔了一跤。没事，不疼。”
她按下去的时候，那块皮肤周围的肉微微凹陷下去，呈现出一种柔软的质感。
林星见盯着那块淤青，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
他想伸出手，去抚摸那块淤青。
想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里，感受那里的温度和痛感。
甚至……想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舐那块伤痕。
这种近乎变态的怜惜和破坏欲交织在一起，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走吧，回家。”
林星见猛地站起来，动作快得像是要逃离什么。
他不敢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在这个昏暗的操场角落，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哎！等等我啊！”
林星瑶在后面追上来，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挽他的胳膊。
这一次，林星见没有躲。
但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块即将断裂的弓弦。
手臂上传来少女身体的柔软触感，那种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像火种一样，点燃了他心里那片早已干枯的草原。
回家的路并不长，但林星见觉得每一步都走的很折磨。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那是妈妈承诺的红烧肉。
“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周慧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林星见换了鞋，把书包扔进房间，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特意换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这让他感觉稍微安全了一些。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那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还在滋滋冒油。
“今天怎么这么晚？”周慧端着汤走出来，解下围裙。
她换了一件家居服，是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开衫。
这种面料极其顺滑，贴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
当她坐下的时候，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林星见坐在她对面，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桌子底下那双穿着拖鞋的脚。
她的脚背很白，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脚趾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显得干净又性感。
“打球去了。”林星见低头扒饭，不敢多看。
林星瑶坐在他旁边，正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哇！妈做的红烧肉简直绝了！”她含糊不清地夸赞着，嘴角沾上了一点酱汁。
她伸出舌头，灵巧地卷走了嘴角的酱汁。
那个动作……
粉嫩的舌尖，深红色的酱汁，还有她微微眯起的眼睛。
林星见感觉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肥美的肉块在嘴里爆开，油脂的香气充满了口腔。
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种味道。
如果是舔舐她的嘴角……那会是什么味道？是甜的？还是咸的？
“哥，你想什么呢？肉都要掉出来了。”林星瑶推了他一下。
林星见回过神，发现自己筷子上的肉确实快掉了。
他赶紧一口吞下去，差点噎住。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周慧给他盛了一碗汤，“对了，周末我想把储藏室收拾一下，你俩到时候帮把手。”
“啊——周末还要干活啊……”林星瑶哀嚎了一声。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林星瑶为了表示抗议，在桌子底下蹬了一下腿。
这一次，她没有穿鞋。
那只光裸的小脚，直接踩在了林星见赤裸的小腿上。
没有了袜子的阻隔，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简直就像是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
她的脚心温热，带着一点点汗意，紧紧贴着他的小腿肚。
脚趾甚至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抓挠他的皮肤。
林星见浑身一震，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周慧和林星瑶同时看向他。
林星见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移开，反而因为他的僵硬而更加贴紧了一些。
那种触感太真实，太刺激了。
就像是一条蛇，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直钻进他的心里。
“没……手滑。”
林星见弯腰去捡筷子。
借着桌布的遮挡，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只作乱的脚上。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脚，脚弓有着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
此刻，它正肆无忌惮地踩在他的腿上，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主权。
林星见的手指颤抖着伸过去，想要把那只脚推开。
但当指尖触碰到她脚背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推开，而是……握住。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住她整个脚背。
那种细腻、光滑、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沦陷。
他轻轻捏了一下。
林星瑶似乎感觉到了痒，缩了一下脚，但并没有挣脱，反而像是觉得好玩一样，用脚趾在他的掌心里挠了一下。
这一挠，简直是要了林星见的命。
他猛地松开手，直起腰，抓起那双掉在地上的筷子，重新坐好。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在干什么？
他在饭桌上，当着妈妈的面，在桌子底下摸妹妹的脚？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快吃吧，一会凉了。”周慧并没有发现桌下的暗流涌动，依旧温柔地招呼着。
林星见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白米饭，感觉每一粒米都像是变成了烧红的炭火，烫得他无法下咽。
而桌子底下，那只脚虽然收回去了，但他小腿上残留的那种触感，却像是一个烙印，怎么也擦不掉。
晚饭后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
周慧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林星瑶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半个西瓜看综艺节目，时不时发出没心没肺的大笑声。
林星见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但一个单词也没看进去。
他的视线总是控制不住地往旁边飘。
林星瑶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因为盘腿的姿势，裤腿不可避免地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极其私密的肌肤。
那里白得有些晃眼，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笑得前仰后合，那片软肉也跟着微微颤动。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林星见觉得口干舌燥。他站起身，去厨房倒水。
厨房里，周慧正背对着门口擦拭灶台。
她弯着腰，丝绸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弧线。因为动作幅度大，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小腿肚上紧致的肌肉线条。
林星见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咬一口的诱惑。
“妈，我倒杯水。”他出声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发紧。
周慧转过身，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慵懒。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她走过来，自然地抬起手，想要探他的额头。
林星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没……就是有点热。”
周慧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这孩子，还害羞了。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林星见逃也似地回了房间。
这一夜注定难眠。
躺在床上，隔壁就是林星瑶的房间。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能听到隔壁传来细微的动静。
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吱呀”声。
手机掉在地板上的闷响。
甚至……还有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林星见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白天那些画面。
玄关处的白色内裤。
公交车上的臀部触感。
餐桌下的脚。
还有妈妈弯腰时的背影。
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切换，每一帧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他的手再次伸进了被子里。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让充血肿胀的下体紧紧贴着床单。
利用身体的重量和床单粗糙的摩擦感，来模拟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唔……”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摆动。
一下，两下，三下……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如手来得直接，但却更加真实，更加持久。
他想象着身下压着的不是床单，而是……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声。
那是林星瑶的声音。
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林星见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再次袭来，让他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在干什么？
隔着一堵墙，对着妹妹的声音意淫？
简直是变态。
他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
周末很快就到了。
周慧一大早就把两个孩子叫起来，开始清理那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储藏室在阳台的角落里，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和樟脑丸的味道。
“把这些箱子搬出来，分类整理一下。”周慧指挥着。
林星见负责搬重物，林星瑶负责擦拭和分类。
储藏室里很热，没一会儿三个人就都出了一身汗。
林星见脱掉了上衣，赤裸着上身。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的身材已经初具规模，肩膀宽阔，腹肌隐约可见，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流淌下来，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林星瑶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很快又掩饰过去，继续低头整理东西。
“哎！这是什么？”
林星瑶从一个旧纸箱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相册。
那是他们小时候的照片。
三个人凑在一起翻看。
照片里的林星见还是个光屁股的小屁孩，林星瑶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哈哈哈哈！哥你小时候居然穿开裆裤！”林星瑶指着一张照片笑得前仰后合。
照片上，两三岁的林星见正蹲在地上玩泥巴，穿着红色的开裆裤，露出了那个小小的、稚嫩的器官。
林星见脸一红，伸手就要去抢相册：“别看了！丢死人了！”
“就不给！就不给！”林星瑶抱着相册躲闪。
两人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打闹起来。
因为空间太小，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肢体接触。
林星见从后面抱住林星瑶，想要抢回相册。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因为没穿上衣，皮肤与衣料的直接接触让他瞬间感觉到了她背脊的温热。
林星瑶还在挣扎扭动。
她的臀部在他胯间蹭来蹭去。
那种熟悉的、危险的感觉又来了。
林星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的手臂勒紧了她的腰，把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别动！”他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星瑶被他突然的严厉吓了一跳，真的不动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星见能感觉到怀里少女的心跳，还有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的下半身已经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处。
这一次，没有厚重的牛仔裤阻隔，只有一条薄薄的运动短裤。
那种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林星瑶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挣脱，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危险的临界点，周慧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你们俩磨蹭什么呢？快点搬出来！”
这一声喊叫打破了魔咒。
林星见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假装整理旁边的箱子。
“来……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星瑶抱着相册站在原地，脸颊有些发红，眼神复杂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低着头跑了出去。
那天晚上，天气预报说有台风过境。
晚饭后，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压顶，狂风呼啸。
周慧接了个电话，是单位临时有急事需要加班。
“我得去趟单位，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你们俩锁好门窗，别乱跑。”周慧匆匆换了衣服出门。
家里只剩下林星见和林星瑶两个人。
窗外的风雨声越来越大，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林星瑶有些害怕，缩在沙发角落里看电视，把声音开得很大。
林星见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这种封闭的、只有两个人的环境，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期待。
突然，“咔嚓”一声巨响。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客厅里的灯闪烁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
林星瑶尖叫一声。
“哥！哥你在哪儿？”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别怕，我在。”
林星见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
他走到沙发边。
林星瑶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扑进了他怀里。
“呜呜……好黑……我怕……”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星见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只是跳闸了或者是线路故障，一会就好了。”
他在她身边坐下，任由她抱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怀里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痒痒的，热热的。
她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虽然还不够丰满，但那种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心跳加速。
林星见的手本来只是安抚性地拍着她的背，但渐渐地，动作变了味。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
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摸到她每一节脊椎骨的形状。
滑过腰窝，再往下……
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部位。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腰臀连接处。
那里的曲线陡然变得丰满起来。
林星见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捏了一下那里的软肉。
林星瑶浑身一僵。
“哥……”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却并没有推开他。
这一声呼唤，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林星见的理智在黑暗中彻底崩塌。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瑶瑶……别怕……”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地，试探性地，从她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细腻光滑的肌肤。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小腹，缓缓向上游走。
林星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在发烫，却依然没有反抗。
就在林星见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内衣边缘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物业！检查线路！”
门外传来粗犷的男声。
这一声敲门，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把两人从迷乱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林星见猛地抽回手，像是触电一样弹开。
林星瑶也慌乱地坐直身体，整理着凌乱的睡衣。
黑暗中，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种未完成的禁忌感，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彼此的心里。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林星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暴雨夜的黑暗中，那一瞬间的触碰，已经点燃了一把无法熄灭的火。
物业的大叔是个急性子，打着强光手电筒在电箱前捣鼓了几下，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这破线路早该换了”。
几分钟后，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客厅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明刺得林星见眯起了眼。
物业大叔走了，门重新关上。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狂暴，像是在掩盖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星见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刻转身。
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手心里全是冷汗。
刚才那种差点越界的疯狂感还在血管里乱窜，但他更害怕的是转身后面对林星瑶的眼神。
如果她问“哥你刚才在干嘛”，如果她露出厌恶或者恐惧的表情……
“哥……灯亮了。”
林星瑶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很轻，带着一点还没散去的鼻音。
林星见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转过身。
林星瑶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那个海绵宝宝抱枕。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并没有质问，也没有厌恶。
甚至，她的眼神里还有一丝依赖和……迷茫。
她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刚才那个触摸意味着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那可能只是哥哥在安慰受惊的妹妹时，稍微有些过界的亲昵。
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也没少抱在一起睡。
这种单纯的信任，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星见那颗已经开始腐烂的心脏。
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羞愧难当。
相反，一种更加阴暗、更加卑劣的念头在心底滋生——既然她不懂，既然她不反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做得更多？
“嗯，没事了。”林星见走过去，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
灯光下，她穿着那件粉色的纯棉睡裙。
因为刚才的拥抱和挣扎，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睡裙的下摆也被蹭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光洁的小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林星见感觉喉咙发干。
他坐回单人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实际上却是在用余光贪婪地窥视着她。
这种窥视让他感到兴奋。
就像是一个猎人，看着一只毫无防备的小鹿在自己面前蹦跶，而手里已经握紧了捕兽夹。
“哥，我饿了。”林星瑶突然开口，摸了摸肚子，“刚才吓得我都消化了。”
“想吃什么？”林星见问。
“煮面吧，我想吃你煮的面。”她撒娇道。
“等着。”
林星见起身走进厨房。
在背对着林星瑶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渴望。
他在厨房里忙碌着，切葱花，打鸡蛋。
但在等待水开的时候，他的手却伸进了裤兜里，隔着布料狠狠地捏了一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东西。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黑暗中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的触感。
那么软，那么热。
如果刚才物业没来……如果他的手再往上一点……
水开了，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
林星见看着翻滚的面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以前那个还会因为偷看妹妹内裤而感到羞耻的林星见，似乎正在慢慢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吞噬、开始享受这种背德快感的恶魔。
从那个暴雨夜之后，林星见的行为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隐秘。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幻想和偷看。
他开始想要留下点什么。
那是周三的下午，体育课。
林星瑶因为生理期请假在教室休息。林星见借口去医务室拿药，溜回了教室。
教室里空无一人。
林星瑶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脸颊压在手臂上，挤出一团软肉。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微微颤动。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正好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
林星见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她课桌旁。
他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跳加速，手心里全是汗。
他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镜头对准了她。
第一张，是她的侧脸。阳光下的绒毛清晰可见，嘴唇微微嘟起，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但这不够。
林星见的视线向下移。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的校服领口敞开得比平时更大。
从林星见这个站立的角度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色内衣的边缘，以及那两团虽然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的隆起。
那种隐秘的风景，就像是禁果，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手有些抖，但他还是把手机慢慢凑近了一些。
调整角度，对焦。
“咔嚓”一声轻响。
屏幕上定格了一张照片。
那是从领口窥视进去的视角。白皙的皮肤，粉色的蕾丝边，深邃的阴影。
那种偷窥的背德感让他浑身战栗，下体瞬间有了反应。
他并没有停手。
他又绕到侧面。
林星瑶穿着校服裙子，腿蜷缩在椅子下面。
他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手机镜头悄悄从桌子底下探过去。
虽然光线有些暗，但依然能拍到那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有裙底若隐若现的白色布料。
就在这时，林星瑶突然动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林星见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狂跳。
但她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确认安全后，林星见迅速收起手机，逃离了教室。
那天晚上，他躲在被窝里，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那些照片。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那双充满欲望和贪婪的眼睛。
他把照片放大，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
领口下的那颗小痣。
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纹理。
裙底那抹模糊的白色。
他的手在被子里疯狂地套弄着，嘴里喘着粗气。
以前他还会因为这种行为感到内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但现在，看着这些照片，他心里只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是他的妹妹。
这些只有他能看到的风景，都被他永久地保存下来了。
她是他的。
这种念头，就像毒草一样疯狂蔓延，再也无法根除。
欲望的阀门一旦打开，再也关不上。
林星见开始寻找一切可以窥视的机会。
家里的浴室门锁有点老旧，锁舌有时候弹不出来。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一条缝。
以前林星见从来不会去碰那个门把手。
但现在……
那是周五的晚上。林星瑶正在洗澡。
哗哗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
林星见站在走廊里，假装在整理书架，实际上耳朵一直竖着，听着里面的动静。
周慧还在加班没回来。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这种天赐良机，他怎么可能放过？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他伸出手，握住门把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没有锁死！
门把手转动到底，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水声掩盖了一切。
林星见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热气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他看到了浴室里的景象。
雾气缭绕中，林星瑶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
她浑身赤裸。
那是林星见第一次如此直观、清晰地看到妹妹的裸体。
不再是照片里的局部，也不再是隔着衣服的触感。
而是完完全全的、真实的肉体。
她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深陷。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汇聚在腰窝处。
再往下，是那个圆润挺翘的臀部。
两瓣白嫩的肉球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星见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贪婪地盯着那个背影，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林星瑶转了个身，去拿架子上的洗发水。
林星见猛地屏住呼吸。
正面！
虽然有雾气遮挡，但他还是看清了。
胸前那两团正在发育的乳房，顶端是粉嫩的乳晕。
平坦的小腹。
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黑色草丛，掩映着那道神秘的缝隙。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强到让林星见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手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痛，顶在门板上，带来一阵阵快感。
就在他看得入迷的时候，林星瑶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谁？！”
林星见反应极快，在这一瞬间猛地松手，门弹了回去，重新关上。
他迅速后退几步，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
靠在门板上，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那种差点被发现的恐惧和窥视成功的极度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濒死的快感。
浴室里传来林星瑶疑惑的声音：“奇怪……门怎么动了……”
并没有尖叫，也没有追出来。
她大概以为是风吹的，或者是没关好。
林星见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低沉的笑声。
那种笑声里没有一丝阳光，只有无尽的阴暗和堕落。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不想回头。
那种把单纯的妹妹一点点拖进自己欲望深渊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窥视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实质性的接触。
周六早上，林星见起得很早。
他趁着大家都还没醒，溜进了卫生间。
目标很明确——脏衣篓。
昨晚林星瑶洗澡换下来的衣服都在里面。
他翻开上面的T恤和短裤，在最底下找到了那条内裤。
那是一条白底粉色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
拿在手里软软的，还带着一点潮气。
林星见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尿骚味和一点点汗味的复杂气味冲进鼻腔。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有些难闻。
但对于此刻已经彻底恶堕的林星见来说，这简直就是世上最强烈的催情剂。
“哈……”
他闭上眼，一脸陶醉地嗅闻着，舌尖甚至忍不住伸出来，舔舐着内裤裆部那块微微发黄的布料。
那种咸涩的味道让他浑身战栗。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
把内裤紧紧包裹在龟头上。
那种粗糙的棉质触感，带着妹妹的气味，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瑶瑶……瑶瑶……”
他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这条内裤曾经紧紧贴着她的私处，包裹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
现在，它包裹着他的欲望。
这就像是一种间接的性爱。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林星见并没有把内裤拿开。
相反，他把龟头死死顶在内裤裆部最中心的位置。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上面。
白浊的液体浸透了布料，和原本残留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林星见喘着气，看着那条被自己“标记”过的内裤，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
他并没有把它洗干净。
只是稍微擦了一下表面，然后把它重新扔回了脏衣篓的最底层。
他想象着等会儿妈妈或者是林星瑶来洗衣服的时候，会亲手触碰到这团混合着他精液的布料。
甚至，如果没洗干净，下次林星瑶再穿上它的时候……
那种隐秘的、肮脏的联想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暗处布网的蜘蛛，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家，把单纯的妹妹，缠绕进自己编织的欲望之网中。
而林星瑶，对此一无所知。
早饭的时候，她依然笑嘻嘻地抢他的煎蛋，依然会在桌子底下无意间踢到他的腿。
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林星见心里的恶意在疯狂滋长。
……
周六的黄昏，闷热得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高烧。空气里没有一丝风，知了在窗外的老槐树上嘶声力竭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乱。
林星见在房间里待不住，那种燥热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他推开门，鬼使神差地晃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是家里温度最高的地方。老式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却吸不走满屋子炖排骨的蒸汽和炒菜的油烟味。
周慧正背对着门口切菜。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淡紫色的无袖棉质家居上衣，下面是一条宽松的七分裤。
因为热，她把头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后颈上。
林星见靠在门框上，目光像是有重量一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背影上。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条白皙的手臂有节奏地起伏。
上臂内侧那里的肉并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硬实，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松软和丰腴。
每切一下，那里的肉就会微微颤动，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想要捏一把的肉感。
“妈，要帮忙吗？”林星见开口，嗓子沙哑。
周慧回头看了他一眼，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受热而泛着潮红，像熟透的水蜜桃皮。
“不用，这里热死了，你出去吹空调。”她抬起胳膊，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这个动作让她的腋窝完全暴露在林星见的视线里。
那里处理得很干净，没有腋毛，但因为出汗，皮肤显得湿漉漉的，泛着亮光。
腋下的衣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小块，变成了深紫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腋窝深陷的轮廓。
林星见并没有走，反而走了进去。
“我帮你拿碗。”
厨房狭窄，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林星见的胸膛擦过了周慧的后背，大腿外侧蹭过了她丰满的臀部。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气味钻进了林星见的鼻腔。
那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而是一股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以及成熟女性在高温下发酵出来的、带着一点点酸涩的汗味和浓重的乳香味。
这种味道非常原始，甚至可以说有点“脏”，像是某种发酵的果实，带着熟烂的甜腻。
对于此时心理防线已经千疮百孔的林星见来说，这简直比任何催情香氛都要致命。
“哎哟，看着点路。”周慧并没有在意，只是笑着抱怨了一句，身体顺势往前让了让。
就在她往前倾身拿盘子的时候，那件宽松无袖上衣的领口敞开了一个巨大的角度。
林星见站在她侧后方，居高临下，视线像毒蛇一样顺着那个缝隙钻了进去。
他看到了一大片白腻的胸脯肉，被一件肤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
因为太热，那道深邃的乳沟里积聚着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那道诱人的弧线慢慢滑落，最后消失在内衣深处那片阴影里。
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分量十足，那是生育哺乳过的女性才有的那种沉甸甸的质感，充满了母性的宽容，却又在此刻转化成了最原始的诱惑。
林星见感觉下体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那一滴滑落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有个疯狂的念头在叫嚣：如果那是自己的舌头，沿着那道沟壑一路舔下去，尝到的会是什么味道？
是咸的？
还是带着奶腥味的甜？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要伸手去抓一把的冲动，拿了碗筷转身走出厨房。
那种在背地里把母亲当做意淫对象的禁忌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手里的瓷碗烫得像是刚从火里拿出来。
晚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林星见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周慧领口飘，又在被发现前迅速移开。那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一直持续到饭后。
林星瑶在房间里做作业，发出一阵阵哀嚎。
“啊——这道几何题怎么这么难啊！我要疯了！”
林星见坐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声音，把遥控器一扔。机会来了。
他推开林星瑶的房门。
“哪道题不会？我教你。”
林星瑶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把笔一扔，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胳膊：“哥！你是我亲哥！快救救我，这辅助线到底画哪儿啊？”
林星见的视线落在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上，然后顺着手臂向上。
林星瑶在自己房间里穿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大号的白色T恤，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灰色运动短裤，短到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露出半个屁股蛋。
因为天热，她没穿内衣。
T恤的布料虽然不算透，但因为她刚才抱住他胳膊的动作，衣服被拉紧，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那两颗稚嫩的蓓蕾，顶着薄薄的棉布，倔强地挺立着，像两颗没熟透的小青杏。
林星见感觉胳膊上传来两点若有若无的摩擦感，喉咙发紧。他抽出胳膊，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坐好，看题。”
林星瑶乖乖转回去，重新趴在桌子上。
因为椅子的高度问题，林星见稍微比她高一点。
他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拿着笔，身体前倾，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把林星瑶圈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姿势非常暧昧。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下巴就在她的头顶上方。随着他讲题时的呼吸，热气一阵阵喷洒在林星瑶的耳廓和脖颈上。
林星瑶似乎觉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耳朵尖迅速泛起了一层粉红。
“这里，连结AC，证明三角形全等……”
林星见一边讲，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她盘着腿坐在椅子上。那条短裤实在是太短了，随着盘腿的动作，裤腿被撑开到了极限。
从林星见这个侧上方的角度看下去，风景一览无余。
那是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肌肤，白得像豆腐一样，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
再往里，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紧紧勒在腹股沟的位置。
甚至，因为布料太薄，他隐约能看到内裤中间那道微微隆起的弧线——那是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区，那道神秘的“骆驼趾”。
林星见讲题的声音顿了一下。
他的手拿着笔，指着图纸，另一只手却假装无意地搭在了椅背上，然后慢慢滑落，最后停在了林星瑶露在外面的腰际。
指尖触碰到了温热细腻的皮肤。林星瑶正在专心思考题目，并没有在意这只手。
林星见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种手感太好了。少女的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任何瑕疵，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下滑，滑到了她盘着的腿上。
“这……这里懂了吗？”他问了一句，声音有些飘忽。
“嗯……好像懂了。”林星瑶咬着笔杆，眉头微皱。
林星见的手掌此时已经完全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下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他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把。
那里的肉很软，手指陷进去，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然后又迅速弹回来。
林星瑶终于感觉到了异样。她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林星见：“哥？你捏我干嘛？”
林星见并没有慌张。现在的他，已经学会了伪装。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甚至还顺手在她腿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坐没坐相，腿放下去，压着血液不循环，脑子都笨了。”他一本正经地训斥道。
林星瑶被打懵了，捂着大腿，委屈地嘟囔：“切，凶什么凶嘛……”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还是乖乖把腿放了下来，变成了端正的坐姿。
但这并没有结束。因为她把腿放下来了，两腿并拢。林星见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他的膝盖，极其自然地、强势地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膝盖骨顶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林星瑶愣了一下，想要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挡住了。
“看这道题，别走神。”林星见用笔敲了敲她的脑袋，语气严厉，但桌子底下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
他的膝盖微微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那种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刮擦着娇嫩肌肤的感觉，让林星瑶觉得有些不舒服，又有些奇怪的酥麻。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碍于哥哥正在讲题的威严，她不敢乱动，只能忍受着这种隐秘的骚扰。
林星见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的快感简直要爆炸了。
他在利用“哥哥”这个身份，利用“讲题”这个正当理由，在光明正大地玩弄着妹妹的身体。
题目讲完了，林星瑶如释重负，赶紧拿起笔开始计算。写着写着，她手一滑，橡皮掉到了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
她弯下腰去捡。
林星见的椅子就在她旁边。当她弯腰钻进桌子底下的时候，她的脸正好对着林星见的胯部。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这个视角……
林星见低头看着钻到自己腿边的妹妹。她穿着宽松的大领口T恤。因为弯腰趴在地上的姿势，领口彻底垂落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侧面的窥视，而是正面的、毫无遮挡的俯瞰。
两团白嫩的小乳房像两只小白兔一样悬在空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粉嫩的乳头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林星见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他还能看到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以及乳房下缘那道淡淡的阴影。
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林星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张开，给她的视线留出更多的空间，同时也把那根鼓囊囊的裤裆送到了她面前。
林星瑶捡起橡皮，正准备起身。一抬头，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个巨大的凸起。
牛仔裤的拉链处被顶得高高耸起，呈现出一个狰狞的形状。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林星瑶愣住了。她虽然单纯，但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女，生物课也上过。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桌子底下的空间狭小而幽暗，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林星见没有躲，也没有遮掩。
他只是低着头，眼神幽深地盯着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落到她的嘴唇。
那张嘴唇微微张着，粉嫩，湿润。
如果……如果按住她的头……
“哥……你……”林星瑶的脸瞬间爆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因为太急，“咚”的一声撞到了桌板。
“嘶——痛！”
她捂着脑袋钻出来，眼泪汪汪的，根本不敢看林星见。
“怎么这么笨。”
林星见伸出手，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掩饰那种侵略性。他的大手直接盖在了她的头顶，然后顺着头发滑下来，捏住了她的后颈。
拇指摩挲着她后颈那块细腻的皮肤，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撞哪儿了？我看看。”
他的声音不再刻意压低，而是变得很平常，甚至带着点笑意，但那只捏着她后颈的手却用了力，让她无法动弹。
林星瑶浑身僵硬，像只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小猫，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指很烫，烫得她皮肤发麻。
而且，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巨大的东西……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隐约感觉到，有些事情，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哥哥看她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澈，而是变得像狼一样，带着绿光，仿佛随时都要把她拆吃入腹。
但可怕的是，在那一瞬间的慌乱之后，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和……羞涩。
她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像是被这种霸道的触碰定住了身，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林星见的手指扣在林星瑶的后颈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拇指和食指稍微用了点力，捏住了那一小块软肉，既像是安抚，又像是在遏制她逃跑的冲动。
“别乱动，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胸腔的震动顺着手臂传导过来。
林星瑶被迫仰起头。刚才那一撞确实不轻，额头正中间那块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片红肿，像是在雪地上落了一瓣桃花。
林星见低下头，凑得很近。近到林星瑶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还有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星见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额头的伤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红了。”
他轻声说道，拇指从后颈移开，落在了那块红印上。指腹粗糙，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那块娇嫩的皮肤。
“嘶……疼……”林星瑶缩了缩脖子，眼睫毛颤抖着，上面还挂着刚才撞疼时逼出来的泪珠。
“忍着点，揉开了就不疼了。”
林星见并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
他在享受这种掌控感——看着她在自己手下瑟缩，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眉，看着她那张平时叽叽喳喳的小嘴此刻紧紧抿着，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一边揉，一边微微低下头，对着那块红印吹气。
“呼——”
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
这个动作本来是小时候哄她时常用的，充满了兄妹间的温情。
但此刻，在这个暧昧的姿势下，在这个刚刚发生过“窥视”与“勃起”事件的封闭房间里，这个动作变了味。
林星见的嘴唇离她的额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就能吻上去。
林星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种危险的距离。
她的呼吸屏住了，双手无措地抓着衣角，把T恤下摆揉得皱皱巴巴。
她的视线不敢往上看，只能落在林星见的喉结上。
那个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
“哥……”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林星见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那种想要狠狠吻下去、把她的嘴唇咬破、把舌头伸进去搅动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猎物虽然已经受惊，但还没完全掉进陷阱。太急躁会把她吓跑。
“行了，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他松开手，直起腰，顺势在她头顶乱揉了一把，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那种压迫感骤然消失，林星瑶如蒙大赦。
“哦……那我去了。”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甚至忘了穿拖鞋，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林星见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看着那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在视线里消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转过身，坐在了刚才林星瑶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椅子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热热的，软软的。
林星见闭上眼，把手掌贴在椅面上，感受着那股余温，就像是依然托着她的臀部一样。
林星瑶跑出去后，并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钻进了卫生间，很久都没出来。
林星见也没急着追击，他慢悠悠地收拾好书本，走出房间。
客厅里，周慧显然刚洗完澡，换了一身更加清凉的装束。
那是一件深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这种颜色非常挑人，但穿在周慧身上，却衬得她皮肤雪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睡裙的质地极薄，紧紧贴在身上，像是流动的水银。
她正弯腰在茶几上切西瓜。
“小见，出来啦？瑶瑶呢？怎么躲厕所半天不出来？”周慧一边切瓜，一边随口问道。
林星见走到沙发旁坐下，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周慧身上。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件吊带裙的领口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切瓜的动作微微晃动。
深红色的布料映衬着白腻的肌肤，视觉冲击力极强。
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边缘那一点深褐色的阴影。
那种成熟女性的身体，和林星瑶那种青涩的小苹果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满溢出来的、让人想要埋进去窒息的肉欲。
“她做题做累了，洗脸去了。”林星见的声音很稳，但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钩在那片晃动的雪白上。
“这孩子，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周慧笑着摇摇头，直起腰，端起一盘切好的西瓜递给他，“来，吃块瓜，降降火。我看你这一头汗。”
她走近时，身上那股沐浴后的热气混合着西瓜的清甜味扑面而来。
林星见伸手去接盘子。
周慧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光泽。
接盘子的时候，林星见的手指“不小心”滑了一下，指尖从她的手背一直滑到了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极薄，触感细腻温凉。
周慧并没有在意，只是嗔怪了一句：“拿稳了，别摔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星瑶走了出来。
她洗了脸，额前的刘海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那块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一出来，就看到哥哥正坐在沙发上吃西瓜，而妈妈站在旁边，那一身性感的红裙子极其惹眼。
不知道为什么，林星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哥哥看妈妈的眼神……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捕捉到了。那种眼神，和刚才在房间里看她的眼神，有着惊人的相似。
都是那种带着热度、带着侵略性、让人害怕却又忍不住心跳加速的眼神。
“瑶瑶，快来吃瓜。”周慧招呼道。
林星瑶慢吞吞地走过去，坐在离林星见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上，抱着膝盖，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林星见咬了一口西瓜，红色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目光越过西瓜，直勾勾地盯着林星瑶。
那是挑衅，也是暗示。
仿佛在说：你看到了什么？你又能怎么样？
林星瑶低下头，抓起一块西瓜，狠狠地咬了一口，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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