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回来之后,叶澄变了。
她并没有像王方想象的那样歇斯底里地大哭,请假在宿舍休息的那两天里,她出奇地安静。
王方去看她的时候,只见她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却好像照不进她那双变得幽深如潭水的眸子。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部分灵魂,沉溺在某种无法触及的奇特情绪之中。
那不仅仅是遭受羞辱后的消沉,更像是一种暴风雨过后的诡异宁静。
王方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橙子,别想了,都过去了……”
叶澄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方看了几秒,眼里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迷离和恍惚。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飘忽得像是在梦呓。
然后,她又转过头去,继续盯着窗外某一点虚空发呆,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深深地吸引着她。
那一瞬间,王方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他伸出手握住叶澄的手,却发现她的指尖冰凉,而在接触的一刹那,她似乎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后又任由他握住。
这种感觉让王方感觉似乎有一层迷雾正笼罩在她的身上,将她与原本的世界隔绝开来。
她不再是那个一眼就能看穿心思的少女,而像是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正独自在黑暗中徘徊的女人。
这种沉默比哭闹更让王方感到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在那具安静的躯壳下,究竟在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周一的中午,男生宿舍。
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让人心烦意乱。王方坐在自己的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但视线却始终无法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张凯正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抓着手机,周围坐着两个隔壁寝室过来串门的男生一起开黑。
几个人一边对着屏幕上的游戏大呼小叫,一边热火朝天的聊着天。
“哎,我说,那天篮球馆那事儿,你们看了视频没?”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突然小声把话题往敏感方向引,眼神还时不时往王方这边瞟。
张凯一边戳着手机,一边嘿嘿的笑,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戏谑。
“那肯定啊,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那个场面……啧啧,真带劲。”另一个胖一点的男生咽了口唾沫,一脸意犹未尽,“真没想到,平时那么高冷的叶大美女,叫起来能那么……”
他说到一半,似乎顾忌到那个曾因一点小事就暴揍张凯的王方就在旁边,硬生生把后面半句咽了回去。
王方心里有点不快,目前叶澄的状况,让他对这些事都没了兴趣,也懒得理会这些像苍蝇一样的嗡嗡声。
张凯见王方似乎无动于衷,目光越过众人,直勾勾地盯着王方的后背,故意提高了嗓门。
“嘿嘿,你们猜猜,下次咱们班要是再有人发病,叶大校花会怎么弄?”
“啊?”黄毛男愣了一下,随即想了想,“还能怎么弄?用手呗,那次吴大强那是特例,那不是时间不够了嘛。”
“就是啊。”胖男生也附和道,“叶澄那性格咱们都知道,平时跟男人说话都细声细气。这次闹了这么大的阵仗,估计下次更放不开了。”
“嘁……”张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从床头摸了一颗口香糖扔进嘴里嚼着,慢悠悠地说道:“我跟你们打个赌。下次再有人发病,不管是谁,不管情况紧不紧急……她都不会再用手或者嘴了。”
“那用什么?”黄毛好奇地问。
张凯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淫邪且笃定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会直接撩起裙子,用她的逼。”
“怎么可能。”胖男生摇摇头,“那可是叶澄,她怎么可能那么……那么主动?除非又是遇到吴大强那种憋死都不射的。”
“就是,你这太夸张了。”黄毛也摇头。
张凯也不解释,他只是嚼着口香糖,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嘿嘿地笑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王方的背影,带着一丝的挑衅。
“不信?那咱们走着瞧。”张凯语气轻飘飘的,“你们啊,还得多学学……”
“砰!”王方猛地合上书,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两个男生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闭上了嘴。
王方站起身,没有回头看张凯一眼,拿着脸盆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王方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扭曲的脸。他的呼吸急促,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张凯的鬼话。叶澄是被逼无奈的,她怎么可能主动?那种事对她来说是巨大的羞辱和创伤,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
但镜子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处,却有一个微弱而疯狂的声音在颤抖着回应:万一呢?
教室内,老旧的吊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李教授是个典型的老学究,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平时说话慢条斯理,颇有书卷气。
下午的课程是《古代汉语》,在这间只能容纳三四十人的小教室里,学生们无精打采,空气中弥漫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
对此老教授也是无奈,现在的学生本来就懒散,这午后的时间更是如此,说实话学生们能全员到齐点个名就不错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天气格外闷热的缘故,老教授从中午开始就觉得身体似乎有点不适。
等这节课上完就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他心里想着。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他念到“长太息以掩涕兮”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一阵憋闷,手一抖,手上的书就掉了下去。
紧接着,他猛地扶住讲台,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色,瞬间感觉有点喘不上气来。
他努力的撑着身体,却最终无力抵抗,软倒了下去“李老师!”这时候前排的学生看到他倒下,顿时站了起来。
病来得毫无预兆且迅猛异常,李教授双眼翻白,身体开始抽搐。
由于老年人体质较弱,毒素的侵袭几乎是致命的,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导致不可逆的后果。
“快!扶到边上去!”有同学反应过来,立刻招呼几个男生冲上讲台。
小教室没有专门的排精角,大家只能七手八脚地把神志不清的李教授扶到讲台一侧的空地上,两个男生迅速从后面的柜子里翻出几张备用的瑜伽垫铺在地上。
李教授倒在瑜伽垫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脸已经由紫红转为铁青,眼球向上翻着,嘴唇带起一圈白色的沫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胯下,那条灰色的西装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突兀的轮廓,随着他的抽搐在微微颤动。
当李教授被放在软垫上时,一个身影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了。
正是叶澄。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依旧是那个清冷的模样。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目光低垂,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王方站在一边,他突然想起了宿舍里张凯和他狐朋狗友的打赌。
“嘿嘿,你们几个看好了,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身后传来张凯的声音,不用回头,王方也能想象他脸上此时恐怕正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王方虽然有些不快,但也没有太在意,只因为张凯说的那些话属实是无稽之谈,叶澄根本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做。
然而,当他把目光转向叶澄的时候,却发现……
叶澄在发抖。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那双空洞的眸子,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焦距涣散,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破体而出的冲动。
她是怎么了?
王方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大家都在等,等她像往常一样跪下来,伸出手。
叶澄抬起头,视线扫过台下那一圈瞪大眼睛的男生,最后在王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没有求助,而是一种近乎毁灭的迷茫和……狂热。
终于,叶澄动了。
但她没有跪下,她缓缓的弯下腰,如瀑般的黑发垂下,一双玉手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王方的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道惊雷,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在全班同学的目光注视下,叶澄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提,那如云般的裙摆便被撩了起来,堆叠在她的腰间。
在那裙摆之下,是一双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长腿。
一条窄小的白色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处神秘的三角区,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饱满肉痕。
接着,她的手指勾住了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边缘。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看一眼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
内裤顺着大腿被缓缓褪下,接着她抬起了脚,把小小的内裤提起,放到一边。
那一抹漆黑浓密的阴毛,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昏迷不醒的李教授面前,暴露在了讲台下所有同学的视线里。
身后传来了两声倒吸凉气的声音,那是黄毛和胖子发出的。
他们震惊地转头看向张凯,眼神里写满了“卧槽神了”的震惊与敬佩。
而张凯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你们还有得学呢”的冷笑,眼神玩味地盯着叶澄的下体。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浑圆饱满的臀肉更是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白得晃眼,让全班男生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教室内,原本压抑的沉默被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声打破。
“我靠,她把内裤脱了……”
“我操,这屁股……真白……”
“嘘,小声点,小心王方揍你。”
窃窃私语声像暗流一样在教室里涌动,那些目光变得滚烫而贪婪。
后排的男生们互相推搡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讲台上去。
但叶澄似乎已经屏蔽了整个世界。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躺在软垫上、正处于痛苦中的男人,或者说,只有那个男人胯下那根高高耸起的东西。
她轻轻地跪伏下去,解开了李教授的皮带。
“滋——”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澄伸出手指,甚至等不及完全褪下裤子,就直接将老教授那根已经涨红发黑的性器掏了出来。
一根虽然不如吴大强那般粗壮恐怖,但在病毒刺激下依然充血坚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是属于老人的性器,带着岁月的褶皱和一股特有的苍老气息。
叶澄盯着那根东西,眼神愈发迷离,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接着,她站起身,赤着下身,那双修长的美腿跨过李教授苍老松弛的身体,分立在他的腰侧。
她缓缓地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肌肉完全向两侧撑开。
在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的注视下,她那紧致、粉嫩的阴道口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扶住李教授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老肉棒,将那个流着浑浊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洞口。
教室的后排,张凯和那两个男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上的活春宫。
“我操……”黄毛男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真他妈骚啊……你看她那腿张的,那屁股……草,好想干她。”
“凯哥,你神了啊!”胖男生压低嗓门,肥肉横生的脸上满是崇拜,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讲台,“你怎么知道她会直接自己坐上去操?那可是叶澄啊。”
张凯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握了真理般的傲慢。
“嘿嘿,你们这些雏儿,要学的还多着呢……”张凯瞥了一眼前面身体僵硬的王方,故意把声音控制在刚好能让他听到的音量,“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在这个社会上,几乎所有成年的排精员,都是直接用逼的,只有学校里这些刚开始轮值的雏儿才会用手,知道为啥吗?”
“为啥啊?”黄毛和胖子赶紧凑近了些,一脸求知若渴。
“因为……瘾。”张凯神秘兮兮地解释道,“我特意去查过这方面的资料,不过这种资料都被官方有意识地淡化处理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那是刻在骨子里、绕过大脑机制的生理瘾。”
他指了指讲台上的叶澄,继续说道:“原理很简单。当女性体内的酶分解掉男性精液里的生物碱毒性后,两者会发生化学反应,产生一种特殊的代谢物。那玩意儿对女人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带劲的神经兴奋剂。”
“兴奋剂?”胖男生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对,它会极大地加强女性阴道内的神经敏感度,让快感翻个几十倍。最要命的是,”张凯顿了顿,眼神变得淫邪而幽深,“它不是一次性的,它会钻进大脑皮层,一点点拔高女人的性兴奋阈值。尝过那种滋味的女人,再跟正常男人做爱就像嚼蜡。她们会变得欲罢不能,不被那种带毒的精液灌满子宫,浑身就没劲。”
“那种快感虽然赶不上吸毒,但是绝对比抽烟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张凯嗤笑一声,“你们想想,这世上多少老烟枪戒不掉那口尼古丁?而这代谢物的劲儿,比尼古丁扎实多了。”
“所以啊,一个女人,没尝过发病男人的滋味就算了,一旦尝过一次那种发病男人的腥味儿……”张凯冷笑一声,目光穿过人群,像是要把叶澄看穿。
……
她就彻底毁了。再见到发病的男人,她眼里看到的不是病人,那是特供的白粉。
她的身体会比脑子先发浪,哪怕是个七十岁的老头,她也会哭着喊着求人家插进去。
这一番话,一字不漏地钻进了王方的耳朵里。
王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以为叶澄的异样是因为受了委屈,是因为心理创伤。
官方宣传里总是说,这是“伟大的女性牺牲”,是
“无害的互助行为”。
心中的谜团瞬间解开了。他终于理解了这一阵子叶澄那种令人不安的异样。
在那次篮球馆,吴大强那个像牲口一样的男人,在叶澄体内疯狂发泄了整整二十分钟。
那种恐怖的精液量,在叶澄体内催生出的“代谢物”恐怕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浓度。
那场名为救助的交媾,实际上是一场暴力的感官改造。
它像一把铁锤,彻底冲垮了叶澄原本单纯的感官世界,甚至改变了她的思维模式。
但叶澄毕竟是叶澄,她骨子里有着那样顽固的保守和道德洁癖。
所以她迷茫、困惑、痛苦。
叶澄这些天的沉默,并不是在痛苦,而是在和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求做斗争。
她骨子里的清高和道德感让她觉得这种渴望是肮脏的、背德的,她在理智上厌恶自己,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秒钟都叫嚣着想要被再次灌满。
一方面,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那种极致的快感;另一方面,她的理智在不断地谴责自己,那是堕落,那是背叛,那是对不起深爱她的男友。
这种灵与肉的撕裂,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已经被欲望侵蚀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未来,更不知道怎么面对每天对她嘘寒问暖的王方。
所以这几天,她才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而现在,李教授的病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带着发病者特有腥甜味的信息素,对现在的叶澄来说,就是催命的符咒。
她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投降了。
她向那深入骨髓的欲望投降了。
她那维持了二十年的坚持、那让无数男生仰慕的矜持、那对王方海誓山盟的爱,在这一根布满褶皱、青筋暴起的老肉棒面前,溃不成军。
在这一刻,她不再在乎那个“乖乖女”的人设,不再在乎全班同学异样的眼光。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那根烫得惊人的东西捅进来,把那些带有毒素的汁液狠狠地射进她的最深处,平息那种让她发疯的空虚。
无论有多少人在看,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不管了。她只要那根东西进来。
她低着头,双手用力地掰开自己那雪白丰满的臀瓣,把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不停收缩抽动着的阴道口,颤抖着压向了那根属于长辈的阴茎。
王方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生疼。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友,像个渴求毒品的疯子,主动跨坐在了一个老男人的胯间。
随着叶澄缓缓下蹲,那一截紫红色的老肉棒开始一点点挤开她粉嫩的肉唇,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道窄缝里。
一声粘腻的入肉声,在死寂的教室里回响。
那根属于老男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顺畅无阻地挤开了她那年轻紧致的甬道,没入了她那温暖的体内。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终于得偿所愿的叹息。
在那一刻,王方看到了叶澄脸上露出的一种奇异的神情——那不是痛苦,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般的、堕落的安宁。
李教授此时完全失去了意识,像一具玩偶,任由叶澄摆布。
叶澄跨坐在他腰间,双手用力撑在老人干瘪的胸膛上,连衣裙下两只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跳动着,她大腿分得很开,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贴着李教授苍老的腿根,以一种毫无保留的骑乘姿势,开始在那根发黑、肿胀的肉棒上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像是羞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如何吞吃男人的性器。
她只是小幅度地抬起臀部,再缓缓坐下,让那根粗糙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
但很快,中和酶产生的化学快感开始接管她的身体。
那种酥麻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爬行,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逐渐迷离。动作也随之变得剧烈起来。
“咕叽……咕叽……”
粘腻而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
叶澄的下体像是一个失控的泵,分泌着透明而粘稠的爱液。
这些淫水顺着李教授那根干涩的肉棒流下,将两人的阴毛交织处浇灌得滑腻不堪,每一下撞击都带起一些的白沫。
“嗯……哈啊……”
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那原本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破碎成一串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台下,二十多个男生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前倾到了极限,死死盯着讲台上那具白花花的躯体。
他们的视线在叶澄摇晃的臀瓣、一开一合吞吐着肉棒的阴道口、以及那被撑得几乎变形的穴肉上疯狂流连。
“滋——”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叶澄突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着李教授的肩膀,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李教授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她高潮了。
她在全班男生的围观下,在那根苍老的阳具上被干喷了。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所有男生的裤裆都顶起了高高的帐篷,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任何AV都要劲爆。
王方如同身处炉火之中,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像条发情的母畜一样,为了那病态的快感,在全班同学面前主动索求,那种如同被当众羞辱的强烈感受,在他的小腹处汇聚成一股狂暴的热流,让他那根已经坚硬无比的阴茎在裤子下剧烈跳动。
他看着那个在讲台边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的女人,那是他的橙子,她竟然真的像张凯说的那样,主动脱下了内裤,主动坐了上去,主动把自己的阴道套上了别人的阴茎。
一股一股难言的空虚感在他的下腹不断翻涌。
高潮过后的叶澄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一个打破了所有枷锁的堕落天使。
她的长发散乱在肩头,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与放纵。
她不再掩饰,不再羞耻,她就在那里,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的欲望,展示着这具年轻肉体的美好与糜烂。
她开始主动抓起李教授的手,放在自己雪白的屁股上,引导那双枯瘦的手去揉搓自己的软肉。
剧烈的快感在她下体的每个细胞上绽放。
那种自毁一般的美感,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到窒息。
李教授毕竟年事已高,哪怕有病毒的加持,也经不起这种强度的榨取。
不到三分钟,老人浑身一震,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呃——”一股浑浊的老精,顺着那根依然坚硬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全部射进了叶澄的子宫深处。
射精结束了。
但叶澄并没有停。
按照《生命中和法案》,为了确保毒素彻底清除,男性的生殖器必须在女性体内停留至少十分钟。
于是,叶澄依然骑在李教授身上,她还故意往下坐了坐,用自己的花心去研磨那个刚刚射完的敏感龟头。
这时候,随着毒素排出,李教授的神志开始慢慢清醒。
他茫然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教室的天花板,然后是叶澄那张写满了情欲、正在喘息的脸。
“叶……叶澄?”
李教授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一生谨言慎行,视名节如生命,没想到临老了,竟然在课堂上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干出了这种事。
这种斯文扫地、伦常崩坏的场面让他几乎要昏厥,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叶澄并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
她低下头,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教授。她咬着红唇,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扭动起了腰肢。
“老师……没事……还没……完……”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老肉棒在她的体内被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吸吮。
李教授毕竟是个男人。
当他感受到体内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看着身上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学生正为了他而意乱情迷,他体内的雄性本能瞬间压倒了理智。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充血、勃起!
叶澄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意。她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每一次下坐都狠狠撞击着老人的耻骨。
“噢……噢……”
李教授浑身颤抖,那种违反伦理的快感让他老泪纵横,却又欲罢不能。
他那双枯瘦的手不受控制地扶住了叶澄纤细的腰肢,竟然也开始笨拙地配合着她,向上耸动腰部。
周围围观的男生没有一个人说话,但不少人已经把手放进了裤兜里,悄悄的在裤子下撸动着。
讲台上,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和二十岁的清纯校花班长,就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忘情地交媾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早就超过了规定的十分钟。但没人喊停,也没人愿意停。
在中和酶代谢物的强效催情作用下,叶澄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她记不清自己到了第几次高潮,她的身体像是在云端颠簸,又像是在泥潭里沉沦。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冲刺中,李教授再也忍不住了。
他那双枯手死死掐住叶澄的细腰,老脸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往上一顶!
“噗——”这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呻吟,那根紫红色的老肉棒在叶澄体内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浑浊的老精,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叶澄那早已被撑开的子宫深处。
叶澄浑身剧烈痉挛,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了李教授的身上。
她的脸埋在老人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老人的脸上。
李教授抱着那两瓣滑腻的雪白屁股,闻着鼻尖传来的少女特有的体香,整个人仿佛踩在云端,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下体相连,在全班同学灼热的目光中,共享着这背德后的余韵。
教室里只有讲台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
没人说话,没人动,二十多个男生还沉浸在刚才那场令人血脉喷张的活春宫中,不少人还保持着手插在裤兜里的姿势。
王方站在人群的最后方,张凯的话在他耳边回荡——“那是瘾。刻在基因里的瘾。”
原来如此。
王方想通了一切。叶澄并没有变,她依然是那个爱他的女孩。只是,她的身体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改造成了一具渴求快感的容器。
王方的目光闪烁不定。
他太了解叶澄了。
她是那么的骄傲,又是那么的脆弱。
这一次,她在全班面前彻底撕碎了自己的尊严,不仅仅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主动骑上去求欢。
等她清醒过来,等那种代谢物的效力退去,羞耻感和自我厌恶会像海啸一样淹没她。
她会怎么做?
逃避?还是……彻底的自我放逐?
王方看着趴在那里的叶澄,他的眼神肃然。
不,橙子。我不会让逃的,你永远都会是我的橙子。
我会拯救你的,或者,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