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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回家”之后，我的生活被彻底割裂成两个世界。
白天，我是小雅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我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约会：看电影、逛公园、吃火锅。
小雅喜欢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听我讲工作中的趣事；喜欢在过马路时紧紧牵着我的手；喜欢在分别时踮起脚尖，给我一个轻柔的吻。
她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
“我妈说，等我们结婚，就把城东那套公寓给我们当婚房。”某个周日下午，我们坐在咖啡馆里，小雅翻着手机里的装修图片，“我喜欢北欧风格，简单干净。主卧要大一点，这样以后有了宝宝……”
“宝宝？”我愣了一下。
“对啊。”她脸微微泛红，“难道你不想要孩子吗？我想要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你，女孩像我。”
我看着她憧憬的眼神，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已经在规划我们的一生，而我却背着她在她家里，和她姐姐上了无数次床。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对比。
和小雅接吻时，我会想起小雯狂野的舌吻；拥抱时，会想起小雯紧贴的丰满身体；甚至晚上自慰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小雯骑在我身上的样子。
小雅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一天晚上，我们看完电影散步回家，她突然说。
“有吗？”
“有。”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你跟我在一起时，经常走神。打电话时也匆匆忙忙的。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可能吧。”我含糊道，“最近项目紧。”
“那你要注意休息啊。”她心疼地摸摸我的脸，“别太拼了，身体最重要。”
她的关心让我更加愧疚。我想告诉她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害怕看到她受伤的眼神，害怕失去她。
而且，小雯也不会允许。
自从那次之后，小雯几乎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有时是露骨的照片——她穿着内衣的自拍，或者更过分的；有时是挑逗的文字：
“想我的小嘴了吗？”
“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把我干到哭。”
“下次试试阳台怎么样？刺激。”
我每次都想删除拉黑，但手指总是不听使唤。
那些照片和文字像有魔力，让我心跳加速，下身发硬。
我会偷偷保存照片，晚上一个人时对着自慰。
她还会打电话。
总是在小雅不方便接的时候——比如我开会时，或者和小雅在一起时。
我不接，她就一直打。
接了，她就在电话里用那种沙哑的声音挑逗我：
“在干嘛？想我了吗？”
“小声点，别让妹妹听见。”
“我下面湿了，都是因为你。”
我会压低声音让她别闹，但往往说着说着，就被她带入情欲的漩涡。有一次我甚至在卫生间隔间里，听着她的声音射了出来。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小雯是我的毒品，而我已经重度上瘾。
两周后，小雅又邀请我去她家吃饭。
“爸妈说想你了。”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欢快，“而且我姐也说好久没见你了。”
听到“我姐”两个字，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怎么了？不想去吗？”小雅敏感地问。
“没有，当然想去。”我强迫自己用轻松的语气说，“什么时候？”
“周六晚上。这次我亲自下厨，给你做我最拿手的糖醋排骨！”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
我知道这次去意味着什么——小雯不会放过我。
而且经过这两周的“电话调教”，我的身体已经对她形成了条件反射，光是想到要去她家，下身就开始发硬。
周六下午，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找借口推掉。但小雅那么期待，我不忍心让她失望。
最终我还是去了。路上买了水果和点心，像第一次登门时一样紧张——但这次紧张的原因完全不同。
小雅开的门。她系着围裙，脸上沾了点面粉，可爱极了。
“你来啦！我正在做蛋糕呢，第一次尝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她拉着我进屋。
客厅里，小雯正靠在沙发上看杂志。见到我，她放下杂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哟，妹夫来啦。”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T恤，牛仔短裤。
但T恤很紧，勾勒出胸部的曲线；短裤短得几乎露出半个臀部。
她没穿内衣，我能清楚地看见胸前的凸起。
“小雯姐。”我生硬地打招呼。
“这么见外干嘛。”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帮我拿过手里的东西。靠近时，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别想逃。”
我后背一阵发凉。
小雅父母不在家，去参加老同学聚会了。小雅在厨房忙活，小雯拉我在沙发坐下。
“最近想我了吗？”她翘起二郎腿，脚有意无意地蹭我的小腿。
“小雅在……”
“她在忙，听不见。”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动，“而且，你明明很想。”
确实，光是她的触碰，我就硬了。我抓住她的手，想挪开，但她反手握住我的手指，引导着伸进她的短裤。
里面是湿的。
“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从知道你要求，我就一直湿着。”
我想抽回手，但她夹紧腿，不让我动。她的内部湿热紧致，我的手指被完全包裹。
“小雯……别……”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她凑近，在我耳边吹气，“你的手指不是动得很欢吗？”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指确实在她体内轻轻抽动——那是下意识的动作，不受大脑控制。
厨房传来小雅的声音：“姐，帮我拿一下冰箱里的鸡蛋！”
小雯这才松开腿，我慌忙抽出手，指尖还沾着她的爱液。她舔了舔嘴唇，起身去厨房。
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满脸欲望。我用洗手液反复搓洗手指，但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在。
晚饭时，我坐立不安。
小雅做的菜很好吃，但我食不知味。
小雯坐在对面，一直用脚蹭我，还故意把菜掉在胸前，然后慢慢地擦——那个动作性感得让我差点把筷子掉地上。
“小明你怎么不吃啊？”小雅担心地问，“是不是不好吃？”
“好吃，特别好吃。”我连忙扒了几口饭。
“那就好。”她开心地笑了，“那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看着她的笑容，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晚饭后，小雅收拾碗筷。小雯拉着我去阳台“看夜景”。
阳台很大，种满了绿植，外面是繁华的街景。夜色很美，但我无心欣赏。
小雯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伸进我裤子里，握住已经勃起的阴茎。
“硬成这样了。”她轻笑，“就这么想要我？”
“小雅随时可能出来……”
“所以她更刺激，不是吗？”她开始套弄，手法熟练，“想着妹妹就在屋里，却和姐姐在阳台做爱……是不是更兴奋？”
她说对了。这种背德感确实让快感加倍。我靠在栏杆上，仰着头，任由她动作。
“转过来。”她命令。
我转过来，她立刻跪下去，含住了我。
我抓住栏杆，才没有叫出声。
她的嘴太厉害了，舌头灵活地挑逗每一个敏感点。
快感迅速累积，我很快到了临界点。
“要射了……”
她没停，反而深喉，让我的顶端碰到喉咙深处。我再也控制不住，精液喷射而出，全数射进她嘴里。她吞了下去，一滴不漏。
“开胃菜。”她站起来，舔舔嘴唇，“主菜等会儿再上。”
我们回到客厅时，小雅正好从厨房出来。
“你们去哪啦？”
“阳台透透气。”小雯面不改色地说，“小明说他有点闷。”
“是不是感冒了？”小雅摸摸我的额头，“脸这么红。”
“可能吧……”
小雅让我早点休息，但我知道今晚不可能早睡。九点多，小雅去洗澡了。小雯趁机溜进客房。
“等她睡了，我来找你。”她吻了我一下，“今晚玩点刺激的。”
十点，小雅来道晚安。她穿着那件可爱的卡通睡衣，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晚安，亲爱的。”
“晚安。”
她离开后，我躺在床上，心跳如擂鼓。我知道小雯会来，但不知道她会玩什么。
十一点，门开了。小雯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
“这是什么？”
“玩具。”她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奇怪的东西：绳子、鞭子、蜡烛、夹子……
我头皮发麻：“小雯，这太过了……”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她拿出绳子，“今晚，你是我的玩具。”
她让我趴在床上，用绳子把我的手腕绑在床头。绳子很软，不会勒伤皮肤，但绑得很紧，我无法挣脱。
“你要干什么……”
“嘘。”她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抚摸我的背。手指顺着脊柱慢慢下滑，停在尾椎处打转。
然后我感觉到冰凉的东西滴在背上——是蜡烛油。
我浑身一僵。但奇怪的是，并不疼，反而有种奇特的快感。温热与冰凉交替，加上轻微的刺痛，形成一种复杂的感官体验。
“舒服吗？”她在耳边问。
我没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我——我又硬了。
她笑了，继续滴蜡烛油，从背到腰，再到臀部。
每一滴都让我颤抖。
然后她开始用鞭子——不是真的抽打，而是轻轻地拂过皮肤，像羽毛一样痒。
“啊……”我忍不住呻吟。
“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她问。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很陌生，但确实……兴奋。
她让我翻过身，开始玩弄我的正面。蜡烛油滴在胸口、腹部，避开关键部位。然后用夹子夹住我的乳头——轻微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痛吗？”
“有点……”
“但很爽，对吧？”她轻轻拉扯夹子，我浑身一颤。
确实，痛感和快感交织，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小雯终于注意到了。她跪在我腿间，低头含住。这次她不用手，只用嘴，而且速度很慢，每次深喉都停几秒，让我充分感受她喉咙的包裹。
“小雯……我不行了……”我喘息着说。
“还没到时间呢。”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再等十分钟。”
那十分钟是煎熬。她不停地挑逗我，却不让我射。用嘴、用手、甚至用胸部夹住摩擦。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
终于，十分钟到了。
“可以射了。”她说。
我像得到特赦的囚犯，剧烈地颤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她全数接住，吞了下去。
射完后，她解开绳子，帮我清理身体。蜡烛油已经凝固，她用温水一点点擦掉。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施虐判若两人。
“怎么样？”她问。
“你……经常玩这些？”
“偶尔。”她躺在我身边，“不同的男人喜欢不同的东西。你喜欢被支配，我看得出来。”
我沉默了。她说得对，刚才的过程中，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完全交出控制权的感觉，让我着迷。
“小雅不会这样对你吧？”她侧过身，手在我胸前画圈，“她只会乖乖地躺着，等你主动。多无趣。”
我没反驳。小雅确实很被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也只是抱着我，小声说“轻一点”。
“但我能给你一切。”小雯吻了吻我的锁骨，“只要你听话。”
那晚她又来了两次，每次都用了不同的玩具。结束时天快亮了，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小雯帮我盖好被子，像母亲照顾孩子：“睡吧，明天小雅问起，就说做噩梦了。”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都是光怪陆离的画面：小雯拿着鞭子，小雅在哭，我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去。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小雅摇醒的。
“小明，小明！醒醒！”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小雅焦急的脸。
“你没事吧？一直在说梦话，还流了好多汗……”她用毛巾擦我的额头。
我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很痛，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疼。
“几点了？”我问，声音嘶哑。
“十点了。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小雅担心地看着我，“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我想坐起来，但腰像断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力。小雅扶着我靠在床头，端来温水。
“我去叫姐姐，她懂一点医术……”
“不用！”我连忙说。让小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笑。
但小雅已经出去了。几分钟后，小雯进来了。她穿着白天的衣服，看起来清爽干练，完全不像昨晚那个狂野的女人。
“听说你不舒服？”她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摸我的额头，“有点低烧。可能是累着了。”
她的手很凉，贴在我发烫的额头上很舒服。但我知道，这双手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想避开她的手。
“别逞强。”她坚持量了体温，“37.8度，确实发烧了。小雅，去拿退烧药。”
小雅跑出去后，小雯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昨晚玩太嗨了？抱歉啊，没控制住。”
“你……”
“不过你刚才发烧说梦话的样子，很可爱。”她笑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呢。”
我浑身冰凉。如果小雅听见了……
“放心，她没听见。”小雯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进来的时候，你喊的是‘不要’。”
我松了口气。
小雅拿来药和水，看着我吃下去。小雯站起来：“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买点粥。”
小雯离开后，小雅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对不起……”她突然说。
“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我叫你来，你也不会生病。”她眼睛红红的，“我太自私了，只想着让你见家人，没考虑你的身体。”
“不是你的错。”我握紧她的手，“是我自己没注意。”
“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她认真地说，“你生病，我比谁都难受。”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这么好的女孩，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她。
小雯很快回来了，买了白粥和小菜。她坚持要喂我，小雅想帮忙，但小雯说：“你去休息吧，昨晚照顾他一夜，肯定也累了。”
小雅确实累了，她点点头：“那姐姐麻烦你了。”
小雅离开后，小雯关上门，反锁。
“现在，该吃‘药’了。”她解开我的睡衣，低头含住我的乳头。
“小雯……我生病了……”
“发烧的时候做爱，感觉更特别哦。”她的手已经伸进被子，握住我半硬的阴茎，“而且，生病了还硬，说明你很想要。”
我无力反抗，任由她摆布。她这次很温柔，没有用玩具，只是简单地骑乘。但因为发烧，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结束后，她帮我清理，重新喂我喝粥。
“你真是个妖精。”我哑着声音说。
“那你就是被妖精迷惑的书生。”她笑了，“不过书生最后都爱上了妖精，不是吗？”
我没回答。但我知道，她说得对——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那天我在小雅家躺了一整天。
小雅一直陪着我，小雯则时不时进来“检查病情”。
每次她来，都会趁机挑逗我。
有一次小雅出去接电话，她甚至让我用嘴帮她。
傍晚烧退了，但我还是虚弱。小雅父母回来了，听说我生病，都很关心。
“以后常来，把这里当自己家。”小雅妈妈说，“身体要紧，别太拼了。”
我点头，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家对我越好，我越愧疚。
晚上，小雯又来了。这次她只是抱着我睡，没有做爱。
“睡吧。”她轻声说，“今晚放过你。”
我很快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小雯也没有小雅，只有一片空白。
病好后，我又回到了日常的生活。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小雯。有时是那晚的阳台，有时是绑着绳子的床，有时是她跪在我腿间的样子。每次醒来，内裤都是一片湿滑。
更糟糕的是，我和小雅做爱时——是的，我们终于做了。在我病好后的第二周，小雅的生日那天。
那天我准备了很久：玫瑰花、烛光晚餐、戒指——不是求婚戒指，只是一枚普通的钻戒，但小雅感动得哭了。
“谢谢你，小明。”她抱着我，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这是我过得最幸福的生日。”
晚餐后，我们回到我的公寓。气氛很好，红酒、烛光、轻柔的音乐。小雅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
“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她小声说。
我心跳加速。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我抱她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别怕。”我吻她，很轻很柔。
她回应我的吻，但依然很生涩。
我慢慢脱掉她的衣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的身体很美，和小雯不同的美——更纤细，更精致，像件艺术品。
进入的时候，她疼得哭了。我停下来，但她摇摇头：“继续……我可以的……”
那是一次很温柔的性爱。我尽量不弄疼她，动作很慢很轻。她一直咬着嘴唇，直到结束才松开。
结束后，她蜷在我怀里，小声说：“原来是这样……”
“疼吗？”
“有点，但更多的是……幸福。”她抬头看我，“我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我抱紧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刚才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小雯——想她狂野的扭动，想她熟练的技巧，想她让我欲仙欲死的嘴。
甚至在小雅里面的时候，我幻想的是小雯。
我知道这很混蛋，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小雅很快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我看着她，第一次认真思考我们的关系。
我爱她吗？爱。我想娶她吗？想。那为什么还会对小雯有如此强烈的欲望？
也许男人就是这样贪心的动物。想要温柔的妻子，也想要性感的情人；想要稳定的家庭，也想要刺激的偷情。
但我能一直这样下去吗？小雯会满足于现状吗？如果小雅发现了怎么办？
问题一个接一个，但没有答案。我轻轻下床，走到阳台抽烟——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
手机亮了，是小雯的消息。
“听说你终于把妹妹上了？感觉如何？”
我手一抖，烟差点掉地上。她怎么知道？
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下一条消息来了：“小雅发朋友圈了，虽然没明说，但我看得出来。恭喜啊，妹夫终于转正了。”
我点开朋友圈，看到小雅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最幸福的生日，谢谢你给我的一切。”配图是那枚戒指。
下面有很多评论，小雯也评论了：“要一直幸福哦～”
虚伪。我关掉手机，继续抽烟。
几分钟后，她又发来消息：“不过，她满足得了你吗？要不要比较一下？”
接着是一张照片——她全裸跪在床上，臀部翘起，后穴清晰可见，上面还插着一根按摩棒。
我立刻硬了。
“明天来我家，爸妈不在。”她写道，“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做爱。”
我想拒绝，但手指打出的却是：“几点？”
“下午三点。小雅去上课了，不会知道。”
“好。”
发送成功后，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但没用，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没去接小雅下课。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小雯家门口。
她开门时，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蕾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准时哦。”她拉我进去，直接吻上来。
这次她没有玩花样，直接进入主题。我们在客厅的地毯上做，在楼梯上做，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做。她像要把我榨干一样，不停地索要。
“和她比，谁更紧？”她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
“你……”
“谁更能让你爽？”
“你……”
“那你要谁？”
我没回答。她俯身，狠狠咬了我的肩膀：“说！要谁！”
“要你……”我喘息着，“我要你……”
她满意了，加快速度。我射了三次，她高潮了无数次。结束时，我们浑身是汗，躺在地毯上像两条死鱼。
“这才叫做爱。”她喘息着说，“你和小雅那种，只能叫过家家。”
我没力气反驳。
她转过身，面对我，手指在我胸前画圈：“小明，我们这样多久了？”
“一个多月吧。”
“一个多月……”她若有所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你已经习惯了和我做爱。意味着你的身体记住我了。意味着……”她凑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你爱上我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没有……”
“你有。”她肯定地说，“只是你不愿意承认。你爱小雅的温柔体贴，但也爱我的狂野性感。你两个都想要，但你知道这不可能。”
“所以呢？”
“所以你要做出选择。”她坐起来，点了一支烟，“在我和小雅之间，选一个。”
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一直在逃避，但现在她逼我面对。
“如果我不选呢？”
“那我就帮你选。”她吐出一口烟，“告诉小雅一切。到时候，你两个都会失去。”
“你威胁我？”
“不，我是帮你。”她笑了，那笑容很残忍，“你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永远做不出决定。需要有人推你一把。”
“如果我选小雅呢？”
“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她耸耸肩，“我不会再纠缠你。但你真的舍得吗？”
我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身体很美，每一寸我都熟悉。她的技巧让我欲仙欲死，她的狂野让我着迷。
我舍不得。
“如果我选你呢？”我问。
“那就和小雅分手，和我在一起。”她掐灭烟，“我会让你体验更多，更刺激的。但你要想清楚，我不是小雅，我不会做饭，不会照顾人，不会当贤妻良母。我只会做爱，不停地做爱。”
这听起来像地狱，但为什么我如此心动？
“给我时间考虑。”我说。
“可以。”她站起来，“但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
她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我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我爱小雅，真的爱。但我也渴望小雯，那种渴望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我两个都想要。
手机响了，是小雅。
“小明，你忙完了吗？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充满爱意。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好，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小雯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
“妹妹的电话？”
“嗯。”
“去吧。”她擦着头发，“但记住，你欠我一个答案。”
我穿好衣服离开。出门前，她叫住我。
“小明。”
我回头。
“不管你选谁，我都会记住你。”她笑了，那笑容竟然有一丝温柔，“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炮友。”
我点点头，关上门。
走在街上，阳光刺眼。我像个行尸走肉，机械地往前走。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一个说：选小雅，她才是适合结婚的人。
另一个说：选小雯，她能给你极致的快感。
我不知道该听谁的。
也许，我两个都不该选。因为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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