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热得像蒸笼,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林小鹿侧躺在林东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
刚才那一发直接内射,把她紧致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出,沾湿了床单。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东哥……够了……真的够了……我下面都肿了……”
林东却只是低低地笑,粗糙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抚摸,捏住那只被操得通红的臀瓣,用力掰开:“才一次就喊够?小鹿,你APP简介里不是写着‘体力极佳,全程配合’吗?五万块可不是白给的。”
林小鹿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哼道:“那是……那是宣传……谁知道你这么大……真的要坏掉了……”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蹭了蹭,湿漉漉的阴唇贴上他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像小猫一样轻轻磨蹭。
林东呼吸瞬间又粗重起来,那根巨物迅速回血,青筋暴起,龟头重新变得紫红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臀缝间。
“还说不要?”林东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小骚货,下面还咬着我不放。”
林小鹿浑身一颤,耳垂是她的敏感点,被他一咬就软了半边身子。
她扭过头,眼睛水雾朦胧,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勾人:“那……那你轻点……别顶那么深……我怕我叫出来……爸妈就在隔壁……”
林东没说话,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膝盖往两边狠狠一分。
肉色加绒丝袜早就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黑色蕾丝丁字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露出那只馒头般鼓起的粉嫩阴户。
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混着白浊精液拉出丝来,看上去淫靡至极。
“捂好自己的嘴。”林东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敢叫出声,明天就让全小区都知道你被操哭了。”
林小鹿吓得赶紧双手捂住嘴,大眼睛里满是惊慌,却又带着隐秘的兴奋。
她点点头,呜呜地从指缝里漏出声音:“嗯……我捂着……东哥快进来……我想要……”
林东腰身一沉,二十多厘米的狰狞巨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林小鹿浑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长音,眼泪瞬间涌出来。
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开宫口,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操……真他妈紧……”林东低吼,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再狠狠捅进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老木床“吱呀吱呀”地疯狂抗议,像随时要散架。
林小鹿死死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身体却疯狂迎合。
她双腿缠上林东的腰,丝袜脚趾蜷缩,脚跟用力蹬着他的后背,像要把他往更深处拉。
每一次巨龟头碾过G点,她就全身痉挛,蜜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呜呜……太深了……要死了……东哥……爸爸……轻点操我……”她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哭音,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被征服的臣服。
林东听得血脉贲张,俯身咬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拉扯,留下一圈牙印:“叫爸爸?小骚货,这么快就认爹了?”
林小鹿哭着点头,双手从嘴上挪开一秒,抱住他的脖子,声音颤抖:“是……爸爸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小鹿要被操坏了……呜呜……”
话没说完,林东突然抽出巨棒,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
圆润的白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吐着白沫。
林东双手掰开臀瓣,龟头对准穴口,猛地从后整根贯入。
“啊——!”林小鹿尖叫一声,赶紧死死咬住枕头,眼泪鼻涕全蹭在枕套上。这个后入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直捣宫口,撞得她眼前发白。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幸好窗外正好响起一串鞭炮“劈里啪啦”,勉强掩盖了过去。
林东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压进枕头,一手抓住她长发往后拽,像骑马一样疯狂冲刺:“小鹿,告诉你个秘密……老子最喜欢内射……今天要把你子宫灌满……让你带着爸爸的精液去见亲戚……”
林小鹿被操得神志不清,呜咽着点头:“好……灌进来……都给小鹿……让小鹿怀上爸爸的孩子……呜呜……”
林东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
林小鹿浑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收缩,又一次喷出大量潮吹液体,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枕头哭到失声,身体软成一滩泥。
但林东还没结束。
他抽出仍硬邦邦的肉棒,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林小鹿双腿无力地分开,双手环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还有……再来一次……”林东咬着她脖子,双手托住她臀部,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巨棒再次贯穿到底,龟头直顶宫口。
“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林小鹿哭着摇头,声音却带着撒娇的软糯,“下面真的要裂开了……”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林东冷笑,腰部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老实说,是不是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爽?”
林小鹿哭着点头,额头抵着他肩膀:“是……以前接单……都没这么大……都没这么深……东哥……不,爸爸……你太会操了……小鹿要上瘾了……”
林东满意地低笑,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双手从后面揉捏她晃荡的乳房,拇指捻着乳头,下身继续向上猛顶。
这个姿势能清楚看到巨棒进出的画面:粗大的紫红肉棒把粉嫩小穴撑成薄薄一层,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
“自己动。”林东命令道,声音带着羞辱的意味,“像个小婊子一样,自己骑爸爸的鸡巴。”
林小鹿羞耻得想哭,却又忍不住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每次坐下都“啪”地一声,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她咬着自己手背,发出压抑的呜咽:“呜……好羞耻……可是好爽……爸爸的大肉棒……要把小鹿操怀孕了……”
窗外又是一阵鞭炮声,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
隔壁父母房间传来母亲翻身的声音,林东立刻捂住林小鹿的嘴,放慢动作,却更深更重地研磨。
“嘘……你妈醒了……”他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兴奋,“这时候被发现,你猜她会怎么想?以为乖巧儿媳其实是个被操到哭的小骚货?”
林小鹿吓得浑身紧绷,蜜穴猛地收缩,夹得林东差点射出来。
她眼泪汪汪地摇头,呜呜地从他指缝里挤出声音:“不要……不要被发现……东哥求你……快射……射里面……”
林东低笑几声,抱着她又狠狠冲刺几十下,终于再次深深顶入,第三发浓精全数灌进子宫。
林小鹿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浑身抽搐,潮吹的液体顺着结合处喷溅出来,把两人的大腿根全弄湿。
完事后,林小鹿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东哥……你太坏了……操得人家真的坏掉了……明天怎么见人啊……”
林东搂着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难得温柔:“放心,明天我给你买新丝袜……再转你一万精神损失费。”
林小鹿抽噎着点头,突然小声说:“其实……不用加钱也行……只要你还这么操我……”
林东一愣,随即低笑:“小骚货,这么快就假戏真做了?”
林小鹿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如蚊呐:“才……才没有……只是……只是工作需要更投入一点……”
窗外,天色微微泛白,远处公鸡开始打鸣。
老木床上,两人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余韵。
而隔壁,父母的鼾声再次响起,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