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端庄的人民教师?不,那只是黑人公寓里身穿情趣女仆装的低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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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端庄的人民教师?不,那只是黑人公寓里身穿情趣女仆装的低贱母狗

作者:zhelishian 字数:21.4K
洛杉矶国际机场已是深夜,冷气开得足到甚至让人骨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李施琴坐在抵达层那张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姿态依然维持着那种教科书般的端正。
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用力交握而泛着青白,那是极度焦虑的表现。
被推到一旁的手推车上,那个为了防尘而甚至裹了几层保鲜膜的行李箱,此时显得如此土气且格格不入。
五个小时了。
距离她落地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周围的人流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她像是一件被遗忘的行李,孤零零地守在这里。
她给苏小雪打了十七个电话,每一个都是忙音。
“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忙,美国这边这时候可能是上班时间吧……”
她甚至还在心里为那个此时正躺在男人床上宿醉的女孩找借口。
胃里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而痉挛着,绞痛一阵阵袭来,她只能强忍着,时不时还要用不太流利的英语拒绝那些眼神不善、试图过来搭讪的流浪汉。
终于,一辆漆皮驳落、甚至车门都有明显凹陷的黑色雪佛兰SUV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极其粗鲁地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苏小雪那张充满了不耐烦的脸。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嚼着口香糖,那是极其夸张的咀嚼动作。
“上车!发什么呆呢?这不能停车不知道啊?土包子。”
没有寒暄,没有那声意想之中的“阿姨”。
只有劈头盖脸的斥责。
李施琴愣了一下,作为受人尊敬的教师,她这辈子还没被晚辈这样当街吼过。
但想到还在国内等着救命钱的儿子,她咬了咬牙,没有出声,强忍着腰椎的酸痛,费力地把那两个几乎有她半人重的行李箱搬上了后备箱。
苏小雪甚至没有下车搭把手,只是冷眼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像个搬运工一样忙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劣质车载香水混合着某种像烧焦的草腥味,以及陈旧的皮革发霉味。
李施琴刚一坐进去,就被熏得差点干呕出来。
一路无话。
车子开得飞快,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像要把人的内脏都颠出来。
最后,车子拐进了一个看起来治安极其糟糕的街区。
墙上满是涂鸦,路灯坏了一半,甚至能看见几个裹着兜帽的黑人在街角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到了。拿着东西跟上。”
苏小雪熄了火,甩下一句话就往楼上走。
那是一栋老式的红砖公寓楼。
楼道狭窄,地毯也是那种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深褐色,上面布满了可疑的污渍,甚至在墙角还能看到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
李施琴提着两个巨大的箱子,高跟鞋的鞋跟在爬满蛛网的楼梯上艰难地磕着。
她每上一层楼,心就往下沉几分。
这就是儿子说的“享福”?
这就是所谓的“高档社区”?
推开302室的房门瞬间,一股巨大的声浪伴随着重金属音乐的轰鸣,像是一堵实体的墙,狠狠地撞在了李施琴的胸口。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廉价的霓虹氛围灯在闪烁,把一切都染成了光怪陆离的紫红色。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家,这里是一个正在进行的淫乱派对现场。
客厅的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身材极其魁梧的黑人男性。
他们大多数赤裸着上半身,肌肉像是一块块黑色的岩石,在那紫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空气中充满了大麻的烟雾,那是浓郁到甚至有些辣眼睛的白雾。
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白色粉末残留。
“Yo!Snow!This is the bitch you mentioned?”(哟!小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婊子?)
原本坐在沙发正中央的一个黑人巨汉抬起了头。
他太大了。
即便只是坐着,那身形也像是一头等待捕食的棕熊。
他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得像狗链一样的金项链,胸口的肌肉上纹着一直咆哮的老虎。
他的眼睛浑浊、充满了血丝,正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因为极度震惊而僵在原地的李施琴。
这就是Big T。
“小雪……这……这都是些什么人?这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李施琴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尽管她那件高领羊绒衫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暴露的可能,但在那种如有实质的淫邪目光下,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赤身裸体的。
“这太不像话了!我是来照顾你生活的,不是来这种……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的!怎么能让陌生男人这么随便地在家里……甚至还抽这种东西!”
教师的职业本能让她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试图纠正眼前这个荒唐的场景。
然而,回应李施琴那番义正言辞说教的,只有苏小雪嘴里发出的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用叉子刮擦瓷盘,瞬间刺破了李施琴强撑出来的长辈威严。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暴力的撞击声,苏小雪抬起那只做了夸张延长甲的手臂,毫无预兆地将李施琴刚刚小心翼翼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提包狠狠扫落在地。
名牌包在粗糙的地板上翻滚了两圈,里面的东西像是破腹流出的内脏般散落得到处都是。
那支李施琴平时只舍得在公开课才涂的迪奥口红咕噜噜滚到了墙角,沾满了灰尘;那副象征着知识分子身份的金丝边老花镜,镜片磕在地砖缝隙上,裂出了一道显眼的蛛网纹。
还有那一本对于此刻的李施琴来说最神圣、也是唯一保命符的深红色护照,此刻正如死鱼般摊开在那些黑人沾满泥渍的大头靴旁边。
空气凝固了一秒。
苏小雪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些价值不菲的化妆品。她弯下腰,那只纹着蝴蝶纹身的手如毒蛇出洞般探出,极其精准地用两根手指夹起了那本护照。
“我教你说教了吗?老东西。”
苏小雪缓缓转过身。
此时此刻,她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种向叶子豪撒娇卖萌的甜美模样?
在那昏暗且不断闪烁着紫红色廉价霓虹灯光的映照下,她就像个混迹贫民窟底层的、早已烂透了的小太妹,眼神阴狠,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弧度。
她拿着那本护照,用硬质的封皮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李施琴那张因为震惊而失去血色的脸颊。
“啪、啪、啪。”
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搞清楚状况,李老师。”
苏小雪刻意拉长了这个称呼,语气里满是嘲弄,“在这儿,这间公寓里,我是拥有绝对支配权的老板,而你,只是一个用身体来抵债的低等佣人。我想带谁回来搞派对,想让谁干谁,那是我的自由。至于你……”
她晃了晃手里的护照,然后极其随意地把它塞进了自己那紧身牛仔裤的后袋里,紧紧贴着她那并不十分挺翘的臀部。
“现在你的护照归我保管。没有我点头,你别说回国,你连走出这个防盗门都做不到。你最好别想跑,这街区晚上的治安你也看见了。外面那些流浪汉、瘾君子,他们可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要是让他们在阴暗的小巷里,看到你这种细皮嫩肉、保养得像是个美熟女一样的亚洲老女人……”
苏小雪咂了咋舌,上下打量着李施琴那在此刻显得格外脆弱的身段,“啧啧,我可不保证你会变成几块碎肉,或者被他们轮流拖进纸板箱里玩烂。”
“你……你怎么能……”
李施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却又手脚冰凉。
眼前这个她曾经还在照片里夸过“可爱懂事”的女孩,此刻陌生得简直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别废话。既然来干活,就要有干活的样子。把你身上这套晦气的教导主任装束给我脱了。”
苏小雪不想再听她的道德谴责。
她转身,随手从旁边一个沾着油渍的必胜客外卖盒底下抽出一样东西,看也没看,直接那是带着一股披萨味和油脂味的布团,狠狠甩在了李施琴的脸上。
那布料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施琴慌乱地从脸上抓下那团布料。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她看清了那是什么。
黑白的经典配色,带着极其廉价的蕾丝边。那是一件情趣女仆装。
不,确切地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就是几块破布勉强拼凑起来的情趣道具。
所谓的裙摆短得令人发指,甚至很难遮住半个屁股;胸口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中间直接开叉到了肚脐眼,仅仅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红色丝带勉强连接着。
那种面料是最低劣的工业涤纶,摸在手里扎手,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工染料味,混杂着不知道是谁穿过没洗留下的淡淡体液酸味。
“去卫生间给我换上。大家都在呢,Big T哪怕是硬着也要看助兴表演。不想让气氛冷场,就给我有点眼力见。”
苏小雪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李施琴捏着那团布料的手在剧烈颤抖,指关节泛白。
“这……这种衣服……我怎么能穿……我是也是有尊严的……”
“快点!别逼我亲自动手帮你换。”
苏小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尖锐,“或者是你想让大家都来帮你?Big T的手劲可是很大的,他要是帮你换,那你这身几千块的羊绒衫可就被撕成碎片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的威胁,那边一直坐在沙发中央、像是一座肉山般的黑人巨汉Big T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一大片阴影瞬间笼罩了过来,空气中那一股浓烈的、类似于野生动物园猛兽区的腥臊体味变得更加浓郁,甚至盖过了房间里的大麻味。
Big T手里捏着一个看起来已经用到几乎没有了弹性、表面布满了发黄油渍的网球。
只见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微微收紧,那一块二头肌像是一块黑色的岩石般隆起。
“吱嘎。”
那网球在他手里如同烂泥一样变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橡胶挤压声,仿佛那就是人的骨头。
他那双浑浊、充血的大眼睛并没有看苏小雪,而是死死盯着李施琴那包裹严实的胸口,喉咙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妈妈需要帮忙吗?我的手可是很……温柔的。”
他特意加重了“温柔”那个词,同时伸出了那根如同黑香肠般粗壮的中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捅刺动作。
李施琴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腿软得差点跪下,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儿子……为了活着……为了不被这头野兽当场撕碎……
“我……我去……我去换……”
她抓着那团代表着耻辱的衣服,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旁边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
卫生间内,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尿碱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息,在这个不足三平米的封闭空间里发酵,形成了一种几乎是实质性的、能够糊住人呼吸道的恶臭毒气。
这哪里是给人用的地方?
洗手台的边缘积着一圈发黄发黑的黏腻水垢,上面还粘着几根不知道属于哪个男人的卷曲黑色体毛,像是某种恶心的寄生虫尸体。
镜面上满是飞溅的污渍,早已干涸的牙膏沫像白色的霉斑一样点缀其上,让映照此时此刻在其中的人影都变得斑驳扭曲。
抽水马桶的盖子早已不知去向,里面的水浑浊泛黄,周围地面上的瓷砖裂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油泥。
李施琴背靠着那扇受潮变形的复合板门,粗糙的木刺透过衬衫扎在她的背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要忍受那股令人反胃的腥臊味。
她双手死死抓着领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
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穿着得体羊绒衫、却满脸惊恐狼狈的女人,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是市级优秀教师,是在讲台上执教三十年、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严肃女性,是邻居口中那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模范母亲。
而此刻,她却被没收了护照,像个即将上钟的最下等廉价娼妓一样,被逼着躲在这个甚至不如公厕干净的地方,为了取悦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而宽衣解带。
“不……我不能穿……”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黑色的布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这所有的心理建设,在外面那越来越响的重金属音乐声和那个叫Big T的黑人野兽般的低吼声中,变得像纸一样脆弱。
如果不穿,后果她承担不起。
如果不穿,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真的会闯进来,用那双那是捏死一只鸡都嫌轻的大黑手,把自己这身衣服撕成碎片。
颤抖的手指,终于还是搭上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的解开,冷空气瞬间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在了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
脱下羊绒大衣和衬衫的过程,就像是在一层层生剥下自己的尊严面皮。
当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肉色的、由于年代久远而有些发黄的棉质内衣时,她停顿了很久。
那也是保守的款式,宽肩带,全罩杯,这才是符合她年龄和身份的东西。
而那是手里这件……
李施琴咬着牙,闭着眼将内衣的背扣解开。
那两团沉甸甸的、因为长期的哺乳和岁月沉淀而变得格外硕大丰满的乳房,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兔,重重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因为寒冷和恐惧,那顶端原本浅褐色的乳晕此时紧紧收缩,变成了深褐色,甚至那两粒乳头都因为刺激而硬挺了起来,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接下来是最让她感到羞耻的一步。
她不得不弯下腰,双手穿过裙底,褪下那条陪伴了她多年的高腰棉质内裤。那条内裤温暖、安全,包裹着她所有的隐私。
取而代之的,是那条配套的、极其下流的情趣丁字裤。
这只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三角形布片,连着三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松紧绳。
李施琴抬起一只脚,脚尖绷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艰难地将自己保养得当的腿穿过那细绳圈。
“唔……”
当她不得不将这根绳子往上提拉的时候,由于她的骨盆宽大,臀部又是那种非常典型的梨形身材,不仅肥硕而且肉感十足。
那根并没有多少弹性的细绳极其费力地卡过了她的胯骨,然后……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嘶……”
那是粗糙的化纤材料摩擦娇嫩皮肤的声音。
太紧了。
或者是说,她太肥了。
丁字裤后方那根这一搓就能断的细绳,像是一把锯子,毫不讲理地直接切入了她两瓣肥臀中间那深邃的股沟里,死死地勒住了那最私密的菊花口和阴唇后沿。
那种异物入侵的磨蹭感,让她不仅感到疼痛,更有一种极其羞耻的、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直顶着私处的怪异感。
她试图伸手去拽,想让那根绳子松一点,但那是徒劳的。
只要一松手,那绳子就会像找到了归宿一样,“嘣”的一声重新弹回肉缝深处,陷得更深。
上半身更是灾难。
那件所谓的女仆装上衣,其实就是两片巴掌大的黑色蕾丝。而且还是均码,按照苏小雪那种偏瘦的身材设计的。
李施琴费力地套上袖子,试图将胸前的布料合拢。
这根本不可能。
那黑色的蕾丝布料根本包不住她那两团雪白且充满肉感的豪乳。相反,那紧窄的布料像是两根残酷的刑具带子,强行将那一对肉球向中间硬挤。
大量的、白腻腻的软肉从那一圈黑色的蕾丝边缘溢了出来。
那种挤压感极其强烈,硬生生在那一对巨乳中间勒出了一道深邃得仿佛无底洞般的乳沟。
那两粒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甚至根本无法被这单薄的布料遮挡,顶端那深褐色的凸起顶着蕾丝网眼,若隐若现,只要光线角度稍微刁钻一点,就能把里面的风景看得一清二楚。
下身的荷叶边短裙更是只是一个荒唐的装饰品。
当她转过身,对着那面脏兮兮的镜子勉强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时,随着“呲啦”一声轻响,那原本蓬松的裙摆被她宽大的臀部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块平板。
裙摆的下沿,甚至还没能完全盖住她的耻骨位置。
镜子里,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有大半个下半圆都直接裸露在空气中。
连接大腿根部的那个肉褶,那是因为丰满才会有的肥美弧线,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这不是衣服……这就是一个写着“请享用”的包装纸。
“咚咚咚!”
“磨蹭什么呢?要在里面孵蛋啊!”
苏小雪那不耐烦的砸门声像催命符一样响起,那薄薄的门板被砸得剧烈震动,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李施琴浑身一颤,最后绝望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眼神涣散,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乳浪翻滚,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兽。
她伸出一只手,迟疑地握住了那个满是油污的球形门把手。把手上那黏黏糊糊的触感,像是一口浓痰吐在了手心里。
“吱呀……”
那种老旧合页发出的刺耳金属摩擦声,在外面嘈杂激烈的重金属摇滚乐声中依然显得清晰可闻,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李施琴走了出来。
更准确地说……她是夹着大腿,姿态极其扭曲地挪出来的。
原本为了显得端庄而精心盘起的发髻,已经在刚才慌乱的更衣过程中彻底散了。
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剩下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那此时显得格外圆润光滑的肩头。
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更加突出了领口那大片大片裸露的、甚至是泛着一层细腻油光的雪白肌肤。
这个所谓的“客厅”里,空气浑浊到了极点。
几十只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扫射过来。
李施琴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因为没有了钢圈文胸的强力承托,她那一对沉甸甸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巨乳,完全遵从了地心引力的法则,呈现出一种极具肉欲重量感的下垂水滴状。
随着她那小心翼翼、试图并拢双腿的步伐,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便在那两片薄薄的涤纶布包裹下,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胸前上下剧烈弹跳、左右无序晃动。
“噗冻……噗冻……”
那是一种沉闷的肉浪震颤。
那深深的乳沟里,因为刚才在狭窄空间的极度憋闷和精神高度紧张,已经积聚了一层细密且晶莹的汗珠。
那汗珠顺着那条深沟,滑过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缓缓没入胸衣下缘那更加深不可测的阴影里,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腿上依然穿着刚下飞机时为了搭配正装那一双肉色连裤丝袜。
但此时,这双平日里代表着知性、职业与得体的尼龙织物,在这件如同低俗风俗店廉价工作服的女仆装衬托下,竟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化学反应。
那是一种充满了反差、禁忌与背德感的色情意味。
透过那层薄薄的、只有15D厚度的透明尼龙面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些因为年纪渐长而变得格外松软、丰腴的大腿内侧软肉。
那里的肥肉被丝袜的弹力紧紧勒住,勒出了一道道肉痕。
而在行走间,随着裙摆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摆动,她双腿之间那个黑色的三角阴影区时不时若隐若现。
那条勒进肉里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在肉色丝袜的映衬下,就像是划分肥肉区域的记号线,显得如此淫靡与下流。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赤裸的肉,被扔着了案板上。
李施琴死死地低着头,下巴几乎都要戳进胸口的那堆乳肉里。
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那仅有的、只到大腿根部的裙摆前缘,手指痉挛着,拼命地、徒劳地试图往下拉扯那块布料,试图遮住大腿根部那些根本不应该被外人看见的私密部位。
但这完全是一个顾此失彼的愚蠢动作。
她的手臂因为向下拉扯的用力,不可避免地就会挤压到胸部侧面。
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上衣,在那双臂的夹击下,反而将那一对巨乳向中间挤得更高、更挺。
更多的白花花的乳肉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从领口溢了出来,甚至那颗左边乳头的半个深褐色晕圈都因为挤压而暴露在了空气中。
此时,客厅里的气氛变了。
原本还在大声喧哗、吞云吐雾的几个黑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空气凝固了,只剩下那粗重的呼吸声。
那些视线不再是随意的瞥视,而是变得粘稠、充满了侵略性与油腻的炙热。
那些目光不像是为了看人,更像是一只只带着倒刺的湿滑舌头,贪婪地隔空舔舐着李施琴那裸露在外的腋下、乳沟、以及大腿内侧每一寸颤巍巍的软肉。
“Shit……Damn…”
一直坐在正中央沙发的Big T,此时手里的啤酒瓶依然举在半空,淡黄色的酒液晃出来洒在他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都浑然不觉。
他斜靠在沙发上,身体极度舒展,那双穿着宽大篮球裤的腿大大地张开着。
看到这一幕,他那双原本浑浊充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捕食者看到极品猎物时的凶狠光芒,像是通了电的高瓦数探照灯。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李施琴的脸上停留,而是死死地、毫无遮掩地聚焦在她下半身。
透过那层薄透的肉色丝袜,他盯着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呈现出极其丰满肉感的臀部和大腿肌肉。
“咕噜。”
他那巨大的黑色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生低沉的、如同正在反刍的野兽发现了落单且受伤的肥美母羚羊般的咕哝:
“真他妈是个大屁股。”
他的视线仿佛具有实体的穿透力,似乎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和那根可怜的细带子,直接钻进了那两瓣肥肉深处的洞穴里。
“看那肉晃的。”
旁边另一个身材精瘦的黑人直接站了起来,一边搓着手,一边极其下流地对着李施琴吹了一个响亮且尖锐的口哨。
他还嫌不够,故意做了一个顶胯的动作,那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李施琴那随着走动而不断深浅变幻的乳沟:
“That's a real MILF right there. Real thick in the right places. Not like those skinny bone bitches.(这才是真正的熟女。该长肉的地方真他妈厚实。不像那些瘦得剩骨头的婊子。)”
这些直白、露骨且充满了生殖崇拜意味的荤话,即便李施琴的英语只能听个半懂,但那种语气和眼神里所包含的亵渎意味,在她听来简直如同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她最后一丝廉价的尊严上。
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那脏兮兮的地毯上。
“这就对了嘛,李老师。这样才像是融入大家庭的样子,这才像是来干活的态度。”
苏小雪此时正十分嚣张地翘着那双穿着过膝皮靴的腿,毫无坐相地坐在满是酒渍和烟灰的玻璃茶几边缘。
她手里高举着那个该死的手机,屏幕常亮。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寻求更好的拍摄角度,她故意将后置摄像头拉近,对准了浑身颤抖、满脸冷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的李施琴。
在屏幕上,那正在连接的画面框里,李施琴那几乎快要把上衣撑破的巨大胸部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苏小雪那涂着光亮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随着那一声轻笑,她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仿佛在玩弄一只即将断气昆虫般的残忍快意。
她歪了歪头,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将那一镜头猛地怼到了李施琴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
“来,把手拿开!挡什么挡?别害羞啊李老师。让你那在大洋彼岸的好儿子,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迷人的‘风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跟你的好儿子打个亲切的视频招呼吧。”
“嘟……嘟……”
那毫无感情的电子等待音,在嘈杂震耳的重金属背景乐中显得格外单薄刺耳,就像是刑场上那一秒一秒流逝的倒计时,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李施琴紧绷的神经上。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的“滴”响过后,信号接通了。
手机那仅仅6英寸的狭窄屏幕上,画面抖动了两下,随即定格。
那头只有一点微弱得可怜的光源,看起来是从门缝里透进来的惨白走廊灯。
背景是一面贴着廉价白色瓷砖的墙面,瓷砖缝隙里有着发黑的霉斑。
那是叶子豪公司位于楼梯拐角的茶水间,充满了陈旧咖啡渣发酵后的酸味和受潮拖把的霉味。
那里是凌晨,死一般的寂静。
叶子豪整个人正蜷缩在那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像是躲避阳光的也是蟑螂。
当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自大洋彼岸的高清画面,当那个违和、荒诞又充满了极致视觉刺激的身影闯入眼帘时,叶子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如同被人狠狠捏住心室般的窒息感,连带着肺部的空气似乎都在那一个瞬间被抽干了。
那是他的母亲。
在他的记忆钢印里,那是永远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总是穿着高领羊绒衫、夏天也要穿过膝棉麻长裙,甚至连脚踝骨都不轻易露出来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
而此刻,屏幕里那个女人,却像个只需五十块就能在发廊后巷随意带走的低贱娼妓。
她衣不蔽体地站在那个昏暗、肮脏、充满了烟雾和紫色霓虹灯光的房间里。
周围是一群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同野兽般的黑人男性。
那件苏小雪强迫她穿上的情趣女仆装,用所谓这种强行扮嫩的荒诞感,极其残忍地撕碎了她身上那股书卷气,却又诡异地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催化出了一种令人疯狂的、不知廉耻的骚味。
叶子豪那双原本就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茶水间昏暗的光线下瞬间变得浑浊不堪,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名为亵渎的狂热。
“妈……”
隔着几万公里的光缆,叶子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吐着砂砾,那个字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却又因强烈生理兴奋而产生的如蚊蝇翅膀震动般的颤音。
“子豪!子豪是你吗?”
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一道穿透地狱的微光,李施琴本能地睁大了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
她像是即将溺死在深海的人突然听到了救援船的汽笛,那种求生的本能让她彻底忘记了此刻自己的窘态。
她甚至顾不上双手还要捂住胸口那几乎要完全暴露的乳肉,身子猛地向前一倾,甚至可以说是踉跄着扑向了那个代表着希望的镜头。
“噗朗……”
随着这个剧烈的扑救动作,地心引力和动能同时作用在了她那并没有任何钢圈支撑的沉重胸部上。
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豪乳,在空气中如同两袋装满了水的沉重皮囊,剧烈地上下摇晃起来,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翻滚。
那两片可怜巴巴的黑色蕾丝布料根本无法此时承受这种重力加速度。
就在那一瞬间,她左侧那颗饱满硕大的乳球,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地从那窄小的布料边缘跳了出来。
那原本被紧紧挤压着的乳肉瞬间弹开,直接露出了大半个如同褐石般的乳晕圈边缘,那颜色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深邃得刺眼。
“子豪,快救救妈妈!这里……这里不对劲!这里根本不是正经地方!”
李施琴双手毫无章法地扒着手机边缘,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那放大的五官里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们刚才拿走了我的护照,她们还在酒里放东西……她们逼我穿这种下流的衣服……我要回家!我想回家!我不干了!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哭得梨花带雨,脸上的那两道原本为了显气色而画的淡妆,此时因为大量分泌的油汗和奔涌的眼泪已经彻底花了。
那劣质的黑色眼线液顺着眼角如同黑色的蚯蚓般蜿蜒流下,在白皙却泛着油光的脸颊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黑痕。
这不仅没有让她看起来丑陋,反而透着一种被暴力凌虐后的、凄厉又淫然的破碎美感。
然而,屏幕那边,叶子豪并没有像李施琴预想的那样表现出哪怕一丝属于儿子的心疼,甚至是哪怕一点点的愤怒都没有。
在那个镜头根本拍不到的、那个充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办公桌底下。
叶子豪此时正岔开双腿,像一直丑陋的蛤蟆一样蹲坐在地上。
他的一只手正躲在阴影里,那满是汗水、甚至因为指甲边缘有倒刺而显得粗糙的手掌,正极其快速地、机械般地套弄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表皮充血紫红、却依然只有可怜的几厘米长的小肉肠。
“呼……呼……”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败的风箱。
那是怎么样的视觉冲击啊!
看着母亲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泛起大片病态潮红的胸口肌肤;看着那条代表着堕落与奴役的黑色丝带项圈死死勒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勒出一道陷进肉里的红痕;听着她那平日里在讲台上字正腔圆、此刻却带着哭腔和绝望喘息的求救声。
这不仅没有让他产生想要报警的念头。
相反,一种名为“背德”的黑色毒药,瞬间顺着视神经流遍了他的全身血管。
他脑海里那个幻想了无数次、关于“高贵母亲沦为性奴”的肮脏剧本,在这一刻,竟然比他最狂野的梦境还要具象化一万倍。
“妈……你先忍忍。”
叶子豪那一双浑浊的眼球几乎要贴到手机屏幕上,死死盯着母亲那深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乳沟,甚至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在干瘦的脖颈上剧烈滑动。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冷静得近乎冷酷,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甚至话语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手部动作过快而导致的轻微喘息:
“我这边真的尽力了……但还没凑够钱呢。最近查得严……那笔高利贷利息又涨了……小雪跟我说了,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收留你的。只要你在那边好好干活,听她们的话,别端着你在学校里的那个臭架子,把这一年的房租和生活费帮我抵了,过几个月……只要过几个月就让你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手下的动作更加狠戾,仿佛要把那根小东西搓掉一层皮。
“妈,你别闹,你要是现在闹翻了,被赶到大街上,那我的债务怎么办?那些人会砍了我的手!我这辈子都完了!你是想看着你儿子去死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子豪?为了钱……你就让我……”
李施琴那双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彻底愣住了,连哭声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平日里温顺听话、甚至有点懦弱的儿子说出来的话。
为了几万块钱的房租?
为了所谓的面子?
就要让生养他的母亲,在这种满是野兽的狼窝里受尽屈辱?
“够了,母子情深的戏码看腻了。”
还没等李施琴从这巨大的心理冲击中反应过来,苏小雪那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猛地伸过来,极其粗暴地一把夺过手机。
紧接着,她反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抓起一大杯早已准备多时、液体还在微微晃荡的玻璃杯,像是喂牲口一样,强行塞进了李施琴那双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的手里。
“听见没?李老师?你那宝贝儿子让你听话,让你别给他惹麻烦。”
苏小雪将手机镜头重新对准李施琴那张惨白的脸,眼神阴恻恻的,那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属于施虐者的纯粹恶意。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李施琴手里那个快要溢出的杯子:
“既然不想扫大家的兴,也不想连累你儿子在国内被人追债砍手,就把这杯酒喝了。这可是这里的规矩,喝了这杯‘和解酒’,我就当刚才你在门口顶撞老板的事没发生过。我也就像你儿子说的那样,不会把你赶出去,让你去当流浪狗的免费肉便器。”
“喝下去,妈妈。让气氛搞起来。别当个扫兴的婊子。”
视频背景那昏暗的深处,Big T那深沉得如同低音炮般的嗓音响起,像是一道无可违抗的催命符。
那杯酒并不是一般的红酒。
那液体的颜色红得有些诡异,不像葡萄酿造的自然色泽,反而像是一种化工调制出的凝血色。
在紫红色的霓虹灯光下,那液体表面泛着一层幽幽的、如同浮油般的诡异光泽,边缘甚至还漂浮着一层细密不易察觉的白色泡沫,正在因为化学反应而慢慢破裂,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那是Big T刚才在李施琴去卫生间换衣服时,亲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塑封袋加进去的“好东西”。
那是名为“Blue Magic”的街头私酿浓缩版。
一种在洛杉矶黑人地下混乱色情派对里极其流行的强效中枢神经致幻剂,更是高纯度的女性费洛蒙强制催化剂。
在那个圈子里,据说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粉末,就能让最贞烈、最保守的教会修女,在十分钟内变成只知道张开大腿、摇摆屁股求欢的发情母畜。
而这一杯,为了招待这位“极品良家”,Big T足足加了以前对付那些夜店婊子三倍的量。
李施琴双手捧着那杯冰凉的液体,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本能地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
凑近了闻,那并不是醇厚的酒香,而是一股甜腻得有些过分、像是腐烂水果混合了咳嗽糖浆的怪异甜味,甚至有些冲鼻。
但是,当她再次抬起头,那含泪的目光越过杯沿,看到苏小雪故意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的视频小窗里儿子那张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催促神情的脸;再转头看看昏暗客厅四周,那几个正摩拳擦掌、嘴角挂着淫笑、甚至已经有一两个开始迫不及待地解开宽大的牛仔裤腰带、露出大片内裤边缘和黑色腹股沟毛发的黑人壮汉……
那种无形的、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巨大暴力压迫感,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在这里,她不是受人尊敬的教师,只是一块案板上的肉。
如果不喝,那就是现在的必定毁灭,是被立刻撕碎;喝了,或许……或许只是喝醉了睡一觉?
或许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我喝……是不是只要我喝了……你就让我留下……别赶我走……别告诉你爸爸……”
她那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低若蚊蝇。
她闭上了那双依然流着绝望泪水的眼睛,双手举起那沉甸甸的玻璃杯,那姿势像是在喝下一杯穿肠毒药。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喉咙打开。
“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
那辛辣且带着一股奇怪中药甜腥味、甚至口感有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
它并不是凉爽的,反而像是一条滚烫的、带着倒刺的火蛇,瞬间一路烧了下去,点燃了她的食道,并在落入胃袋的瞬间炸开,疯狂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苏小雪冷眼看着那红色的液体一点点消失在李施琴的嘴里,嘴角那抹恶毒的笑容像是通过光合作用吸取毒素的花朵般彻底绽放。
“啪。”
最后一滴液体下肚,那只变得空荡荡的玻璃杯从李施琴那瞬间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掉在肮脏、积满油垢的地毯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并没有碎,只是咕噜噜滚到了大T的脚边。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猛烈,简直没有任何缓冲期,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让她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星。
“嗡……”
仅仅过了半分钟,强烈的耳鸣声就开始尖啸。李施琴感觉到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严重的重影和色彩扭曲。
那原本就有些刺眼的紫红色霓虹灯光,此刻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正在流淌的、粘稠的彩色岩浆,顺着斑驳的墙壁缓慢滴落。
耳边那嘈杂的重金属贝斯声也不再是单纯的噪音,反而是每一次低频震动,都像是带着微弱电流的触手,穿透了她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引发了她深处子宫的剧烈共鸣。
“噔……噔……”
心跳声大得惊人,像是在耳膜边擂鼓,每一下泵血都带着滚烫的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热。
好热。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这没有空调的闷热环境,而是从骨髓缝隙里烧出来的。
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扔进了刚揭开盖的蒸笼里,又像是有无数的小火苗在血管里乱窜。
在高清摄像头的注视下,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从原本因惊吓而呈现的苍白,迅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深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大颗大颗晶莹的汗珠,瞬间从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渗出。
额头、鼻尖、脖颈,尤其是那深深的乳沟和被丝袜包裹的腋下,汗水混合着身上那原本淡雅的香水味和药力激发出的浓烈体味,是的,那是雌性荷尔蒙爆发的味道,瞬间湿透了全身。
那件原本就紧绷的涤纶女仆装,现在变得湿漉漉、油腻腻的,像第二层皮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她原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个私密的身体褶皱和凹陷。
“嗯……嗯啊……热……”
一声极度甜腻、沙哑,完全不受她理智控制的、甚至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吟,就这么突兀地、不知羞耻地从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教导学生朗读课文的嘴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渴望,那是完全属于肉体本能彻底屈服于强效药物的原始声音。
“好痒……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痒……”
李施琴感觉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稳,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扶住旁边的沙发背,把那层人造革抓出了几道指痕。
她不仅感觉热,更感觉在那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那个她守寡多年严防死守、哪怕洗澡时都觉得羞耻去触碰的神秘三角区,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
大量的、粘稠得拉丝的透明爱液疯狂地从腺体中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连裤丝袜裆部,在那肉色的尼龙面料上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腻地流了下来。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阴道内壁死命啃噬、爬行的极度空虚感;那种如同万蚁噬心、恨不得找个粗糙的东西狠狠摩擦止痒的剧烈生理瘙痒,让她早已顾不得什么几十年的教养和体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开始不自觉地、甚至是痉挛般地死死夹紧了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
双膝向内扣紧,大腿肌肉紧绷,甚至开始极其羞耻地、本能地相互用力摩擦着大腿根部内侧那些丰腴的软肉。
“滋……滋……”
那是肉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瞬间显得格外淫靡。
她试图用这种动作,来缓解那种在体内深处炸开、快要将她这个“圣女”活活逼疯的身心空虚。
苏小雪看着手机屏幕里李施琴那张已经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吐着热气的脸,再看看那被丝袜勒紧的大腿根部那一大摊明显的水渍,她转过头,对着屏幕那头的叶子豪发出了恶毒的嘲讽:
“看见没?叶子豪?这就是你那个平日里端庄得像个菩萨一样的亲妈?只要那么一点点药……啧啧,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圣女,本质上就是个压抑了几十年、早就想挨操、渴望大黑屌填满的骚母狗啊。”
她那尖酸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叶子豪的耳朵,却让他手中的动作更加疯狂。
随即,苏小雪像是玩腻了前戏,转过头,对着身后那早已按捺不住、呼吸声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黑人巨兽挥了挥手。
“现在……她是你们的了,老板们。既然是位好老师,那就请你们务必……给她好好上一堂难忘的‘人体生理结构开发课’。”
苏小雪冷笑了一声,对着一直在舔嘴唇的Big T比了一个及其下流的“请随意开动”的手势,并将视频镜头猛地拉近,对准了此时已经腿软得几乎要跪下、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的李施琴的下半身。
“嘿嘿嘿……放心,这种极品虽然年纪老了点,但这屁股是真的肥。我会好好‘疼爱’她的,保证把她的子宫都顶到胃里去。”
Big T那两片因长期抽大麻而色素沉淀、显得紫黑干裂的厚嘴唇向两边甚至有点夸张地咧开,露出一口在昏暗灯光下惨白得渗人的牙齿。
伴随着那老旧人造革沙发内部弹簧不堪重负发出的一声这一听就极其牙酸的“吱呀”怪响,那座如同黑色肉山般的庞大身躯,带着一股令人几欲作呕的压迫感,缓缓从阴影中站立起来。
一股浓烈得几乎实体化的体味扑面而来。
那不只是汗味,而是一种经过发酵的、混合了腋下狐臭、陈年烟草焦油味以及食用大量红肉后从毛孔里渗出的可可脂般的腥膻气味。
这股味道如同无形的毒气,瞬间甚至比他的身体更快一步,填满了李施琴鼻腔的每一寸空间,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她那双因为恐惧而瞳孔乱颤的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寻找躲避的方向,但周围全是那些贪婪注视着的黑人,她被这一片巨大的黑色阴影死死笼罩,无路可退。
Big T并没有急着动手,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看着猎物瑟瑟发抖的过程。
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随意地搭在那条松垮臃肿的灰色运动裤裤腰上,就像是即将展示什么重型兵器。
没有解开系带,也没有任何预告。
他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拽。
随着裤腰滑落至膝盖处,那布料摩擦着浓密腿毛发出粗糙的声响。
紧接着,一根简直不像是人类基因能构建出来的黑色巨物,如同被囚禁千年的上古凶兽冲破了封印,极其凶猛地、富有弹性地从胯下弹跳出来。
“啪!啪!”
那东西实在太长太重,弹出来时甚至在空气中带着惯性左右大幅度甩动了两下,随即便重重地拍打在他自己那肌肉虬结的大腿内侧,发出两声清脆湿润、令人胆寒的皮肉撞击声。
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在紫红色的那种暧昧又廉价的霓虹灯光映照下,这根凶器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细节。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仿佛是用生铁浇筑而成的恐怖肉柱。
因为极度的充血兴奋,表皮紧绷得像是要炸裂,上面蜿蜒盘踞着一条条如同蚯蚓甚至像是小蛇般粗细的暗紫色青筋。
这些血管随着Big T每一次急促的心跳而突突跳动,仿佛这根东西本身就拥有独立的、邪恶的生命。
它的根部丛林密布,那卷曲、浓密得如同黑钢丝般的阴毛肆意蔓延,甚至覆盖了部分阴囊,散发着更加浓郁的生殖器独有的麝香与尿骚味。
顺着那如同儿臂般粗壮的柱身往上看,那顶端的龟头硕大得离谱,简直像是一个剥了皮的紫色洋葱,或者是婴儿的拳头大小。
那冠状沟边缘翻卷着,颜色深得发紫,并没有做过包皮环切手术,那层褪下的包皮堆积在龟头后方,使得那里看起来更加臃肿、肮脏。
最顶端的马眼此刻正微微张合,像是一只饥渴的独眼,不断渗出透明却极其粘稠的前列腺液。
一滴晶亮的液体缓缓滑落,“滴答”一声,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坠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那长度……目测起码有18厘米,甚至接近20厘米。而那种周长,哪怕是李施琴用双手去握,恐怕手指都无法闭合。
“咕咚。”
手机屏幕这头的叶子豪,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那带着苦涩味道的唾沫。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干涩的声响。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哪怕已经受到刺激而勃起、却依然只有可怜的几厘米长、甚至还比不上对方龟头一半大小的粉色肉虫。
在这个瞬间,这种如同鸿沟般的尺寸差异,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杀猪刀,狠狠地捅进他的眼球,又绞烂了他的自尊。
但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却又在这一刻因为这种极度的自卑和即将发生的“毁灭”而疯狂尖叫、颤栗,分泌出大量变态的愉悦多巴胺。
“看见了吗?叶子豪?”
苏小雪那充满恶意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甚至故意把镜头拉近,给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黑色巨屌一个高清特写,“这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跟你裤裆里那个用来撒尿的装饰品比起来,Big T这个才是真正的‘打桩机’。你说,你妈那个几十年来只习惯了你爸那种小牙签的身体,能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吗?会不会……直接被撑爆啊?哈哈哈哈!”
“不……不要过来……我是老师……你们这是犯法……不能这样……”
李施琴虽然大脑仍被药物搅得混沌一片,但当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那个恐怖的黑色物体闯入视野时,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还是压倒了快感。
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想要向后挪动身体。
但那种名为“恐惧”的毒素已经麻痹了她的运动神经,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甚至连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都在地板上打滑,不仅没能退后,反而因为重心中不稳而显得更加踉跄。
Big T看着眼前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东方猎物,眼中的兽欲瞬间燃烧到了顶点。他根本没有那些虚伪的耐心去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那像黑熊一样沉重的身躯带起一阵风。
那只如同蒲扇般大、手背上长满黑毛的大手,像抓小鸡一样,极其粗暴地一把扣住了李施琴那个已经散乱不堪的发髻后脑勺。
五指用力收紧。
“在这没什么老师!只有等着被干的发情母狗!给我老实点!”
伴随着一声如雷般的怒吼,他手臂肌肉暴起,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猛地向下一按。
“扑通!”
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
李施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依然穿着那双肉色连裤丝袜的双膝,重重地磕在了那满是烟灰和不明干涸液体的脏地毯上。
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跪姿趴在强壮男人的胯下。
Big T低头俯视着她,那只按在头顶的大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那只空着的另一只手,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李施琴后背那仅剩几根带子连接的女仆装。
“撕拉……”
根本没有前戏。他也没有那个脑子去解开那些复杂的蝴蝶结。
随着一声布料纤维断裂的刺耳惨叫,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充满了廉价化工味的涤纶女仆装,直接被那股蛮力从中间暴力撕开。
破碎的黑色布条像死去的蝴蝶翅膀一样飘落。
那原本勒进肉里的松紧带瞬间崩断,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肿的勒痕。
这一撕,彻底剥夺了李施琴最后的遮羞布。
此时,在这群充满了攻击性的异性面前,她身上真的只剩下一双被冷汗完全浸透、甚至因为之前的摩擦而起了静电紧贴着皮肤的肉色连裤丝袜了。
上身赤裸的那一瞬间,冷空气刺激着皮肤。
她那腰间因为年岁增长而显得有些松软的脂肪,因为刚才剧烈的撕扯动作而像果冻一样微微颤动,白得晃眼,白得让周围那些皮肤黝黑的男人们呼吸瞬间粗重了一倍。
“Fu*k……Look at that ass……So soft……(操……看那屁股……真软……)”
后面另外两个一直观望的黑人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立刻围了上来。
李施琴感觉到身后一沉。
其中一个精瘦的黑人,那甚至留着污垢指甲的双手,直接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粗暴却又极度兴奋地从后面狠狠按住了李施琴那丰腴的腰肢。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紧接着,另外两只那如黑炭般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覆盖上了她那洁白、硕大且在这跪姿下显得无比浑圆的臀瓣上。
“啪!啪!”
他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挤压着那两团熟透了的肉球。粗糙的手掌皮肤摩擦着细腻的丝袜尼龙面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那白嫩的臀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形。
不一会儿,那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上,就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紫色指印。
这黑与白、粗暴与柔软的极致视觉冲击,简直像是用浓墨极其野蛮地泼洒在了一张昂贵的宣纸上。
苏小雪立刻把镜头对准了那被蹂躏的臀部,声音里满是甚至比男人还要兴奋的尖利:
“叶子豪!看你妈这屁股!都被捏红了!你说她在学校里批改作业的时候,想过有一天会被黑人这样当面团捏吗?啧啧,那层丝袜都要被指甲抠破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子豪……救命啊……这不是真的……啊啊!”
……
李施琴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试图去遮挡胸前晃荡的乳房在黑人眼前的暴露,又想去推开身后那双令人作呕的大手,但顾此失彼,只能发出绝望的哭喊。
但在这里,没人会救她。她的哀求只会成为助兴的背景音乐。
前面的Big T显然不满了她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
他皱了皱眉,那种暴躁的脾气上来,那只空着的大手并没有去安抚,而是直接绕到前面,极其精准且粗暴地一把揪住了她左胸那一颗因为药物催情和极度惊恐而变得硬挺如石子、呈现出深褐色熟透状态的乳头。
那是毫无怜惜的一拧。
甚至像是要把它像瓶盖一样拧下来。
“啊!好痛!别拧了!啊……!”
剧烈的神经刺痛感顺着乳尖直冲大脑,让李施琴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那原本因哺乳而变得有些大的深色乳晕周围的皮肤瞬间紧缩起皱。
但这并没有结束,真正的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身后的那个黑人,显然已经被那满手的腻滑触感和李施琴身上那股被药物更是被催发出的仿佛熟透水蜜桃般的浓郁女人香气刺激疯了。
他没有任何预兆,手指甚至都没有哪怕只是象征性地伸进去那个紧闭的入口扩张一下,甚至连一口唾沫都懒得吐。
对于这种“一次性用品”,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坏。
他一手死死掐住李施琴的腰让她无法逃脱,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同样如同黑铁警棍般粗大、甚至还在剧烈跳动的肉棒,对准了那两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
那个地方。
那个已经守寡几十年、除了洗澡甚至连手指都不曾进入过的、处于紧闭休眠状态的幽门。
那粉嫩的入口因为常年未被使用而紧紧闭合着,干燥,稚嫩,甚至就像是少女般紧致。
“No Lube, raw dog style. Let's rip this tight cunt open.(没润滑剂,直接干。把这个紧逼给我撕开。)”
那黑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是一种纯粹的、充满破坏欲的咆哮。
他腰部那些如钢板般的肌肉像弹簧一样猛地绷紧,从大腿后侧发力,然后……
狠狠向前一挺!
“噗呲!”
那不是水声。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的、类似于钝刀切入生肉,或者是某种厚实皮革强行被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李施琴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食草动物在被掠食者开膛破肚时濒死般的凄厉尖叫。
她的脖颈在那一瞬间因为剧痛猛地向后仰到了生理极限,喉咙里的声带几乎要被这声尖叫撕裂,脖子两层薄薄皮肤下的青筋根根暴起,呈现出可怖的青紫色。
那双原本风韵犹存的眼睛,此刻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太大了。
太粗了。
也太太干了。
那个巨大的、带有粗糙褶皱冠状沟的龟头,根本不管那狭窄干燥的甬道能否容纳它的强行侵入,就像是一把生锈的攻城锤,要硬生生把她劈成两半一样,毫无道理地、极其蛮横地一点一点凿了进去。
那是物理层面上的完全不兼容。
脆弱的、因为绝经期临近而变薄的阴道壁粘膜,在接触那个狰狞头部的瞬间,就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的半透明状。
紧接着,那干燥的表皮与粗糙的龟头发生剧烈的干摩擦。
没有润滑液的缓冲,那粉嫩的肉壁在一瞬间崩裂。
“好紧!Shit!妈的,这老娘们真他妈紧!简直紧得像个处女!”
身后的黑人并没有因为那层强烈的阻碍感而停下,反而因为那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吞噬甚至要勒断他老二的极致紧致感而发出了兴奋的狂吼。
那种包裹感太爽了,爽得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反而更用力地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甚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死死抓着李施琴那纤细颤抖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腰部发动了像打桩机一样高频率的疯狂抽送。
“噗滋!噗滋!”
那声音变了。
随着那个异物在体内无情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被迫分泌的清亮爱液和令人心惊的殷红鲜血的泡沫。
那种液体被搅动产生的声音不再是淫靡的水声,而是充满了痛楚的粘腻摩擦声。
那鲜红的血液顺着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流下,滴落在她那双肉色的丝袜大腿根部,红色的血与肉色的丝袜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和肮脏。
那种没有任何缓冲的干燥摩擦带来的痛感,让李施琴感觉下身像是被人生生塞进了一把滚烫的、甚至带着倒刺的烧红火钳,并且正在有人在那最娇嫩的里面拼命地旋转、搅动,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烂。
“疼死我了……我不做了……求求你拔出去……我不做了……我不去美国了……呜呜呜……裂开了……那里裂开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那个知性教师的理智在这一刻随着下体的撕裂彻底崩塌。
但这还只是地狱的一半。
此时,前面那个一直按着她脑袋、居高临下的Big T,看着眼前女人张大嘴惨叫的模样,那红肿的喉咙深处仿佛是一个更好的入口。
他也早已不甘寂寞了。
“该我了。既然下面被占了,就把上面这张会教书的嘴张开。”
还没等李施琴从下体的剧痛中反应过来,一股令人窒息的腥气逼近。Big T都没给她张嘴的时间,直接挺胯。
“唔……”
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甚至还有着刚才未卫生处理积攒的尿骚味和大量包皮垢味道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巨大龟头,直接极其野蛮地利用硬度顶开了她的牙关,像是填鸭一样,长驱直入。
它太长了。
它不仅填满了口腔,更是直接粗暴地顶开了她的舌根,碾压过那敏感的软腭,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直顶到了食道口最深的位置。
“呕……!咳咳……”
强烈的异物入侵并没有带来快感,只有剧烈的生理性呕吐反射。
李施琴双眼瞬间翻白,因窒息而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甚至是不受控制的口水一起流了下来。
但Big T的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
她只能被迫含着那根足以让她下巴脱臼的巨物,感受着那龟头上每一条如蚯蚓般凸起的血管在自己娇嫩口腔壁上刮擦的恐怖触感,甚至那马眼流出的苦涩怪味液体直接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
前后夹击。
上下贯穿。
三面受敌。
这还不够,还有一个黑人正像狗一样蹲在侧面,用那条布满白色舌苔、粗糙无比的舌头,隔着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淫靡气味,疯狂地舔舐着、撕咬着她另一侧因为身体剧烈晃动而完全从破布里跳脱出来、正在空气中无助晃动的那颗硕大乳房。
“滋溜……吧唧……”
那是响亮得令人羞耻的吞咽口水声。他的牙齿甚至磕碰在乳晕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镜头里,这位曾经在讲台上衣着得体、神圣不可侵犯的李老师,此刻就像是一块被扔进饥饿狼群里的生肉,正在被分食、被亵渎、被彻底变成肉便器。
远在大洋彼岸,视频那头的叶子豪,正死死盯着那个仅有6英寸的手机屏幕。
他看着屏幕里那因为肉体剧烈撞击而产生如波浪般晃动的白花花肉体,那是一种任何色情片都无法比拟的真实感。
他看着母亲那张已经因为痛苦、窒息和羞耻而变得扭曲、紫红、眼泪鼻涕和白沫横流的脸,那张脸不仅没了往日的威严,反而因为这极度的痛苦而显得又丑又淫荡。
他看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教导他做人道理的嫣红小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甚至带出拉丝的唾液。
他看着母亲因为下体撕裂的剧痛,那鲜红的血顺着后面那个被迫大张到极致、甚至可以看到肌肉组织外翻的腿间流出,滴在地毯上。
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腔里发出像是重度哮喘发作般的“赫赫”声。
他那只握着自己下体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这才是……这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妈……你这表情真贱……你就是个天生适合被黑人干的婊子……”
他在心中疯狂呐喊着,用这种极致的羞辱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扭曲。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残影,那是一种近乎自残的撸动频率。他甚至把手机屏幕贴到了自己的鼻子前,仿佛想要隔着屏幕闻到那边的腥味和血味。
“呃啊!”
就在视频里,那个身后的黑人像发了疯一样,腰部猛地一个深蹲发力,将那根如铁棍般的东西完全、彻底、连根没入母亲那狭窄的体内,那巨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已经紧闭了数年的各种软组织,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的瞬间。
那声如同布帛撕裂到尽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叶子豪那短小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浑身剧烈颤抖,眼球上翻。
随着一声变调的低吼,一股稀薄、浑浊且量并不多的精液,极其可悲地喷洒在了办公室那积满灰尘的桌子底下的烂电线上。
然而,屏幕里的画面依然在继续,痛苦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停止。
那该死的药物效力,叠加着这种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似乎在某种极端的临界点上,终于冲破了李施琴作为“人类”最后的理智防线。
在极度的痛苦中,大脑为了保护宿主不至于休克,或许是疯狂分泌了大量的内啡肽,又或者是那强效费洛蒙终于彻底改写了神经信号。
她那原本因痛苦而紧绷、试图抵抗的身体,在某一次剧烈的撞击下,突然诡异地软了下来,像是一摊烂泥。
“不……啊……太深了……把子宫顶坏了……那里……那里好热……啊哈……啊哈……”
她那被堵得满满的嘴里,在那进出的间隙,发出的不再纯粹是拒绝的惨叫。
那种声音开始变得粘稠,开始夹杂着一丝破碎的、如同受伤野兽讨好施暴者般的变调呜咽与呻吟。
那双原本在空中挣扎乱抓的手,此刻无力地垂下,指尖触碰到了地毯。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她那双依然裹着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丝袜的长腿,竟然在某一刻,完全是下意识地、哆哆嗦嗦地向后盘上了那个正在强暴她的黑人的腰,就像是在迎合那暴力的撞击,甚至想要把那个伤害她的东西吞得更深。
她那已经被撑得变形的括约肌,竟然在抽搐中开始主动夹紧,本能地想要吸吮那个带来无尽痛苦却又填满了前所未有身体空虚的物体。
在那一刻,尊严?道德?伦理?
在那根黑得发亮、足以毁灭一切的30厘米巨物面前,甚至不如那一块已经在地上被踩得稀烂被撕碎的烂布值钱。
就在李施琴翻着白眼、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反弓形,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手机扬声器的高亢尖叫、全身如过电般痉挛的那一刻。
“滋滋……”
视频信号因为网络波动或者是人为操作,突然中断了。
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倒影,只映照出叶子豪那张挂满虚汗、神情呆滞却又极度亢奋的脸。
房间里只剩下了那仿佛还回荡在叶子豪耳边的、犹如幻听般的“啪啪”肉体拍打声和母亲那最后一声彻底堕落的喘息。
叶子豪瘫软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上的极度空虚,那是一种灵魂被抽干的错觉。
“叮。”
还没等他回过神,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苏小雪发来的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消息。
没有多余的文字,叶子豪颤抖着那只还沾着自己体液的手,点开了那条语音条。
“咕叽……咕叽……”
先传来的是极其清晰、嘈杂的水声,那是某种粘稠液体被快速搅动的声音。
背景音里充斥着男人们极其下流放肆的淫笑声和像是在拍打生肉的声音。
随后,是一个女人断断续续、嗓子已经完全哑掉、听不出一句完整话,只剩下本能喘息的哭叫声:
“我也要……我也要给那个逼里……射满……好满……要坏了……”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了苏小雪那带着一丝残忍笑意和明显嘲弄的声音,她似乎凑得很近,声音清晰而恶毒:
【听见没?叶大少爷?你妈真紧,简直就是个极品榨汁机,刚才把那个黑鬼夹得差点秒射。Big T他们可是高兴坏了,说了,这两天都不会让她下床的。他们要把轮流排队,不带套内射,要把她彻底开发成只有黑人肉棒才能填满的形状,特别是后面那个还没开发过的菊花洞……嘿嘿……】
【下个月你自己来看成果吧,到时候,估计你都要不认识这位‘品德高尚的李老师’了,只剩下一条求着黑人操的母狗了。】
叶子豪听着那段语音在空旷的茶水间里回荡,眼神空洞。
慢慢地,他那只手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再一次伸向了自己那已经疲软、却依然因为那余音绕梁的惨叫而又有些蠢蠢欲动、甚至产生了更强烈反应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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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为了女神的虚荣心,亲手将母亲骗上了飞往地狱的航班 游客
  • 第2章 端庄的人民教师?不,那只是黑人公寓里身穿情趣女仆装的低贱母狗 游客
  • 第3章 感人的母子重逢? 游客
  • 第4章 公开处刑乱伦秀 游客
  • 第5章 彻底的弃犬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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