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那双被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黑丝肉腿包裹着的修长肢体,在那双足有五寸之高的白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中,逃也似地回到了我的冰凰阁。
每走一步,那双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都在微微颤动,而我那对足以晃瞎所有年轻修士狗眼的巨硕豪乳,更是随着急促的步伐在素白仙袍下疯狂颠簸,像是两只被困在笼中急于挣脱的肥美白兔,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肥腻奶山肉浪。
我反手合上沉重的沉香木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此时的我,哪里还有半点合体期大能、正道领袖的威严?
我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此刻布满了黏腻肥骚的焖熟油汗,几缕青丝被油脂雌汗打湿,黏在我的脖颈与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又充满了某种说不出的已婚熟妇的风韵雌兽香气。
【不好……那股热气……为什么压不下去……】
我低头看向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身材。
这具身体,是九霄大陆无数男修梦寐以求的圣地,却也是我最沉重的枷锁。
我伸手抚摸上那对厚腻肥软爆乳,指尖隔着冰凉的丝绸触碰到那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头,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那双丰满雌熟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绞紧,白丝在大腿内侧摩擦发出的“嘶嘶”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玄冰宝镜前,镜中映照出一个绝色尤物。
我那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在此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而那对巨硕奶瓜更是因为仙袍的开襟而露出大半,那一抹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深不见底,散发着浓郁的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
我缓缓褪下仙袍,任由那件圣洁的衣物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紧身包裹着的、近乎透明的冰丝内衣。
那双肉肥熟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圆润修长,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那一圈肉感,简直是在挑战任何雄性的理智。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几乎要将内衣撑破,乳肉从边缘溢出,呈现出一种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质感。
【呵,这就是他们眼中的冰魄剑仙……若是让他们知道,本宫这圣洁的躯壳下,藏着一个多么淫荡的秘密……】
我伸出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干涩的红唇。
我想起那些宗门内的流言蜚语,想起那些在私底下将我画成青楼荡妇、在深夜对着我的画像用他们那贫弱鸡巴发泄的龌龊弟子。
若是往常,我定会用冰魄剑将他们的阳具一寸寸搅碎,可现在,在那股熟腻雌香的冲刷下,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们想操我……想把那粗俗的鸡巴捅进我的骚逼里……想把那腥臭的精液射满本宫的高贵子宫……】
想到“子宫”二字,我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
这是我此生最大的秘密。
在先贤留下的《凝雪玄冰诀》中,女修士的修为并非储存在丹田,而是储存在那名为【宫房】的子宫之中!
我这一身合体期的通天修为,此刻正浓缩在那处最隐秘、最柔软的骚子宫内。
这就是我三百年不敢嫁人、不敢让任何男人触碰的原因。
一旦交合,一旦那些魔宗男人的大鸡巴破开了我的骚逼,捅进了我的宫房,那便如同大堤崩塌。
那奸贼只需运转采补之术,便能强行开我的宫,将我苦修三百年的阴元与功力通通吸干!
届时,我这位高高在上的冰魄剑仙,便会沦为一个彻底失去修为、只能摇着安产型肥臀向男人求饶的肉便器,沦为任人玩弄的禁脔炉鼎。
“唔……哈啊……”
我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上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隔着皮肉,我似乎能感受到内部那个温热、紧致的骚子宫正在因为某种本能的渴望而微微跳动。
那种渴望是如此原始,如此狂暴,甚至盖过了我对失去修为的恐惧。
我那双健硕饱满的厚肥大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我不得不扶住冰冷的玄冰桌案。
我能感觉到,那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雌穴已经彻底泥泞不堪,大量骚汁顺着缝隙溢出,将那层昂贵的白丝浸染得湿亮透明,散发出阵阵浓郁厚实的雌香。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本宫的道心会碎的……】
我试图闭上眼进入冥想,试图调动那冰冷的灵力来镇压体内的火热。
可每当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玄奥的功法,而是蒋文乐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是那些弟子们假正经下的贪婪。
甚至,我想象到了一个面目模糊的粗鄙男人,他正用那长满黑毛的粗壮手臂死死按住我的肥硕油腻巨奶,将我那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强行掰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然后用他那根硕大狰狞、布满青筋的大肉棒,狠狠地抵住我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骚逼。
“啪——!”
我仿佛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想象中,那根巨屌猛地发力,噗嗤一声撕裂了我的处女膜,整根没入了我那紧致得过分的黏腻穴肉中。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剧烈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直冲我的脑门。
【啊……要被干开了……宗主的骚子宫要被大鸡巴捅破了……】
我那张原本庄严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我那对巨硕爆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摆动,带起一阵阵肥软骚屄的湿润水声。
我那双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白丝肉腿在地上胡乱地蹬着,白面高跟鞋早已掉落在地。
我的一根手指鬼使神差地隔着丝袜捅向了那处肥厚焖熟肉屄,只是轻轻一按,那股压抑许久的快感便如同山洪暴发。
“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行……我是宗主……啊嗯❤……我是……我是母狗……我是想被大鸡巴操烂子宫的……骚货宗主……咿喔哦哦哦哦❤!!”
我发出了这辈子最羞耻的呻吟,那种母猪般的尖锐雌叫。
我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在此时紧紧地贴着玄冰桌案,冰冷的触感与体内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来人……谁都好……快来用这根大鸡巴插进来……快来把本宫的修为全部吸干……快来把这骚子宫灌满精液……】
我内心的傲慢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名为“雌性”的本能。我那熟妇的风韵雌兽香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充斥着整个冰凰阁。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自慰的快感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宗主……弟子蒋文乐,见宗主法体违和,特来献上‘静心丹’……”
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让我的娇躯僵硬在原地。
“进来。”
我强压下喉咙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喘,努力将声音维持在往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傲之中。
我端坐在玄冰榻上,宽大的素白仙袍被我仓促地拢起,遮盖住了那对正因为情欲而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衣襟的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我那双被油腻肥软的白丝肉腿包裹着的肢体在袍影下紧紧交叠,试图挤压住那正不断渗出骚汁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肉穴。
门扉轻启,蒋文乐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劲装,显得身形愈发挺拔精壮。
他没有抬头直视我,而是保持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跪倒在我的步辇之下。
“弟子蒋文乐,叩见宗主。”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冰凰阁内回荡,竟震得我那软糯饱满的小腹一阵阵酥麻。
“何事?”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右手死死地攥住冰魄剑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弟子见宗主在讲法大殿上气息略有浮动,心中惶恐,方才特去药王谷求来了这枚‘九转静心丹’。”
蒋文乐双手呈上一个精致的玉瓶,语气诚恳到了极点,“此外……弟子方才在殿上言语鲁莽,不该当众‘顶撞’宗主,还望宗主恕罪。”
听到“顶撞”这两个字,我那原本清冷的识海瞬间像被投进了一颗火雷。
【顶撞……顶撞……】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他那精壮的腰胯,想象着他那根在劲装下隆起轮廓的马屌,正像一根滚烫的铁柱一般,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顶撞”进我这从未被开垦过的肥腻雌穴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我那承载着合体期修为的骚子宫花口!
“你……”
我呼吸一滞,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极其美艳的潮红,那是熟腻雌香与羞耻心交织出的色泽。
我那对大奶瓜在仙袍下因为心跳加速而不安地晃动着,乳头隔着布料磨蹭,带起一阵阵钻心的快感。
“师尊?您的脸色……”
蒋文乐微微抬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得逞的淫光。他似乎看穿了我这具圣洁躯壳下的崩坏,甚至故意将“顶撞”二字咬得极重。
“本座无碍,丹药放下,你退下吧!”
我几乎是咆哮着下达了逐客令。
我不敢再看他,我怕再看一眼,我就会忍不住求他用那根巨根肉棒来狠狠地“顶撞”我这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
蒋文乐没有纠缠,他恭敬地放下玉瓶,倒退着离去。
但在出门前的那一刻,他那下贱而淫靡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双被白丝包裹、正微微颤抖的肉肥熟腿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仿佛带着温度,将我那层薄薄的白丝烧穿,直接舔舐在我那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上。
砰。
房门关上,冰凰阁再次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