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和妈妈都怀揣着各自的心事时,楼下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晓峰!陈叔叔来看你来啦”,站在镜子前有些出神的妈妈被吓了一跳,对于这位不速之客,妈妈柔媚的俏脸当即就浮现出了一丝不满的神情。
她转身就往门外走,关门时还不忘反锁。
我听着那阵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就立即从窗帘背后走了出来。
由于妈妈是从门外用钥匙反锁,所以我自然可以从里面轻松的打开。
我偷摸溜到了走廊尽头,趴在围栏上往下探出看个脑袋,就看见妈妈抱着手,以一种十分不满的神态看向她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嘛,你怎么就自己跑了进来。”
面对妈妈的质问,陈标也不理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我这不是在外面等你太久了嘛,就想进来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弄好。”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住地往妈妈身上打量,赤裸裸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就差直接上前将妈妈扑倒。
可妈妈从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像陈标这样的货色,妈妈早就见惯不怪了,坐在了离陈标较远的位置,疏离的态度自然不言而喻。
虽然与周围的邻居相隔很长一段距离,但难免会引起无端的猜疑。
陈标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香烟,自顾自的就点了起来,一闻到烟味的妈妈不禁又开始皱眉,眼神中还带着强烈的厌恶。
陈标咧嘴一笑,嘴里吐出的烟圈特别识趣的没有朝妈妈吹来“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甚至还可以谈得上一个趁火打劫的土匪,但你也是个精明人,生意归生意,一码归一码。”妈妈将手盖在了腿上,在她坐下的那一刻开始,一双性感的灰丝美腿就习惯性的交叠起来。
我这时才发现,穿在她身上的那条裙子到底有多么性感,裙摆虽然直达脚踝处,可右侧的开叉口,却极为过分,将妈妈整个大腿根部都要完全暴露出来,圆滚滚的美腿极具诱惑肉感,何况还是在丝袜的加持下,就更容易给人一种想要犯罪的冲动,所以妈妈才故意用手遮住,目的就是不想让陈标那个色狼多占便宜。
见妈妈不说话,于是陈标又道“晓峰出去了?”妈妈算是用沉默当做了回答,可他们都不知道,我现在就出现他们头顶。
陈标抖了抖烟灰继续说“那笔钱我已经让公司里的人打过来了,不过对你来说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现在人被关着,所有的关系也都用不上了,你真的确定你有办法可以把他捞出来?”妈妈有些沉不住气,她冷声说道“剩下的事就不你管了,我有我自己的计划。”陈标冷笑一声“你有计划,什么计划,像老李当初那样拿钱去砸?别傻了,这事要真行得通,他还用得着受那罪?”
我听见这话,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老李被关起来了,也就是说我老爸被关起来了?
我头一回听到这种事是发生在我家里人的身上,心里难免会有恐慌,尽管我此刻非常想要跑下去一问究竟,但理智还是告诉我暂时不要这么冲动。
妈妈似乎也比较同意陈标的看法,她有些仿徨,但还是开口向陈标询问“那你的意思是?”陈标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上的烟说“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不会在这个关头去做那样的蠢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李是点背刚好踩了雷,前脚刚送完礼拿到了项目,后脚收礼的领导就被告发了,你男人这次就是运气不好,现在找什么关系都没有用了。”
妈妈听后更加不淡定了,但她也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听见自己的丈夫遇到大麻烦就慌了手脚,相反,妈妈表现得很是平静,只是水润的美眸还是多了几分不起眼的紧张。
陈标一边摇着头一边对妈妈说“虽然现在事态严重,但老李送礼这事也可大可小。”妈妈听出了陈标话里的意思,于是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陈标露出了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前几年我在外地做生意,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人,他虽然没有身居要职,但能够起到的作用却非同寻常。”
陈标说话似乎有要留一半的习惯,他故意顿了顿,目的就是想要让妈妈开口问。
妈妈也如他所愿的开了口“所以你认识的那个人,就是要处理老李的那个领导?”陈标摇了摇头,否认了妈妈的猜想“他怎么可能短短一两年的功夫就连跳三级,我想说的只不过是可以请他在背后疏通疏通。这次老李碰到的事情算是刚好撞到枪口上,每个领导都需要完成一定的指标,来丰满自己的羽翼。就拿要替老李疏通这件事来说,光是用钱肯定是没法解决的,还需要背上人情债。”
妈妈没了耐心,冷冰冰的对陈标“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事你到底帮不帮忙?”陈标身子往后一仰,说话的语速也更慢了一些“晓曼,你知道我是个无利不起早,唯利是图的商人,借你的那笔钱,我可是没有经过其他股东的同意就擅自做主的,得罪他们我可不怕,但要是伤了你的心,我也会心疼的。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我和老李也是多年的朋友,看他遭这种罪,我也非常不情愿,可是…”
妈妈见这家伙又要长篇大论,同时也算是看清了陈标的为人,她也不怕彻底撕破脸皮,指着陈标的鼻子就骂“行了,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多牺牲一点嘛,陈标,你真不是个东西,老李再怎么说曾经也帮过你不少的忙,如今你见他有难,居然借机把算盘打到了我的头上!”
陈标丝毫没有表情上的变化,他呵呵了几声,坐直了身子说道“500万,你知道现在的500万有多难赚吗,借你这笔账,只是想让你今天和我约一次会,而且过分点的事情还什么都不能做,传出去别人还会以为我陈标是个痴情的种,但这样看我也没错,我是痴情,不过不是个傻子,我就是想要你牺牲,为了你的男人牺牲所有。”妈妈翻了个白眼,语气十分不屑“呵,老李犯的事最多也就是几年而已,你别想拿这个来要挟我,我告诉你,我秦晓曼就算是再怎么束手无策,再怎么不堪,也不会像其他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以为我有多在乎老李,他不就是要吃点苦头嘛,又不是要拉去枪毙,你现在就给我滚,钱我马上还你!”
陈标看着发怒的妈妈,他依旧波澜不惊,静静地看了妈妈好一会才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怎样的忠贞烈女,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厚着脸皮继续待在这里。”陈标站起了身,作势就要离开,但他没走两步,还是停了下来“我想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那边的人你一个都不认识,要是傻愣愣的提着钱去找人帮忙,可别到时候连你自己也给害了。”或许妈妈已经在脑海中想到了那些伤人的场面,也或许是因为陈标刚才的出言不逊,她忽然情绪失控,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就朝陈标砸了过去,但可惜准头太差,茶杯直接撞到了墙上,接着便是无数残渣散落一地。
我还从来没有见妈妈发过这么大的火,但一想到刚才陈标对妈妈说的那些话,我自然也是怒不可遏。
陈标没多耽误功夫,大跨步的就走出了门口。
此时我看到了妈妈的脸上落下了两行泪,她脸色铁青的看着陈标离去,内心同样无比纠结。
就在陈标将要走出院子彻底离开我家的范围时,妈妈又出于无奈及时地将他给叫了回来。
陈标依旧坐在了刚才的位置,看着悲愤交加的妈妈,他也不开口说话,因为他似乎也将这一幕给预料到了。
妈妈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对陈标说“你有多大的把握?”
陈标做了一个手势“八成。”妈妈目光凛冽的看着陈标“你叫我怎么信你。”陈标眯起了眼睛,全然一副千年老狐狸的神态道“现在你只能信我,难道你还能相信别人吗?”妈妈没了退路,也更没了选择。
刚才之所以会说出大不了就让爸爸多遭受罪的气话,也完全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即使是在情绪失控的状态下,妈妈的心里也依然牵挂着爸爸,多年的夫妻相处下来,他们哪里又会愿意看见对方受罪。
于是妈妈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口对陈标说“你的条件是什么,别再婆婆妈妈的,我懒得听。”
陈标脸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当然是做我的情人,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了嘛。”妈妈低下了头,小手依旧死死的抓住裙摆,尽可能的不露出裙底的风光。
我双眼死死地盯着妈妈,心里不断呐喊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那个陈标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怎么能有脸说出这样的条件来!
可是妈妈却依旧在纠结着,如果不答应陈标的条件,那么爸爸就极有可能吃更多的苦,遭更多的罪。
但要是妈妈答应了,那么今后她就可以让陈标随意玩弄,端庄美艳的妈妈又岂能是陈标那种货色的人可以染指的。
我紧盯着妈妈,内心不断祈祷,希望她可以给出一个不冒任何风险的回答。
妈妈眉宇间的厌恶好似在慢慢退散,但是眼眶中又渐渐盈满了泪光,我知道妈妈无论怎么选择,内心都是十分的痛苦“好,我答应你,但是一定要是在你成功救出老李以后。”陈标听后瞬间两眼放光“可以,为了你,我愿意赴汤蹈火。”
陈标向妈妈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妈妈咬了咬唇,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挪动身子慢慢朝他靠拢。
陈标的手一下就绕过了妈妈的腰间,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妈妈开始剧烈挣扎,但以陈标的力气显然可以轻松应对。“我刚才说了,我…”
陈标一下将妈妈打断“我知道,是在捞出老李以后嘛,但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要先给我一点好处。”妈妈幽怨地看着他,半点没有往日对待宾客时那般的温柔“现在是在我家,你想怎么样?!”陈标嘴角上扬,眼神也颇为轻佻“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老李可以拥有你。”陈标的目光很快就变得下流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朝着妈妈的胸口看去,深V领口处所暴露出来的,不仅仅只是那道所有人见了都会眼红的事业线,更有两团圆仆仆白皙粉嫩的乳球。
尽管还有内衣作为保护,但那种前扣式的情趣内衣,根本起不到半点遮掩的效果,肥硕的乳球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的诱人乳香。
陈标视线所过之处,都会让妈妈感到一阵发烫。
将妈妈搂入怀中的陈标贪婪的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我不会立刻就强迫你,但是…”陈标离妈妈越来越近,妈妈的娇躯也不自觉地往后仰“我只是想要亲你一口,品尝一口你的舌头到底滑不滑嫩。”眼看陈标即将得逞,我刚打算跳出去进行阻止,就算得罪了那个唯一可以拯救爸爸的男人,我也会不顾一切的去选择保护妈妈。
可妈妈比我率先做出了反应,她抬起藕臂一下就抵在了陈标的胸前。
陈标的动作骤然停止,眼神中立刻多了几分威胁的味道。
妈妈一双哀怨的美眸飘忽不定,她是发自内心对陈标这样落井下石的男人感到不屑,可现在她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陈标惹恼,到时一切就追悔莫及。
陈标保持着那个动作,既不进也不退,就这么静静的等待妈妈下一步的反应。
妈妈思考了许久,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像是在纠结着取舍一般。
丰润的红唇不断翕动,散发着芬芳的热浪,不断扑在陈标的脸上。
陈标一脸玩味,他将手放在了妈妈的腿上,双方开始争斗起来,陈标的手不断想要将盖在妈妈腿上的裙摆扯下来,但妈妈就是不肯遂他的愿。
但最终陈标还是依靠着男人的力气,硬生生地将裙子给拉了下来,过分的开叉口,一下就将妈妈整条灰丝美腿无情出卖,与此同时,男人的手也顺利地抚摸在了妈妈的腿上,那份独属于爸爸的温热与细腻,全都被陈标的脏手夺舍,他开始平贴着妈妈充满弹性,无比性感的灰丝美腿轻柔抚摸,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极致柔软。
妈妈紧张的无以复加,向来从容不迫的妈妈也难得的出现了几分慌乱的神情。
妈妈的手按在了陈标的手背上,徒劳的想要制止对方无礼的行为。
可陈标却已然得手,宽大粗粝的手掌与丝袜用力摩擦,以至于都发出了细细的飒飒声。
“别这样…别这样…”妈妈毫无抵抗之力的说着,充满委屈与无助的眼泪夺眶而出。
陈标小声的对妈妈道“如果你要拒绝我,就直接把我推开好了。”陈标仗着自己有恃无恐,丝毫不顾妈妈的反对。
可是妈妈却依然徘徊,她咬着牙艰难的忍受着一切屈辱,随着陈标手上的动作越发过分,她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了陈标的脸上。
我听着那道久久在耳边回旋的响声,内心复杂到了极点。
认为妈妈早就应该这么做,何必又要吃那么大的亏。
我捏紧了拳头,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对策,陈标待会要是敢对妈妈动粗,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冲下去和他拼命。
但陈标却显得格外冷静,他松开了妈妈,用手摸了摸被她打过的脸。
我时刻注意着陈标脸上的变化,只要他眼睛里稍一露出凶光,我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去。
可陈标的表现令我感到很是意外,他甚至还笑了起来“你下手真狠。”
妈妈刚才的反击全靠本能,她也深怕那一记耳光会彻底断送了爸爸的后路,可是她见陈标没有一点发狠的意思,紧张到极点的心,又逐渐放松了下来“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既然愿意答应你的条件,那你也应该多给我一点时间。”陈标的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肿,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要我等多久,等到这块地方彻底消肿?”妈妈无奈地看了看他,估计也觉得自己刚才出手太重,她想要说些弥补的说辞,但率先做出不礼貌的人又是陈标。
妈妈的胸脯因为一时的紧张,现在正剧烈的起伏着,性感的乳肉不断勾引着男人的视线。
妈妈看到陈标的眼神逐渐又变得放荡起来,她顿时明白,如果不作出必要的牺牲,对面的商人是不肯帮忙的。
于是妈妈便做出了震碎我三观的举动,她居然主动上前,一把捧住了陈标的脸,丰润而又性感的红唇重重的贴了上去,任由对方肆意品尝。
陈标也有些意外,他先是愣了愣,但随后就立即搂住了妈妈柔弱无骨的腰肢,将她再次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但这一次却有了明显的不同,陈标抚摸妈妈的大腿,她也不再反抗,哪怕是手掌整个钻进她的裙底,妈妈也似毫不在意一般。
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着,发出浓重的呼吸声。
我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开叉的裙摆已经被陈标彻底推到一边,整个性感的灰丝美腿完全暴露在外,陈标的手就这样肆意抚摸,甚至还径直地摸到了被丁字裤所覆盖到的三角区域。
妈妈忘我一般与陈标激情的舌吻着,她的眼角虽然还淌着泪,可散发出来的野性,却与刚才对陈标的不屑一顾截然不同。
妈妈的香舌被陈标用力的吸进嘴里,不断地吮吸舔舐,感受着那条香喷喷,充满滑腻美唾的香舌。
陈标的手用力地摩擦起了妈妈的阴户,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可细腻的手感,却让他更加癫狂。
指尖在美艳熟妇的敏感处挑逗,惹得妈妈不住地轻哼狂扭。
紧闭的双腿没能将这一切阻止,眼前出现的,就只是一个忽然“发疯”的美艳熟妇。
穿在妈妈身上所有性感的衣物,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
他们就在我的家,在爸爸住过几十年的屋子内。
馥郁的芳香不断撩拨着男人的神经,令陈标体内的兽血不断沸腾,就在他将要做出下一步更加危险的动作时,妈妈却立即将他推开。
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妈妈迅速整理好了仪容,但内心依然无法适从“就当是为我刚才的冲动向你赔罪,你满意了吧。”陈标得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当然满意,那么秦小姐现在是否有心情开始正式的和我约会。”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恢复成了原先那样冷若冰霜的神态“快走吧,免得到时候被别人看见。”
陈标志得意满的跟着妈妈走了出去,让我一个人呆愣原地。
我心里虽然十分难受,但我知道妈妈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那个不着调的爸爸。
随着大门被上锁,我不死心的折返回去,没有再进妈妈的卧室,而是直接打开了书房的门,这里是爸爸平时用来办公的地方,这个房间紧挨着他们的卧室,里面有一扇窗户,翻出去既可以轻松跳到卧室的阳台,也可以顺着下水管道趴下去。
我健步跳到了院子里,妈妈的车还停在原处,看来这次他们是打算只开一辆车。
我三两步跑到了路边,果然就看见了陈标刚刚发动的汽车。
我在路边拦停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就开始一路尾随,整个期间我脑子也一刻不停,一直在想到底怎样才可以不让妈妈遭受委屈的同时,爸爸也能够幸运的回来。
但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就帮不上一点忙,灵魂都好似在这一刻迷失了。
几乎一整天我跟在跟踪妈妈,他们去了几个不同的场所,又是吃饭又是玩,可妈妈却始终提不起半点兴趣,眼中的黯然失色全被我深刻的记在心里。
不过好在陈标也如他承诺的那般,并没有强迫妈妈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妈妈给我“饭钱”的次数越来越多,而妈妈与陈标之间的约会,也越来越频繁,虽然陈标每次都浅尝辄止的在妈妈身上讨得便宜,但每次都能使我心如刀绞。
在他们达成约定的一星期后,爸爸终于回到了家里,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太阳依旧火辣刺眼。
爸爸进了家,模样还是和从前一样,根本看不出半点不同。
像是知道爸爸会回来,所以今天陈标并没有准时出现。
妈妈穿着一套普通的居家服,靓丽的秀发平整的扎在脑后。
见爸爸回来,她既是高兴,又是黯然神伤。
“回来了。”妈妈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爸爸点了点头,对二人之间的已经出现的情感危机丝毫不觉。
随后就将手中的行李递给了我,我掂量了一下,发现袋子很轻,里面并没有装太多的衣物,就开口对爸爸说“怎么才这么点东西,你出去的时候不是带了个大箱子嘛。”爸爸瞥了我一眼“我就只回来住几天,到时候还要出一趟远门。”
我听后不禁眉头一皱,爸爸好不容易得以脱身,就只住短短几天,到时候陈标那个家伙又来纠缠妈妈的话,岂不是要落个鸠占鹊巢的地步。
我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妈妈,她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从我们身边径直的走了过去。
爸爸见我脸色有异,就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怎么,你小子还舍不得我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替他将行李袋放上了楼。
当我再次下来时,老爸就像个大爷一样将腿放在茶几上,身子朝后仰躺着。
我来到了爸爸身边,假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对他说“那你到时候出去要多久才能回来啊,还能赶上送我去大学嘛。”爸爸捣鼓着手机,根本没心思看我一眼“你都这么大人了,害怕不认识路啊,到时候让你妈送你去。”
我对爸爸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但细想起来,又觉得能够理解,爸爸好不容易摆脱掉大麻烦,现在还要处理变得棘手的生意,就算对我漠然一点,我也能够想得通,于是就用讨好的语气对他说“你就不能在家多住一会嘛。”老爸从来没有见我出现过现在这样扭扭捏捏的样子,完全像个女孩一样,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扭头看向了我“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在家不是问我要钱,就是让我帮你挡灾,你是不是惹你妈生气了,想让我帮你开脱。”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声解释说没有,然后就又下意识的看向妈妈,她此刻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在爸爸回家时,也就只是简单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爸爸并没有察觉到妈妈不自然,或许是因为老夫老妻在一起时间久了,总会出现对彼此情感上的忽略。
老爸见我赖在他身边不走,于是也难得的放下了响铃不断的手机,他问我最近在家乖不乖,这段时间放假去了哪里玩,我专挑不容易惹他生气的回答。
老爸知道我不是一个贪玩的坏孩子,听完我的一番表述后,才终于想起了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妈妈。
他丢下了我,径直地朝着厨房走去,我没有跟上去,目的就是想让爸爸妈妈多单独交流一会。
在爸爸进入厨房后,没多一会我就听见了他的调笑声,但大多数都是爸爸独自演讲,妈妈偶尔才插上几句话。
没过多久,爸妈就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吃起了午饭,妈妈似乎有着什么心事,期间一直沉默寡言。
爸爸独自唱单簧,时间久了也自然觉得妈妈无趣,索性便安静了下来。
客厅里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就只剩下我们三人的呼吸声。
饭后爸爸率先上了楼,妈妈没过多久之后也跟了上去。
我负责收拾餐盘,胡乱应付几下后,也安静地上了楼。
嘈杂的声音从书房的位置传了过来,我悄悄靠近进行偷听。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不会有人再找你麻烦了吧。”妈妈流露出一丝担心,声音充满了对爸爸的关怀。
爸爸不断叹气,想来也是对这次的遭遇心有余悸“事情都已经说清了,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只是那边还有很多事还需要我去处理,对了,你从哪搞到那么大一笔钱帮我周转的?”面对爸爸的疑惑,妈妈有所迟疑
“还能从拿弄的,都是找你那些朋友帮的忙呗。”爸爸有些不解“我的那些朋友,我早就找了个遍了,哪有人肯帮忙。”
妈妈沉默了一会,还是道出了实情“还能是谁,陈标呗,除了他还能有谁手上有那么大一笔资金。”爸爸嘴里嘀咕了一遍陈标的名字,接着就说“我记得上次有找过他一块投资处理这个项目,可他却跟我说公司里没那么多钱。”妈妈像是看到了爸爸眼中的怀疑,可她给出的解释还是十分勉强“我哪知道你们这些做生意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可能是见到你手上的项目有利可图,思想上突然有了转变了呗,等你弄完了手上的事,就早点把他的那份还给他。”
屋子里响起了一声打火机的声音,接着便是妈妈咳嗽的声音传来,温柔的态度骤然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妈妈习惯性的嫌弃“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屋子里抽烟!”爸爸不予理会,依旧一口一口的抽着“这次的事还真是有惊无险,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帮的忙,不过你既然提到了老陈,要不我们晚上就约他一块吃个饭?”妈妈来回踱步的声音响起“请他吃饭我看就不必了吧,怪麻烦的,何况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爸爸给出了不同的看法“什么叫不必了,这次他也算是帮我解决了一个燃眉之急,如果连请客吃饭的事情我都做不到,到时候我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啊,关键是你问都没问,就说人家有事,还是先让我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吧。”
我耳朵贴在门上,努力克制着呼吸产生的动静。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显然是爸爸这会不顾妈妈的阻拦在给陈标打电话。
很快爸爸的笑声传来“是我啊老陈,今晚有时间一块吃饭吗。”
“当然是去外面,我们好久没见了,一块坐下喝点酒。”
“行,家里也行,晚上6点怎么样,我到时候让晓曼多做几个拿手菜,好,就这么说定了。”
电话挂断,爸爸还颇为洋溢的对妈妈说“看吧,你不打个电话问问怎么知道别人有没有空。”妈妈无奈的叹息一口“就知道麻烦我,你自己怎么不去做。”
妈妈嘴上虽然抱怨,但今晚的饭还是得由她来做。
晚上,陈标准时赴约,手上拎着大包的礼品表现得格外客气。
他一进门就立即热情地朝爸爸打招呼,两人寒暄一番便就此落座。
妈妈知道他们要喝酒,所以特地将爸爸身旁的位置空了出来,从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则自然是坐在了父母的中间,陈标给他自己和爸爸的酒杯里倒满,接着就习惯性的聊起了生意。
我听得稀里糊涂,很多词汇对我来说都很陌生,但也听出了大概。
陈标当初借给妈妈的钱,其实是直接变成了所谓的投资,当项目结束开始盈利时,分红就按照资金的比例进行分配。
我听得实在无聊,草草对付了几口就下了桌,也没人理我,我就一个人跑到院子里消磨时间。
天色逐渐变得暗沉,厚重的云朵也变得低垂,刮起的大风卷起地上的砂石,吹得我一阵凌乱。
眼看这是要下一场大雨,先前还火红的夕阳,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我担心待会被淋成落汤鸡,于是就穿过客厅直接上了二楼。
躺在房间的大床上,我忽然又变得惴惴不安,虽然爸爸在家的这几天,陈标是不会来纠缠妈妈,但只要爸爸一走,那个狗皮膏药的男人势必还会来找妈妈,到时候陈标要让妈妈完成当初的约定那可怎么办。
我从没感到像现在这般的焦虑,同时也不敢将实情告诉爸爸。
在床上这么一趟,就是一两个小时过去,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云层中滚雷闪电不断,扰得我更加心烦。
我从床上起来出了门,想要看看他们吃完了这顿饭没有。
接趴在围栏上往下一看,只见他们三人依旧在饭桌上谈笑风生。
陈标和爸爸显然喝了不少,都面红耳赤但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口若悬河。
爸爸对于陈标的出手帮助十分感谢,一直不断地向他敬酒。
陈标表现得颇为好爽,嘴上说着这都是他们目标一致才能达成的合作,之后又开始夸赞起爸爸娶了妈妈那样漂亮的老婆。
爸爸被捧上了天,两只眼睛也喝得有些迷糊。
可他还能够继续支撑,不至于醉得意识模糊。
我又将目光看向妈妈,她双手支在了桌上,头也低着,也不知道在我离开后有没有小酌几杯,但见她环肥燕瘦的娇躯好似在微微颤抖,看起来有点不太舒服的样子。
期初我并没太在意,但直到陈标放在桌下的右手动了动,我才看出了一些端倪。
我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用眼睛仔细往桌下一瞄,没想陈标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偷偷在老爸的眼皮子底下对妈妈展开了侵犯。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条米黄色的连衣裙,裙子虽然不是特别紧身,但也丝毫不妨碍凸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过膝的裙摆,此刻已经卷到了妈妈的大腿跟上,肉色的丝袜美腿在被身旁的男人一遍遍的抚摸着。
妈妈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也不言语,只是一味的夹紧双腿,不让陈标手上的动作太过肆意妄为。
可男人手上的动作,还是引得妈妈感到十分窘迫,她自是不会当着爸爸的面就和陈标闹翻,一方面妈妈和陈标有着不为人知的约定,另一方面,当着自己丈夫的面露出那样的窘态,妈妈也会感到颜面无存。
所以妈妈只能委屈的忍耐着,尽管她已经努力地将双腿并拢,可依然无法阻止陈标在桌子底下的动作,陈标的大手拼命的挤向妈妈的双腿中间,去获得更多奇妙的手感,双腿中间的地带,不管是温度还是柔软度,都要比其余地方摸起来舒服太多。
尤其是在这样刺激而又危险的情况下,稍不注意就会引起爸爸的怀疑。
陈标学着AV电影上演出了一番夫目前犯的戏码,他的内心自然是亢奋且激动。
陈标猛然一发力,瞬间就将结实的手腕插进了妈妈夹紧的双腿之间。
可能的发力太猛,一下子惹得妈妈轻吟一声。
和陈标聊得热火朝天的爸爸听见了这声动静,便下意识的朝妈妈看去。
俏脸泛红的妈妈感到十分腼腆,她挤出了一丝微笑解释说“天热有蚊子,刚才被叮了一口。”爸爸和陈标相视一笑“别管她,咱们继续聊。”
陈标顺着爸爸的话题继续往下说,可他的手却变得更加过分了起来。
手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开始鼓动起来,惹得妈妈一阵心惊胆战。
妈妈默不作声的用手捂住了即将失控要发出呻吟的小嘴。
她紧锁眉头,目光极是幽怨。
不断用眼神示意身旁的陈标别太过分,但那家伙全然示弱不见,手指在妈妈的敏感地带乱动,在那边充满湿热与危险的地带中胡作非为。
妈妈的娇躯很快就开始颤抖了起来,她将一只手悄悄伸到桌下,想要制止陈标正在进行的大胆行为。
可陈标得了好处不肯收收,脸上涌出了额外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