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家藏在老城区深处的、并不起眼却充满暗示意味的情趣酒店。
陈默站在酒店门口,脚底像生了根。夕阳拉长了两人影子,斑驳光斑落在斑驳墙皮上。
酒店招牌是暗粉色霓虹,只有“爱巢”两个字在闪烁,下面一排小灯泡围成心形,颜色暧昧得发腻。
门口停着几辆车,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却能听见隐约的低笑和喘息从某扇窗户漏出来。
苏小雪的手握得更紧。
她手指细长,指腹带着薄汗,一下一下摩挲他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却像带着细小电流,顺着静脉往上爬。
陈默下意识想抽手,却被她更快一步扣住指缝。
“阿默,怎么不走了?”
她侧过脸,睫毛在夕光里投下细碎阴影。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拉扯。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带着咖啡厅残留的热巧克力和淡淡腥味。
“怕了?怕看到我被别人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
她轻笑一声,舌尖故意舔过他的耳廓。
湿热的触感让陈默下腹猛地一紧,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了头,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内裤,带来一阵酸胀。
他咬紧牙关,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不是不想逃,是双腿灌了铅。
咖啡厅里那场公开足交已经把他最后一点自尊碾碎,现在再逃,只会显得更可笑。
更何况,她的手指正偷偷在他掌心画圈……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每一圈都像在提醒他:
你已经硬了。
苏小雪看穿了他的挣扎,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没有再催,只是用拇指在他手背内侧轻轻刮蹭。
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带着一点力道,刮得他皮肤发痒。
那痒意顺着血管往上爬,最后停在下腹,让他肉棒又跳了一下。
酒店大门是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里面昏黄灯光。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了玫瑰精油、消毒水和残留体液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陈默鼻腔里残留的腥臊味还没散尽,这股香气反而像在提醒他:这里是专为肮脏交易准备的场所。
地板是大理石,反光能照出人影,前台背后墙上挂着一排情趣道具展示柜……粉色跳蛋、黑色皮鞭、透明飞机杯,全都摆得整整齐齐,像超市货架。
前台是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年轻女人,制服领口开得很低,胸口沟壑深陷,乳沟里还夹着一支笔。
她看见苏小雪,眼神立刻亮了亮,嘴角扬起职业化的笑。
“哟,小雪,又来啦?这次带男朋友?”
她视线扫过陈默,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从他脸红的耳根看到裤裆那块明显鼓起。
陈默想遮,却被苏小雪更快一步拉到身前。
她背靠着他,臀部轻轻蹭过他的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
“对呀,姐姐帮我们开间最好的。”
苏小雪声音甜得发腻,手却在柜台下找到陈默的手,强行把他手指带到自己大腿内侧。
那里皮肤滚烫,隐约能摸到一丝湿意……内裤边缘已经渗出液体了。
前台女人笑出声,敲键盘的声音清脆。
“303,情侣套房,天花板镜面,大屏投影,震动床也开着哦。”
她递卡时,故意俯身,胸部几乎要蹦出来。陈默视线避不开,看见她乳沟深处一颗小痣。苏小雪却笑着接过房卡,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
“谢谢姐姐,上次那个红色皮铐还留着吗?”
前台女人眨眼。
“留着呢,你玩得开心。别把你男朋友吓哭了,他看起来……挺嫩的。”
陈默脸瞬间烧起来。
苏小雪却笑着拉他往电梯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嗒咔嗒,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神经上。
她走路时臀部轻晃,裙摆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陈默跟在后面,能看见她裙摆下隐约露出的丝袜边缘……肉色,带着蕾丝花边。
电梯门合拢,狭窄空间里只有两人呼吸声。
镜面四壁,把他们的身影映得无限重叠。
苏小雪背靠电梯壁,双手背在身后,胸口挺起,乳尖在薄薄针织衫下清晰凸起。
她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盛满水的玻璃杯。
“阿默,你硬得好明显。”
她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耳光。
陈默低头,果然看见自己裤裆鼓起明显一团,龟头轮廓都透出来了。
他想遮,却被苏小雪更快一步伸手按住。
她掌心贴着布料,隔着裤子就能感受到他茎身的热度和跳动。
“别藏呀,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指尖沿着茎身往上滑,停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轻轻按压。指甲隔着布料刮过马眼,陈默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每次想到我被别人操,你就硬成这样。咖啡厅里射得那么快,现在又硬了……你其实很喜欢吧?喜欢看我变成别人的肉便器,喜欢听我叫别人大鸡巴。”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想推开她的手,却只抓住她的手腕,没舍得用力。
苏小雪顺势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左乳上。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乳头硬挺的颗粒感。
“摸摸看,这里也被好多人揉过哦。”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在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了。
“他们揉得比你用力多了……有时候会掐,这里会青好几天。”
陈默指尖颤抖,掌心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捏住那团软肉。苏小雪立刻低低呻吟一声,腰肢软软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上。
“阿默……你捏得我好疼……但也好舒服……”
电梯“叮”一声到达三楼。
门开时,苏小雪才松开他的手,牵着他走出去。
走廊灯光暧昧,墙壁是暗红色绒布,挂着抽象的情欲油画……交叠的肢体、淌着液体的唇、睁大的眼。
地毯厚实,每一步踩下去都陷进去,像踩在某种活物身上。
空气里玫瑰香薰味更浓,混着残留的体液腥甜,让陈默胃里翻涌。
303房门就在走廊尽头。
门牌是心形,边缘一圈小灯泡闪烁着粉色光。苏小雪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手指揪着裙摆,眼泪终于掉下来。
“阿默……如果看完这些,你还是要离开我……”
她声音发抖,却固执地把房卡塞进陈默手里。
“我不会拦你。”
陈默喉结滚动,手指攥紧房卡边缘,几乎要划破皮肤。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还在电梯里用最下流语言羞辱他的女孩,此刻却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小动物。
不是不想走,是心脏被她哭声撕扯得生疼。
苏小雪慢慢蹲下去,膝盖并拢,裙摆堆在腿根。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水光。
“进来抱抱我,好不好?”
她张开双臂,手腕内侧还留着咖啡厅里他抓出来的红痕。
“就抱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刷卡。”
苏小雪蹲在地上,膝盖并拢,裙摆堆积在大腿根部。
她抬头看着陈默,眼泪挂在睫毛上,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
她的双手张开,手腕内侧那几道咖啡厅里被他抓出来的红痕还清晰可见。
手指微微颤抖,像在空气中抓不住什么。
陈默站在她面前,手里攥着房卡。
塑料边缘已经勒进掌心,疼。
他低头看她,看见她胸口起伏,针织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乳头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他喉咙发干。
随后,陈默蹲下来,他的膝盖碰到地毯,软绵绵地陷进去。
苏小雪立刻往前倾,额头抵在他肩上。
她的头发扫过他脸颊,带着酒店走廊空调的凉意,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陈默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她后背。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摸到她肩胛骨的轮廓。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在他胸前,乳房的柔软直接挤压变形。
陈默呼吸猛的一滞。
下体又开始胀痛,裤子绷紧。他想推开,却只把手臂收得更紧。
苏小雪的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进去,湿湿的。
“阿默……你硬了。”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秘密。舌尖故意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湿热一触即分。陈默脖子上的汗毛全立起来。
她的手滑下去。
指尖隔着裤子描摹他勃起的形状。
先是轻轻按压龟头,然后顺着茎身往下滑,到根部时停住。
拇指在睾丸位置来回摩挲。
陈默腿根一颤,差点跪不稳。
“咖啡厅里射过一次,现在又硬成这样。”
她低声笑,笑声沙哑,
“看着我被别人操,你就兴奋,对不对?”
陈默想否认,嗓子却发不出声音……苏小雪的手指更用力,隔着布料掐了一下他的冠状沟。他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水还在流,却笑得温柔。
“你看,连这里都在跳。”
她用指腹按住他裤子顶端那块湿痕,
“漏出来了呢。”
陈默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中央洇开一小块深色。
耻辱感烧上脸。
他想后退,苏小雪却抱得更紧。
她的膝盖分开,裙摆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还有隐约的红痕,是咖啡厅里被他抓的。
“抱够了吗?”
她问,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陈默摇头,手掌在她后背下滑,摸到腰窝,那里皮肤滚烫。
他手指收紧,掐进软肉里。
苏小雪轻哼一声,臀部往后收了一下,又往前送。
她的阴部隔着裙子蹭到他膝盖,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
“阿默……”
她声音发抖,
“进去吧,好不好?我想让你看完所有,再决定要不要我。”
陈默喉结滚动,房卡在手里发烫。
于是,他站起来,拉起她。苏小雪顺从地起身,裙摆落下,盖住大腿。
她的手牵住他的,掌心全是汗,湿热黏腻地包裹住陈默的手指。
她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在陈默掌心轻轻抠了一下,像在确认他还在。
陈默喉结滚动,牵着她走向房门。
那张房卡在他另一只手里发烫,塑料边缘已经勒出红痕。
刷卡。
“滴。”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自然光。
厚重的红丝绒窗帘把正午的阳光完全挡住,只剩头顶一圈粉紫色射灯亮着,光线昏暗,打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
缎面床单泛着冷光,床头正上方是一面镜子,能映出整个床。
墙面上不是电视,是一块投影幕布,黑漆漆地等着什么。
空气里有玫瑰香薰味,甜腻得发腻,混着空调冷风吹出来,钻进鼻腔,让陈默鼻腔里还残留的咖啡厅丝袜脚味更明显。
那股淡淡的脚汗味现在缠上玫瑰香,反而变得恶心。
他胃部微微抽紧。
苏小雪松开他的手,转身反锁门。
“咔哒。”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门板合拢,将走廊里那是暧昧不清的背景音乐彻底在门外隔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循环系统似乎刚喷洒过带有催情作用的香氛,那是一股甜到发腻的玫瑰花香,却依旧盖不住地毯纤维深处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像是咸鱼干被阳光暴晒后的腥臊味。
那是无数对男女在这个诱人空间里通过体液交换留下的气味尸骸。
“啪。”
苏小雪并没有去开大灯。
她只按亮了床头那圈粉紫色的小射灯。
昏暗且充满了性暗示的光线,瞬间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铺开一层油腻的光泽,连带着将她脸上的泪痕都照得有几分妖异。
陈默站在门口,脚底下的地毯软得过分,像是一脚踩进了腐烂的沼泽,让他甚至找不到着力点来支撑自己发虚的双腿。
“阿默,别站在那里,过来呀。”
苏小雪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软糯得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夹心糖。
她踢掉了脚上的平底鞋,赤着那双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脚,踩在那充满了细菌与污垢的地毯上,却像是踩着云端一般轻盈。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面正对着大床的巨大投影幕布。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逃?”
她歪着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锁住陈默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却一点点勾起,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陈默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发不出声音。
胃袋里那种过度紧张导致的痉挛,让他不得不弓起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想走呢。”
苏小雪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他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牛仔裤裆部。那里,那一团深色的湿痕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显眼得如同罪证。
她没等他回答,主动走了过来。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风,那是混合了她身上奶香味和那股属于老男人精液腥味的复杂气息。
“抱抱我,好不好?”
她伸出双臂,语气里带着恳求,动作却是不容置疑的侵略。
没等陈默拒绝,那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唔……”
陈默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太近了。
那两团饱满软嫩的乳肉,因为拥抱的挤压而变成扁平的形状,死死贴住他的胸膛。
那是甚至能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头顶端那两颗硬挺的颗粒,正像是烙铁一样,在他的皮肤上研磨、画圈。
“心跳得好快。”
苏小雪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热气喷洒在他那因紧张而暴起青筋的脖子上,湿热,黏腻。
她的双手环过他的腰,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后背,而是顺着他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地抓挠着,最后停在了他的尾椎骨附近,稍微用力地向下一压。
这哪里是寻求安慰的拥抱。
这是一个将猎物固定在砧板上的锁技。
“阿默,你知道吗?爸爸最喜欢这样从后面捏我的屁股了。”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正在回忆高潮的颤抖,
“以前他每次捏的时候,都要我在前面帮他撸……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那你应该比爸爸更会玩,对不对?”
话音未落,陈默只觉得下身一紧。
苏小雪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再用力一顶。
她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块耻骨,隔着裙子和牛仔裤,精准无比地撞击在了陈默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哼呃!”
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脊柱,陈默的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只能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来维持平衡。
这无疑是一种更加亲密的默许。
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苏小雪笑得更甜了,笑声短促,带着让人耳朵发痒的气声。
她稍稍退开半步,但并没有离开他的控制范围。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种虽然很脏、但是很刺激的游戏。”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尖在空气中虚画着,最后轻轻落在了陈默那高高隆起的裤裆正中央,也就是龟头所在的位置。
戳了戳。
“这里……硬得都要把布料顶破了呢,我亲爱的……绿帽奴男友。”
陈默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想要别开脸去躲避这极具侮辱性的称呼,下巴却被苏小雪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指甲深深掐进他下颌的软肉里,逼迫他不仅无法逃避,还要直视她那双泛着红、却满是戏谑的眼睛。
“别躲,看着我。”
以前有多温柔,现在就有多残忍。
“你硬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我刚刚给你看了那个记事本?想到我这张嘴被几十个男人的鸡巴塞满过,想到我这下面被各种尺寸的肉棒轮流通过……你就兴奋得控制不住?”
陈默咬着牙不说话,但那根被她指尖抵住的肉棒,却极其不争气地在这个问题问完的瞬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点头承认。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溢出,迅速在牛仔裤那原本就没干的湿痕上晕染开新的一圈深色。
“你看……流出来了。”
苏小雪用指腹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底下的湿热,
“这是什么?是兴奋的前列腺液?还是因为想到我也许正在回味那些叔叔的大鸡巴,你作为男朋友却只能在旁边看着而产生的……懦夫的眼泪?”
“不……不是……”
是否认,声音却又哑又抖,软弱得像是在调情。
“嘘,别撒谎,身体最诚实了。”
苏小雪打断了他,身体再次前倾。
这一次,她抓住了陈默两只颤抖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胸前。
并未没有隔着任何阻碍。
她直接将他的掌心,用力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
那团肉实在是太软了,像是面团一样在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分量压着他的掌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针织衫,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晕那粗糙的颗粒感,以及正中央那个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用力抓。”
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更加淫靡,
“就像那些付了钱的客人一样……他们可不会像你这么温柔。有时候玩得兴起了,他们会死死掐住这里,甚至用烟头去烫那一圈肉……”
随着她的描述,陈默的五指不受控制地收紧。那是一种想要破坏、想要占有、却又混杂着极度心痛的复杂应激。
指尖陷入乳肉,掌心感受着那下面剧烈跳动的心脏。
“嗯……哈啊……”
苏小雪仰起脖子,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腰肢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小腹紧紧贴着他勃起的下体,开始缓慢地、富有韵律地研磨起来。
那是极专业的技巧。
她的耻骨很有技巧地压住陈默阴茎的根部,每一次转腰,都能让那根肉棒在裤子里被别的布料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爽。
裙摆下的那双大腿也并不安分,膝盖并拢,紧紧夹住了陈默的一条腿,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肉在他的裤腿上来回蹭动。
隔着裙子,一股明显的热意透了过来。
很湿。
那里绝对已经是像洪水泛滥一样湿透了。
“感觉到了吗?阿默……”
她睁开那双迷离的泪眼,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人拉进地狱的漩涡,
“我也……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变得好奇怪。”
“只要一想到要给你看那个视频……一想到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像条母狗一样被那群男人玩弄……我的子宫就在收缩,就在流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水。”
“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她松开了陈默的一只手,转而向下探去。
这一次,那只小手没有再隔靴搔痒。
“滋啦。”
拉链被毫不犹豫地拉开。
那只微凉的手,像是滑溜的蛇,直接钻进了陈默的内裤。
掌心与那根滚烫肉棒直接接触的瞬间,陈默像触电般剧烈一颤,头皮发麻。
太烫了,也太硬了。
那根东西在他内裤里不仅充满了血,甚至连每一根青筋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鼓了起来,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滑溜溜的。
苏小雪的手并不大,只能勉强握住那根粗壮柱身的一半。
但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五指收紧,掌心紧贴着冠状沟,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指甲又偶尔会故意刮蹭那敏感的马眼,那是她在用在无数男人身上实验过的、能让人瞬间疯狂的手法。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手掌搅动前列腺液的声音。
“你看……明明那么恨我,恨我脏,恨我不检点……”
她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可是你的小鸡鸡……似乎是,喜欢得都要‘哭’出来了。”
“你心里其实就在期待着这一幕,对不对?期待着我这双握过几百个男人鸡巴的手,来握住你的,用同样的手法让你射出来……”
“这……这就叫做……通过共享我这个烂货,来让你获得快感呀。”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传来的那种即将高潮的快感。
他又想射了。
仅仅是被她这样用语言羞辱着撸动了几下,那种想要把精液全部喷射在她手上、以此来标记这个女人的欲望就达到了巅峰。
挺动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迎合着她手掌的动作。
然而。
就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前一秒。
苏小雪的手突然停了。
不仅停了,甚至有些冰冷地抽离了出去。那股原本紧紧包裹的温度消失,留给陈默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更加剧烈的瘙痒。
“哎呀,现在射出来可不行。”
她退后一步,看着陈默那副欲求不满却又绝望崩溃的样子,轻轻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黏液。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她转身面对那块巨大的幕布,背对着陈默。
她抬起手,拿起了那个一直攥在手里的遥控器。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某种扭曲的兴奋。
“嗡……”
投影仪启动的低鸣声响起。一道惨蓝色的光柱瞬间划破了昏暗,那是无数尘埃在光路中疯狂飞舞。
苏小雪没有回头,她的声音轻得就像是一声叹息,却比任何命令都要沉重:
“阿默,过来。”
“从后面……抱紧我,好不好?”
“就像刚才我们做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你的眼睛要一直看着前面。”
“哪怕看到我在屏幕上翻着白眼求操……你也不许松手,更不许闭眼。”
陈默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迈动双腿走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从后面紧紧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
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在颤抖。
他的双手顺着她的小腹下滑,隔着裙子的面料,按在了她的耻骨和三角区上。
手掌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湿热,那里的布料已经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而他的下体,那根并未得到舒缓、反而更加暴躁的肉棒,正好顶在了她的臀缝中间。
龟头隔着裤子和裙子,深深地挤进了那两瓣柔软的臀肉里。
苏小雪顺势往后种种一靠,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硬物上。
她轻轻扭动着腰肢,那是一个极其色情磨蹭动作,让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将来回反复地包裹、挤压着那根名为羞耻的柱身。
她侧过头,露出那一截修长且布着青紫色吻痕的脖颈,那是她最脆弱、也最淫乱的证明。
“这里……也被人用过好多次。”
她抓着陈默的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双腿之间那最私密、也最湿润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笑意与呜咽:
“不仅是上面……还有这里……马上……”
“等会儿你会看到的……他们是怎么把那些又黑又粗的东西整根插进这里,是怎么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又是怎么打我的屁股逼我叫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而你……你就用你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顶着我的屁股,看着那一幕。”
“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最想要的?”
陈默的手指在颤抖中猛地收紧,像是要捏碎什么,狠狠按压在她那块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上。
苏小雪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低哼,膝盖并拢摩擦,身体却更用力地向后顶去,那动作就像是自己在把他的肉棒往身体里吞。
幕布亮了。
那一帧帧充满了肉色、汗水与暴力精液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片头,没有铺垫,画面直接切入了一场疯狂的肉搏。
“嗯……啊……给……给我……求求你们……塞进来……”
伴随着巨大且失真的电流杂音,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浪叫声,瞬间填满了这个充满玫瑰香薰味的密闭空间。
那绝对不是那种含蓄的、为了取悦伴侣而伪装出的呻吟,那是彻底去除了人类羞耻心、为了追求极致肉体快感而发出的母兽般的嘶吼。
陈默浑身僵硬地被迫抬着头。
他的后脑勺正抵在苏小雪那温软的胸口上,两只耳朵被她刚才低语过的热气包围,视线却无法闪躲,直直撞在那块几十寸的高清投影幕布上。
那是……一幅活着的地狱绘卷。
背景是某个KTV的豪华包厢,大理石台面在频闪灯下泛着冷光,桌上摆满了还没开封的名酒,以及被撕碎扔得到处都是的蕾丝布料。
视线的焦点,是那个跪在茶几中央的女人。
是苏小雪。
但又不完全是她。
视频里的那个“苏小雪”,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宽边蕾丝眼罩,原本白皙的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勒出了红痕。
她的身体在高清镜头的特写下,每一寸毛孔都清晰可见,皮肤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高温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色,汗水像是一层刚刚涂上去的油脂,顺着她起伏剧烈的锁骨滑入深沟。
围在她身边的,是五六个身形各异的男人。
没有脸。
摄像机的镜头似乎带着某种恶趣味,刻意避开了那些“使用者”的头部,只专注在那一个个狰狞的、血管暴起的、充满了暴力的生殖器官上。
它们就像是一群等待进食的秃鹫,围着那具鲜嫩的肉体。
“那是……一年前的那次聚会哦。”
现实中,苏小雪的双臂像是毒蛇一样从后面缠绕着陈默的脖颈。
她并没有看屏幕,而是侧过头,将被冷气吹得有些凉的鼻尖贴在陈默火烫的耳廓上。
她的解说语调轻柔、怀念,仿佛在介绍一部得奖的艺术电影:
“那天……好像是某个老板的生日吧?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天……我一共吃了三次避孕药呢,因为他们说,如果不吃药,会被灌满到溢出来的。”
屏幕上,那几个男人动了。
一个大腹便便、手腕上戴着金表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粗暴地按着那个蒙眼女人的头。
没有前戏,亦不需要润滑,那根又短又粗、颜色黑紫得像是一根烧焦香肠的肉棒,几乎是毫无怜悯地在往她的喉咙里捅。
“呕……”
镜头里的苏小雪因为喉反射干呕了一下,唾液瞬间拉丝。
但下一秒,令陈默瞳孔地震的画面出现了。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在那根肉棒稍微抽离的瞬间,极其熟练地主动张大嘴巴,甚至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去追逐那颗充满了包皮垢的龟头。
她努力把喉咙打开,把整个涨大的龟头都吞进深处,脸颊因为口腔内被异物过度充盈而向内凹陷,嘴角溢出大量透明的口水,顺着男人的阴毛往下流。
而在她身后。
另外两个男人正在进行所谓的“双龙”。
一根极其强壮、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的褐色肉棒,正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她的阴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让她的臀肉泛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浪;而另一根稍微细长一点的,则在大量润滑油的帮助下,正在强行挤入她那紧致收缩的肛门括约肌。
“啊!啊!……两根……太大了……肚子里满了……要被操穿了……爸爸……救命……啊……好爽……”
那个被蒙着眼的女人,仰着脖子,露出了脆弱的气管,发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叫喊。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甚至……陈默因为距离屏幕太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迎合。
她的腰为了吞进更多的长度,正在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像是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
她的膝盖跪在坚硬的茶几上,虽然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却还在用力借力,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面那两个男人的胯下顶。
“看清楚了吗?那个时候的我。”
苏小雪的声音幽幽地钻进陈默的耳蜗,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陈默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冷汗的鬓角。
“眼睛被蒙住的时候,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现在嘴里含着的是谁的鸡巴,不知道下一秒会插进哪个洞,甚至不知道这些叔叔有没有洗干净。”
“但我好兴奋啊,阿默。”
“特别是当那一根黑色的东西捅进屁眼的时候……那种括约肌被强行撕裂般的痛感,让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说着,她那只原本按在陈默小腹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的指甲轻轻刮蹭着那一处高高隆起的帐篷。
“阿默,你的呼吸变重了哦。”
画面猛地一转。
似乎是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阶段。
镜头拉近,甚至有些抖动,给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特写。
那是怎么样的画面啊。
苏小雪像是一块被玩烂的破布,仰面瘫软在沙发上。她的双腿被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分别架在肩膀上,大大地分开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
那样私密的、粉嫩的部位,不仅毫无遮掩,甚至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暴力地掰开大阴唇,将那里面充血红肿的媚肉展示给镜头,也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男人。
肉壁外翻,亮晶晶的爱液和前面男人留下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一个背部纹着猛虎的男人正骑在她身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她的表情……那是一个即将在快感中溺死的表情。
眼神彻底失焦,瞳孔扩散成两个黑洞,甚至因为极度的过载快感而翻起了白眼,只能看到眼白的球结膜上布满血丝。
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软软地挂在嘴角,如同一条发情到了极点的母狗,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半透明液体流到了脖子里,打湿了那条黑色的项圈。
“射给我……快点……我不行了……要丢了……把大鸡巴射给我……灌满这只母狗……”
每一个字。
每一个音节。
都像是一颗生锈的棺材钉,被她亲手狠狠地钉进陈默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这是那个昨晚还会因为被他亲了一下手背而脸红低头的女孩吗?
这是那个在摩天轮上说要一起看日落的天使吗?
不。
不存在什么天使。
这就是一个精厕。一个彻头彻尾的、为了大鸡巴而生、为了吞食精液而活的性奴隶。
“啪!啪!啪!”
画面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那是耻骨与耻骨毫无缓冲的对撞声。
视频里的苏小雪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紧,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了起来,胸前那两团布满淤青的乳肉剧烈晃动。
“噗嗤……”
随着那个男人的低吼,阴茎拔出。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她的脸上、胸口、以及那张渴望张开的小嘴里。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周围的男人们像是听到了发令枪,轮番上前掏出自己的东西。
那是一场精液的盛宴。
几秒钟后,她那张原本清秀绝伦的脸上,彻底糊满了那种腥臭的白色胶状物。长长的睫毛被精液粘住睁不开,甚至鼻孔里都流出了那种液体。
可她还在笑。
她伸出那条刚才给男人口交过的舌头,极尽妖娆地去舔舐嘴唇边的腥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然后咽了下去。
“呕……”
陈默猛地捂着胸口,胃部剧烈抽搐,那种真实的想死的冲动涌上心头。
太绝望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在这场宏大的、赤裸裸的淫乱面前,他那种所谓的“纯爱”,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可笑且多余。
他竟然还在想着拯救她?
不,这根本就不是拯救的问题。
她根本就不需要拯救,她就是在享受!她在用全身的每一个孔洞去欢迎那些男人的侵犯!
然而。
就在他的眼泪夺眶而出、身子一软几乎要后仰下去的时候。
苏小雪却是直接转了个身子,突然间一把抱住了陈默,而且还……抱得更紧了。
她那带着湿气、甜腻香水味和体温的嘴唇,也是随之再次贴上了他的耳垂,甚至含住了那块软肉轻轻吸吮。
录像里的叫床声即便是达到了最高分贝,淹没了一切,而她的低语,却如同最锋利的蛇牙,穿透了那层声浪,精准地刺入他的大脑皮层。
“阿默,你看……我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被这些叔叔们操坏了呀。”
“滋……”
陈默感觉到衬衫下摆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掀开。
苏小雪的手,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顺着陈默紧绷到腹肌线条分明的腹部钻了进去。
指尖划过敏锐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然后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其实早就被撑得紧绷的皮带扣。
“不仅仅是外面这些……我的里面,也早就变成了他们的形状。”
“我的子宫……那个原本应该用来孕育生命、为你生宝宝的神圣地方,已经被无数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撞击成了特定的形状。那里的内壁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弧度,甚至……记住了不同男人龟头的纹路。”
她的手钻进了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丛阴毛。
“甚至连我的神经……都被他们驯化了。”
“只有被那种粗暴的、不把人当人的方式猛烈撞击,只有感觉到那种滚烫的腥臭精液一股脑灌进最深处……我才能高潮,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陈默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恐惧、恶心、羞耻和极其变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的生理极限。
“呼……好烫。”
苏小雪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她的手掌,终于完全握住了那根东西。
因为视觉上看着女友被轮奸,和听觉上听着女友的淫叫,在这样的双重强暴刺激,陈默那根阴茎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暴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重重地敲击着她的掌心。
甚至,顶端那个湿润的马眼,正在不断地分泌着渴望的液体,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漉漉的。
“虽然我很爱你……这里跳得这么快,我也感觉到了你也很爱我看……”
苏小雪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像是真的在对他忏悔,手上的动作却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用大拇指去碾磨那敏感的冠状沟。
“但是……以后就算你求我不要出轨,就算你跪下来哭着求我……我也可能会忍不住的。”
“一旦那种瘾上来了……一旦我想起那种被几个男人同时填满前后所有洞的感觉……我会发了疯一样去找男人的。”
“到时候,阿默……我会把那些陌生人的大鸡巴的需求,放到你前面……”
“我会把把你关在门外,或者是当着你的面,因为受不了那种渴望,而主动把腿张开,求他们操我……求着那群你不认识的脏男人射进来……”
“即使你在旁边看着流泪,我也停不下来……”
“不……不是的……我不听……啊……”
陈默拼命地左右摇晃着头,泪水横飞,却无法甩开这种恐怖的画面感。
这真的是最恶毒的诅咒。
她在告诉他,无论他怎么做,无论以后结婚与否,那顶绿帽子是注定的。他注定要成为那个在门外听床、在床边递纸巾的废物。
可是。
真的完了。
伴随着屏幕上那个被颜射满脸的“过去的小雪”伸出了满是精液的舌头,对着镜头露出了淫乱的媚笑。
现实中的苏小雪,手上的动作也骤然加快。
“咕叽……咕叽……”
套弄的水声和屏幕里的啪啪声重合。
“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啊,阿默。”
她在他耳边做出了最后的审判。
“我就是这样一个……离不开了精液的婊子。”
“啊……”
陈默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那个临界点被击穿了,无法承受。
那种“她永远不属于我却又属于所有人”的绝望,那种看着心爱之人在屏幕上被轮奸的视觉冲击,以及那句“我会优先选择别人的大鸡巴”的终极羞辱。
所有的这一切,在那一瞬间,在那只柔软小手的快节奏套弄下,化作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噗!噗!噗!”
没有任何缓冲,也根本来不及扼制。
那根早已充血到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在牛仔裤那狭窄且粗糙的空间里,像是一头濒死挣扎的野兽,伴随着痉挛般的剧烈跳动,在裤裆深处爆发了。
他就像是个早泄的废物一样,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她一下。
仅仅是因为看着屏幕上那无数根粗黑的大肉棒在女友体内进出,仅仅是因为听着她那一声声不知廉耻的“射给我”,就在那昏暗暧昧的红灯下,在淫乱嘈杂的背景音中,可耻地、绝望地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精是如此猛烈,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此生都在这一刻被抽干的错觉。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以惊人的压力撞击在内裤湿冷的布料上,然后迅速反弹,糊满了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热液在他裤裆里迅速蔓延,那种湿热、黏稠且正在逐渐变凉的触感,和屏幕上那些陌生男人把浓稠白浊射在小雪那张纯洁脸蛋上的画面,在这一刻产生了令人作呕的重叠。
我是个变态。
我是个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友被一群男人轮奸的录像,躲在角落里偷偷射精的绿帽废物。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彻底锯断了他想死的最后那一根名为“尊严”的神经底线。
陈默双腿一软,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十指扣进头皮,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不配……我不行了……我就算是个死人……”
“太快了……我射得太快了……那些男人能操你半个小时,我只是看着就已经结束了……”
……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不敢抬头看那个背对着他的女人,只能盯着自己裤裆处那一大片深色的、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渍。
那股属于他自己的腥臊味,此刻混合着空气中玫瑰香精的味道,变成了一种极其讽刺的催化剂。
“你去找别人吧……去找视频里那些大鸡巴吧……我是个垃圾,我是个只能意淫自己女朋友被操的垃圾……”
自卑、自厌、想死。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煮成了一锅剧毒的汤。他在这一刻只想逃离这个世界,逃离这个让他既恶心到想吐、却又刚才兴奋到爆炸的女人。
不是不想站起来,是彻底被抽空了力气的大腿肌肉在因为恐惧而疯狂震颤,逼着他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挪动。
这段关系,太畸形了。
他承受不起了。
那无数顶绿帽子压得他脊椎都要断了。
他挣扎着,指尖扣着地毯的边缘,想要爬向门口,想要把那扇反锁的门打开。
然而。
就在他刚刚起身,踉跄着还没迈出一步的那一瞬间。
“滴。”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像是法锤落下的脆响。
房间里那震耳欲聋的淫乱叫床声,瞬间消失了。
也就是在这一秒,屏幕黑了下来,刚才那高清画面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肉便器、那一根根青筋暴起的黑色阳具,所有的不堪入目都强行归于虚无。
世界陷入了死寂。
只有陈默那急促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以及他喉咙里因为刚才哭喊而导致的干呕抽泣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阵脚步声逼近。那个声音并不重,却踩得陈默心惊肉跳。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散发着幽幽香气、甚至还带着刚才并没有消散的情欲高温的身体,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苏小雪扑了上来。
她根本不在乎陈默裤子上的精液有多脏,也没有嫌弃他脸上的鼻涕眼泪。
她用尽全力的双手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那是恨不得要把他勒进自己骨肉里的力道,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他后颈的皮肤。
紧接着,两片同样颤抖、带着泪水咸味、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喝过的热巧克力与某种回忆中精液腥味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他想要说出的分手。
“唔……”
那两片唇瓣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这不是以往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吻。
这是一个湿润、激烈、充满了占有欲却又没有任何色情意味的吻。
她的舌头焦急地探入,并不像视频里那样充满了为了取悦男人而训练出的高超淫乱技巧,而是笨拙地、甚至是绝望地寻找着他的舌尖。
舌肉纠缠,唾液交换。
她吸吮得那么用力,以至于陈默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发麻,仿佛她想要通过这个吻,把他从那个名为“自卑”的深渊里生生拽出来。
眼泪,顺着两人紧贴的脸颊汇流成河,流进他们结合的唇缝里,苦涩,却又带着回甘。
良久。
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脸颊通红,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挤压殆尽,苏小雪才微微松开了一点距离。
“呼……呼……”
两人的鼻尖依然抵着鼻尖,彼此交换着温热且潮湿的呼吸。
苏小雪的额头死死抵着他的额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介绍录像时的那种诡异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破碎的、令人心碎的清澈。
“骗子……大骗子……”
她一边哭,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砸在陈默的衣领上,一边用那双泪眼婆娑、却此刻显得异常坚定的眼睛盯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我刚刚说的全是骗你的,傻瓜!你这个大傻瓜!”
陈默整个人懵了。瞳孔在剧烈颤抖,大脑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反转而处于一种死机状态:
“什……什么?”
苏小雪用力吸了吸鼻子,因为哭泣,她的鼻头红红的,看起来并不像个经验丰富的荡妇,反而像个在学校里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她伸出大拇指,指腹温柔地、一点点擦去陈默眼角那狼狈的泪痕,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像是要在他的灵魂上刻下烙印:
“什么大鸡巴,什么为了快感……那些都是为了气你,为了试探你才说的谎话啊!”
“视频里的那些男人……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只是一群长着生殖器的肉块,是一群用来换钱或者发泄养父怒火的排泄马桶!”
“他们把那肮脏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在我看来就像是妇科检查的冰冷鸭嘴钳一样,除了痛和恶心,什么都没有!”
“我叫得那么大声,在床上扭得那么骚……是因为如果在那种时候不叫出来,不把自己催眠成一个婊子,我会恶心得当场吐在那张床上啊!”
……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平复情绪,然后却再次无法自控地吻了吻陈默的鼻尖。
那眼神里……满是那种甚至能把钢铁融化的深情,那是即便在最肮脏的泥潭里也没有熄灭的光。
“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陈默,你听着,只有和你。”
她抓起陈默的一只手,并非按向自己的胸部或下体,而是用力按在了自己左侧那剧烈跳动的心脏位置。
“只有被你牵着手,被你抱着,甚至只是像现在这样接着吻的时候……这里,我的心脏,才会真的跳动,才会觉得自己活着像个人。”
“身体被操坏了又怎么样?子宫脏了被灌满精液又怎么样?”
“那里面确实很脏,全是别人的痕迹,全是老男人的味道……可那些,那些不过是器官,是工具!甚至是我想象中用来保护我们爱情的盾牌!”
“但我的灵魂,我这颗会为了一个人哭、为了一个人笑的心……还有这张只愿意全心全意和你接吻的嘴唇,从来,从来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神龛啊!”
轰。
陈默脑海里那座刚刚崩塌成废墟的信仰大厦,在这几句话中,被一种名为“扭曲的信仰”的东西,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坚固无比的方式重建了。
不是因为她的解释有多合乎逻辑,而是因为他太渴望这个解释了。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身体和灵魂是可以分开的吗?身体是万人的公厕,供人发泄,肮脏不堪;但灵魂却是我的神龛,供我栖息,纯洁无瑕?
这种极度的分割感,这种“虽然她被千万人骑过,甚至此时子宫里可能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但她只爱我,只对我哭”的认知,像是一剂比海洛因还要强烈的毒品,顺着他的血管直冲天灵盖。
这竟然比所谓的处女情结,更加让人上瘾,更加让人产生一种病态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赢了。
我在精神上彻底赢了视频里那几百个像公狗一样的男人。
他们即使拥有巨大的阴茎,即使能把她的子宫操到外翻,也只能得到她那一具毫无灵魂的肉体空壳。
而我,陈默,这个刚才还在自卑早泄的男人,却拥有了她全部的爱和灵魂。
“阿默……”
看着陈默眼中刚才那一潭死水中重新燃起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狂热、占有欲和受虐倾向的复杂眼神。
苏小雪知道,那个看不见的项圈,已经死死地扣上了。
她再次软了下来,刚才那股歇斯底里的气势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一只依人的小鸟,瘫软在他的怀里。
那双刚才还在擦眼泪的小手,此刻却悄悄地滑到了他的胸口,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最后停留在那第二颗纽扣上,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怯生生: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游戏……如果不想看我被别人玩了……”
“那我就退出。我去和爸爸说,我去拒绝那些老板。以后再也不找别人了,我们就过最普通的日子。”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像是做错了等待惩罚的孩子: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只要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以退为进。
这是最致命的一击。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女孩。
看着这个为了证明爱意而不惜向他展示最丑陋一面、不惜自揭伤疤的女孩。
看着她那双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那种已经被养成的“生理依赖”、放弃那种被大肉棒填满的快感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畸形且庞大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爆发了。
与此同时,一种恐惧也随之而来。
如果不让她找别人了……那刚才那种那种看着她被轮奸、想象着她被内射时,那种头皮发麻、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是不是也就消失了?
那种凌驾于所有男人之上的那种“正宫精神胜利法”,是不是也就没了?
不。
哪怕她是地狱,他也要跳下去。而且,他要在这里筑巢。
“不……不用。”
陈默听到了自己沙哑破碎、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要把苏小雪揉碎在怀里,那力道大得甚至让两人都感到了一丝疼痛,但他不管,他像是在抱住自己唯一的生命线。
“不要停……如果那就是真的你,如果你的身体需要那些……那就继续。”
通过刚才那场可耻的、对着录像的射精,他已经可悲地、彻底地认清了自己的身体是多么享受这种NTR的快感。
如果真的让她变回普通女孩……或许,那种极致的兴奋也就消失了。
他不能失去这种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毒药。
“既然……既然是为了我们的爱……既然你的心是我的……”
他语无伦次,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滴在苏小雪那带着吻痕的脖颈里,
“既然那些男人只是工具……那你用工具来爽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吧。我会陪着你的。”
见此,苏小雪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
在陈默看不到的角度,她嘴角那一抹刚才还凄楚无比的弧度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绝美而妖冶、甚至带着一丝得逞快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捕猎成功的满足,也有着对未来更疯狂游戏的期待。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陈默那一头因为冷汗和眼泪而变得湿哒哒的头发,指尖轻轻梳理着,用那种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声音轻声说道:
“嗯,那阿默,从今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搬来爸爸那里住。”
“我会把一切都展现给你看……不仅仅是视频,甚至是现场。无论是爸爸,还是别人。”
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有意无意地碰触了一下他那条即使在射精后、依然因为兴奋而半硬着的裤裆。
那一团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布料,此刻成了两人之间最隐秘的契约。
“但你要记住哦,亲爱的……”
“这一切看似淫乱的游戏,不管有多少精液射在我身上,都只是为了我们在充满绝望的生活里,能抓紧彼此的证明。”
“你不是在看我出轨,你是在陪我一起……对抗这个肮脏的世界。”
房间里,那股原本浓烈刺鼻的玫瑰香薰味似乎淡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上交织在一起的、混杂了汗水、泪水、少女那种特有的奶香,以及陈默裤裆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腥味的……爱的味道。
陈默微微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天花板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一对男女紧紧相拥。
女人的裙摆凌乱,大腿上还带着被男人掐出来的淤青;男人的裤子湿透,脸上挂着泪痕,表情却像是一个刚刚殉道又重生的信徒。
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甜蜜的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