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目录
主题
书签
收藏
音乐
替换
凸点
打赏
分享
举报
内容
小说
小说
视频
视频
漫画
漫画
有声
有声
直播
直播
美图
美图
树洞
树洞
每日吃瓜
每日吃瓜
黄段子
黄段子
爱刷
爱刷
爱秀
爱秀
AI
图片脱衣
图片脱衣
图片换脸
图片换脸
视频换脸
视频换脸
裸舞视频
裸舞视频
图片风格化
图片风格化
图片换装
图片换装
文生图
文生图
更多
APP
APP
VIP
VIP
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
小说
小说
视频
视频
漫画
漫画
有声
有声
树洞
树洞
图片脱衣
图片脱衣
视频换脸
视频换脸
文生图
文生图
文生视频
文生视频
VIP
VIP
我真的终生难忘

第1章

作者:ehentai 字数:13.7K
七月的夜风裹挟着湿意钻进车内,丝缎旗袍紧贴着安暖娇嫩的躯体,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
这件价值不菲的改良旗袍是刘长安特意请老裁缝为她量身打造的,藏青色的绸面在月色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沉静却暗藏涟漪。
精巧的针脚描绘着勾魂摄魄的西洋美人图,裙摆若即若离地撩拨着她的大腿根部,蕾丝内衬半遮半掩,勾勒出修长的腿部轮廓,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勾起人心底潜藏的渴望。
她今夜特地将青丝盘成了诱人的贵妇髻,以珍珠簪点缀鬓角,那是母亲柳月望的心爱之物,借来时她没有解释缘由,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母亲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没有多问,还以为又是要和她的小情郎私会。
少女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沉香,不似寻常的花香甜腻,而是温润悠远的木质调,仿佛是旧时书卷间沉淀的气息,又带着一点若即若离的幽然。
那幽甜馥郁的香气缭绕在周身,与她与生俱来的魅惑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无形的情网。
我不想浪费时间。
安暖压抑着体内涌动的欲念,皓腕上,一只素雅的翡翠手镯折射着温润的光泽,通透的绿意在夜色里宛若一泓春水,安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它,心神微动。
这不是母亲的,也不是家族流传下来的,而是刘长安送的定情之物。
此刻,这条纤细的手臂分明渴望着更狂野的倚偎。
马本伟浑浊的目光在她玲珑的曲线上逡巡,嘴角噙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廉价香烟的腥臭味道弥漫在整个空间,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车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蜜穴深处早已泥泞不堪,发春的少女能清楚感知到胸前樱桃在蕾丝内衣下傲然挺立的姿态。
这具饥渴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火焰,却还要强撑着一副清高的模样。
“啧……”马本伟的指腹沿着她光滑的大腿缓缓游移,粗糙掌心贴在细腻的肌肤上,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侵略感。
他嗤笑一声,语调里透着几分戏谑和得意,“平日在学校装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现在不也一样自己爬上来了?”
安暖轻轻抬起手,缓缓撩开裙摆一角,丝缎顺着指尖滑落,带着细微的摩挲声,仿佛夜风掠过湖面,柔滑无声。
黑色薄纱下的长腿在车灯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移,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她并不回避,而是微微一笑,指尖轻轻绕着腕上的翡翠手镯旋转,凉意从肌肤传入指节,仿佛能平复她心底那些晦暗不明的情绪。
少女低垂着眼,嗓音轻缓,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和不耐。
安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问题会演变成这样。
刘长安太过沉稳,太过完美,像一块打磨光滑的玉石,不起波澜,也不生裂痕。
她无数次想开口去探一探他的态度,可话到嘴边,却总是被那股无形的疏离感堵了回去。
她不敢问,也不愿让自己显得可笑。
可马本伟不一样。
他张扬、直接,甚至有些肆无忌惮。
他的目光从不掩饰他对她的欲望,言语间带着挑逗与暗示,步步紧逼。
而她本应厌恶,可面对这样的进攻,她的内心却有那么一瞬间的犹疑——不全是反感,甚至带着些许不愿深究的兴奋。
然后,昨天发生的事打破了一切。
马本伟的骚扰终于惹怒了刘长安,他被教训得不轻,而安暖则被那场突如其来的冲突震慑得愣在原地。
她该生气,该斥责刘长安擅自插手,可当她看到马本伟倒在地上时,心底却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愧疚?
心疼?
还是不甘?
她自己也说不清。
所以,她才来了。
安暖缓缓抬起手,指尖绕着腕上的翡翠手镯轻轻旋转,灯光映照下,那抹温润的翠色泛着淡淡的光,仿佛仍残留着某人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深,嗓音轻柔,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和克制。
“就这一次……”她顿了顿,声音低缓,仿佛怕打破这微妙的平衡,“算是报答你昨天帮我解围,没有还手。”
她的指尖落在胸前的纽扣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
她不愿承认自己在期待些什么,更不愿深究那一点点潜伏在心底的悸动。
可这一刻,她分明知道——这不是交易,也不是报答。
蛙鸣阵阵,混杂着引擎的震颤和空调的嗡鸣。
她的吐息愈发灼热,胸口的起伏昭示着她再也无法掩饰的渴望。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正肆意亵玩着她挺翘的臀瓣,粗糙的触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明明已经被情欲支配,却还要嘴硬;明明渴望被狠狠疼爱,却还要伪装清高。
这具饥渴难耐的胴体早已迫不及待,亟待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刘长安那小子知道吗?
马本伟的大手猛地扯住旗袍,高档丝缎瞬间变形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
那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饱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浑圆的翘臀在旗袍下若隐若现。
他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刘长安那废物知道你穿着他送的衣服来找男人吗?
他的手掌顺着柔滑的丝绸游走在她的腰际,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安暖的敏感带。
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战栗不已,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穿着他亲手挑选的旗袍来找别的男人求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闭嘴!
安暖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因为情动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
她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可是浑身酥软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止不住蜜液从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沾湿了丝袜。
安暖的喘息愈发紊乱,酡红的脸颊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既诱惑又脆弱。
她怒视着他,刻意压低嗓音,却掩饰不住话语中的威胁:你敢说出去,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
少女紧张地揪住胸前的盘扣,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只会让自己更加诱人。
她的乳尖已经硬挺,在薄薄的旗袍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小腹蔓延开来,就连未经人事的蜜穴也在不停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马本伟啐了一口,眼神不屑地从她微颤的唇瓣扫过,最后定格在她攥紧盘扣的手指上。
他浑身散发着街头混混特有的痞气,身上的廉价T恤随意敞开着,露出虬结的肌肉。
呸,死得很惨是吧?
他阴阳怪气地拖长声调,咧嘴露出一口烟渍牙,就凭你这骚样,谁他妈信啊?
他的嗓音沙哑难听,带着市井流氓特有的痞气,像只发情的老鼠般死死盯着她。
安暖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珍贵的旗袍面料被抓出了褶皱。
她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烟臭的男人,眼神中写满了不甘和屈辱。
操,装什么呢?
马本伟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用肮脏的指甲划过她的下巴,呼出的口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酒味,脸红得跟个烂柿子似的,还在这装清高?
他整个人往前逼近,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安暖能闻到他身上的汗水味,掺杂着劣质烟草和酒精的臭味,这味道让她想吐,却又莫名其妙地让她浑身发软。
咋滴?
是不是欠操了才来找老子?
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上她的腰,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旗袍面料中,装你妈个逼,赶紧说,到底想不想要?
安暖的心跳漏了一拍,指甲狠狠掐进手心。
她想骂人,想痛斥这个下贱的混蛋,可那句话在嗓子眼里打了几个转,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连带着胸前的起伏都变得异常明显,两粒樱桃已经不受控制地顶起了薄薄的旗袍。
有意思。
马本伟突然探手摸向她的私密之处,隔着黑丝和蕾丝内裤揉搓着她的珍珠,这么湿了?
平时装得冰清玉洁,骨子里原来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
安暖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却无力阻止他的动作,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别碰那里……她声音颤抖着。
怎么?
还是个雏?
马本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手下动作却不停,感受着她蜜穴隔着布料传来的湿润热度,我还以为你早就被刘长安那个傻逼给干了。
你管得着吗?安暖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反正今天过后,我们就两清了。
啧啧,马本伟收回已被浸湿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原来咱们高高在上的校花也是个天生的荡妇。
安暖羞愤地别过脸:少废话,你到底要不要?
要啊,怎么不要,马本伟舔了舔发黄的牙齿,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马本伟瞥了她一眼,忽然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然提速,黑暗的夜色如潮水般在窗外退去。“去哪?”安暖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安。
“道歉当然要有诚意。”马本伟勾起嘴角,带着点恶劣的笑意,“我知道个合适的地方。”
安暖本能地想拒绝,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她想反驳,可是身体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她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车速越来越快,心跳也随着这股未知的紧张感逐渐加快。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白天男主打人的半山腰。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行人,远处是被遗弃的碎石路面,夜风吹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隐约透着一丝诡异的安静。
安暖看着窗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道歉。”马本伟扭头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这里才叫真正的诚意,不是吗?”
夕阳之下,安暖的指尖在膝上摩挲了一瞬,掌心微微发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意。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马本伟脸上,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盯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决定。
价值千金的超跑映着夕阳的余晖,流畅的车身折射出温暖而锋利的光线,橙红色的光影勾勒着它冷硬的线条,也将她纤细的身影映照得更加柔和。
“下车。”马本伟懒洋洋地开口,抬了抬下巴,示意车中美人出去。
安暖的指尖微微收紧,车门把手在掌心里泛着微微的凉意。她可以拒绝,可以当作听不见,可她没有。
——她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她明明一直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身材高挑,成绩优秀,排球队的骄傲,光环笼罩下的完美少女。
她习惯了被人仰望,被人小心翼翼地呵护。
所有人都把她捧在掌心,像是一座不可侵犯的神殿。
但马本伟不一样。
他的眼神里从来没有敬畏,只有随意的打量,甚至带着点轻蔑。
他不会顺着她的性子说话,不会迎合她的骄傲,而是一次次无视她的矜持,肆无忌惮地挑衅她的底线。
他明明只是个不值一提的街溜子,可他的态度让她不安,让她生气,让她……忍不住去试探。
她想要厌恶他,可是每当他靠近,她的身体却会先一步绷紧,像是戒备,又像是期待。
她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抗拒的那一刻,是在昨天。
刘长安暴打马本伟的时候,她站在一旁,理应感到痛快。
可是当马本伟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血,却依旧用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她时,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战栗了一下。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抗拒,或许只是借口。
她告诉自己,她是迫不得已,她是被引导的,她是出于愧疚才会站在这里,才会坐进这辆车里,才会让他那只手落在自己腿上,才会顺从的在夕阳下坐在超跑上张开她的双腿。
可她知道,真相远比她愿意承认的更加不堪。
她不想承认。她不敢承认。
她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淫荡的骚货,这是写在她基因里的天性。
作为一名运动系女孩,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雌性的媚香,皮肤白嫩细腻,小穴紧致多汁,身体格外敏感。
她的卵巢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催情的费洛蒙,让她比普通女人更容易发情。
可是那个废物刘长安,明明有这么个尤物在身边却不珍惜,整天装清高,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殊不知这反而加速了安暖的堕落 - 她的小穴早已饥渴难耐,子宫在日夜叫嚣着要被优质精液浇灌。
表面上她还在为自己的出轨找各种烂借口,说什么是为了道歉。
其实她的骚屄早就替她做了决定。
穿上了刘长安精心制作的旗袍,转身就去勾引别的男人,这就是她真实的本质。
她的嘴再硬,也抵不过她发情的身体。
她的身体,早已做出了选择。
车门缓缓推开,夜风裹挟着潮湿的凉意钻入,撩动安暖鬓角的一缕发丝。
她没有急着下车,而是懒洋洋地扶住车门,指尖顺着门沿滑过,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股不慌不忙的优雅。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若隐若现的乳沟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先是探出一条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脚踝线条在旗袍裙摆下若隐若现。
裙摆微微晃动,丝缎顺着动作滑落,露出黑色蕾丝衔接的光滑肌肤。
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内里的春光几欲泄露。
随后,她缓缓迈出另一条腿,步伐轻缓,腰肢微微侧摆,步步生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这样的动作中不停收缩,早已湿润不堪。
马本伟叼着烟,站在车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从车里出来的动作,舌尖顶了顶腮帮,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啧,真他妈要命。
他的眼睛紧紧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喉结不断滚动。
盯着南左右摇摆的臀部瞧了两秒,男人忽然伸手朝她臀上摸去,粗糙的手掌直接掀开旗袍下摆,穿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衬,直接贴着她滑嫩的肌肤肆意揉捏。
他的手指极富技巧性地在她臀缝间游走,甚至恶意地刮蹭过她敏感的菊蕊,然后沿着股沟一路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已经湿润的蜜唇。
这地方软和,坐着舒服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更是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位置上重重一碾。
滚。
安暖手腕一翻,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手,眉眼带笑,却透着一丝不容侵犯的警告。
她轻轻扭动腰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眼尾的弧度妩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变硬,顶着旗袍凸显出明显的形状,声音却冷淡得很:别得寸进尺。
马本伟被她这一眼勾得心头一紧,喉结下意识地滚了一下,咂了咂嘴,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得,姑奶奶,你说了算。
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却假装若无其事地避开视线,但炙热的目光仍在她身上来回逡巡。
直到安暖走到车头,才拍了拍行李箱盖,嘴角噙着点痞笑:上去。
说话时喷出的烟雾缭绕在她周围,带着一股浓郁的烟草香气。
安暖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抬手扶住车头,缓缓地顺势坐上去。
旗袍紧贴着她的身形,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裙摆堆叠在大腿处,露出修长的小腿。
黑色蕾丝沿着她的腿部弧度贴合肌肤,在夕阳映照下,透出若隐若现的光泽。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旗袍收束了她的腿部,使她无法像寻常人一样任意敞开姿态,而是只能让膝盖轻轻分开一条缝隙,保持在一个既不能算保守,也不能算暴露的尺度上。
少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维持着矜持的姿态。
刘长安亲手制作的旗袍收束了她的腿部,使她无法像寻常人一样任意敞开姿态,而是只能让膝盖轻轻分开一条缝隙,保持在一个既不能算保守,也不能算暴露的尺度上,像是一道无声的防线,维持着最后的界限。
马本伟站在她面前,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她交叠的双腿上,嘴角勾着一抹恶劣的笑意,指尖捏着烟,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他费这么大劲,给你缝了件紧得动不了的衣服,你还真乖,我就随口提了一句,你就真的穿着来了。”
安暖没有理他,只是轻轻侧了侧身,肩膀微微后仰,露出纤细的颈线,鬓角的碎发随着风微微拂动,落在锁骨处,增添了一丝说不清的韵味。马本伟嗤笑了一声,手里的烟弹了弹,烟灰落在地上,他盯着她光滑的旗袍布料,目光懒散,却透着些许恶劣的意味,“手艺不错啊,你那个小男友亲手做的?
他眯起眼,忽然抬手,一把扯住她旗袍的侧摆,指尖稍稍用力,丝缎滑落,蕾丝内衬的衔接处发出一声微弱的裂响。
安暖猛地一惊,本能地伸手去拦,却被马本伟另一只手捏住手腕。
她的身子向前一倾,旗袍的衔接处被他随手一撕,蕾丝瞬间断裂,细密的丝线崩开,布料滑落,露出黑色内衬之下的肌肤。
马本伟身下的少女的瞳孔微微收缩,咬紧牙关,低声道:“放开。”“怎么,心疼了?”马本伟嗤笑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虎牙,笑得不屑,“你以为你穿着他的东西,就能当个贞节烈女?”
安暖一惊,本能地压住裙摆,可哪里比得过御女无数的刘本伟的动作---磨砂的手掌顺势收紧,带着一种天生的蛮横与不耐烦,直接往下一撕——
“嘶——”
丝缎应声裂开,柔滑的布料像承受不住这样的粗暴对待,从缝线处断裂出一道长长的裂口,破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安暖的心跳猛然一滞,几乎能感觉到夜风顺着撕裂的缝隙窜进裙底,带来一丝细微的凉意,让她的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颤栗。
她猛地伸手去捂,可已经来不及了。
“啧。”马本伟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捏着一大片藏青色的丝缎布料,他随意地弹了弹手指,轻飘飘地笑了一声,“也没多结实。”
安暖愤怒地瞪着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喘息紊乱不已。她的蜜穴在方才的触碰中不住收缩,泛滥的淫液已经沾湿了内裤。
可就在她绷紧身体的瞬间,她才迟钝地意识到,旗袍撕裂后,那些禁锢她情欲的布料已经松垮。
她习惯了被丝缎紧裹的安全感,而现在双腿间突然的空虚让她无所适从。
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两腿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不知不觉地越分越开。
安暖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已经来不及了。
突如其来的解放感让她头皮发麻,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心底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凉风吹拂过撕裂的布料,直接亲吻着她湿润的私处,竟让她产生了某种被爱抚的错觉。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车头,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一定满脸潮红,更让她恼恨的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比理智更为诚实。
每当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她的小穴就不受控制地绞紧,隐隐期待着被填满。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马本伟,强装镇定地说:别磨蹭了,赶紧开始。
然而话音未落,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马本伟盯着她,嘴里叼着的烟头微微摇晃,突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着急了?
他低头看向她,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故意放缓语调挖苦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名校情侣都是奔着结婚去的,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这句话本该让安暖暴怒,但她却前所未有地沉默了。
马本伟挑起眉毛,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意外。
片刻之后,他低笑着扯开皮带的同时,迫不及待地释放出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
他的阴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刚一现身就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紫黑色的柱身上盘踞着暴起的青筋,蘑菇状的龟头饱满肿胀,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两个硕大的囊袋沉甸甸地下坠,昭示着充沛的活力。
整根肉棒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细堪比安暖的小臂,上面每一寸血管都在跳动。
这惊人的尺寸让直面震撼的安暖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凝滞。
她的视线完全被这根巨物吸引,脑海中只剩下这根阴茎带来的震撼。
她甚至能看到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那是雄性荷尔蒙最纯粹的表现。
马本伟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炫耀和得意。
安暖想要移开视线,却控制不住地继续盯着那根可怕的肉棒,想象着它即将如何贯穿自己的身体。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分泌出更多淫液,羞耻感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却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湿润。
她想要反驳,可是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有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马本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咧嘴一笑:看看,都已经湿成什么样了?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敏感吗?
他的话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安暖最后一丝理智,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别说了…快点…
这就忍不住了?马本伟一边解着自己的裤子,一边嘲讽道,看来你男朋友平时都没把你喂饱啊?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马本伟嗤笑了一声,裤腰一松,解开裤子的动作随意又带着某种残忍的戏谑。
那根狰狞的怒兽彻底解放,傲然挺立,带着炽热的侵略感直指她的禁地。
他俯下身,一手扶住安暖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住那根炙热的巨物,毫不犹豫地用前端缓缓拨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屏障,直接感受着它因初次遭遇这样的冲击而微微收缩、颤抖。
他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缓缓碾压、摩擦,感受着那层紧密的柔软如何试图抗拒,却又无法阻挡他的逼近。
安暖的身体骤然一僵,指尖无意识地扣紧车盖,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抵在入口,既陌生又震撼,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巨大的尺寸,光是前端就已经让她感到既害怕又期待。
马本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故意缓慢地推进,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甬道。
当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入口时,安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马本伟的阳具远超出她的想象,仅仅是顶端就已经让她心慌不已。
她的私密之处不自觉地微微张合,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巨大侵入做准备。
夜风卷过山间,吹散了她微微颤抖的低喘。
她偏过头,脸埋进手臂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喉间的细碎呜咽仍旧泄露了痛感。
马本伟缓缓推进时,安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那根灼热的硬物。
特别是当马本伟的龟头挤入时,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剧烈的吮吸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进入更深处。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车盖上收紧,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整个人紧绷得像是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既不敢逃避,又无法抗拒。
特别是当马本伟的龟头挤到一层薄膜时,一道尖锐的痛感猛然袭来,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直。
她猛地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她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原本封闭的屏障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了,细微的刺痛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像是一道无声的宣告。
可偏偏,就在同一时间——
远在另一处的刘长安,原本正与柳月望浅笑低语,酒杯轻轻碰撞间,忽然心头一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崩塌。
一股莫名的空荡感,像是潮水般从心底涌上来,猛然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笑意微微一滞,手指不由得收紧,指腹摩挲着酒杯的杯壁,眉头微微皱起。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莫名的烦躁感从心底蔓延开来,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怎么回事?”
这一瞬间,空气仿佛变得沉闷,连红酒的甜涩味道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抬头望向窗外,夜色如常,可他却有一种强烈的错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远离他,甚至已经彻底消失。
柳月望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侧眸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揶揄。
她随意地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滑动,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聊着聊着,又想起那家小姑娘了?”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点年长女人的慵懒调侃,可却带着分明的讥讽意味。
刘长安怔了一下,随即轻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
“柳姨说笑了,我哪敢在您面前走神。”他甚至连“安暖”这个名字都没有提起,就像刚才心头那一瞬间的悸动,只是无关紧要的错觉。
柳月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调懒洋洋的,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在讽刺:“哦?那你刚才这副表情,是在惋惜什么呢?”她撑着下巴,眉眼带着点慵懒的戏谑,嘴角轻轻勾起,像是在欣赏一个可笑的笑话。
刘长安被她一问,自己也愣了一瞬。
他皱了皱眉,仔细回想刚才那股奇怪的不安,可是当他试图去抓住那一丝残存的情绪时,它却像烟雾一般消散了。
最终,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晃了晃酒杯,语气随意道:“可能是喝多了,突然有点恍惚。”
柳月望没再说话,只是笑了一下,转开了话题,仿佛不再在意。
可她眼底的嘲弄却丝毫未减。
刘长安并未察觉,他只是轻轻摩挲着杯壁,隐隐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最终没有再去深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与柳月望闲聊,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失神,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错觉。
与此同时——
“放松点,小骚货。” 马本伟低吼着,嗓音沙哑又粗重,手掌在她的纤腰上收紧,唇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这才进去一半而已。”
安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喘息,她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可他竟然说这才一半?然而下一刻,马本伟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了强烈的吸力,内部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给予最亲密的按摩。
安暖仰起头,一声甜腻的呻吟猝不及防地脱口而出,整个身体像是瞬间脱力般瘫软在车盖上,指尖再也无法保持紧握,轻轻地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紧密的甬道被撑开到了极限,甚至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更深一层的摩擦。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安暖的脸颊滴落在车盖上,模糊了夜色中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
操!
你在吸我!
马本伟倒吸一口冷气。
他能明显感觉到,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安暖的蜜穴都会本能地收缩,那些细密的褶皱会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柱身。
而且越是往深处,这种吸力就越强,仿佛她的身体深处藏着一个无底洞,正贪婪地想把他吸入更深处。
马本伟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狠狠贯穿,很快巨龙上的血丝就冲刷得一干二净。
令他惊喜的是,安暖的蜜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那些褶皱如同训练有素的舞者,随着他的节奏翩翩起舞。
尤其是当他的龟头碾过某一处凸起时,整个甬道都会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安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马本伟的背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骚货,夹这么紧是要把我勒断吗?马本伟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男朋友的鸡巴是不是很小?所以才让你这么饥渴?
污言秽语不断钻入耳朵,安暖羞耻得想要死去,可是下体却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淫液,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羞人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欲望牢笼里的野兽,只能任由本能驱使。
不要…不要提他…安暖哭着求饶,可是身体却越发敏感,每次被顶到深处都会不自觉地痉挛。
为什么不提?
马本伟突然停下动作,坏心眼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想想你现在在做什么?
穿着男朋友送的情趣旗袍,却被我操到流水。
要是让他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再跟我打一架?
这些话本该让安暖感到恐惧,可是不知为何,想象着自己背着男友偷情的画面,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阴道不住地收缩,一波波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安暖的喘息越来越乱,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塌。
这种偷情的禁忌感本该让她感到害怕,可是她却无法克制地沉沦其中,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迎合着侵略。
就在这时,马本伟眯起眼,低头看着身下的美景,心头却突然生出一丝异样的错觉。这种紧致感……不对劲。
马本伟阅女无数,自信自己对女人的身子了如指掌,可当他真正深入时,却猛然意识到——胯下的美肉不同寻常。
他曾在一本古代青楼杂书上看到过关于“名器”的记载,那时不过当成戏言随意翻阅,没想到今日竟亲身遇上。
毕竟采花多年,胯下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书上的任何一例‘名器’ 。
而 “幽牝玄渊”,书中描述的极致名器,平日里紧致温顺,看似与寻常女子无异,可一旦遇上命定之人,便会彻底展露其真正的奥妙,将人吸引至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此刻,他才明白,这并非虚言。
马本伟粗大的阳具一次次叩问着安暖体内的敏感地带。
在反复的探索中,他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每当他那根足有二十公分的凶器触及某个特定位置时,安暖的蜜穴就会产生一种奇特的共振。
那里的软肉会突然变得格外柔软且富有弹性,就像一块温润的海绵般包裹住他的龟头,同时周围数层褶皱会立即收紧,形成一种既温柔又霸道的吸力。
这种感觉让马本伟想起了书上对幽牝玄渊的记载。
原来安暖的蜜穴深处隐藏着一处玄妙的凸起,平时蛰伏不动,只有在遇到契合的尺寸和角度时才会觉醒。
而他的巨物恰好能够完美地触及那里,这绝非偶然。
更令人惊叹的是,安暖的阴道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马本伟。
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发地调整着力度和频率,为的就是让马本伟感受到最极致的快感。
每次他深深顶入时,周围的软肉都会恰到好处地收缩,既不会太紧导致不适,又能给予足够的压迫感。
这种默契的程度远超过安暖和她前任的经验。
当初她那位所谓的初恋,连嘴都没有亲过,更别说是本垒了。
平日里两人根本无法触及她蜜穴深处的奥秘。
即便是偶尔碰到一些敏感点,也只能说是浅尝辄止,远远达不到激发幽牝玄渊潜能的程度。
但现在,马本伟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却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钥匙孔。
当他用力贯穿时,不仅仅是在物理上填满了安暖的空虚,更是在精神层面上唤醒了她作为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她那看似高贵冷艳的外表下,藏着一个专属于强大雄性的魅魔,只等着被合适的钥匙打开。
马本伟的动作越发激烈,他的每一下冲撞都精准地击打在同一个位置。
渐渐地,安暖的蜜穴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迎合。
那些神秘的褶皱像是得到了指令般,开始按照某种奇妙的韵律蠕动。
它们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产生的快感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把两个人都淹没。
在这种极致的愉悦中,安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马本伟如此依恋。
这不是因为她道德败坏或者意志薄弱,而是源自生命最本源的呼唤。
她的身体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就是为了等待这样一个能够彻底征服她的雄性。
马本伟也能感觉到身下的尤物正在经历着某种蜕变。
她的蜜穴不再是单纯地接纳,而是开始展现出惊人的掌控力。
那些神秘的褶皱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不仅能感知到他阳具上每一条突起的经络,还能通过微妙的变化给予回应。
这种双向互动带来的快感,是单方面索取永远无法比拟的。
两人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安暖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婉转悠扬。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快乐的源头,每当马本伟稍稍退出,她就会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挽留那份充实感。
而当他又一次重重顶入时,她又会适时地放松入口的肌肉,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顺畅。
此刻的安暖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她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马本伟的腰,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一声声甜腻的低吟。
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才是她生命的正确形态。
而马本伟也在享受着这份来自天赐的快感。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得到完美的反馈,那些神秘的褶皱就像是专门设计好的按摩系统,从各个角度刺激着他最敏感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瑰宝,一个值得他倾尽所有去征服的女人。
强烈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翻腾,化作最原始的冲动直冲向下腹。
马本伟胯下那根硕大的阳具上虬结的血管狂跳不止,他的面容因极度兴奋而微微扭曲,宛如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
他粗壮的性器根部不断震颤,正是即将释放洪荒之力的征兆。
就在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的同时,他猛地将安暖按向自己。
这位年轻的美人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
显然,马本伟这一击正好命中了她最为敏感的位置。
马本伟牢牢固定住安暖纤细的腰肢,让他硕大的菇头直接闯入了少女不断收缩的蜜径深处。
多年来的空虚与渴求在此刻得到了满足,自从诞生之日起就备受煎熬的幽深子宫终于迎来了它的真命天子,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喷薄而出的生命精华。
滚烫粘稠的精元源源不断地涌入,在安暖的身体深处掀起惊涛骇浪。
啊!!
……啊!!!!!
安暖优雅的脖颈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凄美的哀啼,随即被马本伟野蛮地攫住了樱唇,所有话语都化作了意义不明的呢喃。
这个方才还在青涩绽放的少女,此刻已经在极乐中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优美的后颈高高扬起,私密的蜜径疯狂地绞紧,大脑早已被接连不断的快感信号占据。
马本伟保持着猛烈的冲刺节奏整整五分钟后,终于抵达极限。
他健硕的腰胯向前挺送,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原本松软的囊袋不知何时已经收缩至根部,像两只装满了液体的气球般鼓胀。
随着他巨物的阵阵跳动,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开始了规律的收缩与舒张,透明的管道中正输送着大量浓稠的生命精华。
这一次的释放持续了近一分钟之久。
储存在深处的精元被强力泵送,通过灼热的通道,如同机关枪扫射般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安暖的体内。
每一股滚烫的精华都深深地浇灌在她的宫腔内壁,将这位曾经清纯绝丽、芳心暗许给刘平安的校园女神彻底玷污。
与此同时,安暖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幽深的蜜径骤然收缩,檀口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跨越了快感的临界点,如同决堤的河水般奔涌而出。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刻骨铭心的极致欢愉,一旦品尝便难以忘怀,更遑论挣脱。
那神秘的幽牝玄渊此刻完全苏醒,在马本伟的冲击下展现出它最惊艳的一面。
无数层叠的褶皱如同活物般蠕动,既像在表达臣服,又似在索取更多。
这种双向的互动所产生的快感,是普通性事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
马本伟那根天赋异禀的阳具恰好能够触及她蜜穴中最隐秘的凸起,而每当他撞击到这个地方时,安暖的名器就会本能地做出反应。
那处神秘的隆起会变得格外柔软且富于弹性,就像一块温暖的海绵般包裹住他的顶端,同时周围的嫩肉会立即收紧,形成独特的吸力。
这种程度的契合,这种近乎完美的配合,绝非偶然。
正如古籍所载,幽牝玄渊这种名器需要遇见真正匹配的伴侣才能展现其神异之处。
而此刻,安暖的蜜穴正在以最直观的方式诠释这一点。
她的身体不再是一个被动接受的容器,而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存在。
那些神秘的褶皱不仅能准确感知马本伟阳具上的每一道纹理,还能通过微妙的变化来引导和回应。
每一次他的深入都会引发一阵有节奏的收缩,而每一次他的退出则会引起一阵不舍的挽留。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浪潮中,两人的意识仿佛都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他们的心跳趋于一致,呼吸相互呼应,就连灵魂都开始共鸣。
这一刻,世俗的一切都已远去,只剩下最纯粹的欢愉在他们之间流淌。
安暖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绕在马本伟腰际,十根可爱的脚趾因快感而蜷曲。
她那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染上了醉人的红晕,星眸半阖,贝齿轻咬,散发着令人心醉的风情。
随着马本伟最后一波强有力的释放,安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仍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继续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而她的子宫,则像个贪吃的孩子般,将所有射入的精元尽数收纳。
安暖一副彻底被玩坏的表情,软绵绵地伏在马本伟的胸膛上,微微张开的唇还残留着喘息的余韵,眼尾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烈火中炙烤过一样,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艳丽。
她什么都不想动,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身体仍在隐隐颤抖,某个地方像是尚未清醒,仍在缓慢地吸吮、收缩,不愿放走任何一点残留的痕迹。
她闭上眼,感受着自己彻底被填满的状态,脑海里浮现出男友的脸——可下一秒,这个念头就像烟雾一样散去,被更深层次的快感所吞没。
她已经回不去了。
过了一会儿,马本伟似乎终于回味结束了,低头看着身下的美肉,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惜,反倒带着某种兴奋的残忍。
才这样就发呆?小骚货,别回忆了,换个姿势继续挨肏。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不容拒绝,随手抓住安暖破碎的旗袍,用力一撕,薄薄的丝缎被彻底剥离,随着胸罩一同被扔到远处,她光洁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夕阳微红的余晖下,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安暖的身体微微一颤,理智像是被撕裂的布料一样,彻底碎成无法拼凑的残片。
可她没有抗拒。
她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发出象征性地挣扎,而是任由他摆弄,在他的掌控下缓缓被翻过身,膝盖落在车盖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雌兽。
马本伟看着这副姿态,嗤笑了一声,用手指拍了拍她颤巍巍翘起的臀肉,语气更轻蔑了几分:“怎么,之前嘴上说不要,现在屁股倒是翘得挺高?”
安暖埋着头,脸埋进手臂里,羞耻感像滚烫的酒一样漫过喉咙,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他,她害怕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主动高高翘起屁股,等待贯穿的女人。
夜色渐渐暗下,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夕阳沉入地平线,余晖褪去,黑暗即将彻底降临。
女人的呻吟声、求饶声,男人的低笑、辱骂声,身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无人的山间回荡,而这夜,还很长……
UAA地址发布页:uaadizhi.com 加入官方电报群,了解最新动态!
已是第一章
返回书目
下一章
目录列表 书签
  • 第1章 游客
  • 第2章 游客
背景声
  • 背景叫床声01
  • 背景叫床声02
  • 背景叫床声03
  • 背景叫床声04
  • 背景叫床声05
  • 背景叫床声06
  • 背景叫床声07
  • 背景叫床声08
  • 背景叫床声09
  • 背景叫床声10
  • 背景叫床声11
  • 背景叫床声12
  • 背景叫床声13
  • 背景叫床声14
  • 背景叫床声15
  • 背景叫床声16
  • 背景叫床声17
  • 背景叫床声18
  • 背景叫床声19
  • 背景叫床声20
  • 背景叫床声21
  • 背景叫床声22
  • 背景叫床声23
  • 背景叫床声24
  • 背景叫床声25
  • 背景叫床声26
设置替换内容
将替换成
将替换成
添 加 替 换 复 原

* 只有您本人可以看到替换后的结果

设置自动滚屏
滚屏开关:
滚屏速度:减慢 15 加快
设置您要凸显的词语
凸显开关:
凸显效果:
放大
凸显文字:
已设置的:
添 加 提 交
设置您喜欢的阅读方式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A- 16 A+
显示段评:
提 交 恢复默认
打赏作品: 我真的终生难忘 第1章
0/500
感谢支持,您的赞赏是我创作的动力! 可用余额: 0
举报作品: 我真的终生难忘 第1章
  • 请选择举报原因(可多选):
  • 0/500
第1章
关闭
标识
会员登录
用户名 清除
密码 显示
忘记密码 免费注册会员  点击
关闭按钮
标识
注册会员
用户名 清除
验证码 获取验证码
密码 查看密码
邀请码 清除
如果加入会员,则表示您同意我们的
使用条款 及  隐私政策
已有账号?  去登录
关闭
标识
找回密码
用户名 清除
邮箱 获取验证码
密码 查看密码
密码 查看密码
已有账号?  去登录
关闭
标识
请输入计算结果
抱歉,系统检测到访问异常,请输入验证码!
点击刷新
关闭
  • 提示
  • 您今日免费观看额度(10章每天)已用完,额度将于本地时间:{epoch}重置。继续观看将消耗0.2U币/章,建议您购买VIP享受无限量观看!
  • 开通VIP 解锁全站付费作品
关闭
提示
您今日免费观看额度(10章每天)已用完,额度将于本地时间:{epoch}重置。继续观看将消耗0.2U币/章,建议您购买VIP享受无限量观看!
余额不足,立即充值U币 开通VIP 解锁全站付费作品
关闭
  • 0/150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