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治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耳边一直有细碎的声音,一开始像耳鸣,但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那不是别人的声音,而是他自己的低语,在反复呢喃着一些他从未说出口,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
“别说了!”他想大声喊出来,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完全不像人类的低吼。
紧接着,他感到胸口某个地方开始蠕动,像有什么异物在体内苏醒,然后,那东西真的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庞大而狰狞的怪物,明明与自己毫无相似之处,但城治却下意识的觉得,它就是自己。
它张开嘴,缓缓逼近,像是要将他整个吞掉。
他想逃,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魂被那怪物一点一点地吞噬,就像是,自己正在被“自己”吃掉。
但渐渐地,他不再挣扎了。
因为,一个念头悄然浮现:就这样被吞掉,也没什么不好。
因为好累……真的好累……
希望、梦想、未来……那些东西,本来就很沉重,很麻烦……但只要把一切都交给这个怪物,自己就不用再思考,不用再害怕,不用再痛苦……
那,就让它代替自己去思考,让它随着欲望而行动吧,自己,只需要活在它的身体里就可以了。
“城治君?”
耳边响起一道微弱的声音,像是……里奈的声音。
可城治不想回应了,因为就算是她,有时候,也让他觉得好累,好麻烦……
所以,就让怪物去回应你吧……让怪物去……
不……不对!
如果是怪物的话,那它所能面对的,绝对不可能是“里奈”了,只会是——
“辉钢!”
那一瞬间,怪物停了下来。
它仿佛明白了什么,它静静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等待。
然后,它缓缓地,重新钻回了他的身体,像是一只找到归属的寄生虫,与他紧紧相连,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然后,梦醒了。
城治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掌心里,多了一块冰冷的,沉甸甸的怀表。
“咔哒”一声将其打开,其内侧镶着一张照片——照片里,少女头戴一顶遮阳帽,身穿一袭洁白的连衣裙,侧着身子站在湖边,对着镜头回眸一笑。
城治一愣,记忆开始不受控制的回溯到那时候……
“我说你啊,稍微对人和善一点不行吗?”里奈气鼓鼓的对城治说。
“为什么要对人和善?”城治则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他们不是你的同学吗,也许以后还能互相帮助呢。”
“原来如此,是带有功利目的的讨好吗?”
“不是啦!”里奈顿时涨红了脸,“我是说,也许对方以后会帮忙,不是说为了对方能帮忙!”
“那,为什么还要对人和善?”城治继续追问:“反正又没好处,更没必要了。”
“哎?根本不需要理由吧?”里奈歪了歪头,看向城治的眼神像是在看着奇怪的外星生物,“对人好一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稍微说点好听的话又不会死。”
“……我会。”诚治顿了顿,“我会生理上的难受。”
“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现在试着夸我一下?”
“夸什么?你现在有可以夸的点吗?”
“哇,有时连我都受不了你。”里奈一脸无语的说:“我今天可是特地换上了白裙子和遮阳帽,怎么样,好看吗?”
城治这才认真的看向里奈。
白裙子很朴素,没有多少花纹,也没太多的装饰,遮阳帽也是随便就能买到的便宜款式,这身衣服,根本算不上什么精心搭配。
但这身过于朴素的装扮,反而会让人把欣赏的目光集中在穿着者本人——而里奈的身形,虽乍一看有些平平无奇,胸部挺拔,但远远达不到丰满豪放的地步;腰肢纤细,但也算不上盈盈一握,肩线、腰线、臀围、腿部线条……分开来看,全都是还不错,但远远达不到惊艳的程度。
可就是这些“普通”的部分,组合成一个名为“早乙女里奈”的少女时,却形成了一种近乎完美的平衡感。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让人觉得惊艳的存在,她就像日常街角里静静盛放的野花,让每个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然后会心一笑。
很好看,真的很好看,适合你——这些话,在诚治脑子里已经排好队了,只等从嘴唇冲出。
“好……”
但随着第一个字逃脱嘴唇的束缚,城治的喉部肌肉突然开始不自觉的收缩,浑身上下的肌肤开始爬满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就好像是这具身体,在千方百计地阻止自己的主人说出赞美的话。
“……还行吧。”
于是,出口的话就成了这样。
“我都说让你试着夸一下我啦!”里奈鼓起脸颊,双手叉腰地埋怨道,“再来一次,好看吗?”
于是,诚治深吸了一口气。
“……还行吧。”
还是失败了,毕竟,自己是那种只要夸赞别人,就会生理性难受的人啊。
“你这家伙,性格真的超烂的哎。”里奈无奈的摇了摇了头:“难怪会没朋友啦。”
“因为,就是‘还行啊’。”城治下意识地狡辩:“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精准的夸赞了。”
“我明明还觉得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呢。”里奈小声嘟哝着:“毕竟,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啊。”
第一次……吗?
那自己现在,应该非常的激动才对吧?
但城治,却觉得什么没有实感。
里奈正式成了自己的恋人,可这份关系,又能带来什么改变?他们之间,会因此变得不同吗?
“对了!”就在城治思考之时,里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光是站着看确实有点普通……但要是配上美景,说不定就不一样了呢?”
“景物再好看也不会影响人本身吧……”
“试试,试试啦!”
里奈一边笑着小跑起来,一边用双手抱着遮阳帽,裙摆像蒲公英一样被风吹动。
诚治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在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径之后,她终于停下脚步——身后,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
“这里应该可以吧……”
里奈站定在湖边,身形微转,让阳光斜照在她的肩膀上,为她披上一层柔和的薄纱;一袭白裙轻轻贴在身上,任由裙摆在风儿的吹拂下,欢快的舞动着。
“那么,我再问一次……”
她转过头,双手微微掀起遮阳帽的边缘,露出一个此前从未见过的,青涩而甜蜜的笑容。
“城治君,我,好看吗?”
城治怔住了。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他只记得,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恋人”的意义。
——有一个人,会只在你的面前,希望展现出自己最美的模样。
回忆渐渐的远去,城治呆呆的看着掌心里的怀表,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并没有拍下什么照片。
他一向不怎么喜欢拍照,因为他总觉得,那些真正值得铭记的风景,无需任何实物,也会永远留存在记忆的相册中;而会被遗忘的画面,即使留下照片,也只会被丢在角落里,无人翻看。
所以那时的里奈,不是在看镜头,她的目光,只是落在一个人身上——那个站在她身前,名为“仓井诚治”的人。
可偏偏,这张照片竟清晰地存在于此,就像是从自己的记忆中,挖出最珍爱的一幕,嵌在这块怀表之中。
“城治老弟,恭喜你通过试炼,现在正式成为‘邪欲使徒’了。”
身后传来梦蟾的声音,城治猛地一抖,慌忙把怀表扣上——那是里奈最美的样子,他不愿让任何人看到。
城治才回想起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昨晚,他答应加入邪欲会社之后,便被带到了一个诡异的房间,房间里空无一物,只在正中央的台子上,摆放着一本封面空白的古书。
在梦蟾的微笑示意下,他翻开了书页,然后,意识仿佛被什么东西一把拽走,跌入深不见底的梦中,再醒来时,便已身处此地。
“邪欲使徒?”他低声重复这个名词
“那才是我们真正的称呼,虽然,被别人称为怪人也不赖呢。”
“那也就是说,我已经通过试炼了吗?”
“你现在还能保有意识,就说明你通过啦。”梦蟾笑眯眯地说。
“保有意识……等等。”诚治面色一沉,“那如果我失败了,会怎么样?”
“大概,就会变成欲孽魔咯~”
城治立刻觉得背后一阵恶寒:“难道说,那些没有理智,只会破坏的欲孽魔,难道,全都是试炼失败的人类吗?”
“虽然不全是,但……人类和野兽的区别,在于‘意识’与‘理性’,我们也是一样,如果意识驾驭了欲孽,那就是我们邪欲使徒!如果欲孽吞噬了意识,那就是欲孽魔呢。”
城治回想起了那个梦,如果自己当时真的同意让怪物接管自己的一切……
“这种事,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我要是提前说了,城治老弟没准就不敢来了呀~”梦蟾一副无辜的摊了摊手。
城治咬了咬牙,毕竟是一群人渣组成的邪恶组织,会做这种事也不奇怪。
“不过啊,既然你成功了——”梦蟾轻轻一拍他的肩膀,“那就说明你也是被选中者,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类了。”
面对梦蟾的陪笑,城治只觉得一种作呕,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一拳打在那张恶心的脸上——但理智阻止了他,他只能低下头,强行咽下怒火,默不作声。
梦蟾自然看出了他的不快,却作为老油条的他继续笑嘻嘻地说:“好啦,别板着脸了,刚通过试炼的人都这样。”
然后他注意到了城治手中的怀表:“哦?这个就是你的‘器’吗。”
“器?那是什么?”
“每个邪欲使徒在通过试炼后,都会自然孕育出属于自己的‘器’——这是一种……”他耸耸肩,“怎么说呢,具象化的欲孽依附体,和魔法少女的变身道具差不多。”
“这就是我的器。”梦蟾手中出现一个小小的香炉:“器的形状没有规律,因人而异,通常代表着你内心深处最本质的欲望……”
城治低头看向掌心的怀表,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怀表,但里面,却嵌着自己最重要的回忆。
“也就是说,我现在,也拥有了和你们一样的力量了吗?”
“对,以后你就可以像怪人一样活着了。”梦蟾拍拍城治的肩:“总之,诚治老弟——欢迎来到我们这个糟糕透顶的大家庭。”
“那么……”城治把怀表收进口袋:“现在请告诉我,如何成为干部!”
“这么着急吗,诚治老弟。”梦蟾听到这句话时,眼睛骤然亮了一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征服那些魔法少女!”
城治面色一沉,他倒是能猜到需要这么做。
“我们和魔法少女的力量来自同源,只要你能征服她们——不论是让她们崩坏、屈服还是沉沦,只要将她们的水晶染成黑色,原本属于她们的‘光’,就会化作你的‘欲’,而她们越是耀眼,被征服后能获得的力量就越强大。当你足够强大之时……社长自会亲自邀请你成为干部。”
“当然啦,至于怎么征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甜言蜜语也好,调教驯服也罢,甚至是简单粗暴的摧毁意志……会社不会进行干涉。”
他停在门前,手搭在门把上,似乎想要结束这场对话,但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另外,虽然我们这个地方更像是供邪欲使徒们玩乐的俱乐部,没什么特殊要求……但,有一条规矩,是绝对不能违反的,那就是——”
“绝对不能擅自暴露邪欲会社的存在!”
“我们可以是传说、是流言,是都市怪谈——但绝不能是现实。违者不论是谁,都会遭遇最严重的下场,你最好不要去尝试……”
“我明白了。”
“那么努力吧,诚治老弟。去挑一个你想征服的魔法少女吧——她会成为你升上干部的通行证。”
说完这句话,他拉开门,身影缓缓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但在门快要关上的一瞬,他突然又探回头,咧嘴一笑:“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要不要……给自己取个代号?虽然这里也可以用真名,但还是有点仪式感比较好吧。”
城治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那就叫,乔治吧。”
于是,为了熟悉环境,城治独自一人在会社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推开门,如同上次一样,门外依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这里没有墙壁、没有地面,也没有任何参照物,只要踏出一步,整个人便仿佛迷失在黑暗之中,完全不知自己置身于何地。
但当他紧握怀表之时,虽然眼前仍然漆黑一片,自己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四周的方向,而他,也就这样开始了探索。
与现实世界那种连贯的空间感不同,这里的每一个区域,都像是一个个孤零零岛屿,彼此间互不相连,全都漂浮在这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海洋之中,而自己,就是在黑暗中遨游的泳者。
除了上次梦蟾带他去过的欲界酒吧和便器室,这次,城治还看到了其他各式各样的区域:实验室,档案馆,斗技场,处刑室,演剧厅……
不知在这片黑暗里游走了多久,城治来到了一处名为休息室的地方,打算进去歇一会儿。
推门而入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一怔,这里居然是而一片仿若童话般的花园,花草摇曳,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甜香,而在中央的石椅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与这个环境一样不可思议的少女。
城治打量了一下这位的少女,自从外表看,她的年纪应该比里奈还要小一些,甚至可能只是初中生。
蓝色的头发上戴着一顶大到有些夸张的巫师帽,上面点缀着花朵和爱心的装饰。
同样宽大到显得有些不合身的黑紫相间的法袍将娇小的身躯罩在里面,无论是袖口还是领结处,都系着可爱的蝴蝶结。
她安静的坐在花园的凳子上,翻看着手里的书本,在身后花朵的衬托下,整个人就像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魔女,在这个充斥着奇装异服和初具人形的怪人组织里,甚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只是她脚下那双锃亮的舞鞋,却是如唇膏般成熟艳丽的大红色,和她这身梦幻可爱的衣服极为不搭。
“你是刚加入的新人吗~”注意到城治的存在,少女抬起头,眨巴着眼睛,脑后的两个低马尾一晃一晃的,非常的机灵可爱。
“你怎么知道我是新人?”
“因为……你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啊。”
无言以对。
“虽然年龄比你小,但我可是比你先加入的哦,所以姑且算是你的前辈哦!嘛,虽然也就早几个月而已啦……”少女合起书,问到:“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后辈~”
“你先说你的。”
少女扬起手指,笑嘻嘻地比了个“V”:“我叫琉羽哦~”
“我叫乔治。”
“哎,一听就是代号啊,真没意思。”琉羽嘟起嘴说:“真没意思欸~魔法少女也好,邪欲使徒也罢,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直接用本名呢?”
“可能因为大家,还是想和原本的身份分开吧。”城治随口答到。
“这样嘛……”琉羽轻轻垂下眼帘,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几秒后,她再次抬起头,以着轻快的语气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无论是哪个身份都已经被大家看光光啦~”
看光光?诚治一时间有些疑惑,而且他总觉得,面前这位少女的模样,还有琉羽这个名字,都好熟悉,自己曾在哪里见过吗?
再仔细打量一下她,城治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地方——宽松的袍子虽然遮住了她的肌肤,却未能完全遮掩她的身形曲线,领结下方的开襟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而在胸部的地方,虽然只是略微隆起的微乳,但薄薄的布料还是被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的,隐约间,能直接看出其乳头的形状。
再往下看,袍子下摆长度堪称危险,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和大腿根部,紧贴着臀部的布料勾勒出浑圆的轮廓,下身除了短袜和舞鞋外再无其他衣物。
她交叠着双腿坐在长椅上,伴随着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轻轻的抖动着,线条优雅的小腿肚也随之颤抖。
不知是否刻意为之,每当她调整坐姿时,双腿随之分开,暴露出内侧大片的凝脂般的肌肤,而还没等人看清那位于中心的少女花园,大腿又迅速并拢,将外泄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锁了回去,让人遐想连篇。
她的袍子下面,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意识到这点之后,城治连忙移开视线,想表现得正经一点,但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袍子下面的风光——那一定是一具,独属于少女的,还未成熟的青涩胴体吧。
“不过,这里的大家虽然都换了代号,却不用再继续遮掩自己的本质……”琉羽自言自语的说:“这么一想,没准代号才是真实,而以前的真名,只是一副可悲的面具……”
突然,她顿了顿,然后笑了出来:“不过后辈啊,你明明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为什么还在继续带着面具呢?”
“什么意思?”
“因为你啊,正在好奇我的袍子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吧~”琉羽站起来说:“你以为自己偷偷瞄不会被发现吗?你装得倒挺像的哦,可惜你那眼神早就背叛你了~”
诚治脸色微变,低下头想要回避对方的视线,但随后他发现,少女脚边的地上,有一摊摊尚未干涸的水渍,微微泛着光。
“这么想看的话,直接说就可以的嘛~”
琉羽缓缓的向他靠近,这是让城治开始闻到了一种味道——那是从琉羽的身上传来的,甜的发腻的廉价香水味。
还有连如此浓郁的香气都遮掩不住的,浓烈的腥涩味。
“不要害羞啦~在这里,‘欲望’是不需要被遮掩,也不要掩盖的哦……”
琉羽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诚治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就应该直接离开的,但为什么,自己却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就像是在等待着她接近呢。
但还有机会,自己现在还可以转过头,直接离开这里,但,双腿不知为何变得如此沉重,不受控制的想要继续待在这里。
“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琉羽抓起诚治的手,缓缓的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前,放在那枚可爱的蝴蝶结上面:“只要掀开它,你就能知道了哦……”
诚治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琉羽再度开口了,她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来吧,我也在期待着你这么做呢~”
然后,诚治解开了那枚扣子。
宽大的法袍缓缓的滑落,琉羽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诚治的面前。
诚治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青涩可爱的少女胴体,就算不久前曾发生过肮脏龌龊的事,那也只会是在白纸上加了些许的污迹,至少大体上还保持着少女该有的美好。
但现实却完全相反,那对小巧的乳房顶端,两粒乳头早已失去了少女该有的粉嫩,而是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又黑又胀,乳房上满是啃咬的红痕。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两颗乳头上全都被穿了金色的乳环,随着琉羽的呼吸轻轻晃动。
再向下望去,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纹身图案和侮辱性的文字,“bitch”,“肉便器”之类的字样被刺在最显眼的位置,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印着一个子宫花纹的淫纹,腰部写着“公共便器”四个字,一个箭头图案直接指向她的小穴。
再沿着小腹往下看,大腿内侧被人当作物品一样标注着使用次数,本应纯洁诱人的少女花园上,茂密的黑色阴毛被修剪成心形,就连阴唇也完全是黑的。
两片外翻的大阴唇上各有一个明显的环,就连小阴唇也被刺穿了好几处。
充血的阴蒂高高挺立着,下方那个湿润不堪的穴口,正在往外滴落着粘稠的液体。
在此之前,城治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的女性裸体,只有里奈一人而已。
那是一副带着纯洁与羞涩,宛如初绽的白百合般会让人联想到一切美好的东西,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爱惜的身体。
而现在,他眼前的,则是另一具完全不同的身体,完全就是……
“怎么样,后辈,你觉得我的身体,如何呢?”琉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神情呆滞的城治。
“完全就是……”城治缓缓的开口了:“一具已经被玩烂的身体啊!”
“嘻嘻,你说的没错哦!”琉羽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一边笑,一边用手指主动剥开自己的阴唇,大量的精液立刻如水银泻地般涌出。
“就在刚刚,我还被两个怪人大叔在这里狠狠的双插了哦,他们的肉棒真的非常的大,那是远超普通人类的尺寸,如果我还是人类的话,没准会直接被干死呢,虽然很疼,但我还是努力的扭动腰部,努力的想要夹紧他们的肉棒,而他们,都好好的夸奖我了哦,他们说我很乖,很努力,还说我的小穴可以和魔法少女们媲美呢……”
琉羽轻轻的解开城治的裤子,诚治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却被她一把拉住,她用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轻轻的摆弄着。
“所以,你也想尝尝这具身体的味道吗?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哦~”
琉羽踮起脚尖,双腿紧紧夹住城治的肉棒,光滑的大腿肌肤与火热的茎身紧密相贴,缓慢的,带着节奏地摩擦起来,阴唇紧贴在肉棒的表面上,就仿佛是在轻吻城治的棒身。
与此同时,那些储存在琉羽小穴里的,已经冷掉的精液不断从穴口滴落在城治的肉棒上,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接触的地方变得滑溜溜,黏糊糊的。
大腿在摩挲中愈发的温热,每一次抽动,城治都能感觉到琉羽大腿内侧的软肉带来的极致快感,琉羽还时不时收拢双腿,增加摩擦力,将城治的欲火进一步点燃。
随着两人的呼吸越发粗重,琉羽的淫水开始不断地涌出,沿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洼,而城治也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肉棒涨大的越来越粗,里面的精液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最终,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城治终于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在琉羽的大腿上,与从小穴中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射精之后,城治只觉得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而琉羽随即轻轻一推,城治整个人便顺势坐在地上。
“刚才只是前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
琉羽坐在城治的怀里,用手抚弄着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待肉棒再次硬起来后,她分开双腿,努力的让穴口对准高高翘起的肉棒。
穴口已经含住了龟头的顶端,泥泞不堪的穴口异常的湿滑,仿佛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就可以让肉棒轻而易举的滑入穴内。
“我会让你非常舒服的哦,后辈~”
然而,就在小穴即将吞入肉棒的一刹那,城治猛低把琉羽推开,琉羽毫无防备地向后跌倒,以着双腿张开的狼狈姿势摔在冰冷的地砖上。
“你在搞什么啊!我明明都已经脱光衣服送到你面前了,居然一把将人家推开……”琉羽坐起来,气鼓鼓的说:“你太过分啦~你让我大受打击了啊,后辈!”
她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边抬起头看着城治,只见对方满脸涨红的站在角落,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裤裆。
“难道是我的肉体不够诱人吗?不对啊,你的鸡鸡都已经硬的砰砰砰的了!”琉羽思索着:“难道,后辈你还是处男吗?是想把第一次留给喜欢的人而不是我这种公交车吗?”
“我……我不是处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两个人也做过了!”城治大声说道,但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件事根本没必要说出来。
“噗呲……哈哈哈。”琉羽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啦……只是……”她一边笑一边说:“后辈你刚才的语气,好像……超级自豪的欸。”
无言以对,自己刚才的表现,确实就像是个在炫耀自己成绩的孩子。
“你的女朋友,让我猜猜看……”琉羽眯着眼睛说:“一定是那种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哪怕是在床上,也都是让男方动,自己根本不敢表现得太放荡的乖孩子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啊……”琉羽叹了口气,“刚才的表现真的太像处男了……”
再次无言以对。
“但你的内心,其实是希望她能更淫乱一点的吧,只是,你不敢对她说出来,因为怕她觉得失望,觉得恶心,甚至直接离开你,所以啊,你只能通过别的方法发泄这股欲望……”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啊?”
“那不然,你加入这里干嘛?”琉羽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城治:“总不能是冲着一群怪人来的吧?”
城治默默的低下头,虽然他自己一次次的想要否定这一点,但事实就是,自己的脑海经常会不受控制的幻想出里奈淫乱的,服从自己的模样。
“不过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呢,后辈~”
琉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起亮闪闪的乳环打转,口中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声,随后,她又用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蜜穴,像是在展示内部不断收缩的淫乱肉壁,她甚至将一根手指伸入其中不停的搅拌,当着城治的面开始自慰起来。
“明明……啊❤️你在她身上无法满足的欲望……我……我都可以帮你满足啊❤️~”
琉羽的小穴猛地收缩,随后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淫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
怎么说,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还不想背叛自己的女友吧……
等等?
诚治心头骤然一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邪欲会社”的一员了,是一个不择手段征服和玩弄魔法少女的,无比肮脏的组织的成员啊!
而这份“肮脏”,是自己亲手选择的。
而且,如果自己想要变强,想要拥有可以保护里奈的力量,那自己就必须成为干部。
而成为干部,就意味着要不断的征服魔法少女,要亲手玷污她们的纯洁、摧毁她们的意志,把一个又一个曾经像里奈那样充满正义感的少女,变成跪伏在自己脚下,喘息呻吟的性奴隶。
既然踏上了这条路,那就已经没有“忠诚”这种东西可言了。
那自己,又为什么要拒绝琉羽呢?
城治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欲火已被挑起,喉咙干涩、呼吸急促,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渴望靠近那具虽然肮脏,但又确实可以满足欲望的身体。
但,他又强行停住了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灵魂。
不……不一样……!
征服魔法少女,是通往干部之路的必须步骤,是自己为了保护里奈不得已而为之的“必要之恶”。
但眼前的琉羽,她可不是魔法少女,自己若是碰她,那就是真正的……出于欲望的背叛啊!
为了欲望而背叛爱人,那自己,和父母又有什么区别……
“呐呐,告诉我为什么嘛,后辈~”注意到了城治的迟疑,琉羽用着暧昧的语气说:“为什么要把我推开呢?”
“因为……”
城治的大脑飞速运转,此刻,他必须编出一个理由来摆脱琉羽的纠缠,而自己的真实想法肯定不能说出口——他可无法保证,如果那些恶趣味的家伙们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知道自己和“辉钢”的关系后,会做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用一种冷漠的语气说道:“因为你太恶心了。”
“诶?”
“污秽的东西该被唾弃,但把纯洁之物染脏,却是如此的让人兴奋!”
那是梦蟾说过的话,此刻被他毫不犹豫地拿来当作自己的武器。
“我加入这里,是为了让征服那些魔法少女们,让本应该纯洁而闪耀的她们,染上我的污秽,而像你这样……”城治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换上了更加羞辱的话语:“像你这样,早就被男人们玩弄得体无完肤,丧失了所有尊严的破烂,只配被丢进垃圾堆,任人践踏和唾弃!”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琉羽低下头,一言不发。
看到她这幅样子,城治不由得觉得自己说的太重了。
“但是后辈你……刚才对着人家的身体的勃起了吧?”
琉羽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中,似乎出现了一种病态般的满足感:“你因为人家这副早就被玩烂的身体而兴奋,甚至射出来了吧?这些东西……”
琉羽用手指沾了一些城治的精液,放在自己的嘴中,仿佛是在品味什么美食。
“这些东西,难道不是最直接、最赤裸的认可吗?”
城治一时怔住,虽然嘴上再怎么说不感兴趣,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骗人的,但随后,他咬紧牙关,重新让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神色。
“那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人人都会上厕所,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身体需要,排完以后,便会觉得厕所无比的恶心、肮脏、巴不得立刻离的远远的。”
“你也一样。”城治冷冷的说:“你只不过是一个被用来发泄的便所,我暂时不需要你,所以只会觉得你无比恶心!”
琉羽沉默了一瞬,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看样子,这番话确实让她被刺痛了。
但下一秒,她却轻轻笑了出来。
“嗯……说得真难听呢,后辈。”她抬起头,双眼中仍然带着病态的光芒:“但是,我都习惯了呢。”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啦,需要我的时候,各种花言巧语讨好人家,等玩腻了,就开始辱骂我,像扔垃圾一样不耐烦的想要扔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抚摸自己的微乳,胸前的乳环在空气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甚至连这个——”琉羽用指尖轻轻捏住乳头上的金属环,说:“连给我带上这个的人,都是在一边给我穿环一边笑着说:‘你啊,这么年轻就戴上乳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啊。’”
她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回忆起那一刻:“真是的,明明那是他的性癖,人家为了满足他的欲望如此的努力,结果却一副‘都是你自作自受’的嘴脸。”
“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哦。”琉羽轻笑着,语气温柔得几乎让人误以为她只是个在撒娇的女孩。
“因为这些痕迹,是无数人曾用我的身体获得满足的证明,是他们曾经需要我的证明,是我曾经被认可的证明,这些,是只属于我的勋章啊!”琉羽的脸上,浮现出了满足的笑容:“被成为便所,也没什么不好啦~”
城治再度怔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表现。
“而且后辈~”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说‘暂时不需要’,那就说明,总有一天,你还是会需要我的吧,后辈?”
她站起身,优雅地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又重新扣好身上的法袍,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门口。
“我会等着你哦,后辈。”她低声呢喃,背对着他说,“等你哪天想上厕所了,记得回来找人家哦,我会好好的履行‘便所前辈’的责任~”
她顿了顿,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视线落在城治的下身上。
然后,她露出了一种狡猾的,宛如胜利者般的笑容。
“但希望到那时候,你能老老实实承认,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一声轻响,大门关闭,空气仿佛骤然间冷了下来。
城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豆大的汗水一滴滴从他额头上滑落。
他低下头——自己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那根肉棒,从始至终,都高昂着头颅……
夜晚,宾馆里。
昏黄的灯光下,城治将里奈压在床上,急切地扯开她的衬衫,其动作之急躁,以至于一颗纽扣都被扯了下来,蹦跳着落在了地上。
里奈有些惊讶,诚治突然临时约自己出来,一见面就显得表现的焦急。但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也许,他只是憋太久了没做而已。
城治热烈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双手胡乱摸索着她的身体,他解开里奈的文胸,欣赏着那对雪白而精致的挺翘乳房,在粉红色的乳晕衬托下,殷红的乳头更显娇嫩,惹人怜爱。
城治俯下身,轻轻含住一边,同时用手揉捏另一边,动作缓慢而温和,就像是在爱抚一件易碎的宝物。
就算再怎么焦急,自己又怎么敢不温柔呢?
她是里奈,是自己最重要的宝物,她的身体就如一件纯白无瑕的艺术品,自己又怎么会忍心在上面留下痕迹……城治如此对自己说。
但这时,另一个身影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脑海中。
那是琉羽,和她那副与里奈截然不同的,满被使用过的痕迹,无比肮脏的,已经被“玩烂了”的身体。
但琉羽,不可能一开始就那样吧。
她曾经,也一定和现在的里奈一样,是个干净害羞的小女孩,拥有一副白纸般的纯洁躯体吧……只是后面,被她自己,又或者是某个男人,一步步地,在那张白纸上画下了无法擦除的痕迹……直到最后,变成了如今那副一片狼藉的模样。
那么,里奈也会变成那样吗?
她还是一张白纸,虽然已经被自己拿走了第一次,但那只是在白纸上点上了一抹朱砂,她依然可以被继续染上别的颜色,别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里奈,她脸颊绯红,双手微微颤抖地抓着床单,自那一夜,二人跨过第一次之后,虽然之后也有过几次交合,但她每次都像这样保守而矜持。
但她不可能永远保持现在的洁白,那么,在她的身上抹上痕迹的人……会是我吗?
由我亲手,给里奈染上污秽……
城治强行把自己从想象中抽离,不再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迫不及待地脱下她的内裤,仿佛是想用眼前的欲望来冲淡幻想中的欲望。
那里如城治所想的已经濡湿一片,他伸出手指小心地探入幽径之中,里奈立刻绷紧了身体,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里奈你……是不是好像更敏感了?”
城治抽出手指展示给她看,晶莹的银丝牵连在指间。
“别说了……”里奈脸颊绯红,其声音细若蚊蚋。
城治不再多言,他架起里奈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处,但之后,他猛然发现一件尴尬无比的事——自己因为太急,好像忘带避孕套了。
城治摸遍了每个口袋,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那现在怎么办,强行按耐住已经完全燃起的欲火,穿好衣服跑下去买套子吗?还真是败兴啊。
他看向里奈,对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抖,等待着城治进入她的身体——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插入的时候,她都会因为害羞而选择闭上眼睛。
刹那间,城治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里奈现在毫无防备,要不,就这样直接进去?
反正自己是真忘了,等事后就说是“冲动之下犯了错”,她大概……还是会原谅自己的吧?
尽管做了那么多次,但他有时还是会想,那层薄薄的套子,是否也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阻碍了两人最亲密的交汇。
而现在,一个真正的,让彼此最私密之地互相触碰的机会,就这样赤裸地摆在自己的面前。
龟头已经抵在了里奈的穴口,只要轻轻的往里面一推……
“里奈……我……我忘带套子了。”
话音刚落,他立刻抽身,迅速从她身体上退开,他怕再迟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想要越线。
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擅自做了那种事,那个一直对他温柔体贴的里奈,会不会真的原谅他。
他不敢去赌。
里奈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淡淡的,没能得到满足的失落。
而这一丝的失落,被城治敏锐的捕捉了,让他内心有些高兴。
“那,现在去买吗?”
里奈偷偷看向城治的眼睛,像是怕被他发现,自己在期待着交合一样。
城治看着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现在硬到不行,真要维持着这种情况出门吗?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
“……里奈。”
“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你……要不试试……用嘴?”
里奈的身体仿佛僵硬了一瞬。
“……用嘴?”
“就像很多色情片里那样,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注意到里奈有些为难的模样,城治又连忙补了一句:“这不是什么要求,我只是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虽然表现的尽量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城治自己都能听出来,自己语气中隐隐的期待。
里奈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回忆什么陌生的概念。
“我……试试看吧。”她小声的说。
她慢慢坐起,怯生生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下身,城治能感觉到,她那杂乱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龟头之上。
第一次如此静距离的观察男人的性器,她的明显有些迟疑和不知所措。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轻地握住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动作像是在触碰某种危险而脆弱的东西。
为了给自己鼓气,她轻轻吐了口气,再屏住呼吸,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舔了一下龟头,像是在品尝一道初见的食物,而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这食物的味道并不怎么好。
“好怪的味道……”里奈小声嘀咕着,脸颊烧得通红。
毕竟,肉棒不只是性器,还是排泄尿液的器官,它的味道会好才是怪事。
“要么,还是算了?”
“没事,让我再试试……”
她再次试着用舌尖轻轻碰了碰,然后伸出舌头,小心地绕着龟头顶端慢慢地舔了一圈,再尝试去舔舐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在笨拙而努力的模仿在视频里看过的样子。
“是……这样吗?”她抬起头,脸颊泛红,表情显得有些困惑,似乎是在怀疑这样真的会舒服吗。
“你做的很好,里奈,很舒服哦……”
看到里奈长舒一口气的样子,城治稍微胆大了一点,说:“那,接下来再试试直接含住?”
里奈默默的点了点头,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尽量放松口腔,将前端一点点的吞入,但龟头才刚刚进入她的口中,远比舔舐时更加强烈的异味就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试图忍耐这股味道,继续把整个龟头全部吞下,但还没能坚持几秒,就立刻吐了出来,轻轻地咳了几声。
“不用勉强自己……”城治连忙安慰到。
“只是味道有点怪……我……我再试试……”
里奈再次尝试吞下肉棒,提前做好心理预期之后,这次她终于成功的将整个龟头都含在了嘴里,并且一点点的继续深入,随着肉棒几乎要填满整个口腔,里奈的腮帮子开始发酸,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温暖湿润的感觉,让城治忍不住向前挺动,结果里奈一时呼吸不畅,再次把肉棒吐了出来,不停的干呕起来。
“咳咳……”里奈捂着嘴轻咳嗽,眼角已经泛起泪光,“不行,果然还是不行……用嘴巴什么的……太奇怪了……”
“抱歉,里奈,我提了一个过分的要求。”城治连忙道歉。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想试试的。”里奈轻轻叹了口气:“但果然,我们还是……按正常的来吧……”
“嗯,我差不多也冷静下来了。”他顺手拎起衣服,语气轻松,“我这就穿好衣服,下去买避孕套。”
但在转过头的一瞬间,他还是流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里奈没有做错什么,用嘴来就是很多人都无法接受的。
但城治的内心,还是会有一丝期盼,也许里奈会愿意为了自己,强迫自己接受呢?
啊,这个想法还真是过分啊。城治自嘲般地笑了笑。
但同时,他也清楚地知道到一件事——里奈,是一个不擅长拒绝的人。
只要表现得再渴望一点,再坚持一点,也许她真的会……咬着牙,做到最后吧?
她会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说:“虽然有点难,但如果是城治君的话……可以的哦。”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副画面。
但,还是算了吧,现在还没有这个必要。
不管是否发自真心,在她的面前,仓井城治,还是表现的更体贴一点吧……
熙熙熙攘攘的广场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大家嬉笑着,游戏着——谁都没料到,这样的日常,竟会在下一秒被撕裂。
一只巨大的怪物突然出现在广场上,发出尖锐的咆哮向着周围人群冲去。
“怪、怪物!!”
“别拍了,快跑啊!!”
“别过来……救命——!!”
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而就在魔物即将扑向人群的刹那间,一道旋律突然自空中响起。
“砰!”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魔物被直接弹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旋律的源头,是一名不知何时出现在广场中央的少女。
她有着一头蓬松柔软的粉色卷发,星星形状的发夹将蓬松的双马尾固定两侧;双眼则是如夜空般美丽的深蓝,瞳孔里仿佛闪烁着繁星;而她脸上的带着的甜美笑容,似乎能治愈一切的阴霾。
她的身上穿着梦幻风格的舞台装,露肩束腰的上衣搭配着粉白色的蓬蓬裙,云朵般的装饰物环绕在裙摆四周,裙边则点缀着音符和五角星的饰片,胸口的星型魔力水晶,闪耀着五彩缤纷的光芒。
那她手中所持有的,则是一个装饰夸张的麦克风——比起魔法少女,她更像是一位正在登台演出的少女偶像。
“梦想的节拍,连接你的心!♪”
少女用双手在胸前比出一个爱心,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下一瞬,整个广场仿佛在瞬间变成一座巨大的演出舞台,魔力构成的五彩光幕在她的身后升起,仿佛一场真正的Live即将开演。
随后,她高举着话筒,踏着轻快的舞步,向着还在四散奔逃的人群们高声宣布:“各位粉丝们——大家的爱抖露,魔法少女星歌,要开始演出啦☆!”
欢呼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广场,上一秒还在逃命的人们,全都停下了脚步,大声欢呼起来。
“啊啊啊啊!是星歌酱!!”
“太可爱了!快录快录快录!!”
“没想到能现场看到星歌酱的live,今天真的赚大了!”
“星歌酱,我喜欢你啊!!!”
不远处的一栋商场顶楼天台,琉羽靠在栏杆边,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目光中透出一丝不屑。
“她就是魔法少女星歌,还真是个浮夸的开场啊。”
“我倒是觉得这个开场挺有意思,至少比老土的唱名要好的多。”站在她身旁的城治,也在认真观察着广场的情况:“你确定要以她为目标吗?”
“我调查过了,在所有的魔法少女里面,这家伙应该是比较好对付的一个,最适合新人练手啦。”
城治望向舞台中央那个穿着华丽的少女:“确实不像是擅长战斗的样子呢。”
“那么首先——让星歌酱,用歌声来治愈大家的伤痛吧!”
星歌微笑着举起麦克风,轻唱起一首温柔的旋律,柔和的光芒扩散到人群中,那些逃跑中受伤的市民,身上的伤口都逐渐愈合。
“哦哦哦!多亏了星歌酱,一点都不疼了!”
“星歌酱赛高!!”
“星歌酱麻吉天使!!”
而就在星歌替大家治疗之时,刚刚那只欲孽魔挣脱了音波的干扰,怒吼着向着舞台中央的星歌冲去。
“欲孽魔先生,当厄介可不好哦!”
见到欲孽魔向自己冲来,星歌毫无惧色,她转了转手中的麦克风,开始演唱另一首,更高昂与热血的曲目。
“♪用星辰点亮希望~我们~不会~被黑暗吞没~♪”
她唱着,跳着,每一次挥手,每一个转身,都能引起现场粉丝如浪般的呐喊,仿佛自己根本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开一场华丽的街头live,就连欲孽魔的咆哮声,都成了为这场演出所打的节拍。
随后,她的身后浮现出巨大的八音盒状魔法阵,魔法光束在她的旋律中编织成巨大的音符,如弹幕般无情的洞穿欲孽魔的身体。
“好可爱啊啊啊啊——!!!”
“好听!太好听了——!!”
“干掉那个讨厌的怪物吧星歌酱!!”
人们的手中不知何时都多出了一根根荧光棒,而在他们高声打call的节奏中,星歌的魔法阵也愈发明亮,威力也随之提升!
“你觉得她唱的怎样,后辈。”远处,琉羽突然问向城治。
“不太行。”城治给出了自己的评价:“恐怕还没有ktv的水准。”
这并非是因为城治刻薄,而是事实如此——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虽然她努力的让每一句都维持在调子上,但最终的呈现的结果,却只能说乏善可陈。
但观众根本不在意,他们依然在热情的欢呼着,高喊着星歌的名字。
“明明只是个唱功连音准都维持不住的小丑。”琉羽咬着牙说:“那群家伙耳朵都聋了吗?”
城治注视着舞台中央那个被人群包围,笑得无比甜美的少女,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因为他们喜欢的是星歌本身,所以无论她做什么,大家都会喜欢。”
“是因为她长得可爱吗?还是因为……”
琉羽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再说给自己听一样:“因为她是魔法少女……”
“真好啊魔法少女,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大家的喜爱……”琉羽咬着下唇,看着星歌那万人瞩目的身影,她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嫉妒。
“再见啦~今晚的黑暗!”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落下,魔物在热烈的欢呼声中灰飞烟灭,烟尘散去后,星歌大汗淋漓的站在舞台中央,向着人群们挥手。
“这场Live,就到这里啦☆”
然后,她对着大家比了个wink,露出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希望大家以后,也要多多支持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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