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火终于从浑浑噩噩的梦境中醒来,漂亮的晶红美目蒙上了几滴水潼,环视了一下周遭,台桌上的半截蜡烛正散发着微弱的火光,映照着这间不大的密室,少女的思绪渐渐的回到了前几日,孤独徘徊在离岛海域之上,漫无目的,无处遁形。
人们似乎对这漫天的星火充满了恐惧,殊不知隐藏在这片炽烈之下的,是一个离了心的歌姬,那悲惨痛苦的回忆……
寂寥的海面上,少女总会借着火光翩翩起舞,一曲离殇,一曲惊鸿。
没有了繁华的阁楼,没有了台下的观众。
挣脱了枷锁的蝴蝶,终于不用再为了取悦她人而舞。
但也没有了那个冒冒失失的阴阳师……
也许他最终逃出了那场大火,他一定还活着,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在牢笼之外再相会。可惜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不知火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燕时的情景,原本以为他会和寻常的渔民一样,面对这燃烬于海面之上的大火会调转船头,殊不知那人没有丝毫的恐惧,一挥手便将渡舟周遭的火焰扫的一干二净。
这也让不知火立马意识到来者不善,但她天性善良,向来都是不会主动去伤人,只是轻声问道:“你是第一次听我的歌声吗?”
“久仰大名了,妖怪—不知火。嗯……或许该用另一个名字来称呼你,离人阁的头牌—阿离。”那人轻笑道:“以为躲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了吗?天真~”
接着便是金光一闪,没有给不知火半点儿防抗的余地,缚妖索的强大束力几乎压的少女喘不过气儿。
嘴角微微勾起,语调轻浮的男人带着可怖的笑容走近不知火,嘴里喃喃几句。
酥麻的电击感便充斥着少女全身,后面的事儿,她便半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密室的角落里摆着一张上好的木质床铺,床垫是丝绸制成的,上面绣满了象征着皇室的菊花和翔龙,一旁是还未燃尽的竹香,发出刺鼻的香味。
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油纸灯,不过此刻并未点亮,这也让本就昏暗的房间越发显得寂静不安。
望着密室那厚重的大门,少女试着甩了甩手上那对儿令人讨厌的铁环,但回应她的只有刻骨铭心的疼痛。
有些虚弱的她不禁想起了那个阴阳师,他应该会没事的吧,一定会的,他可是赫赫有名的贺茂家族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就……
外面已临近黄昏,夕阳透过墙上唯一的窗口渗透进来,映出一片片浓厚的白雾。
偶有湿咸的海风吹入这里,这密室应该是在海面附近吧。
不知火越发的不安了起来,所处在一间昏暗狭小的密室里,生来瘦弱的她总觉得一切仿佛都已经静止,无比的沉重与压抑。
“义心,你还好吗?”少女喃喃道。
桌台上的圆镜引起了不知火的注意,镜面之中嫣然是一个俏丽的白发女子,一双琥珀色的靓丽红瞳下是两颗漂亮的泪痣。
夭桃脸上,眉如柳叶,口似樱桃,处处都展现着桃李少女独有的美好,以至于不知火都产生了某种镜中人并不是自己的异样感。
“我真的……变成妖怪了吗?”
吱——
是齿轮运转的声音,听到了威胁的少女不免下意识的往后缩了几步,但双手被吊住的她终究只是在原地踏着步子。
迎面而来的日光刺的不知火几乎睁不开眼睛。
过了许久才缓缓瞅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密室的大门被再度合上,伫立在她面前的是一位魁梧的男子,那人眉清目秀,与自己一样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
摘去面具,深邃的红瞳中散着幽幽火光,嫣然一幅妖怪模样。
“睡得好吗?阿离~”那人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缓缓向不知火走来。
“别……别过来,离我远点!”
皑皑白发,束成丸子,一左一右均匀分布。
只是现在有些凌乱,似乎快要挣脱发带的束缚,精致的五官也难掩此刻的恐惧。
她身着一件米黄色的单衣,外面套着华丽的罩服。
纤柳细腰之上,红黄相衬的腰封,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胸前的衣料很是单薄。
圆润饱满的香乳将白色的内衬高高撑起。
往下看去,两条修长玉腿,勾勒出少女近乎完美的体型。
裹在雪白足袋里的寸寸金莲,外加上精雕细琢的红檀木屐,让眼前羸弱少女重新焕发出了离人阁头牌的美感。
“滚……滚开……”
燕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不知火眼前,伸手便撩起了美人的下巴,将鼻尖贴在美人的藕颈上,很快。
他便闻到了青涩少女独有的体香,如寒中独梅,不惧风霜,诱人驻足。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知火挣扎着甩了甩头,勉强摆脱掉了那只令她厌恶的大手,被人如此轻浮,眼角泛泪的她
愤怒的朝着燕怒吼着。
但男人丝毫不在乎这些,从上至下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被绑缚在此的尤物,贪婪的目光让不知火觉得头皮发麻。
自从被抓到这里之后她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拷问和折磨,但越是这样少女的心就越发的不安,生怕这人对自己图谋不轨。
此刻的她也只能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贺茂义心在哪儿?”那人问道。
“休想!”
原来对方并非冲着自己而来,不知火悬着心暂时得以落下。
但同样的,她是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心上人的。
况且自己也并不知道那天晚上贺茂义心坠海后……
等等………这么说,他还活着?
不知火的内心重新燃起希望,如果他还活着,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见他。
于是便极力掩盖道:“无可奉告,要杀要剐请便。”
“我可不舍得杀掉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况且杏园阁下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燕微笑道,趁着少女差异之际猛地点了点她手腕上的镣铐。
霎时间不知火的惨叫声便响彻在密室中。
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就和当初被抓住时的一样。
“缚妖索,用来对付你们这种垃圾最合适不过了。”不顾少女如何的惨叫哀嚎,卑劣的男人尽情使用着这些下作的手段,他似乎很享受不知火痛苦的模样。
要不是可怜的歌姬快疼晕了过去,这具美躯恐怕还有的受了。
现在,男人就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虚脱的少女拼命的喘息。
“舒服吗?阿离~”
可怜的女孩儿几乎已经站不住根脚,混杂着汗水残破单衣紧贴在少女的娇躯上,细如蛮柳的嫩腰在亵衣的衬托下更显诱人。
不知火很想怒骂一顿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这身子骨就跟泄了劲儿似的提不起一点力来,缚妖索的威力是显而易见的,经历刺骨的疼痛过后便是巨大的疲乏感,她明显感到自己的力量再一点一点的变弱。
“咳……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回话,只有微弱的电流感继续沿着绳索传导过来,虽然没有先前那般的剧痛,但酥酥麻麻的感觉多少也让少女有些吃不消。
“阿离真的不愿意开口吗?”
燕冰凉的手掌轻轻抚上不知火稚嫩滑润的手臂,沿着胳膊一点一点向下,最后落在少女的香肩上轻捏着锁骨。
“唔……滚……滚开啊……别碰我!”
没有任何的遮拦,正值桃李年华的女孩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凝聚着世间的精华,稚如新雏,嫩如春笋般的手感不断反馈着男人的触感。
他绕道不知火的背后,抚摸着少女的美背,幻想着日后将她收入麾下当做式神,再剥个精光与之体肤相亲的香艳画面,不由得春心荡漾,俯下身子便在美人肩上落了一个吻。
缚妖索带来的不适感随着男人的动作而逐渐减弱下来,力竭的少女也趁此间隙也是深呼吸了几回来平复自己混乱的心跳。
但是那讨厌的绳索就那么直直缠在自己的手腕上,闪着金光的它们似乎下一秒就会重新发作,身上的单衣也被弄破了几道口子,又染上了几滴清泪。
“混蛋……你杀了我吧……”
“诶~哪儿能这么便宜了你”
随着耀眼的金光响起,端庄文雅的美人爆发出了比之前高昂数倍的惨叫声,稀薄的罩衣在剧烈的电击下瞬间化作破布,凝脂般的雪肤彻底走光,细看之下还有几片红晕镶嵌在其上,大底是被刺激过头了吧。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燕笑了笑,点了点不知火腕上的金绳,那厮就跟收到感召似的将自己缩回了天花板,少女脚下一软便跌在了地上,过了好久才勉强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
腰封已经散了,衣衫不整的美人正剧烈的喘息着意图找回体力,让人窒息的美庞上像是被水渍蒙上了一层。
她低沉着脑袋没有理会男人一句,只是自顾自的整理着发绳。
“如果是义心的下落的话,那我劝阁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即便处境如此的不利,可薄巧香春所讲的话语仍然带着身为头牌的尊贵与傲气,并没有半点屈服的苗头,反倒是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阿离聪明过头了,一个将死的阴阳师的命哪有你这个头牌歌姬的命值钱。”
“你什么意思?”
燕又一次撩起了少女的下颔。
神是如此的偏心,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张如此的盛颜。
杏脸桃腮,鱼见之沉水,雁见之落翅。
尤是那张樱桃小口,吐着兰气,让人垂涎。
水灵美眸,似宝石般耀眼,如清泉般透彻。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右眼下的两颗泪痣,一大一小装点在上,可谓妙笔生花。
“真是漂亮……难怪城主对你这么上心。”
虽说是称赞,但不知火感觉从他嘴中讲出的话语就和地皮流氓一样下流,可当下的自己也只能闭着眼将脑袋扯向一旁,不让那恶心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脸。
燕凑到不知火的耳边,轻声道:“城主要你的人,贺茂氏要义心的人,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把你交出去~”
或许是猜到了男人的意图,沉默许久的不知火透过心音向燕说道:“把我交给城主吧,只要你放过义心……”
“啧啧,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交给一个肮脏的人类贵族,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不如这样,阿离做我手下的式神吧,听我的话就好,城主和贺茂氏那边我去应付~”
“什么?”
“侍奉我,总好过侍奉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不是吗?”
难以细想的羞耻念头不断回荡在少女的脑海之中,和封建时代所有的女子一样,她同样将清白之身视为是必须要保持的准则。
也许在生命与尊严之间,不知火一定会选择后者,但在贺茂义心的生命和自己的尊严之间,她只会选择前者,选择接受男人开出的无理条件。
落魄的少女轻咬琼鼻下的红唇,慢慢将头抬起,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地男人,她明白只有依靠燕,才能保护的义心的安全,自己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先妥协吧,日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我可以做你手下的式神,但……”少女眼儿一湿,委屈道:“但你不能夺走阿离的清白……”
燕笑着应道:“如你所愿……并且我答应你不会再去追查义心的下落。”
不知火闭上了眼睛,任由着男人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乳白的俏脸上又多了几片红晕,对后续的恐惧与不安使得少女连连抽泣,这梨花带雨的摸样到是让男人有些不开心,准备了许久的玩乐可不能就这样草草开始,得让怀中美人先放松下来,才好享受。
于是他便朝着不知火的腰肢上猛地一捏。
“啊!你……你干什么!”
趁着少女受痒叫喊的时候,男人握住了不知火的双臂并将其反绑在她的脑后。
红瞳怒睁,歌姬拼了命的挣扎着不让男人得逞,但燕的力气是在过于巨大,稍稍用力便轻易将美人的双臂制服,穿着木屐的两只金莲是又踢又踹,几乎都快挂不住脚上的足袋了。
“住手……快放开我!”
男人的手指已经贴上了不知火细若纤柱的美背,顺着美人的傲人身躯一路轻滑,最后落在少女被迫展开的嫩腋之上,沿着自然形成的完美轮廓轻轻刮着。
密室很热,美人的腋下已经积了不少香汗,摸上去滑溜溜的手感极佳。
“咦……不要碰啊……”
燕就在不知火面前肆意轻薄着她的身体,满脸的猥琐与下流。
可她已经懒得去理会了,光是与腋下的痒感都已是力不从心了,就好像是尖锐的东西在剐蹭着那里,酥软之中痒感也越来越浓厚,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和心智在前所未有的痒感煎熬下开始崩溃。
头号歌姬的白藕嫩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腕上被那绳索死死的强迫着拉起,强大的压迫感几乎都能让不知火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她反抗不了,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的恐惧感逐渐弥漫在少女心头。
“嘻哈哈哈……混蛋哈哈……别碰……”
“阿离可真是怕痒啊,作为离人阁的头牌歌姬,居然有这种弱点,真可爱呢~”
“哈哈……不……嘻……休想……”
不知火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腋下奇痒就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散,红润的脸庞已经憋胀的满是汗水,翠竹似的美腿与白莲秀足都在随着身躯微微颤抖,她只觉得魂儿都快被抽走了。
麻酥酥的痒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那柔弱的身子骨一软,不知火便直直落靠在床头的棉垫上,男人微微一笑,虎躯向前,也追了过去,几根留有长长指甲的手指直勾勾的抵在湿漉漉的腋窝里,飞快的刮搔着里头的痒痒肉。
“还能忍着吗?真是个坚强的孩子。”沾水的嫩腋,摸上去就像清晨雏草,湿滑顺手,男人陶醉在少女肉体带来的完美触感之中,手指翻腾的速度不觉又加快了些,迫切的想从歌姬口中榨出笑声。
“嘻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要……混……混蛋……变态……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痒死了……哈哈哈哈哈让…让我歇会儿啊哈哈哈哈哈哈……”
恐怕连不知火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这么的怕痒,毕竟以前身为离人阁头牌的她,是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肉体上的接触的。
偶尔会有其它的姐妹开着玩笑,突然出现在不知火的身后对她的痒痒肉进行突然袭击,一到这时候她就连连求饶,恨不得缩成一个球。
阿离是阁主捡来的小女孩儿,从小就被当做头牌歌姬培养,而身子骨就如同还未开放的花苞一般娇嫩,但但往往是含羞欲放的花朵,就越是容易吸引人们采摘。
正当她被痒的不敢负重时,男人的右手却伸向了歌姬柔嫩纤细的蛮腰上,一点点的撩拨着不知火的肋骨。
不知火再也忍受不住,美目微睁,身着贴身单衣的美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身子猛地一颤,对腰肢的突然袭击使得腋下的奇痒再也无法克制住,稀碎讨饶夹在笑声中不断的从她的红唇中泄出。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
羞愧难当,好歹也曾是名震天下的头牌,可现在却成了阶下囚,沦为他人肆意摆弄取乐的漂亮玩偶。
少女止不住的娇笑着,腋下就像是爬满了虫子一般,时不时还会感觉有羽毛在腋肉上轻点旋转,怕痒的歌姬哪里受得住这种糟蹋,痒的不知火是愈笑愈烈。
此刻心乱的少女第一次卸下了尊贵的身段,在男人手指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中败下阵来,两条翠竹美腿又摆又晃,几次踢到对方身上。
“哈哈哈哈嘻唔……嗯嘻嘻嘶……绝不……嘻哈……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唔!”
几乎都快咬破了自己的嘴角,才算是暂且忍住了腋下传来的连绵不绝的痒感,燕见不知火死活不愿意笑出声来也有些乏味,便饶过了她被挠的已经有些发红的美腋,将注意力放到少女其它可玩的部位上。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宁静,香汗淋漓的单衣少女努力的喘着气,亮白的长发几乎都快挣脱头绳的束缚,前端的刘海遮住了有些迷离的黄瞳,脚上的木屐早就被自己踢飞了出去,只剩两只薄薄的足袋还挂在上面。
不知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方才的刺激是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她正试着拼命找回自己流失的体力,可能是剧烈的挣扎导致透支来的是如此之快,又或是缚妖索的束缚太过于紧迫,不知火一动也不能动的靠在床头上,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已经悄悄的跪在了她的脚边。
果不其然,女人生的越是美丽,那双小脚就越是极品。
燕一把扯过不知火修长圆润的诱人美腿,随手捣鼓出两条绳子便缠了上去,然后轻轻捏住脚踝上的绳索,将少女的一双白足拎了起来。
直到这时不知火才有了点意识,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发生了变化,可是她那软绵无力的双脚已经组织不了一点有用的抵抗了。
稍稍推搡之后,便握住她白泽滑嫩的腿根,像是泥鳅一样在她的洁白的足袋上摸来划去,不安的感觉直冲美人芳心,平时里浴足都要小心意义的她,向来都知道自己的这双小脚是有多么的敏感。
男人紧紧握着她的脚踝,生怕这对儿尤物脱离了掌控,满脸淫荡之情,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山珍海味的似的,不断把玩细赏。
甚至直接让白袜足底贴在自己的脸上,拼命的嗅着独属于歌姬的芬芳。
这里就不得不提离人阁主原先的一些小心思了,虽说阿离是她买来的孩子,但自打少女来到这里之后一直是亲自照料着她的饮食起居。
她料定这孩子以后一定会成为一颗讨喜的摇钱树,便不惜重金购进着昂贵的香料中药用以给她日常的净身,洗漱。
这让阿离浑身上下都散着淡淡香气,即使是妖化之后也不例外。
花香入凡骨,美人出仙画。
轻喘不断,大床咿呀作响,昏暗的密室里不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燕尽情享受着美足的香甜滋味,吸允闻舔着丝质的足袋,一边搓揉着肉嘟嘟的脚掌一边用鼻子顶着袜底下的白肉,痒的不知火是连连哼叫,越发激起了男人玩弄的欲望。
“嘻嘻哈哈……痒……你……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干嘛要碰妾身的脚……哈哈哈……嘻……嗯呜……不……不许碰!”
“欸?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这可不行呀阿离~”
燕被不知火这两只娇嫩美足迷得神魂颠倒, 刚来到杏原城的时候本想接着除妖的名义依附上这里的贵族阶级,但当他第一次见着隐藏在漫天星火里的少女时,他就立马将城主的灭除指示抛在脑后了。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弄到手。
于是他便精心设了一个局,尝试诱骗着纯真的少女自己献出守护了多年的身躯。
这么难得的猎物,是不能轻易放掉的。
燕紧握着自己手里的白袜莲足,前后仔细观察了一番。
不可谓不谓之奢华,蚕丝编织而成的足袋,一针一线皆出自巧匠之手,外厚里薄。
既能减少与木屐接触的磨损又能最大程度的保证脚部的舒适,量身定制的足袋完美贴合在少女的美足上,只有袜口处稍显松垮,应该是为了方便穿进去而特意这样的。
真是件令人爱不释手的工艺品,时不时用手指拨弄着足掌,轻戳足底,揉揉几根若隐若现的珠宝般的丹蔻美趾,搞得少女是一直吃痒不住,连连痴笑。
“哈哈……痒……嘻……住手啊……哈哈哈哈……别动那里……恶心……”
男人已经将手指放到了她素白的袜口之上,迫不及待的想要瞧瞧裹在里面的小家伙儿是有多么的敏感好玩。
“啊!”
缕缕冰凉漫上这只受辱连连的玉足,突如其来的温差让敏感的歌姬不由得娇吟出声,少女抬头,努力望去。
原来是那变态脱了自己的足袋,正将它们按在鼻尖上拼命的嗅着。
“你这…变态……居然拿妾身的袜子……快还给我!”
男人的这般举动弄得少女羞极,香面玉靥红粉一片。
自己的贴身衣物被它人这般玩弄,美人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几滴热泪缓缓滑过腮边,若樱的唇瓣间吐露着不愿的字节。
“呜呜……快……快住手……不许你拿妾身的袜子……”
小美人的连连哀嚎不仅阻止不了男人对她足袋的侵犯亵渎,甚至助长了男人病态的气欲。
只见他将刚褪下的白袜从内到外翻转一遍,就当着不知火的面用舌头细品了起来。
一直想要保持尊贵的冰清美人也终于耐不住男人的这般举动,羞的腮红面粉,无地自容。
她紧咬着薄唇,幽幽含怨的盯着燕,楚楚动怒却不敢再多言几句,柳花涕泣的模样着实可爱。
“呜呜……你……混蛋……呜呜呜呜。”
美人啼哭的声音在燕听来只会越觉得有征服的欲望,白袜就顶在自己的舌尖上,如胭脂般的少女馨香让这个古久的男人不断的颤栗。
不得不说,在所有见过的美人里,不知火是绝无仅有的。
而对于失去了袜子保护后的歌姬魅足,任何盛赞之词用在上面都不为过,造物主仿佛打造了一件极致的工艺品,将世界所有的美好都融入在其中。
足型完美,肥厚适中,绝无淋漓之瘦。
无愧于头牌歌姬,精致的裸足上没有一丝练舞留下的死皮茧子,恰到好处的足踝玲珑小巧,足弓微曲,似一轮新月般柔和秀美。
足肤细腻,宛若凝脂。
足尖之上是赏心悦目的趾儿,兼顾着纤细和圆润,娇滴滴的它们时而蜷缩,时而舒张,好不可爱。
微微凹陷的粉嫩足心上有着淡淡的纹路,还有一抹纯粹的雪白,含苞欲放,诱人探索。
男人痴目,连忙将这对绝赞的小足握在手里,桃李少女的金莲滑若丝绸,精如卵玉。
手感异常的舒适,此等罕见尤物,更让男人觉得应该温柔的爱抚,不可暴殄天物。
他也是这么做的,眨眼之间就将自己那对粗壮厚实的肥手变成了一双留着指甲的柔夷,接着便开始了对怀中美足的爱抚。
无论是用手心轻抚脚掌,脚背,或是揉捏十颗可爱的脚指头,又或是用那修长的指甲去撩拨少女敏感的脚心。
给予男人的反馈里永远都会夹杂着美人的嬉笑。
“嘻嘻……别……别碰……哈哈哈哈哈哈妾身的脚……哈哈痒……哈哈……那里……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嘻哈哈哈哈哈……求您……哈哈哈哈哈停下……”
无力的讨饶声根本不可能让男人的渎行停止下来,燕依旧肆意玩弄着少女的香嫩软足,细指在她绵软的脚掌上画着小圈,糯陷的敏感足心则偶尔被指甲肆意的挑拨轻抵,不知火也根本不可能忍住这对儿敏感小足带来的连绵痒感,难以抑制的娇笑声从她的樱口中泄出。
但又害怕被男人用指甲猛烈的挂搔到足心中央的晋级区域,只能徒劳的祈求着这场暧昧能快些结束。
但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脚是有多么的让人上瘾。
凑近一闻,没有半点不和谐的味道,只有幽幽的青香缠绕其上,涌入燕的鼻腔,让古怪的男人亵渎欲倍增。
“阿离,给主人唱首曲儿听听~”
“嘻嘻……休……休想……哈”
娇俏的美人咬着洁白的贝齿,努力抗衡着脚底传来的酥痒。
樱唇微颤,被束缚的少女知道那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羞辱自己的机会,但她绝不会妥协让步,因为即便如何的纵容对方轻薄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换来一丝一毫的怜悯,倒不如反抗的激烈些。
至少也能保持住自己的清白和贞洁。
“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那就……先试试阿离有多么怕痒~”
说罢,便又摆出两条红绳,毫不客气的系在了美人的大小腿之上,彻底剥夺了不知火摆动双腿的权利。
急不可耐的捞起两只颤巍巍的小脚,搂在怀里,这一次可没有之前那种循循渐进的温柔。
而是直接将修长的指甲怼进了足心那片极度铭感的滑嫩白肉之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飞速的剐蹭着。
被折腾了这么久,美人的小脚上也分泌了不少香汗,摸上去有些湿滑,也起到不少助推痒意的作用。
从玉石般的温润脚趾一路刮下,直至软绵红嫩的足跟,再原路刮回。
瞬间便痒的不知火欲仙欲死,尊仪全无。
“啊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不能挠啊……哈哈哈哈哈”
“哎呀~原来阿离这么怕痒啊……这下可有的玩了。”
虽然猜到了美人的脚底肯定是会有些怕痒,但还是惊讶于眼前少女的痴笑程度。
尖锐的白指一度舞动在粉白柔美的裸足之上,两个乱动小家伙儿触感绝佳,肌肤如初生婴儿般的稚嫩滑润,为了听到跟多天籁般的笑声。
男人无所不用,沿着脚掌曲线一路轻刮;揉揉几个可爱的脚指头,再搔搔趾肚;或是用指甲尖在那粉白的足心画着圆圈。
使劲浑身解数发泄着对这一双美脚的热爱。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不要哈哈哈哈哈……脚指头……痒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哈哈哈哈哈……那里啊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停下啊哈哈哈……嘻嘻”
明明已经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声音,可男人还是狠狠的搔了好一阵才停手,这天生的尤物可是世间上难求的玩具,根本舍不得放下。
可怜的不知火此时已经被挠地眼泪汪汪,薄唇微张,香仙溜溢。
喘着微气儿的少女根本来不及懊恼,连忙挪了挪腿间的俏臀,尽量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下身。
可人为刀俎,卿为鱼肉。
美人的这点小心思很快就被识破,燕瞅了瞅不知火的洁白亵裤。
湿哒哒的样子像是被染上了什么东西,也许是一抹清澈的爱液蜜浆,这就不得而知了。
他强忍着想要将少女剥个精光的冲动询问道:
“阿离可愿意给主人唱首小曲儿了?”
一边说着,一边又将魔抓伸向了这双饱经苦难的小脚,温柔的慢勾着少女泛红的娇嫩足底,无论是粉嫩的足跟,还是雪白的足心都是上好的搔痒对象,蚀骨的痒感也一点点的摧残着美人高贵坚强的意志,徒劳挣扎但又受痒至极的她只能选择再一次的妥协求饶。
“嘻嘻……哈……愿……愿意……”
男人得意的看着床上娇嗔不止,微微颤抖的曼妙酮体。油然而生的征服感满满的填满了内心。
“那么,我就洗耳恭听了。”
力竭的少女喘儿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虚弱无比的她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被搔的惨兮兮的脚丫子就搭在男人的腿上,任凭男人如何的闻舔把玩都没动静儿。
偶尔也会蜷缩起脚趾妄图减少足底连绵不断的痒感,但被束缚的太死的她无论作何努力都是徒劳。
只能用娇滴滴的声音抗议道:
“嘻嘻……你……你这样弄妾身的脚……哈……妾身……哈哈……怎么唱的出来。”
“也是~”
握着白发少女纤细足踝,燕将歌姬两只欣长柔美的皓白雪足并拢,放在嘴边,对着母趾便是深情一吻。
“咿呀……那里……不行……”
“啧啧,阿离还是没学乖呢,让我看看……就用这个吧~”
不知道从哪里又捣腾出了一柄羊角梳子,可怖的男人脸上那一抹阴险的笑容在不知火看来更是令她发怵,那木梳都快比她的脚丫还大,光是看着它都让自己的足底微微的痒起来了。
“不……等等……不要用那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哈哈哈!”
怕痒至极的两只美足可是苦到了极点。
加之先前脚底上分泌出的香汗很好的减弱了木梳尖锐的刺激,便是痒的不知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试图蜷缩起脚趾以产生褶皱来抵消这无穷无尽的痒感,但男人的力气远胜于她,只不过用一只手握住少女的两个大脚趾,另一只手操作着梳子毫不客气的招呼在美人水嫩的足心上,此时的不知火就连抖动脚踝都做不到,一双美玉般的碧足任着男人侵犯,洗刷,把玩~
“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啊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嘻哈哈哈哈……咦啊痒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要死……”
一次次透彻足心嫩薄痒肉的猛刷让不知火的柳腰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她拼了命的摇晃着束缚自己双腕的绳索,又或是将脑袋砸向床头。
身下的蜜穴早已经泛滥成灾,幽香的爱液湿透了亵裤溢的到处都是。
痒极了的不知火胡乱的扭动着身子,瞳孔都有些翻白的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了,柳叶眉羽之下是湿哒哒的美目,绝美的歌姬此刻正吐着粉嫩的小舌,肆无忌惮的宣泄着无穷笑意。
香涎垂落,如决堤的洪水。
滴在胸前碧嫩荡漾的雪乳上。
小脚上满是梳子留下的划痕红晕,挥之不去的稀碎痕痒依然逼迫着她发出凄惨无力的笑声,此时的歌姬已经忘却了要给“主人”唱的小曲儿,一幅疯癫不堪的失神摸样。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
可怜的歌姬几乎都快昏死了过去,尽兴的男人这才放下了梳子,把美人水嫩的足底放在自己的脸上来来回回的贴蹭了许久,享用够了双足上的酥滑与芳香之后,便向着眼神迷离的不知火戏谑道:
“啧啧~真是极品的小脚丫子,幸亏没便宜城主那头蠢猪。不过呢,鄙人也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如果阿离再不出点声儿的话,这么好的玩具,我可不想就此放过呢~”
梳子是放下了,但男人又捻起了一根长长的羽绒,随着男人不满的语气沿着足底柔和的曲线轻轻雕琢着。
“嘻嘻……别哈……哈哈我……我唱还不行吗……别弄了……咿呀……”
强忍着足底微绵痒意的歌姬一声声的喘息着,幽怨唱道:
雨一滴滴落下 落到水面轻弹起
承载着我的思恋 到那个人身边
迷恋于夜的低语 沉醉于烦扰的梦
今夜我仍独自一人 抬头遥望朦胧的月
渴望着你 迷恋着你啊 思恋着你
这份没有结果的爱啊
传递给你 传递给你 再次思念着你
这份并不微小的思恋啊。
即便已经筋疲力竭,但不知火的歌声依旧是如此的美丽动听,没有了华丽的伴奏,没有了台下的观众,有的只是那份至真于心的思念。
她如此的渴望着自由,但逃出离人阁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比自由更珍贵的,是对那个人爱……
燕有些沉醉,原来百姓中流传海妖的歌声总会迷惑人的心智的故事,并非是传说。火红色的瞳孔渐渐暗淡,他感到了莫名的头疼与不安。
努力运气清醒了一下后,便将那两只白足袋还有木屐寻了过来,重新给少女穿了上去。
“你……你这是干什么?”
在不知火疑惑的眼光中,她被重新吊了起来。燕绕到了她的身后,轻轻颔首,朝着美人的亮背上吹了一口热气。
这一下让少女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瞳孔在那一刻瞬间放大,她的身体在那只气的触碰下,像是被触电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嘴唇在紧张中微微颤抖,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不适,内心充满了厌恶,但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嗯~看来是个印纹的好地方”男人邪魅笑道:“迟早收了你当我的肉奴,还有……那个死老头子我也不会放过的。”
憔悴羸弱的少女在得知上当之后不由得尖声怒骂,试图挣脱开手腕上讨厌的绳索,拼死的拉扯,两条细纤白嫩的竹腿儿在半空中狂乱踢踏。
“你!你这该死的混蛋……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可是无论她如何的挣扎叫骂,也阻止不了男人的离去,刺骨的疼痛再一次沿着绳索向她袭来,蔓延到全身。
霜白肌肤下的肌肉一阵阵阵抽搐,一双雪白的小足就像是缺水的鱼儿一般,无力的垂落在地板上。
视线渐渐模糊,烛光将熄。
密室的大门被重新关上。
无人知晓下一次开启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前晨已惜,初夜未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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