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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清晨，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湿润味。
小明推开窗户，楼下大妈已经在遛狗，远处的工地塔吊隐在薄雾中。
他低头看手腕上的旧电子表，五点五十，离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昨晚刘艳蜷在他怀里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胸口，皮肤上残留着她发丝的茉莉香。
浴室里水声哗啦，小明冲了个凉水澡，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到胯间，那里还带着昨晚未尽的胀痛。
他用毛巾胡乱擦干，套上工地发的蓝色工服，拉链没拉严实，露出胸口一道浅浅的抓痕——刘艳高潮时留下的。
镜子里，他黝黑的脸上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开门时，楼道里飘来煎鸡蛋的香味。
刘艳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小明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抬手想敲，又缩回来。
门却自己开了，刘艳穿着围裙站在那儿，头发用发夹随意挽起，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她手里端着一只保温桶，声音压得低低的：“给你带早餐，路上吃。”
保温桶是暖的，里面是小米粥和两根油条，还卧了个荷包蛋。
蛋黄半熟，咬开时流出金黄的汁。
小明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刘艳别开眼，耳尖泛红：“昨晚……你没着凉吧？”
“没。”小明声音哑得厉害。
他想说点什么，却只挤出一句，“姐，你也早点休息。”刘艳点点头，围裙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家居服第二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小明喉结滚动，目光像被钉住。
刘艳忽然踮脚，替他理了理衣领。
指尖碰到他脖颈的脉搏，那里跳得飞快。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工地灰大，围巾我给你织了一条，晚上拿来。”说完转身进屋，门关上时发出轻轻的“咔哒”声。
小明站在原地，保温桶的热度透过手心渗进血液。
他低头闻了闻，粥面上飘着葱花和虾皮的鲜香，还有刘艳特有的体味。
地铁上，他靠在车厢连接处，一口一口喝粥，油条咬得咔嚓响。
对面上班族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却像捧着什么宝贝，舍不得喝快。
工地上午在浇筑混凝土，小明光着膀子抡大锤，汗水顺着脊背流进裤腰。
舅舅递水时拍他肩膀：“小子，最近走路带风啊？谈对象了？”小明憨笑，摇头，却想起刘艳围裙下的腰肢。
午休时，他躲在板房给刘艳发消息——舅舅新给配的智能手机，屏幕还贴着塑料膜。
【今天穿围巾了吗？别着凉。】
消息发出三分钟，手机震动。
【没下雨，热着呢。你中午吃啥？】
【盒饭。姐，你呢？】
【剩菜。想吃你上次说的乡下腊肉了。】
小明盯着屏幕傻笑，嘴角咧到耳根。旁边工友打趣：“哟，热恋啊？”他赶紧收起手机，脸却烫得能煎蛋。
下午收工早，小明顺路买了二斤五花肉和一小袋干木耳。
回小区时天已擦黑，楼道感应灯一闪一闪。
刘艳的门又虚掩着，这次里面飘出的是红烧肉的香味。
他敲门，刘艳围着围裙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买菜了？进来，姐正做饭。”
厨房狭小，两人擦肩时，刘艳的臀不小心碰到小明的胯。
肉在锅里滋啦响，她背对着他，声音有点抖：“你……先坐客厅。”小明却没动，视线落在她后颈露出的细小绒毛上。
围裙带勒出腰窝的曲线，下面是家居裤包裹的圆润臀线。
“姐，我想帮你。”他声音闷闷的，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
刘艳手一抖，锅铲掉进锅里，溅起油星。
小明的手臂结实有力，贴着她柔软的腰腹。
刘艳没挣开，只是低声：“肉要糊了……”
小明松开手，却没退远。
他拿起锅铲翻炒，肉块在锅里翻滚，酱汁浓稠。
刘艳站在一旁看他，眼神复杂：“你会做饭？”小明点头：“小时候妈教的。”他夹了块肉吹凉，递到她嘴边。
刘艳张嘴含住，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两人都僵住。
饭做好摆上桌，两菜一汤，红烧肉冒着热气。
刘艳开了瓶啤酒，倒给他半杯：“庆祝你来城里满一个月。”小明喝了一口，苦涩里带甜。
刘艳夹菜给他，筷子尖颤了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到一半，刘艳忽然说：“我老公下周回来。”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小明筷子停在半空，肉块掉回碗里。
刘艳盯着桌面：“就三天，谈离婚。”小明的心猛地一沉，又浮起莫名的喜悦。
他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姐……”
刘艳抽出手，起身收拾碗筷。
背影僵硬，小明从后面抱住她，这次她没躲。
下巴抵在她肩窝，他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姐，我等你。”刘艳没回头，眼泪却滴在水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夜里十一点，小明躺在床上翻微信。
刘艳发来一张照片——织到一半的围巾，灰蓝色，针脚密实。
配文：【快了，别冻着。】小明回了个抱抱的表情，关灯前又看了一眼对面窗户，灯还亮着，窗帘后刘艳的影子来回走动。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含住那块肉时的唇形，红润润的。
胯下又硬了，他却没动，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刘艳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上面，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小明知道，有些火，烧得慢，才烧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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