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下第一强妻,终究敌不过非洲大屌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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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蛇演义同人恶堕

第1章 天下第一强妻,终究敌不过非洲大屌黑爹

作者:ehentai 字数:20.2K
武道修行,说到底是返本归真——直面本能,顺应欲望,方能窥见极境。
世人都说修武是逆天行事,实则是返本归真。至诚之道,求的是“诚于己欲”,能直面本心,才能攀登极境。
而男女的本能自有分野:男人负责征服,女人负责慕强与择优。
女人天生就有着深埋血脉的生殖崇拜,对强者的渴望与依恋,从未真正摆脱过。
溯及母系氏族时代,女性的地位与选择权堪比今日的武道宗师,那种“共享雄性、争做母体”的远古记忆,其实正是本能返本归真的体现。
只是时代演变,父权与私有枷锁将其层层束缚,真正的本心却一直未灭。
这种女性的远古回忆一旦被真正唤醒,再坚韧的理性都可能溃败,哪怕她已是武道宗师,平日清心寡欲,也难抵阴道深处本能的呼唤。
唐紫尘便是武道家中的佼佼者。
唐紫尘,久负盛名的女宗师,曾是王超的引路师傅,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王超早年登顶极境,成婚后不久便闭关远行,唐门只余她一人主持。
旁王超天赋惊人,登顶极境,却终究是个榆木脑袋,修行之外全无半点柔情体贴。
夫妻之事更是例行公事,温吞如水,更是少有床笫之欢。
说到底,她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王超结合,从来不是口头上所谓的道义或爱恋,而是身体深处那股雌性对强者本能臣服。
所谓气心防、道德底线,在真正的生殖冲动面前一击即溃。
被强者征服、被种下印记,才是女人最真实的归属。
只是王超闭关日久,这份渴望终于无处安放,空虚与寂寞如潮水般击溃了她平日的理性,也让身体里的生殖本能在无声中觉醒。
自从斩断赤龙、修至抱丹,唐紫尘一直自信可以将肉身本能尽数掌控。
婚后为了备孕,她曾以顶级武道境界,将多年精养的卵子封存于体内,连排卵、月事都能以意念气血自如调节。
最初,她只是察觉到夜里偶有春梦浮现,梦中的欢愉与快感前所未有。
起初梦里的人影还能依稀是王超,可很快,交合的男子便变得模糊陌生,每一次缠绵都似乎在远离现实。
每次梦醒,她都能觉察到下腹一阵阵酥麻酸胀,仿佛气血在子宫与丹田之间激荡不休。
蜜穴湿意汹涌,内裤贴身之处早已透出浓稠的体液。
今日清晨醒来,下体更是微微颤栗,肚脐下那片地带又热又痛,乳头高耸发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发情般的渴望。
她感到体内的经络与本能正合谋着催促排卵,甚至连月事也像失控一般,悄然提前。
这种连修行都难以平息的骚动,让唐紫尘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肉身不可控”的屈辱与悸动。
在一间雾气蒸腾的浴室当中,唐紫尘罕见地叹了口气。
她自认身为见神不坏的宗师,气血本该一念自如,偏偏近来春梦难止,渴望难驭。
白日静修时,稍有分神,蜜穴便春潮暗涌。
滴水不漏本是她昔日境界的自信写照,如今却沦为一场笑谈。
她屡次试着以吐纳按息,想将翻涌在子宫与丹田之间的燥意压回经络,可每到静修之时,那股自花径深处荡漾开的瘙痒与酸胀便无法遏止。
那感觉像有什么在穴口深处缓缓搅动,连卵巢都被这股异样的热潮撩拨得微微胀痛。
稍一走神,淫液便自阴道悄然溢出,温热又黏腻,瞬间浸透贴身的内裤。
每逢晨课步罡,裙下的细布早已湿成几缕紧贴在腿根的细绳,行走间摩擦拉扯,隐隐传来黏滑的快感,让她步步微颤;偶尔起身离座,垫面残留一圈淡淡的润痕,湿意未散,仿佛空气都多了一层雌性的幽香。
练功时,束带下的软布早就被蜜液打湿,布料紧贴肌肤,稍一扭动,便牵出几丝晶亮的黏丝,令人羞愧难当。
自诩滴水不漏的宗师,如今却连贴身衣物都保不住清净,羞愤与悸动交缠,几乎令她怀疑人生。
明明自己早已为人妇,纵然对房中之事并不陌生,可在那梦中,她却总是如初次尝禁果的少女一般心跳如鼓。
那种被彻底填满、占有的屈辱快感,与现实中夫妻温柔而平顺的房事形成了残忍对比。
与王超之间的情感亲密、夫妻之事也从不缺失,可再如何缠绵,都只是温水煮茶、细水长流,远没有梦中那种令人灵魂颤栗、身心撕裂的极致冲击。
起初梦里的她被男人压在身下,被那巨物一次次顶入,只能本能夹紧双腿承受。
可随着交合深入,她的身体竟渐渐主动起来,双手环住男人脖颈、纤腰挺动,蜜穴贪婪地裹紧阳物。
后来,她甚至翻身跪趴在床上,像只顺从的母犬,任那巨物从后方贯入,迎合得愈发疯狂。
等高潮袭来,她反而反客为主,自己骑跨在男人身上,奋力起落,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可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梦中那些黑人男人胯下的家伙,简直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
那东西黑得发亮、粗壮如钢钎,足有二十多公分长,每次深插都几乎将她整个蜜穴撑得变形。
她自问见多识广,可那一根根缠绕的青黑麻筋,活像毒蛇顺着肉棍攀爬,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龟头硕大,紫胀流光,表皮糊着一层白腻的垢渍和黏滑的体液,每一次顶入都卷带着污秽,将她最私密的花径反复涂抹、翻搅。
最叫她崩溃的,是那两枚仿佛蓄满精浆的硕大阴囊,每次撞击都在蜜穴外侧敲击出粘腻响声,像是野兽交配的配乐。
尤其是那根尺寸难以想象的巨物深深刺入幽秘花径,火炭般的龟头顶端恰好吻住欲滴花蜜的蕊芯,女宗师的身体都会在疼痛与快感中颤抖抽搐,理智溃散,只剩一股被异种强行征服、灌满的屈辱和快感交织。
哪怕是高潮梦醒后,唐紫尘仿佛还能感到体内被巨物撑开的酸胀,每一丝快感都透着羞耻。
她至今搞不懂,自己明明修至见神不坏、万念可控,为何区区一个春梦却能轻易摧毁全部骄傲和自持。
理智明明唾弃、羞愤,肉体却本能地迎合、索求,每一次高潮梦醒之后,都让她对自己的“至诚之道”生出难以言说的怀疑与惶恐。
归根到底,再高的武道修为也改变不了阴道与子宫的本质使命。
女人的身体终究为生育而生,那道温热的甬道,天生就是为了承欢受孕、迎接精液灌注、引导种子入宫。
宗师的健康体魄只会让这份敏感和饥渴变本加厉,让这种原始的渴望与满足被成倍放大——每一次深入与填满,带来的不仅是屈辱,更是藏不住的快感。
至诚之道不过是顺水推舟,让她的本能在无意识中主宰了一切。
呼……
意识到身下早已湿透的体液和满身的淫靡气息,唐紫尘只能深呼吸平复心跳,踉跄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自己,脸颊晕红、呼吸急促,神情间流露出一种既陌生又放纵的神色。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面,既令她羞愧难当,又让她隐约生出一丝颤栗的渴望……
一粒,两粒……
唐紫尘解开纽扣,抬手的动作带出肩头微隆的肌理,锁骨边缘沾着细小汗珠,顺着宛若雕琢的肌理滑入雾气氤氲的浴室光影里。
春光乍泄处,两团乳肉高耸挺拔,既非脂肪丰腴的松软,也非少女的青涩尖翘,而是长年修习武道所养出的凝实与弹性。
每一次呼吸,乳根便随着胸肌轻轻收紧,雪白的皮肤下有淡淡血色在跳动,仿佛潜藏着不竭的活力。
终于,将全部扣子解开后,一件湿漉漉的上衣滑落在地,这时的唐紫尘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缎面蕾丝乳罩,两条细细的吊带越过冰肌雪肤,挂在她圆润的肩上,底端则是勾连着罩杯。
在罩杯的艰难束缚下,两团单手难以把控的乳房在胸口形成一道让人乍舌的沟壑,小半边雪白柔嫩的雪乳从上边微微溢出,在黑色乳罩的衬托下显得白到耀眼。
女宗师深吸一口气,手指微颤地摸索背后的搭扣,每一下都牵动胸前那股酥胀与灼热。
终于搭扣松开,胸罩骤然滑落,束缚一瞬间消失,两团乳肉仿佛脱困的白兔,自雾气中弹跳而出,在空气里颤动不已。
唐紫尘下意识想用手臂去遮掩,动作刚起,便因乳肉弹性十足、滑腻湿润而顿觉无措,羞愤得连呼吸都滞住了半拍。
即使失去罩杯的束缚,那对乳峰依然饱满挺拔,形状圆润浑厚,线条流畅得近乎不真实。
乳肉雪白,细腻中透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等玉石雕琢而成,却又因呼吸微微起伏,流露出独属于活体的弹性和温度。
圆润的乳根紧贴胸膛,微微上翘,乳峰正中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晕染,只是晕色泽比平日更为鲜明,晕染着水汽与体温的潮湿红润。
乳头挺翘、微微肿胀,沾着汗意和未干的体液,宛如初春含苞的桃蕊,被情欲烘染得愈发敏感。
此刻的女宗师,胸前乳肉因情潮未退而更加饱满,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仿佛被欲火烘染。
那对乳峰圆润鼓胀,连乳晕与乳头都较平日更加湿润挺翘,充满敏感与渴望。
唐紫尘别开目光,不敢再看胸前的异状,然而下体的异样感却愈发鲜明。
蜜穴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瘙痒与酸胀一阵紧似一阵,仿佛渴望着什么来填满空虚。
稍一分神,阴道便本能地收缩、抽动,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沿腿根微微流淌,肌肤被浸得湿润滑腻。
即使身处浴室,她依旧能闻到空气里隐约的甜香与雌性的腥气,每一寸下体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栗、蠢蠢欲动。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入水中,试图用冰冷冲刷掉体内的躁动,可效果甚微。
哪怕身为见神不坏的宗师,也无法抗拒这股来自血脉的本能冲动。
明知己身早已脱胎换骨、万念可控,真正褪下那一缕贴身之物时,却仍被布边那点湿冷与黏滞猝然拉回现实。
她不敢细看,只觉理智与本能在胸口磕撞成一团,呼吸一时失序。
宗师当寂然不动,而她却被梦魇余烬点燃,狼狈得近乎可笑。
她屏住气息移开视线,唯恐再多看一眼,方才所有的自持便会在瞬息间崩塌。
尤其是当她略微分开双腿,将贴身织物向下剥离时,那一瞬间,花唇与布面之间牵出缕缕黏丝,纤细而不断,几乎让她羞愤欲绝。
她咬牙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揉成一团,想扔进近在咫尺的垃圾桶,却因为慌乱失措反而扔歪了。
那团被她羞愤扔歪在地,满是淫液与幽香的贴身之物,此刻还只是一抹碍眼的狼藉。
谁又能预见,日后它竟会流落拍卖场,成为彻底沦为绿奴的王超夜夜把玩和自慰的信物。
宗师昔日的荣耀最终沦为他屈辱而癫狂的慰藉。
女宗师愣了片刻,目光落在那团扔歪在地的内裤上。
那是一条贴身黑色蕾丝丁字裤,边角还缀着艳俗的红色花边。
如此下作的款式,原本只会出现在风尘女子身上,如今却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与体香,暴露得一览无余。
羞耻和荒谬交织在心头,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亲手换下的物品。
她无从知晓此物日后命运如何,也无心多想。
只觉得全身燥热羞愤,便低头快步走到花洒下,胡乱扭开水龙头,任冷水狠狠冲刷肌肤,仿佛这样才能冲淡体表和心头残留的骚意与失控。
此刻,女宗师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蒸腾水雾之中,她不再是威仪逼人的宗师,而像雾中初现的巫山神女。
昔日的不败战神身上多了几分赤裸女人的柔媚与成熟诱惑,往日的清冷锋芒在水汽的氤氲中悄然消融。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雪白如玉的肌肤,却难祛她身体里的躁动和异样,那对 硕大且翘挺的乳房上在水流的冲击下溅起一蓬蓬水雾,并汇聚成水流,顺着那坚 硬上挺的乳头滑落,蜿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在两腿之间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面 上。
女宗师胯下那轮廓分明的花瓣在水雾中格外醒目,淡红的阴唇紧贴成缝,曲线流畅且自带弹性,线条比寻常女子更加分明挺翘。
皮肤在浴室的水光下泛着柔润微光,整体宛如雕琢出来的玉瓣。
阴毛乌黑柔顺,沾着水珠,缠结成细绺伏在花瓣根部,更衬得阴唇鲜明而诱人。
唐紫尘缓缓拨开外层柔软的花瓣,让清水直接冲刷大阴唇间的纹理与沟壑。
内里那层娇嫩的小阴唇也随之微微外翻,色泽红润欲滴,比常人更添一分艳丽与脆弱,浴室灯光下像盛放的花蕊,沾着点点蜜液,几乎透明。
蜜穴紧致却因余韵尚存而微微张开,花瓣边缘沾满了乳白与晶莹交杂的体液。
每当水流顺着大腿根滑落,花唇微颤,间或收缩,将残留的蜜珠一点点挤出,化作几缕晶亮的丝线,缓缓垂落至腿弯。
穴道内部褶皱如绸,弹性极强。
每当收紧,肉壁便像蟒蛇盘身般环环相扣,层层叠叠将入侵者死死缠裹。
那种力量不是单纯的夹紧,而是带着缓慢的扭动和绞缠,像活物般吞咽吸附,无论异物多么粗壮,都难以轻易拔出。
哪怕只是冷水滑入,蜜道也会本能地颤栗、起伏,仿佛灵蛇在体内舞动。
健康的宗师肉体的胯下仿佛藏着一条贪婪蛰伏的蟒蛇,只待真正的雄性闯入时,将其死死收缠,难以自拔。
浴室水汽弥漫,唐紫尘的体香、蜜液与汗意混作一团,在空间里肆意飘散。
她自己都觉得呼吸中满是馥郁的雌性气息,连肺腑都被浓烈的骚香熏得发软。
若有外人途经此地,只怕会被这缭绕不散的肉欲芬芳瞬间俘获心神,魂魄都像被勾走一般。
女宗师的肉体,本就远胜凡俗,此刻高潮余韵未散,荷尔蒙如潮而动,气息沿着门缝窗棂渗出,弥散进整栋楼道。
夜色中,不少男人无端心猿意马,甚至有人在半梦半醒间,梦见雾气里裸裎玉体的绝色佳人。
未等回神,便已将压抑许久的野望尽数发泄在身侧的女人身上,床榻间春水滂沱,喘息此起彼伏。
浴室余韵未歇,水汽缭绕中,一抹异样的光影从镜中微微晃动。
唐紫尘尚未收拾好内心的狼藉,便觉洗手台上传来轻微震动。
那是宗门专用的全息通讯设备,能将远方情报直接投映在眼前。
她微微一愣,竟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救赎”感到一丝侥幸——哪怕是紧急通讯,终于让她有了可以自圆其说的理由。
这些日子的异样,她一直强迫自己相信,是“至诚之道”在发出危险预警。
可世上哪门哪派的预警,会让女宗师玉体欲焚、玉乳生津、春水潋滟?
只怕连她自己,也不敢深想罢了。
光影一闪,下一刻,空中便浮现出一帧情报影像。
“地点:西非××国(宗门管控区)。自UTC 01:23起,佣兵训练基地与‘晨星’核物理研究所同时失联,地面与卫星链路中断,疑有破坏或渗透。外围岗哨空置,现场遗留械弹。 失踪人员(节选):护卫队长 阿露娜(女,丹劲境,门主亲传贴身护卫),护卫队成员4人;研究所副主任 艾格尼丝(核物理/生物学双博士),技术组6人;外勤小队一至三全组失联。 请求指示:是否启动‘鹰隼’撤离预案与边境封锁。”
情报刚到,唐紫尘扫了一眼,不过是不足挂齿的小乱子。她在心底嗤笑,打算随手批个指令,等有空再处置。
然而,下一刻,某种说不清的躁动忽然从丹田深处涌起,像有一根无形的线猛然绷紧。
明明没有任何外敌逼迫,心头却被一股异样的危机感攫住。
她甚至感到气机倒卷、穴道紧缩,理智试图压下这份荒谬的惊悸,却发现至诚之道像是自动预警一般,强行把所有神经都绷到极致。
“——难道这竟是大劫临头?”她强迫自己相信,是责任和道心唤醒了武道本能,必须立刻出手。
可就在自欺的念头尚未稳住的时候,肉体已抢先一步被那股潮涌彻底吞没……
那一刻,唐紫尘再无法自持,心底空落落的,紧接着一阵酥麻沿着腿根直冲脊背。
子宫和蜜穴疯狂抽搐,快感潮水般一波紧接一波,如洪水决堤般冲垮最后一道理智。
女宗师罕见地失去了对肉身的掌控,双腿猛地一软,膝盖重重砸在雪白的瓷砖上。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冰冷的地砖在膝下绽出一道蛛网状裂纹,沿着冲击点迅速蔓延,仿佛连砖石也承受不住她此刻肉身的暴力失控。
一向气定神闲,宠辱不惊的女宗师,此刻却被极乐抽空了全部理智。
目光失焦,眼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翻,一声本能的媚叫从喉间泄出,娇腻中带着微微齁哑,分不清是极乐的欢愉,还是母猪发情时才有的屈辱喘息。
雾气氤氲,唐紫尘赤裸的身躯在水汽中微微颤抖,若隐若现间,矜持与羞耻一并溃散在绝顶的欢愉中。
极乐来临时,女宗师的脊背骤然紧绷,肩胛骨浮现,脊椎弯成一条灵巧的弧线,在水雾下泛着玉润光泽,仿佛玉龙微微游走。
那脊背弓出的弧度妖娆撩人,肩胛微张、腰线柔软,整片雪肌在雾气里若隐若现,把女人天生的风韵与荡魂媚态勾勒得入骨三分。
花径深处抽搐不止,平坦雪腹随快感一波波起伏,像春水被暗流撩动,肌肤下的绯红也随之荡漾开来。
水雾朦胧中,腰窝与小腹被绯红悄悄浸润,雪肌染上一层柔润羞色,仿佛花瓣沾染晨露,娇艳欲滴。
直到又一声悠长的呻吟后,浴室里只剩淋浴水流与她的喘息声回荡,氤氲不散。
唐紫尘瘫倒良久,膝下的瓷砖早已碾为齑粉。
她缓缓支撑着站起,目光淡淡扫过膝下狼藉,只微微一皱眉,脚下一震,暗劲流转间,所有细粉无声散尽,被水流卷走。
如果忽略掉女宗师粉胯下那抹难以启齿的痕迹,单看她的姿态与气息,倒真有几分武道宗师的风范。
唐紫尘习惯将一切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的预警,哪怕此刻羞愧狼藉,依旧可以用宗师的预警自圆其说。
她索性将所有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的预警,庆幸紧急通讯及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台阶既是自我安慰,也成了她下定决心的契机。
她凝视着镜中的身影,凤眸中迷乱尽退,澄澈如冰壶秋月。神情渐趋肃然,唇角轻勾,眉宇间锋芒隐现,霜华未散。
一切无需言说,那双凤眸已然凝出新的锋芒。
仅仅几个小时,唐紫尘率队横跨千里,亲自飞抵前线。
唐紫尘习惯将一切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的预警,哪怕此刻羞愧狼藉,依旧可以用宗师的预警自圆其说。
她索性将所有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的预警,庆幸紧急通讯及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台阶既是自我安慰,也成了她下定决心的契机。
她凝视着镜中的身影,凤眸中迷乱尽退,澄澈如冰壶秋月。神情渐趋肃然,唇角轻勾,眉宇间锋芒隐现,霜华未散。
一切无需言说,那双凤眸已然凝出新的锋芒。
仅五小时,唐紫尘率队横跨千里,亲自飞抵前线。
机舱甫一落地,舱门骤然破开,一股异香扑面而来,接着几十个黑人大汉蜂拥而入。
唐紫尘正欲开口指挥,却猝不及防吸入一股异香,喉头顿时发麻,眼前发黑。
这分明是宗门高阶实验室常用的麻醉配方,以前专门为god这种宗师准备的。
可她根本想不明白,眼前这些黑人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来不及多想,唐门众人仓促迎敌,可黑人那压倒性的体魄、装备与药剂几乎碾压一切。
哪怕竭力反击,刚一交手便节节败退,所谓武艺和自信在这等野蛮力量下瞬间土崩瓦解,只能眼睁睁看着败局如潮水吞没全场。
那些平日自诩威震一方、肌肉虬结、刀光如练的男护卫们,在黑人面前全成了银样蜡枪头,外强中干,根本不中用。
刚举起钢刀便被一脚踢飞,骨骼爆裂、鲜血喷涌。
强壮的身躯在这等野蛮力量下撑不过几个呼吸,活像那位号称‘王无敌’的宗主,床笫之间也只是虚有其表,经不起半点推敲。
女弟子们则被粗暴按倒,衣裙尽数撕裂,白腻胴体在黑色臂膀间颤抖翻覆,乳房在大掌间弹跳,呻吟、哭泣、喘息在飞机里缠绕成一片淫靡乐章。
黑人们肆意嘲笑,直夸这些东方娘们果然是千里送逼的尤物。
每当巨物捣入,女弟子的尖叫便夹杂着被操至失神的媚音,蜜肉颤抖、淫水飞溅,玉臀高高翘起,娇躯在粗壮胯下抽搐如发情母犬。
那些昔日在擂台上身手矫健、亭亭玉立的女弟子,此刻纵然泪流满面、拼命别头,肉体还是背叛了意志。
绝对力量之下,雌性的本能彻底苏醒,蜜肉紧夹着迎合,每一次屈辱的浪叫都溢满淫靡快感。
下巴被粗暴扳起,乳头在大掌搓弄中高高翘起。
无论如何挣扎,下体还是湿得一塌糊涂,最终只能屈辱地沦为他们的胯下玩物。
唐紫尘强提真气,却只觉丹田发麻、呼吸紊乱,四肢仿佛灌了铅般软瘫。
她只能双眼失焦地目睹同门在黑影间惨叫挣扎,羞愤、无助与自责一齐冲上心头,身体却背叛意志,动弹不得。
昏迷前最后一瞬,羞愤、屈辱与困惑一齐涌上心头——为何至诚之道未有半点警兆?
火光、鲜血、哀嚎与野兽喘息交错成一团,女宗师的第一次溃败,在这原始兽欲下拉开序幕。
意识模糊间,唐紫尘只觉自己被拖拽塞进军用皮卡,粗糙的黑手死死钳住手臂。头套紧裹住头颅,所有光线瞬间被隔绝。
鼻息间满是男人的汗臭与刺鼻的药味,闷热窒息,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泥沼。
黑暗里,皮卡外的粗笑和下流调侃不断穿透头套,混杂着兽性与戏谑。
即便功力尽失,她依旧咬牙强撑,心头杀意如潮:只要等药力一过,这些畜生必死无葬身之地。
可就在死寂的黑暗和压迫感中,某种异样的酥麻从体内深处悄然升起。唐紫尘咬紧牙关,只当是药效作祟,誓不让屈辱显于声色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男人们的调笑声,脚步声渐近——
“来了兄弟!今天又有什么好货送来?”
“这次送来的是个胸大屁股翘的亚洲妞!上回那个女保镖不是已经被操成傻子了吗?整天翻白眼、流口水,就会在地上爬着求插。今天这货可不一般,听说还是什么女宗师,今儿兄弟们可以爽个够,看看她能挺几轮不昏过去!”
“哈哈哈,这宗师肯定比上一个更耐玩,兄弟们今儿都能爽个够!等会儿让她自己求着我们继续,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翻白眼!”
忽然,皮卡门被粗暴拉开,一道刺眼的光线直直照进头套缝隙。几只黑手一把将唐紫尘拽出,像扔物件一样拖到空地。
粗壮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肩头和后颈,膝弯被猛地踢中,唐紫尘整个人狠狠跪倒在地。
她咬牙欲要强撑起身,可药力未退,双腿软得如灌了铅,只能屈辱地跪倒在地,心头的杀意和耻感交错翻腾。
汗湿的长发披散,遮住半边玉颜,更衬得身姿娇媚无助。
刚刚适应光线,她便发现一根青黑狰狞的肉棒正横在面前。
背光之下,青黑如铁的巨物高悬面前,粗壮的筋络蜿蜒盘绕,表面渗出油亮的汗珠。
肉棒下方,那对硕大的卵囊如黑石般坠胀下垂,距离她的脸不过寸许,皮肤覆着细密汗珠和短软的毛发,散发着刺鼻的精臭。
卵囊表面青筋隐现,时不时微微跳动,渗出的汗水与腥臭混合成一种浓烈的雄性气味,每一口呼吸都让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海,意识几乎被腥膻与精臭彻底占据。
昔日英姿飒爽的女宗师,此刻衣衫凌乱、跪伏在黑人胯下。她身形微颤,长发披散,狼狈雌伏在地,唇鼻间几乎贴住那根象征原始兽欲的巨物。
胯下的阴影彻底遮住她的额头与双眼,像是将全部自尊与抵抗碾碎。
唐紫尘一脸呆滞,凤眸失神,呼吸凝滞,整个人仿佛被彻底驯服,只剩下雌性臣服与本能的渴望。
周围的黑人士兵围成一圈,像在牲畜市场上检阅母畜一样,用生硬的中文指指点点,对着唐紫尘评头论足。
“这胸真大,屁股好翘,能生!”
“啧,货真价实,晚上榨奶喝都够分!”
“看这屁股结实,操起来肯定带劲,生崽都不用愁!”
“这种货色,兄弟们今晚都能爽到,谁先开张?”
“老大,换枪还是换酒?这玩意不怕操!”
一阵阵低笑和叫好声像牲口市场一样,把唐紫尘当成了等着配种和售卖的母猪。
围观的黑人像在牲畜圈抢好种母那样指点评估,谁都不再在意她曾经的名头和体面。
在这群野兽贪婪的目光和粗俗叫喊下,女宗师的所有矜持和高贵都被踩得稀烂。
她只能像头待宰的母畜一样任人挑选、嘲笑、竞价,成了供男人们生殖本能驱使的玩物。
就在众人叫好声中,一滴滚烫的汗水自那根狰狞肉棒滑落,啪地滴在唐紫尘脸颊上。
刺鼻腥气和屈辱的热意一齐冲上大脑,女宗师猛地回过神来——凤眸骤然收紧,勃然大怒,死死瞪视着围观的黑人,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药力未散,奈何身躯虚软如泥,她除了用目光狠厉地反抗,竟再无一丝挣扎或怒骂。
昔日杀伐果断的宗师,此刻却只能跪伏仰视,连愤怒都变得苍白。
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药效很快就会过去,只要能站起来,这些畜生一个都跑不掉。
可现实中,她除了死死瞪视,居然连挣扎和怒骂都无法做到,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只剩下一腔杀机在目光里翻腾。
屈辱与顺从,早已像她膝下的尘土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脚下。
就在低笑声最喧闹的档口,那根滴汗的巨柱轻轻抬起,晃了晃,像雄狮甩动尾巴。
持棒之人并未再上前,他只是微微后仰,居高临下端详胯下的猎物。
他叫 巴杜·姆旺加——刚果雨林的“黑狮王”,传说曾徒手拧断雄狮脖颈,胸口那条沿锁骨横亘的刀疤,就是与政府军白刃相接留下的战绩。
比周围同伴高出半个头的身形,让那些本就粗暴的黑人也本能收声退让。
巴杜低头注视着跪在胯下的东方女人,漆黑的胯下巨物就在她鼻尖前晃动,汗珠啪地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他的目光冷静、专注,如同评估种畜的商贩,一点点打量她的身材、皮肤、腰臀与顺从姿态。
其实此刻真正主导她身躯与意志的,并非残留的药力,而是“至诚之道”深处对强者的本能崇拜。
武道极致,不过是返本归真;而返本归真的女人,终究无法抗拒血脉中“择优繁衍”的古老律令。
更何唐紫尘本就是名震一方的绝色宗师,身姿凛然、玉体丰盈。
多年苦修赋予她极致健康的肉体,皮肤细腻如瓷,乳房圆润,玉臀高翘,长年修炼让她的骨骼与肌肉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弹性。
汗珠从锁骨滑落,香气缠绕在空气里,浑身上下每一寸肌理都写满生机与诱惑。
这副极致健康的雌性肉体,本就比寻常女人更能激发母体的潜能。
长年修炼令她的丹田气机喷薄,阴道紧致而湿润,蜜肉收缩间敏感异常。
在至诚之道的加持下,她对强者的渴望被无限放大,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中流露着雌性的归顺与本能的渴求。
世人常说,良家妇女终身不孕,唯有在强者胯下才能一夜受孕。
无论是劫匪、蛮族,还是那些在原始部落里被称为“黑狮王”的异族雄性,都是雌性血脉中最古老的恐惧与渴望的结合体。
那些胯下悬挂着粗黑巨根的男人,天生就能唤醒女人最深处的生殖本能,让母体屈服迎合。
对健康强盛的雌性来说,这种本能的屈服与渴望会愈发汹涌、无法抑制。
唐紫尘纵然自信可控万念,终究敌不过自身血脉的选择。
在巴杜这等绝对强者面前,所有矜持与自控都像冰雪遇火,瞬间融化,只剩下雌性的顺从与渴望被彻底点燃。
汗水与唾液混杂在下颌,胸口起伏得厉害,唐紫尘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一团温热的水雾中,眼前明灭闪烁,各色人影轮番而过。
等到溺水般喘息时,她猛然抬头,一根青黑巨物就在面前晃动,粗大的龟头近在咫尺,雄性气味浓烈得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
宗师的理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屈辱中悸动的肉体,和唇舌深处无法遏制的渴望。
她从未真正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被逼跪在胯下,但此刻,本能已然取代抗拒,唇舌战栗间,一切矜持都化为火热的渴望。
“不……你这种只会逞凶斗狠的下贱东西,也配让我唐紫尘低头?休想……咕唔!怎么回事……我的嘴怎么停不下来了……呼,怎么会有这么粗这么热的……我居然,居然这么渴望……好想,含住它……”
巴杜的大手粗暴地扼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稳稳按向胯下,青黑狰狞的巨物几乎贴上她的唇瓣。
唐紫尘本能地摇头躲避,却被钳制得动弹不得。
呼吸逐渐紊乱,每一次张口都像鱼儿出水般贪恋空气,红唇在巨物前微微张合,热气和唾液洒在肉棒表面,令那青筋微微跳动,雄性的腥膻气息彻底灌满她的口鼻。
巴杜居高临下,狞笑着低声命令:“张嘴。”
唐紫尘凤眸发颤,屈辱与窒息交错,唇瓣终于被巨物撑开。
龟头缓缓挤入唇间,灼热的腥膻与重量瞬间填满口腔。
她下意识想要咬合,却被男人的大手掐住两颊,舌头被迫舔舐龟头边缘,唾液很快沿着肉棒滴落,沾湿下巴和脖颈。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行碾压的力道,唇齿被撑得生疼,唐紫尘只能被动吞吐。
热气、汗水、腥味混杂,满口都是雄性的气息,连鼻腔都被塞得喘不过气。
她的睫毛沾满水雾,凤眸失神,妆容在汗与泪中渐渐晕散,脊背本能地绷紧,玉体轻颤。
周围的黑人发出低低的哄笑,目光贪婪地欣赏女宗师跪地仰首、唇舌服侍的屈辱模样。
屈辱与快感像炙热的潮水在体内翻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腥膻、灼热和晕眩,仿佛连思维都开始发烫。
粗壮的巨物在唇齿间抽送,每一次顶入喉口,唐紫尘的身躯都忍不住发颤,快感和窒息交织成一片,世界的色彩仿佛都在晃动。
起初,她还能死死咬住羞耻,试图闭合牙关抗拒,可肉体的悸动与唾液的泛滥很快打破了理智。
她感到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阵战栗,呻吟和呜咽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都带着难以名状的迷乱。
直到某个瞬间,巨物猛地贯穿到底,唐紫尘那如白天鹅般的优雅颈线被塞满到极致,高高鼓胀出一道令人心悸的曲线。
脖颈在冲撞下一次次弯折下沉,仿佛高贵的天鹅被强行摁入湖水,只能本能挣扎,屈辱与快感、晕眩与臣服交缠成一团。
巴杜的呼吸也愈发粗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发根与下颌,腰胯猛然发力,整根巨物如同被膣腔般包裹。
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抽送的力道逐渐疯狂。
粗壮的肉棒在唇齿间反复抽送,水声粘腻,唾液飞溅,飞快沾湿了她的下巴与雪白脖颈。
很快,肌肤上便泛起一层透明的光泽,像是被男人的欲望彻底包裹。
唐紫尘的头被死死按住,脸颊紧贴着男人胯下。
粗硬的阴毛扎进唇角和鼻翼,每一次鸡巴抽送,都有粘腻的汗水和体味糊满她的嘴巴。
她想偏头避开,却只能更深地陷进那片湿热毛发中,鸡巴根部的毛扎得唇瓣发痒,鼻尖也被男人的汗液沾湿。
她的脸在小腹和胯根间反复摩擦,洁白的皮肤很快被汗水和阴毛沾满,连睫毛都黏上了一些短毛。
那股难以忍受的骚臭体味,让她眩晕、窒息,又偏偏在极致的羞辱中有了奇异的战栗。
昔日女宗师的尊贵与自持,在这根青黑巨物和粗糙体毛的反复碾压下,分崩离析。
屈辱像毒蛇缠上心头,偏偏每一次抽送都让她体会到撕心裂肺的快感。
可就是在这片阴毛如黑丛林般茂密的胯下,她第一次体会到身为女人、身为雌性的极致快感。
她竟然在这最不可饶恕的凌辱中,感受到欲望被彻底点燃。
脸颊深陷在那片腥臭湿热的阴毛丛中,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野兽巢穴里的湿气与精臭,屈辱与快感交织得让人发疯。
意识在浓烈的气味与极致的填满感中逐渐溃散,唐紫尘的肉体本能已然接管一切。
她下意识地放松了喉头,整个人都被巨物撑满到极限。
多年苦修赋予她身心极致的韧性,此刻让她的肉体远胜常人,能在极限的侵入下依旧维持住最后一丝自持。
可正因如此,这副宗师之躯也比寻常女人更易被彻底点燃,那份本能的快感与屈辱便更为汹涌猛烈,几乎将她整个意识吞没。
“呃……太、太深了……”女宗师喉头被巨物强行撑起,喉结高高鼓起,脖颈线条几乎被顶得变形。
此刻冲刷她脑海的快感,比寻常女人所能体验到的更为剧烈澎湃。
那种极限的充盈和屈辱,几乎将她所有的理智和记忆都席卷一空。
脑海深处,昔日与王超的温柔回忆像被潮水淹没般渐渐褪色、消散。
她清楚地感受到,属于丈夫的那点温存与依恋,正在快感与屈辱的冲击下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此刻肉体深处的战栗与臣服不断放大,占据全部意识。
快感像潮水般将女宗师整个人吞没,意识渐渐溺毙在肉体的战栗与本能舔舐之间。
不知从何时起,男人停止了抽插,只是静静地俯视着胯下的女宗师。
这一刻,女宗师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本能碎语和低低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朱唇皓齿间缠着青黑的巨龙,唾液和喘息交织在一起,被肉棒堵住的口腔只能吐出含糊的呻吟和舔舐的水声。
唐紫尘原本只是被动吞吐,此刻却本能地收紧唇舌,主动吮吸舔舐,唾液拉出一串晶亮的丝线。
她脑海空白,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低低的呻吟和破碎的话语:“好臭的味道……不,不对,怎么这么好闻……咕唔……嘴巴里都是男人的味道,好酸、好咸、好好吃……”
在男人注视下,她的媚态和屈辱交织,像发情的母犬一般忘情地服侍着主人的胯下。
巴杜感到胯下女人与他往日玩过的所有雌性都不同。
她的嘴紧致柔韧,像天生为了服侍男人而生,每一下吞吐都精准包裹、带着主动吸吮的快感。
哪怕他用尽全力,唐紫尘也没有露出半点惊恐,反而像在本能中迎合,身体的适应力和韧性超乎想象,仿佛根本没有极限。
他不清楚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头,只是本能地感到——征服她,比以往任何女人都更有成就感、更让人血脉喷张。
每一次深入,胯下的热浪和紧致包裹都令他欲罢不能。
周围的黑人士兵早已眼红,抱着粗大的家伙在一旁撸动,嘴上叫嚣:“操,老大,这女人也太能受了,别只顾自己爽,给兄弟们来一口啊!”
“老子就想试试她嘴到底能吞多少,妈的,这骚货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
“啧,这身子骨才是极品,老大你快点,别榨干了让我们没得玩!”
有几个已经裤子褪到膝盖,掏着粗黑肉棒,目光里全是贪婪和渴望,像一群饥饿的野兽守在食槽旁等着分食。
按理说以宗师体质,哪怕是高阶麻药,早就该恢复如常。
可唐紫尘却始终觉得浑身发软、意识飘忽。
哪怕是把这份软弱全归咎于残余药力,女宗师死也不肯承认心底的悸动。
——“再等一会儿……再坚持一下……等我暗劲恢复……”
可事实上,宗师的肉身早就摆脱了药剂影响。
其实让唐紫尘软倒在地的,不是药物,而是被粗大肉棒刺激到极致的发情。
那些脱力的喘息、颤抖的呻吟,都是春情泛滥的生理反应。
她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然而行动总是比女人内心更加诚实。
哪怕理智在呐喊抗拒,女宗师体内那股“择强繁衍”的生殖本能已然压倒理智,所有羞耻与抵抗在血脉的呼唤下逐渐溃散。
葱段般的玉指颤抖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托住巴杜胯下那根狰狞巨物。
指尖刚触及,便被滚烫和腥膻刺激得差点缩回,却又在本能驱使下缓缓收紧。
她甚至分明听见内心的羞愤与挣扎,但一切自尊和高傲,都在这极致的雌性渴望前土崩瓦解。
唐紫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本能地俯身前倾,红唇微张,唇舌战栗着迎向男人胯下的黑色巨物。
唾液不受控制地溢满口腔,热流混着腥膻体液顺着下巴滴落。
昔日她一声令下可断人生死,如今这张能改写南洋格局的烈焰红唇却被迫在黝黑肉棒前瑟瑟颤抖。
热浪夹杂着汗液与下体的刺鼻气味,裹挟着她全部的自尊一同溃散。
舌尖战战兢兢地绕过龟头,动作生涩却本能地追逐着那腥膻的咸味,每一丝热气都在羞辱她的尊严。
每一下都带着颤抖、带着无措,却又停不下来。
腥臭与体液混杂,刺激得她眼眶发酸、呼吸紊乱,可是更加主动的扭动着妩媚动人的秀美螓首,用力撸动着粗壮的棒身。
“不能……不可以……可为什么停不下来?”唐紫尘羞愤欲死,却发现手指越握越紧,甚至下意识地揉搓着根部。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觉得既屈辱又满足,蜜穴也在悸动抽搐。
她的动作愈发娴熟,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拖延,还是本能在主动求欢……
粉嫩的舌尖绕着硕大的龟头轻轻画圈,一圈圈细细绕着、舔舐着,每一下都仿佛在哄婴儿吃奶一般温柔。
起初,她还能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腥臭和汗液混杂的味道扑鼻而来,甚至微微呛咳。
但随着肉棒的热度与重量一点点深入,唐紫尘的唇舌却开始渐渐顺应本能,主动包裹、吮吸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每一次吞咽,腥膻的浊液混着唾液充盈口腔,沿着下巴滑落,染湿颈项和乳沟。
她明明可以咬紧牙关拒绝,却不知为何每一次触碰,都忍不住想多含一会儿。
鼻腔深处全是混杂着汗液、皮肤、精垢的野性气味,每一口呼吸都像在饮下最肮脏的美酒。
她没有闭眼,而是迷离地睁着凤眸,主动迎合着巴杜的每一次挺动。
鼻腔里满是刺鼻的臭味,唇齿间腥甜又灼热,可那股夹杂着汗臭、精膻与皮肉腥气的雄性味道,每一口呼吸都让她头晕目眩,却又莫名上瘾。
小巧的红舌一边吞咽肉棒上涌出的汗液与体液,一边发出含混的呻吟。
唇齿主动包裹那腥膻的热度,甚至故意深深吸吮,发出粘腻的水声。
每一次用力吞咽,唾液混着雄性的体液沿着下巴滑落,染湿脖颈和胸口。
唾液与雄性浊液混杂,每一下深入都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充实与满足。
唐紫尘下意识地收紧喉头,像是生怕漏掉一丝属于男人的味道,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渴望和隐约的甘甜。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唇舌主动包裹、吮吸、舔舐巨物,眼神渐渐迷离。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带出一串串水声与腥臭,唐紫尘的脸、唇、颈项都沾满了淫靡的液体,俨然一副主动侍奉、甘愿堕落的雌性模样。
唐紫尘已经分不清是羞辱还是满足,只觉得这腥臭和黏腻,竟是世上最让她沉醉的滋味。
此刻的女宗师仿佛忽视了地位,廉耻,尊严,只剩下血脉的呼唤与雌性的渴望,主动迎合着强者的征服;而巴杜,这头黑狮王,则以原始雄狮的姿态,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疆域,彼此在本能与欲望中完成最深的连结。
在这份无声的共鸣中,唐紫尘本能地将舌尖贴上男人龟头下缘那圈敏感的冠状沟。
灵巧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反复在龟头下缘的沟槽游走。
她小心翼翼地反复舔舐,每一次轻舔都像是在为那狭窄的沟壑疏通积聚的污垢,将沿途的腥膻与黏液一寸寸卷入口中。
巴杜只觉胯下巨物愈发高涨坚挺,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着肉棒昂然上翘,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也随之抬起,贴近了唐紫尘的唇畔。
这突如其来的距离拉近,唐紫尘顺势将舌头下移,轻柔地舔舐着阴囊表面,像是本能地向强者献上最彻底的服侍。
众所周知,男人的命根子是世上最脆弱的软肋。哪怕寻常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要狠心一咬,也能让最强壮的雄性当场丧失所有抵抗。
可此刻,女宗师却没有哪怕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痴迷地用舌尖温柔舔舐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仿佛在侍奉世上最珍贵的生殖圣物。
看着胯下的女人如此配合,巴杜狞笑着屈膝下压,将阴囊荡到她唇畔,甚至故意将两颗卵丸轻轻拍在她脸颊上,如同在“投喂”一只彻底驯服的母犬。
而被眼前恩物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宗师则毫无羞耻地沉醉于这欲望的深渊。
毫不在意四周目光,唐紫尘俯首帖耳地舔舐着男人的命根,每一寸皮肤都被她悉心侍奉,像膜拜着真正的生育源泉。
这团黑黝黝、沉甸甸的恩物里,玉球鼓胀,紧贴根部跳动不止。
每一寸沟壑都渗出雄性的腥汗,核桃般的质感在唐紫尘的唇齿下愈发分明。
女人的香舌每舔一下,卵丸中便有无数炮弹躁动,只等征服与受孕的号角吹响,亿万精元便要喷薄而出,将她的子宫彻底洗刷一遍。
这一刻,唐紫尘的凤眸里满是渴望与迷乱,然而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压抑的挣扎。
她咬紧唇瓣,气息紊乱,脸颊浮现异样的红晕,明明已沉醉在本能的快感中,却又死死守住最后一道底线。
她勉强按捺着体内为爱人王超储存的卵子,没有让它们在欲望中释放出来,只为留给名义上的丈夫最后一丝尊严。
无论她如何挣扎按捺,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在真正的生殖本能面前都显得可笑而苍白。
哪怕这次未能受孕,但当巴杜卵丸深处的亿万雄兵喷涌而入的瞬间,已足以彻底篡改她的子宫,把属于他人的印记一一抹去。
归属与堕落早已注定,真正的沦陷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对巴杜来说,女人舔净的用心伺候,不过是催促下一轮交配的信号。唐紫尘口腔还残留着腥膻与温热,整个人沉醉在快感余韵中。
可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觉该tmd来一炮了。粗暴地揽住她纤腰,一脚踹在她丰臀上,像是在催促一头温顺的母犬进入发情状态。
那一脚落在丰臀上,雪白丰臀瞬间荡起层层肉浪,像水面被石子击中那般荡漾开去。
如此耻辱的画面引得周围黑人发出阵阵哄笑,指指点点地取笑眼前雌犬身材与淫态。
可唐紫尘却仿佛全然不在意这些羞辱,唇角还挂着未散的快意,眉梢间带着一丝狐媚。
只见女宗师低头扭腰起身,缓缓撕下残破作战服,连同湿透的亵裤一同褪至脚踝,整具丰腴玉体赤裸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
乌黑浓密的阴毛被体液打湿,缠成一缕缕紧贴在丰隆的阴阜两侧,肉感十足,皮肤泛着水润的红晕。
两片雪腻的花瓣温润柔软,将下方那抹娇嫩蜜肉紧紧包覆。
花瓣内侧犹如玉蚌膜一样饱满多汁,潮红欲滴。
点点水珠沿着边缘滚落,混杂着成熟女体特有的气息,仿佛天生为繁衍而生的绝品宝库。
唯独那牝户,在情潮冲刷下虽红肿湿润,却依然紧窄如线,粉嫩如初,宛若朱户紧掩、未逢良人。
宗师虽强,肉体如玉,可惜良缘虚设,只教美玉无由启封,佳人空自守宫。
仿佛多年春水只为等待今日的命定良缘。
紧密贴合的两瓣细嫩的唇肉仿佛闻到了恩物的闻到了恩物的气息,忍不住轻轻蠕动、悸动不止。
每一次微妙的抽搐,都仿佛在无声索求、邀请那根炽热的肉棒进入。
蜜缝每一次无意识地收缩颤栗,都牵动着乳白蜜液沿着缝隙滴落,拉出一串淫靡的水丝。
眼前的淫态彻底点燃了所有男人的兽欲,裤裆里的黑棒全都高高翘起,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开始撸动。
若不是老大在前头压阵,这群饿狼早已扑上去把唐紫尘瓜分殆尽。
此刻的唐紫尘,凤眸中春意迷离,唇角勾起一抹迷醉的笑意。
她身形微顿,忽地玉腿一甩,修长的美腿如鞭影般划出优美弧线,轻盈无声地高高抬起。
下一瞬,玉足稳稳点地,另一条玉腿顺势柔软地盘上男人的肩头,动作行云流水,如玉蛇缠枝,妖娆自若。
整个身体挺拔如松,肌肉线条流畅而弹性十足,单足立地,身形自持,仿佛芭蕾舞者般轻盈稳健。
巴杜见唐紫尘主动抬腿,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一边用大手在她雪臀上狠狠揉了一把,指间还故意挑逗地晃动:“我还以为你会死命挣扎,没想到练武的女人都这么骚,啧,比上回那洋妞还会主动投怀送抱!”
周围黑人也跟着起哄,乱七八糟地喊着“就是,武功越高骚劲越大!”
“宗师就是不一样,骚逼居然会自己动!”
巴杜看着眼前的美人如此淫荡,不禁玩心大起。
他大手猛地抄起,重重一巴掌抽在唐紫尘白嫩的翘臀上,清脆作响,顿时在雪臀上烙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丰臀一阵肉浪翻涌,红印很快浮现,连空气中都多了几分滚烫的气息。
那道鲜明的掌印,甚至比她和王超闺房密事时痕迹还要刺目。
谁曾想,昔日高高在上的唐宗师,连丈夫王超都舍不得碰的绝艳丰臀,如今却在异族胯下被当众肆意羞辱。
巴杜得意地托举她的丰臀,放肆对着四周黑人士兵笑道:“小的们都睁大眼看看,这才叫正宗的骚货!什么武林高手,脱了裤子不都一样,屁股比谁都会扭!”
哄堂大笑中,唐紫尘脊背本能挺直,胸膛剧烈起伏,牝户因羞耻和渴望抽搐着微微绽放。
她的牝户本来就因为动情而有些肿胀充血,在阴唇被剥开露出潮乎乎的红色嫰肉后,使她整个阴户看起来象一朵沾满汁水的妖艳玫瑰,愈发显得淫荡无比。
丹田间的余热催动着体内的柔韧,蜜穴在高扬间愈发肿胀艳红,阴唇张开处仿佛妖花怒放,正对男人胯下那根青黑巨物颤巍巍地跳动。
四周的黑人们一时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看得出来,这一字马搭肩的高难度动作,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极限。
但唐紫尘只是自然而然地握住巴杜的巨物,缓缓揉弄,将灼热的龟头引向自己潮湿泛滥的穴口。
噗——
万里之外的闭关密室中,王超的手微微一滞。
他低头,才发现自己竟亲手将一根黝黑又粗的香插进香炉。
明明平日里从不缺香,偏偏今晚不知为何,香断之后,香炉里只剩这一根不知来历的黑香。
这香炉本是唐紫尘亲手送他的,两人闭关修炼时总相伴相随。
可这几日不知为何,香线频频中断,每换一次新香,总感觉炉灰渐冷、气息生疏。
王超心头烦闷,气机滞涩,竟莫名其妙地抓起这根来历不明的黑香,插入灰中。
那一声“噗”的轻响,在夜色与心头回荡不去。
同一时刻,远在异国他乡。
噗——
就在同一时刻,远在异域的唐紫尘蜜穴被青黑巨物缓缓挤开。
那根来自万里之遥的黑番蛮夷龟头,水淋淋地抵住花唇,一寸寸地撑开娇嫩的穴口,腥膻淫液被迫溢出,直至大半根炮身没入她的骚穴深处。
十几年都未被真正男人开垦过的牝穴,终于在今日迎来了属于雌性的宿命。
穴口刚与炙热的肉棒接触,便如黄油沾上烙铁般瞬间塌陷溶解。
那层曾苦苦守护的花瓣防线,在火热与腥膻的交锋下,软得仿佛一碰就化,黏黏腻腻地包裹住异族的入侵,每一分推进都带着溶解般的快感和屈辱。
随着青黑巨物的缓缓顶入,阴唇宛如熟透的蜜桃在刀锋下骤然剖裂,红腻花肉瞬间被硬生生掰开。
一道湿滑的汁液随即自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嫩白的腿弯蜿蜒而下,拉出几缕晶莹的银丝,滴在地面上溅出细小的淫声。
巴杜只觉阳具刚一推进,便像闯进一处世间罕见的圣地。
入口紧得像一根荷包口绳死死箍住龟头,稍用力一冲,整个肉棒仿佛被吸进了温热的泉流。
蜜道内壁层层叠叠,如同章鱼壶里的软肉缠绕,随着自己的抽送不断收紧、蠕动,每一下都像有无数触手在拼命吸榨,连根本神经都麻痹得快要射精。
每抽送一次,入口都紧紧夹咬着龟头,像有一道无形的锁链不让他轻易拔出。
可内部却又软糯弹滑,蜜肉不断翻卷、吸附,巴杜只觉自己整根肉棒都陷在波涛翻涌的温泉之中,欲仙欲死,几乎要被吸干魂魄。
不管三七二十一,巴杜粗暴一挺,阳具被蜜穴死死咬住,险些没当场泄出来。
他只觉这女人比过去操过的所有货色都要紧、要滑、要吸得厉害,连自己都差点把持不住。
可越是这样,他反而越兴奋——这骚逼以后就是他的了,什么女宗师、白给的老婆,都没这滋味来得爽。
事实上,江湖上素有传言,像唐紫尘这等体质天赋的宗师,肉体经过多年苦修,不仅阴穴天生紧窄湿润,内部更有如同“章鱼壶”般的包裹蠕动,抽插之间软肉如浪,吸力惊人,几乎可以把男人的精气都榨干。
普通男人遇上这样的名器,往往还未尽兴就被吸得元气大伤,不是中途软了,就是一沾即泄。
哪怕市面上的壮阳药、助情秘术,在这种名器面前也常常无能为力,只有极少数真正的强者,能在这等蜜穴下支撑到底,彻底征服女人的身心。
但巴杜根本不在乎这些“技巧”或传说中的秘诀。
他天生力大精足,从不懂怜香惜玉,只靠一身蛮力横冲直撞。
此刻他死死抓住唐紫尘的纤腰,青黑巨物径直贯入,玉体被生生顶得脚尖离地。
巨物贯入的冲击力下,唐紫尘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样倚在男人身上,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媚态毕现。
此刻,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羞愤让身体战栗,还是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飘然欲仙。
她微张着小嘴,眉心微皱,脖子向后仰起,像一条久旱的鱼终于跃回水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绝处逢生的贪婪。
极致的舒爽与满足溢满全身,脸上的神情仿佛沉醉在新生的极乐之中。
这种快感直冲灵魂深处,令唐紫尘只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溺毙在快感的洪流里,哪怕就此化为鱼水、永不复生,也甘之如饴。
快感瞬间冲破所有理智,唐紫尘再也抑制不住,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哦~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噢~~~?!!!💕”
她的面容因快感而扭曲,凤眸上翻,红唇微张,舌头失控地滑出口腔。
往昔的高贵与冷艳的女宗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彻底堕落、满脸淫靡的雌性母狗。
巴杜干得兴起,总觉得现单腿挂肩虽然美艳,但是终究插不尽兴。
粗大的肉棒卡在花口外,每一次顶撞都只触及蜜穴一半,也就是他这样雄伟的肉棒才能使用的体位。
他不耐烦地狞笑一声,一把松开搭在她肩上的玉腿,双手满满托住唐紫尘雪白的丰臀,像捞起一只浑圆的瓷盆,把她整个人从地面高高提起。
玉体瞬间悬空,两团乳房被压在男人胸肌上,随着每一下冲撞滑动、扁平、像白玉饼一样软软贴在肌肤之间,乳肉顺着胸廓溢出。
肌肤相亲之间,汗液与淫液早已水乳交融,从乳沟流向小腹、再沿腿弯渗入交合之处。
两人的气息与体温在这淫靡律动中混成一片,仿佛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应对方的冲刺节奏。
每一次抽送,都让两具肉体贴合得像一体;连下体的阴毛都在交合间厮磨缠绕,恍如耳鬓相偎,带来一阵阵细碎的酥痒。
那种鱼水之欢、融为一炉的合拍感,让每一寸身体都渴望彻底与对方交融、不可分离。
唐紫尘下意识地双手环住男人脖颈,双腿本能收紧,主动盘上对方腰腹。
这一刻,武者的本能没有任何抗拒,至诚之道在血脉深处雀跃着她的归顺。
唐紫尘只觉面红耳赤,雪臀主动蠕动、对准下方的巨炮,玉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就在黑狮王双手牢牢托起她丰腴的臀肉时,唐紫尘再无一丝迟疑,顺从地让整个人腰腹一沉,便让那根炽热的巨物重重贯入体内,彻底填满。
刚刚还在羞耻与渴望中颤抖的牝户,这一刻终于迎来了命定的一击。
巴杜那根长长的黑屌缓缓顶入,前半截虽然顺滑地被蜜肉吞咬,等到龟头触及宫口时,唐紫尘的身躯猛然一颤,子宫口被炽热的巨物强行顶开,小腹深处刀绞般的痛感,让她浑身僵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多年守着一个不中用的男人,唐紫尘的骚穴早就憋得发痒发疯。
这一刻,真现在被巴杜那根黑屌狠狠顶穿,花径终于被撕开、疼得钻心,却仿佛是天生等着这种强者来开垦。
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痛得她满身冷汗,却又忍不住收紧蜜穴,渴望那根黑屌把自己彻底撑满,替她洗去过去的屈辱,只剩雌性对强者的臣服与快感。
唐紫尘终于忍不住,喉间迸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呻吟:“呃啊——!”
如果王超此刻亲眼目睹,只怕会被这一幕击溃所有自尊——那根粗黑的巨物眨眼间被妻子的蜜穴严丝合缝地吞咬到底,仿佛天生天造地设的一对。
巴杜感到蜜穴夹榨力极强,索性大手托住唐紫尘的臀肉,轻轻一颠,整具玉体在半空中上下起伏。
每一次抛落,粗大的肉棒都重重贯穿到底,龟头撞在宫口上,带出一串“啪嗒、啪嗒”的淫水水声。
蜜液溅得满腿都是,连两人的阴毛都被沾得湿漉漉、纠缠不清。
唐紫尘此刻早已无暇他顾,只觉得全身每一寸肌肉都随着肉棒的颠动而战栗。
胸部在男人胸膛上来回摩擦,乳头被汗水与蜜液打湿,雪白乳肉在剧烈颠动中不断弹跳,汗液和体液顺着乳沟滑下,与蜜液在大腿根汇聚成河。
此刻,所有羞耻和挣扎早已在血脉的本能下溃散殆尽。
女宗师的理智被彻底吞没,只剩下雌性对强者的归顺和渴望。
哪怕曾是武道巅峰的宗师,至诚之道的本能也在此刻彻底倒戈,为肉体的极乐加冕。
“呜呜……好深……巴杜老公,再用力一点,把人家干烂吧……要被大鸡巴插到子宫里去了……”她呻吟着扭动身子,蜜穴紧紧夹住男人的巨物,恨不得被狠狠灌满。
巴杜狞笑着一手托举、颠动,忽然一个转身将她抱到身前,像玩弄瓷盆一样让她腰腹一沉,整根肉棒从后方重重贯穿蜜穴。
玉体在空中轻轻晃荡,每一次落下都让蜜穴深处传来令人晕眩的撞击感。
蜜肉翻卷、夹吸,蜜液沿着肉棒流淌下来,把两人的胯下涂满一层滑腻的淫靡。
唐紫尘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玉腿环住男人的腰,手臂紧紧抱住脖颈,身体随着肉棒的律动不断高高跃起、重重落下,整个人几乎悬在空中,连喘息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越进越深,腹部被高高顶起,蜜穴深处一阵阵战栗,阴蒂被顶得抽搐不止。
唐紫尘的意识像被快感抽干,身子一阵阵颤抖,忍不住高声尖叫。
玉体一阵阵抽搐,蜜穴猛烈收缩,阴道像海螺一样死死吸咬着肉棒,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来回弹跳,蜜液喷涌,体内像要被烫化了一般。
“啊啊啊……来了……快点……射进来……要被老公的大屌操烂了……子宫都快被顶穿了……呜呜呜……啊啊啊啊!!”随着冲刺加快,巴杜低吼一声,沉腰重重一顶,巨物顶开宫口,龟头深深嵌进子宫颈。
瞬间,滚烫的精液像洪流一样喷涌而出,狠狠灌进女宗师的子宫。
唐紫尘全身剧烈抽搐,蜜穴像要把整根肉棒吞噬,精液、蜜液、汗水混成一片,沿着大腿根流到地面。
然而射精过后,巴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愈发意犹未尽。
烈日斜照下的仓库里,汗水、精液与蜜液混杂成一片,肉体间的撞击声与浪叫声此起彼伏。
唐紫尘被他随意翻弄、抱起、转身、压在身下,从高高托起的空中交合,到被压在地上反复贯穿,再到女上位的骑乘式,几乎用尽了所有能让她娇躯屈辱展现的姿势。
哪怕巴杜自诩精力过人,此刻也终于明白什么叫“色欲熔身”。
从正面高举,女宗师双腿盘腰,被狠狠贯穿,到反身趴地,肉棒从后插入,每一次体位切换,唐紫尘的玉体都能完美适应,蜜穴始终夹得男人欲仙欲死。
她时而主动跨坐于黑狮王的腰间,玉乳上下弹跳,玉指死死扣住男人的肩膀,雪白纤腰剧烈扭动,蜜穴将巨物吞咬得死死的,恍若骑乘烈马,放纵自己在高潮中一次次沉沦;
时而又被男人一把翻转过去,玉臀高翘,双膝跪地,身躯弓成惊人的弧度,黑色巨物从身后贯穿,蜜液飞溅,每一下都深及花心,叫她忍不住回头哀求,再用腰肢主动迎合每一记重击;
有时又被巴杜单臂抱起,整个人悬坐于空中,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玉臂缠绕着黑人的脖颈,身子如同白蛇般缠绕,每一下落下都让肉棒彻底贯穿子宫,乳房在胸膛上摩擦拉丝,汗液淫液交融,如同水乳交融的极乐画卷;
巴杜偶尔将她按在地上,双腿高高抬起,膝盖甚至扣在自己肩头,整根巨物深深埋入,唐紫尘的雪白小腹高高隆起,仿佛要被彻底贯穿,她只能用双手抱住男人的后背,任由肉棒一遍遍冲击花径最深处;
每换一种姿势,她的快感都被带到新的极致,娇躯不住颤栗痉挛,仿佛怎么都填不满、操不透,每一下都带着渴望和彻底的堕落。
日光从高处斜斜落下,照亮两具交缠的肉体。
四周的黑人看得血脉贲张,现场气氛越来越炽热。
巴杜在这一整天里变换了无数花样,唐紫尘从未有一刻示弱,甚至每一种体位都主动迎合,任男人如何折腾都只会夹得更紧、叫得更浪。
直到他终于在女主身上第一次射到精尽,人也软倒在地。
女主蜜穴里满是灼热的精液,仍在下意识地抽搐吸允,仿佛还贪恋着未曾结束的交合。
这场混乱落幕后,唯一能聊以自慰的,大约也只有京城的那位“王无敌”了。
毕竟唐紫尘体内气血尚稳,排卵未至,那一腔横冲直撞的黑蛮精液,最终也只能在女宗师紧致的子宫内无头乱撞了。
只是,留给“正宫夫君”的体面不会太久。
再过几天,等她下次月信降临,若巴杜依旧如此英勇上阵,届时——南洋江湖,恐怕又要多出一位真正的混血霸王子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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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天下第一强妻,终究敌不过非洲大屌黑爹 游客
  • 第2章 天下第一强妻,亲用淫水与骚内裤窒息羞辱废物丈夫——只为成为黑爹孕育机器!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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