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言之见母亲穿好了衣裳,那绫缎褙子下,身段依旧是起伏有致,比未出阁的女子更多成熟丰腴。
他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搂住母亲的腰,扳过她的脸,径直将舌头送进她口中搅动。
王贞“唔”了一声,想将他推开,两手却没什么力气,由着儿子这般放肆。
这唇舌交缠的滋味,让她心下暗道:我与那死鬼成婚十数年,倒不曾有过这般亲昵,莫非这便是外头养汉的妇人与那情人偷试的滋味?
正被儿子搅得气息不匀,王贞才寻了个空隙,偏过头去,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她把脸埋在儿子怀中,不敢看他,口里骂道:“小畜生,越发没大没小了,我是你娘,如何经得你这般轻薄!”
李言之听了,也不分辨,只将嘴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也是儿子的心肝。方才那般,儿子心里快活,便想和娘再亲近亲近。”
他说话时,一只手已然不安分起来,在那丰满的臀上揉捏。
王贞被他捏得有些腿软,倚在他身上,口中说道:“罢了,罢了,莫要再闹了。你爹爹也快回来了,撞见了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心下又想道,便是孩儿他爹在家,也不过是两句话的功夫就自顾睡熟了,或是随便操操,哪里有过这般的温存。
想到此,便由着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捏,只不做声。
李言之笑道:“娘,你怕什么。他便回来,这书房里黑灯瞎火的,也瞧不见什么。我倒是有话说。”他说着,便将王贞扶到方才那张椅子上坐好,自己则蹲跪在地,将头枕在母亲温软的大腿上,仰脸看着她,问道:“娘,你还没说,方才射在里头,可觉得舒坦?若真有了身孕,给儿子生个儿子,岂不更好?”
王贞听他公然说起这等事,伸手便要打他,却被李言之握住了手腕。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便骂道:“小囚根子,越发不堪了!嘴里净是这些腌臜话。我若真有了,也是你的孽障,看你如何收场!”她虽是骂,可低头看见儿子枕在自己腿上,那仰头望着自己的眼神,心里却又软了下来。
李言之笑道:“这有何难。他成日家在外头不回来,便是回来,也未必往娘房里去。真有了身孕,只说是他的,他还能拿出账本对不成?娘只管生,生下来,儿子帮着你带。到时候,是咱娘俩的孩儿,跟他何干?”
王贞听他说得这般轻巧,又是这般颠倒伦常,一时竟听得呆了。
她低头看着儿子,半晌才道:“你这张嘴,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专会哄人。罢了,不说这些,你明日的功课温习了不曾?休要只图眼下快活,误了前程。”她说着,想要把腿抽出来,却被李言之抱得更紧了。
“娘,”李言之将脸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功课的事不急。我只问你,若是我中了状元,挣了诰命回来,你可欢喜?”王贞笑道:“痴孩子,你中了状元,光宗耀祖,我如何不欢喜?”
“那好,”李言之坐起身,“待我得了官身,便将你接出去,咱们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再也不回这开封府,不见那恶婆婆,也不见爹爹,只你我二人,过神仙日子,你说好不好?”
王贞听了儿子这番话,心中又惊又喜,念头万千,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她伸出手来,抚上李言之的面颊,那手有些抖。
她看着儿子这张俊秀的脸,从一个黄口小儿,长成如今的翩翩郎君,这十七年的光景,一幕幕都在眼前闪过。
她心下寻思:“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时脱了那层青涩。当初头一回时,还羞得不敢瞧我,如今竟敢说出这等话来。也不知是我纵坏了他,还是他本性便是如此。罢了,若没他这般大胆,我这日子,过着也没甚趣味。”想到此处,先前那点子顾虑便去了七八分。
她看着儿子,问道:“我的儿,你说的是真心话?若真有那一日,你可不许嫌弃娘人老珠黄。”
李言之听母亲这般问,便知她已是应允了。
他握住母亲抚在自己颊上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口中说道:“娘这是什么话。在儿子心里,娘的容貌身段,胜过那二八年华的女子多矣。便是与我并肩走出,人家也只当是我的姐姐,谁能想到是生我的娘亲。只要娘肯随我,儿子定不负所望。这功名富贵,不过是囊中之物,早晚要取来捧到娘的跟前。”
王贞听他前半句奉承,不由笑了,待听到后头那些话,却变了脸色,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低声嗔道:“呸,呸!我的儿,仔细祸从口出。这等话,再不可说了,仔细隔墙有耳!”
李言之捉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说道:“娘这般担心做甚。这屋里屋外,都是咱们自家的人。便是有人听了去,传到爹爹耳朵里,他也只当是儿子读书读痴了说的疯话,如何会信。倒是娘,今夜应了儿子,从此心里可不许再想着旁人了。娘的身子是儿子的,这颗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儿子这里。”说着,将她又往怀里紧了紧。
王把脸贴在儿子的胸膛上,过了半晌,才轻声说道:“我的心……除了你,还能给哪个外人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儿,你可要争气些,娘的后半辈子,都指望在你身上了。”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李言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儿子几时哄过娘?你只瞧着便是。这李府,困不住你我。”他说罢,松开手,笑道:“夜深了,我送娘回房歇息。明日起,儿子可要头悬梁锥刺股了。若是有时读书忘了时辰,冷落了娘,娘可不许偷偷生我的气。”
王贞听他这般说,笑道:“好个没正经的。娘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么?你只管用功去。家里的事,你爹爹那边,娘自有说辞应付他,断不会让你分心。”
二人说罢,相视一笑,携手出了书房的门,身影一并消失在庭院的夜色里。
话分两头,且说李茂这厮应酬完,席上多贪了几杯,脚步虚浮,由小厮搀着回了府。
往日他多半就在外头相熟的粉头处歇了,今日不知怎地,想起家中妻子,便摆手让小厮自去,他则独自一人,摇摇晃晃往后宅王贞的房里来。
甫一进门,借着微弱的烛光,见王贞正坐在床沿,卸下钗环,身上只着一件干净整洁的石青色寝衣。
见他进来,王贞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迎上前道:“官人怎的今日回来了?瞧这一身的酒气。”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将她搂进怀里,便要往她脸上凑。
王贞偏头躲开,口中说道:“官人仔细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东西。喝了这许多酒,想是渴了,且坐下,我为你沏碗解酒汤来。”说着,便要从他怀里挣脱。
李茂哪里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淫笑道:“我的浑家,几日不见,怎地越发水灵了?瞧这小脸。”他心下暗道:“往日见她,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今日这般光景,倒是少见。”
王贞心里暗骂:“这死鬼,手上没轻没重,哪及我儿半分温柔。”她嘴上却不敢说,只勉强笑道:“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今日言之那孩子来看我,说了几句贴心话,心里敞亮些罢了。官人快放手,仔细让人瞧见。”
李茂听了,哪里肯依,反倒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径直往那架子床走去,口中笑道:“甚么解酒汤,都不如我这浑家是解酒的良药。”
王贞“哎呀”一声,双脚离地,手在他胸前推拒,口中连声说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日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人的身子!”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闻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气色好得很。”说着,已将王贞丢在床上,欺身便要压上去。
王贞慌忙在床里边打了个滚,躲开去,双手护在胸前,口中越发急切:“官人,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来了,才换洗过,万万碰不得的!”她这话半真半假,离着日子虽还有几日,但此刻也只得拿来做挡箭牌。
心下只盼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从了他,明日还有何面目去见我那孩儿。
李茂闻听此言,动作果真顿住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王贞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地蜷在床角,一双眼眶湿湿润润的,瞧着倒不像作伪。
他酒意虽浓,却也知这妇人月事期间是碰不得的。
当下骂了一句“晦气”,便翻身下床,嘴里喃喃骂道“死贱人”,也不再看王贞,自顾自地脱了官靴,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合衣往床外侧一躺,头刚挨着枕头,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
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确认他已睡熟,这才身子一软,靠在了床头的帐柱上。
她慢慢坐起身,将被扯得歪斜的寝衣领口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许春光,心里想道:“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腌臜人过一日,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头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刻可曾安睡?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定要心疼的。”
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和在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王贞才觉得心头安稳了些。
她轻轻下床,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种根苗。
次日,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
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交文士。
他家大郎与李言之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
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头,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阴罢了。
这日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
潘大郎将他迎进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
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
这几人都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日里只知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众人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日可来迟了,我等已吃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人,口中说道:“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日,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头给开了苞。那丫头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嫩得紧。头一回,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腿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流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她疼得乱叫唤,两只脚乱蹬。那小屄紧得很,夹得人舒坦,插进去都有些费劲。干了半日,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的,那层膜破开的时候,操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头,早不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日我才打发了一个出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样多,也晓得伺候人。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是操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 王贞的身子他是尝过的,那温香软玉的滋味,也着实销魂。
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妇人,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人口中所说的未经人事的“一层纸”可比。
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紧”,如何“嫩”,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
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处子的穴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性子,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鸡
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人,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女之事,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这破瓜之乐,怕是指日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头,个个都还是黄花闺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人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口,日后倒是个机会。
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
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头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满口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盗女娼文。
几人又调笑了一阵,眼看日头偏西,这才各自散了。
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口中那“破瓜”的滋味。
到了夜里,他在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
只等夜深人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一副苦读的模样。
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鸡巴,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潘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李言之急忙拉上裤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给你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
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日确实”用功“得紧,只是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上,那根鸡巴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臀缝。
王贞被他按着,口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
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鸡巴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
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龟头的马眼处轻轻一舔。
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那包皮与龟头的沟壑间来回舔弄,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口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儿子一眼,见他仰着头,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欢喜。
她将那根鸡巴在口中深浅捣弄,直把包皮垢尽数舔净,又将整根阳具都舔得湿滑,这才吐了出来。
口中问道:“我的儿,娘给你弄干净了,可舒坦?”
李言之睁开眼,看着母亲唇边的口水,笑道:“多谢娘。娘的口水都是香的。儿子也要尝尝娘的滋味。”他说着,目光却落在了床边母亲脱下的那双绣鞋上。
那是一双宝蓝色缎面、鞋头绣着并蒂莲的弓鞋。
他弯腰拾起一只,凑到鼻前用力一闻。
一股淡淡汗酸气味窜入鼻中,让李言之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王贞见他如此行径,脸上飞起红霞,伸手便来夺,口中骂道:“好个不知羞的孩儿,快放下!那鞋子我白天穿着走了一日的路,都是汗味,脏得很,有什么好闻的!”
李言之哪里肯放,他将那绣鞋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却拉着母亲不放,笑道:“娘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不香。这鞋子沾了娘的脚汗,比什么香料都好闻。儿子今夜便要枕着这香气入睡。”
他说着,便将那绣鞋放在枕边,然后拉着王贞,倒在了床上亲嘴。
正是:假作勤学骗慈母,反得口舌慰顽根。枕边犹带弓鞋味,帐内再续母子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