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能打抑制剂,知道吗?”
“知道。”知道,但不想照办,所以已经打了。
她心里生出了一点叛逆感,以及隐密的喜悦。
她知道俞暨和聂筱都很在乎他的鉴测结果。
这关乎聂筱到底能不能真正踏进俞家的大门。
就法律而言,俞暨和聂筱已经是夫妻,不过聂筱还没有被俞家的族长承认,所以他们只能住在俞暨名下的别墅,不能搬进祖宅。
聂知茵知道母亲很想搬进祖宅,可是她却觉得不合适。
俞家是N国首富,也是N国的百年世家,有着优性Dom的基因,可以说,一屋子只要姓俞的人,都是Dom,成年的,都至少得是A级的Dom,才会被允许住在祖宅。
也只有优性,或者A级的Sub,可以住在祖宅里。
她不想要住在满是Dom的屋子里。
“叔叔,我、我先出门了……要迟到了。”
“把早餐带上吧。”俞暨的口气坚定,带着不容拒绝。
聂知茵立刻回应,“好的,叔叔,妈咪,我出门了。”
“Speak。”在俞暨的指令过后,聂筱这才开口,“路上小心,妈咪等你的好消息。”
俞筱的目光没有离开俞暨,因为指令只有要开开口,却没有解除前一个指令:Stay。
“嗯。”聂知茵几乎是落荒而逃。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阵子,她对Dom的反应越来越剧烈,会不自觉地想要依靠,在这种将近天性的渴望背后,隐藏着她的恐惧。
她想当一个N人,想要不受信息素和天性控制。
她不想向母亲一样,对着自己的Dom摇尾乞怜,好像没有Dom的支配就会失去生命意义,那样的日子……太可悲了!
“Kneel。”
在她走出饭厅的那一刻,饭厅里面传来了俞暨的命令。
命令的对象不是她,可是强大的信息素却透过声音和空气传播,那一瞬间,她觳觫不已,几乎要跟着这道命令一起跪下。
她已经可以想像,自己的母亲,会在这一声令下,匍匐在那男人的膝下,彻底受到支配,沦陷在感官世界之中,忘乎所以。
除了她的Dom,她什么都不在意,自然也不在意她这个不小心诞生的附属品。
她加快了脚步,冲到了玄关。
“俞小姐?”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她慌忙地模样,忍不住关心她。
几乎所有人,都会忍不住对Sub生出喜爱的心情,会想要占有他们、保护他们,甚至欺负他们,就连N人都不例外。
“我没事。”她轻声回应。
“叔,送我去学校吧。”
“好的。”
“请小姐上车。”
聂知茵坐稳了以后,这才把佣人打包的早餐拿出来吃。
她其实吃不太下,不过却不得不进食,她的肠胃也很娇贵,不吃早餐,大概两个小时后就要进医务室了。
在确定聂知茵已经离开以后,俞暨才继续他们被聂知茵打断的调教。
“她还是很抗拒成为Sub。”今日的一切,是他对聂知茵的试探。
他可以感受到,聂知茵有成为优性sub的潜值,可是她在压抑自己的天性。
长久压抑,对Dom或者Sub都是很严重的事。
Dom会因为失调而发狂,Sub也会因为抑郁而进去坏体的Drop状态。
“看来,是宝贝没有教导她,怎么成为一个听话的Sub呢……”他调查过这两母女的生长背景。
这也让他对聂筱有这更深的怜爱。
聂筱听着俞暨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哆嗦。
她真的很爱俞暨,俞暨能够接住她,而且在她陷入Drop的时候,救了她的命。
“是不是发骚的样子,被孩子看到了?真是个失职的母亲。”俞暨漫不经心的转着自己的袖扣,低垂着眼眸,没有看向聂筱。
就连这样的动作由他做来,都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主人,我不是乖孩子,请、请你惩罚我。”聂筱的嗓子柔媚,带着撒娇意味。
她是一个很喜欢撒娇的Sub,她偷偷拉了一下俞暨的西裤裤脚,俞暨也没制止她。
她渴望被处罚,因为俞暨的处罚,都能带给她无尽的欢愉,光是想到,灵魂都为之荡漾不已。
他的惩罚不会疼痛,只会让她很舒服。
“嗯?这么想被惩罚?真的是个坏孩子,那就先这样吧,Present。”他下达了指令。
“自己把自己淫荡的模样,给我看看,你自己做得到吧?”
聂筱因为他的指令,心里充满了羞涩,却又充满了满足,她已经习惯被Dom羞辱,他的语词刷在耳膜上,像是过了电。
她分开了双腿,露出了湿漉漉的花穴,漂亮无毛的小屄,已经汁水泛滥,里面还塞着俞暨在Play塞进去的小玩具,扩充了整个花穴,用一种很低的频率在震动,蜜水从粉色的玩具边缘流淌,打湿了洁白的地板。
让聂筱一直处于即将迈向高潮的高潮期,偏偏他又不给她一个痛快,让她不上不下。
一股栀子花香飘散,是她的信息素,让俞暨心里头一震荡漾。
想要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分开那双腿,狠狠肏穿。
但调教不是这样运作的。
不是单纯的泄欲。
他要给予,她要接受。
这是双向成立,互利共生。
“宝贝刚刚高潮了吗?”他的嗓音沙哑,如此问着。
“没有,没有,我有听主人的话。”聂筱像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话,手指呈现V字型,露出了自己肿胀的花蒂和柔嫩的穴口,“我忍住了没有高潮,好想高潮啊……老公……”在她撒娇的时候,总是喜欢喊他老公。
见她如此,俞暨的裤裆,已经高高的勃起。
他从来没说过,他很喜欢她这样叫他。
“Say。说说看,你希望主人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