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的做工用料都很粗糙,粗糙到能一直刺激江予宁的乳头,还不被别人发现——只要不仔细观察的话。
一上午的课过得很漫长,各科老师巴不得把知识当成米饭,塞进你的大脑,然后压几下,再塞几勺。
江予宁紧绷了一上午,精神上和身体上都紧绷着。
校服衣服时不时摩擦一下乳头,刺激的感觉像触电一样,惹得江予宁的下身一直在分泌淫水——还好垫了吸水的东西——然后小脸还红彤彤的。
“妈妈咪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许愿有些诧异。
“红温了,别管。”江予宁既不说天气热也不扯别的,倒是打消了许愿的疑虑。
许愿便直接当做是天气热的或者是被题目难住了。
而后排的聂嵩远也紧绷了一上午,裤子这方面紧绷着。
原因是他发现,江予宁的背上没有小背心的印子,肩膀上也没有肩带,再加上江予宁时不时轻抖一下…嗯,已经想了很多。
在上午最后一节课前,江予宁还是跑去厕所穿上了内衣。因为下了课要去抢饭吃,人太多的话可能会被别人蹭到什么的。
……
下课,吃饭,再回到教室午休。
食堂的人太多了,风险太大,江予宁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但是教室不一样啊。
有一大半的同学中午不在学校,而是回家。
而江予宁所在的班级,中午不回家的同学只有三位。
江予宁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便也留了下了。
那三位各自拿了周围的两三个椅子拼在一起,然后就直接拿书盖着脸,或者拿衣服盖着脸,不一会就睡了。
江予宁拿着课本心不在焉地看了15分钟,然后还走到这三位附近观察了一下,确定他们都睡着了。
少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从衣服下摆伸进,解开了自己的内衣,然后收进了包里。
这对玉乳失去了支撑,便跟随着它的主人晃动。
江予宁隔着衣服,双手轻托起双峰,一会抚摸,一会揉捏。
“嗯哼…嘤嗯…”少女的嘴里不时发出诱人的嘤咛。
她不敢叫出来,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声音。
“嗯哼哼哼…呜呜嗯…”江予宁又隔着衣服捏住了乳头,粗糙的衣服刺激着乳头,让江予宁的大脑一片空白,差点没忍住叫声。
江予宁停了下来,又看了看那三个同学,确定都没什么异样,便大着胆子,直接把裤子脱了。
私密处的两瓣花瓣已经湿透了,小穴正往外吐着晶莹的液体。
江予宁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腿岔开,让小穴敞开着,暴露在空气中。
淫水从花瓣出来,往下流,滴在了椅子上。
考虑到教室还是不太安全,江予宁便直接探进两根手指,打算速战速决。
“女生的阴道前壁有一个小凸起,按压刺激能快速达到高潮…”江予宁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小科普,便用手指在小穴里摸索着自己的极乐点。
“嗯哼哼…嗯哼呜呜…”下身的刺激与快感占领了大脑。
江予宁一手捂着嘴巴,一手快速地抽插着小穴。
“嗯哼!呜哼!”
小穴往外喷出了一缕缕液体,椅子上,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江予宁瘫坐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大脑还没回过神。
这时,聂嵩远从教室前门进来了,一眼就看见了瘫坐在椅子上的江予宁,以及,晶莹剔透的小穴和一地的狼藉。
江予宁懵了,小脸刚褪色,霎时又红了起来,双腿并拢,然后侧坐着,不让聂嵩远看见自己的下身。
聂嵩远也懵了,猜到了江予宁可能会玩点大的,但是没想到她这么勇。
聂嵩远本来是打算直接转身先出去的,但是双腿却是不自觉地往江予宁那边靠近,然后经过,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江予宁听着聂嵩远的脚步,走到自己的后面坐了下来,便迅速地拿纸擦干自己的小穴和椅子,穿上自己的内裤和校服裤,紧接着把内衣也快速穿上。
两人都红着脸,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聂嵩远轻咳了一声,然后戳了戳江予宁的背。
江予宁往后靠,她脸还红着,便没有侧身,而是用耳朵微微侧着。
聂嵩远凑近,用憋着笑的语气调侃:
“江大小姐今天怎么中门大开啊。”
刚说完自己就没绷住,轻笑了起来。
江予宁本就不好意思,听到这话,脸更红了,直接侧过身,双眼瞪着他,国粹起手:
“你冯!”
聂嵩远又想起了某些曰式小电影的某些桥段,便理了理嗓子,沉着声逗她:
“江小姐,你也不希望你在教室里自慰的事情被发现吧?”
江予宁听了这话,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去。
…………
“你…你想怎样?”
“今天晚上回去给我留个门,记得把自己洗干净。”
江予宁不说话,默认了。
放学,回家,洗澡…
聂嵩远如约而至…
然后两个人…
…………
短短几秒,江予宁几乎脑补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聂嵩远颜值不低,如果是他也不是不行…”江予宁心里想着。
于是便开口反问:
“那你想怎样?”
“啊?”
聂嵩远本来只是打算调侃一下,并没打算真的做什么,但是江予宁好像把这事当真了…
“你到底想怎样才能不告诉别人?”江予宁以为他没听清,或是没听懂,便又问了一句。
聂嵩远皱眉想了想,便开口试探:
“放学别走…”
“好,但是先说好,别太过分。”
聂嵩远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予宁直接打断。
两人的脸又红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江予宁想起了什么,侧过身看着聂嵩远。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在家没事睡不着,干脆就来了。”
其实是因为一想到江予宁上午没穿小背心,聂嵩远就起立,干脆当了一次西部快枪手,解决完又睡不着。
又想到江予宁中午可能又会在教室里把背心脱了,便干脆来了教室。
“那你来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偷看什么的吗?”
“没,走廊没人。”聂嵩远快速回忆了一下。
“那就好…”
“不不不,刚刚走廊全是人,都在观看你中门大开。”聂嵩远凑近她的耳朵。
“你滚啊!”江予宁握拳给聂嵩远背上猛锤了一下。
江予宁的脸又红了。
过了一会,江予宁往后靠了过来。
“再强调一下…那个…你不许往外说…我会听你的话…放学留下…”
江予宁没有回头,背对着聂嵩远,耳朵已经红透了。
窗外的蝉又叫了起来…
而聂嵩远只听清了前半句话。
“啥?你再说一遍。”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