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1日,清晨6:17,怀俄明州夏延市,北普拉特河支流下第三座废弃铁路桥洞。
寒风像刀片一样从河面刮过来,夹杂着上游化工厂排污口常年不散的酸涩铁锈味。
桥洞里光线昏暗,只有入口处一米宽的灰白晨曦斜斜切进来,照亮地上散落的针头、空酒瓶、用过的避孕套和干结成块的呕吐物。
空气黏稠,混合着尿骚、霉烂的纸板、多年未洗的汗臭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绝望本身的腐甜气味。
你,叶昊,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八七,肩宽腿长,黑色冲锋衣下是常年健身房锤炼出的结实肌肉线条。
此刻你穿着最不起眼的深灰连帽卫衣、破洞牛仔裤和一双故意磨旧的马丁靴,脸上架着副廉价墨镜,胡茬故意留了两天,就是为了混进这片街头丛林时不那么扎眼。
但你骗不了自己身体。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腾,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半硬,沉甸甸顶着内裤,随着每一次心跳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
二十厘米出头,粗到单手几乎握不住,紫红色的龟头甚至把内裤前端顶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你知道,只要再看到一个符合猎物特征的影子,它就会彻底苏醒,把布料撑到要裂开的程度。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慈善,也不是为了社会调查。
你来狩猎。
两周前,你刚把公司第三轮融资签完,估值冲破47亿美金。
媒体还在吹捧你是“AI时代的西部牛仔”,而你却在庆功宴结束后的凌晨四点,一个人开车来到夏延南郊这片桥洞群。
因为你发现——越是光鲜亮丽的上流圈子,越藏不住那些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而这里,才是欲望最赤裸的地方。
桥洞深处传来低低的咳嗽声,夹杂着塑料袋摩擦的窸窣。你眯起眼,借着微弱光线扫视。
左侧靠墙坐着三个典型的老流浪汉。
第一个,五十多岁,黑人,脸上沟壑纵横像干涸的河床,裹着一件破烂的军队大衣,脚上套着两只不同颜色的运动鞋,右脚鞋底已经完全脱胶,露出发黑的脚趾。
他正用一把生锈的小刀削一只从垃圾桶捡来的烂苹果,削得极慢,像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第二个,白人,四十出头,瘦得皮包骨,脖子上挂着一条脏到看不出颜色的围巾,双手不停发抖,嘴里念叨着听不清的咒骂。
他面前摆着一只被压扁的麦当劳纸杯,里面只有几枚硬币在叮当作响。
第三个最年轻些,三十多,墨西哥裔,满脸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像两个黑洞。
他蜷缩在纸板堆里,身上盖着一块蓝色防水布,呼吸沉重,像随时会断气。
三人之间隔着两米多的安全距离——街头生存的默契,谁也不靠近谁。
但你的目光很快越过他们,落在了更深处的阴影里。
那里,有两个人。
第一个人影缩在桥墩的死角,几乎与水泥融为一体。
宽大的军绿色风衣把整个人裹得像个麻袋,帽檐压得很低,看不见脸。
膝盖上摊着一块破纸板,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写着:
“Anything Helps
God Bless”
字迹倒是工整得不像长期流浪的人写的。
第二个人影……更奇怪。
她(初步判断是她)坐在一只翻倒的购物车旁边,背对入口,双腿盘起,身上披着一件脏得发黑的羽绒服,帽子连着围巾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奇怪的是,她的双手始终插在袖子里,像怕冷到骨头里,可今天早上气温明明只有零下四度,对一个老流浪汉来说不算什么。
你鼻翼翕动。
空气里,在所有恶臭之上,有一缕极淡、极细的……香水残留?
不是廉价香水。
是那种曾经很贵的,木质调底蕴带着一点玫瑰和广藿香的味道。
即使被街头的污垢冲淡到几乎闻不见,你这种猎人鼻子还是捕捉到了它。
你的肉棒猛地一跳,几乎顶破裤子。
有趣。
你慢慢走过去,脚步故意踩得很重,让鞋底的砂砾发出嘎吱声,宣告存在感。
第一个反应的是那个黑人老流浪汉。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在你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低下去继续削苹果,仿佛你只是风吹过的一片垃圾袋。
第二个发抖的白人则突然把纸杯抱进怀里,嘴里骂骂咧咧:“滚远点……别他妈过来……”
墨西哥裔那个只是往里缩了缩,连头都没抬。
你径直走到那两个可疑目标前三米处停下。
先开口的是裹羽绒服的那个。
声音很低,沙哑,像故意压低的嗓子,却又带着一点……不协调的清亮。
“……要钱还是要命?”
你挑眉。
“都不想要。”你声音带笑,蹲下来,与她平视,“我只是路过,想问问……你冷不冷?”
她沉默三秒。
然后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抬起来,直勾勾盯着你。
“你他妈脑子有病?”
语气凶狠,但尾音却有一丝极轻的颤抖。
你笑得更深。
“我脑子没病,我钱包有病。”你从冲锋衣内袋里摸出一叠崭新的百元钞票,在指间抖了抖,“一百张。想不想赚?”
桥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削苹果的老黑人都停了动作,刀尖悬在半空。
羽绒服里的那个人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但她很快恢复。
“老娘不卖逼。”她咬牙切齿,“滚。”
你不恼,反而把那叠钱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用一块碎砖压住。
“不是卖逼。”你声音放得很轻,像情人耳语,“是卖故事。一晚上,一千刀。讲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为什么到这里,讲完就走。我不碰你。钱归你。”
她盯着那叠钱,瞳孔剧烈收缩。
“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你耸肩,“但钱就在这儿。你现在就可以拿走,然后继续当你的哑巴流浪汉。或者……你说一句‘好’,我就再加五百。”
空气凝固。
大概过了七八秒。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脏,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但指甲……形状是精心修剪过的椭圆弧度。
即使覆着一层污垢,也看得出来曾经是那种高级美甲店才能做出来的完美弧线。
她一把抓起那叠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
你嘴角勾起。
站起身,转向另一个可疑目标——那个把自己裹成麻袋的。
“你呢?”你扬了扬下巴,“要不要也赚点外快?”
那人猛地抬头。
帽檐下露出一张被泥巴和颜料涂得乱七八糟的脸,左脸画着一条恐怖的刀疤,右脸则是溃烂的红斑,看起来像严重毁容。
她(现在确认是她了,因为那双眼睛太大太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滚开……我有艾滋……碰我你就死……”
声音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冷。
是害怕。
极度的、濒临崩溃的害怕。
你慢慢靠近,蹲下,声音温柔得可怕:
“骗人可不好。”
你伸手,极慢地,捏住她帽檐下露出的那一小撮头发。
发丝虽然脏乱纠结,可发质……细软得过分。
像昂贵洗护产品用出来的那种手感。
她浑身一僵。
下一秒,她猛地往后缩,却因为背后就是桥墩,无路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没回答,只是把那叠钱也放在她面前,同样用碎砖压住。
“一晚上,两千。”你轻声说,“讲故事。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别的玩法。”
她盯着钱,眼泪突然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把脸上的假伤疤冲出两道白痕。
“我……我叫林夏……”她声音哽咽,“我以前……是旧金山一家投行的……副总裁……”
桥洞里,风声更大了。
远处河面传来一声刺耳的汽笛。
你站起身,环顾四周。
三个老流浪汉已经悄悄挪远,把这片阴影区域让了出来。
没有人敢看你。
没有人敢出声。
你低头,看着面前两个瑟缩的女人。
一个死死攥着钱,眼神里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另一个则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抖动,像一只终于被猎人逼到绝路的雪狐。
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暴地顶着裤子,青筋暴突,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你深吸一口气,闻着桥洞里腐烂与香水残香交织的味道,笑了。
狩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