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蜷在凌乱的床单上,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大腿内侧布满你留下的指印和吻痕,乳头肿得发亮,像是被过度吮吸后的熟透果实。
你俯身,单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整个人抱起。
她轻得可怕,轻得像随时会碎掉。
林夏本能地搂住你脖子,脸埋进你肩窝,湿热的呼吸喷在你锁骨上。她没说话,只是牙齿轻轻咬住你肩头的皮肉,像在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存在。
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狭窄的白色瓷砖间,淋浴头滴着最后几滴水,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空气里混着霉味和刚才房间里残留的腥臊。
你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光着的臀部贴上冰凉的大理石,激得她浑身一颤。
“腿分开。”你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夏咬着下唇,慢慢把双腿向两侧分开。
她穴口还合不拢,红肿的外阴唇向外翻开,里面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一缕一缕往下淌,像被彻底玷污过的雪地。
你拧开花洒。
热水哗啦啦浇下来。
林夏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脸上的污泥。黑色的泥浆顺着她的锁骨、乳沟一路往下,把那对曾经挺翘的奶子冲得雪白发亮。
你挤了一大坨廉价沐浴露,直接抹在她胸口。
手掌复上去,粗暴地揉搓。
泡沫很快堆满她胸前,顺着腰线滑到小腹。
林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你……轻点……那里还疼……”
“疼才记得住。”你低头在她耳边说,手指顺势往下,捏住她肿胀的阴蒂,“记住是谁把你操成这样的。”
她浑身一抖,穴口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白浊。
你忽然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住洗手台,对着镜子。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洗干净了。
曾经精致锐利的五官此刻苍白脆弱,眼眶红肿,嘴唇被你吻得破了皮,带着一点血丝。
你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揉着她的左乳,一手探进她腿间。
手指轻易滑进还含着精液的穴道。
“骚逼还这么湿。”你贴着她后颈低笑,“刚才哭着求我内射,现在又想要了?”
林夏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你玩弄的样子,眼泪又掉下来。
“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你给的三千块……”
“除了你射进来的东西……”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坦然。
“我可以给你当婊子……”
“当多久都行……”
“但你要养我……”
“给我吃饭……给我住的地方……”
“别让我再回到桥洞……”
你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重重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林夏尖叫一声,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你单手托住她小腹,把她重新固定在洗手台上。
“想当我的婊子?”你声音低沉,“那得签契约。”
林夏喘息着,眼神涣散。
“什么……契约……”
你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用嘴写。”你命令道,“说——我林夏,自愿成为叶昊的专属肉便器,随时随地张腿挨操,接受内射,接受肛交,接受一切玩法,无条件服从。”
林夏眼泪汪汪,却真的含着你的手指,一字一句重复。
声音含糊,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我……林夏……自愿成为……叶昊的……专属肉便器……”
“随时随地……张腿挨操……”
“接受内射……接受肛交……”
“接受一切玩法……”
“无条件……服从……”
说完最后四个字,她忽然崩溃地哭出声。
却又主动把臀往后顶,蹭着你胯下重新硬起的巨物。
你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腰身一沉,再次狠狠捅进去。
热水浇在你们交合处,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淫靡至极。
林夏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被操得浑身颤抖的样子。
“我……我以前……从来不让男人碰我后面……”
“周朗求了我两年……我都没答应……”
“现在……”
“你想操哪里……都可以……”
你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
“那就先把前面操烂。”
你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
林夏尖叫连连。
“要死了……要被操穿了……”
“子宫……要被顶开了……”
“啊……又要高潮了……”
她第三次高潮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大量阴精喷在你龟头上。
你也再次到达顶点。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她子宫。
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被热水冲散。
林夏彻底瘫软。
你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洗干净。”你轻声说,“然后跟我走。”
她虚弱地点点头。
“我听你的……”
“我什么都听你的……”
热水冲刷着你们的身体。
你亲手给她洗头发,洗身体,甚至蹲下来帮她清洗脚底的污垢。
林夏看着你,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笑了一下,没回答。
只是把她裹进浴巾,抱回房间。
她很快就睡着了。
极度疲惫加上连续高潮,让她像死过去一样沉睡。
你给她盖上被子,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老陈,带上全套设备,现在到蓝月汽车旅馆107房。”
对面的人声音很稳:“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你低头看了林夏一眼。
她睡梦中下意识往你留下的体温那边靠。
你没叫醒她。
只是穿上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2026年1月11日,上午11:42。
北普拉特河支流第三桥洞。
寒风比清晨更凛冽。
你重新戴上墨镜,帽檐压低,脚步很轻。
桥洞里的人已经换了一批。
早上的三个老流浪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年轻墨西哥裔男人,正在角落里分一根脏兮兮的锡纸。
再往里,一个裹着蓝色防水布的老太太,抱着一个布娃娃自言自语。
你目光扫过,最后落在最深处。
那个位置……
空了。
毁容伪装的女人不见了。
你眯起眼。
地上还留着她刚才坐过的纸板。
上面用粉笔写的“Anything Helps God Bless”字迹还在。
但旁边,多了一行新鲜的、用指甲划出来的字。
歪歪扭扭,却极用力。
“别找我。”
下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中指竖起来的简笔画。
你忽然笑了。
很低,很危险。
她跑了。
而且她知道你在找她。
而且她……在挑衅你。
有趣。
极有趣。
你蹲下来,用指尖抹过那行字。
粉笔灰沾在指腹。
你把手指凑到鼻尖。
极淡的……玫瑰与广藿香。
和林夏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是同一个系列。
高端,定制款。
你站起身,环顾四周。
远处河堤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往上游方向快速移动。
宽大的军绿色风衣。
帽檐压得很低。
你嘴角勾起。
狩猎的乐趣,从来不在轻易到手。
而在追逐。
在撕开伪装的那一瞬间。
你把手机拿出来,发了一条短信。
给你的黑道联系人。
“帮我查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八左右,体重大概一百一十斤,旧金山口音,懂金融,可能有投行或私募背景。特征:极度害怕被男人靠近,擅长伪装毁容。目前可能在夏延市南郊流浪。”
发完,你又补了一条。
“活捉。不要伤她。”
然后你收起手机。
转身离开桥洞。
身后,风更大了。
像在替那个逃跑的女人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