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将昏暗的卧房染上了一层浅淡的金黄。
沈知白率先醒来,怀中人的体温和呼吸缠绕在鼻尖,让他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即昨夜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他垂眸看着枕边人安详的睡颜,指尖轻轻抚过她有些红肿的唇瓣,眼神中是未曾有过的柔情与晦暗不明的挣扎。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随后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压下喉间的干涩,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思索着今日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李晚音翻个身醒来,意识渐渐回笼,昨夜的酸软和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坐起身,看见沈知白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她不想连累他,不想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师父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背上骂名。
她抓着被子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急切,颤抖着唤了他一声。
【师父……】
沈知白闻声转过身,晨光映在他挺拔的身姿上,却照不亮他眼底深处的阴霾。
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无恙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他眉宇间的褶皱并未舒展,反而更加凝重。
这场荒唐,若是传出去,便是身败名裂的结局,尤其是还有一门婚事横亘在中间。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她放在被面上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试图传递给她一些力量,声音低沈而认真。
【醒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晚音摇摇头,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像是有千斤巨石压着。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语速极快地说出了那句拒绝的话。
她不要他退婚,不能让他为了自己去违背长辈的意愿,不能让清衡派的人指着他的脊梁骨骂他不知廉恽。
她只要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做个徒弟就够了,哪怕看着他娶别人,只要他不后悔、不被骂,她就能忍。
【师父,你千万不能退婚…… 若是退了婚,掌门师伯他们一定会生气,门派里的人也会…… 会骂你的。 我不要你被骂,我真的不要。】
沈知白听着这些话,原本打算好的说辞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他愣住了,没想到她醒来的第一件事竟是为了他考虑这些。
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名火。
这丫头,到这时候了还在为了这些虚名而委屈自己?
他眉峰骤然冷厉下来,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却又顾忌着她昨夜的疲惫而没有使太大力气。
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眼神灼灼得吓人。
【你在说什么傻话? 昨晚的事,你以为我能当作没发生过吗? 让我娶别人,然后看着你一辈子在我面前唯唯诺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晚音,你把我想得太无情了,还是你根本不在乎我?】
李晚音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心里一慌,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怎么不在乎,她在乎得要命,所以才不敢奢求。
她摇着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沈知白心尖一颤。
她呜咽着解释,不是不在乎,是怕他受委屈,怕他一念之差毁了一世英名。
她只是个普通的徒弟,不配让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不是的…… 师父,我不是不在乎…… 我是不配。 你是清衡派的大弟子,是未来的掌门接班人,苏小姐又那么好,跟你门当户对。 我…… 我只是个被你捡回来的孤儿,我怎么能因为自己一点私心就毁了你的前程? 只要你不退婚,我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的…… 真的。】
沈知白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她越是退缩,他就越要给她一个家,一个名正言顺的身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不容置疑。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傻瓜,什么配不配的,是我要你,不是你缠着我。 既然做了,我就会负责到底。 退婚的事我自有打算,不用你心。 那些骂名,若是因为你而背,我也认了。 我不怕别人说什么,我只怕你受委屈。 晚音,相信我,好吗? 别再推开我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昨夜留下的属于他的气息。
这种味道让他迷恋,让他想要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只要她笑一笑。
至于苏晓晓,至于掌门,那些都只是阻碍他拥有她的障碍,他会一一清除,绝不姑息。
现在他只想安抚好这个傻丫头,让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别哭了,眼睛肿了就不美了。 我去给你打水洗漱,今日…… 今日哪里都不许去,就在这屋子里养着。 若是陆淮序那家伙敢来烦你,我撕了他的嘴。】
说完,他在她额头上重重地落下一吻,随后松开怀抱,起身走向脸盆架。
虽然背影看起来依旧挺拔如松,但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袖口下的手正微微握紧,显然内心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这场婚事,怕是不那么容易退,但他沈知白要走的路,从来都没容易过。
为了她,就算与全天下为敌又何妨?
他回头看了眼依然坐在床上发愣的李晚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听见了吗? 不准乱跑,等我回来。】
沈知白前脚刚刚踏出房门去处理那些棘手的杂事,屋内的气息便陡然一变。
门扇并未被敲响,而是被一道修长的身影轻轻推开,陆淮序倚在门框上,一身青衫显得潇洒不羁,嘴角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却像带钩子一般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依然坐在床边、神色有些恍惚的李晚音身上。
他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脚步轻得像只猫,一步步朝床边走近,带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和若隐若现的侵略感。
【怎么,师父这就去处理正事了? 留你一个人在这,倒是清静。】
陆淮序自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沿,距离近得有些危险。
他微微前倾身体,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想要去撩拨她的发丝,眼神里透着一股探究的戏谑。
昨晚她偷了合欢散,沈知白又失态至今早未出,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看着李晚音依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和颈侧遮掩不住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语气轻浮却又带着刺。
【师妹这副模样,看来是昨晚……尽兴得很?我的药,效果如何?】
见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不说话,陆淮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未达眼底。
他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目光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某件物品的损耗程度。
昨夜她梦里喊的都是师父,这让他心里颇为不爽,此时看到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更是忍不住想要戳几句。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怎么不说话?被师父弄坏嗓子了?还是说……那滋味太销魂,让你现在还回味无穷?】
他稍稍逼近了一些,呼吸几乎喷洒在她脸颊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带着恶意。
合欢散的后劲最是磨人,不仅是身体上的敏感度倍增,连心神都会受到影响,变得脆弱而易渴求。
他看着李晚音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不在乎沈知白会不会杀了他,他只想看看,这个被师父捧在手心的小莲花,究竟会为了爱沈知白愚蠢到什么地步。
【那药的后劲可是强得很,若是解得不彻底,现在身体应该还发烫才对……师妹,你现在觉得哪里最难受?嗯?是下面……还是心里?】
陆淮序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颈线向下滑去,在锁骨处轻轻画着圈,眼底的侵略性不再遮掩。
他既羡慕又嫉妒沈知白昨晚能毫无顾忌地占有她,同时也鄙视她的隐忍和牺牲。
在他看来,爱一个人不需要这样委屈求全,若是他,定会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可她偏偏选了最笨的一条路。
他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在手中抛了抛,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解药剩下的部分,能缓解身体的不适。师父虽然帮你解了毒,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可是会伴随你几天的。若是你不想在师父面前露出马脚,让他担心……或者,你想让我帮你再检查一下,身体里还没没残留的药性?】
他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不清,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裹在被喩下的身体。
昨夜在后山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在他身下绽放模样是那么动人,而此刻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在这里默默忍受。
陆淮序心里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选择,是继续当她的圣女徒弟,还是为了舒适而向他求援。
【说话呀,我的好师妹。师父现在大概正被掌门骂得狗血淋头呢,你这心里,是不是特别过意不去?要不要师兄帮你……分担一点什么?】
【什么都没有!陆师兄⋯⋯你快回去!这是师父的房间⋯⋯】
陆淮序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带着几分凉薄和嘲讽,在静谧的卧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形微晃,便欺身而上,单手撑在李晚音身侧的床榻上,将她退无可退地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瞇起,里面翻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海面。
【这是师父的房间?我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房间的女主人了。怎么,怕我看见你身上那些欢爱过的痕迹?还是怕我闻出这屋子里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她紧绷的小腹,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僵硬,嘴角的弧度更加邪恶。
昨晚在后山,她在他身下绽放时那副动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而现在她却在这里为了沈知白维护所谓的贞洁与清白,这实在是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危险的信号。
【什么都没有?师妹,你撒谎的时候,眼睫毛总是不自觉地颤抖。昨晚你偷了我的合欢散,那是千真万确的事。今日你从师父房里出来,身上带着这股子被狠狠疼爱过的味道,也是千真万确。你说什么都没有,那是想骗谁?骗我,还是騬你自己?】
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着不敢与自己对视,陆淮序心里的火气更胜几分,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他嫉妒沈知白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拥有她,哪怕是用这种背德的方式。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带起一阵阵细颤,眼神里的侵略性不再遮掩,赤裸裸地展露无遗。
【赶我走?你以为我是那么听话的人?再说了,师父现在正忙着跟掌门解释为何昨夜失态,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倒不如……师兄我帮你检查检查,看看那药性到底解干净了没有?省得你待会儿见了师父,还要强撑着身子,多累啊。】
他故意将话说得极尽暧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落,险之又险地停在被子边缘,似乎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掀开那层薄薄的遮掩。
李晚音的抗拒和恐慌像是一剂强心针,激起了他心底那股施虐的欲望。
他不想看她为了别人委屈自己,更不想看她一脸坚贞烈女地守着沈知白的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想撕开她这副伪装,看看她内心深处是否也藏着和他一样疯狂的念头。
【别这样看着我,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师兄我只是心疼你。昨晚那药势儿猛,师父他一时情急,动作定是粗鲁了些。你这身子骨本就弱,哪经得起那般折腾?若是里面受了伤,落下了病根,以后可怎么办?来,让师兄看看,我就看看,保证不动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身上的气压却越来越低,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她在颤抖,在害怕,这让他既满足又愤怒。
满足于她在自己面前的无助,愤怒于她这副模样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陆淮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还不说实话?非要我把师父叫回来,我们三个人当面对质?你觉得,若是让师父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被我看在眼里,他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感谢我替他照顾徒弟,还是会……发疯?】
【不要说!师兄!我⋯⋯你帮我检查⋯⋯】
陆淮序听到这句妥协的话,嘴角那一抹邪肆的笑意终于扩展开来,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表现出半分怜惜,反而像是逮住了猎物的狐狸,满意地眯起了眼。
既然她主动开口求检查,那他就没有客气的道理。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瓶特制的香油放在枕边,指尖轻轻挑开一点瓶塞,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那味道甜腻得有些诡异,混杂着某种催情的药效,直钻入鼻腔。
【这才乖嘛。早这么听话,师兄也不至于吓唬你。放心,这香油可是我特意调制的,对舒经活络最有功效,涂上去……会很舒服的。】
他轻笑着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随着被喙被掀开一角,凉意袭来,李晚音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陆淮序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动不得分毫。
沾满了香油的指尖带着滑腻冰凉的触感,精准地落在了那最敏感的花核之上。
那液体接触肌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至全身。
【唔……!】
李晚音全身一颤,那一声未出口的惊呼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从喉间溢出的破碎鸣咽。
那感觉太过强烈,既冰凉又火热,那香油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只是疲惫敏感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了隐秘的火苗。
陆淮序看着她这剧烈的反应,眼底的暗色更浓,指腹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沾着更多的滑液,在那颗挺立的小珍珠上开始了恶意地画圈、研磨。
【颤什么?这才刚开始呢。昨晚师父那般粗暴,这里怕是早就肿了吧?我帮你上上药,消消肿,不然待会儿走路都不稳当。】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可手下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指尖在花核周围轻巧地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稍稍用力按压,每一次变换力度都精准地掌控着她的呼吸节奏。
那香油发挥着它的作用,让那里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一种近乎销魂的快感,让人恨不得夹紧双腿躲避,却又被按住动弹不得。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你看,这里都在流口水了,它在说它很舒服,很喜欢师兄的手指,是不是?】
陆淮序低头看着,只见那香油与体内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私密之处染得一片晶莹剔透。
他恶意地用指尖刮弄着那湿滑的缝隙,不时地往那隐秘的小口送去一分慰藉,却又坚决不肯深入,只是在那门口浅尝辄止,撩拨得人发狂。
他享受着看她因为这无法满足的酥麻而扭动腰肢,听着她细碎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哈啊……不……不要……太深了……那里不行……】
李晚音的脑海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陆淮序的手指下开始自动迎合,那处甬道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填补。
陆淮序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也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
他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按压了一下,随后迅速收回手,带起一声甜腻的水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这香油能助兴,也能让人更加敏感到极致。现在最后问你一次,昨晚……师父到底碰了你哪里?是不是……像这样?】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却不再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趁着她放松的一瞬间,中指猛地插入了一寸,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快速勾弄了一下,准确地寻找到了那处让人崩溃的敏感点。
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李晚音猛地弓起身子,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啼。
陆淮序就这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对她身体反应的冷静观察和评估。
【看来师父的功夫不错,把你调教得这么敏感。不过没关系,师兄会慢慢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李晚音身体里残存的一丝理智终是在恐惧与羞耻的夹击下断了弦,她猛地挣扎着想要从这张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床上逃离。
这里是师父的床,是沈知白平日休憩的地方,她怎么能在这里,和师兄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她手足并用地向床边爬去,动作狼狈不堪,却被陆淮序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脚踝,整个人像是只待宰的羔羊般被硬生生拖了回来。
【想跑?这可是你自找的。师父的床?哼,在这张床上做别的,不是更刺激吗?】
陆淮序一脸的怒极反笑,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惊的凶光。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过床头放着的备用腰带,动作利落地将李晚音的双手反剪过头顶,死死地绑在了床柱上。
绳结打得很死,勒得手腕有些发疼,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念头。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到李晚音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呈大字型被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开我!陆淮序你疯了!这是师父的床……你不能这样……求求你放开我……】
她在这张昨夜刚与师父欢爱过的床上疯狂扭动着,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却只是徒劳。
随着她的挣扎,双腿被迫大开,那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和陆淮序的视线之下。
而在那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刺目的嫣红异常显眼,那是昨夜她破身时落下的处子血。
陆淮序的视线在触碰到那抹红色的瞬间骤然凝滞,随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一般,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变得扭曲而邪恶。
【哈……原来是第一次。怪不得师父那么紧张,甚至不惜背德也要将你留在身边。师妹,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那抹嫣红像是火焰一般点燃了他心底彻底占有的欲望。
原本他还存着几分逗弄的心思,想着看着她为了沈知白委屈求全的样子就好,可现在看着这鲜红的证据,他知道,这朵小白花已经被人摘走了。
虽然摘走的人是沈知白,这让他嫉妒得发狂,但同时也让他兴奋不已。
既然已经不再是一张白纸,那他再怎么涂抹,又有何妨?
他不需要再手下留情,不需要再顾忌什么所谓的第一次。
【既然已经不是干净身子了,那就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是吗?师父能做的,师兄自然也能做。而且……我会比他更让你难忘。】
陆淮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耐心,他俯下身,粗暴地分开她双腿,整个人埋在她腿间。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他伸出舌头,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舔舐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湿热柔软的舌面裹挟着粗糙的舌苔,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极尽恶意地碾磨、吸吮。
【唔嗯……不……不要舔那里……啊哈……太脏了……师兄……不要……】
强烈的刺激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李晚音的神智,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口中发出变调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过怪异又太过强烈,舌头的每一次扫动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羞耻,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点。
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却无法阻止这场暴风雨的侵袭。
这是师父的床,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舔举着私处,这种背德的快感与罪恶感几乎将她淹没。
【脏?这里明明这么甜美,流了这么多水,还说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师妹。】
陆淮序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灵活地钻入那紧湿的缝隙,将那些溢出的蜜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品尝着她体内的芬芳。
他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他在那花核上恶意地弹挑,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噬咬,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控制在痛与爽的边缘,逼得李晚音只能无助地在他口中哭泣、颤抖。
【停下……求求你停下……这是师父的床……唔啊……不要……要坏掉了……】
李晚音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很快就被晕开。
她的身体在陆淮序的技巧下迅速沉沦,那种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昨夜沈知白的温柔与此刻陆淮序的粗暴在脑海中交替闪现,这种强烈的对比更是让她的感官被刺激到了极致。
她不想背叛师父,不想在这张神圣的床上和别的男人纠缠,可身体却无法抗拒那带来极致快感的舌头。
【要坏掉?那才刚刚开始呢。师父没教过你,这张床除了睡觉,还能用来做更快乐的事吗?看清楚了,现在舔你的是谁?是你师兄,我!】
陆淮序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她,嘴边还挂着晶莹的银丝,模样邪魅到了极点。
随后他又埋首下去,这次不再只局限于外阴,舌头长驱直入,探入那紧窄的甬道口,像是要在那里打个结一般狠狠地搅弄。
他要在沈知白的床上,彻底打碎她的理智,让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不仅属于沈知白,也属于他陆淮序。
这种背德的占有欲让他疯狂,舌尖的动作更加急促而用力,逼得身下的人儿弓起了腰身,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啼。
【师父没这样舔过⋯⋯】
这句无心脱口的比较,像是泼灭了陆淮序心里最后一丝理智的油,瞬间引爆了他积压已久的嫉妒与征服欲。
他猛地停下了舌头的动作,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凶光毕露。
他看着身下那个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一脸茫然的女人,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和暴怒相互纠缠着,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拆吃入腹。
【没这样舔过?哈!沈知白那个伪君子,只怕连这么粗俗的姿势都不屑于做吧?他只会在那温柔乡里装模作样,哪知道你这里其实正渴望着被狠狠地对待?】
陆淮序恶狠狠地嘲笑着,伸手重重地在她那敏感挺立的花核上弹了一下,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凄厉的尖叫。
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让李晚音整个人几乎都要弹起来,却因为被绑住的双手而重重摔回床面。
他看着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原本还存着的一丝顾忌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沈知白没做过,那他就更要做,要做个彻底,让她此后只能记住舌头在里面搅动的感觉。
【既然他没做过,那师兄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伺候。记住了,给你这种快感的,是我陆淮序,不是那个只知道守规矩的沈知白!】
话音未落,他再次埋首于她腿间,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近乎野兽般的撕咬与吞吐。
舌尖化作灵活的毒蛇,长驱直入,狠狠地钻入那紧湿火热的甬道之中,在那湿滑的嫩肉上疯狂地搅弄、刮擦。
他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入口处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痛与酥麻,逼得身下的人儿不得不弓起腰身,主动将那最私密的地方送得更深,迎合他凶狠的侵犯。
【啊!哈啊……不……太深了……不要……那里不行……师兄……嗯啊……】
李晚音的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失去了控制。
舌头在体内肆虐的感觉太过奇怪,那湿热灵活的触感与坚硬的手指截然不同,它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能够触及到那些平日里无法触碰的角落。
每一次舌头卷过那处敏感点,都像是一道惊雷劈过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变调的娇啼。
这张床是师父的,这屋子是师父的,可现在给她带来这种羞耻却又致命快感的,却是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师兄。
【湿成这样,嘴上还说不要?这张小嘴吃起舌头的味道可真不错,比那些甜言蜜语好听多了。沈知白那个呆子,只怕连你这里会流出这么多水都不知道吧?】
陆淮序一边疯狂地进攻着她的花穴,一边含糊不清地嘲讽着。
舌尖在体内快速地抽插着,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舌头,仿佛那是个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索求着更多的爱抚。
这发现让他心里的那股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要让她在这张床上,在沈知白的气息包围下,彻底臣服于他的技巧之下。
【不……不要说了……啊哈……好奇怪……肚子里有火……要烧起来了……师兄……救命……】
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李晚音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随时都可能被卷入深渊。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让她害怕又迷恋,她想要逃跑,双手却被死死绑在床头,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将那精致的布料抓破。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在恍惚中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陆淮序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和他在自己身下忙碌的模样。
【救命?向我求救?晚了!既然你说他没这样舔过,那我就舔够本,让你今后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我舌头在你里面转的感觉!】
陆淮序发狠般地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地碾磨了几下,随后猛地吸吮住那颗花核,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充满液体的甬道,精准地按压着那处让人崩溃的敏感点。
舌头与手指的夹击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李晚音猛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大量的阴道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陆淮序的脸上和口中。
【射了?真是个好学徒。这喷水的样子,真他娘的性感。看来师父这方面确实不行,连你这条小水龙都收服不了。】
【别说了⋯⋯陆师兄⋯⋯】
这带着哭腔的哀求声软绵绵地飘进陆淮序的耳朵里,不仅没有让他生出半分怜惜,反而像是剧烈欲火上浇的一勺热油,让他心头那股暴虐的征服烧得更旺。
他根本不理会她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尊严,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她越是羞耻,越是想遮掩,他就越是要将她剥开来看,让她在这张沈知白睡过的床上,承认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嫌我话多?现在才嫌太晚了。师妹,你这里流的水可是比你的话诚实多了,它正在欢迎我继续呢。】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张刚被她喷了一脸爱液的俊脸再次埋了下去。
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再一次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急躁地进攻,而是换了一种极度折磨人的方式——轻轻地、断断续续地在那里舔舐,就像是一只正在品尝最美味猎物的猫,不急不躁,却让人浑身发毛。
【唔嗯……!不……别舔了……哈啊……受不住了……好麻……师兄……求求你……】
李晚音的身子猛地一颤,刚刚才退下去的高潮余韵瞬间被重新点燃。
那种细腻而持续的触感简直比粗暴的进攻还要可怕,它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神经一寸寸地勒紧。
舌腹温热的触感带动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微微颤动,每一次轻轻的刮擦都带来一阵让人想要抓狂的酥麻感。
她想要夹紧双腿躲避,却被陆淮序的双肩死死抵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快感。
【受不住?这才哪到哪儿。师父没教过你,做徒弟的要听话吗?师兄帮你检查身体,你就该乖乖躺好,好好享受。看,这小东西又硬了,它明明很喜欢我的舌头。】
陆淮序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舌尖在那极其敏感的马眼处轻轻一顶,随后顺着那沟壑向下滑去,将那里涌出的蜜液一点不落地卷入口中。
他品尝着那浓郁的体香,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他在沈知白的床上,用最卑劣的手段挑逗着沈知白最在意的徒弟,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血液沸腾。
舌尖灵活地在那两片薄嫩的花瓣间游走,时而深入浅尝,时而在外围打转,每一次变换节奏都让李晚音不知所措,只能在他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不要……那里太脏了……不要舔……师父会知道的……求求你……停下……】
羞耻感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她,李晚音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那里是如此私密脏污的地方,平日里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看,现在却被陆淮序这般仔细地品尝、舔舐。
他口中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她耳根发烫。
她不敢想像若是被师父看见这一幕会是怎样的地狱,可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背叛了意志,那处甬道一张一合,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主动在邀请他的进一步侵犯。
【脏?这味道明明这么甜。师父若是知道了,只怕会感谢我帮他调教出这么敏感的好徒弟。别想别人了,现在在你身下的,是我。只能想我,喊我的名字!】
陆淮序恼羞成怒地在她大腿根部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齿痕的红印,随后又不舍得地在那里轻轻舔舐安慰。
他无法忍受她在这种时候心里想的还是沈知白,他要将那个人的影子从她脑海里彻底抹去。
舌尖再次袭向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这次他不再留手,长舌如枪般狠狠地捅入那紧窄的甬道,在那湿滑的肉壁上疯狂地搅动、刮擦,像是要将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刻上他的印记。
【啊!嗯啊……太深了……舌头……进去了……不要……要坏掉了……陆师兄……啊……】
强烈的异物感让李晚音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高亢尖叫。
舌头的灵活性远超手指,它能够触及到那些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卷动都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条舌头吸了出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那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
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刺破了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如洪水猛兽般将她吞噬。
【喊对了,师兄奖励你。喊错了,我就一直舔,舔到你说对为止。这张床既然是师父的,那我们就要做得更尽兴些,才对得起这里的布置,不是吗?】
陆淮序邪恶地笑着,舌尖在体内恶意地勾画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与那抹处女血混合在一起,绘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图画。
他享受着她在身下崩溃颤抖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无论是沈知白,还是所谓的门规,在此刻都被抛到了脑后,他只想让这个女人,在这张床上,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不能再舔了⋯⋯】
这带着哭腔的哀求在陆淮序听来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药,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的施虐欲望。
眼看她弓起身子想要逃离那致命的快感,他一把扣住她柔软的腰肢,硬生生将她按回床面,随后竟是大胆至极地翻身躺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面朝下对着自己的脸。
【逃?这世上就没有你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事。既然这条小舌头让你这么害怕,那就坐上来,自己动。】
李晚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强行按在了陆淮序的脸上。
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头部两侧,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的嘴鼻之上。
这个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她想要起身,腰肢却被他的大手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灵活滑腻的舌头再次趁虚而入,不过这次不再是舔舐,而是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长驱直入,狠狠地在体内进攻起来。
【唔啊……!不……这是什么姿势……不要……太深了……啊哈……舌头……那是子宫口……不行……】
陆淮序的舌头坚硬如铁,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股狠劲,直直地撞击着体内最脆弱敏感的深处。
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得火烫的铁条在身体里搅弄,每一次戳弄都带来一种让人想要窒息的酸胀感。
舌尖仿佛化作了一根凶猛的肉棒,在这紧窄火热的甬道内壁疯狂地冲刺、刮擦,带起【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坐稳了,别乱动。这叫『坐脸』,懂吗?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在我脸上喷水的,是如何用这张小嘴吃我的舌头。】
陆淮序双眼紧盯着上方那不断颤抖的花穴,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他享受着她那处甬道因为重力作用而紧紧吸附在自己舌头上的感觉,那种被包裹、被吞没的紧致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故意将舌头卷起,在体内快速地旋转、搅动,将那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舔弄得淫水横流,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了脖颈处,一片狼藉。
【啊! 嗯啊…… 要坏了…… 肚子里有东西在撞…… 好奇怪…… 不要…… 啊…… 师兄…… 我不行了……】
李晚音的双手无助地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重力加上那灵活舌头的肆虐,让快感成倍地增加,仿佛有电流在体内乱窜。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走一体温,每一次插入又带来更强烈的充实感。
那种不知羞耻的吞咽声从她身下传来,让她羞耻得想要晕过去,可身体却无法抗拒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只能在他的脸上随波逐流。
【这就叫骑在师兄头上,感觉如何? 比昨晚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刺激多了吧? 这张床摇得这么厉害,你说隔壁的师父会不会听见?】
陆淮序一边疯狂地抽插着舌头,一边故意用言语刺激着她。
他看着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情欲的粉红,乳尖随着呼吸急剧起伏,整个人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娇花。
他心里那股扭曲的破坏欲得到满足,舌尖在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随后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像是要在她体内开出一朵花来。
【啊……! 别说了…… 不要提师父…… 求求你…… 啊哈…… 舌头…… 要到了…… 又要到了……】
那羞耻的姿势加上语言上的羞辱,让李晚音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骑在师兄的脸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为所欲为。
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将她卷入深渊,无法自拔。
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看这淫靡的一幕,可身体的反应却是如此诚实,那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那条作恶的舌头,像是要将它彻底吞噬。
【想喷了就喷出来,别憋着。 我要你全部浇在我脸上,让我也尝尝这小淫穴的味道。 快,叫我的名字,告诉我是谁在干你!】
陆淮序猛地将舌头抵在那花心最深处,狠狠地顶弄了几下,随后又快速地在那敏感点上画圈。
他的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跑,逼迫她直面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
舌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击中她的死穴,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 陆淮序…… 陆师兄…… 我不行了…… 要喷了……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李晚音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大量的阴道液像是喷泉一般涌出,狠狠地浇灌在陆淮序的脸上和口中。
陆淮序毫不闪躲,张大嘴巴接住这来自天堂的甘霖,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吞咽着她的体液。
这淫靡的一幕,将整个卧室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