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喀嚓”一声关上了。
那道将母子二人隔绝开来的木门,此刻显得如此单薄。
桥本淳像个游魂一样,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但下半身的知觉却敏锐得令人发狂。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
这原本是他最熟悉的空间,是他从小长大的避风港,但现在,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封闭的审判室。
淳背靠着房门,缓缓滑落,直到坐在地板上。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着这只手。
就在几分钟前,这只手被母亲那双温柔、湿润、带着沐浴乳香气的手紧紧握住。
这只手触碰过母亲那刚出浴、散发着热气的肌肤。
这只手被母亲按在那对I罩杯的巨乳上,感受过那沉甸甸的、如同液体般流动的脂肪重量。
“……妈……”
淳将右手覆盖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用。
哪怕洗过了手,那股属于母亲的味道——那种混合了高级玫瑰沐浴乳、深层体汗、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味——依然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他的指纹里,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
大脑里的保险丝,在这一刻彻底烧断了。
刚刚在浴室里的发泄并没有平息他的欲望,反而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地狱(或是天堂)的大门。
那是他十八年人生中第一次尝到“禁果”的滋味,那种被母亲亲手侍奉的快感,其强度远超任何一次自我解决。
食髓知味。
那种极致的快乐残留在神经末梢,变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饥渴。
淳爬向自己的床,那动作狼狈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主卧室。
桥本爱生关上房门后,并没有走向床铺。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呀啊啊啊啊——!”
她抓起旁边的抱枕,将脸死死地埋进去,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高分贝的尖叫。
那不是恐惧的尖叫,而是羞耻心大爆炸后的宣泄。
直到刚才为止,她还维持着“游刃有余的成熟母亲”的假象。
她用慈爱的语气引导儿子,用温柔的手法帮儿子解决,甚至在最后还亲吻儿子说那是“秘密”。
那时候的她,心里想着的是:淳君真是可爱,被那样调戏一下就满脸通红。作为妈妈,我有义务帮青春期的儿子疏导一下嘛。
她以为自己是掌控局面的上位者,是在溺爱宠物的饲主。
但是,当她回到这个只有自己一人的空间,当那种“母亲”的角色光环褪去,剩下的只有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的灵魂时——
现实的冲击力才后知后觉地袭来。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啊!?”
爱生松开抱枕,满脸通红,眼角甚至泛着泪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才握住了儿子的……那个。
而且,儿子射出来了。射了那么多,那么浓。
那不是小孩子的生理反应。那是这一个成熟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喷发。
“淳君他……是真的对我有感觉……”
爱生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她一直以为儿子说喜欢她的胸部、喜欢抱抱,只是单纯的恋母情结,是对母亲的依恋。
但刚才在浴室里,淳看着她裸体的眼神——那种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眼神——绝对不是在看“妈妈”。
那是在看一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能让他产生性欲、能让他勃起、能让他射精的对象。
“对着这样的欧巴桑……”
爱生爬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保养得宜,皮肤依然白皙,但眼角的细纹、脖颈的线条,无一不在诉说着四十二岁的事实。
还有这对胸部。
她解开睡衣的带子,让那对I罩杯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重重地垂下,乳晕大而深黑,因为哺乳和岁月而变得松软。和那些年轻女孩挺拔、粉嫩的胸部相比,这完全是“使用过度”的证明。
“明明都垂成这样了……乳头也这么黑……”
爱生颤抖着手,托起自己的一边乳房。
“淳君却看着它们……兴奋成那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喜悦,在羞耻的缝隙中悄然滋生。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单方面地施舍母爱,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儿子性幻想的终极对象。
这种被年轻雄性(而且是自己最爱的儿子)强烈渴望的事实,让她身为女性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笨蛋淳君……”
爱生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湿润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
“居然对妈妈发情……真是个坏孩子。”
淳躺在床上,房间里充满了他急促的喘息声。
他的手伸向了下方。那里再次硬得发痛。
【Round 1:如果当时没停下来】
淳闭上眼睛,意识瞬间回到了那个雾气缭绕的浴室。
在妄想中,母亲并没有在帮他用手解决后就结束。
“只有这样就不行了吗?淳君。”
妄想中的爱生,脸上带着那种妖艳的圣母微笑。她看着淳射在她手上的液体,并没有去冲洗。
“既然射了这么多……那妈妈也要回礼才行。”
她站起身,那对湿漉漉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她将那沾满了白浊液体的手,涂抹在了自己的胸口。
淳看见那白色的液体在母亲深褐色的乳晕上被抹匀,变成了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抱住了淳。
这一次,不是擦背,而是真正的交合。
淳想像着自己将母亲按在满是水珠的瓷砖墙上。母亲的身体好软,好热。那对I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变成了缓冲垫。
“进来吧……回到妈妈肚子里来……”
当这个妄想进行到插入的那一瞬间,淳的手指快速律动。
“唔……妈……!”
第一次爆发来得又快又猛。
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淳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并没有感到满足。
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就被更强烈的空虚感填满了。
不够。
完全不够。
现实中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这种程度的妄想根本无法覆盖那真实的记忆。
他需要更多。更深。更重。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淳完全不知疲倦,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饕餮,疯狂地吞噬着关于母亲的一切记忆与幻想。
【Round 2:视觉的特写——深褐色的深渊】
这一次,他专注于视觉。
他回忆起浴室里,母亲转过身来的那一刻。
那对垂坠的巨乳,乳晕的颜色。
不是粉红色,不是浅褐色,而是那种熟透了的、浓郁的深褐色。那是孕育过生命、经历过涨奶与哺乳后留下的勋章。
在淳的眼里,那种颜色比任何粉嫩都要色情一万倍。
他妄想着自己变小了,站在那巨大的乳晕上。那颗乳头像是一座塔,表面的颗粒清晰可见。
他想像着母亲用手指夹住那颗乳头,拉扯给他看。
“看啊,淳君。因为你小时候一直吸,所以变得这么大、这么黑了喔。”
“这是淳君专用的吸嘴呢。”
淳的手指紧紧握住自己,想像着那是指尖触碰母亲乳头的感觉。粗糙、敏感、一碰就会变硬。
“哈啊……哈啊……乳头……好黑……好大……”
伴随着对母亲乳晕的赞美,第二次高潮降临。
【Round 3:触觉的沉沦——低反发的肉狱】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淳再次勃起。
这一次,是触觉。
他回忆起早上被母亲压醒的感觉,回忆起拥抱时背部感受到的重量。
母亲的胸部不是球体,是液体。
他妄想着自己躺在床上,母亲跨坐在他的脸上。
不是为了性交,只是为了让他窒息。
那对巨大的乳房慢慢垂下,先是乳头碰到他的鼻尖,然后是沉重的下缘盖住他的眼睛。最后,整个I罩杯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
世界变成了肉色。呼吸被切断。
但他不想挣扎。
那种柔软度,那种陷进去就拔不出来的黏滞感。
“淳君,就这样睡在妈妈的胸部里吧。哪里都不用去。”
窒息的快感与被母亲吞噬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
淳的手用力地抓着床单,仿佛那是母亲丰满的臀部。
第三次,他在想像中的窒息中达到了顶峰。
【Round 4:嗅觉的记忆——浓缩的费洛蒙】
第四次,是气味。
那股残留在沙发抱枕上的味道。那股在浴室门口扑面而来的热气。
那是汗水。是成熟女性在新陈代谢中分泌出的油脂与体液的味道。
淳将脸埋进自己的枕头里(虽然这里只有他自己的味道,但他脑补成了母亲的枕头)。
他想像着母亲刚下班,穿着那件紧绷的西装。
他解开母亲的衬衫,将鼻子凑到那深邃的乳沟里,那是汗水汇聚的地方。
“好臭?不臭喔,这是妈妈努力工作的味道。”
“淳君喜欢吗?那就舔干净吧。”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条充满咸味与酸味的乳沟。
那种味道是堕落的,是肮脏的,却也是最神圣的。
第四次高潮,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股并不存在的浓郁气味给薰醉了。
墙壁的另一边。
爱生已经从地毯上移到了床上。她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并没有睡着。
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虽然不错,但并不是绝对的。
在寂静的深夜里,她隐约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响。
床架的吱呀声。
沉重的呼吸声。
偶尔传来的、压抑不住的低吼声。
身为母亲,她理应感到担忧,或者去敲门问问儿子是不是不舒服。
但身为女人,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声音。
“……第四次了吧?”
爱生翻了个身,夹紧了双腿。丝质的睡衣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
“淳君……还在做吗?对着妈妈……”
每当隔壁传来一阵异响,爱生的身体就会随之颤抖一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在隔壁房间自慰的画面。
他在想什么?
是在想她在浴室里的裸体吗?
是在想她帮他手淫时的手感吗?
还是……在想着更过分的事情?
“如果是淳君的话……”
爱生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她解开了睡衣,让那对沉重的巨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学着儿子的动作,开始抚摸自己。
手掌托起那沉甸甸的脂肪,感受着那份让儿子着迷的重量。手指捏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拉扯。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好奇怪……明明是自己的胸部……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热……”
她想像着,现在揉捏这对胸部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淳那双大大的、粗糙的、充满年轻热度的手。
淳会怎么做呢?
肯定会很粗鲁吧?会用力抓得变形,会把脸埋进来乱蹭,会像小时候喝奶一样用力吸吮这颗乳头……
“啊……淳君……”
爱生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部涌出。
她懊恼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儿子的自慰声而兴奋了。
这是不对的。这是乱伦的边缘。
但是……心里另一个声音在窃窃私语。
反正也没有别的男人了。
反正淳君这么喜欢。
反正……我也只想要淳君。
那种被需要的快感,转化为了对更深层次亲密的渴望。
如果淳君下次要求更多呢?
如果淳君想看我在床上穿着那套水手服呢?
如果淳君……想进来呢?
爱生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顺着腹部向下滑去,探入了那片已经湿润的秘境。
————
【Round 5:水手服的逆袭——被撑爆的钮扣】
淳已经满头大汗,身体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第五次。
他拿出了手机,搜索水手服的图片。但他不需要看萤幕,因为脑海里的画面更清晰。
他回到了学校的那个妄想。
这一次,他想像母亲真的穿上了那套小一号的水手服,跪在他的床上。
“淳君,帮妈妈脱掉嘛……好紧喔……”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件衣服。
钮扣崩飞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
那对巨乳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
他在妄想中变成了暴君。他不再是那个害羞的儿子,而是占有母亲的雄性。
他按着母亲的头,让她用那对巨乳夹住自己。
第五次,是在征服欲的满足中爆发的。
【Round 6:角色的反转——吞噬一切的母性】
第六次。淳已经有些恍惚了。
这一次,是完全的被动。
他想像自己变成了婴儿,或者说,变成了母亲的附属品。
母亲变得巨大无比。那对I罩杯的巨乳就像是两座山。
他被母亲抱在怀里,只能看到一片肉色。
“淳君只要负责吃奶就好了。”
“射出来的精液,妈妈也会全部喝掉的。”
“淳君是妈妈的所有物。永远别想逃走。”
这是一种病态的归属感。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负责,只需要在这个温暖的肉狱里沉沦。
第六次,是伴随着一滴眼泪流出的。那是彻底放弃自我、回归母体的感动。
【Round 7:终极的混合——现实与幻想的崩塌】
第七次。这已经是生理极限了。
淳的手臂酸痛,下半身也隐隐作痛。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他听到了。
隔壁房间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声音。
“……淳……君……”
那是母亲的声音。
虽然很轻,像是幻听,但淳确信那是母亲在叫他。
她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像是忍耐、又像是痛苦的声音?
难道……妈妈也在……?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核弹一样摧毁了一切。
妈妈也在自慰。
妈妈也在想着我。
妈妈现在正摸着那对刚才我摸过的胸部,想着我的手,想着我的脸,在高潮。
“啊……啊啊啊……!”
这个认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现实与妄想重叠了。
淳仿佛能看到透视墙壁后的景象。母亲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指在那里律动,嘴里喊着他的名字。
他们在做同一件事。对着彼此。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乱伦,是灵魂的交媾。
“妈……爱生……爱生……!”
淳第一次在自慰时喊出了母亲的名字。不是“妈妈”,而是作为女人的名字。
第七次高潮来得惊天动地。
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干了。他剧烈地痉挛着,眼前炸开了白光。
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凌晨三点。
两间房间终于都安静了下来。
淳的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石楠花气味(精液的味道)。
他赤裸着身体,四肢大张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上黏糊糊的,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清理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和疲惫感。
他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傻笑。
“……妈妈是我的。”
他喃喃自语,然后在意识模糊中,再次抓住了那个想像中的、柔软的乳房,沉沉睡去。
隔壁房间。
爱生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卷着被子,身体蜷缩成一团。睡衣凌乱地敞开着,胸口和下腹部都带着欢愉后的潮红与湿润。
她听到了隔壁终于停止的动静,知道儿子也睡了。
一种奇妙的连系感在空气中流动。
这栋房子里的空气变得浓密而黏稠,仿佛充满了两人释放出的欲望分子。
爱生将脸埋进枕头,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隔着墙壁,但她仿佛能闻到儿子那边传来的、年轻男性的雄性气味。
“真是的……七次……太乱来了……”
她羞涩地抱怨着,心里却甜得像蜜。
这证明了她的魅力。证明了她在儿子心中的地位。
“明天早上……该做什么早餐给他补补身子呢?鳗鱼?还是牡蛎?”
爱生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危险的食谱。
“如果淳君明天还想要的话……”
她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那对散乱的巨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模拟着夹住什么东西的感觉。
“……也不是不可以喔。”
带着这个连自己都感到害羞的念头,以及对明天更加升级的亲密接触的期待,四十二岁的桥本爱生,带着少女般的红晕,进入了梦乡。
在这寂静的深夜,两颗心跳隔着一面墙,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
这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罪恶、却又无比甜蜜的夜晚。而明天,在那重力的牵引下,他们将会堕落得更深,拥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