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狂风暴雨忽然停了。
你喘着粗气,胯部深深埋在她体内,却不再猛烈抽送。
只剩性器在火热湿滑的穴道里轻轻跳动,像一头暂时收起利爪的猛兽。
林婉秋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
她凤眼迷离,泪水模糊了视线,还没从刚才的疯狂里缓过神。
你低头,目光落在她被咬得红肿的饱满嘴唇上。
那张平日里温和有礼、讲课时温润如玉的嘴,此刻微微张开,吐出滚烫的热气。
你心头一软,又一热。
“妈……”你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别哭了……我心疼……”
不等她回应,你俯身吻住她。
唇瓣相触的瞬间,林婉秋的身体猛地一僵。
本能想偏头躲开,可你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指腹插入汗湿的栗色长发,将她固定在原处。
你的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碾磨着她的,舌尖轻舔她下唇的咬痕,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
“唔……不要……”她含糊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
你没有退开,反而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舌头先是慌乱地后缩,随即被你缠住,轻轻吮吸。
带着淡淡茶香的津液在唇舌间交换,你尝到一丝咸涩——那是她的泪。
林婉秋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鼻音。
她的手推拒着你的胸膛,指尖却渐渐失去力气,变成无意识的抓挠。
你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腔里缓慢扫荡,勾着她的小舌纠缠,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禁果。
与此同时,你的胯部开始缓慢而深沉地研磨。
不再是刚才的狂暴撞击,而是大开大合的深顶。
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重重地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层层褶皱,顶到最深处时轻轻旋转,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啾……滋……”
水声黏腻而淫靡,却不再急促,像一曲低回的靡靡之音。
她的屄壁火热湿滑,层层软肉像无数小嘴紧紧吸裹着你的鸡巴,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贪婪地吞咽。
林婉秋的腿被你压得彻底分开,几乎折到胸前,呈现最羞耻的M字大开。
灯光下,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阴唇因充血而外翻成艳红的花瓣,穴口被粗长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湿润的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淫水混着白沫,顺着股沟流到臀缝,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晶亮的水洼。
你稍稍抬起身,目光向下看去,故意让她也看见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被女婿占据。
林婉秋羞耻得想闭眼,可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妈……看,你这里吃得我好满……”
她颤着睫毛,泪眼朦胧地顺着你的视线看去。
那一刻,羞耻像岩浆般涌上心头,可身体却更热了。
穴道猛地一缩,紧紧绞住你的性器,像在回应你的注视。
“别……别看……”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太羞人了……”
你低笑,吻从她的唇角滑到耳垂,轻咬:“可它在吸我……妈,你下面在亲我……”
说着,你故意一个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带出“噗嗤”一声水响。
林婉秋仰颈呜咽:“啊……太深了……”
你重新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温柔,像情人而非掠夺者。
舌尖在她口腔里缓慢纠缠,吮吸她的津液,像要把她的抗拒一点点融化。
胯部节奏始终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口处研磨,像在叩门。
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呜咽,变成带着鼻音的娇喘:“嗯……唔……慢点……强儿……”
你松开她的唇,吻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在她敏感的锁骨处轻咬留下红痕。声音低哑而温柔:“妈……你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
林婉秋咬唇摇头,可当你又一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时,她终于忍不住:“啊……强儿……轻点……妈……妈要被你顶坏了……”
这声“妈”出口,她自己都愣住。
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眼泪又涌出来。
可穴道却更紧了,火热的屄壁像熔化的蜜糖,死死裹住你的鸡巴,一阵阵痉挛。
你心头一热,动作更温柔了。双手松开她的大腿,改为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一点,让交合处更紧密。性器在体内缓慢搅动,像在最深处画圈。
“妈……”你贴着她的唇,低声呢喃,“你里面好烫……好湿……像要把我融化了……”
林婉秋哭着抱住你的脖子,指尖插入你汗湿的短发。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娇媚:“别说了……求你……羞死人了……”
可她的臀却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主动迎合你的研磨。M字大开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你的腰,脚踝交叉,像怕你离开。
你吻住她的泪,低笑:“妈……你缠得我好紧……舍不得我出去?”
她呜咽着点头,又摇头,眼泪砸在你肩上:“我……我不知道……强儿……我好乱……”
你心疼又兴奋,吻得更深。舌尖勾着她的,引导她回应。起初她只是被动承受,渐渐地,小舌试探着缠上来,像在学着取悦你。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黏腻。
她的屄口外翻得更厉害,阴唇红肿得几乎透明,紧紧吸附在你的性器根部。
每一次缓慢抽出,都拉出长长的淫丝,又在下一次进入时“咕啾”一声断开。
你故意放慢到极致,几乎静止,只用性器在体内轻轻跳动,龟头抵着宫口轻蹭。
林婉秋终于忍不住了。她哭着扭腰,声音里带着乞求:“别……别停……强儿……动一动……”
你低笑,吻住她的耳垂:“要我怎么动?”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空虚的折磨让她崩溃:“要……要你……操我……”
“操哪里?”你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却问得残忍。
林婉秋哭出声,声音细碎而淫荡:“操……操妈的骚屄……求你……”
这句话出口,她像彻底放弃了抵抗。
双腿缠得更紧,臀部主动抬起,迎合你的每一次深入。
呻吟再也不压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啊……好深……强儿……好舒服……妈的屄……被你操得好舒服……”
你心头烈焰腾起,却仍克制着节奏。温柔地吻她,深沉地顶她,像在用最缱绻的方式,将她一步步拖进更深的深渊。
窗外,月光渐渐西沉。卧室里,只剩唇舌交缠的细碎声响,和肉体缓慢交合的黏腻水声。
禁忌的温柔,比狂暴更致命。
林婉秋的理智,在这一吻里,彻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