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京海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
我起了个大早,特意让家里的五星级大厨熬制了补气养血的小米辽参粥,装在精致的保温桶里,早早地来到了圣德兰中学的校门口等待。
昨晚回家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婉清那副虚弱跌倒的模样。甚至在梦里,我都梦见她因为找不到那枚隐形眼镜而哭泣。
“我是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我必须得更体贴一点。”
我站在阿斯顿·马丁旁,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带,目光热切地盯着路口。
七点半,那辆熟悉的黑色红旗L9准时破雾而来,稳稳地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驾驶室的门打开,王强走了下来。
经过一晚上的修整,他看起来精神抖擞,那身黑色的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憨厚忠诚的笑容。
“陈少爷,您这么早就来了?”王强快步走过来,恭敬地打招呼。
“老王,婉清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我急切地问道。
王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露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表情,像是心疼,又像是某种隐晦的得意。
“大小姐昨晚……睡得很沉,估计是太累了。不过今早起来,我看她腿还是有些软,走路不太方便。”王强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既然您来了,就由您扶大小姐下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粗人总是扶着也不合适。”
“老王,你这觉悟真高。”我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交给我。”
我弯下腰,看向车内。
“婉清,早安。”
车厢里,林婉清正端坐在那个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今天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她扎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似乎是为了遮盖略显苍白的脸色。
身上穿着整洁的校服,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扣得严严实实,下身的百褶裙依旧短得恰到好处。
只是,那双引人注目的玉腿上,今天换上了一双更厚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看到我,她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是她的膝盖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角度。
“家……家明,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有种慵懒的性感。
“快下来,我给你带了早餐。”我伸出手去扶她。
林婉清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才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她的手心全是冷汗,湿漉漉的。
“慢点……”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挪动身体。
就在她站起来迈出车门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嗯哼……”
“怎么了?是不是膝盖还疼?”我赶紧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没……没事……”林婉清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蛋儿瞬间涨得通红。
她根本不敢告诉我,她之所以走不动路,根本不是因为膝盖疼。
而是因为她的体内,此刻正塞着一根粗大的异物。
那是王强今早给她的“晨练礼物”。
就在半小时前,在林家别墅的车库里上车时,王强拿出了一个形状奇怪的软胶塞子,足有手腕那么粗,上面还带着螺纹。
【“大小姐,昨晚主人灌进去的精华太多了,要是流出来弄脏了学校的地板就不好了。这个”特制药栓“能帮你把主人的精液锁在子宫里,还能帮你扩张一下,方便今晚主人继续操。记住,要是掉出来,主人就在校门口把你扒光。”】
那根东西此刻正深深地堵在她的花穴口,将昨晚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稠精液死死封在里面。
随着她的走动,那带着螺纹的塞子就会摩擦过敏感的媚肉,那种肿胀、充实又随时可能失禁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又像是在云端漫步。
“我扶着你走。”
我完全不知道真相,只觉得婉清身娇体弱,更加惹人怜爱。
我让王强把早餐送到教室,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这位身价亿万的豪门千金,一步步走向教学楼。
一路上,林婉清走得极慢。
她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双腿并不拢,只能微微外八字地挪动,臀部夹得紧紧的,腰肢僵硬。
每走几步,她就要停下来深呼吸一次,仿佛在调整内息。
“婉清,你身上好香啊。”
靠近了,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味道。
不是平时的茉莉花香,而是一种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腥甜和麝香气息的味道,有点像某种中药,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这是什么香水?还挺特别的。”我好奇地凑近她的脖颈嗅了嗅。
林婉清吓得浑身一抖,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那是……那是王强的味道!
昨晚那个男人在浴室里把她折腾到了半夜,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那个男人的体液腌入味了。
今早虽然洗了澡,但是体内那满满当当的精液还在不断发酵,透过毛孔和那根塞子的缝隙,散发出这股淫靡的味道。
就在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跟在后面的王强几步走了上来,手里提着保温桶,面不改色地说道:
“陈少爷好鼻子。这是我老家祖传的跌打药酒的味道。大小姐昨晚摔伤了膝盖和大腿,我今早特意给她推拿了一遍,这药酒里有麝香和虎骨,活血化瘀效果最好,就是味道重了点。”
“原来是药酒啊!”我恍然大悟,“难怪闻着有一股中药味。老王,你这药酒不错,虽然冲了点,但闻久了还挺上头的。真是辛苦你了,一大早还要给婉清推拿。”
“为大小姐服务,应该的。”王强谦卑地低下头,眼神却肆无忌惮地盯着林婉清那紧绷的臀部曲线,“这药酒得配合特殊的手法,要把药力揉进骨头里才行。刚才在车上,我看大小姐疼得直叫唤,我也心疼啊,但为了治伤,只能下重手了。”
我听得连连点头:“良药苦口,推拿也是一样的道理。婉清,你忍着点,老王是为你好。”
林婉清听着这两个男人的一唱一和,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什么推拿!今早那是强暴!
王强把她按在车后座上,美其名曰擦药酒,实际上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沾满了润滑油,把她的胸部、大腿、臀部甚至私处都狠狠地揉捏了一遍,最后才强行把那根“药栓”塞了进去。
“我……我知道了……”她声若蚊蝇地应道,眼角含泪,屈辱地点了点头。
……
终于,我们艰难地挪到了高三(1)班的教室。
作为贵族学校,我们的教室宽敞明亮,单人单桌。我和婉清的座位是挨着的,就在靠窗的黄金位置。
此时还没上课,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
“来,慢点坐。”
我体贴地拉开椅子,扶着婉清坐下。
可是,“坐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林婉清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那根粗大的塞子正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末端卡在穴口。如果直接坐下去,那个塞子就会被椅面顶得更深,直接捅穿她的子宫口!
“唔……”
林婉清刚坐下一半,臀部刚接触到椅子,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
“疼……屁股……屁股也摔到了……”林婉清捂着屁股,脸色惨白。
“这么严重?”我心疼坏了,赶紧把自己的坐垫拿过来,叠在她的椅子上,“来,垫两个垫子软一点,你侧着点坐。”
林婉清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坐老虎凳一样,半边屁股悬空,慢慢地挪到了椅子上。
就在她坐稳的那一瞬间,腹部受到挤压。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她身下传来。
体内的压力骤增,那根塞子虽然堵住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塞子的螺纹缝隙,被挤了出来。
那股滚烫的热流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又浸透了那层厚厚的黑色连裤袜,最后印在了我那米白色的坐垫上。
一股更加浓郁的腥甜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正打开保温桶给她盛粥,突然吸了吸鼻子。
“这药酒的味道好像变浓了?”我疑惑地看向婉清。
林婉清此时已经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湿热。那是昨晚王强射在她里面的东西,混合著她刚才因为紧张分泌的爱液,流出来了!
如果在教室里漏得到处都是,被同学闻到这股精液的味道,她就完了!
“可能……可能是因为教室里热,药力挥发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双手死死地按住裙摆,试图遮盖住那种味道。
“哦,也是。”我点点头,并没有多想,把粥递给她,“来,趁热喝,补补身子。”
林婉清颤抖着接过勺子,刚喝了一口,门外突然传来了王强的声音。
“报告!”
王强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老王?怎么了?”我问道。
王强径直走了进来,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目光中,大步走到林婉清面前。
“陈少爷,我刚才忘了。大小姐这次用的药酒药性太猛,医生嘱咐了,如果药液流出来了,必须马上擦干净,不然会腐蚀皮肤,留疤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婉清身下的坐垫。
林婉清的脸瞬间煞白。他……他知道!他知道自己漏了!他要在教室里检查吗?!
“流出来?”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婉清的裙子。
只见那黑色的连裤袜大腿根部,隐约有一块深色的痕迹正在晕染开来,而那个米白色的坐垫边缘,也渗出了一点点水渍。
“哎呀!真的流出来了!”我惊呼一声,“婉清,你怎么不告诉我?药液漏了!”
“我……我没感觉到……”林婉清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这怎么行,留疤了就不好了。”我立刻紧张起来,甚至想伸手去帮她擦。
“别动!”王强拦住了我,“陈少爷,这药有毒性,您细皮嫩肉的别碰。我带了专用的吸湿纸和替换的药膏。”
说着,他从黑袋子里拿出了一包像是成人纸尿裤一样的东西,还有一瓶不知名的白色膏状物。
“大小姐,出来一下吧。去厕所或者医务室太远了,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杂物间,我帮您重新上药,顺便把漏出来的”药液“清理一下。”
当着未婚夫的面,被要求去杂物间,让司机清理下体流出来的液体。
这是何等的羞辱。
可是林婉清没有选择。如果不去,这滩液体要是继续流,弄脏了椅子,被全班同学看到,那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家明……我……我去处理一下……”她放下勺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我陪你去吧?”我不放心地说。
“不用!”王强和林婉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
“陈少爷,清理那个部位……您在旁边看着,大小姐会害羞的,肌肉一紧绷,药就进不去了。”王强解释道,理由依然那么完美。
“也是,那你们快去快回,马上要早读了。”我体贴地点点头,重新坐下。
看着林婉清那别扭的背影跟在王强身后走出教室,我心里不禁感叹:
“婉清真是太不容易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坚持来上学。老王也是个负责任的好司机,连换药这种脏活累活都亲力亲为。”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沾了一点水渍的坐垫,凑近闻了闻。
那股浓郁的腥甜味道直冲鼻腔。
“这药酒味道真冲啊,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粘稠感。”
我摇了摇头,抽出一张湿巾,认真地把那块沾了林婉清体内溢出的精液和爱液的地方擦拭干净,心里想着:
“这可是婉清留下的印记,不能让别人看见嫌弃她。”
而此时,在走廊尽头的那个狭窄昏暗的杂物间里,林婉清已经被王强按在了拖把池旁。
“漏了?嗯?我的乖母狗,是不是主人的精液太烫了,你的小穴夹不住了?”
王强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昂贵的黑色连裤袜,露出了里面那一片狼藉的春光。
“呜呜呜……主人……我错了……帮帮我……堵住它……”林婉清哭着求饶,双手紧紧抓着王强的衣角。
“既然这个塞子不管用,那就换个大号的。”
王强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根更加粗大的、如同拳头大小的黑色橡胶塞,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绝望的光泽。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上课铃响之前,我们要把这个塞进去。”
“不……太大了……会坏的……”
“坏了也是我的。忍着!”
杂物间的门缝里,隐约传出了少女压抑到极致的痛呼和某种橡胶摩擦皮肉的声音。
而走廊的另一头,毫不知情的陈家明,正对着那个刚刚擦干净的坐垫,露出深情而满足的微笑。
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平时是保洁阿姨存放拖把和水桶的地方。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老式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拖把味、劣质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以及常年不见天日的尘土味。
对于林婉清这样一位从小生活在无菌环境、连喝水都要喝依云的世家千金来说,踏入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刑罚。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王强反锁。那一瞬间,狭小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大小姐,欢迎来到您的专属诊疗室。”
王强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扔在满是灰尘的旧课桌上,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戏谑。
他大马金刀地靠在拖把池旁,指了指那个还在滴着污水的生锈水槽。
“扶着那里,把裙子撩起来,裤袜脱了。”
林婉清看着那个脏兮兮的水槽,上面还粘着不知名的污垢,胃里一阵翻涌:“不……太脏了……王强,求你,我们回车里好不好?这里……这里太恶心了……”
“恶心?”王强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那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大小姐,您现在的下半身流着野男人的精液,把那几万块的坐垫都弄脏了,您觉得自己比这里干净多少?”
“我……”林婉清语塞,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
“再说了,陈少爷还在教室等着呢。您要是嫌脏,不如我们把陈少爷叫过来,让他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是怎么在杂物间里发骚的?”王强作势要开门。
“不要!我脱!我脱……”
林婉清崩溃地摇着头,颤抖着伸出手,忍着剧烈的恶心,扶住了那个冰冷生锈的水槽边缘。
她背对着王强,缓缓撩起了那条代表着圣德兰中学荣誉的百褶裙。裙摆下,那双包裹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修长玉腿正在剧烈打颤。
随着连裤袜被一点点褪下,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甚至盖过了原本的霉味。
那条昂贵的连裤袜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白浊的液体混合著透明的爱液,在黑色的布料上拉出了几道淫靡的银丝。
“啧啧啧,大小姐,您这”伤口“流脓流得可真厉害啊。”王强凑近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人间美味,“看来昨天晚上主人喂得太饱了,您的小穴都兜不住了。”
“呜呜……别说了……”林婉清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自己那狼藉的下身。
“既然漏了,就得清理干净。陈少爷可是有洁癖的,要是让他闻到这股骚味,您猜他会怎么想?”
王强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卷最廉价的、粗糙的卷纸。那种纸巾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平时是用来擦地板的。
“分开腿。”
林婉清不得不分开双腿,将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私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中。
王强并没有温柔地擦拭,而是像擦拭满是油污的盘子一样,用那粗糙的卷纸狠狠地在她娇嫩的阴唇上摩擦。
“啊!……疼……好疼……破了……”
粗糙的纸巾刮擦着充血的嫩肉,那种刺痛感让林婉清忍不住尖叫,但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声音传出这扇门。
“疼就对了,疼才能长记性。”王强一边粗暴地擦拭着那些溢出的白浊,一边恶毒地羞辱道,“这是为了帮您”止血“。大小姐,您看,这么多”药液“,都是主人赏您的,浪费了多可惜。”
擦拭了足足五分钟,直到林婉清的下体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扒了一层皮,王强才停手。地上已经扔了一堆沾满白浊和液体的纸团。
“好了,清理干净了。接下来,该上”特效药“了。”
王强拿出了那个“特大号”的黑色橡胶塞。
林婉清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瞬间地震。
那个塞子比之前车里用的那个还要大一圈,前端呈圆球状,足有拳头大小,后面连着一根粗长的柄,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螺纹。
这种尺寸,根本不是用来给人用的,简直是用来堵下水道的!
“不……不行……那个进不去的……会死的……”林婉清拼命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前缩。
“进不去?大小姐太谦虚了。”王强狞笑着,拧开了一瓶风油精。
是的,不是润滑油,是风油精。
“陈少爷不是说这药酒味道冲吗?那我们就加点更冲的,盖一盖那股骚味。而且,风油精活血化瘀,正好治您的”腿伤“。”
王强将风油精涂抹在那个巨大的塞子上,刺鼻的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
“不要!啊!……”
还没等林婉清求饶,王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个涂满风油精的巨型塞子,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啊啊啊啊——!!!”
无声的尖叫在林婉清的喉咙里炸开。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撕裂了。
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原本紧致的甬道,那种撑裂感让她眼前一黑。
紧接着,风油精那霸道的凉意和刺痛感在娇嫩的黏膜上爆发,像是有无数把冰刀在里面疯狂切割,又像是一团火在燃烧。
“冰……好痛……好辣……呜呜呜……”
林婉清浑身剧烈痉挛,双腿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水槽上,指甲抓着不锈钢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强并没有停手,他握住那个露在外面的手柄,像拧螺丝一样,用力地旋转着往里推。
“咕叽……咕叽……”
每一次旋转,螺纹都会狠狠刮过敏感的媚肉,将那些原本想要流出来的液体又强行推回了子宫深处。
风油精的刺激让她的肠道和子宫都在疯狂收缩,却又被死死堵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高压环境。
“进去了。完美。”
直到整个拳头大的前端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截手柄卡在阴唇之间,王强才松开手。
此时的林婉清,已经瘫软如泥,浑身冷汗直冒,下体的感觉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觉得那里肿胀得像是个充满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穿上。”王强把那条被撕破的连裤袜扔给她,“虽然破了,但穿在里面也能兜着点。陈少爷还在等着呢。”
提到陈家明,林婉清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了一点。
她必须回去……不能让家明发现……
她颤抖着手,胡乱地套上那条破烂的丝袜,又整理好裙摆。
可是,那个塞子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稍微一动,那个手柄就会摩擦到大腿根部的嫩肉,风油精的凉意就会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走吧,大小姐。”王强打开了杂物间的门,恢复了那副恭敬的嘴脸,“别让陈少爷等急了。”
从杂物间到教室,只有短短五十米。
但对于林婉清来说,这五十米就是一条铺满荆棘的炼狱之路。
她每走一步,体内的那个巨型异物就会随着重力下坠,拉扯着她的子宫口;而当她抬腿时,那个塞子又会被肌肉挤压着往上顶,风油精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她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双腿岔开,撅着屁股,一步一挪。每走一步,都要咬紧牙关,防止喉咙里溢出那羞耻的呻吟。
终于,她挪到了教室门口。
“婉清!你回来了!”
我一看到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单词书,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药换好了吗?疼不疼?”我一脸关切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来回巡视。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心里的愧疚和羞耻简直要将她撕碎。
如果他知道,刚才在杂物间里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知道,此刻她裙子底下正塞着一个涂满风油精的拳头大的塞子……
“换……换好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这药太烈了?”我心疼地扶住她的胳膊。
刚一靠近,一股浓烈刺鼻的风油精味道扑面而来,混合著之前那股腥甜的麝香味,形成了一种更加怪异、更加令人上头的气味。
“咦?这味道变了?”我吸了吸鼻子,有些惊讶,“怎么有一股风油精味?”
林婉清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还没等她想出借口,我却已经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老王真是个神医啊!这风油精是提神醒脑、活血止痛的神器。肯定是因为你刚才喊疼,老王特意加了风油精给你镇痛对不对?”
林婉清愣住了,看着我那双充满崇拜和肯定的眼睛,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是……是的……老王说……这个……止痛……”
止痛?
那是止痛吗?那是酷刑!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风油精的凉意正在她的体内肆虐,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却又被那个塞子死死堵住,全部积蓄在里面,发酵、升温。
“老王想得真周到。”我赞叹道,“来,快坐下。”
我扶着她走向座位。
这一次坐下,比之前更难。
那个特大号的塞子有一截手柄露在外面,如果直接坐下去,那根手柄就会直接顶在椅子上,将整个塞子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
林婉清看着那个椅子,就像看着刑具。
“怎么了?是不是坐不下?”我察觉到了她的犹豫。
“嗯……那个药膏……涂得有点厚……”林婉清撒了个拙劣的谎。
“没事,我懂。”我一副“我很专业”的样子,“伤口涂了药不能压着。这样,你只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把重心放在腿上,稍微悬空一点,这样就不会压到伤口了。”
说着,我还亲自上手,扶着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
“屁股再往后一点……对……腿分开一点……别夹着伤口透气……”
在他的“指导”下,林婉清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只坐了椅子的边缘,双腿大开,上半身前倾,臀部几乎是悬空的。
这个姿势虽然避免了塞子直接受力,但却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隔着裙子)。
而且,因为双腿大开,那个塞子滑动的空间变大了,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个涂满风油精的大家伙就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哈……”
刚一摆好姿势,林婉清就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具媚惑的娇喘。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没……没事……就是……那个风油精……好凉……”林婉清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
“凉就对了!”我高兴地说,“凉说明药力正在渗透!婉清,你忍一忍,这就跟刮骨疗毒一样,越凉好得越快!”
我甚至还贴心地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腿上。
“来,盖着点,别让药气跑了,还能保暖。”
这件外套就像是一个蒸笼,将林婉清裙底那浓郁的淫靡气味,以及风油精的刺鼻味道,全部闷在了里面,酝酿得更加浓烈。
“叮铃铃——”
早读铃声响起。
班主任李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是一个严厉的中年妇女,最看重纪律。
“大家把英语书拿出来,翻到第30页,开始朗读课文。”
全班响起了整齐的读书声。
林婉清作为年级第一的学霸,自然是全班的焦点。
“林婉清,你来领读第一段。”李老师突然点了她的名。
林婉清浑身一震。
领读?要站起来?还要大声朗读?
她现在的状态,别说大声朗读了,就连呼吸都困难。体内那个东西因为风油精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直在痉挛,嗓子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婉清?”李老师见她没动,皱起了眉头。
“老师!”
我立刻举手站了起来,一脸正气地维护着我的未婚妻。
“林婉清同学昨天体育课摔伤了腿,正在敷药,站起来不方便。而且那药味有点冲,怕影响大家,能不能让她坐着读?”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们这边。
大家看着林婉清那苍白的脸色,还有腿上盖着的陈少爷的衣服,以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风油精味,纷纷露出了理解和同情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李老师脸色缓和了一些,“既然受伤了,那就坐着读吧。身体要紧。”
“谢谢老师……”林婉清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却充满了绝望。
她必须开口读书。
“Everyone…… has... a... dream...
”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塞子随着她说话时的腹部用力,在体内疯狂跳动。风油精的凉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In... the... future... ah...”
读到一个长难句时,体内的括约肌突然一阵收缩,那个塞子猛地往里一钻,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嗯哼!”
读书声突然变成了一声极其销魂的呻吟。
全班突然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婉清。
林婉清的脸瞬间红得像要爆炸,她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完了……被发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再次挺身而出。
我一脸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大声说道:“婉清,是不是伤口太疼了?疼得都叫出声了!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就是带病坚持学习的精神啊!”
我转头看向全班,目光炯炯:“婉清同学忍着剧痛还要领读,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刚才那一声,是痛苦的呐喊,是与病魔抗争的号角!”
全班同学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林婉清好样的!”
“女神太坚强了!”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林婉清将头深深地埋进了陈家明的外套里。
她在哭。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就在刚才那一声呻吟的同时,她失禁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终于突破了那个塞子的封锁,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
“咕叽……咕叽……”
虽然有裙子和外套遮挡,虽然有掌声掩盖,但我离得最近,还是隐约听到了那奇怪的水声,也闻到了那股突然变得浓烈至极的腥甜气味。
我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柔地说道:
“婉清,别哭了。我知道你疼出了好多冷汗,你看,连裤子都湿透了。没事,这是排毒呢,说明药效发作了。等你好了,我一定要给老王发个大红包,这药真是太神了。”
林婉清听着这番话,感受着身下那一片泥泞的温热,那是她的尿液、爱液、还有王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毒素”。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充满书香的教室里,在这个深爱她的未婚夫身边,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谎言填满的玩物。
而窗外,王强正拿着手机,对着教室内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陈家明正深情地搂着林婉清,而林婉清的裙底,正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短信发送成功】
收件人:林婉清
内容:【照片.jpg】大小姐,这张照片真美。
看来那个塞子还是不够大啊,又漏了。
看来中午午休的时候,主人得亲自去学校的小树林里,用真家伙给你堵一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