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跨进林峰家的大门,厚重的防盗门还在身后发出“咔哒”的闭合声,宋月就像是听到了某种启动指令的机器,甚至连鞋都顾不上换。
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坐在沙发上、一脸戏谑的男人,猛地伸手撩起了那条昂贵的丝质长裙。
哗啦一声,裙摆被高高掀起,直接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了完全真空的下半身。
那两条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白皙丰腴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那抹黑色的芳草地显得格外刺眼。
宋月没有丝毫羞耻,她张开红唇,一口咬住卷起的裙摆边缘,腾出双手,迫不及待地探向自己的胯下。
两只手的大拇指用力抠住那两片肥厚多汁的大阴唇,向两边狠狠掰开。
“噗滋……”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口粉嫩的肉洞被最大限度地展示出来。
因为一路的兴奋和刚才的自我玩弄,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甚至还有透明的爱液拉着丝悬在半空。
她眼神迷离,含着裙摆含糊不清却又极其亢奋地呜咽道:“巨……巨乳人妻宋月……骚穴已经打开了……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受精……”
林峰放下手中的烟,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他并没有立刻掏出肉棒,而是伸出手,在那已经被掰得通红的穴口上狠狠拍了几下。
“啪!啪!”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淫水的飞溅。
“这么骚?不过这个先不急,我今天要玩点更刺激的。”林峰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闪烁着诡异蓝光的遥控器——那是他特制的“人格控制器”。
他将遥控器对准了宋月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按下了“提取”键。
“呃——!”宋月浑身猛地一颤,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僵直。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仿佛正在经历分娩的阵痛,但那股力量不是在排泄胎儿,而是在排泄她的灵魂。
只见她那原本就被掰开的阴道口,肌肉开始剧烈蠕动、收缩,一股粉红色的光芒从肉穴深处涌出。
那是宋月的人格,是她身为局长夫人、身为母亲的尊严与羞耻心,此刻正被林峰的黑科技强行压缩成实体,顺着那条淫乱的产道往外挤。
“啵”的一声轻响,就像是瓶塞被拔开。
一团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粉光的光球,直接从宋月湿漉漉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因为这一次她没有穿内裤,这团代表着“宋月人格”的光球没有丝毫阻碍,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甚至可能沾着灰尘的地板上。
“啪嗒。”
“啪嗒。”
光球在地上弹了两下,沾染了些许地上的灰尘,孤零零地滚到了宋白的脚边。
而随着人格的离体,宋月的身体瞬间发生巨变。
她原本充满欲望和疯狂的眼神瞬间熄灭,变得空洞无神,就像是一尊精美的蜡像。
她的肌肉虽然松弛下来,但身体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掰穴、咬着裙摆的羞耻姿势,一动不动。
此时的宋月,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彻底失去了灵魂、只剩下生物本能和肌肉记忆的“人肉玩偶”,正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宋白看着滚落在脚边那团散发着微弱粉光、表面还沾满母亲阴道黏液的“人格球体”,那是母亲身为人类的最后尊严与灵魂结晶。
他颤抖着手刚想弯腰去捡,试图保护母亲仅存的一点理智,一只大手却先他一步,像捡垃圾一样将那个球体抓在了手里。
“啧,别乱动,这东西现在归我。”林峰把玩着那个温热湿滑的球体,甚至放在鼻尖变态地嗅了嗅上面残留的骚味,嫌弃地说道,“光是个球玩起来没意思,手感也不好。等着,我去给它做个小小的”升级“。”
林峰拿着球体走进里面的工作间,过了一会儿,他满脸淫笑地走了出来。
在他宽大的手掌心里,原本的光球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手办大小、赤身裸体的微缩版宋月。
这个“迷你宋月”拥有和本体一模一样的五官和身材比例,皮肤甚至比本体还要细腻白嫩,浑身散发着一种肉欲的光泽。
她似乎还有意识,在林峰的手掌心里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看,我把这个原本无形的人格,改造成了实体化的”人格飞机杯“。”林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宋白面前,恶劣地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个迷你宋月的双腿,粗暴地向两侧大大掰开,直接怼到了宋白的眼前。
“来,好儿子,仔细看看你妈的人格长什么样。哪怕变成了这么小的一个玩意儿,这骚穴还是这么迷人。”
宋白被迫睁大眼睛,在那微距视角下,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迷你宋月的胯下——那是一个极度精致、按照比例缩小的女性阴部。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被强行掰开而充血肿胀,中间那条细小的肉缝微微张开,里面甚至能看到微缩的阴道口正在惊恐地收缩,渗出晶莹的液体。
那就是母亲灵魂的入口,此刻却像是一个廉价的玩具一样展示在他面前。
“现在,我要开始享用你妈的灵魂了。”
林峰狞笑着,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那巨大的龟头对于只有手掌大小的迷你宋月来说,简直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巨峰。
他没有丝毫怜悯,往迷你宋月的胯下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将那是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个微小的肉洞。
“唔——!”
随着林峰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龟头无情地挤压着迷你宋月的身体。
因为是被改造过的“飞机杯”材质,迷你宋月的身体具有极极强的延展性和包裹性。
她的双腿被迫呈一字马状大开,整个下半身被撑大到了极限,原本细小的阴道被粗暴地撑开,像是一层薄膜般紧紧吸附在林峰的龟头上。
“爽!真他妈紧!这就是操弄灵魂的感觉吗?每一寸褶皱都在吸我的鸡巴!”林峰舒服地吼了一声,开始拿着这个活体人格飞机杯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套弄起来。
每一次上下的撸动,迷你宋月的身体就被拉扯、挤压变形,那个微缩的小穴疯狂地摩擦着林峰的冠状沟。
而在那剧烈的活塞运动中,那个迷你宋月的头被迫后仰,脸上露出极度痛苦扭曲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拼命想要尖叫,却因为声带结构被移除,只能发出无声的哀嚎。
宋白眼睁睁看着母亲缩小版的人格像个套子一样被那个男人肆意玩弄,看着她在那个巨大的阳具上痛苦挣扎,那无声的呐喊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砸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随着一阵低沉的喘息,林峰意犹未尽地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迷你宋月”从自己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上拔了下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大量浑浊的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顺着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小小阴道口溢了出来,瞬间将那个手办大小的身体浇灌得湿漉漉的。
“啧,不得不说,母子连心,你妈这灵魂做成的杯子,确实比一般的硅胶货色好用多了。现在也润滑得差不多了,这骚货的用处也就这些了。”
林峰随手甩了甩上面的粘液,像处理垃圾一样,随手抓起桌上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透明广口玻璃瓶。
那个迷你宋月此时已经浑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被林峰粗暴地塞进了瓶子里。
她那赤裸的身体被迫蜷缩在一起,脸颊和那对依然挺立的微型乳房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壁上,被挤压变形成了一张滑稽而绝望的面具,双眼无神地望着外面巨大的世界。
随后,林峰转身走向客厅的一面墙壁,按动了一个隐蔽的开关。原本看起来像是装饰墙的面板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一个巨大的嵌入式展示柜。
当柜内的感应灯亮起的那一刻,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宋白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剧烈收缩,眼前的景象让他毛骨悚然。
那巨大的柜子里,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数百个各式各样的玻璃瓶和密封罐。每一个瓶子里,都装着一个被强行提取、改造过的人格!
这一幕简直就像是地狱的陈列室。
有的瓶子里装着缩小版的男人,正保持着痛苦的跪姿;有的装着妙龄少女,赤身裸体地被定格在受刑的瞬间;甚至还有一些瓶子里并非实体,而是装着五颜六色、仿佛还在沸腾冒泡的粘稠液体——那是已经完全崩坏、融化成“人格液”的灵魂残渣。
更令人作呕的是,角落里还混杂着各种动物的模型,狗、马、猪……它们的人格也被提取出来,作为某种变态的调剂品。
“很壮观,是吧?”林峰看着满脸惊恐的宋白,脸上浮现出一种收藏家炫耀藏品时的得意与戏谑,“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每当我遇到那些即将死掉的人,或者我看顺眼的”猎物“,我就会在这个世界带走他们最后一点价值——也就是他们的灵魂和人格。”
说着,他的手指在那些瓶瓶罐罐间划过,最终停留在一个精致的水晶瓶上,将其取了下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也是个极品。”
林峰把瓶子凑到宋白眼前晃了晃。
只见那个瓶子里关着的,是一个身材火爆到夸张的女性人格玩偶。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兔女郎装束,渔网袜勒进那微型的大腿肉里,甚至能看到勒出的肉痕。
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表情——与刚才痛苦哀嚎的宋月完全不同,这个“兔女郎”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淫乱、彻底堕落的笑容。
她的双眼翻白呈阿嘿颜状,舌头长长地伸出,仿佛正在乞求着男人的精液,即便被关在瓶子里,那股扑面而来的骚浪气息也让人窒息。
“这个人格的主人,生前可是这座城市里最红、最淫乱的妓女。”林峰指着那个兔女郎那张不知廉耻的脸,淫笑道,“我提取她的时候,特意保留了她最高潮、最渴望被操的那个瞬间。所以,这玩意儿只要一套在鸡巴上,哪怕不动,她自己都会疯狂地吸夹,简直是为了性交而存在的完美灵魂。”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装有宋月人格的瓶子随手塞进了那个充满绝望与淫靡的柜子深处,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局长夫人,彻底成为了这堆变态收藏品中不起眼的一员。
将那个装着“淫乱兔女郎”人格的瓶子放回柜子深处后,林峰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了客厅中央那具依然保持着羞耻姿势僵立不动的肉体上。
“灵魂虽然好玩,但这一百多斤的极品肉身也不能浪费啊。”林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晃了晃手中的“人格控制器”,大拇指熟练地波动了一个类似游戏摇杆的按钮。
随着指令的发出,宋月那原本静止如雕塑般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电流穿过神经。
她缓缓放下了裙摆,却并没有完全遮住下体,而是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一样,四肢着地,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一步步朝着林峰坐着的沙发爬了过来。
因为失去了人格的主导,她的动作机械而精准,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丝质长裙下随着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左右晃动,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但这副死寂的面容配上那成熟丰腴、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身体,反而构成了一种令人背德感爆棚的视觉冲击。
爬到林峰胯下时,林峰并没有让她用嘴,而是直接按下了“骑乘模式”的按钮。
宋月温顺地站起身,转过背对着林峰,然后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那白皙圆润的屁股悬空在林峰早已挺立的肉棒上方,一只手机械地向后伸去,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也没有任何心理上的抗拒,在林峰按下“坐下”键的瞬间,宋月的身体重重地落了下来。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长驱直入,瞬间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填满。
“噢……真他妈极品。”林峰仰起头,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失去了灵魂,但这具身体的生理构造依然完美。
温热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是纯粹的肌肉记忆和生理本能。
紧接着,林峰开始拨动遥控器上的频率滚轮。
宋月的身体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起初是缓慢的吞吐,她的臀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舒张,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个龟头在里面。
随着林峰手指拨动滚轮的速度加快,宋月的动作也变得狂暴起来。
“啪!啪!啪!啪!”
客厅里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宋月那一头盘起的秀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乱,随着身体的上下颠簸在空中飞舞。
她胸前那对巨乳在衣服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最诡异的是,尽管下半身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媾,阴道里被抽插得水声大作,汁液四溅,把林峰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但宋月的脸依然是一片死寂。
她不叫床,不喘息,双眼无神地平视前方,只有身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忠实地执行着“榨精”的指令。
林峰一边享受着这具行尸走肉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伸出手,粗暴地从领口伸进去,抓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大力揉捏,看着这具高贵的躯体在自己的遥控下沦为最下贱的泄欲工具,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林峰的兴致完全被这具唯命是从的极品肉体点燃了,单纯的骑乘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暴虐欲望。
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早已面如死灰、浑身僵硬的宋白,眼中的恶意更甚。
“光是坐着动多没意思,让你妈给你表演点高难度的。”
林峰狞笑着,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输入了一串指令,按下了标有“极限深喉”和“强制高潮”的组合键。
正骑在他身上的宋月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动作瞬间改变。
她不再上下起伏,而是听话地从林峰身上下来,但这并没有结束。
她顺从地跪在林峰双腿之间,双手撑着沙发边缘,将那张平时端庄高贵的脸凑近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紫红肉棒。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唇,像是一个毫无痛觉的吞剑表演者,一口气将那根硕大的阳具吞到了喉咙深处。
“唔——!”
即便没有灵魂,生理上的不适还是让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喉咙发出浑浊的呕声,但控制器发出的强硬神经信号压制了一切呕吐反射。
林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
“滋滋滋……”
每一次挺送,龟头都无情地撞击着她的会厌软骨,将她的喉管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形状。
宋月的脸颊因为缺氧和充血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嘴角被撑到了极致,唾液混合著从喉咙深处被带出的胃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上。
但这还不够。林峰看着差不多了,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
“转过去,屁股翘高!”
随着指令下达,宋月立刻转身,双手撑在茶几上,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母狗姿势。
林峰走过去,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将肉棒对准了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花。
“噗嗤!”
“啊——!”虽然没有意识,但那剧烈的撕裂感还是让宋月的身体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惨叫,那是纯粹生理上的痛呼。
粉嫩的肛门瞬间被撑裂,鲜红的血丝顺着结合处流了下来,但这丝毫没有阻挡林峰的暴行。
“紧!真他妈紧!这就是高官夫人的屁眼吗?”
林峰兴奋地咆哮着,根本不管是否会造成永久性损伤,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耻骨狠狠撞击臀肉的声音。
与此同时,林峰按下了“乳腺泌乳”的隐藏开关。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正在遭受后庭酷刑的宋月,胸前那对巨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
紧接着,两道细细的乳白水柱竟然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空气,直接喷溅在了对面茶几的玻璃面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宋白脸上。
“看啊!你妈不仅下面流水,上面也会喷奶了!”林峰一边疯狂地在宋月体内冲刺,一边狂笑着,“这具身体已经被我玩坏了,你看,哪怕没有灵魂,她也被操得开始痉挛了!”
确实如他所说,在双重刺激和控制器的强制电流下,宋月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她的阴道和肠道疯狂收缩,那张失去意识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神情,双眼翻白,口水横流,整个人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喷水泄欲的肉便器。
林峰在一阵狂暴的冲刺后,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宋月那被操得松弛红肿的后庭深处。
随着最后一股浊液的注入,宋月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茶几上,臀部还在因为肌肉痉挛而微微抽搐,混杂着血丝的精液缓缓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溢出。
“呼……也就那样吧,虽然紧,但还是差点意思。”
林峰意兴阑珊地拔出已经半软的性器,随手在宋月那昂贵的真丝裙摆上擦了擦。他环视四周,目光突然落在了一旁的沙发脚下。
那个原本精致的爱马仕铂金包,此刻正浸泡在一滩由淫水、精液和喷溅出的乳汁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中,显得狼狈不堪。
林峰走过去,用脚尖勾起包带,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哗啦。”
一堆花花绿绿的包装袋散落在地,还有几条尚未拆封的丝袜。
黑丝、白丝、网眼、吊带袜……应有尽有。
看来这位局长夫人为了这次“约会”,也是精心准备了一番,只可惜现在都成了林峰的玩物。
“哟,准备得还挺充分嘛。”林峰眼睛一亮,刚才的倦意一扫而空,嘴角再次勾起那种玩味的笑容,“这么多好东西,泡坏了可就浪费了。正好,让你妈给我来个全套的足浴。”
他重新拿起那个控制器,手指在上面轻快地点击了几下。
“指令重置:足交模式。换装指令:执行。”
原本瘫软如泥的宋月再次“活”了过来。
她动作僵硬却迅速地爬向那堆丝袜,仿佛没有任何羞耻感。
在林峰的控制下,她先是撕开了一包极薄的黑色油亮连裤丝袜。
她坐在地板上,抬起修长的大腿,那已经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机械地将丝袜卷起,套在脚尖,然后一点点向上拉。
丝袜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直到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因为刚才的剧烈性交,她的腿上还沾着些许体液,这些液体反而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丝袜与皮肤贴合得更加紧密,泛着色情的光泽。
穿戴完毕后,宋月膝行至林峰面前。林峰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
宋月伸出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夹住了林峰那根又开始充血勃起的肉棒。
“动起来。”林峰命令道。
宋月的双脚开始灵活地上下套弄。
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与肉体直接接触截然不同的酥麻感。
她用足弓夹住茎身,脚趾轻轻搔刮着冠状沟,动作熟练得仿佛是经过了千百次训练的专业技师。
“啧啧,这腿,这脚,真是极品。”林峰一边享受着,一边点评道,“不过这一双有点单调了。”
他又按了一下按钮。宋月立刻停下动作,迅速脱掉了那条黑丝,转手拿起一双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袜。
这一次的视觉冲击更为强烈。
白色的丝袜勒在那双肉感十足的腿上,与她成熟的风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透着一股背德的淫靡感。
她再次用那双穿着白丝的脚包裹住林峰的阳具,这次她加大了力度,用脚底板用力摩擦着马眼,甚至用脚趾试图钻进尿道口。
“宋白,看清楚了!”林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正在卖力“工作”的宋月,对一旁那个已经崩溃的儿子喊道,“你妈现在可是用她的脚在伺候我!看看这双渔网袜,再看看这双肉色超薄……每一双都要给我试一遍,直到射出来为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客厅变成了诡异的时装秀现场。
宋月不知疲倦地更换着各种款式的丝袜——带钻的、开档的、超薄天鹅绒的……每一双丝袜在套上那双美腿后,最终的归宿都是夹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沾满了前列腺液和精斑。
最终,在一双极具质感的灰色油光丝袜的强力套弄下,林峰再次达到了高潮。
“射了!给我接住!”
在林峰的怒吼声中,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全部喷洒在了那双昂贵的灰色丝袜和宋月精致的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白浊。
而宋月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脚还在机械地夹紧,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体液。
看着双眼无神的宋月,林峰说道,真没意思,然后把宋月的人格液从柜子里面拿了出来,塞进了宋月的小穴里面。
宋月眼中的神采逐渐恢复,直到完全变成刚进门的样子,对着林峰说道:
“老公,你刚才玩我都身体我可都看见了,玩一个没有灵魂的身体多没有意思呀,下次带着人格一起玩吧”。
林峰看着怀里这个恢复了青春活力、甚至比之前更加妖媚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咯,表现得好,老公自然会让你爽翻天。”
宋月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加上那个“人格液”里似乎被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催情与服从指令,她瞬间就领悟了林峰的意思。
她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赏赐,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旁边早已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亲生儿子宋白。
“老公真坏……不过人家最喜欢老公坏了。”
宋月一边娇嗔着,一边当着儿子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身上仅剩的几缕遮羞布。
那件被弄脏的真丝长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一身毫无瑕疵、白皙如玉的丰腴肉体。
刚刚修复好的身体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迷人香气,肌肤紧致得如同少女,却又透着熟透水蜜桃般的风韵。
她缓缓地在昂贵的地毯上躺下,双腿极尽所能地向两侧大大张开,形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型,将那刚恢复如初、粉嫩紧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两个男人面前。
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微微闭合,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仿佛在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嗯哼……”宋月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捏住自己胸前那两颗如红樱桃般挺立的乳头,一边揉搓拉扯,一边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峰,“求老公……就在宋白这个没用的贱种面前……狠狠地操烂我吧……让他看看,他是怎么从这个骚穴里爬出来的,现在又是怎么被老公的大鸡巴填满的……啊……”
林峰被这几句话撩拨得欲火焚身,那根刚休息不久的肉棒再次怒发冲冠,青筋暴起。
他几步上前,一把捞起宋月那滑腻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抱在怀里,摆出了一个极其便于观看的“火车便当”式体位。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特意抱着宋月转了个身,将两人那即将结合的私处正对着跪在一旁的宋白。
此时的宋白,视线正前方不到半米处,就是母亲那张开的、流着水的阴户,以及那个即将贯穿母亲身体的巨大阳具。
那视觉冲击力让他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
“啪!”
林峰腾出一只手,狠狠甩了宋白一耳光,冷冷地威胁道:“把眼睛给我睁大了!你可得看仔细了,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闭眼或者漏看一眼,我就把你妈脑子里现在的这个灵魂抹掉,换成路边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人格!到时候,你就真的只能看着你妈像条母狗一样去求着乞丐操了!听懂了吗?!”
宋白浑身剧震,眼泪混着屈辱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赌,只能强忍着巨大的心理崩溃,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乱伦的一幕。
“这就对了。”
林峰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却凭借着宋月自身分泌的大量爱液,顺畅无比地直接捅进了那个粉嫩的小穴之中。
因为体位的原因,这一击插得极深,直接顶到了宋月的花心深处。
“啊!!老公的大鸡巴……好深……插进子宫了……啊!!”
宋月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着林峰的后背,发出了极度亢奋的尖叫。
“啪!啪!啪!啪!”
林峰抱着宋月这具丰腴的娇躯,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最淫靡的鼓点。
“看看!宋白你个废物看清楚!这就是生你的骚逼!现在正被老子的鸡巴操得直喷水!”林峰一边疯狂耸动腰身,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旁边的看客。
在宋白的视野里,母亲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阴户此时已经被那根狰狞的肉棒撑成了透明状,随着每一次抽出,鲜红的媚肉都被带了出来,翻卷着,随后又被狠狠地捣了回去。
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甚至溅到了宋白的手背上。
而他的母亲,宋月,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挂着极度享受、甚至可以说是痴迷的神情,嘴里不断喊着:“好爽……老公操得好爽……儿子你看……妈妈的骚逼被操开了……啊……就要被操坏了……”
林峰的攻势愈发狂暴,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像是要把这具完美的熟女娇躯凿穿。
宋月那丰腴雪白的肉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如浪涛般翻滚,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甩动。
“啪!啪!啪!啪!”
随着林峰打桩机般的抽插频率,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随后重重地在胸口正中央对撞。
白嫩的乳肉挤压变形,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拍击声,这声音甚至盖过了两人下体体液搅动的水渍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爽吗?骚货!”林峰低吼一声,看着身下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突然瞥见了一旁跪着瑟瑟发抖的宋白,恶趣味顿生,“既然你爽了,也不能冷落了咱们的好儿子……给他一点”奖励“吧。”
宋月早已被操得神智迷离,但听到“奖励”二字,那个被设定为绝对服从且淫荡的人格瞬间领会了林峰的意图。
“唔……好……都听老公的……”
宋月媚眼如丝,娇喘着将原本缠在林峰腰间的一条修长美腿解了下来。
她艰难地控制着肌肉,将那只保养得宛如艺术品般的玉足缓缓伸向了宋白的脸庞。
因为林峰还在不知疲倦地大力征伐,宋月的身体连带着整条腿都在剧烈晃动。
那只玉足就在宋白的眼前上下颠簸,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又松开,脚背上隐隐浮现出青色的血管,散发着一股幽微而诱人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脚尖时不时因为撞击的惯性,毫无轻重地戳在宋白的鼻尖和嘴唇上。
宋月努力在破碎的呻吟中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眼神中只有对林峰的崇拜和对儿子的蔑视:“呃啊……听到了吗……贱种……呼……这是……这是我老公大发慈悲……让给你的奖励……”
她用力将大拇指塞进宋白紧闭的嘴唇缝隙里,脚心直接贴上了儿子的脸颊,随着身体被林峰顶撞的节奏,用脚底板羞辱性地摩擦着宋白的脸。
“拿着……拿着妈妈的脚……去舔吧……去玩吧……啊!好深……像条狗一样……把上面的汗水都给我舔干净……这是你唯一能碰妈妈的机会了……哈啊……快点!”
宋白死死咬着牙,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猛地将头拧向一边,试图避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属于母亲的脚。
强烈的羞耻感和伦理的背德感如同一把把尖刀,割裂着他仅存的自尊。
哪怕是被殴打、被辱骂,也比这种从精神到肉体双重摧毁的乱伦行为要好受得多。
“哟,还挺有骨气?”
林峰见状,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宋月体内深处一顶,发出一声闷响,同时冷笑着看着宋白,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说着最恶毒的威胁。
“行啊,你有骨气是吧。那我们就换个玩法。”林峰腾出一只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你要是不舔,或者舔得不让我满意,我就立刻带你妈去楼下的公园。哪怕是大半夜,我想也能找到不少流浪汉或者醉鬼。十个男人,怎么样?让你妈当着你的面,被十个肮脏、发臭的陌生男人轮流操一遍。”
听到这话,身下的宋月非但没有表现出恐惧,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更变态的开关。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渴望的神情,配合著林峰的话,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气刺激着自己的儿子。
“对呀对呀……老公这个主意太棒了……”宋月一边随着林峰的抽插浪叫着,一边用迷离的双眼看着宋白,那眼神仿佛真的在期待一场群交盛宴,“那几个流浪汉的肉棒肯定又黑又粗……还带着腥味……唔……光是想想我就要高潮了……儿子你快别舔了,妈妈想去外面玩……妈妈最喜欢野男人的肉棒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做爱好舒服啊……啊!老公再用力点!”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宋白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知道林峰绝对做得出来,而现在的母亲根本没有自我意识,只会享受那堕落的快感。
如果不照做,母亲就会遭受更可怕的对待。
“不……不要……”
宋白的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杂着鼻涕流过脸颊。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母亲那只在空中晃动的玉足。
那只脚细腻光滑,甚至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布满了一层薄薄的香汗。但在宋白眼里,这就是世界上最沉重的枷锁。
他闭上满是泪水的眼睛,绝望地低下了头。
“吸溜……”
温热湿润的舌头颤巍巍地探出,触碰到了宋月的大脚趾。
“这就对了嘛,乖狗狗。”林峰满意地大笑起来,身下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撞击都让宋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连带着那只脚也在宋白口中进进出出。
宋白只能被迫配合著这羞辱的节奏,一边无声地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像一条毫无尊严的狗一样,细致地舔舐着母亲的脚趾缝隙、舔过那圆润的脚跟,将上面咸湿的汗水一点点卷入腹中。
林峰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根本不给宋月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一波又一波直击灵魂深处的捣弄下,宋月终于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老公……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绵长的高亢尖叫,宋月浑身猛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林峰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结合处。
紧接着,她双眼翻白,身体一阵瘫软,竟然直接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死过去。
然而,林峰并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停止暴行。
“哼,这就晕了?老子还没爽够呢!”
林峰狞笑着,依旧保持着站立抱姿,怀里的宋月此刻如同一个毫无生气的充气娃娃。
她的头无力地耷拉在一侧,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四肢随着林峰的动作被动地摆动。
“啪!啪!啪!”
即便失去了意识,宋月那经过特殊改造的肉体依旧保持着极佳的弹性。
林峰每一次的大力上顶,都让她失去知觉的身体随之弹跳。
这种奸尸般的背德感反而让林峰更加兴奋,他毫无怜惜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享受着那种完全掌控、肆意凌辱的快感。
宋白跪在一旁,看着母亲像是一块死肉般被林峰随意玩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过了好一会儿,在剧烈的颠簸中,宋月那迷离的意识终于慢慢回笼。
“唔……”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林峰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以及下体那从未停止的饱胀感和撞击感。
刚才的高潮实在太过猛烈,导致她的记忆出现了片刻的断层,此刻醒来,身体的敏感度竟然还没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昏迷积攒了更多的渴望。
“醒了?”林峰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了动静,更是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捅穿。
宋月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仿佛置身于虚幻的天堂。
她本能地环住林峰的脖子,声音软糯沙哑,带着还没完全清醒的慵懒:
“嗯……好舒服啊……感觉像是在云端飞行一样……轻飘飘的……老公的大鸡巴……一直都在里面……好幸福……”
听到这淫荡的呓语,林峰低吼一声,彻底爆发了。
“那你就带着老子的种,继续飞吧!”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宋月的子宫口,龟头狠狠抵在那最深处的软肉上。
“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出来,尽数喷射进了宋月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热流瞬间烫得宋月再次绷直了脚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峰足足射了十几秒,将那满满当当的浊液全部灌满她的生殖腔,直到一滴都不剩。
射完之后,林峰毫无留恋地拔出肉棒,发出一声“啵”的脆响,带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白浆。
还没等宋月回味完这最后的余韵,林峰就像扔垃圾一样,双手一松。
“扑通!”
宋月赤裸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摊开,狼狈不堪。
那被灌满的私处因为重力作用,缓缓流出一股股浑浊的液体,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宋月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板上,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浓白腥膻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却毫不在意这淫乱的景象,反而痴痴地伸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滚烫热度,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幸福的潮红。
“好舒服啊……”宋月媚眼如丝,手指在肚皮上轻轻打转,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喃喃自语道,“希望子宫可以争点气……一定要怀上老公的孩子……我要给主人生好多小狗……”
林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精液而感恩戴德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并没有立刻提起裤子,那根刚刚才射过精的肉棒虽然稍稍疲软了一些,但依旧狰狞地垂挂在腿间,上面还沾染着宋月的体液。
“想要孩子?那得看你的表现了。”林峰晃了晃下身,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别躺在那装死,你现在的任务还没结束。把你那双骚脚抬起来,现在给我裸足足交吧。伺候舒服了,你也就可以回去了。”
听到“足交”两个字,宋月眼中的光芒更甚,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蠕动着身躯,爬到了林峰脚边。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地板上,将那一对雪白细腻的玉足高高抬起。
因为刚刚经历了激烈的性爱,她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透着淡淡的粉色。
“是……老公……月月这就用脚伺候您……”
宋月乖巧地张开双腿,两只精致的脚丫准确地夹住了林峰那根粗大的肉棒。
细腻柔软的脚心紧紧贴合著粗糙的棒身,利用脚底那层薄薄的肉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娴熟,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两只脚掌如同灵活的手掌一般,时而紧紧夹住根部用力挤压,时而用脚趾灵巧地去搔刮敏感的龟头。
原本有些干涩的摩擦,因为刚才林峰带出的体液而变得润滑无比,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那双原本应该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高贵玉足,此刻却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宋月一边用脚心感受着肉棒的形状和温度,一边极其享受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不忘用脚趾去勾弄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将它们涂抹在自己的脚背上,让整只脚都变得晶莹剔透,淫靡不堪。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林峰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独特的足底按摩,看着这位美艳熟女在自己身下极尽讨好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林峰的命令就像是某种不可违抗的圣旨,宋月此刻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场足交的服侍中。
她并拢双脚,利用足弓那天然的弧度,紧紧裹住林峰那根正在慢慢复苏的肉棒。
脚底细腻的纹路与那狰狞暴起的青筋相互摩擦,带来一种既粗砺又柔软的奇妙触感。
“唔……老公的肉棒好烫……变得好硬了……”
宋月眼神迷离,一边喘息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脚踝。
她那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灵活得像是有生命一般,像弹钢琴似地在柱身上轮流跳动,指甲尖偶尔轻轻划过敏感的龟头,引起林峰一阵阵舒爽的颤栗。
随着林峰的欲望再次高涨,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之前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将宋月的一双玉足涂抹得油光锃亮。
那粘稠的液体在脚趾缝隙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套弄的动作发出“滋滋”的声响,淫靡至极。
“夹紧点,用你的脚跟去搓我的蛋!”林峰低吼着下令,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欣赏着这双美足为自己服务的画面。
“是……老公……”
宋月顺从地调整姿势,一只脚依旧紧紧裹住棒身上下撸动,另一只脚则滑落下去。
圆润光滑的脚跟抵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重缓急地揉搓着。
她甚至利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夹住那层皱褶的皮肤轻轻拉扯。
这种精细的刺激让林峰爽得头皮发麻。
他看着宋月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的艳丽脸庞,以及那双在自己胯下不知疲倦工作的玉足,心中的暴虐欲再次升腾。
“张开嘴。”林峰突然命令道。
宋月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林峰突然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皮鞋的脚并没有脱下,而是直接带着鞋底的灰尘和泥土,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宋月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上。
“唔!”宋月发出一声闷哼,柔软的乳肉在坚硬的鞋底下变形、塌陷,但这粗暴的对待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一边给我足交,一边给我好好叫!叫得大声点,让你那个废柴儿子听听,他妈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林峰一边用力踩踏着她的乳房,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宋月像是得到了鼓励,脚下的动作猛然加快,那双涂满粘液的脚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将林峰的肉棒撸得通红。
同时,她昂起脖颈,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高亢浪叫:
“啊啊……好爽……我是老公的母狗……最喜欢用脚给老公弄了……脚心好热……又要被磨破皮了……啊!儿子你快看啊……妈妈的脚好厉害……把叔叔弄得好舒服……你也来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啊……啊啊啊!!”
一旁的宋白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他双手捂着耳朵,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母亲那淫荡的叫声、肉体碰撞的声响、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感官,将他的尊严碾成了粉末。
而林峰则在宋月这极致的足技和羞辱性的浪叫中,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看着就要迎来第二次爆发。
林峰的喘息声愈发粗重,那一双被精液和爱液浸泡得滑腻无比的玉足,带给他的快感竟然丝毫不亚于真刀真枪的插入。
这种高高在上、看着曾经端庄高贵的女人用最低贱的方式取悦自己的征服感,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
“骚货,夹得真紧……妈的,比你的逼还会吸!”
林峰低吼一声,猛地弯下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宋月纤细的脚踝。
他不再满足于宋月主动的套弄,而是掌握了主动权,开始疯狂地前后拉扯她的双腿,让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在她足心之间快速抽插。
“啊……啊!老公……慢一点……脚心要着火了……唔唔……”
宋月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冲击,身体随着腿部的动作在地板上前后摩擦。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脚丫此刻已经完全变了形,脚趾被迫蜷缩着勾紧肉棒,脚背紧绷出青色的血管。
每一次大力的冲撞,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柔软的足弓,带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噗滋!噗滋!噗滋!”
那浑浊粘稠的液体在剧烈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涂满了宋月的整只脚,甚至飞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那被皮鞋踩得通红的乳房上。
宋白在旁边听着这越来越急促的水声和母亲那已经变调的浪叫,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
“给老子夹死!要射了!接好了!”
林峰双目赤红,那根巨物在宋月的脚心里猛地一颤,随后青筋暴起,彻底爆发。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峰死死按住宋月的脚背,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脚心正中央。
“噗——!噗——!”
浓稠腥膻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强劲的白浊直接喷在了宋月的脚心,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脚趾猛地张开。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淋满了她的脚背、脚趾缝隙,甚至顺着脚踝流淌到了小腿肚上。
林峰这一次射得极多,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仿佛要将这几天的积蓄全部排空。
宋月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美足,此刻已经被浓白的精液糊满,仿佛穿上了一双淫靡的“白袜”。
“呼……”
林峰长舒一口气,最后抖动了几下腰身,将残余的几滴浊液也甩在了宋月的脚指甲上。
看着那鲜红的指甲油被白浊覆盖,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他满意地松开了手。
宋月力竭地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双脚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恩赐”的脚,竟然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双脚互相磨蹭着,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仿佛在做最好的足部护理。
“真是一条好母狗。”林峰冷冷地评价了一句,随后将那只踩在她乳房上的皮鞋挪开,还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尘。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一边用脚尖踢了踢宋月的侧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施舍:
“行了,把你那骚脚和身上弄干净。你可以滚回去了。”
宋月听到“滚”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嘉奖令一般,脸上绽放出妖冶而谄媚的笑容。
她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极其柔韧地弯下腰,抱起自己那只沾满白浊的脚丫,伸出猩红灵巧的舌头,开始在那满是精斑的脚心上舔舐起来。
“吸溜……吸溜……”
她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母猫,舌尖贪婪地刮过每一寸沾染了林峰精华的肌肤。
从脚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她都不放过。
那浓腥粘稠的精液被她卷入口中,像是品尝着世间最顶级的珍馐美味,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不一会儿,那一双刚才还泥泞不堪的玉足,竟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唾液湿润的光泽。
清理完脚上的痕迹后,宋月却避开了身上其他部位的污渍。
她抚摸着胸口那两道被皮鞋踩出的灰黑色印记,又摸了摸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一脸虔诚地对着林峰说道:“老公,您射在我身上、留在我身上的这些痕迹,都是对贱狗的恩赐。我不洗,我要带着这一身属于您的味道回家,就像您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说完,她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但这穿衣的过程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一场新的诱惑表演。
她刚套上一半胸罩,便故意停下,侧过身对着林峰,挤出那对饱满的乳球,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咔嚓”一声拍下这淫靡的画面发了过去。
穿内裤时,她又故意单腿站立,高高抬起另一条腿,露出腿间那泥泞红肿的肉穴,对着镜头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再次按下快门。
“叮咚、叮咚。”林峰的手机接连响起,屏幕上全是宋月那令人喷血的自拍裸照。
一旁的宋白此刻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呆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
母亲那令人作呕的吞咽声、快门声、还有那不知廉耻的骚话,仿佛都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外。
他的精神防线已经完全崩塌,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躯壳,机械地接收着眼前的画面。
终于穿戴整齐后,宋月弯腰捡起一直扔在地板那滩淫水里的名牌包包。
那昂贵的皮革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湿漉漉的,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将腿上那条已经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的渔网袜脱了下来,双手捧着递到林峰面前。
“老公,这条丝袜虽然破了,但上面全是您的味道,我把其他的也留给您。”宋月献宝似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讨好。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条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打湿、揉成一团的肉色丝袜上。那是她刚来时穿的,此刻吸饱了浑浊的液体,沉甸甸的。
“至于这个……”宋月媚笑着捡起那团湿哒哒的肉丝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我就留这一个就好。正好,老公射进来的太多了,怕流出来浪费了,用这个堵住刚刚好。”
说着,她当着林峰和儿子的面,将那团散发着浓烈腥味的丝袜团揉得更紧,然后慢慢塞进了自己那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噗嗤……咕叽……”
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那团肉色丝袜被她一点点吞入体内,充当起了一个临时且淫乱的“卫生棉条”,将林峰所有的精华都牢牢锁在了她的子宫里。
“嗯……好充实……”宋月夹紧双腿,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
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翘着二郎腿的林峰,又看了看这间充满了淫乱回忆的屋子,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宋白身边,一把拽起失魂落魄的儿子。
“走了,废物,别在这碍老公的眼。”
说完,她扭着依然风骚的腰肢,带着满身的精液与耻辱,拖着行尸走肉般的宋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林峰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