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在简陋的宿舍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
唐柠早早醒来,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支教生活。
她走到那个充当衣柜的旧木箱前,打算换上干净的内衣。
然而,当她翻找时,手指却摸了个空——她昨天洗净后晾在屋内椅背上、那条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浅粉色内裤,居然也不翼而飞!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唐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联想到昨天课堂上那令人无地自容的“真空”窘境,以及夜晚沐浴时那被窥视的异样感,愤怒、羞耻和一丝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微微发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站出来!
她强压着翻腾的情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了校长丁老汉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唐柠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丁老汉有些沙哑的声音:“进来。”
唐柠推门而入。
丁老汉正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账本似的册子,抬眼看到是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脸上堆起了看似憨厚热情的笑容:“哟,是唐老师啊,这么早,有事?”
“丁校长,”唐柠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带着一丝颤抖,她努力维持着镇定,“我……我又丢东西了。”
“丢东西?”丁老汉放下手中的册子,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关切的表情,“丢啥了?要紧不?”
唐柠的脸颊瞬间浮起两抹红晕,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着,难以启齿,但还是鼓起勇气低声道:“是……是内衣……内裤……昨天洗了晾在屋里,今天早上就不见了。”
丁老汉脸上立刻浮现出“震惊”和“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啥?!又丢了?!这还了得!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唐老师,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他气得胡子都在发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
然后,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种淳朴,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不解的口吻问道:“唐老师……你说……这偷……偷女人裤衩子……能干啥用呢?这玩意儿……它也不值钱啊?”他说话时,目光看似无意,却极其迅速地在唐柠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被T恤包裹着的D杯爆乳上扫过。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唐柠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羞耻。
她的耳根都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丁老汉的眼睛,用细若蚊蚋、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极其艰难且羞耻地解释道:“可能……可能是……有些男孩子……到了青春期……好奇……或者……用……用来……做……做那种……不好的事情……”
她终究无法直接说出“手淫”这个词,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
看到唐柠这副羞愤难当又楚楚可怜的模样,丁老汉浑浊的眼底深处,那抹兴奋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但他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他再次重重一拍桌子,声音拔高:“查!一定严查!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干的,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简直丢尽了咱们寨子的脸!”
他这过激的、“严惩”的表态,果然立刻起到了效果。
善良的唐柠一听要“打断腿”,心中的愤怒瞬间被对“犯错孩子”的担忧和怜悯所取代。
她连忙抬起头,急切地摆手:“别!校长,别!教育为主,教育为主!孩子可能……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或者……因为不懂事……我们加强教育就好,千万别体罚!”
丁老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顺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唐老师你就是心太善了……唉,好吧,听你的,教育为主。你放心,这事我记下了,一定加强管理,也会……考虑你的提议,找个合适的机会,给那些半大小子上上课讲讲这些事情。”他做出了伪善的承诺,表示会“着手调查”,让唐柠先回去,安心上课。
唐柠看着丁老汉“郑重其事”的样子,心中稍稍安定,甚至生出了一丝对这位“负责”校长的感激。
她完全不知道,在自己转身离开办公室后,丁老汉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也掩饰不住的、贪婪而淫邪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她离去时,牛仔裤包裹下那挺翘扭动的蜜桃臀轮廓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唐柠因为内衣再次失窃的事情,心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有些烦闷,便提前离开了办公室,想回宿舍静一静。
她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正准备掏出钥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矮胖、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她宿舍的门缝前,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正试图往门缝里塞!
是程宝!
唐柠的心猛地一沉,定睛一看,程宝手里捏着的,赫然就是她那条失踪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浅粉色内裤!
“程宝!你在干什么!”唐柠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气愤和难以置信而有些尖锐。
程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手里那条粉色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脸色铁青的唐柠,胖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他“扑通”一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一把抱住唐柠的腿,鼻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唐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好奇……求求你别告诉校长!他会打死我的!他真的会打断我的腿的!求求你了唐老师!呜呜呜……”
他哭得情真意切,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死死抱着唐柠的腿不肯松开。
看着程宝这副“恐惧”到极致、“悔恨”不已的样子,再联想到早上丁老汉那“打断腿”的凶狠表态,唐柠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混合着怜悯和责任感的心情。
她还只是个大学生,面对一个哭得如此凄惨的“孩子”,实在狠不下心肠。
她用力挣脱开程宝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严厉:“程宝!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非常错误的!这是偷窃!而且……而且这是非常不尊重人的行为!老师的私人物品,你怎么能随便拿?”
“我知道错了,唐老师,我真的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程宝跪坐在地上,连连磕头,胖脸上挂满了泪水和鼻涕,看起来可怜极了。
唐柠看着他这副模样,最终还是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迅速塞进口袋,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这次老师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深刻认识到错误!如果再有下次,老师一定会告诉校长,严肃处理!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谢谢唐老师!谢谢唐老师!”程宝如同得到了特赦,忙不迭地点头,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表情。
然而,就在唐柠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准备转身进屋时,程宝眼珠一转,立刻利用唐柠之前说过“有不懂可以来问”的话,以及她刚刚表现出的心软和责任感。
他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和鼻涕,装出一副对生理知识极度好奇又懵懂无知、甚至带着几分“后怕”的样子,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唐老师……你昨天说……要教我们……那个……身体的知识……我……我拿了你的……那个……之后,心里更……更乱了……我还是不太明白……男孩子和女孩子……到底哪里不一样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会对女老师的……衣服……那么好奇呢?我……我是不是病了?”
他问得“天真无邪”,眼神里充满了“求知”的渴望,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偷偷瞄向唐柠高耸的胸部和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挺翘臀部。
唐柠看着程宝那“迷茫”又“害怕”的眼神,听着他“坦诚”的“困惑”,一种强烈的教育使命感油然而生。
她害怕程宝因为这种“无知”和“好奇”而再次犯错,甚至在未来走上更严重的歧途。
“与其让他自己胡乱摸索,接触那些不良信息,不如由我这个老师,进行正确、科学的引导。这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方法。”她心中暗想。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无人,又看了看自己关好的宿舍门。
这给了她一种错误的安全感,最终下定了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对程宝说道:“你进来吧。老师……简单跟你讲一下,但你一定要认真听,并且记住,尊重别人是最重要的。”
……
唐柠将程宝带进宿舍,反手关上了门,还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窗户和窗帘。
窗帘拉上了,但她没注意到靠近床头的一个角落,窗帘布因为老旧而卷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小缝隙。
狭小的宿舍内,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唐柠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唐柠让程宝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在书桌旁,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显得平静,仿佛在讲解一道数学题,但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自在。
“程宝,你刚才问,男孩子和女孩子哪里不一样。”唐柠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首先,从外表上看,最明显的区别之一,是在这里。”
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着自己那件白色的T恤,轻轻点在了自己左侧饱满胸脯的轮廓上。
那D杯的爆乳,即便在宽松的T恤下,也依然清晰地凸显出浑圆挺拔的弧线,顶端的蓓蕾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在布料下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凸点。
“这里,是女性的乳房,也叫胸部。”唐柠尽量用学术化的词语,声音平稳,“它……它是女性身体的一部分,主要功能是……将来孕育宝宝后,分泌乳汁,哺育婴儿。”她快速而概括地解释着功能,避免任何带有情色意味的描述。
程宝表面上一副“恍然大悟”、“认真听讲”的样子,连连点头,眼神“专注”地看着唐柠手指的位置。
然而,他的内心早已被淫邪的念头填满:“唐老师的奶子……隔着衣服看都这么大,这么圆,形状真好看……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肯定又软又弹……好想用力抓一把,把脸埋进去……不知道顶上的头头是什么颜色?粉的还是红的?好想舔一舔……”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几乎要穿透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宽松的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唐柠感觉到他目光的异样,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手指,快速地将手移向自己的腰腹部,模糊地划了一下,语速加快:“然后……女孩子的腰部通常比男孩子更纤细一些,骨盆……也就是胯部,更宽一些,这是为了……为了将来生育的需要。”
她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将话题引向下身,但她绝不可能具体描述,只是非常快速地、含糊地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腿心部位,声音变得更加细微几乎难以听清:“女孩子下面……是……是排尿和将来生育孩子的地方,非常……非常私密和脆弱,需要特别保护,绝对不能让别人随便触碰,明白吗?”她用了“下面”这个极其模糊的词,希望能一带而过。
但程宝的内心却瞬间沸腾:“下面……小穴!唐老师的小穴!就是尿尿和生小孩的地方!不知道长什么样?是不是像小说里写的,粉粉嫩嫩的,有两片小肉唇?有没有毛?肯定很紧……好想扒开她的牛仔裤看看!好想用手指插进去试试有多紧!用我的大肉棒捅进去一定爽死了!”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目光死死地盯住唐柠被牛仔裤紧紧包裹、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仿佛能透视一般。
唐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开始讲解男性特征:“至于男孩子,进入青春期后,喉咙这里会有喉结凸出,声音会变得低沉。然后……下身……也会开始长出阴毛,生殖器……我们通常称之为『阴茎』,或者……你们小时候叫的『小鸡鸡』……会逐渐发育……变大……”她尽可能使用委婉和科学的词汇,脸上烧得厉害。
程宝内心几乎狂叫起来:“肉棒!老子的肉棒早就又粗又大了!比程大勇的还厉害!唐老师,你想不想看看?想不想摸摸?老子的肉棒保证能把你这个小骚穴插得舒舒服服,让你欲仙欲死!”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将自己的龌龊念头说出口。
最后,唐柠强忍着羞耻,总结道:“程宝,你要记住,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私密的,都有自己的界限。未经允许,绝对不能触碰别人的隐私部位,偷拿别人的私人物品更是错误且违法的行为!你要学会尊重他人,也要保护好自己。这些知识,是为了让你更好地了解自己,健康成长,而不是让你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明白吗?”
“明白了,唐老师!谢谢你!”程宝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用力点头,但眼底深处那抹淫邪的光芒却丝毫未减。
然而,无论是唐柠还是程宝,都没有察觉到,在窗外,透过那个窗帘卷起的小缝隙,一双贪婪而兴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一切!
正是程大勇!
他早就留意到唐柠提前回宿舍,又看到程宝鬼鬼祟祟地跟过来,便悄无声息地潜行到窗下。
此刻,他正举着手机,将唐柠“指点”自己身体进行“讲解”的画面,清晰地录制下来!
尤其是当唐柠的手指隔衣指向胸部、以及程宝那充满欲望的眼神特写,都被他精准地捕捉到。
“我操!太他妈刺激了!唐老师亲自教学,指着自己的大奶子给这小兔崽子看!这视频……这视频要是发到网上,或者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得值多少钱?!”程大勇兴奋得浑身发抖,握着手机的手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看着屏幕上唐柠那清纯又带着羞意的脸庞,那曼妙的身材曲线,下体早已坚硬如铁。
但兴奋之余,一丝冷静也浮现出来:“不过……这事光靠老子一个人,风险太大。这视频是宝贝,人更是宝贝,但也可能变成炸弹。得找信得过的人一起干……老程头?他路子广,能处理视频也能找买家,但这老狐狸太精,搞不好会被他黑吃黑……程大根?这家伙够奸诈,脑子活,而且他傻儿子程宝也牵扯进来了,好控制……或者丁老汉?这老色鬼肯定也想尝尝鲜……”他开始飞快地权衡利弊,计划着找谁入伙,共同“开发”唐柠和洛常曦这两只落入狼窝的“肥羊”。
程大勇开始飞速地盘算着,权衡利弊,计划着找谁入伙,共同“开发”这两位落入狼窝而不自知的“女神”。
第二天,天色微明,苗寨还笼罩在薄雾中,如同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纱。
程大根家那间低矮的木屋院子里,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带着柴火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呛人气味。
程大勇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沾着油污的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布满汗毛的粗壮胳膊,手里拎着一把沉重的斧头,正心不在焉地帮程大根劈着柴。
“咔嚓!”木柴应声裂开,木屑飞溅,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不时地、如同饿狼般瞟向寨子东头的小学方向和西头老程头那家“苗寨风情农家乐”。
他啐了一口浓痰,将斧头砍进木墩,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烦躁:“大根哥,你说现在这世道,真他娘的邪性!城里来的那些女娃,一个个长得跟画里的仙女儿似的,那小脸,那身段……”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淫邪,“尤其是新来的那个洛小姐,我的个娘哎,你是没亲眼瞧见!那奶子,鼓囊囊的跟俩大白面馒头似的,顶着那骚裙子,走路一颤一颤!那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还有那屁股,圆滚滚的,翘得能放稳一碗水!穿的那叫啥裙子?两边叉开那么高,大白腿晃得人眼晕!这不是明摆着勾引男人上去干她吗?”
他喘了口粗气,仿佛光是描述就让他兴奋不已,裤裆里那玩意都有些蠢蠢欲动。
他又看向小学方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还有唐老师,看着清纯,跟朵小白花似的,可那身段也一点不差!奶子挺,屁股翘,腿又长又直……看着就水灵,一掐一股水儿似的!偏偏看得见摸不着,真他娘的憋屈死老子了!”
程大根停下正在编竹筐的手,抬起那张被生活磨砺得黝黑粗糙、却透着一股子精明的脸。
他眯起那双小眼睛,目光也顺着程大勇的视线,扫向那两个方向,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评估货物般的贪婪和算计。
他深深吸了一口用旧报纸卷的旱烟,吐出浓白的烟雾,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谁说不是呢?都是顶尖的货色啊……可惜,都是天上的云彩,咱这土窝窝,留不住。”
他话锋一转,用烟杆指了指屋里还在呼呼大睡、流着口水的傻儿子程宝,脸上露出真实的愁苦和渴望:“你看看我家宝儿那傻样……老子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着能再有个正常的娃,给老程家传宗接代,把这根香火续下去。可咱这穷山恶水,除了买来的、跑不掉的,哪有好婆娘真心愿意留下来?”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里面除了欲望,更多了一种基于传宗接代执念的疯狂。
程大勇见火候差不多了,凑近几步,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着蛊惑的光芒:“哥,你就没往深里想想?给宝儿找个像样的后妈?或者……你自己再续个弦,生个健康的娃?你看你这家里,没个像样的女人操持,冷冷清清的,宝儿也很难讨到媳妇,将来咋办?”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哥,眼前这不就是现成的、老天爷送上门的好机会?两个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屁股那么大,那么圆,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胚子!奶子也够大,将来奶水肯定足,饿不着娃!尤其是那个姓洛的,那对奶子……啧啧,我敢说,奶水肯定哗哗的!要是能弄到手,给咱老程家开枝散叶……”
程大根听着,眼中贪婪的光芒越来越盛,但常年的小心谨慎让他没有立刻表态。
他沉默着,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半晌,他才重重叹了口气,摇着头,一副“现实残酷”的样子:“大勇啊,你的心思,哥懂。但这主意……怕是难啊。那样的城里金凤凰,见过大世面的,能看得上咱这土得掉渣的窝窝?她们那细皮嫩肉的,不是用钱买来的、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口的婆娘,能甘心留在咱这山沟沟里给人生娃?”
程大勇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不屑和淫邪的狞笑,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哥,你咋还这么死脑筋?啥叫看得上看不上?等生米煮成了熟饭,由得她们不认账?女人嘛,我算是看透了!甭管她在外面多风光,多高贵,只要身子被男人彻底破了,肚子里怀上了咱的种,那心,慢慢的也就拴在这块地上了!咱们寨子天高皇帝远,有咱自己的规矩!只要手脚做得干净利落,让她们『自愿』留下来生孩子,往后的事儿,还不是咱们爷们说了算?”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程大根心中那点可怜的犹豫。他眼中最后一丝顾虑被强烈的占有欲和传宗接代的执念彻底淹没。
他猛地将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烟灰四溅,抬起眼,眼神变得和程大勇一样凶狠而决绝:“你说得对!是这么个理儿!那……具体咋弄?可不能蛮干,万一弄出大动静,惊动了外面,可就全完了。镇上今个儿还特意派人来传达指示,叫我们好生招待洛小姐,有可疑的人打听别透露出去,免得人家大明星对咱们这儿留下坏印象。”
程大勇见程大根终于点头,心中狂喜,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我有的是这把子力气,对这山里的一草一木都熟得很!你脑子活,见识广,多出主意。咱们兄弟俩联手,还怕弄不服这两个娘们?洛小姐那个骚货,穿成那样不就是欠干?唐老师看着清纯,骨子里肯定也骚得很,不然能跑这山沟沟来?肯定是城里玩腻了,来找刺激的!”
两人肮脏的共识,在这清晨的院子里,如同毒蘑菇般悄然滋生。
程大根最后阴恻恻地补充了一句,划分了“战利品”:“既然要干,那就说好了。洛小姐归我,她屁股大,骨架也结实,看起来更好生养。唐老师归你。不过……等洛小姐给我生了娃之后,也得让她替你怀一个,不能亏了你。当然,唐老师那边,将来也得给我们程宝留个后……”他盘算得极其“周到”,仿佛两女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程大勇虽然内心更垂涎身材火爆、气质高贵的洛常曦,但听到自己也能分到青春靓丽的唐柠,并且后续还有机会染指洛常曦,便也压下了那点不快,嘿嘿笑着应承下来:“成!就按哥你说的办!”
……
午后,阳光毒辣,寨子里的大部分人都躲在家里歇晌,一片寂静。
程大根鬼鬼祟祟地来到了“苗寨风情农家乐”后院,那间窗户被厚布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间。
老程头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呷着小酒,看到程大根进来,抬了抬眼皮:“大根?咋这个点过来了?”
程大根反手关紧房门,凑到老程头身边,压低声音,将他和程大勇的计划和盘托出,重点强调了洛常曦和唐柠的“价值”——不仅是绝色的肉体,更关乎他程大根传宗接代的宏伟大业。
老程头听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犹豫,他放下酒杯,搓着下巴:“大根,你这胆子也忒大了!那可是大明星!闹出去,可是要吃枪子儿的!镇长他们都指望靠这位洛小姐,搞什么旅游开发,拉动经济呢!”
程大根早有准备,阴险地笑道:“叔,你怕啥?咱们寨子偏得像口井,她们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再说了,法不责众!等事儿成了,她们身子破了,怀了崽,还有脸往外说?说出去谁信?一个大明星,一个大学生,在穷山沟被农民睡了,还怀了孩子?她们自己的名声先就臭了!到时候,只怕求着咱们替她们瞒着还来不及呢!”
他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诱惑:“叔,你想想,要是这事儿成了,咱们手里捏着她们的把柄,以后还不是想让她们干啥就干啥?洛小姐那么有钱,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咱们快活好一阵子了!镇上说什么拨款都是虚的,洛小姐的钱可是实实在在的!唐老师那么水灵……到时候,少不了叔你的好处!”他暗示性地眨了眨眼。
老程头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偷拍、写黄文、经营暗窑子,什么龌龊事没干过?
此刻被程大根一番蛊惑,又想到洛常曦那具让他垂涎欲滴的绝妙身体,内心的贪婪和淫欲迅速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恐惧。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行!既然你们决定了,叔就帮你们一把!”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前,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
木箱里散发出一种霉味和草药混合的怪异气息。
他从中取出几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以及两个不起眼的小瓷瓶。
“喏,”老程头将东西摆在桌上,如同展示宝贝,“这可是好东西,以前对付那些买来的、不听话的婆娘,或者从外面弄来的『硬骨头』,就靠这个。”
他拿起一个油纸包,解开,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粉末:“这个,叫『软骨散』。下在茶水或者饭菜里,无色无味,吃了之后浑身发软,脑子迷糊,使不上劲儿,但眼睛能看,耳朵能听,心里明白,就是动不了,叫不出声。”他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正好方便你们办事。”
又拿起另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粉红色的细粉:“这个,更厉害!叫『母狗叫』,也就是你们说的『骚情粉』。哪怕是最贞洁的烈女,沾上一点点,也会从骨头缝里痒起来,欲火焚身,脑子里只想着男人那根东西,主动求着男人干她!配合『软骨散』用,效果最好!”
最后,他拿起那两个小瓷瓶,晃了晃,里面传来液体的声音:“这个,是『听话水』,劲儿大,一滴就能让人昏睡过去,啥都不知道。另一个是促孕,想办法让她们吃下去,能保证一碰就怀上,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容易下种的。”
程大根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药物收好,仿佛拿到了通往极乐世界的钥匙。
老程头叮嘱道:“用量一定要小心!尤其是『母狗叫』和『听话水』,多了要出人命!下在她们单独的食物或者饮水里。洛小姐住在咱这农家乐,方便下手。唐老师那边,得找机会。”
程大根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叔,你放心,我们晓得轻重!”
两人又仔细商议了下手的细节:
首先是“穿着风骚”、“眼神勾人”的洛常曦,他们断定她“表面高冷,内里淫荡”,可能“更容易在药物作用下放浪”。
计划利用她“爱拍照”、“追求美景”的特点,由程大勇以“导游”身份,先尝试将她引至偏僻的“陷阱”地点如深山温泉、废弃猎户小屋,若不行,则在农家乐直接下药。
再到“善良心软”、“容易信任人”的唐柠,可以利用她的同情心和教师责任。
程大根提出让程宝“配合”,假装生病、受伤或遇到困难,比如在后山“摔伤”,引唐柠单独前往偏僻处,如废旧校舍、后山树林,再由事先埋伏的程大根下手。
时机与地点的话,两人倾向于在傍晚或夜间行动,利用夜色掩护。
首选在农家乐对洛常曦下药,由程大勇夜间潜入其房间。
其次是在引往偏僻地点后下手。
对于关键步骤,程大勇反复强调:“第一次得手后,不能停!必须趁着药效,或者后面继续找机会下药,反复多次地干!并且拍下全部过程的照片、视频。这个过程不能让她们察觉,而是一直迷迷糊糊,以为是做梦或者生病了,记不清具体怎么回事!”
等到拍摄足够多的“把柄”后,再用药物让二女产生恶心想吐的反应,帮她们代购动过手脚的“验孕棒”。
一旦两女以为自己被迷奸到怀孕,必然惊慌失措,害怕身败名裂。
届时,他们便以“好心人”身份出现,以“避人耳目”、“安心养胎”为由,将两女转移到更深山里的、几乎与世隔绝的程家废弃老寨。
在待产期间,通过“悉心照料”接近,慢慢磨掉她们的抵抗,让她们在身体不便和心理脆弱的状态下,逐渐产生畸形的依赖感。
就连到时候的话术,两人都拜托有文化的老程头,先写好草稿——“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都失了身,怀了娃!闹出去,你们身败名裂,一辈子就毁了!娱乐圈、学校,谁还会要一个在乡下被人迷奸过的女人?现在只能先把孩子生下来……”
使用吊桥效应,利用借酒消愁等机会,与自暴自弃的两女发生性关系。
让她们食髓知味,以为是自己发骚,主动请求性爱,并且真正怀孕。
密谋已定,程大根揣着那些致命的药物,如同揣着一团火,既兴奋又紧张地离开了老程头的密室。
而老程头则重新坐回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洛常曦和唐柠的照片,脸上露出了更加扭曲淫荡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猎物落入网中的那一刻。
放学铃声响起,孩子们如同出笼的小鸟,欢叫着冲出教室。
唐柠正在整理讲台,程大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脸上堆着愁苦而局促的笑容。
“唐老师……”他搓着手,显得有些难以启齿,“有件事……唉,实在不好意思,想麻烦您一下。”
唐柠抬起头,看到是程大根,放下手中的粉笔,露出温和的笑容:“程叔叔,您说,有什么事吗?”
程大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仿佛生怕被人听见:“是关于我家宝儿……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是咋了,总是……总是躲起来,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手老往裤裆里伸……我问他,他就支支吾吾,脸红脖子粗的,啥也不肯说。我一个当爹的,大老粗,也不好……不好细问这些。”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担忧:“您是文化人,懂得多,又是他的老师。我就想……能不能麻烦您,找个时间,私下里开导开导他?我们这山里人,不懂这些娃娃成长的事儿,全靠您了!”
他言辞恳切,将一个为儿子成长烦恼的“淳朴”父亲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唐柠一听,立刻想起了之前课堂上程宝的异常,以及自己承诺过要教学生们生理卫生知识。
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和同情心油然而生,她没有任何怀疑,立刻点头答应:“程叔叔你别着急,这是男孩子青春期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程宝开始长大了。只是他可能缺乏正确的引导,有些害羞和困惑。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和他好好聊聊的。”
程大根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窃喜,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哎呀,那可太谢谢您了唐老师!您真是菩萨心肠!”
他顺势提出建议,语气“自然”无比:“要不……您看,放学后,您带他去后山那边走走?那边清静,没人打扰,风景也好,孩子也能放松点,有啥心里话也敢跟您说。”
后山,正是他们计划中预设的偏僻地点之一。
唐柠不疑有他,只觉得这个建议很合理,便爽快答应:“好啊,后山环境确实不错。那我明天放学后,就带程宝去那边走走,顺便跟他聊聊。”
与此同时,洛常曦正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休闲服,在农家乐附近踱步,手里拿着手机,不断寻找着合适的拍摄角度。
她墨镜下的目光锐利而专业,评估着光影和构图。
“洛小姐!又在为拍摄选景呢?”一个热情得过分的声音响起。
程大勇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目光却像刷子一样在洛常曦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来回扫视,尤其在那高耸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停留最久。
洛常曦微微蹙眉,对程大勇的频繁出现和毫不掩饰的目光感到不悦,但出于礼貌,还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随便看看。”
程大勇立刻凑上前,如同最专业的导游般介绍起来:“洛小姐,我跟您说,光在这附近转悠可不行!我们苗寨真正的精华,都在深山老林里呢!”
他唾沫横飞,极力渲染,“就比如后山那个温泉!白天看着就仙气十足,您要是傍晚去,夕阳的金光往那水汽里一照,我的天!云雾缭绕,金光闪闪,拍出来绝对跟天上的瑶池一样!保证您那些粉丝没见过!”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洛常曦的反应,见她似乎有些意动,便继续加码,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而且我跟您说,那温泉啊,晚上去才叫一个绝!月色好的时候,水面上波光粼粼,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水声和虫鸣,那氛围……啧啧,拍出来的照片,又神秘又性感,绝对能上顶级杂志封面!”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掏出自己的老旧手机,翻出一些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出温泉轮廓和朦胧光影的照片,“您看看,这效果!这还只是我随便拍的,要是换上您的专业设备,再加上您这条件,那不得美上天?”
洛常曦看着那些照片,虽然质量堪忧,但温泉的环境和傍晚、夜间可能营造出的独特氛围,确实对她构思的“落入凡间的精灵”主题很有吸引力。
她混迹娱乐圈,见识过各种搭讪和讨好,程大勇的目的她心知肚明,但对他描述的拍摄机会,她确实动了心。
她对自己的能力和警惕性有自信,认为只要做好准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听起来不错。”洛常曦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但给出了明确的信号,“等我规划好具体的拍摄方案,可能需要麻烦程大哥带个路。”
程大勇心中狂喜,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洛小姐您随时吩咐!我随叫随到,保证把您安安全全地带过去,再安安全全地送回来!这山里我熟,有我在,啥毒蛇野猪都不敢靠近!”
而在各自的空间里,洛常曦和唐柠对即将降临的危机一无所知。
洛常曦回到农家乐那个被她仔细检查过、却仍未发现隐藏摄像头的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认真规划去温泉拍摄的服装、道具和光线运用,思考着如何借助这原始的环境,打造出震撼人心的视觉大片,为自己即将发布的新歌造势,扭转近期被造谣的劣势。
唐柠则在小学宿舍里,怀着一种教书育人的责任感和帮助学生的善良愿望,认真准备着第二天与程宝的“谈心”内容,思考着如何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引导一个青春期男孩正确认识自己的身体变化。
她甚至还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条新的动态,是一张她带着孩子们做游戏的背影照片,配文:“看到孩子们的笑容,感觉一切的付出都值得。明天,也要继续努力呀!【太阳】【爱心】”收获了粉丝一大波的点赞和赞美。
她们一个规划着事业的新高点,一个沉浸在支教的小确幸中,却不知一张充满恶意的大网,正向她们悄然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