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祢京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早晨准备早餐时,她打碎了一个盘子。中午打扫茶室时,她碰倒了花瓶,水洒了一地。下午练习茶道时,她的手抖得根本拿不稳茶筅。
一切都指向下午三点。
那个时间像悬在头顶的刀,每分每秒都在逼近。
北原宗一郎也很异常。
他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里,说是要处理道场的文件,但祢京知道他在准备什么——检查暗格的视角,调整隐藏的摄像头,也许还在幻想下午的场景。
两人一起吃午饭时,几乎没说话。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茶室……准备好了吗?”北原宗一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嗯。”祢京低头看着饭碗,“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他顿了顿,“我……我下午两点半会去储藏室。你……你不用来找我。”
“好。”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北原宗一郎突然说:
“祢京,如果你……如果你不想,可以取消。”
祢京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期待,有兴奋,但也有担忧,有愧疚。
“不。”祢京摇头,“我想。”
这是真话。
她想要莲。
想要龙根。
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即使丈夫在看着。
即使这是背叛。
她也想要。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明显松了口气,“那……好好享受。”
好好享受。
丈夫对妻子说,好好享受和别的男人的性爱。
这个认知让祢京想笑,也想哭。
但她只是点头。
“嗯。”
午饭在压抑中结束。
下午两点,祢京开始准备。
她洗了澡,仔细清洗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昨天自慰的痕迹,还微微肿着,但她还是洗得很干净。
然后她换上今天要穿的和服——不是茶道练习服,而是一件淡紫色的访问着,布料是上等的丝绸,绣着精致的藤花图案。
这件和服很贵,是她结婚时母亲送的嫁妆之一。平时只在重要场合穿。
但今天,它将被撕碎。
被莲撕碎。
被丈夫看着撕碎。
祢京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和服整齐,像个完美的家元之妻。
但很快,这一切都会被破坏。
头发会被扯散。
妆容会被哭花。
和服会被撕碎。
她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
被操得浪叫的女人。
被丈夫看着被操的女人。
这种想象让她双腿发软。
让她小腹发热。
让她……又湿了。
她低头看向双腿之间——和服的下摆已经湿了一小块,在淡紫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贱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真是个贱货。”
但镜子里的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媚,很荡。
是里人格的笑容。
“没错,我是贱货。”镜子里的女人说,“但贱货很快乐。比那个端庄的祢京快乐多了。”
祢京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端庄的样子。
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欲望。
赤裸裸的欲望。
下午两点半。
北原宗一郎来到茶室。
“我……我去储藏室了。”他说,声音在颤抖。
“好。”祢京点头。
他走到茶室隔壁的储藏室,拉开那面活动的墙板,钻进暗格。
墙板合上。
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那里有个人。
但从里面,透过狭窄的缝隙,能看到整个茶室。
北原宗一郎蹲在暗格里,眼睛贴在缝隙上。
他能看见祢京跪坐在茶室中央,穿着那件淡紫色的访问着,像个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他的心脏狂跳。
阴茎已经硬了。
他伸手握住,开始套弄。
在黑暗中,在狭窄的暗格里,看着妻子等待别的男人,自慰。
这种刺激让他兴奋得发抖。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纸门外传来脚步声。
祢京的身体猛地僵硬。
来了。
莲来了。
纸门被拉开。
莲走进来,穿着简单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来谈生意,而不是来操别人的妻子。
“莲先生。”祢京起身,躬身行礼。
“北原夫人。”莲回礼,然后关上门,反锁。
锁舌“咔哒”一声,像某种宣告。
现在茶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以及暗格里的第三个人。
莲把公文包放在矮桌上,然后看向祢京。
“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祢京点头,但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呢?”
“在……在暗格里。”
莲转头看向储藏室的方向——那里看起来只是一面普通的墙,但他知道后面有人。
“北原先生。”他对着墙说,“能听见吗?”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
他没想到莲会直接跟他说话。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能……能听见。”
声音透过缝隙传出来,很微弱,但确实能听见。
“那就好。”莲说,“记住我们的约定——保持安静,不要打扰。”
“我……我明白。”
莲转回头,看向祢京。
“那么,开始吧。”
他走到祢京面前,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衣领。
“刺啦——”
淡紫色的丝绸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褢。
“啊……”祢京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眼睛瞪大。
他看着莲撕碎妻子的和服,看着祢京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看着那片白皙的肌肤在空气中颤抖。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继续……”他喃喃自语,“继续撕……”
茶室里,莲继续。
“刺啦——”又一声,襦褢也被撕开。
现在祢京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乳房跳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变成深粉色的小颗粒。
莲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一边,用力揉捏。
“唔……”祢京疼得皱眉,但不敢叫太大声。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能看见莲的手在妻子的乳房上揉捏,能看见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能看见乳头被捏得变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莲松开手,乳房上留下红红的指印。
然后他抓住祢京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松开,和服的下摆散开。
现在她只穿着白色的裈(和服内裤),跪坐在榻榻米上,上半身赤裸,头发还盘得整整齐齐,妆容还精致完美,但身体已经半裸。
这种反差——端庄与淫荡的结合——让莲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也让暗格里的北原宗一郎兴奋到极点。
“脱了。”莲命令。
祢京颤抖着手去脱裈。
但手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
莲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弯腰,“刺啦——”一声,把裈撕成了两半。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像件被剥了壳的艺术品,跪在茶室中央,在丈夫的注视下,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完全暴露。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九曲玲珑已经湿了——乳白色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莲能看到那里。
暗格里的北原宗一郎也能看到。
“看你这骚样。”莲伸手,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下,沾满了粘稠的爱液,“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祢京被迫舔着自己的爱液——咸涩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味道。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舔别的男人的手指,舔自己的爱液,那种淫靡的画面让他快要射了。
“好喝吗?”莲问。
祢京哭着点头。
“那就多喝点。”莲又抹了一把,再次塞进她嘴里。
这次祢京主动含住了,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
她已经堕落了。
在丈夫的注视下,彻底堕落了。
莲满意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脱下,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然后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
内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也倒吸一口冷气。
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即使已经在幻想中见过无数次,亲眼看见时,还是震撼。
那是龙根。
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到她怀疑人生,通体深红色,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
在茶室昏黄的光线下,那根东西显得更狰狞,更具侵略性。
莲握住龙根,在祢京脸上拍了拍。
“看清楚了,这是今天要操你的东西。”
龟头拍在她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前液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舔湿。”莲命令。
祢京颤抖着张嘴,含住龟头。
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半部分,但已经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开始吞吐,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为别的男人口交,看着那根巨物在她嘴里进出,看着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射了……要射了……”他喘着粗气。
但他忍住了。
他要看完。
看完整个过程。
茶室里,莲抽出了龙根。
龟头上沾满了祢京的唾液,亮晶晶的。
“够了。”他把祢京推倒在榻榻米上,让她张开腿。
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湿润的,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爱液不断涌出。
莲跪在她双腿之间,把那根湿漉漉的龙根抵在她入口。
“你丈夫在看着。”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祢京心上,“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大鸡巴操的。”
他腰身一挺。
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祢京的惨叫在茶室里回荡。
太疼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虽然那里已经被操过一次,但龙根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入口被强行撑开,嫩肉被碾过,疼得她眼泪直流。
但莲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夹这么紧?”莲皱眉,“放松点,不然真把你操烂了。”
“放松不了……疼……”祢京哭着摇头。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被操得惨叫,看着那根巨物只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她撑得那么痛苦。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想看更多。
想看妻子被彻底贯穿。
想看妻子被操哭。
想看妻子被征服。
“用力……”他喃喃自语,“用力操她……”
茶室里,莲在用力。
他双手按住祢京的胯骨,腰身再次一挺。
粗大的茎身一寸寸挤进去,撑开紧致的甬道,碾过每一寸嫩肉。
九曲玲珑的肉褶包裹上来,疯狂吸吮,但这一次,它们已经熟悉了龙根,吸吮得更用力,更贪婪。
“啊……哈……”祢京的惨叫变成了呻吟。
疼感在消退,快感在升起。
那些肉褶在蠕动,在按摩,在舔舐龙根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龙根在深入,在顶到最深处,在碾过那颗玲珑心。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有了快感的颤音。
莲全部进去了。
整根龙根,完全埋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九曲玲珑的疯狂反应——九道肉褶同时绞紧,像九条蟒蛇缠住猎物,拼命挤压。那些细小的吸盘在疯狂吸吮,试图榨取他的精力。
“果然是个名器。”莲喘了口气,“每次都被你吸得这么紧。”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因为太紧了,每动一下都要用很大的力气。
但很快,那些肉褶适应了,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
甬道变得湿滑,抽插变得顺畅。
莲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茶室里回荡。
祢京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硬更红。
“啊……哈……慢点……太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莲没有慢。
他反而更快了。
“你丈夫在看着。”他一边操一边说,“让他看看,他的妻子被操得多爽。”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莲操他的妻子,看着祢京被操得浪叫,看着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抛起又落下。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但他忍着。
他要看完。
茶室里,莲换了个姿势。
他把祢京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莲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看你这骚样。”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屁股翘这么高,是在邀请我操你吗?”
“不是……啊……”祢京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扭得更骚了。
莲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碾过玲珑心。
祢京的高潮来了。
第一次高潮在茶室里,在丈夫的注视下。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龙根上。
“一次就高潮了?”莲还在羞辱她,“你丈夫看着呢,多高潮几次,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有多饥渴。”
他继续操。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表人格的羞耻心、道德观,都在极致的快感中被一点点摧毁。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里人格。
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后挺,嘴里喊着放荡的话:
“啊……好爽……再重点……操死我……”
“对,就是这样。”莲喘着气,“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祢京哭着承认,“我想要……想要被操……想要被大鸡巴操……”
“想要谁的鸡巴?”
“想要……想要莲先生的鸡巴……”她完全堕落了,“想要龙根……想要被填满……”
“叫爸爸。”莲命令。
祢京愣了一下。
“叫爸爸,不然我就不操了。”莲放慢了速度。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狂跳。
他的妻子……要叫别的男人爸爸?
这种羞辱,这种背叛,让他……
更兴奋了。
“快叫……”他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茶室里,祢京在犹豫。
但莲真的放慢了速度,甚至快要停下来。
“不要停……”祢京慌了,“爸爸……爸爸操我……求爸爸操我……”
“乖女儿。”莲满意了,开始全力冲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纯粹的性交地狱。
莲换了几个姿势——把她按在墙上操,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
茶具被撞倒,花瓶被碰碎,榻榻米上洒满了茶水和爱液。
但没人管。
祢京的高潮数不清了。
她哭,她叫,她求饶,她淫语连篇。
到后来,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会机械地重复:
“操我……爸爸操我……”
“好爽……要死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也到了极限。
他看着妻子被操得神志不清,看着妻子叫别的男人爸爸,看着妻子被彻底征服。
这种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了。
“射了……”他喘着粗气,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然后,射精。
稀薄的精液喷在裤子里,量很少,但射得很猛烈。
他瘫在暗格里,喘着粗气,但眼睛还盯着缝隙。
他还没看完。
茶室里,莲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祢京喃喃道,“灌满我……灌满我的子宫……”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多到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流满了她的股间。
祢京的身体再次痉挛。
这是她今晚最后一次高潮。
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灌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欢呼——那些肉褶在贪婪地吸收精液。
她的眼睛渐渐失神。
意识在消散。
最后,她喃喃说了一句:
“爸爸……好爽……”
然后昏了过去。
莲从她体内退出。
龙根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爱液,精液。
祢京瘫在榻榻米上,像条死鱼,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里面装满了精液。
莲开始穿衣服。
穿好后,他走到储藏室的方向,对着墙说:
“北原先生,结束了。”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这才回过神。
他慌忙整理裤子,但裤子已经湿了一片——精液的痕迹。
他推开墙板,从暗格里爬出来。
茶室里一片狼藉——撕碎的和服,打碎的茶具,洒了一地的茶水,还有瘫在榻榻米上赤裸的、昏迷的妻子。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香,汗水的咸涩。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一切,然后看向莲。
莲的表情很平静,像刚完成一项工作。
“她……她还好吗?”北原宗一郎问,声音在颤抖。
“昏过去了。”莲说,“九曲玲珑被彻底满足后,会进入休眠状态。让她睡吧。”
北原宗一郎走到祢京身边,跪下,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像终于得到了满足。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吻痕,指印,拍打的红印。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
北原宗一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祢京……”他喃喃道。
然后他抬头看向莲。
“谢谢您。”他说,声音真诚,“真的……谢谢。”
“不客气。”莲提起公文包,“下次治疗是三天后。地点……可能需要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
“她的暴露欲还没被彻底满足。”莲说,“今天虽然有你在看,但毕竟是在私密的茶室。下次……可能需要真正公开的场所。”
北原宗一郎的心猛地一跳。
“比如?”
“比如……”莲想了想,“你家的庭院?深夜,但可能有路人经过。或者……道场?白天,但可能有学生来练习。”
北原宗一郎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种想象——妻子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被操——让他兴奋得发抖。
“我……我会安排。”他说。
“好。”莲点头,“那三天后见。”
他离开了茶室。
北原宗一郎跪在祢京身边,看着她昏迷的脸,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身体。
然后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腿,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舔过红肿的阴唇,尝到了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咸涩中带着甜香。
这种味道让他兴奋。
但他没有继续。
他只是舔干净了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抱起祢京,走向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
他的手再次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莲撕碎和服,莲操她,她浪叫,她高潮,她叫莲爸爸。
这种回放让他再次硬了。
他开始套弄。
在妻子的床边,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过的身体,自慰。
很快,他再次射精。
精液喷在手里,稀薄而量少。
但他满足地笑了。
这种满足,是他作为丈夫从未给过自己的。
但现在,作为绿帽奴,他得到了。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全是茶室里的画面。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莲的龙根还在她体内。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快乐。
这个扭曲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了。
但三天后,还有更刺激的。
公开的场所。
可能被看见的性爱。
更彻底的堕落。
祢京在睡梦中呻吟。
像是期待。
像是恐惧。
像是……渴望。
每月十五日的茶会,是北原家最重要的社交活动。
作为家元之妻,祢京需要在这一天展现出最完美的仪态——从和服的选择到茶具的摆放,从点茶的动作到待客的微笑,每一个细节都必须无可挑剔。
今天的茶会尤其重要。
因为出席的客人里,有京都府的文化厅官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茶道宗师,还有几位来自东京的艺术收藏家。
这些都是北原家需要维系的重要人脉。
早晨五点,祢京就起床了。
沐浴净身,换上洁白的内衣,然后开始一层层穿上和服——今天选择的是最高规格的“黑留袖”,底色是深邃的黑色,下摆用金线绣着精致的鹤与松纹,象征长寿与吉祥。
腰带是华丽的“袋带”,用丝绸织成,打成了复杂的“太鼓结”。
头发盘成传统的“文金高岛田”,插着玳瑁簪子和珍珠发饰。
脸上化了最标准的“茶会妆”——粉底白皙,眉毛细长,嘴唇涂成淡红色,像古典人偶一样完美。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优雅,无可挑剔。
家元之妻。
茶道传承者。
京都贵妇。
这些身份像一层层铠甲,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铠甲下面是什么。
是昨天被莲按在道场里操到失神的身体。
是九曲玲珑被龙根填满后依然在骚动的空虚感。
是今天早晨洗澡时,发现还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羞耻。
“祢京。”北原宗一郎走进卧室,看着她,“准备好了吗?”
他也穿着正式的和服,表情严肃,像个真正的家元。
但祢京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在她被莲操昏后,他跪在她身边,舔她流出来的精液,然后自慰,射在她腿上。
这种认知,让她既恶心又兴奋。
“准备好了。”她微笑,那笑容完美得像面具。
“今天的客人很重要。”北原宗一郎说,“特别是文化厅的山本先生,他可能会推荐我们参加明年在东京举办的‘日本传统文化展’。”
“我明白。”祢京点头,“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顿了顿,声音突然变低,“莲先生……今天也会来。”
祢京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来做什么?”
“作为茶道顾问,受邀参加茶会。”北原宗一郎的表情很复杂,“但你知道……他还有别的目的。”
祢京当然知道。
昨天莲离开前,对她说了那句话:
“明天的茶会,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当时他的眼神很平静,但祢京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危险。
“什么……惊喜?”她颤抖着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莲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微笑。你是家元之妻,不能失态。”
这句话像诅咒一样,缠绕了她一整夜。
现在,茶会要开始了。
惊喜要来了。
而她,必须保持微笑。
……
**上午十点,茶室。**
客人陆续到来。
茶室是北原家最大的“广间”,能容纳二十人。今天来了十五位客人,都是京都文化界的名流。
祢京跪坐在主位,开始点茶。
她的动作完美无瑕——温碗,取茶,注水,点茶,每一个步骤都像教科书般标准。手腕的弧度,手指的力度,眼神的专注,一切都无可挑剔。
客人们静静看着,发出低声的赞叹。
“北原夫人的茶道,真是越来越精进了。”
“不愧是家元之妻,这份气度,这份优雅……”
“听说东京的茶道协会都想请她去讲课呢。”
赞美声像轻柔的雨,落在祢京身上。
但她听不进去。
因为莲坐在客人的最后一排,穿着深色的西装,表情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像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她的和服,剥开她的端庄,剥开她的伪装。
她能感觉到那种视线。
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那种视线下开始骚动。
能感觉到穴口微微湿润。
不。
不能湿。
现在是茶会。
她是家元之妻。
她必须保持干燥,保持端庄,保持……完美。
祢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茶点好了,她双手捧起茶碗,依次奉给客人。
第一位是文化厅的山本先生,一位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者。
“山本先生,请用。”她微微躬身,声音温柔。
“谢谢。”山本接过茶碗,喝了一口,然后露出赞赏的笑容,“好茶。北原夫人的茶,总是能让人心静。”
“您过奖了。”祢京微笑。
第二位是茶道宗师中村女士,一位七十多岁、气质威严的老妇人。
“中村老师,请用。”
中村接过茶碗,没有立刻喝,而是仔细端详着茶碗的釉色,茶汤的颜色,还有茶沫的细腻程度。
“嗯。”她最终点了点头,“有进步。”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对祢京来说,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她松了口气,继续奉茶。
一位,两位,三位……
终于,轮到莲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很不起眼,但祢京能感觉到,所有客人的视线都随着她的动作,落在了他身上。
因为他是陌生人。
因为他是“茶道顾问”这个暧昧的身份。
因为……他年轻,英俊,气质特别。
“莲先生,请用。”祢京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起茶碗。
莲接过茶碗,但没有喝。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祢京感觉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把茶碗打翻。
“小心。”莲说,声音很轻。
“对不起……”祢京小声说,脸微微泛红。
客人们看到了这一幕,但只以为是祢京太紧张了。
只有祢京知道,莲刚才用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像挑逗。
像警告。
像……预告。
莲终于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碗。
“好茶。”他说,眼睛看着祢京,“北原夫人的茶,果然名不虚传。”
“谢谢。”祢京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奉茶环节结束。
接下来是自由交谈时间。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讨论茶道,讨论艺术,讨论京都的文化传承。
祢京作为女主人,需要在客人之间周旋,适时地添茶,适时地接话,适时地微笑。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直到——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因为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震动。
很轻微,但很清晰。
像……小型马达的震动。
从子宫深处传来,通过九曲玲珑的肉褶,传递到整个下体。
祢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了。
知道莲说的“惊喜”是什么了。
跳蛋。
他在她身体里放了跳蛋。
什么时候?
昨天?还是今天早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在茶会上,在十五位名流面前,在她穿着最高规格的黑留袖、盘着最传统的文金高岛田、扮演着最端庄的家元之妻时——
她的身体里,有一个跳蛋在震动。
“北原夫人?”旁边一位客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看。”
“没……没事。”祢京强迫自己微笑,“只是有点……闷热。”
她拿起扇子,轻轻扇了扇。
但扇子扇不走震动。
震动在继续。
很轻微,但持续不断。
像某种隐秘的折磨。
祢京跪坐在那里,努力维持着仪态。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
九曲玲珑在震动中苏醒。
那些肉褶开始蠕动,开始分泌爱液。
她能感觉到湿意。
感觉到内裤在变湿。
感觉到和服的下摆,可能……可能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
不能湿。
绝对不能。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
但跳蛋的震动很巧妙——不是持续的强震动,而是时强时弱,时快时慢,像在玩弄她。
每当她稍微适应了,震动就会突然加强。
每当她快要失控了,震动又会突然减弱。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刺激更残忍。
“北原夫人对今年的新茶有什么看法?”一位收藏家问她。
祢京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根本听不清问题。
“我……我认为……”她的声音在颤抖,“今年的新茶……香气很特别……”
震动突然加强。
“唔……”她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
客人们都看着她。
“北原夫人?”收藏家疑惑地问。
“对不起……”祢京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休息一下?”北原宗一郎走过来,关切地问。
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祢京读不懂的东西——是担忧?还是……兴奋?
他知道吗?
他知道莲在她身体里放了跳蛋吗?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祢京站起来,腿在发抖。
“我陪您去吧。”一位女客人说。
“不……不用了。”祢京慌忙摇头,“我自己可以。”
她几乎是逃出了茶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
祢京扶着墙,腿软得几乎走不动。
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强。
她能感觉到爱液在大量涌出。
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
能感觉到……可能已经渗透到和服的外层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摆。
黑色的留袖上,在双腿之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是湿痕。
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踉跄着走向洗手间。
但就在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是莲。
他把她拖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杂物间很小,堆满了清洁用品,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
莲关上门,反锁。
“莲先生……不要……”祢京挣扎着,但声音被捂在嘴里。
“嘘。”莲在她耳边说,“客人们还在外面。你想让他们听见吗?”
祢京僵住了。
莲松开手,但把她按在墙上。
“跳蛋……拿出来……”她哭着说。
“为什么要拿出来?”莲问,声音很平静,“你不是喜欢吗?在茶会上,在名流面前,偷偷高潮。”
“我没有……”
“你有。”莲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下面的震动,“你的身体有。九曲玲珑有。它在欢迎这个跳蛋,在吸吮,在蠕动,在……想要更多。”
他说的是事实。
祢京无法否认。
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欢迎。
在渴求。
在……享受这种屈辱。
“看着我。”莲把她的脸转向墙上的镜子。
杂物间里有一面很小的镜子,可能是女佣整理仪容用的。
现在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祢京穿着最高规格的黑留袖,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完美,像个真正的贵妇。
但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泪水,嘴唇在颤抖。
而莲站在她身后,手按着她的腰,像在宣告所有权。
“看到镜子里的你了吗?”莲说,“端庄的北原夫人。家元之妻。茶道传承者。”
他的手突然撩起她留袖的下摆。
“但下面呢?”
祢京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见阴唇的形状,能看见爱液浸湿的痕迹。
而和服的下摆里面,也湿了一大片。
黑色的布料上,深色的湿痕像耻辱的印记。
“这就是你。”莲说,“表面端庄,里面淫荡。表面是贵妇,里面是娼妓。”
这种羞辱,像刀子一样扎进祢京心里。
她哭了出来。
“不……我不是……”
“你是。”莲的手探进她的内裤,手指轻易地滑进湿滑的穴口,“看,这么湿。跳蛋才震动了十分钟,就湿成这样。如果我真的操你,你会怎么样?”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在狭窄的穴口里进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九曲玲珑立刻有了反应——肉褶疯狂吸吮着他的手指,爱液涌得更凶。
“啊……”祢京的呻吟脱口而出。
“小声点。”莲提醒,“外面还有人。”
祢京死死咬住嘴唇。
但身体已经失控。
手指的刺激,加上跳蛋的震动,让她很快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要……我要高潮了……”她哭着说。
“那就高潮。”莲说,“在杂物间里,穿着和服,在茶会进行中,高潮。”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跳蛋的震动也突然加强。
双重刺激下,祢京的高潮来了。
很猛烈,很失控。
九曲玲珑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莲的手,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喷到了和服的下摆上。
她瘫在墙上,喘着粗气,意识模糊。
但莲没有停。
他把她的内裤完全褪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接抵在她还在收缩的穴口。
“不……不要……”祢京虚弱地挣扎,“外面……外面有客人……”
“所以才刺激。”莲说,“想想看,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会看到什么?看到端庄的北原夫人,被她的茶道顾问按在杂物间里操。”
这种想象,让祢京既恐惧又兴奋。
莲腰身一挺。
龙根强行挤了进去。
“啊——!”祢京的惨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
太满了。
太深了。
九曲玲珑刚刚高潮过,还在敏感期,被龙根这样粗暴地闯入,刺激感是平时的数倍。
莲开始抽插。
在狭窄的杂物间里,在堆满清洁用品的角落,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危险中。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很清晰。
祢京死死捂着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的眼睛看着镜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的女人——头发开始散乱,妆容开始花掉,和服被撩起,露出赤裸的下半身,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
这种景象,让她羞耻得想死。
但也兴奋得发抖。
“看镜子。”莲一边操一边说,“看清楚你是谁。看清楚你在做什么。”
祢京看着镜子。
看着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流着口水的嘴角。
看着莲在她身后冲刺的样子。
看着两人交合处——龙根进出时带出的爱液,混合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把两人的腿都弄湿了。
“我……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承认。
“没错。”莲喘着气,“你是个淫荡的女人。在茶会上偷偷高潮,在杂物间里被操,穿着和服,夹着精液,回去继续扮演贵妇。”
这种羞辱,让祢京更兴奋了。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
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高潮,她都会喷出更多的爱液,都会让九曲玲珑的吸吮力更强。
莲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全部射进来……灌满我……”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墙上,几乎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像打开的水龙头,流到地上。
他帮她整理好和服,拉下下摆。
但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
“就这样回去。”莲说,“夹着我的精液,回去继续茶会。”
“不……不行……”祢京虚弱地摇头,“会流出来的……”
“那就让它流。”莲说,“让精液顺着你的腿流下来,让客人们闻到味道,让所有人知道,端庄的北原夫人,刚才被操过。”
这种要求,太残忍了。
但祢京知道,她没有选择。
要么现在回去,夹着精液继续茶会。
要么继续躲在杂物间,等茶会结束——但那样更可疑。
她咬牙,站了起来。
腿在颤抖。
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粘稠的感觉。
能感觉到精液在体温下慢慢变凉。
能感觉到……耻辱。
莲打开门,先出去了。
祢京在杂物间里待了几分钟,整理仪容。
头发重新盘好,妆容补了一下,和服的下摆拉平。
但湿痕还在。
精液还在流。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
她慢慢走回茶室。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晃动。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在开合,有液体流出来。
走到茶室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拉开纸门。
客人们还在交谈。
看到她回来,都看了过来。
“北原夫人,您好些了吗?”山本先生关切地问。
“好……好多了。”祢京微笑,那笑容完美得像面具,“只是有点……肠胃不适。”
她跪坐回主位,姿势依然标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服下面,她的双腿之间,是一片狼藉。
精液还在流。
爱液还在渗。
湿痕在扩大。
而客人们……好像闻到了什么?
一位老妇人皱了皱鼻子。
“什么味道?”她小声问旁边的人。
“可能是……熏香?”另一个人不确定地说。
不。
不是熏香。
是精液的味道。
是性交后的气味。
祢京的脸红了。
但她依然微笑着,继续主持茶会。
添茶。
交谈。
微笑。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像她还是那个端庄的北原夫人。
但她的身体知道。
九曲玲珑知道。
莲知道。
也许……丈夫也知道。
北原宗一郎坐在主位旁边,偶尔看向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吗?
他闻到味道了吗?
他看到湿痕了吗?
祢京不敢想。
她只是继续扮演。
扮演贵妇。
扮演妻子。
扮演……一个刚被操过、却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女人。
茶会终于在中午结束了。
客人们陆续离开。
祢京站在玄关,躬身送客。
“北原夫人,今天的茶会非常精彩。”山本先生说,“我会认真考虑推荐您参加东京的展览。”
“谢谢您。”祢京微笑。
“不过……”山本犹豫了一下,“您今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要注意休息啊。”
“我会的。”祢京点头。
最后离开的是莲。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
“谢谢款待,北原夫人。”
“莲先生慢走。”祢京的声音很平静。
但她的眼睛在说:我恨你。
莲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祢京读懂了。
他在说:你爱这种恨。
他离开了。
玄关只剩下祢京一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终于不用再伪装。
和服的下摆完全湿透了——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深色痕迹。
她伸手摸了一下。
粘稠的,冰凉的,耻辱的。
“祢京。”北原宗一郎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和服,看着她腿间的湿痕。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湿痕。
手指沾上了混合的液体。
他闻了闻。
然后,舔了一下。
“夫君……”祢京的声音在颤抖。
“是他吗?”北原宗一郎问。
“嗯。”
“在……哪里?”
“杂物间。”
北原宗一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扭曲。
“真好。”他说,“我的妻子,在茶会上,被操了。”
他抱起祢京,走向卧室。
一路上,精液从她腿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
像耻辱的足迹。
像欲望的证明。
卧室里,北原宗一郎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她的和服。
一层层脱掉。
露出里面赤裸的、狼藉的身体。
乳房上还有吻痕。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
穴口红肿,还在微微开合,有残留的精液流出来。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一切,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很小,但很硬。
他跪在祢京双腿之间,把那根小小的东西抵在她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夫君……”祢京想拒绝。
但北原宗一郎已经挺了进来。
很轻松就进去了——因为刚被龙根撑开过,他的尺寸简直像牙签。
他在她体内抽插。
动作很快,但很浅。
因为太小了,根本碰不到深处。
但他在射。
很快,很急。
稀薄的精液射在她体内,和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我……我也操到你了。”他喃喃道,“在莲之后……我也操到你了……”
这种宣告,很可悲。
但祢京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窗外,午后的阳光很明亮。
茶会结束了。
屈辱结束了。
但欲望,还没有结束。
祢京知道,这只是开始。
莲的“惊喜”,还有很多。
而她的身体,还会继续迎接。
继续堕落。
继续……完整。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容。
扭曲的,但真实的笑容。
茶会事件后的一周,祢京的状态有了明显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两个人格之间剧烈摇摆。
早晨醒来时,她不会因为发现自己湿透的内裤而崩溃忏悔;白天也不会突然眼神迷离、腰肢扭动地变成“里人格”;晚上更不会跪在佛龛前哭着说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只是……平静。
一种奇异的、接受了事实之后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是北原祢京,家元之妻,端庄的京都贵妇。
她也知道自己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做爱,喜欢被龙根填满。
这两者,都是她。
不再分裂,不再逃避,不再用“里人格”这个虚构的容器来承载欲望。
这种认知上的统一,让莲的治疗进入了新阶段。
“现在,我们需要处理的是行为问题。”在茶会后的第一次面谈中,莲对她说,“你承认了自己的欲望,这是第一步。但承认之后,如何管理这些欲望,如何在‘端庄的妻子’和‘淫荡的女人’之间找到平衡,这是第二步。”
祢京跪坐在他对面,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表情平静。
“我该怎么做?”
“你的暴露欲。”莲直截了当地说,“在茶会上,你虽然羞耻,但也在享受——享受那种在众人注视下偷偷高潮的刺激。这种欲望不会因为你承认了就消失,反而可能因为被‘解禁’而变得更强烈。”
祢京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满足这种欲望。”莲继续说,“让你逐渐习惯在‘可能被看见’的情况下保持正常,而不是一被刺激就失控。”
“就像……脱敏治疗?”
“类似。”莲点头,“但更直接。我们要在真正公开的场所进行调教,让你学会在欲望被挑起时,依然能维持表象。”
祢京的心跳加速了。
“公开的场所……比如?”
“比如,你家的庭院。深夜,但可能有路人经过。或者,道场的更衣室。白天,但可能有学生突然回来取东西。”
这些想象让祢京的身体本能地发热。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我需要和夫君商量。”
“当然。”莲说,“他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当晚,祢京和北原宗一郎谈了这件事。
书房里,灯光昏暗。北原宗一郎听完祢京的转述,沉默了很久。
“公开的场所……”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祢京能看见他的喉结在滚动,能看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在兴奋。
“夫君,如果你不愿意……”她小声说。
“不。”北原宗一郎打断她,“我愿意。只是……在哪里?庭院的什么地方?道场的哪个房间?”
他的问题很具体,像是在……规划。
祢京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了。
丈夫有绿帽癖。
他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操。
这是事实,她已经接受了。
“莲先生说,第一次可以在庭院。”祢京说,“靠近围墙的地方,从外面的小路能看到里面,但看不清楚。时间是深夜,但偶尔会有晚归的行人。”
北原宗一郎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那就庭院。”他顿了顿,“我……我可以在房间里看吗?通过窗户?”
“莲先生说,你可以选择看,也可以选择不看。但如果你看,必须保持安静,不能打扰。”
“我看。”北原宗一郎立刻说,“我一定保持安静。”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兴奋。
祢京看着他,突然问:
“夫君,你……你看着我被他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露骨。
但北原宗一郎没有回避。
“很复杂。”他诚实地说,“我会嫉妒,会痛苦,会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但……也会兴奋。兴奋到……我会自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
“有时候,我会想象……如果我是你,被那样操,会是什么感觉。”
祢京愣住了。
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想……被操?”
“不是被操。”北原宗一郎的脸红了,“是……是想象自己拥有你的身体,被莲先生那样对待。想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这是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代入感。
祢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对不起。”她说,“我……我不知道你这么痛苦。”
“不痛苦。”北原宗一郎摇头,“现在不痛苦了。因为我知道,这是唯一能让你快乐的方式。而你的快乐……也会让我快乐。”
这句话很扭曲。
但很真诚。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谢谢你。”她说,“真的……谢谢。”
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没有性爱,只是拥抱。
像两个终于互相理解的、扭曲的灵魂。
……
三天后,深夜十一点。
北原宅邸的庭院。
月光很亮,照在枯山水的白砂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竹制的添水装置(惊鹿)每隔几分钟就“咚”地敲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祢京站在庭院靠近围墙的一角。
这里种着一棵古老的枫树,树荫浓密,即使在月光下也显得昏暗。从围墙外的石板小路,能隐约看见树下的影子,但看不清楚具体在做什么。
莲已经提前检查过——这个位置,确实有暴露的风险,但风险可控。深夜的行人很少,即使有,也多半是匆匆赶路,不会仔细看。
而且,北原宗一郎会在二楼的卧室里,透过窗户看着一切。
他答应了保持安静,不打扰。
现在,祢京穿着简单的浴衣——不是正式的和服,是睡觉前穿的棉质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
身体很干净,但九曲玲珑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空虚感——被龙根填满过两次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第三次。
“紧张吗?”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穿着深色的衣服,几乎融在树影里。
“有点。”祢京诚实地说。
“记住今天的规则。”莲说,“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随时喊停。但如果你不喊停,我就会继续,直到你高潮。而你,要努力保持安静,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外面可能有人经过。”
这个规则很简单,但执行起来很难。
保持安静,意味着要压抑呻吟,压抑哭喊,压抑高潮时的尖叫。
而祢京知道,自己被操的时候,声音很大。
“我……我尽量。”她说。
莲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她的腰带。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拆一件礼物。
浴衣的腰带松开,衣襟向两边敞开。
里面没有穿襦褢——这是莲的要求,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减少阻碍。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乳房挺立,乳尖因为夜风的凉意而硬挺,变成深粉色的小颗粒。
莲伸手,轻轻捏了捏一边乳头。
“唔……”祢京压抑地呻吟。
“太大声了。”莲说,“外面如果有人,能听见。”
祢京咬住嘴唇。
莲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啊……”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但声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很强烈,特别是当舌头舔过敏感的乳尖时,那种酥麻感会从小腹深处升起。
九曲玲珑开始分泌爱液。
她能感觉到湿意。
莲松开嘴,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湿了?”他问。
“嗯……”祢京小声说。
莲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浴衣的下摆,按在那个已经湿润的位置。
“这么快?”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看来你很期待。”
祢京的脸很红,但无法否认。
她确实期待。
期待被填满。
期待在庭院里,在月光下,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被操。
这种期待本身,就让她兴奋。
莲撩起浴衣的下摆。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月光照在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莲蹲下来,仔细看。
“果然是个名器。”他低声说,“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啊——!”祢京猛地弓起腰,声音差点失控。
她慌忙捂住嘴。
但莲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穴口打转,舔舐着那些涌出的爱液,然后探进去一点,刺激着敏感的肉褶。
九曲玲珑立刻有了反应——肉褶疯狂蠕动,吸吮着他的舌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唔……唔唔……”祢京的呻吟被捂在嘴里,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前挺,像是在索求更多。
莲舔了几分钟,直到她快要高潮时,才停下来。
他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下,依然显得狰狞。
粗大,深红,青筋盘绕。
祢京看着那根东西,呼吸变得急促。
她想要。
非常想要。
莲握住龙根,抵在她入口。
“看着围墙外面。”他说,“想象有人经过,在看着你。”
这个指令让祢京更加兴奋。
她转头看向围墙——那里有缝隙,确实可能有人经过,可能有人从缝隙里看见这一幕: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按在树上,用一根巨大的阴茎抵着。
这种想象让她穴口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得更凶。
莲腰身一挺。
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嗯——!”祢京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来。
太疼了。
也太爽了。
龙根的尺寸永远超出她的预期,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把她撑开到极限。
但九曲玲珑欢迎这种粗暴。
那些肉褶疯狂包裹上来,疯狂吸吮,疯狂蠕动。
莲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因为他要让她适应。
但很快,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祢京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死死捂着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唔……唔嗯……”
每次龙根顶到最深处,碾过玲珑心时,她都感觉要疯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混合着可能被看见的羞耻和兴奋,让她快要崩溃。
“看着围墙。”莲一边操一边提醒她,“有人在看。”
祢京看向围墙。
月光下,围墙的缝隙里……好像真的有一双眼睛?
不,是错觉。
是她的想象。
但想象就足够了。
想象有人看见她被操的样子,想象有人知道端庄的北原夫人是个在庭院里被操的淫荡女人——
这种想象让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
九曲玲珑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但嘴巴死死捂着,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
莲没有停。
他继续操。
“一次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外面的人可能还没看够。”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枫树的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也让围墙外的人——如果真的有人在看——能看得更清楚。
莲从后面进入,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她都拼命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在后挺,穴口在收缩,爱液在喷涌。
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汗水的光泽,像件被彻底使用的艺术品。
而二楼卧室的窗户后,北原宗一郎正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庭院里的景象。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他看着妻子被莲按在树上操,看着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抛起又落下,看着她的乳房在空中晃动,看着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
这种景象让他兴奋到极点。
也痛苦到极点。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贪婪地看着,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刻进脑海里。
然后,他射了。
稀薄的精液喷在窗户玻璃上,留下浑浊的痕迹。
他瘫坐在窗边,喘着粗气,但眼睛还盯着庭院。
那里,莲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祢京已经高潮了至少五次,九曲玲珑的吸吮力越来越强,像是要把他榨干。
但他还能坚持。
龙根的耐力远超常人。
他继续操了十几分钟,直到祢京几乎要昏过去,才终于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他说。
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喃喃道:“射进来……全部……”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树干上,几乎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月光下像条小溪,流到她的脚踝。
他帮她整理好浴衣,系好腰带。
然后扶着她,走回宅邸。
整个过程,祢京几乎是在半昏迷状态,腿软得走不动路,全靠莲撑着。
回到卧室,莲把她放在床上。
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房间里,脸色潮红,呼吸还有些不稳。
“她……她还好吗?”他问。
“昏过去了。”莲说,“但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看了一眼北原宗一郎湿漉漉的裤裆,但没有说什么。
“下次治疗是三天后。”莲说,“地点,道场的更衣室。时间是下午,学生练习结束之后,但可能有人回来取东西。”
北原宗一郎的心跳加速。
“好……好的。”
莲离开了。
北原宗一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浴衣,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清楚地看见那里红肿的样子,能看见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只是舔。
他把舌头探进去,品尝着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还有……他自己的嫉妒和欲望。
这种味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一边舔,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裤子。
很快,他又硬了。
他看着妻子被操过的身体,想着刚才庭院里的景象,开始第二次自慰。
这一次,他射得更多。
精液喷在祢京的腿上,和他的舌头混合在一起。
这种玷污,让他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他不再是躲在窗后观看的丈夫。
梦里,他是祢京。
被莲按在树上操的祢京。
被龙根填满的祢京。
高潮到失神的祢京。
这种梦,让他既羞耻又快乐。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她在庭院里被操。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满足。
这种满足,不只是身体的满足。
还有心理的满足——她终于可以坦然地说:是的,我喜欢这样。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在睡梦中微笑。
像终于回家的孩子。
像终于找到归宿的旅人。
窗外,月光依旧明亮。
庭院里的惊鹿,“咚”地敲了一声。
夜深了。
但欲望的故事,还在继续。
三天后,道场更衣室。
那将是下一场公开的调教。
更危险,更刺激,也更……真实
三天后的下午四点,北原道场。
古武道练习刚刚结束,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
道场里还残留着汗水和地板蜡的气味,木地板被脚步磨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祢京跪坐在道场角落,正在整理散乱的护具。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稽古着(道场练习服)——白色的上衣和深蓝色的袴(裤裙),头发用白色发带束在脑后,不施粉黛。
这是她作为家元之妻偶尔会做的杂务,学生们早已习惯。
但今天,她的心跳得很快。
因为莲的要求:在道场的更衣室里进行下一次调教。时间定在学生练习结束后,但可能有人会回来取忘记的东西。
这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意味着,真正的危险。
意味着,她的暴露欲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
“北原夫人,我们先走了。”最后几个学生向她躬身道别。
“辛苦了。”祢京微笑着回应,声音平稳。
学生们离开后,道场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远处街道上隐约的车声。
祢京继续整理护具,但手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莲已经来了——他提前藏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后面,等待时机。
她也知道丈夫在哪里——北原宗一郎今天“有事外出”,但祢京猜他可能躲在道场的某个暗处,像上次一样偷偷观看。
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的想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护具整理完毕。
祢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
她的脚步很稳,但膝盖在发软。稽古着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九曲玲珑在期待。
期待龙根。
期待危险。
期待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更衣室在道场后侧,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一边是储物柜,一边是长凳,中间有简单的帘子可以拉上,但通常没人用——学生们都是同性,换衣服时也不太在意。
祢京拉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
她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锁门反而显得可疑,如果有人回来取东西,发现更衣室锁着,可能会起疑。
“莲先生?”她小声问。
储物柜后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莲走出来,依然穿着深色衣服,表情平静。
“准备好了?”他问。
“嗯。”祢京点头,但声音在颤抖。
“规则和上次一样。”莲说,“你可以随时喊停。但如果不喊,我会继续,直到你高潮。而你必须保持安静——因为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这个规则听起来简单,但祢京知道有多难。
在庭院里,至少是深夜,行人很少。
但现在是下午四点,道场虽然空了,但学生们可能随时回来——忘记的水壶,忘记的毛巾,忘记的护具。
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成为推门的理由。
而她,必须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保持安静,接受调教。
“我……我会努力。”她说。
莲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她的腰带。
稽古着的腰带系得很紧,是标准的武道结。莲解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腰带松开,上衣的衣襟敞开。
里面没有穿内衣——这是莲的要求。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乳房挺立,乳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硬挺。
莲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锁骨,然后往下,握住一边乳房。
“唔……”祢京压抑地呻吟。
“太大声了。”莲提醒,“外面如果有人,能听见。”
祢京咬住嘴唇。
莲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开始吮吸。
“嗯……”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但声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很强烈,特别是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中——每一次吮吸,都让她想到可能有人推门进来,可能有人看见这一幕。
这种想象,让快感倍增。
也让恐惧倍增。
莲松开嘴,乳头已经红肿。
他的手往下,解开袴的腰带。
深蓝色的袴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更衣室中央,站在可能随时被人推门进来的地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很美——长期练习古武道塑造出的紧致线条,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在双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莲蹲下来,仔细看。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都……都有。”祢京诚实地说。
“很好。”莲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狰狞。
祢京看着那根龙根,呼吸变得急促。
她想要。
即使害怕,也想要。
莲握住龙根,抵在她入口。
“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说,“如果有人来,脚步声会在走廊里响起。从听到脚步声到推门,大约有十秒钟。这十秒钟,你要做出选择——是让我停下,还是继续。”
这个要求太残忍了。
但祢京知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是要让她在极致的危险中,学会控制自己。
莲腰身一挺。
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祢京的惨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变成闷哼。
太疼了。
也太爽了。
龙根的尺寸永远让她震撼,每次进入都像第一次一样,把她撑开到极限。
九曲玲珑立刻有了反应——肉褶疯狂包裹上来,疯狂吸吮,疯狂蠕动。
莲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因为他要让她适应,也要让她听外面的动静。
但很快,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祢京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死死捂着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唔……唔嗯……”
每次龙根顶到最深处,碾过玲珑心时,她都感觉要疯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处于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状态。
她的耳朵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廊很安静。
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声。
但她的神经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着——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学生们看见这一幕:赤裸的家元夫人,被一个男人按在更衣室里操。
这种想象,让她穴口收缩得更紧。
让她爱液涌得更凶。
也让她……更快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
九曲玲珑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但嘴巴死死捂着,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
莲没有停。
他继续操。
“一次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可能还会有人来。”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储物柜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让她更暴露——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第一眼就会看见她赤裸的臀部,看见莲从后面进入她的样子。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她都拼命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耳朵还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突然——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
祢京的身体猛地僵硬。
莲也停下了动作。
两人都屏住呼吸,听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更衣室门口。
祢京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
她看着门把手——如果转动,如果推门,如果……
门把手没有动。
外面的人似乎在犹豫。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是学生吗?还是丈夫?还是……别人?
不知道。
但危险暂时解除了。
祢京瘫在储物柜上,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要被发现了。
要身败名裂了。
但奇怪的是,那种极致的恐惧之后,是更极致的兴奋。
她竟然……在享受这种危险。
“继续。”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莲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祢京点头,“我想要……想要更多。”
莲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更用力,更深。
祢京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第四次,第五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恐惧之间摇摆,身体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循环。
而她的耳朵,依然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第二次脚步声响起时,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第三次响起时,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门被推开,期待被人看见,期待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
但门始终没有被推开。
脚步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像是在和她玩一场危险的游戏。
而在这场游戏中,她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失控。
终于,莲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祢京已经高潮了至少七次,九曲玲珑的吸吮力强得惊人,像是要把他榨干。
但他还能坚持。
龙根的耐力让他能够持续征伐。
他继续操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祢京几乎要昏过去,才终于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他说。
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喃喃道:“射进来……全部……”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储物柜上,彻底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条小溪,流到地板上。
他帮她整理好稽古着,系好腰带。
然后扶着她,走出更衣室。
道场里依然安静。
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祢京知道,刚才那些脚步声,不是幻觉。
真的有人来过。
真的有人可能在门外停留过。
真的有人……可能听见了什么。
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莲扶着她回到主宅的卧室。
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房间里,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他刚才确实在道场——躲在隔壁的器械室里,透过门缝看着走廊。
他看见几个学生回来取东西,看见他们在更衣室门口犹豫,看见他们最终离开。
他也听见了声音——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祢京高潮时破碎的呜咽。
这些声音,让他兴奋到射了两次。
“她……她还好吗?”他问,声音沙哑。
“昏过去了。”莲说,“但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看了一眼北原宗一郎湿漉漉的裤裆,依然没有说什么。
“下次治疗是五天后。”莲说,“地点,祇园祭的夜店街。时间,晚上九点,人最多的时候。”
北原宗一郎的心跳几乎停止。
“夜……夜店街?那么多人……”
“所以要穿和服,要戴面具。”莲说,“祇园祭期间,很多游客会穿和服、戴面具参加夜店。混在人群中,不会被认出来。”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
在祇园祭的夜店街,在成千上万的游客中,进行调教?
“太……太危险了。”北原宗一郎说。
“所以要戴面具。”莲重复,“而且,不是真的在人群中做。是在夜店街后巷的暗处,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这依然很危险。
但祢京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这个计划。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容。
像是在期待。
莲离开了。
北原宗一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表情很安详,甚至……很满足。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稽古着,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把布料都浸湿了。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
把舌头探进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品尝着混合液体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既痛苦又快乐。
他一边吻,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裤子。
很快,他又硬了。
他看着妻子被操过的身体,想着刚才道场里那些危险的脚步声,想着学生们可能听见的声音,想着祢京在那种危险中高潮的样子——
这种想象,让他很快又射了。
精液喷在祢京的腿上,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他不再是躲在器械室里的丈夫。
梦里,他是那个在更衣室门口犹豫的学生。
梦里,他推开了门。
看见了祢京被操的样子。
然后,他加入了。
这种梦,让他既羞耻又快乐。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她在道场更衣室里被操。
梦里,学生们推门进来。
梦里,他们看着,笑着,甚至……加入了。
这种梦,让她在睡梦中呻吟。
让她在睡梦中湿了。
让她在睡梦中……
更加渴望。
窗外,夕阳西下。
道场安静地立在暮色中,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地板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更衣室里,还弥漫着性交的气味。
而这些,只有三个人知道。
五天后,祇园祭夜店街。
那将是下一场公开的调教。
更危险,更刺激,也更……接近暴露欲的极限。
祢京在睡梦中微笑。
像在期待一场盛宴。
像在迎接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