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第三个周六,东京的街道上洒满初秋的阳光。
桂川达巳站在涩谷站前的忠犬八公像旁,手里拿着两杯刚买的咖啡,不时低头看表。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仔细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儒雅,完全符合一个年轻国语教师的形象。
下午两点零五分,他等待的人出现了。
雨宫诗织从人群中走来,今天她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外套一件浅棕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散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手提包,脚步轻盈,但桂川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飘忽,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什么心事。
“抱歉,桂川老师,等很久了吗?”诗织走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
“没有,我也刚到。”桂川将一杯咖啡递给她,“你喜欢的拿铁,少糖。”
“谢谢。”诗织接过咖啡,指尖在触碰桂川手指时微微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握住纸杯。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桂川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最近几周,诗织对他的态度明显变得疏离。
他们的约会次数减少了,line上的聊天也变得简短而客气。
更让桂川不安的是,诗织似乎在刻意避免身体接触——以前她会自然地让他牵手,现在却总是找借口保持距离。
“今天想去哪里?”桂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你之前说想看的那个画展,还在国立新美术馆展出。”
诗织抿了一口咖啡,视线飘向远处:“嗯……都可以。老师决定吧。”
又是这样。
最近的诗织总是这样——对约会安排缺乏热情,对话时心不在焉,整个人像是在梦游。
桂川不止一次想问清楚原因,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那就去美术馆吧。”桂川说,“看完画展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你之前不是说想读那本新出的诗集吗?我买到了。”
“老师真细心。”诗织说,但语气中听不出多少感动,更像是一种机械的回应。
两人走向地铁站。桂川尝试着寻找话题:“文学部的文化祭准备得怎么样了?听其他老师说,你们今年的主题很有意思。”
“还在准备中。”诗织简短地回答,然后补充了一句,“莲君……浅仓君帮了很多忙。”
又是这个名字。
桂川注意到,最近诗织提到这个后辈的频率明显增加了。
在line聊天中,在电话里,甚至在之前的约会中,她总会不经意地提起“莲君说……”、“莲君觉得……”、“莲君帮忙……”。
起初桂川没有在意。
诗织是文学部部长,和部员讨论工作很正常。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诗织提到那个少年时的语气,眼神中的光彩,还有那种不自觉的微笑……都让桂川感到不安。
“浅仓君是个认真的学生。”桂川尽量客观地评价,“上次看到他交的作文,文笔很不错。”
“嗯,莲君虽然内向,但很细心,对文学也有独到的见解。”诗织说这话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那笑容刺痛了桂川的心。那是他很久没在诗织脸上看到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最近她对他笑时,总是礼貌而疏离,像是戴着面具。
地铁到站,两人上车。车厢里不算拥挤,但也没有空座位。桂川和诗织站在车厢连接处,随着列车的晃动轻微摇摆。
桂川试图找机会拉近两人的距离。当列车转弯时,他自然地伸手想扶住诗织的肩膀——以前他会这样做,诗织也会自然地靠向他。
但这一次,诗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微微侧身,避开了桂川的手,然后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我自己可以站稳。”诗织轻声说,没有看桂川的眼睛。
桂川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尴尬地收回。他感到一阵刺痛——不仅仅是因为被拒绝,更是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诗织在排斥他的触碰。
“抱歉。”桂川低声说。
“没什么。”诗织回答,但她的视线一直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没有看他。
接下来的路程在沉默中度过。桂川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诗织那副明显不想交谈的样子,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之间破裂。但他不知道原因,不知道如何修复,甚至不知道诗织是否还希望修复。
与此同时,在涩谷的另一条街道上。
浅仓莲坐在一家咖啡馆的窗边,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但视线并不在书页上。
他今天来涩谷是为了买一些文学部需要的材料,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手机屏幕吸引。
屏幕上显示着诗织发来的最后一条line消息:
“今天要和桂川老师约会。晚上再联系。诗织”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莲感到一阵烦躁。
他知道诗织今天和桂川有约会——这是诗织几天前无意中提到的。
当时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莲还是感到了不快。
即使在他的催眠暗示下,诗织对桂川的感情已经“淡去”,即使诗织在清醒状态下也开始对他表现出特别的亲近,但桂川仍然是诗织名义上的“男友”。
他们仍然会约会,仍然会见面,那个男人仍然有机会触碰诗织,有机会挽回她的心。
莲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想起一周前的那个星夜,想起诗织在他身下高潮、昏厥的样子,想起她醒来后那幸福的笑容。
那一夜之后,诗织对他的态度明显更加亲近了。
在学校里,她会主动找他说话,会对他微笑,偶尔还会有一些亲昵的小动作——比如整理他的衣领,或者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但这一切都还不够。只要桂川还在诗织的生活中,只要他们还在约会,莲就无法完全安心。
他需要更彻底的占有,更明显的对比,更不可逆转的背叛。
莲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半。
诗织和桂川的约会应该已经开始了。
他们会去哪里?
美术馆?
公园?
咖啡馆?
桂川会牵她的手吗?
会拥抱她吗?
会亲吻她吗?
这些想象让莲感到一阵嫉妒的刺痛。他站起身,付了咖啡钱,离开了咖啡馆。
九月的涩谷街头,阳光明媚,人流如织。
莲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不断浮现诗织和桂川在一起的画面。
他知道这种嫉妒毫无意义——诗织的心已经在向他倾斜,她的身体已经属于他,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他。
但理智知道是一回事,情感接受是另一回事。
他想要诗织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属于他。
想要她连和桂川约会的心思都没有,想要她一想到那个男人就感到厌烦,想要她只渴望他的触碰、他的亲吻、他的进入。
莲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等待红灯。他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街对面,然后定格。
街对面的咖啡馆露天座位上,坐着两个人。
桂川达巳,和雨宫诗织。
莲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躲到一根路灯柱后面,透过人群的缝隙观察。
诗织背对着他,但那个背影他再熟悉不过——米色的连衣裙,浅棕色的开衫,披散的黑发。
桂川坐在她对面,正在说话,表情温柔。
诗织低着头,手里搅拌着咖啡,偶尔点点头,但看起来心不在焉。
他们在交谈,但莲能感觉到气氛的僵硬。
诗织的身体语言是封闭的——肩膀微微内收,双手紧握咖啡杯,视线低垂。
桂川则显得努力而笨拙,他不断寻找话题,但诗织的回应都很简短。
红灯变绿,人群开始流动。莲穿过马路,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家咖啡馆,在一个不会被发现的角落位置坐下。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诗织的侧脸。
她今天化了淡妆,看起来很精致,但眉宇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烦躁?
是的,莲能看出来,诗织对这次约会并不享受。
她在忍耐,在敷衍,在等待结束。
这个发现让莲的心情稍微好转。他点了杯咖啡,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在观察那两人。
桂川说了什么,诗织勉强笑了笑,然后低头看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眉头微微皱着。莲的手机就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屏幕——是诗织发来的line消息:
“约会中……有点无聊。桂川老师在讲他大学时代的事,但我听不进去。诗织”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回复:
“诗织前辈在哪里约会?”
“涩谷的咖啡馆。本来要去美术馆,但我突然说累了,就改在这里了。”
“一个人吗?”
“和桂川老师一起。”
“诗织前辈看起来不太开心?”
长时间的沉默。莲抬头看向诗织,她正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似乎在犹豫。
终于,新消息来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没意思。桂川老师人很好,很温柔,但……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和他在一起时,我总在想其他事情。”
“想什么?”莲追问。
这一次诗织回复得很快:
“想文学部的事。想文化祭的事。想……莲君的事。”
最后五个字让莲的心脏狂跳。他抬头看向诗织,她正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脸颊微微泛红。
桂川似乎注意到了诗织的心不在焉,他轻声问了什么。
诗织摇摇头,说了句什么,然后拿起咖啡杯,但嘴唇碰到杯沿时又放下了,似乎连喝咖啡的欲望都没有。
莲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
他想要走过去,想要当着桂川的面带走诗织,想要宣示主权。
但他知道不能。
那样会暴露一切,会毁掉他精心构建的一切。
他需要一个更隐蔽、更刺激、更羞辱桂川的方式。
一个计划在莲心中成形。
他给诗织发了条消息:
“我也在涩谷。刚买完文化祭需要的东西。诗织前辈要不要来看看?有一些装饰材料的选择想请教你。”
诗织的手机屏幕亮起。她低头看消息,然后迅速回复:
“现在吗?但我还在约会……”
“如果诗织前辈不方便就算了。只是觉得有些选择需要前辈的意见。”
莲故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些失望。他知道诗织会怎么选择——在催眠暗示的影响下,在她已经开始倾斜的感情中,她会选择他。
果然,诗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抬头对桂川说了什么。桂川的表情从困惑到失望,然后他点点头,说了句什么。
诗织站起身,拿起手提包,对桂川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开咖啡馆。
莲迅速结账,跟了上去。
诗织走出咖啡馆后,站在街边,似乎在寻找什么。莲从后面靠近,轻声说:
“诗织前辈。”
诗织转过身,看到莲时,脸上露出了真实的、明亮的笑容:“莲君!你真的在这里。”
“嗯,刚买完东西。”莲提起手中的纸袋,“诗织前辈怎么……约会结束了吗?”
诗织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没有……我只是说有点事,暂时离开一下。桂川老师还在咖啡馆等我。”
“这样啊。”莲假装理解,“那诗织前辈还是回去吧,别让桂川老师等太久。”
他故意这样说,因为他知道诗织会怎么回应。
果然,诗织摇摇头:“没关系……我想和莲君多待一会儿。那些材料,我想看看。”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的眼睛看着莲,眼神中有一种莲熟悉的光芒——那是被催眠暗示强化过的亲近和依赖。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莲提议。
“好。”
两人并肩走在涩谷的街道上。
诗织走得很近,她的手臂偶尔会碰到莲的手臂。
每当触碰发生时,莲能感觉到诗织身体的轻微颤抖——那是敏感化暗示的效果,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会激起反应。
“莲君买了什么材料?”诗织问,但她的注意力似乎不完全在话题上。她的视线不时飘向莲,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微微泛红。
“一些星空主题的装饰。”莲说,“文化祭的诗歌展,我想延续那个”星空与身体“的主题。”
提到“星空”,诗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困惑、羞涩,还有一丝……渴望?
“星空……”诗织轻声重复,“那个夜晚……很美好。”
她指的是星夜酒店的那一晚。在催眠暗示下,她只记得“美好的浪漫夜晚”
具体的性爱细节被柔化成了幸福的模糊记忆。但她身体记住了快感,潜意识记住了亲密。
“诗织前辈喜欢星空,所以我想把那个主题做好。”莲说,同时观察诗织的反应。
诗织点点头,但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嗯……喜欢。和莲君一起看星星……很特别。”
两人走到一个小公园附近。莲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十分。诗织离开咖啡馆已经二十分钟了,桂川应该开始担心了。
“诗织前辈,”莲忽然说,“你离开这么久,桂川老师会不会……”
“没关系。”诗织打断了他,声音比平时更坚定,“我不想回去。”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莲。
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的眼睛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此刻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挣扎、决心,还有某种莲读不懂的东西。
“莲君,”诗织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和桂川老师在一起时,我像个演员。扮演着”乖巧的学生“、”温柔的女友“,但内心毫无波动。可是和莲君在一起时……”
她停顿了,脸颊越来越红。
“和诗织前辈在一起时,我也觉得很特别。”莲接过话头,声音低沉。
诗织的眼睛闪烁着。她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莲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莲君,”诗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最近,我总在想……如果我的男朋友是莲君,会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让莲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盯着诗织,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真实意图。
这是催眠暗示的效果吗?
还是她自己的真实感受?
或者是两者混合的结果?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沙哑。
“我知道这很奇怪。”诗织低下头,手指紧紧抓住手提包的带子,“我有桂川老师这个男友,不应该想这些。但……控制不住。和桂川老师约会时,我会想”如果是莲君,会说些什么呢?
“。他牵我的手时,我会想”如果是莲君的手,会是什么感觉呢?“。甚至……甚至当他想要靠近我时,我会下意识地躲开。”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我是不是很糟糕?明明桂川老师对我那么好,但我却……”
“诗织前辈没有错。”莲轻声说,伸手轻轻握住诗织的手。
仅仅是握手,但因为敏感化暗示,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莲君的手……”诗织喘息着说,“好温暖……和桂川老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莲能感觉到诗织的手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加速。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他的触碰,即使她的意识还在挣扎。
“诗织前辈,”莲说,声音中充满了诱惑,“想不想……感受更多不同?”
诗织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的手指在莲的掌心中微微蜷缩,身体向前倾斜,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但就在这时,诗织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诗织像是从梦中惊醒,慌忙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桂川老师”。
诗织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不决。
“诗织前辈,”莲轻声说,“不接吗?”
“我……”诗织咬着嘴唇,最终按下了静音键,将手机放回包里,“不想接。”
她看向莲,眼中充满了决心和……欲望?“莲君,刚才说……想感受更多不同。是什么意思?”
莲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
诗织在桂川和他之间动摇,她的身体渴望他的触碰,她的潜意识在催眠暗示的影响下倾向他。
他需要抓住这个机会,需要让这次“偶遇”变成一次彻底的背叛,需要在诗织和桂川之间划下无法逾越的界限。
但这里是大街上,人来人往,不合适。
莲的视线扫过周围,然后定格在公园入口处的一个指示牌上——“公共洗手间”。
一个大胆而刺激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诗织前辈,”莲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跟我来。”
他没有等诗织回应,直接牵着她的手,走向公园。诗织没有反抗,任由他牵着,脚步有些踉跄,但紧紧跟随。
他们穿过公园的小径,来到公共洗手间前。
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建筑,周围有树木遮挡,位置比较隐蔽。
因为是下午,公园里人不多,洗手间附近更是安静。
莲拉着诗织走进男洗手间——他迅速检查了一下,确认里面没有人。然后他将诗织拉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诗织背靠着隔间门,莲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相贴。
洗手间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诗织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奇怪的、淫靡的氛围。
“莲君……这里是……”诗织的声音颤抖,但她的眼睛直视着莲,没有恐惧,只有紧张和……期待?
“这里很隐蔽。”莲低声说,他的手掌贴在诗织的脸颊上,“诗织前辈刚才说,想感受更多不同。想感受……和桂川老师完全不同的感觉。”
诗织的身体在莲的触碰下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
“嗯……想……”诗织喘息着说,“桂川老师……太温柔了……总是小心翼翼……好像我是易碎的玻璃……”
“那诗织前辈想要什么?”莲追问,他的拇指轻轻摩擦诗织的下唇。
“想要……更激烈的……”诗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想要被……强烈地需要……想要……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仿佛在等待什么。
莲知道,现在是植入暗示的最佳时机。
诗织的意识正处于动摇和渴望的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敏感化暗示而极度兴奋,她的潜意识在催眠的影响下已经接受了他的亲近。
他从口袋里拿出石板——他总是随身带着,以防万一。在狭小的隔间里,他举起石板,让诗织看到。
“诗织前辈,看这里。”
诗织睁开眼睛,视线落在石板上。她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
催眠生效了。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接下来,你会完全放松,完全接受,完全感受。你会诚实地表达你的感受和比较。明白吗?”
“明白。”
莲将石板放回口袋。现在,在这个公共洗手间的隔间里,诗织完全在他的掌控中。
他俯身,轻轻吻上诗织的嘴唇。
只是一个轻吻,但因为一百倍的敏感度,诗织的反应极其剧烈——她的身体猛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立刻抓住莲的衬衫。
莲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探入诗织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诗织热烈地回应,她的手臂环上莲的脖子,身体紧贴上来。
亲吻持续了几分钟,直到诗织因为快感而几乎窒息。莲退开,让她呼吸。诗织剧烈喘息,眼神空洞但身体充满欲望。
“现在,”莲说,“让我们来感受”不同“。”
他伸手,轻轻解开诗织开衫的扣子,然后找到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拉链向下滑开,连衣裙从肩头滑落。
在狭小的空间里,诗织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连衣裙完全脱下。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在洗手间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身体的曲线优美而性感。
莲的手指找到内衣的扣子,轻轻一拨。内衣弹开,向两侧滑落。
诗织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微微颤动。乳尖因为兴奋而完全硬挺。
莲没有浪费时间爱抚。他直接伸手,双手覆盖在那对柔软上,用力揉捏。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啊……莲君……好……好用力……”诗织喘息着说。
“和桂川老师比呢?”莲追问,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捻动。
“桂川老师……从来不会这样……”诗织的声音破碎而高亢,“他总是……很温柔……轻轻碰一下就说”抱歉“……但莲君……好激烈……好喜欢……”
莲满意地继续。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入诗织的内裤。手指直接触碰到湿润的阴部。诗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叫。
“这里……已经湿了。”莲低声说,手指分开大阴唇,直接找到阴蒂,用力按压。
“啊!!”诗织的尖叫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那里……太刺激了……桂川老师……从来没碰过那里……他说……要珍惜我……要等我准备好……”
“那诗织前辈现在准备好了吗?”莲追问,手指继续刺激阴蒂。
“嗯……嗯啊……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诗织喘息着,她的臀部向前顶,迎合手指的动作,“想要莲君……想要莲君的……全部……”
莲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挺的阴茎弹出来。他拉起诗织的一条腿,让她踩在马桶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
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处。
“诗织前辈,”莲说,“最后一次比较。桂川老师和莲君,谁更能满足你?”
诗织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然后说出了莲期待已久的答案:
“桂川老师……太温柔了……不够激烈……莲君……莲君更能满足我……想要莲君……插进来……”
莲满足地笑了。他用力向前一顶,阴茎完全插入诗织体内。
“啊……啊啊啊……”诗织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部疯狂收缩,“全部……进来了……好满……莲君的……好大……”
莲开始抽动。在狭小的空间里,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著诗织的呻吟和喘息。隔间的门随着节奏轻微摇晃。
“和桂川老师比呢?”莲一边抽动一边追问。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诗织喘息着说,她的双手抓住莲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肤,“桂川老师……如果做的话……一定很温柔……很慢……但莲君……好激烈……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莲加快速度。
阴茎在诗织体内快速抽动,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诗织的反应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身体疯狂颤抖,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诗织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莲也在快感中接近顶点。他最后几次猛烈抽插,然后深深插入,在诗织体内释放。
热流喷射,充满诗织的子宫。诗织在精液喷射的瞬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然后瘫软,全靠莲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摔倒。
莲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隔间里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第一次射精结束,但莲的计划还没有完成。
他稍微退开,阴茎从诗织体内滑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滴在马桶盖上。
诗织瘫软地靠在隔间门上,剧烈喘息,身体仍然在轻微颤抖。
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那是他前几天买的,原本打算在下次催眠时使用。现在,它派上了用场。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粉色的跳蛋,小巧而精致,带有遥控器。
“诗织前辈,”莲说,“接下来,我要给你一个小礼物。”
诗织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莲蹲下身,将跳蛋的尖端抵在诗织的阴道口。因为刚射精过,那里仍然湿润而张开。他轻轻一推,跳蛋滑入诗织体内。
诗织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莲调整位置,让跳蛋停留在阴道深处,然后打开开关。最低档的震动。
诗织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轻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现在,”莲说,“你要回到桂川老师身边。带着这个礼物,继续你们的约会。”
诗织没有反应,只是空洞地站着。
莲帮助她重新穿上衣服。连衣裙,内衣,开衫。一切恢复原状,至少表面如此。
但诗织的体内,跳蛋在轻微震动。她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微微颤抖,阴道里充满了莲的精液,还有那个持续震动的小玩具。
“你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莲说,“但你会认为这是你自愿的选择。你会记得和莲君在洗手间做爱,记得莲君比桂川老师更能满足你,记得你主动回来找莲君。明白吗?”
“明白。”
“现在,你要回到桂川老师身边。在整个约会过程中,跳蛋会持续震动。你会感受到快感,但必须忍住,不能表现出来。当你和桂川老师在一起时,你会不断比较——他的温柔和莲君的激烈,他的克制和莲君的贪婪,他的珍惜和莲君的占有。每一次比较,都会让你更清楚谁才能真正满足你。明白吗?”
“明白。”
“最后,”莲说,“当你醒来后,你会记得这一切。你会记得你背叛了桂川老师,记得你主动找莲君做爱,记得你在比较中选择了莲君。这些记忆不会让你愧疚,反而会让你感到兴奋和满足,因为这证明了你的真实欲望。明白吗?”
“明白。”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现在,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然后看向莲,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羞涩、兴奋、愧疚,还有无法掩饰的欲望。
“莲君……”诗织轻声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跳蛋在持续震动,“我们……刚才……”
“诗织前辈主动来找我,”莲平静地说,“说想要感受不同。然后我们就在这里做了。”
诗织的脸越来越红。她低下头,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嗯……我记得。是我主动的。因为……因为想要莲君。”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和桂川老师完全不一样……莲君更……更能满足我。”
暗示完美生效。诗织不仅记得刚才的性爱,还接受了“主动背叛”的叙事,并且在比较中明确选择了莲。
“诗织前辈该回去了。”莲提醒道,“桂川老师还在等你。”
诗织的表情变得复杂。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四十了。她离开咖啡馆超过一个小时了。
“我……”诗织犹豫了。
就在这时,她体内的跳蛋突然增强了一档震动。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摔倒。
莲扶住她,同时拿出遥控器,将震动调回最低档:“诗织前辈还好吗?”
诗织喘息着,脸颊潮红:“里面……那个……在动……”
“那是给诗织前辈的礼物。”莲低声说,“带着它,回到桂川老师身边。每次它震动时,都要想起我。想起刚才的感觉,想起谁才能真正满足你。”
诗织的眼睛半闭着,身体因为持续的轻微震动而不断颤抖。她点了点头:“嗯……我会想起莲君……每次震动……都会想起……”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无法完全掩饰,双腿的轻微颤抖也无法完全控制。
“我……我该走了。”诗织说。
“去吧。”莲说,“晚上联系。”
诗织点点头,然后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莲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留在隔间里,等待了几分钟,然后才走出去。洗手间里仍然空无一人。莲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少年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他做到了。
他在诗织和桂川约会中途截走了她,在公共洗手间和她做爱,让她在比较中明确选择了他,然后让她带着跳蛋回到桂川身边。
此刻,诗织正走在回咖啡馆的路上。
她的体内充满他的精液,跳蛋在持续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在提醒她刚才的激烈性爱,都在强化“莲君更能满足我”的认知。
而桂川,那个还在咖啡馆等待的温柔教师,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友刚刚和另一个男人在洗手间做爱,不知道她体内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不知道她正在比较中逐渐远离他。
多么讽刺。多么美妙。
莲走出洗手间,回到公园里。秋日的阳光依然明媚,孩子们在草地上玩耍,情侣们手牵手散步。一切看起来如此正常,如此平静。
但莲知道,在某个咖啡馆里,正在上演一场无声的背叛。
诗织坐在桂川对面,表面在听对方说话,实际上身体在持续的快感中颤抖,心中在反复比较两个男人。
而那个跳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埋在诗织体内,随时可能因为震动增强而让她失控。
莲拿出手机,给诗织发了条line消息:
“诗织前辈回到桂川老师身边了吗?礼物还喜欢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回到了。桂川老师很担心,问我去了哪里,我说遇到朋友多聊了一会儿。礼物……一直在动……有点难忍……但每次震动都会想起莲君……想起刚才……比现在快乐多了。”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回复:
“忍耐一下。约会结束后,可以来找我。”
“嗯……想去找莲君……现在就想……但还要陪桂川老师看完画展……他说票都买好了……”
“那就好好”享受“画展吧。带着我的礼物。”
莲收起手机,走向地铁站。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今天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诗织的主动“背叛”,洗手间的激烈性爱,植入体内的跳蛋,还有此刻正在进行的、充满对比的约会。
每一步都在加深诗织对他的依赖,每一步都在拉远诗织和桂川的距离。
一步一步。
一天一天。
直到那个温柔的前辈,完全落入他的网中。
直到她彻底离开桂川,直到她完全属于他。
直到她的身体、心灵、欲望,都只为他存在。
傍晚的阳光将街道染成金黄色,而浅仓莲的征服,又在今天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他知道,今晚诗织会来找他。带着一整天被跳蛋折磨的身体,带着对桂川的厌烦和对他的渴望,带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而他,会再次满足她。
再次让她在快感中崩溃,再次让她在比较中确认选择,再次让她离桂川更远,离他更近。
完美的计划。
完美的执行。
完美的背叛。
莲走进地铁站,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而在涩谷的一家咖啡馆里,雨宫诗织正坐在窗边,手指紧紧抓住咖啡杯,双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努力忍耐着体内持续的震动,听着桂川老师温柔的话语,心中却在渴望另一个男人的激烈拥抱。
背叛,在阳光下悄然进行。
而那个被背叛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十月的第一个周五,浅仓莲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购物页面,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屏幕上显示着的是“魔法少女·星彩小夜”的官方cosplay套装——全套服装、道具、假发,甚至还有配套的变身器和魔杖。
价格不菲,但莲毫不犹豫地点击了购买。
他需要消化刚刚获得的信息。
就在今天下午的文学部活动室,一次例行的催眠“教导”中,莲无意中问起了诗织的爱好。
他本来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寻找更多可以植入暗示的切入点,却得到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诗织前辈,除了文学,还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吗?”
在催眠状态下,诗织空洞地回答:“喜欢看动画……特别是魔法少女系列。”
莲当时愣了一下。魔法少女?那个温柔知性、成绩优异、举止优雅的文学部部长,私下里居然喜欢看魔法少女动画?
“最喜欢的是哪一部?”莲追问,更多是出于好奇。
“《魔法少女·星彩小夜》……”诗织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莲注意到她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从小学就开始看……收集了全套DVD和周边……有时候会……会cosplay……”
“cosplay?”莲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在房间里……穿着星彩小夜的服装……对着镜子练习变身动作……”
诗织继续说,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暴露一个多么惊人的秘密,“这是……秘密。没有人知道。桂川老师也不知道。”
莲当时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雨宫诗织,那个全校男生憧憬的优等生,那个温柔知性的前辈,那个他正在逐步催眠、调教、占有的女人——私下里居然是一个魔法少女的狂热粉丝,甚至会在房间里偷偷cosplay。
这个反差太大了,大到莲一时间无法消化。
但同时,一个极其诱人的想法在他心中萌生。
如果……如果让诗织穿着魔法少女的服装,在催眠状态下和他玩角色扮演呢?
如果让那个纯洁的、正义的、代表爱与希望的魔法少女,在他面前堕落、被侵犯、被玷污呢?
那种反差带来的快感,那种背德感,那种将纯洁之物拉入泥沼的满足感……
光是想象就让莲感到全身战栗。
所以他现在坐在电脑前,下单购买了全套的cosplay服装。他选择了
“星彩小夜”的经典战斗服——蓝白配色的短裙,白色过膝袜,蓝色长手套,还有标志性的星星头饰和魔杖。
他甚至购买了配套的台词本和变身音效的音频文件。
一切都准备好了。
现在只需要等待快递,等待下一个机会,等待将诗织拖入这场“魔法少女与反派”的黑暗游戏。
……
三天后的周一,包裹到了。
莲在放学后迫不及待地回家,拆开包裹。
服装的质量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布料柔软,做工精细,每一个细节都还原了动画中的设计。
假发是淡蓝色的长直发,发质顺滑,还配有小星星形状的发饰。
他仔细检查了每一件物品,然后开始计划。
周三下午,文学部没有固定活动。莲给诗织发了line消息:
“诗织前辈,周三下午有空吗?我想请教一些关于诗歌分析的问题,可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可以去我家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好的。需要我带什么资料吗?”
“不用,我这里有。那就周三下午两点见。”
“好的。期待和莲君讨论。诗织”
简单的对话,但莲能感觉到诗织字里行间的期待。
自从那次洗手间的“背叛”后,诗织对他的态度明显更加亲近了。
在学校里,她会找各种理由和他单独相处;在line上,她会主动发消息,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甚至有一次,她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到他,然后在他怀里停留了几秒才离开。
催眠暗示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行为,让她在清醒状态下也越来越靠近他。
而桂川老师那边,诗织明显在疏远。
他们的约会次数减少了,即使见面,诗织也总是找借口提前离开。
桂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几次想要和诗织“好好谈谈”,但诗织总是回避。
一切都在朝着莲期望的方向发展。
而现在,他即将为这场征服游戏添加一个全新的、刺激的维度。
……
周三下午一点五十分。
浅仓莲最后一次检查房间的布置。
他将客厅整理出来,挪开了茶几和多余的椅子,留出了一片空地。
在空地中央铺了一块深蓝色的地毯——那是他特意买的,用来模拟“战斗舞台”。
房间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蓝色,音响设备连接好了,里面已经加载了《魔法少女·星彩小夜》的变身音乐和战斗音效。
最重要的,是那套cosplay服装,整齐地叠放在沙发椅上,旁边放着假发、魔杖和变身器。
一切就绪。
门铃响起。
莲深吸一口气,走向玄关。打开门,雨宫诗织站在门外。她今天穿着简单的便装——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而自然。
“下午好,莲君。”诗织微笑着说,但莲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烁,脸颊微微泛红。
“下午好,诗织前辈。”莲侧身让她进来,“请进。”
诗织走进客厅,当她看到房间的布置和沙发椅上的服装时,愣住了。
“这是……”诗织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
莲关上门,走到她身边,轻声说:“诗织前辈,我有个惊喜给你。”
诗织的眼睛盯着那套服装,嘴唇微微张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服装,但在即将触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这是……星彩小夜的……”诗织的声音颤抖着。
“嗯。”莲点头,“我知道诗织前辈喜欢《魔法少女·星彩小夜》。所以特意准备了这套服装,想给前辈一个惊喜。”
诗织转过头,看着莲,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莲君怎么知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是诗织前辈自己告诉我的。”莲平静地说,“在一次聊天中,你提到了。”
诗织的表情更加困惑了:“我……我说过吗?我不记得……”
“可能诗织前辈忘记了。”莲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拿起服装,“要试试吗?我特意按照诗织前辈的尺寸买的。”
诗织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的眼睛在莲和服装之间来回移动,手指紧紧抓住衬衫下摆。
莲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一方面,她对这套服装的渴望是真实的;另一方面,在一个男性后辈面前cosplay,这超出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我不知道……”诗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在莲君面前……穿这个……不太合适……”
“为什么?”莲追问,“这只是cosplay而已。诗织前辈不是经常在房间里自己穿吗?现在只是多了一个观众。”
诗织的身体僵硬了。她盯着莲,眼中闪过一丝恐慌:“连这个……莲君也知道?”
“诗织前辈告诉我的。”莲重复道,同时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诗织前辈不是说,想和我更亲近吗?分享秘密,就是亲近的一种方式。”
诗织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眼神闪烁,似乎在莲的话语和内心的欲望之间挣扎。
莲能感觉到,催眠暗示正在起作用——诗织对他有着不正常的亲近感和服从倾向,即使这个要求如此过分,她也在认真考虑。
“我……”诗织咬了咬嘴唇,最终轻声说,“那……莲君要答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当然。”莲点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诗织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那……我试试。”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将服装递给诗织:“卫生间在那边,可以去那里换。”
但诗织摇了摇头:“不……就在这里吧。反正……莲君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
这个决定让莲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
诗织要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这意味着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意味着她正在接受他进入她最私密的空间。
诗织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她的手指在颤抖,动作缓慢而犹豫。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锁骨和一部分白色内衣。
第二颗纽扣解开,露出更多肌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
莲静静地看着,没有催促,没有评论,只是用目光记录着每一个瞬间。
当衬衫完全脱下时,诗织的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的肌肤白皙光滑,在蓝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胸部在内衣的包裹下显得丰满而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诗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手移到裤子的纽扣上,解开,然后拉下拉链。
裤子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站在莲面前,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莲的呼吸变得粗重。
诗织的身体他已经看过、摸过、进入过多次,但每一次看到,都依然会被她的美丽震撼。
而现在,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这种羞耻与顺从的混合,更增添了一种淫靡的魅力。
“现在……穿上这个。”诗织轻声说,拿起cosplay服装的上衣。
那是一件蓝白配色的无袖上衣,领口有星星形状的装饰。
诗织将它套在身上,然后伸手到背后拉上拉链。
上衣很合身,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部的曲线和腰部的纤细。
然后是短裙——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诗织将它穿上,拉上侧面的拉链。
短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大腿。
接着是过膝袜。
诗织坐在沙发椅上,仔细地将白色长袜拉到膝盖上方。
袜口有蓝色的星星图案,与服装主题相配。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是长手套——同样是白色,手背位置有蓝色的星星装饰。诗织戴上手套,一直拉到小臂中部。
最后是假发和头饰。她先戴上淡蓝色的长直发假发,调整好位置,然后在头顶两侧戴上星星形状的发饰。
当她站起身,拿起魔杖和变身器时,雨宫诗织已经完全变成了“星彩小夜”
——那个动画中代表爱与希望的魔法少女。
莲几乎要屏住呼吸。
眼前的诗织美得不真实——淡蓝色的长发,蓝白配色的战斗服,白色过膝袜和长手套,手中握着星星形状的魔杖。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泛红,眼神闪烁,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既纯洁又性感,既熟悉又陌生。
“如……如何?”诗织轻声问,声音中带着不确定。
“很完美。”莲真诚地说,“诗织前辈就是星彩小夜本人。”
诗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是混合著羞耻和满足的复杂笑容。
她摆出了一个动画中的经典姿势,魔杖指向天空:“那么……要开始了吗?”
莲点点头,走到音响设备旁:“首先,让我们进入状态。”
他按下播放键。《魔法少女·星彩小夜》的变身音乐响起——轻快、梦幻、充满希望。在音乐声中,莲从口袋里拿出石板。
诗织的视线被石板吸引。她的眼睛落在那些螺旋纹路上,眼神逐渐变得专注。
就是现在。
莲用低沉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雕像,保持着变身姿势,一动不动。
催眠生效了。
莲走到诗织面前,看着这个被催眠的“魔法少女”。在催眠状态下,诗织的表情完全空白,但身体的美丽和服装的诱惑力丝毫没有减弱。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接下来,我们将玩一个游戏——魔法少女与反派的游戏。你会完全进入角色,成为星彩小夜。而我会扮演反派,试图捕获你、玷污你、让你堕落。在整个游戏中,你会感受到真实的快感和兴奋,但不会有真正的恐惧或痛苦。明白吗?”
“明白。”诗织回答,声音依然平稳。
“重复一遍。”
“玩魔法少女与反派的游戏……我成为星彩小夜……莲君扮演反派……会被捕获、玷污、堕落……感受到快感和兴奋……没有恐惧或痛苦……”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他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几条丝带——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反派道具”。
现在,游戏开始。
莲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用低沉而邪恶的声音说:“星彩小夜,终于找到你了。”
诗织——或者说,星彩小夜——机械地转过身,面对莲。
她的魔杖指向他,用动画中的经典台词回应:“黑暗的使徒!我,星彩小夜,以爱与希望之名,绝不会让你的邪恶计划得逞!”
她的声音平稳而空洞,完全没有动画中的激情和决心,但这种反差反而增添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愚蠢的魔法少女。”莲冷笑着走近,“你以为你的爱与希望能对抗黑暗吗?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识真正的黑暗——让你在快感中堕落,在欲望中沉沦。”
他迅速出手,抓住了诗织的手腕——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腕。诗织试图挣扎,但动作缓慢而无力,完全符合“被反派压制”的剧本。
“放开我!”诗织用空洞的声音说,“星星之力,请赐予我力量……”
“太迟了。”莲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开始解她上衣背后的拉链,“在你念完咒语之前,我就会玷污你的纯洁。”
拉链向下滑开。上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诗织的身体轻微颤抖,但没有真正的反抗。
莲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现在诗织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假发和头饰还在,但上衣敞开,内衣清晰可见。
蓝白配色的短裙还穿着,白色过膝袜和长手套也还在。
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加诱人。
“看啊,星彩小夜,”莲低声说,手指轻轻抚摸诗织的脸颊,“你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诗织空洞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说话。
莲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嘴唇。在催眠状态下,诗织的回应是机械的,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存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开始起伏。
亲吻持续了几分钟,直到莲觉得前戏足够。他退开,看着诗织——脸颊泛红,嘴唇湿润,眼神空洞但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现在,”莲说,“让我们进入正题。”
他引导诗织走到地毯中央,让她躺下。深蓝色的地毯衬托着她蓝白配色的服装和淡蓝色的假发,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莲跪在诗织身边,开始脱去她的服装。
他先完全脱掉上衣,然后解开内衣的扣子。
诗织的胸部完全暴露出来,在蓝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硬挺。
接着是短裙。莲拉开侧面的拉链,将短裙脱下。现在诗织的下身只剩下内裤和过膝袜。白色蕾丝内裤在白色长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
莲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褪去。诗织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完全脱下。
现在,星彩小夜完全赤裸地躺在地毯上,只有假发、头饰、过膝袜和长手套还穿着。
这种“部分穿着”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加淫靡——她依然是那个纯洁的魔法少女,但最私密的部位已经完全暴露。
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脱去自己的衣物,然后回到诗织身边。
“星彩小夜,”莲用反派的声音说,“现在,我要用黑暗的力量玷污你的纯洁。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后在快感中堕落,成为黑暗的奴仆。”
诗织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用平稳的声音说:“我……绝不会堕落……爱与希望……会保护我……”
“那就让我们看看,是你的爱与希望强大,还是我的黑暗欲望强大。”
莲俯身,再次吻上诗织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激烈交缠。
诗织机械地回应,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轻微扭动。
莲的手开始爱抚她的身体。他先抚摸她的胸部,双手覆盖在那对柔软上,轻轻揉捏。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看啊,”莲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你的身体在回应黑暗。你的乳头硬了,你的呼吸乱了,你的下面……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向下探索,探入诗织的阴部。那里果然已经湿润,爱液不断渗出。
“不……”诗织用空洞的声音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手指的触碰,
“这是……黑暗的诱惑……我……我要抵抗……”
“抵抗?”莲冷笑,手指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摩擦,“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看,你高潮了。”
诗织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阴道内部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她在手指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但莲没有停止。他的手指继续动作,同时嘴唇亲吻她的颈部,留下一个个吻痕。
“第一次高潮,”莲低声说,“这只是开始。今晚,我会让你高潮无数次,直到你承认黑暗的快感胜过虚伪的爱与希望。”
他抽出手指,调整姿势,跪在诗织双腿之间。诗织顺从地分开腿,露出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莲的龟头抵在那个入口处。
“星彩小夜,”莲说,“准备好接受黑暗的玷污了吗?”
诗织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然后说出了莲植入的台词:“我……不会屈服……即使身体被玷污……我的心……依然属于光明……”
“那就让我们看看。”
莲用力向前一顶,阴茎完全插入诗织体内。
“啊……!”诗织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莲开始抽动。
阴茎在诗织紧致湿润的阴道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诗织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而高亢,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双手抓住地毯,指节发白。
“看啊,”莲一边抽动一边说,“你的身体在欢迎黑暗。你的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吸着我。你在用身体说”想要更多“。”
“不……不是的……”诗织喘息着说,但她的臀部却在向上顶,迎合每一次插入,“这是……身体的背叛……我的心……还在抵抗……”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心能抵抗多久。”
莲加快速度。
阴茎在诗织体内快速抽动,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诗织的反应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疯狂颤抖,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啊……啊哈……又……又去了……”诗织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莲也在快感中接近顶点。他最后几次猛烈抽插,然后深深插入,在诗织体内释放。
热流喷射,充满诗织的子宫。诗织在精液喷射的瞬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然后瘫软,完全虚脱。
第一次射精结束,但莲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稍微退开,阴茎从诗织体内滑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在地毯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诗织瘫在地上,剧烈喘息,身体仍然在轻微颤抖。
莲等待了几分钟,让诗织稍微恢复。然后他再次亲吻她,抚摸她,唤醒她的欲望。
“星彩小夜,”莲说,“第一次玷污结束了。但黑暗不会满足。我要继续玷污你,直到你完全堕落。”
诗织空洞的眼睛看着他,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再次变得湿润。
莲让她翻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翘起臀部,阴道口完全暴露。
淡蓝色的假发从肩头滑落,白色过膝袜还穿着,长手套也还在,但身体已经完全被使用过。
莲从后面进入。阴茎再次插入诗织体内,这一次更深,更猛。
“啊……后面……好深……”诗织喘息着说,她的头低垂,假发几乎触碰到地毯。
莲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诗织的身体向前冲,臀部随着节奏摆动。
这个姿势允许最深入的插入,龟头直接撞击子宫颈。
诗织的反应极其剧烈。她的呻吟声高亢而连续,身体疯狂颤抖,连续达到高潮。
“看啊,”莲喘息着说,“你高潮的样子。哪里还有魔法少女的纯洁?你现在只是一个被黑暗快感征服的淫乱女人。”
“不……我是……星彩小夜……”诗织的声音破碎而微弱,“我……不会……堕落……”
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她的阴道内部疯狂收缩,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不断流出。
莲在第二次射精后,仍然没有停止。
他让诗织坐在他身上,由她控制节奏。
诗织虽然处于催眠状态,但身体本能地知道如何运动。
她上下摆动臀部,让莲的阴茎在她体内深入浅出。
她的胸部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
“上面……也可以……”诗织喘息着说,她的双手撑在莲的胸口,身体上下起伏。
她再次达到高潮,然后莲也释放。
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都尝试不同的姿势,每一次都让诗织达到多次高潮,每一次都在她体内释放。
莲使用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反派台词”,所有羞辱和玷污的语句。
而诗织则用魔法少女的台词回应,声称自己“不会屈服”,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快感。
这种语言和身体的矛盾,这种纯洁角色与淫乱行为的反差,让整个过程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第九次结束后,诗织几乎完全虚脱。
她瘫在地毯上,眼神空洞,身体覆盖着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
假发歪斜,头饰掉落,过膝袜和长手套还在,但已经凌乱不堪。
她的阴道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不断从里面流出。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身体偶尔抽搐。
但莲还想要最后一次。
第十次。
他跪在诗织身边,看着这个已经完全被他征服、被他玷污的“魔法少女”。
她的身体被他使用九次,她的快感完全由他给予,她的纯洁角色在性爱中被彻底践踏。
他俯身,最后一次进入她。
诗织的身体已经几乎无法反应,但敏感度仍然存在。当莲插入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轻微颤抖。
莲缓慢地抽动,最后一次感受她内部的温热和紧致。诗织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当莲最终释放时,诗织的身体最后一次轻微痉挛,然后完全瘫软。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诗织的身体不断痉挛,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滑落,混合着汗水,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莲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身体仍然紧密相连。
许久,莲才缓缓抽出。更多的混合液体从诗织体内流出,在床单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诗织完全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身体偶尔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的余波。
她的魔法少女服装已经完全凌乱——假发歪斜,头饰掉落,短裙被掀到腰间,胸衣敞开,吊带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
那个纯洁的魔法少女,此刻完全是一个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被精液灌满的肉便器。
莲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诗织的身体柔软而温热,还在轻微颤抖。
莲用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结束了。”莲轻声说,“游戏结束了,诗织前辈。”
诗织的眼珠动了动,逐渐聚焦。她看着莲,眼神从空洞逐渐恢复清明,然后被巨大的羞耻淹没。
“我们……刚才……”诗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玩了一场魔法少女与魔王的游戏。”莲平静地说,“诗织前辈很投入,扮演得很棒。”
诗织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把脸埋进莲的胸口,不敢看他:“我……我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
“那是游戏的一部分。”莲抚摸她的头发,“诗织前辈不喜欢吗?”
长时间的沉默。然后诗织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不……不是不喜欢……只是……太羞耻了……”
“但诗织前辈的身体很喜欢。”莲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我能感觉到,诗织前辈高潮了很多次。”
诗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莲。她没有否认。
两人就这样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完全平稳,直到汗水渐渐干涸。
“莲君……”诗织忽然轻声说。
“嗯?”
“下次……”诗织的声音越来越小,“下次……还可以玩吗?”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诗织前辈想玩吗?”
诗织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莲的胸口轻轻划着圈,那是一个默认的肯定。
“那下次,”莲说,“我们换一个主题。诗织前辈想扮演什么?”
诗织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下次……我想扮演魔王。”
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我要扮演什么?”
“莲君扮演……被魔王捕获的勇者。”诗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然后……被魔王调教、堕落……”
“听起来很有趣。”莲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诗织点点头,然后在莲的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身体仍然酸痛,私处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莲抽出阴茎,精液再次从她体内流出。
他看着她——穿着魔法少女的服装,但完全被精液玷污,昏厥在精液浸湿的地毯上。
那个纯洁的、代表爱与希望的星彩小夜,此刻完全是一个被黑暗反派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因快感而昏厥的玩偶。
莲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做到了。
他让诗织穿着魔法少女的服装,在角色扮演中与她发生了十次性关系,让她达到了无数次高潮,直到她昏厥。
而这一切,都在“游戏”的名义下进行,在催眠状态下被接受。
莲起身,走进浴室。
他仔细清洗了自己,然后回到客厅,开始清理诗织。
他先取下她的假发和头饰,然后小心地脱去她的过膝袜和长手套。
他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她的身体,清洗掉所有的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
当一切清理完毕后,诗织完全赤裸地躺在地毯上。莲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然后他回到客厅,收拾残局。他将cosplay服装仔细折叠,放回盒子。清理地毯,整理房间。
完成这一切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莲走进卧室,坐在床边,看着诗织安静的睡颜。她的睫毛在睡眠中轻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美丽而纯洁。至少表面上如此。
莲知道,内在已经完全不同了。
诗织在催眠状态下经历了魔法少女角色扮演的性爱,她的身体记住了在角色中高潮的感觉,她的潜意识接受了这种扭曲的游戏。
而这一切,都会成为她“秘密爱好”的一部分,被合理化,被接受。
手机震动,是预设的闹钟——该让诗织醒来了。
莲轻轻摇晃诗织的肩膀:“诗织前辈,诗织前辈。”
诗织的睫毛颤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然后逐渐聚焦。当她看到莲时,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莲君……我……怎么了?”诗织轻声问,声音有些沙哑。
“诗织前辈太累了,睡着了。”莲平静地说,“我们讨论诗歌分析,然后诗织前辈说想试试cosplay,就穿着星彩小夜的服装玩了一会儿,后来就累了睡着了。”
诗织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她看了看自己——穿着普通的睡衣,躺在莲的床上。她的眉头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
“cosplay……”诗织轻声重复,“我……穿着星彩小夜的服装……和莲君……”
“嗯。”莲点头,“诗织前辈很漂亮,就像真正的星彩小夜。”
诗织的脸微微泛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摸了摸颈部。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被羞涩取代。
“我……我居然在莲君面前cosplay……”诗织的声音很轻,“还……还玩角色扮演游戏……”
“诗织前辈玩得很投入。”莲说,“说了很多动画里的台词。”
诗织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因为……真的很喜欢星彩小夜。在莲君面前……好像可以放松地做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莲,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莲君……不觉得奇怪吗?一个高中生,还是文学部部长,居然喜欢魔法少女,还cosplay……”
“不奇怪。”莲真诚地说,“我觉得这样的诗织前辈很可爱。”
诗织的脸上露出了真实的、明亮的笑容。
那笑容如此美丽,让莲几乎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忘记那十次激烈的性爱,忘记她在快感中昏厥的样子,忘记那个被彻底玷污的魔法少女。
“谢谢莲君。”诗织轻声说,“能分享这个秘密……我很开心。”
她看了看时间,惊讶地说:“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莲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诗织站起身,但身体摇晃了一下——这是过度性交的后遗症。
莲扶住她:“诗织前辈还好吗?”
“有点腿软……”诗织困惑地说,“可能是睡太久了。”
莲没有解释,只是帮她穿好衣服,然后送她到门口。
在玄关,诗织转身面对莲。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清澈而温柔。
“今天……很开心。”诗织轻声说,“和莲君分享秘密,一起玩……感觉和莲君更亲近了。”
“我也这么觉得。”莲说。
诗织微笑,然后忽然踮起脚尖,在莲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是一个短暂的、轻柔的吻,但充满了情感。
“这是……魔法少女的感谢之吻。”诗织红着脸说,然后迅速转身离开,“明天见,莲君。”
“明天见,诗织前辈。”
莲站在门口,看着诗织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他的手指轻轻触摸刚才被吻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诗织嘴唇的柔软触感。
他回到房间,走到客厅。cosplay服装的盒子还放在沙发上,魔杖和变身器在旁边。
莲打开盒子,拿起那件蓝白配色的上衣。布料柔软,还残留着诗织的体温和香气。
他想起诗织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想起她在催眠状态下空洞的表情和身体的剧烈反应,想起她在快感中高潮、昏厥的样子。
那种反差——纯洁的魔法少女与淫乱的身体反应,正义的台词与堕落的快感——带来的满足感无法用语言形容。
莲将服装放回盒子,小心地收好。
他知道,这不是最后一次。
诗织的“秘密爱好”现在成了他手中的又一个工具。
他可以随时用这个理由让诗织穿上魔法少女的服装,可以随时进行角色扮演的游戏,可以随时在“魔法少女与反派”的剧本中玷污她、征服她。
而诗织,在催眠暗示的影响下,会接受这一切,会合理化这一切,甚至会主动要求“再玩一次”。
一步一步。
一天一天。
直到那个温柔的前辈,那个秘密的魔法少女粉丝,完全落入他的网中。
直到她的每一个秘密都被他知晓,直到她的每一个爱好都被他利用,直到她完全成为他的玩偶、他的收藏品、他的所有物。
夜色渐深,而浅仓莲的征服游戏,又增添了一个全新的、刺激的维度。
魔法少女的变身,最终变成了黑暗的堕落。
而他,是那个引导她堕落的、唯一的观众和参与者。
十一月的第三个周四,天空是铅灰色的,冷空气席卷了整个东京。
浅仓莲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窗台。他的视线穿过玻璃,落在中庭那棵已经开始落叶的银杏树下。
那里站着两个人。
桂川达巳和雨宫诗织。
桂川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是在和诗织讨论什么教学相关的事情。
但莲注意到,桂川的手抬起,轻轻放在了诗织的头顶。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温柔,就像老师对优秀学生的鼓励。桂川的手在诗织的黑发上停留了几秒,轻轻揉了揉,然后收回。
诗织微微低头,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她说了句什么,桂川点点头,然后两人分开——桂川走向教师办公楼,诗织则走向教学楼。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再正常不过的师生互动。
但莲感到一股火焰在胸腔中燃烧。
嫉妒。纯粹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
桂川的手触碰了诗织的头发。那个男人,那个已经被诗织疏远、已经被诗织在心灵和身体上背叛的男人,居然还敢碰她。
而且诗织没有躲开。她接受了那个触碰,甚至还对桂川微笑。
为什么?
莲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
以为诗织已经在催眠暗示下“对桂川的感情淡去”,以为诗织已经在身体上完全属于他,以为诗织已经在清醒状态下开始疏远桂川。
但刚才那一幕,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脸上。
诗织对桂川微笑。不是那种疏离的、礼貌的微笑,而是……温暖的、自然的微笑。
就像以前一样。
就像她还没有被催眠,还没有被他占有,还真心喜欢桂川时一样。
难道催眠暗示失效了?难道诗织对桂川的感情并没有完全消失?难道那个男人还有机会?
不。不可能。绝对不允许。
莲转身,快步走向文学部活动室。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碎。走廊里的学生看到他阴沉的表情,都下意识地让开。
活动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关上。
莲站在房间中央,剧烈喘息。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桂川的手放在诗织头上,诗织的微笑,两人之间那种自然的、亲密的氛围。
那种氛围刺痛了他。
因为即使在他和诗织最亲密的时候——即使在他进入她体内,在她高潮,在她昏厥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没有那种自然的亲密。
他们之间只有欲望,只有征服,只有催眠暗示下的扭曲关系。
而桂川和诗织之间,有过去,有共同的回忆,有师生间的信任,有……爱情。
即使那种爱情已经被催眠暗示削弱,但根基还在。只要桂川还在诗织的生活中,只要他们还有接触,那种感情就有可能死灰复燃。
莲不能允许。
他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盯着窗外灰暗的天空。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但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需要更彻底的解决方案。
需要一劳永逸地解决桂川这个威胁。
需要让诗织从心灵到身体,从记忆到感情,都完全属于他。
一个计划在莲心中成形——一个大胆的、彻底的、不可逆的计划。
他要植入最终的暗示。不是“对桂川的感情淡去”,不是“和莲君亲密是理所当然的”,不是“身体敏感度增加”。
而是更根本的、更彻底的改写。
他要让诗织相信:“从一开始就只喜欢悠斗,桂川老师只是误会”。
他要改写她的记忆,改写她的感情史,让她从认知层面上彻底抹去对桂川的爱情,让她相信自己的心从一开始就属于莲。
这样一来,桂川就从一个“被背叛的前男友”,变成了一个“从未真正存在过的误会”。
这样一来,诗织就不会再对桂川微笑,不会再接受他的触碰,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感情。
这样一来,莲就成为了诗织心中唯一的、从始至终的恋人。
完美的解决方案。
但这也意味着,他要进行最深层的催眠干预。不是影响行为,不是调整感受,而是直接改写核心记忆和感情认知。
这很危险。如果操作不当,可能会导致诗织的精神混乱,甚至崩溃。
但莲已经顾不上了。嫉妒的火焰烧毁了他的理智,烧毁了他的谨慎,只剩下强烈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他必须这样做。必须彻底夺取诗织,必须彻底消除桂川的影响,必须让诗织完全、永远地属于他。
下午的文学部活动,气氛异常沉重。
雨宫诗织准时到达,但她明显感觉到莲今天不对劲。他坐在窗边,背对着门,即使她进来也没有回头。
“下午好,莲君。”诗织试探性地打招呼。
莲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转过身。诗织看到他的脸时,心中一惊——莲的表情阴沉得可怕,眼睛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光芒。
“下午好,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莲君……你还好吗?”诗织小心翼翼地问,“脸色不太好。”
“我很好。”莲说,但他的视线紧紧锁定诗织,仿佛要将她看穿,“倒是诗织前辈,今天下午和中庭的桂川老师聊得很开心?”
诗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神闪烁,避开了莲的视线:“只是……讨论了一下期中考试的作文题目。桂川老师给了我一些建议。”
“他碰你了。”莲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出,“他摸了你的头。”
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一种混合著羞耻和困惑的表情:“那只是……老师的鼓励。桂川老师对学生一直很温柔……”
“只是老师的鼓励?”莲站起身,走向诗织。
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诗织前辈对桂川老师,真的只有学生对老师的感情吗?”
诗织向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书架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我不知道莲君在说什么……”
“你知道。”莲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诗织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诗织前辈和桂川老师,不仅仅是师生,对吧?”
诗织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否认,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的眼神充满了挣扎和痛苦——那是被催眠暗示影响,但潜意识中仍然残留着真实感情的挣扎。
莲看到了那种挣扎。这更加证实了他的判断——催眠暗示并没有完全消除诗织对桂川的感情。那些感情只是被压抑,被掩盖,但依然存在。
就像埋在灰烬下的余火,随时可能复燃。
必须彻底扑灭。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但那种柔和更像是一种陷阱,“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对吧?你可以对我说实话。”
诗织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我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可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但有时候……我又会想起以前……”
“想起以前什么?”莲追问。
“想起他第一次帮我找到那本诗集……想起我们在咖啡馆的第一次约会……想起他说等我毕业……”诗织的声音破碎而混乱,“那些回忆……很温暖……但最近……最近我觉得那些回忆变得很模糊……好像……好像不是真的……”
催眠暗示正在起作用,但还不够彻底。
诗织的认知处于矛盾状态——一方面,催眠暗示告诉她“对桂川的感情已经淡去”、“回忆变得模糊”;另一方面,真实的记忆和感情仍然在潜意识中挣扎。
莲需要加强暗示,需要彻底改写。
“诗织前辈,”莲伸出手,轻轻握住诗织的手,“看着我。”
诗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莲。
莲从口袋里拿出石板。这一次,他没有等待时机,没有寻找借口,直接举到诗织面前。
“看着这块石板,诗织前辈。”
诗织的视线被吸引。她的眼睛落在那些螺旋纹路上,眼神逐渐变得专注。
莲用前所未有的低沉、缓慢、充满力量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咒语,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完全僵住。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深不见底。
催眠生效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深度催眠。
莲能感觉到,这一次的催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彻底。
诗织的意识已经完全沉入潜意识的最深处,对外界的指令完全开放,没有任何抵抗。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诗织的回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像机器人的语音。
“你现在处于最深层的催眠状态。接下来,我要植入一个最终的、根本性的暗示。这个暗示将彻底澄清你的感情认知,让你看清真相。你会完全接受这个暗示,并且它将成为你不可动摇的信念。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进行最深层的认知改写,这需要极其精确的措辞,极其清晰的指令。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缓慢而清晰的语调开始,“关于你对桂川老师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根本的误会。”
诗织没有反应,只是空洞地听着。
“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桂川老师。”莲继续说,“那些所谓的喜欢、心动、温暖回忆——都不是真正的爱情,而是对老师的尊敬和仰慕,被错误地解读成了爱情。”
诗织的睫毛轻微颤动。
“你真正爱的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莲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力,“那个人不是桂川老师,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清晰地说出那个名字:
“浅仓莲。”
诗织的身体轻微颤抖。
“从你第一次在文学部见到莲君开始,你就被他吸引了。你喜欢他的认真,喜欢他的细心,喜欢他对文学的独到见解。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吸引逐渐发展成了深刻的爱情。”
莲仔细观察诗织的反应。她的表情依然空洞,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显示她在接受这些信息。
“那些你以为是对桂川老师的爱情,其实都是对莲君感情的投射。”莲继续编织新的叙事,“因为师生恋是不被允许的,因为你觉得配不上莲君,所以你下意识地将这些感情转移到了桂川老师身上,误以为那是爱情。”
“但实际上,你的心一直属于莲君。每一次你以为自己在为桂川老师心跳加速,其实都是在想着莲君。每一次你以为自己在期待和桂川老师的约会,其实都是在期待见到莲君。每一次你以为自己在回忆和桂川老师的温暖时光,其实都是在回忆和莲君在文学部的点点滴滴。”
莲的叙述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说服力。他在构建一个完整的、自洽的新叙事,用来覆盖诗织真实的记忆。
“现在,我要你重新审视你的记忆。”莲说,“仔细回想你和桂川老师之间的每一个瞬间。你会发现,那些瞬间里,其实都有莲君的影子。”
诗织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努力回忆。
“第一次在图书馆,桂川老师帮你找到诗集——那个时候,你其实在想:”
如果是莲君,会推荐什么诗集呢?
“第一次在咖啡馆约会——那个时候,你其实在期待:如果是和莲君一起来这里,该多好。”
“桂川老师说等你毕业——那个时候,你其实在幻想:如果是莲君对我说这句话,我会多么幸福。”
莲一句一句地改写诗织的记忆。
他将桂川从那些回忆中移除,将自己植入进去。
他让诗织相信,她对桂川的所有感情,其实都是对他的感情的误读和转移。
“现在,彻底明白了吗?”莲最后问,“你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老师。你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莲君。桂川老师只是一个误会,一个你因为自卑和恐惧而创造出来的替代品。”
长时间的沉默。诗织的表情从空洞逐渐变得困惑,然后变得清晰,最后变得……释然?
“我明白了。”诗织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多了一丝情感的波动,“我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老师。我爱的人是莲君。从一开始就是。”
“重复一遍。”莲命令道。
“我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老师。”诗织清晰地说,“我爱的人是莲君。从一开始就是。桂川老师只是一个误会。”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但他知道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具体的指令,来确保诗织在清醒状态下也能贯彻这个新的认知。
“现在,听着,”莲继续说,当你醒来后,你会完全接受这个新的认知。
每次见到桂川老师,你都会清楚地意识到:我不爱这个人,我爱的是莲君。
“每次回想起过去的所谓‘温暖回忆’,你都会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爱情,那只是对老师的尊敬。”
“你会自然地疏远桂川老师,因为你知道你们之间没有真正的感情。你会自然地亲近莲君,因为你知道他才是你真正爱的人。”
“这个认知将成为你不可动摇的信念。无论谁质疑,无论出现什么相反的证据,你都会坚定地相信:”我爱的人是莲君,从一开始就是。
“明白吗?”
“明白。”
“重复一遍。”
“当我醒来后……我会完全接受新的认知……每次见到桂川老师都会意识到我不爱他……每次回忆过去都会知道那不是爱情……我会疏远桂川老师……亲近莲君……这个认知不可动摇……我爱的人是莲君,从一开始就是……”
诗织完美地复述了所有指令。莲知道,暗示已经深深植入。
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步——一个仪式性的确认,来巩固这个新的认知。
“现在,”莲说,“我要你做一个宣言。用你自己的话,说出你的真实感情。”
诗织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开口,声音平稳但充满情感:
“我,雨宫诗织,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达巳老师。那些所谓的感情,只是对老师的尊敬和仰慕,被错误地解读成了爱情。”
“我真正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浅仓莲。我喜欢他的认真,喜欢他的细心,喜欢他对文学的独到见解。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喜欢和他讨论诗歌,喜欢和他分享秘密。”
“我为自己曾经的误解感到抱歉。但现在我明白了真相——我的心一直属于莲君,从我们在文学部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就属于他。”
“从今以后,我会坦然面对这份感情。我会疏远桂川老师,因为那是对我们双方都好的选择。我会更加亲近莲君,因为那是我内心真正的渴望。”
“这是我的真实感情。这是我的最终认知。我对此坚信不疑。”
诗织说完后,活动室里陷入一片寂静。莲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胜利的喜悦,占有的满足,但还有一丝……空虚?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诗织的真实感情。这是他强加给她的,是他通过催眠植入的虚假认知。
但很快,那种空虚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
真不真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诗织现在“相信”这是真实的。
重要的是她从此会疏远桂川,亲近他。
重要的是她完全属于他了。
“很好。”莲轻声说,“现在,你会忘记刚才催眠的具体过程。你只会记得你突然想通了,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真实感情。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唔……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诗织轻声说,她的眼神从困惑逐渐变得清晰,然后变得坚定。
她抬起头,看着莲。这一次,她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矛盾,只有清晰的、坚定的情感。
“莲君,”诗织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莲假装不知情。
“想明白我的感情。”诗织走到莲面前,握住他的手,“我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老师。那些所谓的感情,只是对老师的尊敬。我真正爱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依然坚定:
“是你,莲君。从一开始就是你。”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成功了。诗织完全接受了新的认知,完全相信了这个虚假的感情史。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有些沙哑。
“叫我诗织就好。”诗织微笑着说,“既然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就不需要那些客套的称呼了,对吧?”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莲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是一个短暂但充满感情的吻。
“这个吻,是我迟到的告白。”诗织红着脸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但我现在明白了,我的心一直属于你。”
莲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坚定的光芒,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红晕。这一切都是他制造的假象,但看起来如此真实,如此美好。
“我也爱你,诗织。”莲说,这句话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实的——他确实“爱”她,以一种扭曲的、占有的方式。
诗织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美丽,如此纯粹,让莲几乎要忘记这一切的真相。
“那……我该去和桂川老师说清楚了。”诗织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决心,“不能再让他误会下去。我要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莲点点头:“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诗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应该自己去说。而且……我想桂川老师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接受。”
她看了看时间:“他现在应该在办公室。我现在就去。”
诗织拿起书包,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她回头看了莲一眼,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等我回来,莲。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渐渐远去。
莲独自站在活动室里,听着诗织的脚步声消失。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天空依然是铅灰色的,银杏树的叶子在冷风中飘落。
但莲的心中,却燃烧着胜利的火焰。
他做到了。他彻底改写了诗织的感情认知,让她相信“从一开始就只喜欢悠斗”。他彻底消除了桂川这个威胁,让诗织主动去和他分手。
从今以后,诗织完全属于他了。不仅在身体上,在心灵上,在记忆上,在感情认知上,都完全属于他了。
没有桂川,没有过去的感情,没有挣扎和矛盾。
只有诗织对他的“爱”,只有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缘分”。
完美的胜利。
但为什么,当诗织说“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时,莲没有感到预期的狂喜,反而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因为那不是真正的感情?因为那只是他制造的幻影?
还是因为,即使得到了诗织的一切,他依然无法得到她真正的、自由的、未经篡改的爱?
莲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回头,不能怀疑。
重要的是结果。重要的是诗织属于他。
至于手段,至于真相,至于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和感情——都不重要。
莲转身,开始整理活动室。他将石板小心地收好,将椅子摆回原位,将散落的书籍放回书架。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窗外的天空越来越暗,一场冬雨即将来临。
而在教师办公楼里,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诗织即将向桂川提出分手,用莲为她编造的理由,用莲为她植入的感情认知。
莲不知道那场对话会如何进行,不知道桂川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诗织会不会动摇。
但他相信自己的催眠。他相信那些暗示足够强大,足够深入,能够抵抗任何现实的反驳。
诗织会坚定地分手,会坚定地选择他,会坚定地相信“从一开始就只喜欢悠斗”。
因为那是他给她的“真相”。
因为那是她不可动摇的“信念”。
雨开始下了。细密的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轻微的声响。
莲站在窗边,看着雨中的校园,等待着诗织的归来。
一步一步。
一天一天。
直到那个温柔的前辈,完全落入他的网中。
直到她带着分手的消息回来,直到她完全属于他,直到他们“真正在一起”。
雨水顺着玻璃流下,像眼泪一样。
但莲的脸上,只有胜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