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像融化的琥珀,黏稠而炽热,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缓缓铺满陈默那间逼仄的出租屋。
尘埃在光束里翻滚,像无数细小的精灵在狂欢……和他此刻的心跳同频。
他几乎没睡。整夜都悬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甜蜜晕眩里,枕边残留的不是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而是大脑固执地复刻出的、属于昨天的香气:
少女的发香、棉花糖的腻甜、爆米花的微咸,还有游乐园里阳光晒暖的空气。那味道轻,却缠人,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她牢牢系在一起。
陈默猛地坐起,差点撞到床头铁栏。
不过此时,他不在乎疼。
多巴胺像决堤的潮水,冲刷着每一根神经,让他整个人都亮着光。
窗外,晨风带着九月的微凉,轻轻撩动窗帘,沙沙作响,像在为他鼓掌。
记忆不需要召唤,就自己扑上来,鲜活得过分,带着高清滤镜,一帧一帧在他眼前慢放。
一切从游乐园门口开始。
他提前半小时到,手里攥着两张票,心跳得像要炸。阳光正好,桂花香淡而甜,彩色气球在风里轻轻摇晃,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然后,她来了。
苏小雪穿着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像云一样轻,米白帆布包斜背在肩上,长发随意披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她远远看见他,眼睛瞬间亮成两颗星,小跑过来,裙摆扬起一阵小风。
“阿默!”
她喘着气停在他面前,脸颊飞出两朵浅粉,
“你等很久了吧?”
陈默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刚到。”
其实等了半小时……可那半小时,现在想来,全是甜。
他们并肩走进大门。
彩旗猎猎,爆米花和棉花糖的香味混在一起,像整个夏天都塞进了鼻腔。
人声鼎沸,却被他们隔在外面……世界忽然只剩彼此。
“我们先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苏小雪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亮得晃眼,
“小时候一直想坐,就是没人陪我。”
陈默笑:
“好啊,白马给你。”
他选了两匹并排的木马。
音乐响起,轻快得像童话。
木马升降间,她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苏小雪手里拿着粉色棉花糖,笨拙地撕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唇。
电流,噼啪一声,从唇窜到脚尖。
“甜吗?”
她歪头问,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甜。”
他声音低低的,
“甜得要命。”
她咯咯笑,也撕了一块让他喂。
陈默小心翼翼送到她唇边,她张嘴时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尖,湿热一触即分。
苏小雪脸“唰”地红了,耳尖滴血似的,低头小声说:
“你坏……”
“哪里坏了?”
他故意逗她。
“就……就这样坏!”
她抬眼瞪他,又忍不住笑出声。
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棉花糖越来越小,他们的笑声却越来越大。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眼神,他们谁也没在意。
下了木马,苏小雪拽着他往冰淇淋摊跑:
“热死了,要吃冰的!”
排队时她站在他前面,偶尔回头冲他笑。
轮到他们,陈默买了草莓给她,香草给自己。
找了个长椅坐下,她舔冰淇淋的样子可爱得犯规……先小心舔一圈边缘,再小口咬甜筒,咔嚓咔嚓。
一滴草莓酱顺着甜筒流下来,滴到她手指上。
“啊……”
她小声惊呼,慌得不知所措。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低头舔掉那滴酱。舌尖碰到她指尖,两人都僵住。苏小雪脸红得像要滴出血,低头不敢看他,手却没抽回去。
“谢、谢谢……”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陈默心跳快得要炸,笑着把自己的甜筒递过去:
“尝尝香草的?”
她犹豫一秒,学着他,也喂了他一口。奶香和酸甜在舌尖交缠,她抬眼看他,眼神软得能掐出水:
“好吃吗?”
“好吃。”
他盯着她,
“但还是你喂的更好吃。”
苏小雪“呀”地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
“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射击摊前,她一眼看中那个巨大的粉色兔子娃娃,眼睛亮得像盛满星光:
“好可爱……”
“我给你打下来。”
陈默卷起袖子,信心爆棚。
第一枪十环,她“哇”地尖叫,抱住他胳膊:
“阿默你好厉害!”
第二枪、第三枪,他手感越来越稳。最后一个最高分的兔子到手。他把娃娃递给她,苏小雪抱着兔子,踮脚在他脸颊“啾”地亲了一口。
软的,带着冰淇淋的凉甜。
周围起哄声炸开,陈默脸红得像煮虾,却笑得合不拢嘴。
鬼屋门口,她嘴硬:
“我想试试……”
一进去就后悔了。黑暗里冷风鬼叫,她尖叫着整个人挂到他身上,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
“阿默……好可怕……”
她声音发抖,把脸埋进他胸口。
陈默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握紧她的手,心跳快得吓人:
“别怕,我在。”
其实他也被吓得够呛,可她靠着他的那一刻,所有恐惧都变成了浪漫。
走出鬼屋,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倚在他身上喘气,头发乱糟糟,眼睛却亮得惊人。
“再也不去了!”
她拍着胸口,又笑,
“不过……被你抱着,还是挺开心的。”
陈默揉乱她的头发:
“傻丫头。”
碰碰车里,她像个小恶魔,专挑他的车撞,撞完还回头冲他做鬼脸:
“来追我呀!”
陈默故意放水,让她追着撞,满场都是他们的笑声。
中午吃饭,她点了草莓蛋糕。他喂她一口,她也喂他一口。奶油沾到她嘴角,他用指尖擦掉,放进自己嘴里。
苏小雪红着脸锤他:
“你故意的!”
“甜。”
他舔舔手指,笑得坏坏的,
“比蛋糕还甜。”
她羞得把脸埋进兔子娃娃里,闷声说:
“陈默,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下午,他们躺在草坪上看喷泉。她靠在他肩上,手指在草地上画圈。
“今天好开心。”
她声音轻软。
“我也是。”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每天都让你开心,好不好?”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光:
“真的?”
“真的。”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
“想去海边看日落,我就带你去。想看星星,我就陪你熬夜。想做什么,都告诉你男朋友。”
苏小雪眼眶有点红,鼻音软软的:
“阿默……你真好。”
夕阳时分的摩天轮,轿厢缓缓上升。城市被镀上金边,空气稀薄而炽热。
她坐在他对面,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陈默伸手过去,握住她的。
她没有抽回,反而轻轻扣紧。
轿厢升到最高点,停住。世界静止。
“陈默……”
她声音轻得像风,
“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他觉得自己死了又活过来。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呼吸轻浅。
摩天轮下降,他们却舍不得分开。就那么抱着,直到落地。
夜幕降临,游乐园灯火璀璨。他们手牵手走出大门,她抱着兔子娃娃,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分别时,她踮脚抱住他,声音软得化开:
“晚安,阿默。”
那种幸福感,强烈得让人晕眩。直到第二天清晨,依然在胸腔里翻涌。
“我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家伙。”
陈默对着镜子傻笑,剃须刀刮过下巴,一丝不苟。洗完澡,他换上柔软白衬衫,喷了点柠檬马鞭草香水……清爽、不油腻,最配初恋。
他要干干净净,配得上她那种不染尘埃的纯净。
“还得买花。”
洋甘菊和白色桔梗,清清淡淡,像她。
四十分钟后,他捧着露水未干的花束,站在老旧小区楼下。
墙皮剥落,电线凌乱,楼道一股潮湿霉味。
可他不在意……他的天使就在这里,也依然纯白。
以后,他要努力,带她离开,给她满屋阳光。
深吸一口气,他走进阴暗楼道。
每上一级台阶,心跳就更快一分。
三楼。
他整理领口,擦掉额头细汗,在心里预演无数次开门后的画面……也许是她揉着眼睛的娇羞笑,也许是穿着卡通睡衣的慵懒模样。
“咚、咚、咚。”
指关节敲击在铁门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
等待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门内传来拖鞋擦过地面的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奇怪的拖沓感。
陈默屏住呼吸,嘴角扬起一个练习了无数次的完美微笑。
“咔哒。”
锁舌弹回。
那扇有些生锈的防盗门并没有完全敞开。它只是极其迟缓地、带着某种黏连感开了一道缝隙。
尚未见到人,在这道缝隙裂开的刹那,空气变了。
并没有预想中少女闺房特有的馨甜。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率先滚了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气温升高,而是一种稠密的、带着生物体温湿度的浑浊气流。
它甚至是有重量的,沉甸甸地压着楼道里原本清爽的晨风,像某种活着的微生物群落,迫不及待地从狭窄的门缝里挤出,寻找着新的宿主。
陈默鼻翼微动。
好怪。
这种味道很复杂。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像是一盆放置在高温阳台上一整夜的、混合了各种有机液体的培养皿。
起初是一股类似于发酵面团的微酸,那是汗水长时间沤在密闭空间里产生的酸腐气。
紧接着,是一种极其尖锐的、类似于漂白粉或石灰水的化学气味,但这股味道里又混杂着海鲜市场在午后暴晒时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皱眉的咸腥。
陈默的大脑还在试图为这种诡异的气味建立索引。
门终于完全拉开了。
苏小雪站在那里。
逆着光。
陈默还没看清她的脸,那股味道便随着空气的流通,产生了一次核爆级别的扩散。
轰!
不再是隐约的线索,而是实质化的嗅觉暴力。
那股气味具有极强的侵略性……它蛮横地钻进陈默的鼻腔,黏附在他的鼻粘膜上,甚至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他的肺叶里铺开一层油腻的薄膜。
这一刻,陈默那原本被洋甘菊和柠檬香水构建出的清新世界,彻底崩塌。
太熟悉了。
虽然浓度超标了百倍,虽然里面混合了太多奇怪的杂质,但对于任何一个稍微有过生理常识的成年男性来说,这种味道的基调只有一个。
那是生命最原始、也最肮脏的味道。
是石楠花盛开到腐烂的恶臭。
是精液。
这绝非一星半点。
普通的欢愉残留不至于如此熏人。
这味道里透着一种发酵后的醇厚感,意味着那是数不清的剂量,如同泼墨般挥洒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床单、沙发、地毯,甚至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皮肤毛孔里。
它们在昨晚那漫长而闷热的长夜里,与女性阴道分泌的爱液、与浑身激烈运动后的汗水、与并在空气中氧化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高温中发酵、变质,最终酿成了这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阿默……”
声音传来。
陈默浑身僵硬。
那根本不是她平时清脆的嗓音。
那是声带被粗暴使用过后的残响,沙哑、撕裂,像是吞咽了太多异物而被摩擦坏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那种仿佛还没咳干净的浓痰声。
“你……来了呀。”
她笑得有些吃力,原本柔顺的眼角此刻耷拉着,呈现出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疲态。
根本不给陈默思考的时间,苏小雪像是一只急需安抚的宠物,甚至没有哪怕一秒的犹豫,带着那一身令人窒息的腥风,直接扑了过来。
“唔!”
陈默甚至来不及屏住呼吸。
撞进怀里的这具身体,触感极其糟糕。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表那不正常的高温。她整个人烫得惊人,就像是依然处于某种高烧般的情欲余韵中没有退散。
更可怕的是那种黏腻感。
她的皮肤并不干爽。
那层蕾丝睡裙并不是穿在她身上,而是“粘”在她身上的。
她似乎刚出了一身大汗,然后这层汗水在冷气中慢慢变凉,此时像是一层半干的胶水,随着拥抱的动作,将她的皮肤、她的睡衣,与陈默干净的白衬衫黏糊糊地贴合在一起。
“好想你……阿默……”
她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深深吸气。
陈默却只想逃。
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到发指的雄性精液臭气,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领口、袖口,甚至是她那乱糟糟的发丝间喷涌而出。
那味道就像是有实体一样,化作一只只无形且肮脏的蛆虫,在他的脖颈上、脸颊旁疯狂蠕动。
胃脏猛地抽搐。
清晨空腹的酸水在喉管里疯狂上涌,顶得他嗓子眼发疼。
乱了心神的,是陈默。
他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把这个充满生化毒气的怀抱推开。手指在慌乱中触碰到了她的侧腰。
不是少女肌肤应有的丝滑。
指腹下传来的是一种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触感,像是皮肤表面微微肿起了一层肉棱。
陈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目光穿过她那几近透明的白色薄纱蕾丝睡裙,落在了那具原本被他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上。
只这一眼。
那些光影斑驳的罪证,便如同一记记重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的视网膜。
那简直是一幅惨烈的战场全景图。
她那原本雪腻修长的脖颈上,哪怕只是露出的那一小截,就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数不清的红斑。
那些深褐色的淤血点子,呈现出那种毛细血管破裂后的惨状,显然是被某种贪婪的口器长时间吸吮造成的。
它们毫无章法地叠加在一起,有的甚至被粗暴地咬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视线下移。
透过蕾丝那稀疏的网眼,所有肌肤无一幸免。
锁骨处横亘着一道青紫色的指印。
那痕迹太清晰了,每一个指节的施力点都历历在目,深深地陷进了娇嫩的肉里,仿佛施暴者曾试图在极度的亢奋中掐碎她的骨头。
而在那对原本饱满挺翘的乳肉边缘,更是布遍了触目惊心的巴掌印。
或是用力抓揉后留下的红肿,或是被不知名的硬物抽打过后的淤青,那些凌乱色彩在她苍白的皮肤上交织,构成了一幅关于凌辱与服从的抽象画。
“小雪……你……”
陈默瞳孔缩成了针尖。
苏小雪似乎被他的僵硬弄得有些不舒服。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那是下意识调整站姿的动作。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展身。
或许是陈默的视线太过敏锐,或许是阳光的角度太过残忍。
他看到了。
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视线恰好能越过她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窥探到那绝对禁忌的领域。
大腿根部。
那里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原本这里的肌肤应该是最细腻、最白的,但此刻那里通红一片,满是那种皮肤相互剧烈摩擦后产生的红疹与擦伤。
两条腿的内侧肌肉都在无意识地痉挛、颤抖,那是长时间被迫张开到一个极限角度后产生的生理性后遗症。
而最让陈默感到世界似乎都要毁灭的……是那些痕迹。
那些早已不再流动的、干涸在皮肤表面的物质。
白色的。
结块的。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放射状喷溅纹路,像是一张张干枯死亡的蜘蛛网,死死地黏连在她那稀疏的阴毛边缘,以及大腿内侧那原本最敏感娇嫩的软肉上。
有的已经风干成了半透明的胶质薄皮,随着她的动作崩裂剥落,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有的则堆积在褶皱深处,聚集成一团团泛黄的硬块……是的,这绝非一次发射所能造成的量。
那是反复覆盖。
那是旧的液体还没干透,新的热流就又泼洒了上去,一层叠着一层,如同某种肮脏的年轮,记录着昨晚这里发生过多少次近乎泛滥的浇灌。
“嗯……”
此时,苏小雪的身体在微微晃动着。
她似乎……完全没捕捉到陈默眼里那股快要爆发的惊恐,毕竟此时,她的膝盖内侧还在隐隐发颤,昨晚父亲粗暴的撞击让肌肉酸胀难耐。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想把那处肿胀的阴部夹紧。
不是害羞,是本能。
子宫里塞得太满,那些浓稠的精液随时会溢出。
她轻轻扭腰,臀部向后收,试图锁住深处的东西。
陈默的视线钉死在她裙摆下方。他看到她的膝盖先绷紧,肌肉线条浮起,然后缓缓放松又猛地收紧。脚趾在拖鞋里蜷曲,脚背弓起。
这个反复的夹紧动作让阴影里闪过一道湿亮的光泽。
干涸的精液结块在阴毛边缘裂开,露出底下磨破的嫩肉。
新鲜的浊白从阴道口渗出。
先是一小团半透明的液体,挂在外阴唇边缘。
它颤颤巍巍,像随时会坠落。
“阿默……”
苏小雪低头瞥了一眼腿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盯着看什么呢?”
她没有遮掩,反而用手指轻轻掀起裙摆一角,把那处彻底暴露。
她的阴唇肿得发紫,外翻得合不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阴道口还在轻微开合,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伴随着下一次用力夹紧,一大股精液被挤出。
它先鼓起一个小包,然后破裂,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银丝在空气里晃荡,越来越细,终于断开。那滴浊白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
腥臭瞬间炸开……陈默的鼻腔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灌满,咸腥直冲脑门,混着她阴道分泌的酸甜,像一股湿热的潮风扑面而来。
他喉咙里涌上酸水,胃部猛抽。
苏小雪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分开膝盖,让阴部正对陈默的脸。
距离近得可怕。
陈默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阴唇在颤抖……每一次阴道收缩,就挤出一小股白浊。
液体先堆在会阴,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的肛门也在轻微收缩,周围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
“看清楚了?”
她微微蹲下来,膝盖分开,声音带着倦意的笑。
“这是爸爸今早最后一次射的,还热乎呢。”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掰开肿胀的阴唇。
指尖陷入软肉,阴道口被拉成一个小圆洞。
里面深处的浊白立刻涌出,带着细小气泡,缓缓流下,像稠密的奶油。
气味更浓,陈默几乎窒息。
他闻到精液残留在阴道壁上的温度,闻到子宫里那些东西的重量。
“里面……全是他射的。”
苏小雪盯着陈默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嘲弄的弧度。
“你看,这么多,都灌到最深处了。稍微一动,就流出来。”
她故意又夹紧双腿。这次用力更大。一股更粗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红痕滑下,滴在陈默的鞋尖上,溅开几小点白浊。
陈默的呼吸乱了。
他想骂她,想推开她,可下体胀痛得发烫。
苏小雪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
指尖感受它的跳动,轻轻揉了一下。
“硬成这样。”
她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嘲讽,
“听着爸爸怎么操我,就硬了。阿默,你嘴上嫌脏,下面可老实。”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陈默鼻尖前晃了晃。咸腥味直钻鼻孔。陈默猛地别开脸,眼泪终于滚下来。
“别……别碰我……”
他声音发抖,却软得像在撒娇。
苏小雪笑出声,笑声沙哑而短促。随后,那根沾满黏稠浊白的手指,悬停在陈默他的唇边寸许。
咸腥的气味像是一只有毒的触手,蛮横地钻进陈默的鼻腔,在嗅觉神经上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尝尝啊。”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一个婴儿,可她的动作却是那么的不容置疑。
那只手……那只曾经让他只敢小心翼翼牵着的、仿佛初雪般纯净的小手,此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那层不属于他的体液,重重地按压在了他的唇瓣上。
湿冷,滑腻。
“唔!”
陈默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仰躲避,后脑勺却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退无可退。
他紧闭着嘴,拼命想要拒绝那股污秽的入侵。
可苏小雪并没有给他机会,她甚至恶意地用指腹在他紧抿的唇缝间来回涂抹、研磨,直到那层干涸后又被体温润湿的粘液,彻底糊住了他的嘴。
“这是爸爸的味道呀。”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僵硬的侧脸,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你不是说是我男朋友吗?既然爱我,甚至想要爱那种‘纯洁’的我,那你就得学会接受这个。”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再次从自己那红肿泥泞的腿根处剜了一点更浓稠的液体,像是给蛋糕抹奶油一样,再一次涂在他颤抖的下唇上。
“这可是昨晚爸爸喂进我身体里的精华,在子宫里酿了一整夜呢……不许吐,给我舔干净。”
苦涩。
一种极其特殊的、带有金属锈味和漂白粉气息的苦涩,顺着唇缝渗进了舌尖。
陈默的大脑在尖叫,胃部在痉挛,理智在疯狂挥舞着那一面白色的投降旗……这太脏了,这太恶心了,这是那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的排泄物!
可是……
可是!
就在舌尖触碰到那股极度背德的味道的瞬间,一股电流仿佛击穿了大半个脊椎。那不是恐惧,那是一种更为黑暗、更为原始的兽性兴奋。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堕落、甚至被迫分享她体内另一个男人痕迹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插进了他的下体。
原本就半硬的欲望,在这一刻,在这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刺激下,竟不可理喻地暴涨到了极点,硬得发疼,甚至耻辱地弹跳了一下,顶得裤裆凸起了一座巍峨的小山。
“啪嗒。”
一颗硕大的泪珠从陈默充血的眼眶里砸落,混着唇边的浊液,一起滚进了嘴里。
他又咸又苦,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苏小雪并没有错过这一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在他裤子里疯狂叫嚣的巨物,眼里的迷离媚意瞬间转化为一种让陈默认不出的残忍满足。
“哭什么?”
她轻笑一声,再次用力夹紧双腿。
伴随着肌肉的挤压,阴道深处发出“咕滋”一声水声,最后一点顽固的残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晨光里泛着恶心又淫靡的光亮。
她把手指从陈默的嘴边移开,顺势向下滑,落在他紧绷的大腿上,然后像一条蛇一样,缠绕上了那一团鼓囊囊的硬块。
在那隔着布料的灼热触碰下,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哽咽。
“看啊,阿默多诚实。”
手指在他西裤的拉链处画着圈,感受着里面那根东西因为羞耻而更加激烈的跳动,
“嘴上嫌恶心,眼泪流个不停……可看看这下面,又是哭着,又是硬着……多可爱。”
陈默的脊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顺着墙面一点点滑下去,瘫坐在肮脏的楼道地板上。
眼泪混着鼻涕,糊住了他的视线,可那股腥臭……那股从苏小雪身上源源不断涌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精液味……却像无数只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脸、他的鼻腔、他的灵魂。
苏小雪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陈默滚烫的脸颊,指尖带着黏腻的湿意,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此刻布满血丝、却又闪烁着诡异光亮的眼睛。
“阿默……别在这儿哭呀。”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昨夜过度使用的粗粝,却偏偏又带着一种软糯的、哄孩子的甜腻。
“进来,好不好?家里……更舒服。”
不等陈默回答,她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
陈默踉踉跄跄被拉起来,脚下发虚,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抱地拽进了屋。
“咔哒。”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锁舌落定的声音像一记闷锤,砸在陈默的心口。
屋里的空气比门外更恶劣十倍……那是一种黏稠到几乎可以触碰的、混合了汗液、精液、爱液、唾液,以及长时间密闭发酵后产生的腐甜腥臭。
陈默刚一吸气,就觉得肺里像被灌进了一桶温热的鱼杂碎浆,恶心得他干呕了一声。
灯光昏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灰蒙蒙的晨光。
客厅一片狼藉……茶几歪倒在地,上面散落着撕碎的包装、喝了一半的啤酒罐、几只被捏得变形的烟盒。
地毯上满是深浅不一的湿痕,像被反复泼洒过某种液体后干涸留下的地图。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张三人沙发。
沙发垫子塌陷得不成样子,布面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颜色深了一大圈。
靠背和扶手上,随意扔着五个鼓囊囊的、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
它们像五条死去的肥大蛆虫,软塌塌地摊开,套口松垮,里面沉甸甸的乳白液体在昏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有的甚至因为装得太多而从套口溢出,顺着沙发边缘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一小滩泛黄的浊迹。
苏小雪把陈默按在那张沙发边沿坐下,自己则顺势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短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睡裙彻底向上卷起,暴露出一览无余的下体。
陈默的呼吸骤停。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看见……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原本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牙印、巴掌印,有的地方甚至渗着细小的血珠。
皮肤被摩擦得通红,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碾过。
膝盖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是长时间被迫极端张开后的后遗症。
而最中央,那处他昨天还在摩天轮里幻想过无数次、纯洁得连亲吻都不敢亵渎的秘境,此刻彻底成了一片泥泞的废墟。
阴唇肿胀得几乎翻倍,颜色深得发紫,外翻着合不拢,露出里面充血的嫩肉,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彻底绽裂的烂桃花。
阴道口还在轻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混着气泡的浓稠白浊。
那液体黏度极高,拉着银丝,缓缓淌过会阴,滑过微微颤抖的肛周,最后滴落在沙发上,与那五个饱满的避孕套并排,汇成一滩更大的污秽。
“滴答。”
“滴答。”
“滴答。”
……
没有言语。
苏小雪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像在等待一场迟到的审判。
陈默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大脑在尖叫……逃!快逃!报警!把这个满身别人精液的女人推开!把那个所谓的“爸爸”剁成肉酱!
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却在背叛。
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体狂奔。
那种极致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彻底玷污、被灌满、被标记的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烧穿了他的理智。
恐惧、恶心、愤怒、屈辱……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诡异地扭曲,化作一股炽热的、带着剧烈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硬得发疼,顶得牛仔裤鼓起一个羞耻的帐篷。它在跳动,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向眼前这具被别人玩坏的躯体朝拜。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想压抑,想否认,想让自己萎缩下去。
可没用。
就在苏小雪尚未开口、只是用那双混浊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时候……一股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突然炸裂。
他甚至没被触碰。
只是看着。
只是闻着。
只是知道那五个鼓胀的避孕套里、她的子宫里、她的阴道壁上,全是另一个男人一夜之间不知射了多少次的污秽。
“呃啊……”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呜咽,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裤子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浸透了内裤,洇湿了牛仔裤,在大腿根部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射了。
就在这一刻,就在最绝望、最恶心、最崩溃的瞬间,他对着满身别人精液的女友,毫无触碰地射了。
眼泪疯狂地滚落。
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苏小雪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看了一眼他腿间那片明显湿痕,眼里先是惊讶,随后绽开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片湿热,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沙哑的甜腻:
“阿默……你射了呀。”
“连碰都没碰,就看着爸爸留给我的东西……自己射了。”
她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呼吸里全是浓烈的雄性腥味。
“原来你……真的接受了呢。”
“接受了这样的我。”
“接受了……我其实是个被爸爸操了一整夜、子宫里全是爸爸精液的……小骚货。”
陈默抖得像筛糠,想否认,想骂她,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见此,苏小雪轻轻吻了吻他泪湿的脸颊,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地说。
声音轻柔,却字字像刀。
“昨晚……爸爸很生气哦。”
“一进门,我就脱光了衣服,像狗狗一样跪在玄关给爸爸道歉。”
“爸爸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就把裤子拉链拉开了……哇,那根东西真的好吓人,又黑又粗,上面全是一跳一跳的青筋,比阿默的手腕还要粗呢。”
她用那双纤细的小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尺寸,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奇怪的崇拜。
“味道好冲,就像现在你闻到的这样,但是还要浓一百倍……一塞进嘴里,就把嘴巴撑得满满的,连舌头都没地方放了……只能呜呜地含着。”
“好粗糙的龟头,上面还有那种颗粒感,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当时都被顶得干呕流眼泪了,可是爸爸不允许我吐出来,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插……”
“真的好深……感觉食道都要被插穿了。”
“最开始的时候……爸爸还戴着这个。”
苏小雪那带着淤青的手臂伸向沙发,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指尖勾起了其中一个不仅鼓胀、甚至还在滴答作响的避孕套。
“你看……每一个都装得好满。爸爸那个时候好急,把套套顶端都要撑破了。”
那层薄薄的橡胶皮里,此刻正兜着沉甸甸的乳白浑浊,随着她的晃动,那团胶质的液体在里面沉重地晃荡,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橡胶焦味和腥臭的怪异气味。
“前五次……爸爸好像是在发泄什么怒火一样。每射满一个,就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拔出来那个软掉的,迅速撕开新的,套上,然后立刻又狠狠地捅进来……”
“那时候阴道里好干……橡胶摩擦着红肿的肉壁,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拿砂纸在里面用劲刷。我哭着求爸爸慢一点,可是爸爸说,不狠狠操坏这张嘴,它是学不会乖的。”
苏小雪松开手指,那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橡胶袋“啪”地一声摔回那滩污渍中,溅起几滴早已变冷的白浆。
“等到第五个用完的时候……爸爸突然把剩下的一整盒都扔到了地上。”
她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回忆,嘴角勾起的弧度既残忍又淫靡。
“爸爸说,隔着这层皮,根本感觉不到小穴里面的温度,也感觉不到子宫口那圈肉是怎么咬他的龟头的。”
“于是……第六次插进来的时候,就是那根滚烫的、毫无遮挡的大肉棒了。”
“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龟头上那圈凸起的棱边,真的好清楚……每经过阴道里的一道褶皱,都能把里面的淫水刮出来……”
“然后就是……‘噗嗤’一声。”
“那种滚烫的岩浆,直接浇在子宫颈上的感觉……阿默你能想象吗?就像是往肚子里灌了一壶开水,烫得我浑身都在抖,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
“爸爸射了好多……射得好深……他说这就当作是给我的‘保养品’,要让子宫把每一滴都吃干净,不许流出来浪费掉。”
“别……别说了……”
陈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酸水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外侧的裤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青白一片。
画面太清晰了。
那个在他心中连喝矿泉水都小心翼翼的纯洁女神,那个昨天还在羞涩牵手的女孩,竟然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赤裸着下体,任由她的养父那根粗糙的性器在体内肆意抽插,甚至因被去除了避孕措施而感到由衷的快乐。
可是……
为什么?
明明大脑在尖叫这极度的恶心,明明理智在怒吼着想要杀人,可陈默却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极度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有着独立的恶劣人格一般,正隔着内裤布料,疯狂地搏动着。
血液违背了大脑的意志,正在疯狂地冲向海绵体。
那种巨大的、足以摧毁人格的背德感……那种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而且是被她的养父随意玩弄、内射,这种极致的堕落与被戴绿帽的屈辱,竟然在种种感官的刺激下,异化成了比纯爱强烈百倍的催情毒药。
“阿默明明就很喜欢听嘛……”
苏小雪捕捉到了他身体那细微却剧烈的颤抖。
“你看……这里都鼓起来了。”
“滋拉……”
一声尖锐的金属拉链声,在充满腥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根本不给陈默反抗的机会,苏小雪那双沾染了无数爱液与精液的污手,已经粗暴地一把扯下了他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剥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戳向苏小雪那张挂着讥笑的脸。
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一点儿都没有刚刚才射精一次的疲惫感,而且……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点兴奋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如同在向眼前这个满身污秽的女人致敬。
“真是变态呢,阿默。”
苏小雪咯咯地笑着,伸出一根还挂着从阴道那带出来的拉丝黏液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陈默敏感的马眼上。
那液体的触感极其古怪……
冰凉,黏腻,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溜感。
那是混合了她父亲精液的液体。
“唔!”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别的男人的排泄物触碰私处的极度羞辱感,让他险些直接射出来。
“既然阿默这么想要……那我就用爸爸留给我的东西,来帮帮你吧。”
并没有用任何润滑油,而是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随后……苏小雪直接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是的,她的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精液……那些都是从她双腿间那狼藉的洞口里流出来的,是昨晚那个老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数次发射的证明。
此刻,这些包含着另一个男人DNA的腥臭液体,成了这房间里唯一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
手掌上下套弄的声音淫靡得令人发疯。
每一次撸动,那些黏腻的液体就在陈默的柱身上被均匀涂抹开,那种滑腻却又带着微小颗粒感的触觉,伴随着鼻尖那股越来越浓烈的石楠花腥气,让陈默的理智彻底崩塌成粉末。
“好硬……比昨天牵手的时候硬多了。”
苏小雪一边加快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再次张开双腿,将那就着“咕滋咕滋”不断往外冒着白沫的红肿穴口,更加不知羞耻地凑到陈默眼前。
“你看,爸爸的精液还有很多哦……不够滑的话,这里还有。”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当着陈默的面,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那松弛的外翻阴道口。
“噗嗤。”
手指深深抠挖了一下,搅动着里面那一汪深涩的浑浊死水,然后在那淫乱的水声中猛地抽出。
指缝间,挂着一大团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黄白色浆液,像是融化了的芝士,拖着长长的丝线。
“全是……爸爸的……”
她眼神迷离,将这团刚刚从温热子宫里掏出来的、充满了强烈腥臊味的东西,再次狠狠抹在了陈默的龟头上,然后继续套弄。
“啊……啊……不……我是变态吗……不要……”
陈默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胡乱地否认着,可是腰肢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苏小雪手掌的动作,疯狂地挺动着。
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建立在尊严毁灭废墟之上的、一种带着自毁倾向的病态极乐。
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即将爆发的跳动,苏小雪突然停下了动作。
“要射了吗?”
她并没有让他射出来,而是死死用拇指按住了那敏感的铃口,堵住了即将喷发的去路。
“想要射的话……得先把这个清理干净才行。”
她再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腿心,用力刮取了更多、更加浓稠的精液。这一次,她没有把手伸向陈默的下体,而是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
声音不容置疑。
那股浓烈的腥风直冲陈默的脑门。
“不……唔……”
陈默刚想闭嘴拒绝,苏小雪的手指已经蛮横地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
几根指头深深插入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将那些指尖上挂着的、甚至还带着体内余温的浓精,一股脑地抹在了他的舌根和上颚上。
好苦。
好涩。
那是一种仿佛腐烂的海洋生物般的碱腥味,混杂着苏小雪体内酸性分泌物的味道,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
“吞下去。”
苏小雪冷冷地命令道,同时按住了他的喉结上下抚摸,引发他的吞咽反射。
“咕咚。”
在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下,陈默被迫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团属于另一个老男人的浑浊液体,就这样滑过他的食道,落入了他的胃袋。
“真乖……爸爸的精液,好喝吗?”
看着陈默那因极度屈辱和恶心而扭曲涨红的脸,以及嘴角溢出的那一丝混着白浊的唾液,苏小雪终于松开了按住他龟头的手指。
“啊!”
失去了束缚,积蓄已久的精关瞬间失守。
陈默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把灵魂都抽干的剧烈高潮中,对着苏小雪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的脸,由于过于强烈的刺激,一股浓浓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飞溅,落在了她那廉价的蕾丝睡裙上,落在了她布满吻痕的大腿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旁边,与她养父留下的痕迹混在了一起。
陈默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
他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完了。
那个昨天在夕阳下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男孩死掉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能靠着品尝别的男人的精液、对着满身污垢的女友发情的“怪物”。
苏小雪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自己手背上的一滴属于陈默的新鲜精液,随后露出了一个混浊又满足的笑容,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既然阿默这么喜欢……那以后,每次爸爸不需要带套内射完之后……”
“我都第一时间来找你清理,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