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得像是一把把白色的利刃,无情地剖开了城市清晨的薄雾。
陈默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迈动着双腿,跟在苏小雪的身后。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种干涸后的紧绷感和黏腻感,都在提醒着他刚才那荒谬绝伦的一幕并非噩梦。
那条刚刚被他自己羞耻地喷射湿透的牛仔裤,虽然经过了苏小雪用湿巾简单且温柔的“清理”,但在九月逐渐升高的气温下,依然散发着一种只有他自己能闻到的、混合了湿巾香精与精液腥臊的诡异味道。
“阿默,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苏小雪停下了脚步,指着街角一家装潢精致的咖啡厅。
她换了一身衣服。
那条沾染了养父精液的蕾丝睡裙被脱下,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浅咖色的薄开衫。
头发也简单地扎成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如果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那领口遮挡下若隐若现的吻痕和掐痕。
此刻的她,站在斑驳的树影下,回头望向陈默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刚才那个跪在玄关含着老男人鸡巴、逼迫男友吞精的魅魔根本不存在。
陈默张了张嘴,喉咙里苦涩得要命,那是刚才吞下去的东西残留的余味。
他想拒绝,想转身逃跑,想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胃吐空,然后去警局或者医院。
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那种从心底滋生出的、名为“想要了解真相”的自虐欲望,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
“……好。”
他听到自己发出了沙哑破碎的声音。
咖啡厅里冷气充足,轻爵士乐悠扬地流淌过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面包的甜味,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味道。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原木色的桌面上,明亮得有些残忍。
周围坐着几对年轻的情侣,有的在低声谈笑,有的在互相喂食蛋糕,脸上洋溢着陈默昨天才拥有、今天却彻底失去的幸福光晕。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陈默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眩晕。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钻出来的老鼠,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却误入了神圣的殿堂。
“给,你的冰美式。”
苏小雪端着托盘回来,将一杯还在冒着细腻气泡的冰咖啡推到陈默面前,自己则捧着一杯热巧克力。
她坐下的动作很满,很轻,似乎还在忍受着某种身体深处的不适。
陈默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她的下半身。
虽然隔着桌子看不到,但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被五个避孕套和无数精液填满的沙发,以及她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的阴道。
她现在……洗干净了吗?
还是说,子宫里那些“养父的礼物”,依然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在她体内晃荡、发酵?
“阿默……”
苏小雪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在了陈默那双冰冷且颤抖的手背上。
她的手掌很软,很暖,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紧张的冷汗。
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完全无法想象,就在半小时前,这双手还在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抠挖着别人的精液,并涂抹在他的嘴唇上。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在眼底聚集,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到了极点,像是一只犯了错却不知所措的小猫,
“可是……我真的太想让你知道全部的我了。不仅仅是昨天那个在游乐园里笑得很开心的苏小雪,还有这个……在这个脏兮兮家里长大的苏小雪。”
陈默原本想要抽回的手,在看到她落泪的那一瞬间,竟然僵住了。
心中的恨意和恶心,被这一滴眼泪诡异地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心痛。
“为什么……”
陈默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周围那些幸福的人群,
“为什么是你养父?那是乱伦……是犯罪!你应该报警,或者逃走,我可以帮你……”
“报警?”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那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热巧克力里,
“为什么要报警抓爸爸?爸爸……是爱我的呀。”
“爱?”
陈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收养孤儿院里没人要的我呢?”
苏小雪捧着热乎乎的杯子,眼神陷入了一种迷离的回忆,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述一个温馨的睡前故事,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家里很穷,只有爸爸一个人赚钱。他每天在工地上干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来还要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
“爸爸说,女孩子要懂得感恩。他说他那么辛苦养我,是为了让我以后能成为一个懂得取悦男人的好女人。”
“最开始……只是帮爸爸洗澡。”
她的声音很低,但在陈默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那时候我还小,只有这么高……”
她比划了一下桌子的高度,指尖微微发抖,
“爸爸把我带进浴室。浴室很小,灯光昏黄,水汽很快就蒙住了镜子。爸爸脱光了衣服,背对着我坐下,让我拿搓澡巾给他搓背。他的后背全是老茧,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我的手掌一碰到就觉得刺痛。可爸爸说,乖女儿要用力搓,这样才能把一天的脏东西洗掉。”
“我跪在小板凳上,双手握着搓澡巾,从他的肩膀往下搓。汗渍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黑色的泥,顺着水流冲进地漏。爸爸舒服得哼出声,头微微后仰,说小雪的手真软,搓得爸爸骨头都酥了。我不懂,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
“搓着搓着,爸爸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小手拉到前面,按在他两腿中间。”
苏小雪的声音更轻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睫低垂,
“那东西已经硬了,烫得吓人,皮肤皱巴巴的,青筋鼓得像蚯蚓。我的手太小,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一半。爸爸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带着我上下动。他教我怎么握紧,怎么松开,怎么用指尖去刮龟头下面的那道沟。”
“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它在掌心里跳动,像活物一样。爸爸喘着粗气,说这是男人的命根子,是养家的根本,我要学会让它开心,这样爸爸才有劲赚钱养我。我懵懵懂懂,就照着他说的做。手掌被摩擦得发红,掌心全是黏滑的液体,腥味混着肥皂味,直往鼻子里钻。”
“爸爸的喘息越来越重,腰往前顶,撞在我手腕上。忽然,他低吼一声,那东西在我手里猛地胀大,一股一股热流喷出来,溅了我满手,都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像坏掉的酸奶。爸爸摸着我的头,声音沙哑地说,乖女儿真棒,爸爸射得好舒服。”
“只要我做得好,那天晚饭就能多加一个鸡腿。”
苏小雪抿了一口热巧克力,嘴角沾上了一圈棕色的奶渍,看起来既天真又淫靡。
她抬眼看陈默,声音软得像糖丝,
“阿默,你听这些的时候……下面又硬了吧?想到我小时候就跪在爸爸面前,用这双手帮他射……是不是特别兴奋?”
咖啡店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积压在木桌上方那股黏稠得令人窒息的氛围。
“那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呀。”
苏小雪的声音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刀片,轻柔,却能在神经上划出口子。
她并没有急着继续说,而是微微低下头,那双小鹿般湿润的眸子,视线并没有落在陈默紧绷的脸上,而是黏糊糊地胶着在他放在桌面上、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惨白的手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碰触过父亲精液后的那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滑腻感。
那根如同葱管般白嫩的手指,沿着陈默手背上一条凸起的青筋,缓慢地、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韵律游走。
像是在描摹一副地图,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物。
“十三岁那年,我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胸部鼓起来了,像是两颗青涩的小果子,下面也开始长出了稀疏的毛发。那天晚上……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我的初潮日。”
苏小雪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像是回忆起最美好童年往事的笑容。她端起那杯热巧克力,凑到唇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深褐色的液体沾湿了她的上唇,她没有用纸巾,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尖。
粉嫩的舌肉卷过,将那抹污渍舔舐干净,随后舌尖意犹未尽地在唇瓣上打了个圈,留下了一层充满暗示意味的水光。
“因为流血了,我很害怕。爸爸知道了以后,却高兴得去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草莓蛋糕。他在上面插了十三根红色的蜡烛,火焰跳动着,映得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了蛋糕,爸爸把我抱进了卧室。那天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光线像是发霉的橘子皮,把一切都染上了一种暧昧不清的颜色。”
“爸爸让我站在床上,然后……他那双粗糙大手的掌心,贴上了我的校服拉链。”
伴随着她的描述,陈默感觉到手背上的那根手指稍微加重了力道,指甲尖锐地在他皮肤上掐了一下,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兹拉……’拉链滑到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外套落在了地上,然后是里面洗得发白的小背心,接着是校裙……最后,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也被爸爸慢慢地扯了下来,堆在脚踝。”
苏小雪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她此刻不是坐在咖啡厅,而是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尘土味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狭窄卧室。
她身体前倾,针织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点乳尖因为回忆带来的兴奋而充血挺立,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浑身光溜溜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小羊羔。爸爸也不穿衣服了,他早就硬了。那根东西……阿默你见过的,又黑又粗,上面盘着全是怒张的血管,龟头是那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前面还挂着透明的液体,一跳一跳地指着我的肚子。”
“爸爸跪在我两腿中间,先把我的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说……要给我检查身体,看看里面的花蕊是不是真的熟透了。”
“他的手指好粗,指腹上全是干活留下的老茧。那根指头第一次强行挤进我还是处女的小穴时,就像是一把锉刀在嫩肉上打磨。我疼得缩了一下,眼泪都掉下来了。”
“可是爸爸马上按住了我的膝盖,那一巴掌拍在我大腿内侧,声音特别响。他说:‘乖女儿别动,忍一忍,爸爸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教我姿势……那些只会在黄色录像带里出现的姿势。”
苏小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语速却变得很慢,像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品味什么禁忌的甘露。
“他说,大腿根要完全向两边打开,直到大腿外侧贴到床单上,膝盖要用力弯曲,脚掌踩实,不仅要踩住,还要学会把阴部完全顶起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整个私处都送到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不仅是这……他还教我怎么用嘴。”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中模仿着舔弄的动作,眼神却死死锁住陈默那逐渐变得惨白的脸。
“爸爸说,不能只含住头,要把舌头伸出来,从睾丸下面开始,顺着那条缝隙往上舔。舌尖要像是小蛇一样,紧紧缠住龟头下面的那道冠状沟,然后快速地转圈圈……千万不能让牙齿碰到那种娇嫩的地方。爸爸还说,我的嘴巴小小的,刚刚好能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包得紧紧的,每次深喉插到底,虽然我会干呕,但那种强烈的吸吮感,会让爸爸舒服得头皮发麻。”
“闭嘴……别说了……”
陈默感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疼。虽然空调吹着冷风,但一丝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这……这根本不是教导!这是为了满足他变态兽欲的强暴!他是畜生!那时候你才十三岁啊……你怎么能……”
“强暴?”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依然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被侵犯后的阴霾或怨恨,反而荡漾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光。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到残忍的甜笑。
“阿默,你弄错啦。爸爸说了,这是把‘爱’注入我身体里的神圣仪式呀。”
她再次凑近了一些,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
那种独属于她的、混杂了奶香和淡淡石楠花腥味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手背上,让他浑身的寒毛倒竖。
“爸爸那么辛苦地把我养大,给我吃饭,给我穿衣。我长大了,身体长开了,难道不应该用这具身体来报答他吗?这就是我的价值呀。”
“那天晚上……他破我处的时候,真的很疼。”
苏小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只说给陈默一个人听。
“那个紫红色的巨大的龟头,先是顶在我紧闭的阴唇上,把那两片薄薄的肉往里面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挤进去。我的阴道太小了,根本吃不下那么粗的东西。处女膜被无论如何也撑不开,最后‘嘶啦’一声被强行撕裂的时候……就像是被烧红的刀子在里面搅了一圈。”
“血流出来了,好多好多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也顺着爸爸的大腿根往下流。可是爸爸没有停,他一边疯狂地往里顶,一边凑过来亲吻我流着眼泪的眼睛。”
“他说:‘疼是因为爸爸爱你太深了,爱得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都齐根塞进你的子宫里,和你融为一体。’”
“终于……他整根都插进去了,耻骨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苏小雪的手指离开了陈默的手背,顺着桌沿悄悄滑落,钻到了桌子底下。
“撑开了,彻底撑开了。阴道内壁脆弱的褶皱被撑平,发麻发胀。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那个硬邦邦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上。我哭着抱住他的腰,求他说‘爸爸轻一点,小雪要坏掉了’……可是他却更紧地抓住了我的屁股肉,把指印都捏紫了,腰摆得像打桩机一样快。”
“他说:‘不重一点怎么行?只有这样撞开宫口射进去,精液才能留得住,才能全部灌给我的乖女儿。’”
“那晚……他完全没有拔出来过,一直插在里面,射了整整三次。”
“全部内射。”
“热热的浓浆,一股接着一股,以那种足以烫伤粘膜的温度和力度,高压喷射进我的子宫里。肚子很快就鼓起来了,像个水球一样晃荡……射完了他也不肯拔出来,就那么把自己软掉的东西埋在我身体里,那个沉甸甸的肉袋子压着我的阴唇,让那些精液在他的堵塞下,像药酒一样泡我着我的子宫。”
陈默的脸色哪怕在阳光下也苍白如纸,但他抓住桌沿的手指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你怎么能觉得这是对的?怎么能把这说得好像是什么温馨的回忆一样?!这明明就是乱伦,是彻头彻尾的犯罪!那个老男人毁了你整个人生!”
“毁了我?”
苏小雪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回忆还是心理上的感动。
那滴泪要坠未坠,让她看起来圣洁得不可方物。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陈默僵硬的脸庞,大拇指极其轻柔地抚摸过他颤抖的下唇,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不,阿默……不仅没有毁了我,反而是爸爸让我明白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意义。他教会了我怎么去爱,怎么去报恩。”
“别的同龄女孩,只会用爸妈给的零花钱买那种廉价的礼物去讨好长辈。可是我呢?我用自己的身体让爸爸舒服,让他哪怕是在梦里都在叫我的名字,让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生命精华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这就是我最顶级的‘孝心’呀。”
“而且……阿默,你看着我。”
她的眼神陡然深邃,那种纯粹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将陈默淹没。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把这些最不堪、最私密的细节,一样一样剖开给你看……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脏,恰恰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那根抚摸他嘴唇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他的喉结处。指尖感受到他因紧张而剧烈的吞咽动作,满意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地了解我……连同一只被圈养的小兽一样、在满是精液的泥潭里打滚的那个我,你也必须接受。”
“因为,如果连爸爸射在我子宫里的那种胀满感你都能接受的话……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做更多、更多刺激快乐的事了呀。”
“比如……以后当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或者,我被爸爸骑在身下狂操的时候,我就让你在旁边看着……让你听着我叫爸爸‘好棒、再用力点’的浪叫声,但我心里其实只想着你……那该多浪漫啊?”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愤怒造成的紊乱,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可怕的悸动。
他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呵斥这种变态的想法,可干涩的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句无力的、更像是呻吟的话:“这……这太扭曲了……你不正常……”
“扭曲?”
苏小雪再次眨眼,那种可怕的清澈感简直是对道德的最大嘲讽。
她将并拢的双膝在桌子底下悄悄向前探去,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抵在了陈默的大腿内侧。那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
“不是扭曲,这就是爱呀。爸爸赚钱养我,给我提供了物质,那我用阴道和子宫让他快乐,提供我的身体,这难道不是除了金钱以外最公平的交易吗?”
“而且……阿默,你别骗欺骗自己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皮的笑意,像是抓住了大人在撒谎的小孩。
“你嘴上说着不对,说着扭曲……可是你的下面,又硬了哦,对不对?”
“光是听到我十三岁就被那个粗鲁的男人破处,听到我被内射三次、子宫被灌满了精液泡了一整晚的故事……你是不是虽然很难过,但同时也感到特别兴奋,特别刺激?”
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手掌,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没有丝毫犹豫,它精准地覆盖、并稍稍用力地按在了陈默那鼓涨的裤裆上。
“你看……硬得都快要把牛仔裤顶破了。”
隔着粗糙的牛仔布,她轻轻揉捏了一下那根滚烫的硬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那是在对她的触摸表示臣服和渴望。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大脑要诚实、要坦率得多呢。”
“承认吧,阿默。你就是喜欢我是这样的……你潜意识里就喜欢这种被爸爸调教成绝世肉便器、满身都是乱伦味道,却还用这张天真的脸说着爱你的我。”
“你想当我的绿帽奴,对不对?甚至……你想在以后,亲耳听到我那被爸爸硕大龟头操到高潮时的哭喊声,想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跨下求欢,却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的心属于我’……通过这种极度的痛苦来获取快感。”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最深处的隐秘脓疮。
他的眼眶通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理智催促他推开那只作恶的手,掀翻桌子离开这里。可是,当他的手真正触碰到苏小雪的手腕时,原本推拒的动作,却变成了紧紧的抓握。
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鼓励。
他的呼吸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裤裆里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在她的指尖下可耻地跳动着,甚至因为她的揉捏而流出了些许兴奋的前列腺液,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苏小雪感受到了他的妥协。
她笑得更甜了,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她再一次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声音轻柔、满是爱意,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嘲弄。
“乖阿默……别可怜兮兮地挣扎了。”
“你越是嫌弃我从前脏,现在就会觉得越刺激,硬得也就越厉害,这难道不是吗?”
“因为,你爱的……或者说你那根大鸡巴爱的,就是此时此刻这个坐在你面前、身体里流淌着爸爸精液、被爸爸从小操大的……我呀。”
不是不想反驳。
是裤裆里那种濒临爆炸的胀痛感,以及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言语刺激出的过量多巴胺,让陈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能反抗。
是他不想动,他甚至贪恋桌底那只正在缓慢套弄的手。
陈默抓住桌沿的指节已经发白,因为缺血而隐隐作痛。
苏小雪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指甲极其轻佻地在那敏感的顶端刮搔。
动作幅度不大,节奏也不快,但在这种公共场合的隐蔽性和羞耻感的加持下,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点燃炸药引信。
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声。两行屈辱的清泪终于滑落脸颊,滴在桌面上。
但他无法否认……听着心爱的女友用那种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详细描述她是如何被那个老男人开苞、如何被内射灌满子宫的细节,他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发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看着陈默那副痛苦却又沉沦的表情,苏小雪满意地收回了桌下的手,但身体依然紧贴着桌沿。
“原来我的身体,这副皮囊……不仅仅能用来吃饭、睡觉或者穿漂亮衣服。”
“它还能用来让爸爸快乐,用来作为对他这十几年养育之恩的最好报答。”
说完,她微微仰起头,再次端起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经微凉的热巧克力。
粉嫩的舌尖再次探出,极其色情地舔过杯子边缘那一圈深色的残留,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别的什么体液,留下一道晶亮湿润的唾液痕迹。
她放下杯子,双手托腮,看着陈默,眸子里仿佛盛满了全世界最真挚的温柔,却也藏着最深的深渊。
“阿默,我告诉你这些,完全是因为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那个最脏、最下贱、最破烂不堪的自己,都毫无保留地捧给你看。”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我……那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性福的。”
……
“够了……别说了……求你……”
陈默感到喉管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网。他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把这个比地狱还要残酷的现实隔绝在耳膜之外。
可那个声音,像是从骨缝里渗进去的。
“这还不是全部哦,阿默。”
苏小雪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松开了那种令陈默几近窒息的拥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
相反,她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轻快地转身,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个米白色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本厚度惊人的笔记本。
封面是那种很有年代感的艳俗粉色,上面印着一只眼睛巨大的卡通兔子。
边缘已经彻底磨损,泛起一层类似于老旧棉絮的白边,显然是被主人无数次地翻阅、摩挲过。
它看起来太普通了。
就像是任何一个青春期少女用来记录暗恋心事、或者偷偷粘贴大头贴的日记本。
但当苏小雪将它拿出来的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不是纸浆的香气。
是一股经年累月的、混合了廉价香水、发霉的纸张,以及某种干燥后的海腥味。
“报答爸爸的恩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物质上的呀。”
苏小雪并没有急着翻开。她像是个像是在向伙伴炫耀新玩具的孩子,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个笔记本的封面。眼神温柔得让人头皮发毛。
“爸爸年纪大了,工地的活干不动了。家里要吃饭,要洗澡水,我想要穿漂亮的新裙子……我也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压力。”
“所以……从十五岁开始,在爸爸的介绍下,我开始接受一些‘叔叔’的帮助。”
说着,她将那个充满少女气息,却又散发着一种陈年精液味的笔记本推到了陈默面前。
那只修长的手,优雅地翻开了第一页。
“这是我的‘成长记录’,也是我的‘功勋簿’。”
陈默的视线被迫聚焦在泛黄的纸页上。
这哪里是什么日记。
这简直是一本用人体作为货币的惨烈账单,是一份关于堕落的详细实验报告。
没有涂抹。没有悔恨。
纸页上用那种只有优等生才会写的、清秀工整的少女字体,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条又一条令人胆寒的信息。
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痛苦,只有冰冷的数字,以及仿佛昆虫学家观察标本般精准的生理性描述。
【2016年5月12日 张富贵(爸爸工友)】
【入账:200元(给爸爸买了两条烟)】
【项目:初次开发、深喉训练、吞精】
文字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蚁,在陈默的视网膜上疯狂啃噬。
更可怕的是下面那一段,用红色圆珠笔标注的详细“心得”。
【体验记录:】
【张叔叔身上味道很大,汗水是酸的,但他不让我躲。他的肉棒有点短,大概只有8厘米,黑乎乎的,包皮很长,里面藏着白色的垢。】
【但我很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因为只有完全含进去,用舌头把那些包皮垢舔干净,张叔叔才会夸我是个懂事的骚货。】
【嘴巴被塞满的感觉好充实。他射得很快,精液很腥,甚至有点发苦,可能是烟抽多了。但我忍住了想吐的冲动,全部吞下去了。】
【感觉:胃里暖暖的,像是真的帮上了爸爸的忙。】
【评分:3分(太小气了,而且虽然很用力顶还是碰不到喉咙底)】
指尖划过那一行字,陈默感觉像是有生锈的刀片在缓慢切割他的眼球。
十五岁。
在他还在为了期末考试那一两分发愁、下课时只敢偷偷看隔壁班校花背影的年纪。
苏小雪竟然已经蹲在那个肮脏的出租屋里。
为了几百块钱。
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满身汗臭、包皮里全是污垢的老民工胯下,用那张稚嫩的小嘴吞吐着腥臭的精液,并且在事后还要认真地记录下口感与长度。
“看来阿默看得很认真呢。”
苏小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她伸出那只刚才在桌下抚摸过陈默下体的手,强行按在陈默的手背上,带着他翻向了下一页。
“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被填满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页贴着一张照片。
是一张大头贴。照片里的小雪只有十六七岁,穿着校服,比着可爱的剪刀手。
但照片旁边的一行备注,却将这份纯真撕得粉碎。
【2018年3月15日 李总(KTV认识的所谓的大哥)】
【入账:5000元】
【项目:无套内射、后入暴力开发、颜射】
【体验记录:】
【李总是个很有劲的男人。他不喜欢戴那层讨厌的橡胶,说是只有肉贴肉才能感觉到我的温度。我觉得他说得对,这才是纯天然的交配。】
【他喜欢从后面撞。那个龟头真的好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屁股都被打肿了,全是巴掌印,但我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
【特别是最后……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蘑菇头红得发紫。他命令我必须笑着张嘴接住。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像高压水枪,好浓,好烫!】
【有一股射进了眼睛里,视线模糊了。但我真的好开心,脸上、嘴里、甚至头发上全是这位有钱叔叔的味道。我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变得“贵重”了。】
【评分:7分(钱给得爽快,而且精液量很大,能美容)】
“那次回去,我洗头发洗了好久呢。”
苏小雪指着最后一行字,咯咯地笑出了声,仿佛在回忆一场有趣的春游,
“精液干在头发上真的很麻烦,会结块,就像胶水一样硬邦邦的。我当时甚至舍不得洗掉,因为那就好像是把那张5000块钱洗掉了一样。”
“阿默,你闻闻这一页。”
她疯了似地将陈默的头按向那个本子。
“这里……这一处稍微皱起来的地方。”
苏小雪指着那一小块泛黄、起皱的纸面,
“这是当时我不小心滴上去的一滴。虽然干了这么多年,但如果你仔细闻,是不是还能闻到那种属于成功男人的这种腥味?”
陈默拼命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下意识地想也合上那个本子,想把它撕碎,想一把火烧掉这个记录着她堕落史的罪证。
可是……他的手指却像是中了某种来自深渊的魔咒。
不仅没能合上,反而颤抖着,极其顺从地继续向后翻动。
一页,又一页。
随着年份的推移,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却也越来越狂放。
上面的金额越来越大,名目越来越触目惊心,原本那个只会在“被迫”和“痛”字上徘徊的少女,逐渐变成了一个享受每一个肉体细节的鉴定师。
【2019.7.22 王强(那个很壮的健身教练) 3000 …… 器大粗暴。每次都必须跪着服侍。他的龟头上有入珠,刮过阴道壁的时候爽得出水。每次都要口爆吞精,他真的很喜欢按着我的头往里插。评分9分(技术真的很好,虽然嘴巴好酸)】
【2020.11.11 双人套餐(陈老板和他的专属司机) 10000 …… 第一次尝试3P!!两个洞一起被填满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这段文字旁边画了一个极其简陋、却该死地传神的示意图。
画着两个代表阴茎的长条物体,一前一后同时插入一个圆圈。
【前面的阴道被陈老板塞满了,后面的菊花被司机破开了。本来以为会裂开,结果司机用了好多润滑油。当两根肉棒在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的时候……我简直要爽那一刻升天了。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腹感,肚子鼓得像怀孕一样。】
【评分:8分(可惜那个司机射得太快了,不然还能更爽)】
“啊,那天真的是个纪念日。”
苏小雪看到这一页,眼神变得迷离,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并在了一起,轻轻蹭动,
“从那天起我就发现了,原来我是一个天生就有两个性器官的女人。前面的小穴用来装钱,后面的后庭用来装精液……每一寸粘膜都是为了让男人们快乐而生的。”
她几乎是贴着陈默的脸颊,用那种带着湿热气息的声音低语:
“阿默,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到家,爸爸检查我的身体,发现我屁眼也被开发了,不仅没有骂我,还夸我是个能干的好女儿呢。”
陈默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凌迟。
不是用刀。
是用这些肮脏的文字,用这些她引以为豪的淫荡回忆,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自尊,他的爱情,他对于纯洁的所有幻想。
但他停不下来。
视线就像是被那个黑洞吸进去了一样,哪怕眼球刺痛也要看下去。
翻到最后一页。
日期是最近的。
【2021.6.09 蒙眼调教派对】
【收入:20000元(全给爸爸买了新家具)】
【状态:放置play、轮奸、精液浴】
【记录:根本不知道有几个人。眼睛被蒙住了,双手被绑在后面。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摆在自助餐桌上的肉。】
【好像是五六个?还是七八个?记不清了。只记得嘴巴没闲着,手里没闲着,两个洞也没因为闲着。】
【有人在我胸上射,有人在我脸上射,还有人直接把精液抹在我身上当润滑油。】
【最爽的是最后……他们把我扔进了一个充气浴缸里。那里面的液体……全是那种滑腻腻的东西。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那种雄性的味道。】
【评分:6分(太累了,回去洗了两个小时才洗掉身上那一层硬壳,而且膝盖跪破了)】
看到“精液浴”三个字,陈默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
“呕……”
一股酸水涌上喉头。
太……太恐怖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援交了。这是一个为了性快感和金钱,彻底抛弃了人格,把自己物化成一个行走的肉便器的变态怪物。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看着苏小雪。
那张在阳光下依然显得白皙透亮、仿佛涉世未深的脸庞。
就在那张嘴里,曾经吞下过数十人的体液;就在这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曾经同时容纳过几根肉棒的肆虐。
“你……你是变态吗?”
陈默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记得这么详细?还……还在回味?”
“什么变态?”
苏小雪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最不公正的评价。
她合上笔记本,甚至珍惜地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
“这就是我的工作日志呀,阿默。”
“不管是当超市收银员,还是当你口中的‘肉便器’,难道不需要敬业精神吗?”
“如果不记下来每个客人的喜好,怎么能让他们下次给更多的钱?如果不分析每次被操的感觉,怎么能让自己的技术进步,怎么能让爸爸过上更好的日子?”
“而且……”
她忽然伸出手,隔着桌子,精准地捏住了陈默那一侧的脸颊。
指尖用力,将陈默的脸拉向自己。
她眯起眼睛,那双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捕食者的诡异光芒。
“说我是变态的话……阿默你又算什么呢?”
苏小雪的视线缓缓下移,穿透了那层咖啡桌的阻碍,直直地盯着陈默那被牛仔裤包裹的裆部。
“嘴上说着恶心,说着想吐。”
“可是你看这些记录的时候……翻页的速度可是越来越慢了哦。”
“特别是看到‘3P’和‘精液浴’这两个词的时候……你的眼球都要瞪出来了。”
“而且……”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丝得逞的恶意,
“就在刚才,你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吧?”
“是因为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吗?想象到了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地泡在几个陌生男人的精液里,翻着白眼求操的样子?”
“承认吧。”
“比起那个纯洁得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我……你的这根东西,更想插进那个已经被无数男人开发过、充满弹性、又脏又湿的洞里,对不对?”
“被一辆豪车撞死固然可惜……但如果是上一辆大家都坐过的公交车,哪怕座位再脏,只要那个位置还热着,你就忍不住想坐上去。”
“不……不是……不是这样是!我没有!”
陈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即便喉咙里的声带因为刚才吞咽了异物而痉挛紧缩,他还是发出了嘶哑的否认。
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抠进桌布的纤维里,试图借力站起来,哪怕是逃跑也好,或者是掀翻桌子也好,不管做什么都必须打断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可是,指令下达了,躯干却纹丝不动。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大量的血液正违背主人的意志,疯狂地从四肢百骸抽离,汇聚向那个最为可耻、也最为诚实的下腹部。
丹田处那一股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他不得不面对体内那个正在苏醒的恶魔。
正如苏小雪所说。
在极度的恶心与道德崩塌的废墟之上,一种名为“NTR”的毒花,正吸食着他的痛苦与想象,在裤裆里那方寸之间,绽放出了最坚硬、最可耻的勃起。
那个原本只是半硬的肉块,此刻充血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像是要寻找呼吸口一样,死死抵着牛仔裤冰冷的金属拉链,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摩擦着那一格一格的铜齿,带来一阵钻心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
苏小雪并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陈默最后的遮羞布,死死钉在他两腿之间那顶起的高耸帐篷上。
“嘴巴在说不,可是它……好像很想听这一百多个男人是怎么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的?”
陈默的手在剧烈颤抖,那个原本轻飘飘的粉色本子,此刻重得像是一座压在他脊椎上的坟墓。
他想把眼睛闭上,不去看那些字。
但那些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变异成了具象化的血肉。
数百个名字,不再是墨迹。
它们化作了数百根形状各异、颜色不同、带着不同体味和包皮垢味道的阴茎。
陈默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降维打击。
他看到了……那是秃顶肥胖的中年商人,正按着苏小雪那纤细的脑袋,将那根短粗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嘴里,直到她的腮帮子鼓起,眼泪横流;那是精壮粗鲁的健身教练,正抓着她布满淤青的脚踝,将她的两腿折叠到胸口,像打桩机一样轰击着她那个红肿不堪的肉洞;那是变态猥琐的老司机,正用手指抠挖着她的肛门,逼迫她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迎接那根沾满唾液的肉刃。
他们在过去的十年里,排着队,拿着号码牌,在这个名为苏小雪的女孩身上进进出出,肆意发泄,将她从里到外玩了个遍。
她的嘴唇、乳房、阴道、甚至是肛门,每一个器官都曾是这些男人的排泄场所,是他们用来盛放精液和欲望的容器。
而自己昨天还在那沾沾自喜。
以为牵到了女神的手,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可笑。
太可笑了。
这哪里是手?
这双此刻正被他握过的、看似柔若无骨的小手,曾经握过几百根不同男人的生殖器,帮他们撸动、套弄,直到掌心里粘满那种腥臭的粘液。
这张嘴……这张此刻正挂着无辜笑容、昨天还他在摩天轮上想要亲吻的嘴,曾经吞下过几升甚至更多的精液,曾经被无数个陌生的龟头撑开到极限,做着活塞运动。
“……呜……”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猛地捂住嘴。
胃里在翻江倒海,刚才吞下去的那股属于她养父的精液味道,此刻伴随着这些文字记录和大脑里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灼烧着他的食道。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眼泪决堤般涌出,滴落在那个记录着“群P”“肛交开发”字样的页面上,晕开了那里黑色的墨迹,让那些字看起来更加狰狞、扭曲。
“太脏了……真的太脏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那个纯洁的梦境彻底碎成了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肉欲、体液交换和肮脏交易的真实地狱。
然而。
比这地狱更可怕的是……他没软。
不仅没软,在那股极度的恶心感冲击下,在想象着她被无数男人轮番插射的画面中,裤子里那根东西反而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海绵体充血到了几乎要爆炸的程度,甚至顶端那个敏感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干燥的内裤布料。
这就是……我是NTR癖好的证据吗?
我……在为了这几百顶绿帽子而发情吗?
“阿默!你怎么了?”
看到陈默那副崩溃大哭、浑身颤抖的样子,苏小雪似乎慌了。
虽然她的眼神深处依然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某种猎手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静,但她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急忙站起身,不顾旁边几桌客人诧异投来的目光,绕过桌子来到陈默身边。
“别哭……阿默……别哭啊……”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伸出双臂,不容分说地将陈默那颗埋在臂弯里的头紧紧抱进了怀里。
又是那个味道。
轰!
嗅觉神经瞬间遭受重创。
虽然换了衣服,虽然喷了昂贵的香水,但只要一靠近这具温热的躯体,那种刻入骨髓的、淡淡的、如同海鲜腐烂般的石楠花腥味就如影随形……那不是香水能掩盖的。
那是从她毛孔里深处散发出来的,是无数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精液被吸收后,改变了她体香本质的淫乱底色。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贴着陈默的脸颊。
但陈默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记事本里写的……那对乳房曾被夹在两个男人的肉棒之间,被喷满了白浊的液体。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脏。”
苏小雪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温柔得令人心碎,每一句话都在不仅撕扯着他的伤口,更在精准地喂养着他心底那个变态的欲望:
“我是个坏女孩,是个烂货,是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的公厕……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可是我是被迫的呀……我也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报答爸爸……”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驯化一条即将认主的狂犬。
“所以我才需要你啊,阿默。”
“正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这么脏了,只有被那样粗暴对待过才能有感觉……所以我才更渴望你的爱。”
“你的爱是干净的,像阳光一样……只有你,能洗涤我内心的污秽。”
“求求你……别嫌弃我……别丢下我……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只能永远烂在那个泥潭里了。”
陈默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在听到这番话后,那股力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推开,是因为无法推开。
她在求救。
那个记事本上的每一行字,虽然代表着一次淫行,但也代表着一次苦难……不是吗?
她是受害者,是被那个变态养父和这残酷社会逼良为娼的牺牲品。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陈默心中炸开,如同混合了毒药的鸡尾酒。
极度的恶心、被欺骗的愤怒、对她遭遇的深切同情,以及……以及那种隐藏在道德废墟之下的、对“救风尘”这一桥段的病态英雄主义幻想。
更可怕的是,潜意识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既然她这么脏,既然她这么容易就能被男人玩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也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样,粗暴地对待这具身体?
可是……我真的……是喜欢粗暴地对待她吗?
这种认知失调让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却无法从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怀抱中挣脱。
因为,他真的……好硬。
“阿默……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苏小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僵硬程度的缓解,以及他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赌对了。
这个表面纯情的男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着被戴绿帽、渴望着在肮脏中寻找快感的变态。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轻轻吹气,声音变得更加黏腻、暧昧,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话音未落。
桌子底下。
陈默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触感。
那不是手。
那得是一只脚。
一只脱掉了平底单鞋、包裹在细腻肉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小脚,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
它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或者是某种软体动物,顺着陈默的小腿内侧,轻佻而缓慢地向上游走。
高端丝袜那特有的丝滑面料,摩擦着陈默充满汗毛的小腿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酥痒,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你要干什么……”
陈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已经太晚了。
那只脚已经极为精准、且带着犹如小猫钻入的力道,强行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分开了他的膝盖。
咖啡厅里人声嘈杂,阳光明媚。
斜对面那个年轻妈妈正在哼着歌哄孩子,旁边的社畜在敲击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服务员端着咖啡走来走去。
所有人都在哪怕是一米之外的地方过着正常、体面、阳光普照的生活。
而在这张并不宽大的原木色桌子遮挡形成的阴影里,一场极其隐秘、极其背德的侵犯正在发生。
那只丝袜脚显得格外放肆,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大拇指极其灵活地勾勒着陈默那鼓囊囊的裤裆轮廓,脚心轻轻贴在那团依然在突突直跳的巨大肉包上,缓缓打圈揉搓。
丝袜的尼龙纹理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敏锐地捕捉到了里面那根硬物的热度。
好烫。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苏小雪的脚心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想要冲破束缚的怒火。
“我看那个记事本的时候……虽然你在哭,流了那么多眼泪……可是这下面……好像一直都没有完全软下去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苏小雪依然维持着抱着陈默头的姿势,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对恩爱却遭遇了挫折的情侣,女友正在温柔地安慰悲伤的男友。
可她的声音,却如同来自深渊恶魔的私语,直接钻进陈默的脑髓,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剥离:
“你是想到了那些男人是怎么用各种姿势操我的吗?想到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陌生的大鸡巴肉棒狠狠撞击子宫口的样子?”
“想到我是怎么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自觉地把屁股掰开,求那些有钱的老板轻一点、射里面?”
“还是想到我在群P派对上,全身上下赤裸着,被几个鸡巴同时堵住所有洞……嘴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就连屁眼也被插满,甚至手里还握着两根的样子?”
“你……闭嘴……”
陈默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泪还在流,可呼吸却变得急促粗重,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羞耻感像是一把烈火,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
在公共场合被这样对待……而且还是刚刚得知了她那淫乱如公厕般的过去之后,听着她用这种下流的话语描述那些画面。
他应该愤怒,应该大吼。
可是……为什么这只脚踩在他裤裆上的感觉,会这么爽?
那只脚加大了力度。
苏小雪的脚趾灵活得可怕,它们隔着那条虽然干了但依然有些发硬的牛仔裤,精准地夹住了里面的肉棒。
大拇指和二拇指像是一把钳子,钳住了那肿胀的柱身,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丝袜的摩擦力恰到好处,既顺滑又有一种微妙的阻滞感,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比直接接触还要来得猛烈。
“看吧……虽然嘴上说着讨厌,说着脏……可是它又跳了一下。”
苏小雪感觉到了脚心下那根东西的弹动,它似乎正在因为这些淫秽的语言描述而变得更加粗大。
她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愉悦与得意。
果然是个贱骨头……或者说,我们真是天生的一对。
那只脚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甚至开始尝试用脚跟去碾压那个敏感的龟头部位。
动作娴熟得令人发指。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立刻想到了刚才在记事本上看过的、那条关于“足交”的记录。那上面写着:
【38号技师的拿手绝活,只要五分钟就能让客人射出来,脚很软,袜子很滑,那些老男人最喜欢闻着我的臭脚,被我踩射】。
现在。
这项本该用在那些肥猪老板、秃顶老头身上的“绝活”,这项在无数个肮脏的包厢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性技巧,正原封不动地施加在他这个纯情男友的身上。
他成了她的第几百个客人?
“嗯……哈……”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双手用力抓着桌布,指节泛白,将上面的织物简直要扯烂。
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多重刺激叠加后的核爆。
那种“她这么脏但我还是会对她发情”的极度自厌感,混合着“这里是公共场所随时会被发现、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紧张感,以及大脑里不断闪回的、想象着这双娇嫩的脚曾经踩在多少男人胯下、被多少男人舔舐甚至射在上面的NTR联想……
这三重足以摧毁理智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单纯性爱还要恐怖、还要令人上瘾的催情毒药。
牛仔裤里的空间狭窄而闷热,肉棒被那只不知道沾染过多少精液的丝袜脚挤压、揉搓、踩踏,那种极度压抑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
“别……这里有人……会被看到的……求你……”
陈默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低语,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滑落的泪水更凶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内脏都被剖开了,正在被慢慢凌迟,却还要被迫露出肚皮迎合刀锋。
“没关系的,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会看这里的……”
“除非……阿默你要叫出声来。”
苏小雪一边用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假装体贴入微,一边在桌下更加激烈地踩动着脚尖。
她的脚跟找准了位置,对准了他敏感脆弱的会阴穴,狠狠一压。
“哼呃!”
陈默浑身剧烈颤抖,差点就要叫出来,连忙死死捂着嘴。前列腺被挤压带来的酸爽感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而且……阿默哭着高潮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苏小雪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在诱导夏娃吃下毒苹果的蛇,
“射出来吧……把你那些虚伪的道德、那些所谓的纯洁,统统都射出来。”
“就像那些付了钱的客人一样,把你的欲望都喷在我的脚上。”
“和那些客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我们变得一样脏。”
“那样……我们就真的永远分不开了。”
“不……啊……我要……我……”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苏小雪那句诅咒般的“变得一样脏”时,伴随着脚心对他龟头的最后一记重碾,彻底崩断。
“啊……”
陈默无声地呐喊着,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苏小雪柔软的胸口。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如同触电般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瞬间绷直,脚尖在桌下踢蹭着地面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一股汹涌烫人的热流,再次在那条可怜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牛仔裤里爆发。
那是带着绝望的、带着自我毁灭快感的精液,以一种要把人抽干的气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内裤再一次被浸透,黏稠温热的液体甚至渗过了牛仔布,沾湿了苏小雪那只还在踩踏的丝袜脚。
在那明媚的阳光下,在那充满了咖啡香气和温馨爵士乐的氛围里,他一边流着绝望屈辱的眼泪,一边在那双阅男无数、充满了脏污历史的丝袜脚踩踏下,迎来了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强烈的高潮。
那股浓烈的、类似于漂白粉和生栗子花发酵后的腥臊味,这一次似乎真的穿透了厚实的布料,有些不讲理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桌上那杯冰美式的香气。
陈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失焦,嘴巴微张,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滑过脸颊,滴在衣领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接受了。
他不仅仅是在生理上被迫接受了她的淫乱,甚至在心理深处,那颗渴望堕落、渴望被戴上绿帽子、渴望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种子,已经在这场肮脏的洗礼中生根发芽。
苏小雪能感觉到脚背上的湿热渐渐变凉。
她缓缓收回了有些酸痛的脚,甚至有些恶趣味地在陈默的小腿肚子上蹭了蹭,却没能蹭掉那些渗出来的液体,只好作罢,重新穿好平底鞋。
她看着怀里这个面目全非、精神崩溃的男人,看着他裤裆处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带着扭曲爱意的微笑。
驯化完成,第一步。
她轻轻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吻上了陈默那满是咸湿泪水的脸颊,舌尖探出,一点一点吮吸着他脸上的泪痕,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战利品。
最后,她贴近陈默还在耳鸣的耳朵,轻声低语:
“阿默,你刚才射精的样子……真的好像那些付了钱想要干坏事的叔叔们哦,特别是那个眼神……简直和那个想操我的秃顶老板一模一样。”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过去,接受自己也是这样一个变态……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不过……如果你现在觉得太恶心,想逃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
陈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逃?
哪怕被羞辱到了这个地步,脑海里竟然完全没有这个选项。
还能逃到哪里去?离开这个虽然肮脏却充满极致快感的怀抱,回到那个平庸乏味的世界去吗?
不。
即使知道了她是这样一个被万人骑过的烂货,即使刚刚被她当众像狗一样玩弄射精……他依然,甚至比昨天更加病态地离不开她了。
“不……别走……”
他僵硬地抬起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苏小雪的手腕。
指甲毫无保留地嵌入她娇嫩的肉里,哪怕留下淤青也绝不松开。
哪怕这只手上看不见的血污和精液正在灼烧他的灵魂,他也绝不松开。
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共犯了。
亦或者是……一条只能依附于这个肮脏肉便器才能获得快感的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