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光如白驹过隙,林家大宅表面仍挂着“忠孝传家”的匾额,内里却早已烂成一窝淫窟。
纪甜儿虽然身子还算娇嫩,但不分昼夜的频繁交欢,还是让她乳晕都大了一圈,花穴也更加嫣红。
林老太爷的兽欲越来越重,不仅日日把纪甜儿按在亡夫灵位前肏得死去活来,还把其他几个子媳也一一奸了个遍。
二房媳妇、三房姨娘、甚至刚过门的四房小妾,都被他以“孝道”为名轮流操得穴口红肿,奶子淤青。
纪甜儿起初还暗暗庆幸:至少自己有贞节牌坊护着,不会像她们那样被族人指指点点。
可她没想到,这块牌坊最后竟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天午后,纪甜儿正被林老太爷压在祠堂的供桌上猛肏。
男人粗长的阴茎一下下捅进肥厚的肉唇,龟头撞得子宫口“啪啪”作响,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啊啊…… 公爹…… 肉棒…… 肉棒又顶到最里面了…… 甜儿…… 甜儿的淫穴要被肏化了……”
她哭叫着,两团雪白大奶子被林老太爷抓在手里狠揉,奶头被拧得又红又肿。
林老太爷喘着粗气,腰杆猛挺:“骚货! 夹紧! 公爹要射了…… 射满你这白虎骚洞! ”
就在他低吼着把滚烫浓精全灌进她阴道深处时,祠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林百申! 你这个老畜生! 竟然把全家的媳妇都奸了! ”
族老们带着家丁冲了进来,为首的是大房二叔林德贵,手里还提着刚被操过的三房姨娘。
那姨娘衣衫破碎,腿间白浊精液还在往下淌,哭得撕心裂肺。
林老太爷鸡巴还泡在纪甜儿穴里没拔出来,脸色却丝毫不慌。
他慢悠悠地抽出来,任由精液混着骚水从她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汩汩流出,然后才提上裤子,冷笑一声:
“德贵,你急什么? 老子这是替死去的儿子们尽孝,留种给林家。 怎么,你们也要分一杯羹? ”
族老们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齐刷刷落在了纪甜儿身上。
她赤裸着雪白娇躯,跪趴在供桌上,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公爹的精液,雪白屁股上满是红红的巴掌印。
林德贵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阴恻恻道:“您玩得太过了。 其他媳妇好歹还有活着的夫君护着,可这纪氏…… 她是咱们林家明面上的'贞洁寡媳'! 现在不知道谁把这些传了出去,如今官府追究下来,你说如何交代? ”
纪甜儿听得浑身冰凉,赶紧抓起散落的衣衫想遮挡身体,可林老太爷却一脚踩住她的手腕,逼她继续跪着。
“公爹…… 不要…… 甜儿…… 甜儿什么都没说…… ”她声音颤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心里却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
…… 好羞耻…… 被这么多人看见我被公爹肏弄灌精的样子……
可另一股更下贱的声音却在耳边低语:
…… 公爹刚才射得好深…… 穴里还热热的…… 好舒服…… 要是现在再被他们轮流肏一次…… 会不会更爽……
她死死咬住下唇,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纪甜儿! 你怎么能想这些! 你明明是守贞的寡妇! 你怎么能…… 喜欢被男人操!
林德贵走上前,伸手捏住她一只肿胀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淫笑道:“纪氏,你自己说,你这两年是不是天天被公爹肏? 是不是你勾引的公爹? ”
纪甜儿羞愤欲死,却不敢不答:“二叔…… 甜儿…… 甜儿是被逼的…… 我有贞节牌…… 我不是……”
“不是?”
林老太爷忽然大笑,一把扯开她腿,露出那一时间还合不拢的小肉洞,“大家看! 这淫妇骚穴都合不拢了,这样的淫妇,不推她出去顶罪,难道让咱们林家全族被官府抄家? ”
族老们纷纷点头附和:
“对! 就说这纪氏狐媚子,勾引公爹,败坏门风! ”
“拿着贞节牌坊却天天偷人,简直是朝廷的耻辱!”
“绑了! 押去县衙! 让她一个人扛所有罪名! ”
纪甜儿听得魂飞魄散,她想哭喊抗议,可身体却在族老们粗鲁的捆绑中又开始发热。
绳子勒进她雪白的乳肉和手臂,勒得两团大奶子更加挺翘,穴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得又流出一股。
她被五花大绑扔上囚车时,双腿被迫分开,囚裤裆部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囚车一路摇晃着驶向县城,路边百姓越聚越多。
有人认出她是“抱着贞节牌嫁过来的京城官家女子”,顿时骂声如潮:
“呸! 什么贞洁烈女! 原来是个勾引公爹的白虎淫妇! ”
“看她奶子这么大,穴肯定松得能塞拳头了!”
几个胆大的男人伸手进囚车,隔着囚裤摸她大腿,甚至直接捏她奶子。
纪甜儿哭得撕心裂肺,却怎么也夹不住腿——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淫水把囚裤浸得透湿,隐隐透出肉唇形状。
…… 他们都在看…… 都在骂我…… 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可心里那股沉溺的快感却越来越强:
…… 被这么多人盯着…… 被摸奶子…… 穴好痒…… 好想现在就有一根粗鸡巴捅进来…… 狠狠肏我…… 让我叫给他们听……
她死死闭上眼睛,眼泪和淫水一起往下淌,内心挣扎得几乎崩溃:
我…… 我真的是个天生的白虎淫妇吗?
为什么…… 为什么被羞辱成这样…… 身体却越来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