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尽春回,年节的意趣已漫遍巷陌,寒风卷着碎似玉屑的寒霰,落在廉余微垂的鸦羽发梢。
他刚掀帘踏入小院,廊下便传来环佩轻响,抬眼时,正见甄茯斜倚在朱红廊柱旁,素手拈着一枝初绽的腊梅,鬓边斜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细碎的金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寒阳穿疏枝落在她面上,那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顾盼间自带一段风流婉转,竟比院中那盆精心侍弄的红梅还要艳上三分,端的是有洛神凌波之姿,倾国倾城之貌。
廉余站定脚步,小小的身影在青砖地上投下一抹浅痕。
十四岁的年纪,身高刚够一米四,身着玉虚宫定制的浅青色云锦弟子服,领口袖缘皆绣着细密的暗纹流云,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坠着一枚小巧的羊脂玉牌,正是宗门弟子的信物。
那上等云锦触手温润,衬得他肩背愈显清瘦,却也添了几分清雅气度。
他生得极是俊俏,总角束着青丝带,额前碎发轻垂,眉如远黛,眼似秋水,眼尾微微上挑时带着点不自知的娇憨;鼻梁小巧挺翘,面若傅粉,唇不点而朱,若换上女子的绫罗裙衫,怕是能让宗门里大半女弟子都自愧不如。
可这份精致容貌,在以修炼成仙为最终目的的玉虚宫,却只换来无尽的鄙夷。
“阿余,可算回来了!”甄茯的声音柔得似浸在温水里的丝缎,快步上前时,藕荷色绣折枝腊梅的披风扫过阶前薄雪,带出细碎声响。
她伸手抚上廉余的脸颊,指尖带着常年保养的细腻温软,腕间银镯轻响,一身月白色绫罗裙衬得她身姿窈窕,全然不似市井间为生计操劳的妇人——这都是廉余用六年宗门生涯换来的。
自六岁踏入玉虚宫做了宗主千金的伴童,他领的份例竟赶超了内门弟子,玉虚宫本就是大宗门,这般优渥待遇更让他吃穿用度皆不愁,连带着家里也宽绰起来,才让她不必为柴米油盐操劳,得以日日保养,依旧保有这般绝世容颜。
廉余微微侧头,顺从地蹭了蹭母亲的掌心,眼神里是远超同龄人的沉静温润。
他最是清楚母亲这半生的苦楚,甄茯早已将半生遭遇细细说与他听——十四岁起便遭逢恶徒欺骗,在尘世间挣扎了十年,直到二十四岁生下他,才算有了个安稳去处。
那些被欺骗、被伤害的过往,字字泣血,他身为穿越而来之人,更能体会其中的伤痛与委屈。也正因如此,他才比谁都心疼她。
六岁时宗主提出要求他便毫不迟疑的答应,做宗主女儿的伴童虽需近身伺候,却有赶超内门弟子的优渥待遇,只要能换来这些,让母亲过得好一点,他便甘之如饴。
而宗门里那些旁人的冷嘲热讽,他从未对母亲透露过半分,只愿她能安心享受这份安稳日子。
甄茯的指尖顺着他的发顶滑落,力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意,目光在他俊俏的脸上流连不去,那眼神炽热得过分,远超寻常母子间的疼爱,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依赖与占有。
她望着这世间唯一真心待她的孩儿,眼波流转间,竟带了几分少女般的痴缠。
廉余心中微叹,却并未避开,只是抬手轻轻覆在母亲的手背上。
他知道,母亲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那些年受的伤太深,是他这份“超越年龄的成熟”,让她在绝望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怎能忍心将她推开。
“在山上可受了委屈?”甄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抬手替他理了理歪斜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颈间细腻的肌肤,眼神又深了几分,“那些师兄弟,没拿话编排你吧?我知道你性子好,可也别一味忍让。”
廉余摇了摇头,垂眸浅笑时,眼尾的娇憨更甚,声音清越却带着沉稳:“娘放心,都挺好的,做伴童本就清闲,宗门里待我也宽厚。”
他什么都没说——没说那些师兄弟如何私下骂他是“资质低劣的废物”,如何嘲讽他“仗着一张脸攀附宗主千金,空占着超越内门的待遇”;没说自己六岁入门,如今十四岁才堪堪踏入练气初期,是整个外门弟子里进度最慢的一个;更没说自己虽为宗主女儿的伴童,待遇优渥看似体面,却要忍受师兄弟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
这些苦楚,他打定主意绝不让母亲知道,免得她为自己忧心。
师姐妹们倒爱凑到他跟前,无非是贪图他这张俊俏的脸,平日里总爱递些糕点蜜饯,可眼神里的轻蔑却藏不住,私下里常说“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却是个修炼不成的草包”。
唯有大师兄,是这满宗门里真正待他好的人。
大师兄性子本就极为宽厚,见他年纪尚小,又常遭人编排,从不会坐视不管。
但凡有人当面嘲讽他资质低劣、空占优渥待遇,大师兄总会不动声色地出面解围,轻则劝止,重则严词告诫,护得他周全;闲暇时,更会主动寻他,将自己修炼真元的心得细细讲与他听,怕他基础薄弱,还会亲手示范法门,甚至悄悄将自己用惯的温玉髓给他,助他稳固练气初期的修为。
这份不加偏袒的关照,是廉余在冰冷宗门里,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暖意。
甄茯定定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忽然将他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那是玉虚山特有的气息,却让她莫名地不安。
她怕他长大,怕他翅膀硬了会离开自己,怕这世上唯一的暖会离她而去。
这份恐惧日夜啃噬着她,渐渐扭曲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言说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似要将这孩儿揉进自己骨血里。
廉余感受着母亲略显窒息的拥抱,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寒阳渐渐沉落,寒鸦归巢,将母子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小院里的腊梅在寒风中吐蕊,幽香混着雪气漫在空气里,掩盖着这份跨越伦理的隐秘情愫。
门楣上贴着大红春联,楹柱间悬着金丝灯笼,昨夜除夕守岁时点的鞭炮残屑还散在青砖缝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与腊梅的清幽。
晨光初透,薄雾未散,寒鸦几声掠过屋脊,院中那株老梅正吐露新蕊,枝头缀着昨夜落下的细雪,晶莹如碎玉。
廉余一夜睡得极沉,自山上归来已有数日,这小院里的暖榻与母亲的怀抱,总让他卸下宗门里的所有防备。
他蜷在锦被中,小小的身躯窝在甄茯身侧,浅青弟子服已换作家常的月白中衣,领口松松敞着,露出锁骨下那截细腻雪肌。
十四岁的年纪,眉眼间稚气未脱,却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似有心事未解。
甄茯醒得早些,她素来浅眠,尤其这些年,自从廉余上山后,每夜都难安枕。
元旦清晨,她先睁了眼,侧身望着怀里的孩儿,那张俊俏脸庞在晨光中愈发精致,睫毛长而翘,投下浅浅阴影,唇瓣粉嫩微抿,呼吸匀长。
她心下柔软得几乎化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先落在他的眉心,轻抚那远黛般的细眉,又顺着鼻梁滑下,触到那小巧挺翘的鼻尖,最后停在他粉唇上,轻轻摩挲。
这一摩挲,却让她指尖微颤。
廉余睡得熟,身子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往她怀里拱了拱。
那动作稚气未脱,却无意中将胯下那处抵在她小腹上。
甄茯本是随意一抱,谁知掌心顺势下滑,隔着薄薄中衣与亵裤,触到一团异样的温热隆起。
她先是一怔,指腹试探着按了按,那物事虽未完全苏醒,却已显出惊人的规模——未勃起时已有十四厘米长短,三厘米粗细,软软地蜷在布料下,却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与弹性,触手白嫩滑腻,隐隐透出粉红的肌理。
她心跳忽地漏了一拍,手指不由自主地握住,轻捏慢捻,那物事在掌中微微一跳,竟渐渐胀大,棒身洁白如玉,表面光滑无暇,青筋隐现,却不失粉嫩的可爱。
转眼间,已胀至二十八厘米长、六厘米粗的狰狞巨物,龟头粉红肿胀如熟桃,马眼处隐有晶亮汁液渗出,将亵裤顶得老高,布料被撑得变形,隐隐透出那白嫩粉红的轮廓。
甄茯雪脸倏地飞起两朵红霞,凤目瞪圆,樱唇微张,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惊喘:“阿余……这……这是……”
她指尖颤意更甚,却舍不得松开,只轻轻握住棒身中段,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感受那热流涌动的跳动。
心中惊涛骇浪——一年前,他回家探亲时,下身还只是小孩子那般小小的,软软一团,不过手指大小,粉嫩得像新剥的莲子,谁知这一年过去,竟发育成这般惊人的大家伙!
二十八厘米长,六厘米粗,白嫩粉红得几乎不似人间之物,棒身直挺挺地翘起,龟头粉红发亮,马眼渗汁,卵蛋饱满鼓胀,隐隐透着淫意。
她呼吸乱了,雪腻的脸颊烫如火烧,眼波流转间尽是痴缠与震惊,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廉余融化。
素手不由自主地套弄了两下,指腹摩挲龟头,摩得那处越发肿胀,汁液涂满掌心,湿腻黏滑,带着淡淡的孩童草木清香。
她腰肢微扭,腿间隐隐有蜜液渗出,洇湿了月白绫罗裙的内里,开裆亵裤的细带已被浸润,拉出晶莹淫丝。
她的骚媚在这一刻尽显,凤目含春,樱唇轻咬下唇,雪臀不自觉地轻蹭榻沿,乳尖在衣衫下悄然挺翘,将绫罗顶出两粒嫣红凸点,乳沟深陷,香汗渗出,咸甜气息扑鼻。
“阿余……你……你怎么……长成这般大了……”甄茯声音柔得滴水,带着一丝颤意与蛊惑,指尖恋恋不舍地捏了捏龟头,又顺着棒身滑至根部,感受那白嫩粉红的肌理在掌中跳动。
她雪躯贴得更紧,玉乳压在廉余胸前,温热绵软如云朵,乳肉溢出,隐隐透出奶香。
腿间那处早已泥泞,花唇微张,蜜液顺股沟淌下,洇湿榻单,却只敢以掌心隔着布料摩挲,不敢更进一步,只将这份震惊与欲火尽数藏在眼底,化作更深的痴缠。
廉余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杏眼半睁,声音奶里奶气却带着沉稳:“娘……早……我……我怎么了……”
他小脸埋进她颈窝,鼻息喷洒在雪肌上,热热的,却未完全醒转。那巨物在母亲掌中跳动得更急,龟头粉红渗出更多汁液,湿了亵裤大片。
甄茯喉头一紧,强压下心下翻涌的热浪,指尖终于松开,却又忍不住以掌心复上,轻抚那隆起的轮廓,声音低哑如蛊:“没什么……阿余睡吧……娘……娘就是高兴……我儿长大了……”
她雪臂环紧他的小身,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草木香与那股隐隐的孩童荷尔蒙味,眼波流转间,骚媚尽显——腰肢轻扭,雪臀微蹭,乳尖在衣衫下颤巍巍挺立,私处蜜液悄然淌下,顺腿内侧滑至足踝,湿腻的触感让她凤目迷离,樱唇微张,泄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元旦晨光渐盛,小院腊梅香浓,母子二人相拥在榻,纱帐低垂间,一室皆是这份跨越伦理的隐秘温存,与甄茯骨子里的风流婉转,绵长不绝。
堂屋一隅,灵炉置于暖阁中,那炉身以温玉雕成,内嵌宗门秘制的储能阵法,将真元化作电能,热浪无声散出,将屋内烘得如春日般和煦,窗棂上薄霜化水,悄然滑落,地砖温热,履底踏之,舒适如踩春泥。
甄茯自榻上起身时,天光已亮。
她一夜浅眠,怀抱着廉余小小的身躯,那掌心方才的惊触仍萦绕指尖,让她雪躯隐隐发烫,腿间蜜液未干,洇湿了月白绫罗的内里。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榻沿,足上踩着一双绣梅软底鞋,那鞋面以绫罗缀就,鞋底柔软,绣着细碎金线折枝梅纹,履尖微翘,行走间无声,却带出细碎环佩轻响,似叩人心弦。
她转过身去,晨光穿纱窗洒落身上,那姿容真个有洛神凌波之态——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却履软鞋轻移,足心隔着鞋底感受地砖温热,趾圆如珠,足弓高翘,每一步落下,皆轻盈得似不沾地。
体态窈窕,腰肢纤细如柳一握,却在臀乳处绽开丰盈曲线,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云鬓峨峨,虽未梳妆,却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雪颊,拂过修眉联娟的远黛细眉;明眸善睐,秋水横波,顾盼间流转风情,靥辅承权,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笑时梨涡浅现,媚态天成。
肌肤胜雪,细腻如凝脂,不见半分瑕疵,晨光映照下泛起莹润珠光,香肩半露,锁骨精致如玉雕,乳沟深陷隐现,似含着无穷春意。
她今日的穿着,更是家常中透出无限风流。
那月白绫罗裙本是凡尘流传上来的式样,却以上品丝织就,轻薄如雾,领口低开至胸前,绣着细碎银线折枝梅纹,两片薄纱胸襟松松系着,勉强遮掩那对丰满玉乳,却将乳晕粉嫩轮廓隐约透出,乳尖悄然挺翘,将绫罗顶出两粒嫣红凸点。
裙摆开衩至大腿根部,行走间雪白腿肉莹润闪现,腿线修长匀称,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腿根处隐隐露出一抹粉嫩花缝的阴影。
内里那件情趣内衣,以红绸镂空为饰,开裆设计,只以细带系于私处,蜜液已洇湿细带,拉出晶莹淫丝,顺腿内侧悄然淌下,湿腻的触感让她腰肢微扭,雪臀轻晃,臀瓣圆润丰满,荡起层层肉浪。
内裤亦是红绸薄透,紧贴腿根,却因蜜液浸润,隐隐透出私处的轮廓。
甄茯有意无意地俯身拾起榻边落下的衣物,那动作慢得极,腰肢下沉,雪臀高高撅起,裙摆掀开,露出臀缝间那开裆内衣的细带与粉嫩菊蕾的隐约轮廓,软鞋履尖微翘,足跟轻抬,足弓在鞋内隐现弧线。
她知廉余已醒,却故作不知,轻移软鞋至铜镜前,素手理鬓,镜中映出她那洛神般的姿容——转侧间乳浪轻荡,乳肉雪白绵软,溢出薄纱,乳沟深陷如壑,香汗渗出,咸甜气息隐隐飘散。
她的凤目从镜中瞥向榻上,樱唇微翘,声音柔媚如丝:“阿余,起来了?新年第一天,娘给你煮了桂花莲子羹,灵炉上温着呢,来尝尝。”
廉余自榻上坐起,小脸仍带睡意,杏眼水汪汪地眨着,声音奶里奶气却稳稳的:“娘,早……我闻着香了。”
他下榻时,中衣下摆微掀,那巨物已软回十四厘米长短,却仍鼓囊囊地隆起,布料被顶出弧线。
他足上踩着家常软鞋,鞋面月白,绣着细云纹,履底踏在温热地砖上,舒适暖意从足心涌上,小小的身躯往母亲靠去,顺势抱住她的柳腰,小手无意触到雪臀,掌心感受那温热绵软。
甄茯娇躯微颤,却不避开,只将他抱得更紧,玉乳压在他脸颊,乳肉温热如云,奶香扑鼻,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鼻尖,蹭得那处越发硬挺。
她低头吻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草木清香与孩童荷尔蒙,声音低哑蛊惑:“阿余真乖……来,娘喂你。”
她转身至灵炉旁,那炉子蓝光隐隐,热浪散出,将堂屋烘得春意盎然。
她俯身盛羹,腰肢下沉,雪臀又一次高撅,裙摆掀开,腿根粉嫩花缝隐现,蜜液顺腿淌下,湿腻光泽在晨光中闪耀,软鞋履尖叩地,轻响如环佩。
她的动作慢得极,有意让廉余瞧见那处泥泞,凤目回首,含春一瞥,樱唇轻咬,靥辅承权,媚态天成。
廉余杏眼微直,小手无意识地按上胯下那处,巨物又隐隐胀大,他奶声稳重:“娘……你……你裙子湿了……”
却不点破,只坐到桌旁,目光恋恋不舍地落在她腿间。
甄茯直起身,端羹而来,软鞋轻移,凌波微步般飘忽,足心隔鞋感受地暖,却带出细碎水声——那是腿间蜜液滴落。
她坐到廉余身侧,玉腿叠起,开衩处雪白腿肉紧贴他小腿,温热滑腻,腿根隐隐蹭过他的膝盖,软鞋履尖“无意”叩上他的鞋面,轻响一声。
她舀一勺羹,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唇边,指尖“无意”触到他的粉唇,摩挲片刻,方才收回。
那眼神炽热痴缠,风流尽显——腰肢轻扭,乳尖在薄纱下颤巍巍挺立,乳沟深陷,香汗顺锁骨滑入,咸甜入鼻;私处蜜液悄淌,顺腿内侧湿了椅面,她却故作不知,只将玉腿更紧地贴上他的,腿肉绵软,热意传过来,似在无声邀请。
一日闲暇,母子二人围着灵炉取暖。
甄茯倚在榻上,裙摆“无意”掀高,露出大半雪白玉腿,腿线修长,肌肤莹润如玉,她软鞋轻脱一旁,赤足蜷在榻上,足趾圆润,足心粉嫩,足弓高翘,隐隐透出温热,却又“无意”以履尖轻蹭廉余的小腿,鞋面绣梅触感细腻。
她拉廉余靠在怀里,小手抚他的发顶,指尖滑至颈后,摩挲那细腻雪肌,声音柔媚:“阿余,新年了,娘只愿你永远陪着娘……别离开……”
那眼神流转风情,明眸善睐,丹唇微张,吐息如兰,带着一丝颤意与占有。
廉余心下微叹,却顺从地蹭她的掌心,奶声稳重:“娘,只要得空我一定会回来陪你。”
他小身窝在她怀中,鼻尖埋进乳沟,奶香入鼻,巨物又隐隐胀大,顶上她的小腹。 甄茯娇躯一颤,雪臀轻扭,腿间蜜液更多,洇湿榻单。
她低头吻他的额头,樱唇顺势滑至耳畔,轻咬耳珠,热息喷洒:“好阿余……娘的宝贝……”
她的风流在暖融融的灵炉热意中尽显——体态飘忽,瑰姿艳逸,仪静体闲,却处处透出勾魂的春意,母子二人相拥一日,腊梅香浓。
午后时光渐斜,堂屋内灵炉暖意正浓,蓝光隐隐,热浪如春风拂面,将小院烘得和煦融融。
甄茯与廉余围炉闲坐了一日,桂花莲子羹已尽,母子二人相依偎谈些家常,她那风流婉转的眼神总在廉余俊俏脸庞上流连不去,似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日影西移,她忽地起身,软鞋轻移,履底叩在地砖上细碎轻响,声音柔媚如丝:“阿余,娘这身裙子穿了一日,沾了些汗意,灵炉热得紧,娘去后堂沐浴一番,你在堂屋温书罢,莫要贪玩。”
廉余闻言,杏眼微抬,奶声稳重道:“娘去吧,我在这儿看书。”
他低头翻那本宗门带来的入门心得,却心下隐隐不安——母亲今日眼神炽热得过分,那有意无意的触碰与蹭靠,让他小小的身躯隐隐发烫,胯下巨物时而胀大,教他暗自羞愧。
甄茯转入后堂浴室,那浴室本是小院一隅,以屏风隔开,内设一尊青玉浴盆,盆沿雕着缠枝莲纹,灵泉自宗门月例中购得的阵法引来,热气腾腾,水面浮着几瓣腊梅花瓣,香气清幽。
她关上门扉,却故意不栓紧,只虚掩一道缝隙,似无心,实则有意。
软鞋脱在门边,她赤足踏入浴室,足心粉嫩,趾圆如珠,足弓高翘,踩在温热地砖上,舒适得让她腰肢微扭。
她先至铜镜前,素手解开绫罗裙的系带,那月白裙裳如雾般滑落,露出内里红绸镂空的情趣内衣与内裤。
内衣薄透如纱,托着那对丰满玉乳,乳晕粉嫩隐现,乳尖嫣红挺翘;内裤开裆设计,细带紧系私处,已被蜜液洇湿,拉出晶莹淫丝。
她凤目含春,从镜中瞥向门缝,知廉余必会被吸引而来,心下暗道:明日一早,娘便要夺了你的身子,将你这宝贝彻底占为己有……那些年受的苦楚,唯有你能弥补……娘要你干净,娘也要干净,好教你明日舒舒服服地进来……
这决心如山岳坚不可移,她雪躯微颤,玉乳随之轻荡,乳浪翻滚。
她故意弄出声响,先将软鞋踢在门边,“啪”的一声轻响,又以玉桶舀水,泼入浴盆,“哗啦”水声大作,热气腾腾,腊梅花瓣浮沉,水声回荡在浴室,传至堂屋,似在无声召唤。
继而,她赤足踏入浴盆,水花溅起,“扑通”一声,热浪裹身,教她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嗯……好热……”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颤意,似痛似爽,直往门外钻。
甄茯浸入盆中,那洛神般的姿容在热气中更显飘忽——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于水中,赤足蜷在盆底,足心粉嫩浸泡热泉,趾缝间水珠滚落。
她腰肢下沉,水没至胸前,那对丰满玉乳浮在水面,乳肉雪白绵软,如两只白玉碗倒扣,水珠顺乳沟滑落,乳尖嫣红肿胀,在热气中颤巍巍挺立,泛起晶亮水光。
香肩半露,锁骨精致,雪肌莹润如凝脂,热泉浸泡下泛起粉晕,似洛神出浴,瑰姿艳逸,仪静体闲,却处处透出勾魂的春意。
她素手舀水,先浇在香肩,水流顺锁骨淌入乳沟,“哗哗”声响故意放大,浇得乳浪轻荡,乳肉溢水,咸甜香汗混着腊梅清香,氤氲四散。
又以毛巾蘸水,拭抹玉颈,动作慢得极,毛巾滑过雪肌,带出细碎水声,“沙沙”轻响,似在撩拨门外人心。
她凤目微阖,樱唇轻咬,心下决心更坚:明日要与他交欢,娘须得清洗干净,每一处都干干净净,好教他进来时舒坦……她毛巾滑下,拭抹玉乳,先轻揉乳肉,揉得乳浪翻滚,水珠溅起,乳尖被毛巾蹭过,越发硬挺嫣红;又捻乳尖,捻得那处肿胀发烫,喉间逸出低低的“嗯……”声,压抑却媚入骨髓。
毛巾继续下移,拭抹平坦雪腹,肚脐处水珠积成,晶亮如露。
她腰肢弓起,雪臀抬起,水花溅起,“扑通”一声大响,故意传出门外。
玉腿叠起,水没腿根,那修长玉腿莹润如玉,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腿肉在热泉中泛起粉晕,水珠顺腿线滑落,腿根处粉嫩花缝隐现,花唇嫣红水润,已微张外翻,蜜液混着热泉,湿腻黏滑。
她毛巾探入腿间,先拭抹花缝外缘,拭得花唇颤动,蜜液“咕啾”溢出,水声黏腻;又以指尖拨开花唇,清洗穴口,动作细腻缓慢,指腹刮蹭腔肉褶皱,刮得腔道蠕动,阴精隐隐欲喷。
她低低叹息:“嗯……要干净……明日好教阿余进来……”声音虽低,却故意放大,传至门外。
最彻底处,她雪臀高抬,赤足蜷在盆沿,足心粉嫩向上,足弓高翘,水珠滚落趾缝。
素手探入臀缝,指尖蘸水,先拭抹菊蕾,那朵紧致粉嫩的菊花在热泉中微张,褶皱细腻如绽。
她指尖轻按菊蕾外缘,圈圈摩挲,摩得菊肉颤动,继而中指缓缓探入肠道,浅浅抽送,清洗肠肉腔壁,刮蹭褶皱,刮得肠道蠕动,热流涌动。
她凤目迷离,樱唇大张,低吟:“嗯……这里也要干净……阿余明日……或许会进来……”
痛痒交加,却在她决心下化作快感,指尖深入,搅弄肠腔,清洗得干干净净,水声“咕啾”不绝,热气中甜骚气息浓郁,腊梅香掩不住那股隐秘的麝香。
门外,廉余本在堂屋温书,却被那水声与低吟吸引,心下如鹿撞。
他小小的身躯悄然移至屏风缝隙,杏眼偷窥,那背德感如潮水涌来——这是娘亲啊!
骨肉至亲,如何能生出这般龌龊念头?
那浴盆中洛神般的雪躯,玉乳浮水,乳浪荡漾;雪臀高抬,菊蕾隐现,指尖探入的动作细腻淫靡,让他粉嫩巨物瞬间胀大,二十八厘米长短顶起中衣,龟头粉红渗汁,热流涌动。
他心下羞愧欲死,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却又移不开眼,那强烈的背德感如刀绞心——娘亲的苦楚他最知,如何忍心亵渎?
却又被眼前香艳景象所吸引,他也知道母亲自生下他后再无男人,生理渴求加上对他的依赖早已超越母子感情。
他小手按上胯下,强忍不套弄,只死死盯着屏风缝,泪珠在杏眼打转:娘……我该死……可你怎生得这般美……这般媚……
甄茯沐浴良久,水声渐歇,她起身拭身,雪躯水珠滚落,如洛神出浴,珠玉莹润。
她知门外有人,却不点破,只以毛巾慢拭玉腿,拭得腿肉水光闪闪,腿根花缝干净粉嫩,菊蕾紧致如初。
心下暗道:明日一早,便是你我的了……阿余,娘等不得了……
甄茯难得安眠一夜只为第二日精力充沛,怀抱着廉余小小的身躯,那决心如火焚心,教她雪躯隐隐发烫,腿间湿腻早已洇透内裤细带,拉出晶莹淫丝。
她醒得恰好,凤目睁开时,天光方亮,侧身望着怀中孩儿,那俊俏脸庞在睡梦中愈发精致,睫毛长翘投下浅影,粉唇微抿,呼吸匀长。
她心下柔软,却又热浪翻涌——昨日沐浴时清洗得干干净净,每一处腔肉褶皱、肠道壁褶皆拭抹彻底,只为今日与他交欢时舒坦无碍。
那些年受的苦楚,唯有这孩儿能弥补,她要他第一次尽兴,却又持久,好教后面绵长欢爱。
甄茯喉头微紧,雪臂轻移,将锦被悄然掀开一角。
廉余睡得熟,中衣下摆微乱,那巨物经一夜歇息,已软回十四厘米长短,却仍鼓囊囊地隆起,布料被顶出弧线。
她凤目含春,樱唇微翘,赤足下榻,却又轻手轻脚地回身,软鞋未穿,只以足心隔被蹭上他的小腿,热意传过去。
素手探入被中,先隔着内裤握住那温热隆起,指腹轻捏慢捻,那物事在掌中一跳,瞬间胀大,棒身洁白如玉,表面光滑无暇,青筋隐现,却不失粉嫩可爱,转眼胀至二十八厘米长、六厘米粗的狰狞巨物,龟头粉红肿胀如熟桃,早就超出裤头却被压住,一眼看去超过了粉脐要到肋骨去了。
她低低叹息,声音柔媚入骨:“阿余……娘等不得了……”腰肢下沉,雪躯钻入被中,香肩半露,玉乳压在廉余小腿上,乳肉绵软温热,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肌肤,蹭得那处硬挺嫣红。
她俯身至胯间,先以樱唇贴上内裤隆起,轻吻那湿腻布料,热息喷洒,教巨物跳动更急。
继而纤指脱下内裤,将那粉嫩巨茎释放而出,直挺挺翘起,棒身洁白肌理在晨光中泛起珠光,龟头粉红发亮,马眼大张,汁液淌下,湿黏黏地拉丝。
甄茯喉间一热,经验丰富的她知男人第一次最易泄身,便欲先以檀口接纳,好教他后面持久。
她张开樱唇,先以舌尖轻舔马眼,那舌尖柔软如丝,卷着晶亮汁液吮吸一口,咸腥热意瞬间在舌尖炸开,教她雪躯微颤,腿间湿腻更多。
廉余在睡梦中动了动,杏眼半睁,尚未完全醒转,却已感受到胯下那湿热包裹的快意——檀口温润紧窄,香舌卷住龟头冠状沟,来回舔抵,舔得那处嫩肉酥麻发烫,电流般的热流从马眼直窜棒根,让他小腹抽紧,卵蛋收缩,热浪涌动。
“娘……嗯……”廉余奶声低喃,声音带着睡意,却已稳稳带着一丝沉沦。
那背德感初时如潮浪涌来——这是娘亲啊!
骨肉至亲,如何能……却在檀口的吮吸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性欲,如汪洋大海淹没理智。
巨物太长太粗,她檀口虽张至极致,也只能吞入一半——十四厘米左右,龟头粉红卡在喉管入口,棒身洁白后半截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跳动如心跳。
她不得已以贝齿轻剐棒身,牙齿细腻刮蹭青筋与冠状沟下缘,剐得那处粗糙热痒交加,痛中带爽,刺激得廉余头皮发麻,腰肢本能挺起,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青丝,指尖陷入发髻。
甄茯动作细腻缓慢,先浅浅吞吐,只含住龟头与棒身前段,香舌在冠状沟处打圈儿研磨,研得龟头肿胀更甚,马眼喷出大股先走汁,咸腥汁液涂满檀口,湿腻黏滑,拉出银丝。
她喉管微缩,试图深吞,却因粗度六厘米而卡住,只能以牙齿辅助——贝齿轻咬棒身中段,剐蹭青筋,剐得棒身颤动,热流直涌。
香舌卷住剐痕,舔抵安抚,舔得痛爽交织,教廉余低吼奶声:“娘……你的嘴……好紧……牙……牙剐得我……痛……好痛……”
那感受如电流窜遍全身,龟头在檀口深处被喉肉挤压,湿热包裹严丝合缝,牙齿剐蹭的粗糙痛痒如火上浇油,刺激卵蛋剧烈收缩,精囊热流翻涌。
她知他第一次快,便加快节奏,檀口深吞至极限,喉穴紧缩箍住龟头;再缓缓退后些许让敏感龟头留在口腔,香舌搅弄马眼,搅得汁液“滋滋”溢出;玉手握住露在外棒身,虎口卡根部,上下套弄,指腹碾压青筋,碾得棒身跳动如活物;另一手轻捻卵蛋,指尖在精囊处打圈儿摩挲,摩得热流直冲龟头。
牙齿不时剐蹭棒身中段,剐得廉余小身子弓起,背德感彻底消退,只剩性欲如野火燎原——娘的檀口好热……好湿……牙剐得痛……却爽得魂儿要飞……
他低喘不止,小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腰肢挺动,巨物在檀口中浅抽,抽得水声“咕啾咕啾”不绝,咸腥汁液满口。
廉余坚持不过片刻,第一次的敏感如潮涌,马眼大张,精关失守,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精轰然喷射,第一股重重打在喉管深处,烫得甄茯喉间一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白乳浊,带着浓烈腥臊热意,灌满檀口,直溢出嘴角,拉出银丝。
她檀口紧裹,不让一滴外泄,喉结微动,将浊精尽数吞下,咸腥入腹,热流直窜雪腹,教她腿间湿腻泛滥,花唇抽搐,阴精小股泄出。
廉余射后软在榻上,杏眼失神,奶声喘息:“娘……我……我射了……”
心中那还有什么道德伦理,只觉娘的檀口妙不可言,巨物虽软,却隐隐复苏,期待后面绵长。
毕竟收到仙宗教育,人间道德对于他来说逐渐变淡。
甄茯抬起头,樱唇水润,嘴角残精晶亮,她舔唇一笑,凤目含春:“阿余好乖……第一次射给娘……后面……娘教你更舒服的……”她雪躯复上,玉乳压在他胸前,热意传过去,春意正浓,一日方始。
甄茯方才以檀口接纳了廉余的第一次浊精,那咸腥热流入腹,教她雪躯隐隐发烫,腿间湿腻更多,花唇微张,琼浆悄淌,洇湿了月白绫罗的内里。
她抬起头来,樱唇水润晶亮,嘴角残精被舌尖舔去,凤目含春,顾盼间流转无限风情,似洛神出浴,瑰姿艳逸,却带几分餍足后的娇媚。
廉余瘫软在榻上,杏眼失神,粉唇微张,喘息奶声:“娘……我……我好舒服……”
那巨物虽泄过一次,却在母亲的注视下隐隐复苏,棒身洁白肌理微微跳动,龟头粉红渗出残汁,湿腻黏滑。
他心下背德感已如薄雾散去,只剩性欲如野火燎原,占领上风,教他小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母亲怀里拱去,鼻尖埋进她的乳沟,奶香入鼻,热意传遍四肢。
甄茯低低一笑,声音柔得如浸蜜的丝缎:“阿余乖……娘的宝贝……这才开头……”
她雪躯复上,玉乳压在他胸前,乳肉绵软温热,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中衣,蹭得那处硬挺嫣红。
她俯身吻住他的粉唇,先是轻啄唇瓣,啄得那处湿润水亮,继而香舌撬开贝齿,卷住他小小的丁香小舌,深深吮吸,吮得“啧啧”水声轻响,津液交换间带着咸甜热意,直入喉间。
廉余奶声呜咽,小舌笨拙回应,却被她卷得喘不过气,小手无意识地抱住她的柳腰,指尖陷入雪肉,感受那温软曲线。
甄茯吻得廉余粉唇水润,津液交换间带着咸甜热意,她方才移开樱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那舌尖柔软如丝,先在桃腮轻舔,舔得那处肌肤湿痕晶亮,继而卷过耳垂,卷得耳珠颤动,热息喷入耳廓,喷得廉余耳根通红,小身子微颤。
舌尖又顺耳后滑至玉颈,那颈子细腻雪白,隐现细青血管,她舌苔刮蹭颈肉,刮得肌肤泛起细小鸡皮疙瘩,湿痕拉出银丝,咸湿触感凉意袭人,却又热浪涌动。
舔至锁骨,那精致骨感如玉雕隐现,她樱唇贴上,轻吮锁骨凹陷,吮得那处红痕散开,水珠积成,晶亮如露。
廉余奶声低喃:“娘,好痒啊,你把我弄得湿漉漉的了。”
那感受初时只觉痒痒热热,无甚特别,却已教巨物隐隐胀大,龟头粉红渗汁,热流悄涌。
甄茯凤目微眯,心知该移至胸前开发那处粉嫩乳头。
她经验丰富,知少年乳尖稚嫩未开,若善加手口调弄,可成敏感之所,便欲层层引逗,先唤醒那处神经。
她素手掀开他的中衣,露出那平坦雪白胸膛,肌肤莹润如玉,不见半分瑕疵,两粒乳尖粉嫩小巧,如两粒初绽红豆隐在雪肌下,尚未挺翘,只微微凸起,一如樱花点雪,触手凉腻细嫩,似婴儿肌肤。
她先以指尖轻触左乳尖,指腹凉滑,触得那处微微一缩,却无快感,只如寻常抚摸。
廉余杏眼眨动,奶声疑惑:“娘这里没什么就痒痒的。”
他心中猜到一二,那些黄书、黄片里都说到过,男人乳头与女人相似都有丰富神经末梢分布,都能带来快感,只是因为心里或是其他因素敏感度较低。
(其实大多数女生乳头在未开发情况下得到快感也不是很强烈,甚至开发了也不会强烈得很。男人因为激素、认知等等各种原因敏感度综合来说导致敏感度更低,只有少数男人能通过乳头获得快感,想要试试的朋友可以查看网上的教程,至少我试了之后快感很弱,没有想象中那么强。我很难想象只刺激乳头就能勃起,只能在书里面幻想出来了,描写可能有些错误)
她低笑不语,俯身以樱唇贴上右乳尖,先轻吻那粉嫩肉粒,吻得湿润水亮,热息喷洒,教乳尖表面隐隐发烫。
继而香舌轻舔乳尖外缘,舌尖柔软卷过,卷得那处湿痕圈圈,乳晕粉嫩肌肤被舔得微微泛红,却仍只觉痒热交杂,无甚酥麻快意。
廉余小身子动了动,巨物虽微微跳动,却对乳尖无甚反应,只低喃:“娘舔得好痒,没什么别的像蚊子叮一样。”
甄茯不急,手口并用,层层深入。
她玉手先在左乳尖打圈儿摩挲,指腹轻柔如羽,摩得那处肌肤泛起细小鸡皮疙瘩,热意渐积,却仍只觉微微发暖,无明显快感;同时檀口含住右乳尖,浅浅吞吐,舌尖在乳尖顶端轻点,点得那粒肉珠颤动,表面细腻褶皱隐现,热流悄然从内里渗出。
“乖,待会有什么感觉都要说出来好吗,娘希望你能舒服些,要是痛了得说出来。”
廉余初时仍只觉痒痒热热,小脸微皱,奶声:“娘……还是痒……有点热了……但……但不疼不爽……”
她渐加力道,指腹捻住左乳尖,轻捏慢捻,先在外缘捻转,捻得乳尖充血微肿,从粉红转为浅红,热意从乳尖内里缓缓涌出,如细丝般拉扯神经;檀口吮吸右乳尖,用力吞吐,贝齿轻剐乳尖下缘,剐得痛痒交加,舌苔刮蹭乳晕,刮得那圈粉嫩肌肤发烫红润。
廉余感受渐变,从单纯痒热转为隐隐酥麻——那痛剐如细针轻刺,却在热意中化作一丝麻痒,电流初现,从乳尖顶端悄然窜入胸膛。
教他小腹微紧,低声同娘亲说:“娘开始有点麻了,像有小虫在表面爬,热热的麻。”
甄茯见状,心下暗喜,继续手口不歇:玉手轮流捻两粒乳尖,先轻捻外缘,继而加重力道,捏住乳尖拉扯,拉得乳尖变形微长,痛中带麻,热意从乳尖内里如潮水般涌出,神经渐渐苏醒;檀口深含一粒,喉肉挤压乳尖,香舌搅弄乳尖顶端,搅得那小孔般细处隐隐渗出细汗,舌尖钻入顶弄,顶得乳尖颤巍巍挺立。
廉余快感初现,从隐隐酥麻转为微微热流,那电流如细丝从乳尖炸开,窜入胸膛,直达小腹,教他巨物跳动加剧,龟头粉红渗汁更多,奶声喘息:“娘有些感觉了,”
她加紧开发:指尖飞速捻转两粒乳尖,捻得肿胀如红豆,表面亮晶晶湿痕,热浪层层叠加,痛麻交织转为明显酥爽;檀口轮流吮吸,贝齿轻咬乳尖,咬得痛爽交织,舌尖卷住乳尖吞吐,吞得乳尖在口中颤动,喉肉挤压冠周,挤得乳尖充血发紫,神经彻底觉醒。
廉余快感渐强,从微微热流转为酥麻电流,那窜遍四肢百骸:“娘,好像有电流从乳尖那传出来了”
他奶声呜咽,小手抱住她的头,腰肢挺起,性欲彻底涌上,乳尖已成新敏感处,每一捻剐咬皆如火燎,却爽得魂儿欲飞,电流与下体联动,不断刺激着疲软的下体苏醒。
甄茯凤目水润,两粒乳尖已初步开发,肿胀嫣红,挺翘如樱桃,湿痕晶亮,泛着唾液与热汗光泽,触手烫热颤动,轻触便教廉余低吟。
她移开樱唇,低笑吻上他的粉唇:“阿余的乳儿……真敏感……娘爱极了……这处以后……便是你的宝贝了……”
甄茯雪躯覆在廉余小小的身子上,玉乳压得他胸膛微微陷下,那两粒新开发的乳尖被她薄纱下的乳肉无意蹭过,蹭得廉余杏眼迷离,奶声低喘:“娘乳头还麻麻的。”
她凤目含春,低低一笑,声音柔得滴水:“乖阿余……娘这就给你更舒服的……”
素手顺着他的雪腹滑下,指尖凉滑如玉,先在肚脐处打了个圈儿,圈得那处细嫩肌肤泛起鸡皮疙瘩,继而向下,握住那方才泄过一次却已隐隐复苏的巨物。
那洁白粉嫩的肉屌虽软了些许,却仍余热未散,棒身十四厘米长短软软蜷在掌心,触手温热滑腻,带着少年特有的弹性与鲜嫩。
她玉手虎口卡住茎根,掌心贴着棒身中段,轻柔上下套弄,先慢后快,指腹摩挲青筋隐现的肌理,摩得那处渐渐充血胀大,棒身在掌中一跳一跳,如活物般苏醒。
“唔……”廉余奶声呜咽,小身子弓起,巨物在母亲掌中迅速膨胀,洁白棒身拉长至二十八厘米,六厘米粗的狰狞规模重现,龟头粉红肿胀如熟桃,马眼大张,晶亮汁液汩汩渗出,涂满她掌心,湿腻黏滑,拉出银丝。
甄茯雪脸烫红,腿间湿腻早已泛滥,花唇微张,琼浆顺腿内侧淌下,洇湿榻单。
她多年未曾交媾,自生下廉余后便守身如玉,那花腔早已恢复处子般的紧致,腔肉褶皱层层叠叠,腔道狭窄温热,宛如未经人事的少女嫩穴,却又带着熟妇特有的丰润汁水。
她俯身吻住廉余的粉唇,香舌卷住他的小舌深吮,津液交换间带着咸甜热意,教他喘不过气。
同时玉手套弄不止,指尖飞速捻转龟头冠状沟,捻得那处嫩肉酥麻发烫,汁液喷涌;另一手轻捻卵蛋,指腹在精囊处打圈儿摩挲,摩得热流直冲棒根,巨物硬得如铁,青筋暴起,棒身亮晶晶沾满润滑用的香津,腥甜气息隐隐飘散。
“阿余……硬得好快……娘的宝贝……”她低喃蛊惑,雪躯起身,跨坐在他小小的身子上。
月白绫罗裙摆掀开,露出腿根那开裆红绸内裤,细带已被蜜液浸透,花唇嫣红水润,外翻微张,穴口细小如针,隐隐渗出晶莹琼浆,咸湿气息扑鼻。
她素手握住巨物,对准自己那久未开垦的嫩穴,先以龟头在花缝外缘研磨,研得花唇颤动,蜜液“咕啾”溢出,涂满龟头,湿腻光亮。
龟头粉红硕大,六厘米粗的规模远超常人,那穴口紧致狭小,多年未曾容纳异物,已如处子般箍紧,仅能容纳一指。
“娘……要进来了……”甄茯喉间低吟,腰肢下沉,龟头缓缓挤开花唇,顶入穴口——
“嘶……”
初入瞬间,她雪躯猛地一颤,凤目瞪圆,樱唇大张,逸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那龟头太过硕大,穴口被撑得变形,嫩肉向外翻开,隐隐有撕裂般的刺痛,从腔口直窜腰肢,教她腿肉绷紧,足趾蜷起,足心粉嫩泛起红痕。
“好……好大……阿余……慢些……”她声音颤意更甚,却不退反进。
她心一横腰肢继续下沉,龟头挤开层层腔肉褶皱,棒身洁白寸寸没入,那紧致花腔如婴儿小嘴般死死箍住巨物,每推进一分,皆带来撕裂般的胀痛,腔壁嫩肉被刮蹭得火辣辣发烫,隐隐渗出细小血丝,混着蜜液淌下,湿了廉余的卵蛋。
廉余奶声喘息,小手抱住她的柳腰,指尖陷入雪肉,感受那颤意:“娘……你的里面……好紧……箍得我……好热……”
他本能挺腰,巨物浅浅抽送,先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入,动作生涩却温柔。
那抽插初时只带来甄茯的痛楚——腔道狭窄,多年未曾舒展,被这非人的巨兽强行撑开,腔肉褶皱被碾平拉直,痛如刀绞,教她雪臀绷紧,乳浪起伏,香汗渗出,顺锁骨滑入乳沟,血腥味气息浓郁。
“痛……阿余等等好吗,让娘缓缓。”她低低呜咽,凤目含泪,却强忍不退,雪躯微微颤抖。
那痛意如潮水,却又夹杂一丝隐秘的充实——多年空虚的花腔,终于被至亲的骨肉填满,伦理道德早化作更强烈的快感涌入花腔,教她腿间热流悄涌。
她素手探至腿间,纤指拨开花唇,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指腹轻柔揉捏,先在外缘打圈儿,圈得那处嫩肉酥麻发烫,电流初现;继而加重力道,捻住阴蒂拉扯,捻得那粒肉珠充血肿大,嫣红发亮,热浪层层叠加。
“唔……嗯……”随着自揉,痛意渐退,取而代之的是隐隐酥麻,那阴蒂被捻得快感如潮,从腿间直窜腰肢,与腔内胀痛交织,化作奇异的麻痒。
廉余的缓慢抽插配合她的节奏,龟头浅浅刮蹭腔口褶皱,刮得嫩肉颤动,蜜液汩汩涌出,润滑了棒身,湿腻水声“咕啾咕啾”渐起。
“阿余……再……再深些……”甄茯终于尝到一丝快意,腰肢主动下沉,巨物没入更深,二十厘米左右卡在腔道中段,龟头顶上花心口,那处子宫茎被撞得酸胀酥麻,电流炸开,直达大脑。
她指尖飞速揉捏阴蒂,捻转碾压,碾得那处喷出细小阴精,腿肉颤抖,雪臀起伏,带动巨物浅抽深送,水声黏腻不绝,甜骚气息弥漫一室。
痛意彻底消退,快感如汪洋涌来——花腔虽仍紧致箍住巨物,每一抽插皆带来胀满的充实,却已化作极乐,那腔肉褶皱层层裹住棒身,蠕动吮吸,蜜液裹着细小血丝淌下,湿了榻单。
廉余奶声低吼,小手揉上她的玉乳,捻住乳尖拉扯,拉得乳浪翻滚,乳肉溢出指缝:“娘……里面好湿……好滑……吸得我……要射了……”
甄茯雪躯剧颤,花腔猛地紧缩,箍住巨物不放,阴蒂在指下被捻得高潮将至:“阿余……射给娘……全射进来……娘的子宫……要你的精种……”
她腰肢狂扭,雪臀起伏,巨物在紧致花腔中浅抽猛送,水声“啪啪”脆响,腊梅香混着甜骚腥意,一室淫靡,母子二人彻底沉沦在这禁忌极乐中。
甄茯雪臀起伏得愈发急促,那层层莲叶褶的月白绫罗裙早已被掀至腰间,堆叠成一团凌乱的云雾,露出雪白丰满的臀瓣与修长玉腿。
腿根处,那粉嫩花缝被六厘米粗的洁白巨茎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嫩肉向外翻开,嫣红的腔肉褶皱被碾得平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与细细的血丝,血丝殷红如处子开苞,混着琼浆顺着棒身淌下,湿腻腻地涂满廉余的卵蛋,又滴落在榻单上,绽开点点梅花般的血痕。
“啊……阿余……娘……娘的第二次处子身给你了……流血了……”甄茯声音颤得如泣如诉,凤目水雾弥漫,泪珠在眼角滚落,却不是痛楚,而是多年的爱得到释放和满足。
她这花腔自生下廉余后便再未容纳过男子,十余年光阴,让腔道恢复得紧致如少女,甚至比初夜时还要狭窄,腔壁嫩肉层层叠叠,温热湿滑,却因久未舒展而脆弱异常,被这非人的巨兽强行破开,细嫩的腔肉哪里承受得住,隐隐撕裂,血丝汩汩渗出,带着淡淡的铁锈腥甜,与蜜液交融,化作粉红的淫浆。
廉余杏眼瞪圆,小脸埋在她乳沟间,奶声带着震惊与心疼:“娘……血……好多血……我……我弄疼你了……”
他小小的身躯本能想停,却被甄茯雪臀猛地一沉,整根二十八厘米的巨茎没入大半,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那处柔软的花心口被顶得酸胀变形,子宫茎隐隐被挤开一道细缝。
“别停……阿余……娘不痛……娘好舒服……”甄茯呜咽着摇头,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雪颊上,素手死死按住他的小腰,不让他退出去。
她纤指继续揉捏阴蒂,指腹飞速碾压那粒肿胀的肉珠,碾得阴蒂充血发紫,电流如雷霆般炸开,从腿间直窜大脑,痛意彻底被快感淹没。
花腔在高潮边缘剧烈痉挛,紧致腔肉如无数小嘴般死死吮吸巨茎,层层褶皱蠕动箍紧,刮蹭着棒身上的每一道青筋,蜜液混着血丝喷涌而出,“咕啾咕啾”水声黏腻淫靡,甜骚气息夹杂铁锈腥甜,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娘……里面……吸得好紧……像要咬断我一样……”廉余奶声低吼,小手揉捏她的玉乳,指尖捻住乳尖拉扯,拉得乳浪翻滚,乳肉溢出指缝,乳尖嫣红肿胀,奶香扑鼻。
他小小的腰肢开始本能挺动,巨物在紧致花腔中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粉红淫浆与血丝,穴口嫩肉外翻,湿腻亮晶晶;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子宫口,撞得子宫壁颤动,腔肉痉挛更剧。
甄茯雪躯弓起如满月,腰肢狂扭,雪臀起伏如浪,那撕裂般的胀痛早已化作极乐,每一寸腔肉都被巨茎填满撑开,充实感如汪洋淹没理智。
她指尖揉捏阴蒂的动作越发疯狂,捻转、碾压、拉扯,捻得那粒肉珠喷出细小阴精,腿肉剧烈颤抖,足趾蜷紧,足心粉嫩泛起潮红。
“阿余……娘要……要到了……射给娘……全射进娘的子宫里……”她声音破碎如泣,凤目翻白,多年未碰的身体敏感至极再高潮便是绝顶,樱唇大张,香舌微吐,涎水顺嘴角淌下,拉出晶莹银丝。
花腔在极乐中猛地紧缩到极致,腔肉褶皱死死箍住巨茎,子宫口大张,如小嘴般吮吸龟头,腔道深处喷出大股滚烫阴精,直浇在龟头上,烫得廉余头皮发麻。
“娘……我……我也射了……”廉余奶声尖叫,小身子猛地一挺,巨物在紧致花腔中深深顶入,龟头挤开子宫茎,直撞子宫壁,马眼大张,精关失守。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浊精轰然喷射,重重打在腔底肉壁上,烫得甄茯雪躯剧颤,子宫痉挛吮吸;调整姿势龟头抵住子宫颈口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乳白浓浊的精浆如瀑布般灌入子宫,灌得子宫鼓胀,精液气泡翻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精液太多太浓,花腔装不下,顺着腔道溢出,混着血丝与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粉红淫浆淌了一榻,湿痕扩散,带着浓烈的腥甜与铁锈气息。
甄茯在高潮余韵中瘫软下来,雪躯覆在廉余小小的身子上,玉乳压得他喘不过气,乳尖硬挺蹭过他的胸膛。
她花腔仍在抽搐,紧紧箍住那尚未软下的巨茎,不舍得放开,子宫内满是滚烫的精种,热流涌动,教她腰肢轻颤,腿间湿腻一片,血丝混着白浊顺腿内侧淌下,殷红与乳白交织,淫靡至极。
“阿余……娘的子宫……满满的都是你的精……好烫……”她低低呢喃,凤目迷离,樱唇吻上他的额头,带着餍足后的娇媚与痴缠。
廉余奶声喘息,小手环住她的柳腰,巨物在花腔内轻轻一跳,又渗出残精,热意传遍两人交合之处。
晨光透过纱窗洒落,腊梅香浓,却掩不住一室浓烈的腥甜淫靡,母子二人相拥在血迹与精斑点点的榻上,禁忌极乐绵长不绝,元旦第二日方才开始房内啪啪声又次开始。
午后阳光斜洒进堂屋,灵炉蓝光隐隐,余温烘得一室春意融融。
餐桌上的碗筷尚未收拾,烧鸡、鱼肉香味犹在空气中萦绕,混着方才午饭的淡淡菜香。
甄茯趴伏在紫檀木餐桌上,月白绫罗裙早已被撩至腰间,堆叠成凌乱的云团,雪白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粉嫩菊蕾已被晨间那场欢爱彻底开垦,此刻微微外翻,褶皱嫣红水润,沾满了晶莹的肠液与残留的白浊,亮晶晶地泛着淫靡光泽。
廉余小小的身躯站在她身后,玄狐皮大氅散开铺在椅上,中衣下摆掀至腰际,那根洁白粉嫩的二十八厘米巨茎已尽根没入娘亲的菊穴,六厘米粗的棒身将肠肉撑得满满当当,肠壁嫩肉向外翻开,紧紧箍住青筋隐现的茎身,每一寸腔肉褶皱都贴合得严丝合缝,湿腻腻地蠕动吮吸。
“娘……你的后面……好紧……比早上还热……”廉余奶声低喘,带着几分餍足与惊叹,小手扶住甄茯的雪臀,指尖陷入软腻臀肉,留下浅浅红痕。
他小小的腰肢缓慢挺动,巨物在肠腔中浅抽深送,已能完全插入——龟头粉红硕大,尽根顶入时直撞肠道深处那层薄薄的肉壁,隔着那一层温热的腔肌,重重碾压子宫后壁,碾得子宫隐隐抽搐,残留的晨间精种被挤得翻涌,热流汹涌。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肠液被巨茎带出,拉成晶莹银丝,又被下一次顶入时尽数塞回,肠肉褶皱层层刮蹭棒身,刮得青筋贲发,龟头越发肿胀。
甄茯雪臀轻颤,臀瓣在廉余掌下荡起层层肉浪,腿肉绷紧,赤足蜷在桌腿旁,足趾圆润紧扣地面,足心粉嫩泛起潮红。
“阿余……嗯……顶得娘子宫……好酸……”甄茯声音破碎柔媚,带着一丝颤意与餍足,凤目半阖,樱唇微张,香舌轻吐,涎水顺嘴角淌下,滴在桌面上,洇开小小湿痕。
她素手撑着桌面,指节泛白,腰肢却本能后送,迎合着儿子的抽送,让那隔壁碾压来得更深、更重。
每一次尽根没入,龟头都狠狠撞上那层薄薄肉壁,子宫后壁被顶得微微凹陷,晨间灌入的浓精虽说化作液体被挤压得在子宫内翻滚,热烫得她小腹鼓胀,隐隐有精液逆流的错觉。
肠腔与阴腔仅一壁之隔,巨茎的跳动清晰传至子宫,刺激得子宫口一阵阵收缩,仿佛又在渴求新一轮的灌溉。
廉余小脸埋在她雪背上,鼻尖蹭过香肩,奶香混着汗香扑鼻而来。
他抽送的节奏虽仍生涩,却已找到妙处——每一次深顶,都故意碾磨龟头,隔着肉壁研压子宫后壁。
研得甄茯雪躯轻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娇吟:“嗯……阿余……就这样……娘的子宫……被你顶得……要化了……”
肠液越分越多,湿滑腻人,巨物进出愈发顺畅,带出的肠肉褶皱嫣红外翻,又被棒身塞回,发出“啪啪”的轻响。
甄茯花腔虽空虚,却因隔壁刺激而悄然收缩,残留的精血混合物顺着腿根淌下,粉红淫浆滴落在桌腿,带着淡淡铁锈与腥甜。
两人皆沉浸在极乐中,却都强忍着高潮的边缘——廉余卵蛋虽已微微收缩,精囊热流翻涌,却咬牙放缓节奏;甄茯子宫被隔壁碾压得酸胀欲喷,肠腔紧缩吮吸,却强压下那股潮涌,只将雪臀送得更高,让巨茎顶得更深。
午后阳光渐暖,腊梅香浓,餐桌上母子二人交合处水声黏腻不绝,淫靡气息弥漫,新的战场方兴未艾,高潮尚未来临,欲火却已烧得正旺。
廉余小小的腰肢渐渐加快了节奏,那洁白粉嫩的二十八厘米巨茎在甄茯的菊穴中进出得越发顺滑,肠液已被搅得泛起细小气泡,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起“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肠肉褶皱层层外翻又被棒身粗暴塞回,嫣红嫩肉紧裹青筋贲发的茎身,湿腻腻地蠕动吮吸,仿佛要将这非人的巨兽整个吞没。
“娘……后面吸得我……好紧……要忍不住了……”廉余奶声已带哭腔,小脸涨得通红,额头香汗渗出,顺着鼻尖滴落,落在甄茯雪背上,烫得她娇躯一颤。
他小手死死掐住母亲的雪臀,指尖深陷软腻臀肉,留下红红指痕,腰肢猛地挺送,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那层薄薄肉壁,直撞子宫后壁,隔着腔肌研压得子宫剧烈抽搐,晨间残留的浓精被挤得翻滚沸腾,热流如潮,烫得甄茯小腹鼓胀欲裂。
“阿余……娘也……也要到了……一起……一起给娘……”甄茯声音破碎如泣,凤目彻底翻白,檀口大张,香舌无力垂出,涎水如银丝般淌下,滴在桌面。
她雪臀疯狂后送,迎合着儿子的顶撞,让巨茎顶得更深、更狠,肠腔痉挛到极致,肠肉如无数小嘴死死箍紧棒身,腔道深处肠液喷涌,浇在龟头上,烫得廉余头皮发麻。
子宫被隔壁碾压得再也承受不住,后壁凹陷成龟头的形状,子宫口大张,残留精种混着新涌的阴精逆流而出,顺着空虚的花腔淌下腿根,与肠液交汇,粉红淫浆滴滴答答落在桌腿,带着浓烈的腥甜与铁锈气息。
“娘……射了……全射给你后面……”廉余奶声尖叫,小身子猛地一挺,巨物尽根顶入肠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层肉壁,马眼大张,精关轰然失守。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如火山喷发,直冲肠道深处,重重打在那层薄壁上,隔着腔肌烫进子宫,烫得甄茯雪躯猛地弓起,如触电般剧颤;后续精液接连喷射,稍有淡薄精浆灌满肠腔,肠肉被烫得痉挛吮吸。
“啊……阿余……又来了……啊……娘……娘死了……”甄茯在同一瞬间彻底绝顶,花腔虽空,却因隔壁刺激猛地收缩喷潮,大股滚烫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桌腿,腿肉剧烈抽搐,雪臀紧绷到极致,臀瓣夹住廉余的小腰,不让他退出去。
肠腔与子宫同时痉挛,腔肉死死箍紧巨茎,吮吸着每一股喷射的浓精,仿佛要榨干这稚嫩却雄壮的精囊。
浊精太多太浓,肠腔装不下,顺着棒身逆流而出,白浊混着肠液从菊蕾边缘溢出,拉成长长银丝,又被下一次轻颤挤出,滴落在桌面,绽开乳白精斑。
高潮持续良久,两人才同时瘫软。
廉余小小的身躯覆在母亲雪背上,奶声喘息不止,巨物仍在肠腔内轻跳,渗出残精;甄茯趴伏在餐桌上,雪臀微颤,菊蕾外翻,精液缓缓淌出,顺着腿根滑至赤足,足趾间黏腻一片。
午后阳光洒落,腊梅香浓,一室淫靡腥甜,母子二人相拥在凌乱的餐桌上,今生今世他母子俩才是真爱夫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