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家门,暖光先裹了过来。
换鞋时,我就闻见厨房飘出的菜香,妻子静,系着蓝格子围裙在翻炒,油烟机嗡嗡的轻响很踏实。
客厅里,我们八岁的女儿——逗逗趴在客厅的餐桌上上写作业,铅笔尖在本子上沙沙蹭着。
原本给她准备的书桌上,却杂七杂八地摆着几幅她今天画的画。
我给她收拾了下,让她移到书桌上去写作业——那个书桌的高度刚刚合适,对孩子的视力保护得比较好。
恰在此时,静也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榨菜肉丝汤上了桌。
“对嘛,怎么能在餐桌上写作业,这个死丫头我说了她几次都不听。”静娇嗔地说道,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而我也尾随着进去,嘿嘿笑着一把环住静的腰肢。
“啊呀,安,干什么啊你?”
“玩弄一下我的老婆咯?”
“逗逗还在呢!”
“不是让她去次卧了嘛,听不见。”说着,我踢了一脚厨房的门,关上了。
然后,我的手从静的家居服裤子里,往下摸去。
“啊呀……我还要……炒菜呢……”
冰箱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嗡,抽烟烟机的声音则更是大。随即,耳边里传来了妻子熟悉的娇喘声。
“啊……嗯……啊呀~”
我的手指,熟门熟路地从她两股间伸了进去,隔着内裤,从后面抄着妻子温热的阴唇。
接着,我的手指摩挲着,拨开了她的内裤;中指在两瓣温热阴唇的中间衬着,并努力地够到了她的阴蒂,开始揉捏——然后静一下子就不行了,软着塌了半截身子,外裤被我褪到了臀部以下,两片肥美圆润的白皙屁股,暴露在冷空气中。
我突然想到今天那个静安病人的对话。情不自禁地,我问妻子:“你有的时候……这里会很空虚吗?”
“啊?”虽然已经沉浸在淫靡的气息里,但妻子还是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
“会不会……自己想插自己那里……”
妻子脸变得通红。“说什么呢,老安,我怎么可能会……想那种事情……”
确实,妻子应该不会想。静其实一直是个颇为传统的人,婚前是,婚后也是。
而我,则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想着这些,我的食指分开静下体层层叠叠的软肉,中指粗鲁且粗糙地在她的耻缝中间摩挲着,享受着女人逐渐加强逐渐粗重的喘息。
“湿了呀。”我轻声问道。
“嗯~”妻子点点头,随即,她的头被我掰了过来,朝后仰着,开始和我湿吻。
女儿在外面写作业,但也极有可能突然跑过来敲门——某些不会的题目或者词语,要请教爸爸妈妈。
但我发现,静其实就喜欢这种“刺激”的偷情感。
比如此刻,她湿的一塌糊涂。
“不要啊……逗逗还在家……会进来……”她从我的吻中挣脱,却被我的嘴唇逮住了耳垂。
两三下吸吮,她就更加遭不住了,极力压抑着,轻轻地呻吟。
紧接着,我也褪开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也十分地“性致高昂”;鸡巴早就挺拔地硬邦邦的了。
我抱着把妻子转了过来,面对面,压着她的脑袋往下蹲。她慌慌张张地摆摆手,意思是不行不行,被女儿发现了可怎么是好?
我却意外地大喊了一声:“逗逗!”
“哎~”女儿娇嫩的童音回答。
“做好作业再吃饭哦!”
“好的!爸爸!”逗逗又远远地回答。
与此同时,我把鸡巴得意洋洋地捅进了半蹲着妻子的红唇里……
……
很奇怪,这天晚上,我异常凶猛。
一开始和静在厨房做了一次,没让她清理,而是满脸羞红地,下体紧紧夹着我的精液,吃了一顿难忘的晚餐。
晚上,哄逗逗睡着了以后,洗完澡,我俩又在屋里正儿八经来了一次。
说起来,静今年三十六岁了。
正是所谓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但我总觉得她有点性冷淡。
比如说,她从来不主动要;不过呢,被我挑起兴致后,却很容易高潮。
有的时候,前戏刚刚高潮一次,我还没射呢,她就可以第二次高潮。
我搞不懂她的体质。
有可能和她的工作有关吧。
静是高中语文老师。
虽然年纪不大,已经是年级的教研组组长。
她是那种典型的国泰民安的传统美人长相,很是温婉,比较符合老一辈的审美——说起来,要打比方的话,她就像西游记里女儿国国王的那种温柔美。
但实际上静在学校里却颇有威严,再加上她们那所重点中学,会严格打击学生早恋,因此,在学校里,学生们都挺怕她。
私底下,在我的面前,她却有点呆呆的,回到家就扮演贤妻良母,不带脑子的那种。
老实讲,我蛮喜欢她的这种性格——在单位专业,在家里单纯。
此刻,她也背对着我睡着了。
她的上班时间其实挺规律,一般早上7点30分前都要到校,带早读时,甚至要更早一些;因此她平时一般9点多也就睡了。
但下班时间并不固定,如果没课的话,她一般就会早点下班去接女儿。
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那个病人,泼辣却又性感的身影,一直在我的眼底里萦绕。
她偏偏是这种病……我盯着本该白花花此刻却黑洞洞的天花板,脑海里却勾勒出了那个女孩黑丝包裹住的大腿根紧紧挤压的画面来。
有点睡不着了~我偷偷地掏出手机,刷了会知乎,搜了会儿“性瘾”这个关键词,却发现几乎所有的问答都被屏蔽了。
这个老实讲,不算是我的专业,甚至,“性瘾”是否真的算是一种病我都不确定……
如此地想着,手中的iPhone却突然飞进来一条微信。
“安~大~江湖救急啊!”是小张。
“怎么了?”我问。
“还不是下班前你让我加的”塞满姐“,她问我问题哪!”
不愧是00后,小张已经给病人起好了绰号。说来也怪,我此刻也非常想知道那个女孩后来问了小张什么。但是,我不能显得过于急躁。
“什么问题,你还解答不了?”
小张虽然年纪小,但其实也是复旦医学院研二正经八百的高材生。这年头,如果不是拼爹,能进我们院实习的,多半还算天之骄子。
小张回复了个小猫疯狂点头的表情。
“我看看吧?”我装模作样地说道。
小张刷刷刷地一口气发了好几张聊天记录。
原来在聊天记录里,病人反馈,自己并不只是在躁狂的状态下会有性瘾,在抑郁的时候,也会想那种事情。
这个不对啊,跟教科书里写的不一致啊。
按道理,病人活动增多的时候,会派生出身体机能的额外需求,我是理解的:就像多喝水,多说话一样,性欲本身也是自身欲望的一种嘛。
整个人亢奋,性欲怎么能不亢奋。
但抑郁发作起来,是反的啊?
很多人犯抑郁的时候,床都懒得下,饭都懒得吃,怎么会有心思想OOXX那种事情?
怪不得小张搞不定,我也不太能理解。
我琢磨了下,给小张发了一段话,让她问问病人,意思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病人其实并不是真的抑郁;只是相对于她躁狂时的平常态。
如果是平常态,有性欲当然也是正常的……
我啪啪啪地和小张敲着字,小张按照我的话术,再去抽丝剥茧地引导着那位芮小姐。大晚上的,一男二女很奇怪地在认真地讨论着学术问题。
静突然转过身来,慵慵懒懒地问道:“安,和谁聊天呢?还不睡?”
我突然有点紧张:虽然实际是在讨论病人的病情,但我和小张的聊天里,性啊爱啊之类的词语实在是太多了。
给妻子看到,搞不好会多想。
于是,我马上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下面:“没啥,同事聊下明天的工作安排,没事。睡了。”
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紧接着她却乖巧地凑过来,我也识趣地张开右臂——条件反射般地,她微微抬起头,让我的右臂从她和枕头间伸过来——这下,她就枕在我的右臂上了。
随即,她整个人就被我拢在了怀里。静个子适中,一米六五左右。但她蜷缩在我怀里的这种姿势,她的小脚丫却刚好地踩到我的脚背。
此刻她似乎睡了,但软软糯糯的脚却略冰凉地搭在我的脚背上,先是踩,然后脚趾轻轻地按压着,趾头蜷曲舒展间挠出酥麻痒意,灵活得像企鹅的蹼。
于是我的左臂也怀过来,却是在被子里向下,摸索着静的大腿根。
我的整个手插入,妻子用整个大腿根牢牢地夹着我的手。
果然,女人身上最娇嫩的肌肤,还是在大腿根,绸缎子一般。
我的左手不服管似的,摸摸捏捏……静不装睡了,嗤笑一声:“坏学生……”
“噢~”紧接着她轻轻唤了一声。原来是我的中指指腹隔着内裤,在她的阴唇中间划过。她已经湿了。
“做吗?”我深沉地喘着气,“静老师……?”
“嗯……你行吗?”妻子也娇喘着问。
“当然……先给我口吧。”小声说着话,我把被子褪到腰间,却压着静的头。
静也很识相地弯腰,小手从我的内裤里掏出鸡巴,塞到了自己的小嘴里。
“啊……”我爽出了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虽然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但龟头在温柔又湿润的包裹吮吸下,很快又发胀了。
性这一方面,静对我一直是予所予求的。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中的满足感无以复加。
天花板还是没有一点点亮色,于是我闭上了眼。
黑暗裹住了我的四肢百骸。然后,很奇怪的,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女孩的眼,那双天生带着英气,长长的,眼尾微微上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