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的冬天冷得刺骨,柳桥派出所却热火朝天。
最近破获的那起重大迷奸案,让整个所里都笼罩在立功的喜悦中。
这起案件从制售迷药到组织犯罪、拍摄贩卖,整个链条被一网打尽。
带队的年轻警官祝年因此顺利升任副所长,领导还给他特批了三天假期。
祝年今年28岁,毕业于京海警官大学,在校期间表现优异,毕业后顺利进入了柳桥派出所。
这些年来他一直踏实刻苦,一步一个脚印,所里的老民警大多认可他,只有所长刘奇一直对其颇有微词。
缴获的赃物里,有大量还未销售的新型迷药水,这种迷药无色无味,人吸入后潜伏期大概两小时,发作后受害者四肢无力却意识清醒,药效一过,所有相关记忆彻底遗忘。
这天中午,35岁的祝春晓骑着浅蓝色电瓶车,准时出现在柳桥中学门口。
她身材高挑,一米六八的个子,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长发微卷披在肩上,米色风衣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胸前那对36D的傲人曲线,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她确实很美,美得张扬却不失端庄。
可仔细看去,那双杏眼里藏着一丝常人难察觉的疲惫与忧愁,眉心偶尔轻蹙,笑容虽温暖,却总带着一点落寞的阴影——丈夫谭正五年前因贿赂官员入狱,刑期还长,这些年她独自拉扯孩子、支撑家庭,再坚强的人,也会在眼神深处留下痕迹。
冬风吹起风衣下摆,能透过脚踝看见她黑色长裤下包裹着肉色丝袜,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体态优雅又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路过的几个男家长大多忍不住会偷瞄她几眼。
“妈!”谭跳跳小跑出来,14岁的少年已经冒到了一米七五,个头快赶上母亲。
祝春晓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去你舅舅家吃饭。他升职了,今天放假,特意叫咱们过去庆祝。”
谭跳跳点点头,跟着母亲走向电瓶车。
祝春晓坐上电动车时,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
他从后面抱住母亲的腰,脑子止不住的幻想:他把妈妈按在电瓶车上,拉开风衣然后捞起毛衣,抓住那对大奶子狠狠揉捏,再脱下她的长裤,隔着丝袜直接把鸡巴插进去,干得她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浪叫。
母亲那双丝袜美腿一直是他的最爱,他甚至想让妈妈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往后坐了坐,鸡巴裤裆翘的老高,可不能让妈妈感觉到了。
祝年住在柳桥人才公寓,三室一厅,装修简单干净,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开门时,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警校出身的他身材挺拔硬朗。
看到姐姐和外甥,他笑得温柔:“姐,跳跳,来啦?饭快好了。”
餐桌上四菜一汤,都是祝春晓爱吃的。祝年拿出一瓶的红酒:“珍藏的,庆祝我升职,也谢谢姐这些年辛苦。”
饭间闲聊,他随口提了提最近的案子:“那帮人用的迷药真邪门,喝下去人就软了,醒来啥都不记得。姐你可得小心点,最近京海不太平啊。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女警,死的时候全身上下连件衣服都没有,那惨样……”
祝春晓嗔他一眼:“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天的净说些不好的。”
却还是接过杯子,和弟弟碰杯。酒液甘甜,她多喝了几口。
谭跳跳吃完饭就溜进舅舅卧室玩电脑。
电脑桌抽屉没锁严,他无意拉开,看到几件警用物件和一个小塑料袋,里面几只小玻璃瓶装着透明液体。
瓶身上清晰印着一个骷髅头标志。
他心跳加速——舅舅刚才说那种迷药……不会就是这个吧?
一种莫名的兴奋涌上来,他偷偷拿了一瓶塞进衣服口袋。
祝年进来时没注意到这些,只笑着说:“跳跳,玩得开心。晚上再带你妈过来吃饭,中午饭菜还剩不少呢。”
谭跳跳忙点头。
下午,谭跳跳回到学校。第一节课就是英语课,这是谭跳跳最爱上的课,因为他又能见到心心念念的骚货教师“何母狗”了。
“何母狗”是他好基友马飞给她取的外号。
上课铃响,何慕慕踩着细高跟鞋准时走进教室。
她刚满23岁,毕业后就考进柳桥中学教书。
鹅蛋脸,大眼睛长睫毛,鼻梁小巧,樱桃小嘴涂着淡粉色唇膏,皮肤白里透红,像瓷娃娃一样精致。
长发微卷披在肩上,上身白色高领毛衣勾勒出36C的饱满胸型,下身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将修长美腿和翘臀包裹得曲线毕露,走路时臀部轻微晃动,十分性感。
她很清楚自己的年轻美貌,特意选这种裤子凸显身材。
何慕慕这几天心情很好——就在上周,她终于熬过了为期一年的实习期,正式成为了一名初中英语老师。
可是,何慕慕美好的心情没能持续多久,班上那几只臭虫又开始了:特别是那个马飞。
这个小混蛋,几乎每节课都要搞点小动作,不是和后排的狐朋狗友咬耳朵,就是用那种恶心的眼神往她胸口和臀部瞄。
作业永远拖拉,考试垫底,课上还总爱起哄。
她真想当着全班的面把黑板擦狠狠甩在马飞脸上,最好是能让扔到他的眼球上,让这垃圾再也不能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自己。
但是她不能这样做,这与她长期以来在班上的立的温柔人设不符。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温柔:“马飞,上课不要走神。把书翻到Unit 5。”
话音落下,她嘴角挂着那抹招牌的甜美笑容,眼睛弯成月牙,仿佛在鼓励每一个学生。
何慕慕不知道的是,谭跳跳也在暗中偷瞄她,脑子里的想法更加肮脏。
他想象把她按在讲台上,撕开那条牛仔裤,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干得她那张温柔小脸扭曲浪叫。
她的奶子肯定又软又白,小穴被自己操得汁水四溅……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把她和母亲对比:母亲更成熟,奶子更大,抓在手里肯定更爽;何母狗年轻,大腿更紧致,牛仔裤裹着的屁股操起来弹性更好。
谭跳跳最想上的女人有两个——一个是亲妈祝春晓,另一个就是她,何慕慕。
马飞用胳膊肘了肘正在幻想的好友,低声骂道:“看何母狗那骚样,天天穿个牛仔裤高跟鞋,骚屁股绷成那样,绝对欠操。”
何慕慕的视线扫过二人,心里有些担忧。
谭跳跳是她比较喜欢的一个学生,成绩好,乖巧有礼,回答问题声音清亮,从不捣乱。
可最近他老跟马飞混在一起。
何慕慕暗想:跳跳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被马飞这种小坏蛋带坏?
得找机会单独提醒他。
另一边,祝年家中。
吃过饭,祝春晓帮弟弟收拾完碗筷,又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家常。
看着墙上的钟指向一点五十,她起身道:“年年,我得走了,下午还得上班。”
她走到门口,弯腰换鞋。肉丝脚刚套进一只高跟鞋里,突然一股强烈的眩晕袭来,四肢像被抽了筋骨似的发软,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
祝年连忙走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腰:“姐,你怎么了?”
祝春晓扶着鞋柜,声音虚弱:“不知道……突然头晕得厉害,使不上劲……”
祝年把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直接走向卧室:“姐,你喝多了,躺会儿吧。”
他把姐姐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又无力地倒回去,那张熟悉又美丽的脸上带着茫然和无助。
祝年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几乎在耳边轰鸣。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这些年,他多少次在夜里醒来,脑子里全是姐姐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那双丝袜美腿,以及那片他最难忘的,年幼时偷看姐姐洗澡时发现的光滑私处……
看着姐姐四肢绵软地躺在床上,意识模糊却无法反抗,祝年喉结滚动,裤裆里肉棒硬立。
姐,对不起……可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在姐姐喝的那杯红酒里加了迷药。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谁也别想再从我手里抢走你。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姐姐的额头,手已经开始解她风衣的扣子。
床上,祝春晓意识模糊,四肢绵软无力,却还能隐约感知周遭。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祝年站在床边,呼吸越来越重。这些年对姐姐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看着床上无力挣扎的祝春晓,那张脸还是那么美,哪怕意识模糊、眼神迷离,也美得让他心痛。从小到大,她就是他的全部——
姐弟俩很早就开始相依为命了。
姐姐7岁那年,母亲因为生他难产去世。
父亲一直对自己抱有恨意,整日酗酒,对姐弟俩不管不顾,是姐姐去周围亲戚家借钱给嗷嗷待哺的他买奶粉。
姐姐为了保护他,经常挡在他身前遭受酗酒后父亲的殴打。所幸,那个畜生没两年就死在了酗酒过度引发的急性肝衰竭下。
姐姐又带着他投奔到伯父家。伯父家境也不好。祝晓春初中读完后,便辍学在镇子上打零工,赚的钱送他上学,给他买学习用品、生活用品。
祝春晓成年后带着他去到县城,姐弟俩挤在县城最破的出租屋里,她夜夜加班到凌晨,只为供他读完初中、高中。
没想到,弟弟格外争气,考上了警察大学,她又给弟弟出钱上大学……
她为他牺牲了一切,却嫁给了谭正那个混蛋,最终男人入狱,留下她独自拉扯孩子。
他祝年发誓要给她最好的生活,而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金钱和房子——他想要她的人,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全都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