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年在床边架好摄像机,然后趴到姐姐身上,轻手轻脚脱掉她的风衣、毛衣,露出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36D巨乳。
那对乳房他偷偷幻想了无数次,如今终于近在咫尺,沉甸甸地随着呼吸起伏。
姐姐虽已为人妇,但乳头依旧粉嫩,只有乳晕颜色稍暗,乳尖暴露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打圈吮吸,湿热地卷弄,直到它在他口中挺立发硬。
姐姐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弱的呜咽,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刻,他几乎要哭出来。
姐,你知道吗?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疯了一样爱你。你为我做得够多了,现在该轮到我给你一切了。
他继续向下,拉下她的黑色长裤、肉色丝袜和内裤。
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紧致,像少女一样干净,没有一丝杂乱。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柔软的阴唇,找到那颗小巧的阴蒂,缓慢揉按。
姐姐的身体本能地回应,很快渗出晶莹的水液,顺着股沟滑下。
祝年喉咙发紧,声音低哑得像野兽:“姐……你的小穴好美,好紧……一直都为我准备着,对不对?”
祝年看着那处晶亮的水光,喉结滚动,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姐姐双腿之间,鼻尖先轻轻蹭过那片光滑的耻丘,闻着熟悉却又禁忌的女人香,脑子像被火烧一样。
“姐……你的小穴好香……我梦里舔了多少次……终于尝到真的了……”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长长一舔,把流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咸甜的味道让他浑身发颤。
舌尖又钻进柔软的穴口,打着圈往里搅动,像要把姐姐最深处都舔干净;接着卷住那颗肿胀的小阴蒂,用力吮吸,牙齿轻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祝春晓的身体在药效下无法抗拒,四肢绵软,却开始无意识地轻颤,腰肢微微扭动,像在逃避,又像在迎合。
更多蜜汁涌出,被他一口口吞咽下去。
祝年舔得越发疯狂,双手掰开姐姐的大腿根,把整张脸都埋进去,舌头如灵活的小肉棒般在穴里快速抽插,舌尖顶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来回刮蹭,时而深探,时而退出又猛地卷住阴蒂狂吸。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肉珠,拉扯、碾磨,像要把姐姐的所有反应都逼出来。
“姐……你的水越来越多了……好甜……你身体在发骚了……是不是很舒服?”
姐姐细弱的呜咽声渐渐变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巨乳剧烈起伏,小腹无意识地收紧。
药效让她的意识模糊,却放大了身体最原始的敏感——在弟弟持续而疯狂的舔弄下,那股热流终于从深处涌起。
突然,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穴口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直接溅在祝年的脸上和口中。
她在高潮中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四肢无力地痉挛,腰肢弓起又重重落下,丝袜长腿微微抽搐。
祝年大口吞咽着姐姐喷出的液体,舌头继续猛舔,不放过一丝余韵,直到姐姐的身体软成一滩泥,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他的嘴角、鼻尖、下巴全是被姐姐高潮液体打湿的晶亮,眼神狂热而满足:“姐……你高潮了……被弟弟舔到喷水了……你身体爱我……它知道你是我的……”
在祝春晓高潮过后,祝年像朝圣者那般眼神狂热而温柔地凝视着姐姐瘫软的身体。
她四肢绵软地摊在床上,胸前36D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下身那片光滑的白虎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蜜液晶亮地挂在粉嫩的阴唇上,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仍娇艳的花。
祝年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哑得像在祈祷:“姐……你高潮的样子太美了……还不够……我想把你每一处都尝遍……让你全身都记住我的舌头……”
他捧起祝春晓散乱的头发,大口猛吸着洗发水的香味,这么多年来,姐姐还是喜欢用这种玫瑰花香的。
闻完发香后,祝年在姐姐面颊上来回舔舐,祝春晓因为工作需要常化淡妆,脸上有一层遮瑕粉底和定妆散粉,祝年毫不顾及的将这些都舔舐进了嘴里。
他甚至用舌尖对着姐姐鼻孔一阵猛戳,想要探索那两个伸缩的鼻洞,接着他把舌头伸进姐姐微张的嘴里,祝春晓嘴里散发着淡淡的红酒味,祝年陶醉地用舌头为姐姐的刚吃过午饭牙齿做着清洁。
接着他一路往下,抬起姐姐的一只手臂,将她雪白细腻的腋下完全暴露。
那片腋窝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没有一丝杂毛,散发着混合了汗香与体香的诱人气息。
他把脸埋进去,鼻尖深深蹭过那柔软的凹陷,先是贪婪地吸气,然后伸出舌头用力舔舐,从中心到边缘,来回扫荡,湿热地卷过每一寸嫩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姐……你的腋下好嫩好香……看来平时都有好好刮毛呢………”
姐姐的身体在药效下无力反抗,却本能地轻颤,腋下敏感的皮肤被舔得微微发红。
他换到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两边腋窝都布满他的口水,闪着晶亮的光。
接着,他俯身回到那对饱满挺立的巨乳上。
乳形完美如水滴,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仍硬硬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他先含住左侧乳头,用舌尖打圈轻舔,然后用力吮吸,牙齿轻咬拉扯,把它吸得更肿更硬;舌头又滑到乳晕上,来回扫荡,舔得整个乳房湿漉漉的,乳尖被刺激得颤巍巍地抖动。
“大奶子太性感了……又大又软又挺……奶头这么敏感……平时没少自己揉吧……”
他换到右侧乳头,吮吸得更用力,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发亮,布满他的牙印和口水。
祝年翻过姐姐的身体,让她侧躺,双手用力掰开那对圆润翘挺的臀肉。
臀形完美如蜜桃,皮肤紧致白皙,弹性惊人,掰开后中间的臀沟深邃诱人,菊穴粉嫩紧缩,像一朵未绽的娇花。
他把脸埋进去,先是舌头沿臀缝从上到下长长一舔,然后直接舔上那处禁地,舌尖绕着菊穴打圈,用力顶弄,甚至试探着往里钻。
祝春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更大了些,却无力合拢双腿。
然后祝年移到床尾,握住姐姐的一只脚。
肉色丝袜像一层薄薄的纱雾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脚型,脚背弧度优雅如弓,脚趾匀称圆润,在丝袜下隐约透出紫色指甲油的颜色,丝袜材质光滑细腻,带着姐姐一整天藏在高跟鞋里的淡淡足香。
祝年眼神狂热,把姐姐的丝袜脚举到面前,先是鼻尖轻轻蹭过脚背,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丝袜纤维和足香的诱人气息。
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大学时期,每次放假回家,他都会偷偷溜进姐姐的房间,翻出她晾在阳台或放在衣篮里的丝袜。
有时候姐姐在珠宝店上完班,回家后总会脱下丝袜随意扔在床头,他便趁姐姐洗澡或出门时,拿起那双还带着姐姐体温和足香的丝袜,裹在硬得发痛的肉棒上疯狂撸动。
丝袜的顺滑质感、姐姐脚底残留的淡淡汗味,每次他都能射出一大股到丝袜上,射完后小心擦干净再放回去,等着姐姐去洗。
他当时就幻想着有一天,能真正舔到姐姐的丝袜脚。
如今,梦想终于成真。
他伸出舌头,从脚踝处开始舔舐,舌尖压着丝袜表面,来回扫荡,感受那层薄丝的顺滑质感,湿热地浸透丝袜,让它紧紧贴在姐姐的脚背上。
舌头滑到脚底,用力舔过脚心最敏感的地方,丝袜被口水打湿,透出脚底嫩肉的轮廓。
姐姐的脚趾在丝袜下无意识地蜷缩,又被他一一舔开。
他含住大脚趾,通过丝袜用力吮吸,舌头在趾尖打圈,牙齿轻咬丝袜包裹的趾肉;接着一根根含住其他脚趾,舌头钻进趾缝,隔着丝袜来回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姐……丝袜脚舔起来太爽了……脚趾颜色也很骚呢………丝袜果然要贴在脚上才是最香的……”
他换到另一只丝袜脚,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姐姐的双脚丝袜都被舔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皮肤上,涂着紫色趾甲油的脚趾蜷缩颤动,脚底泛起潮红。
最后,祝年爬回姐姐身上,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仍在微微抽搐的白虎穴口。
他腰一沉,鸡巴一寸寸挤进去穴里。姐姐的白虎穴道窄小温热,像一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层层褶皱包裹得他几乎立刻就要缴械。
他先缓慢抽插,感受每一次深入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逐渐加快节奏,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姐姐的巨乳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晃荡出淫靡的弧度,丝袜长腿无力地摊开在床单上,他握住她的脚踝往两侧抬高,角度更深,插得更狠更猛。
“姐……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一边低吼,一边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一次,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
稍稍平复后,他又拔出来,继续抽插,第二次射意传来,他抽出肉棒,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深邃的乳沟之间。
完事后,他用湿巾一点点仔细擦干净姐姐的身体。
然后帮她重新穿好内裤、丝袜、长裤、毛衣和风衣,拉好被子,最后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姐,睡吧。”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让你受苦了。我会给你一切,包括我自己。”
学校这边,下课铃响刚响,谭跳跳拉着马飞溜到学校后墙角。
那儿有两只常来的野猫。
谭跳跳从口袋里掏出那瓶偷来的液体,低声说:“马飞,你猜这是什么?”
不明所以的马飞坏笑:“什么?难不成是春药?”
“这玩意可能比春药还要猛,我中午从舅舅那里搞到的。我猜,这可能是一种新型的迷药,确定一下效果就知道了。”谭跳跳一边给马飞解释,一边将小瓶的药水分别倒了几滴到野猫常用的饭盆里。
马飞一脸震惊:“我操,我知道,是不是最近新闻里报道的那个………”
“嘘,你小声点,走,先回去上课。”谭跳跳赶紧捂住马飞的嘴巴。
放学后,两人又跑到墙角。两只野猫都蜷在地上,四肢软绵绵动不了,却眼睛半睁着,像睡着了。
马飞眼睛亮了:“操!真他妈是迷药?”
谭跳跳心跳加速:“听说这种喝了这药,醒了完全记不清发生了什么,要是给何母狗喝……”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是少年最狂热的龌龊笑容。
下午放学后,谭跳跳走到校门口,没见到母亲的身影。
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他寻思妈妈可能下班直接就去了舅舅家,便自己打了个车前去吃饭。
祝年开门,神色如常:“跳跳?你妈在睡觉呢,你去卧室看看你妈醒了没,我把汤端出来。”
谭跳跳点点头,走进主卧。床上,祝春晓刚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脸色潮红,声音有些虚弱:“跳跳……妈怎么睡这么沉?”
“妈,你中午喝了酒,舅舅说你睡了好几个小时。”
祝春晓“嗯”了一声,努力回忆,却只觉得脑子空白。
她下意识拢了拢衣服,总觉得身体有点酸,却没多想,只当是睡姿不好加上最近工作太累。
“年年,你这被子是不是装厚了,我睡着感觉好热,呆会儿姐姐给你重新铺一床薄一点的。”祝春晓感觉自己的丝袜湿透了,特别是脚尖。
“行,我盖着也觉得有点热,出汗了?”正在厨房收拾饭菜的祝年应了一声。
祝春晓并未再回答,她拿起手机,看到店长好几个未接来电,赶紧回拨:“店长,对不起,下午在弟弟家突然不舒服,睡过去了……嗯,明天我一定准时到,不会再耽误。”
晚饭很简单,三菜一汤,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祝年不停给姐姐夹菜,眼神温柔:“姐,多吃点。”
祝春晓笑着道谢,心里只觉得弟弟体贴。
谭跳跳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母亲红润的脸和凌乱的领口,心底泛起一阵疑惑:妈中午好像也没喝多少吧……酒量变差了?
吃完饭,她给祝年换好被子,时间接近九点了。
祝春晓牵着谭跳跳的手告别:“年年,谢谢你了。我们先回家,你早点休息。你把心放在工作上,不用整天挂念着我们母子俩……”
祝年送到门口,笑着开玩笑说:“停停停,姐,这可不是小时候了,您别念叨了。姐,路上慢点。”